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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警察我怕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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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华笑着,可眼泪终于滴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个又一个,一定要走得这么突然。我总以为会有时间,我和滕宁会有时间……”
滕三看着孟繁华,不由感慨。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看着他放着光明的生活不要,在滕五身边兜兜转转,看着他面对滕宁,小心翼翼地分辨自己的感情,挑起常青会的大梁。如果不是清鸿帮的下作伎俩,如果还有相处的机会,他和滕宁之间的结未必不会解开。心结开了,孟繁华也会得到幸福和自由。可是……滕三暗暗叹气,这世上就是有那么多的不如意,那么多不巧的巧合,让人烦恼。
滕三沉默着,孟繁华迅速平复了心情,抬眼看着滕三,“一切以滕宁为重,我们不能再等了。”
滕三皱着眉头,不管是自己还是孟繁华,谁都是一刻也等不下去,谁都是恨不得现在就把滕宁
带回常青大宅24小时看着,不再有失。可是……
叹了口气,滕三说,“集团的事情都交给你了,我会想办法知道,宋清鸿到底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过度章,下章有突破。
在此预告!!!
大家对滕三有什么感觉,我现在几乎想写一个《我是流氓我怕谁》了……
陷落
不能再等,滕三直接找上了林新。
青藤大厦清鸿帮的办事处,滕三大马金刀地坐在会客室,斜睨着墙上的牌匾,菲科贸易?清鸿帮还真是会起名字。
“滕先生!”林新走进来,脸上的表情丰富。
滕三看也没看,“这里说话方便?”
林新回手关上门,坐到滕三对面,“滕先生有话请说。”
滕三一双眼睛锐利地看向林新,“是我安排你和我家会长见面,随后会长就失踪了,对我,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林新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宋清鸿早就告诉过他,不需要隐瞒的事就根本就不要瞒。
“滕会长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到M市做客的。”林新缓缓地说。
滕三眯起眼睛,“他在清鸿帮?”
“在清鸿帮,而且受到优待。”林新心说,宋老大天天宝贝似地守着、看着,还有什么比这更是优待?
滕三冷笑,“鄙会会长事务繁忙,不宜久居,请问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把会长接回来?”
林新摸摸鼻子,“滕会长是想请我们宋老大帮个小忙,所以……”
“你不必绕弯子,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滕三上下打量着林新,好像在寻找随时可以下手致命的地方,“会长离开,跟你脱不了干系,你以为我滕三会善罢甘休?”
林新只觉得一道冰冷的目光在自己的咽喉、前胸来回扫射,即使不看,也知道相关部位已经汗毛立起。看着滕三,林新为难地一笑,“宋老大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滕三顿时青筋暴起。
林新接着说,“这个交易是滕会长自己认可的,我们也付出了代价。”说着,他看看墙上的时间,“5分钟前,我们已经把宏运帮要的人交到了他们手上。在这场交易中,可以说是各取所需。”
“我知道你滕三在道上的名号,可是我无能为力。”林新苦笑,“就算是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滕三双手掐在座椅的扶手上,强迫自己深深吸气,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扣住会长无非是想要好处,宋清鸿想要什么都行,只要我常青会给得起。”
林新也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宋老大只想要滕会长本人。”
会客室里的空气顿时凝重起来,静默良久,滕三沉声说,“为了会长,常青会所有的弟兄都会愿意拼上性命。”
林新抬头,“只要是老大的意愿,我们都会不惜一切。”
两人对视片刻,滕三起身离开。留下林新一人坐在会客室,墙上的种滴答作响,他则眼帘低垂,看着滕三坐过的椅子,两个深深的指印留在金属扶手上,甚至似乎能看得清手上的纹路。
时间好像回到了半年前,常青大宅里,张医师每天都会过来检测滕宁的伤势。这里也是一样,这位医生惯常带着大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每天前来探查。
当这个医生也也给自己扎完针后,拿出一副中医架势来时,滕宁差点乐了,几乎要问问,你是不是在这里卧底的张树贤?这世道都怎么了,怎么是个医生就会中西结合、内外兼修?
宋清鸿进来时,医生正在给滕宁号脉。
“怎么样?”宋清鸿一边将外套脱下,一边卷着衬衫袖子过来问。滕宁没反应,只伸着一只手,自己翻看刚刚找到的一本《犯罪心理学》,他实在想知道,金虎、宋清鸿之流的非一般心理是怎样的变态环境能够炼成的。
医生凝神片刻,“身体好了七八成。”看着宋清鸿一眼,又说,“正常活动没有问题。”
闻言,滕宁翻页的手一瞬间顿了顿,宋清鸿的眼睛也变得深沉。
“多谢医生。”宋清鸿客套地说,滕宁轻哼了一声,医生收拾东西出去。
宋清鸿深深看了看滕宁,“我去洗澡。”不一会儿,浴室传来水声。
滕宁翻着书,一页接着一页,屏住呼吸,竭力耐心地一字一句逐行看下去,可眼前的铅字好似都飞起来,认识的字也组成让人难以理解的句子,滕宁咬着下唇越翻越快,心也越来越乱,终于“啪”地一声,将书甩到地上。
宋清鸿推门出来,正看到书划过弧线落在地上,“怎么了?”
滕宁瞪着宋清鸿,刚刚擦过的头发柔和地散落额角,发梢还滴着水,上身赤…裸,有力但不夸张的肌肉从肩头、前胸蔓延,直到消失在下身围住的宽大浴巾。滕宁心中暗骂,别开眼,只盯着地上的书。
宋清鸿走过去,将书捡起,看了看封面,说,“临睡前别看这种书,影响心情。”说着将书扔上边桌,人就要上床。
滕宁好似瞬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与宋清鸿拉开距离,宋清鸿一腿迈上床,看到滕宁明显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好一会儿没有声音,滕宁抬头,正撞上宋清鸿看过来的严厉目光。滕宁眨眨眼睛,不甘心地与之对视。良久,宋清鸿悠悠地说,“有些事情你是躲不过去的。”
滕宁的心脏好像被人握住,浑身一颤,“我……”宋清鸿利落地扯掉浴巾,成功地让滕宁的话戛然而止,然后慢条斯理地上了床。
滕宁感到身边的床垫颤抖,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逃跑。
一只手募地从睡衣下摆钻进抚上滕宁的脊背,滕宁下意识地躲闪被宋清鸿一手捞回,身体紧贴着被他压在身下,身上散发的热气和蓄势待发的肌肉,都让滕宁从心底畏缩。
这一次,两人之间再没有一把刀的距离,宋清鸿的下颌抵着滕宁的下颌,下唇碰着滕宁的下唇。盯着滕宁的双眼,宋清鸿的手顺着腰际缓缓向上,在前胸停住,拇指扣上两边的凸起,惩罚般地厮磨。滕宁好似被他的凶横眼神钉在床上,一面承受着压力,一面被无情逗弄。
宋清鸿缓慢地咬上滕宁的嘴唇,盯着他的眼睛说,“我要的,你必须给,我给的,你必须接受。”
“混蛋!”滕宁用力挣扎,却徒劳无功。
宋清鸿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嘴唇顺着耳际、后颈一路下滑,“听话,不然难过的是你自己……”
滕宁死死地咬住嘴唇,无力地抵御毫不留情的攻城略地,好似忍受了无尽漫长的欲-望挑战和折磨,感到宋清鸿终于如一辆火车从自己身上喧嚣地开了过去。恍惚中滕宁发觉,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狂乱不已。
宋清鸿的嘴唇贴着滕宁的脖颈,清晰感受着那飞快跃动的脉搏逐渐平静。然后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张开嘴,轻咬在滕宁的脖颈。
滕宁背冲着宋清鸿,没什么力气讥嘲,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宋清鸿玩耍一般用牙齿轻轻摩挲,舌尖圆滑地舔过自己造成的牙印,轻轻笑了,“你真是美味。”
“哼,上我,总比上那些MB有成就感。”
“胡说些什么?!”宋清鸿扳过滕宁的脸,对着嘴唇惩罚般地用力亲了亲,眼睛对上眼睛,手指蹂…躏着红肿的嘴唇,“我早就想这样好好疼你了,在你的酒会上,在众义大会,还有最早,在‘媚色’后面的巷子里,我就想把你顶在墙上好好疼……”
滕宁突然张嘴咬上那放肆的手指,宋清鸿忍着痛摸到滕宁下身狠狠一握,“啊!”滕宁吃痛张嘴,宋清鸿趁机吻上,手指流出的血让两人的口腔充满血腥之气。不管唇舌之间是怎样的缠绵,滕宁浮起水汽的眼睛依然恨恨地瞪着。看着那眼睛,宋清鸿下腹又热起来。
长吻结束,滕宁虚弱地喘气,狭长的眼睛眯起,宋清鸿又吻上他的眼睛,嘴唇轻轻厮磨,舌尖舔上脆弱的眼珠,滕宁呻…吟一声,动也不敢动。
“‘媚色’那晚,我第一次发现你的眼睛那么漂亮,看我的眼神很好奇,血溅过来时你会惊慌,还有……巷子里的茫然和不知所措,滕五,我从不知道你有这么迷人……”宋清鸿移开嘴唇,滕宁连忙闭上了眼睛,恨恨地说,“你个变态!”
宋清鸿低沉地笑出声,“在这一点上,你和我是一样的。”说着,手上用力,“我们再来?”
“你……嗯……”
宋清鸿手上搓揉,借着此前的湿润又一次强势地挤进来,滕宁无力推挡。令人昏厥的摇摆中,看着宋清鸿专注攫取的眼神,滕宁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真的疯了……
纵然能够禁受身体的纠缠和索取,但滕宁也是大病初愈、体力不支。当从云端坠落,滕宁再没力气说些嘴硬嘲讽的话,眼睑沉重地合上,就再不愿睁开。恍惚中,滕宁知道自己被人抱起,感觉得到自己被温暖的水包围,当私密被碰触时滕宁不自觉地蹙起眉头,随即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缓缓在自己眉间抚慰。
有人温柔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毛巾干爽的触感让滕宁觉得舒适而放松,然后彻底坠入黑暗。
夜里有些凉,滕宁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寻找着温暖的所在,直到后背完全紧贴宋清鸿的胸膛。宋清鸿将腿紧贴着他的腿,搂上他的腰际,一只手臂从滕宁脖颈下穿过,双臂一收,紧紧将滕宁抱进怀里。看来滕宁是累极了,这么一番动作,只是换来几声嘟囔。
“好好睡。”宋清鸿轻吻滕宁鬓角,安抚地说。
夜深了,虽然时才动作激烈,可宋清鸿的精神很好,一丝疲惫也在怀中人的柔软鼻息中一点点消失。宋清鸿闻着怀中人清新的气息,由衷地觉得,这真是个美丽的夜晚。轻吻着滕宁露出的后背,宋清鸿所有的焦躁与渴望都已经抚平,内心出奇的平静。
静谧的夜里,宋清鸿忽然凝神向门口望去,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再门外停下,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只有两下,轻微而节制。
看看熟睡的滕宁,宋清鸿悄然起身,为他掖好被子,随意抓了睡衣,草草穿上。
林新站在门外垂头肃立,见门开了,连忙后退几步。宋清鸿一边系着睡衣的腰带,一边沉声问,“什么事?”
林新看着自家老大一时无语。赤…裸的双腿和双脚,还有带着抓痕的胸膛,什么不说,也知道今晚里面的床上时如何的激烈似火。
宋清鸿轻哼一声,林新回过神来,“呃……是常青会……”
宋清鸿抬手止住林新的话头,“到书房去。”
打开书房的台灯,宋清鸿舒适地坐在沙发椅里,随意敞开的双腿毫不在意日益寒冷的天气。窗户开着,从外面吹进的夜风将睡衣下摆轻轻吹拂,林新朝宋清鸿的腰间瞄了瞄,他毫不怀疑,现在老大身上的某个重点部位也一定是没有遮拦。
“说吧!”宋清鸿看着林新,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好笑。
林新暗暗叹气,老大您是爽了,可兄弟们遭殃啊!
“昨天,滕三找过我。”林新小心地斟酌言辞,“今天,我手下的老黑就失踪了。”
宋清鸿眼珠转了转,“老黑就是……”
“就是和宏胡子联络的人。”林新说,“昨天,也是他带着金虎交给宏胡子的。”
宋清鸿沉吟片刻,缓缓地说,“你了解滕三吗?”
林新想想,“滕三是个忠义之人,又有一身本事,从小就被训练保护滕五。这次滕五到我们手上,也难怪他……”
宋清鸿摆摆手,“这件事倒像是孟繁华做的。”
“孟繁华?”
“滕三要是出手,不会简单的让人失踪,他会直接大卸八块扔到我清鸿帮的院子里。”宋清鸿说,“老黑失踪,不是滕三的风格。”
林新低头不语。
“孟繁华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能人,他要老黑不是要他的命,是要消息。”宋清鸿忽然瞥见自己手指间纠缠着一根头发,轻轻将它拈起,在灯下细看,这是滕五的。
“放心吧!老黑不会有事,孟繁华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宋清鸿嘴角带笑,“他只是想知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的情人,如今会躺在我的床上。”
林新看着自家老大满足愉悦的表情,说,“滕三问我,我们要什么?”
宋清鸿看向林新的眼神微妙,“你说我们应该要什么?”
林新心底一颤,强笑说,“我说,我们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宋清鸿锐利的眼睛看着林新,忽然笑了,“你这个小子倒是聪明!”
林新低头赔笑。
宋清鸿将那根头发缠绕在指尖,“常青会的任何东西都比不上我已经得到的,有机会就告诉滕三,让他死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事情进入了新的纪元,那个,就是这样。小松对滕宁真是真心的,虽然比较强势。
以下是题外话:
关于H,小花有很多话要说,入股偶不是河蟹,那么起码这一章以及此前的几章都会很精彩,并不是单纯的描写精彩,而是其中能够体现人与人之间的微妙联系和互动,也能深刻表现人物性格,可惜,如今只好草草收笔还要担心被举报。
在上现当代文学课的时候,教授说过,在现当代文学史上,很多著名的作家都是通过性的描写来表现人物的内心世界,这样的任务才会是立体的,多面的。
细数现当代文学的先驱们,他们的作品里有描写女性同性恋的,有描写心里变态的(比如骆驼祥子里的虎妞),这方面的问题和研究不容回避。
可小花想说的是,为啥到了咱这里就必须回避了呢?
想当初的茅盾文学奖《白鹿原》,里面不也有相关描写吗?为啥到咱这里就只能接吻加上省略号了呢?
总之,在不违反相关规定的基础上,我尽力了,不知道能不能把想要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
那个,滕宁最后是会幸福的,虽然一定有别人伤心。
亲亲各位,我们仅能亲吻。
出门小放风
有一种人是不容拒绝的。不是说他有谦卑的姿态、动人的语言,而是拥有极为强势的行动和无穷无尽的索龋索取到你只能尽力多保留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无力抗拒。
宋清鸿总是意图鲜明地亲吻、抚摸、占有,态度强势而不容置疑、动作强硬却不失温柔。先是逼迫着滕宁接受,然后又极尽抚慰之能。掌握着一切节奏,控制着痛苦和欢乐。
对于孟繁华,滕宁是敞开大门,接受温柔的接触;而宋清鸿却是一点点硬挤进他的身体、他的内心;让滕宁的每一个夜晚都变得惊心动魄。
滕宁在筋疲力尽的时候,不会抗拒宋清鸿的亲吻拥抱和亲手清理,在迷蒙昏睡之际,也开始习惯他的气息和怀抱。每当滕宁从熟睡中醒来,发现依然紧紧束缚自己腰间、后背的手臂,都会真心哀叹,果然,习惯的养成是可怕的,尤其是这种不良习气。
有时候滕宁会想,阿Q是有道理的,在无法改变现状的情况下,不如尽情想象自己的超然地位。看,不管怎样,那宋清鸿相貌堂堂、身材优良,床上技巧也还不错,就当作免费积极自愿提供服务的MB好了,反正年纪轻轻的自己也有欲-望要疏解。可每当看见宋清鸿望向自己的眼神,滕宁就不能这么自欺欺人了。
激情的时候,静默的时候,只要宋清鸿在,滕宁就会觉得若有若无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缠绕。有时候明明他没有看过来,但只要自己有动作,宋清鸿的眼角余光便会立即扫到,作出反应。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才是被狩猎的那一个。
好在滕宁自认皮糙肉厚,每次宋清鸿对上他的眼神,滕宁都会表现出极其鄙夷地态度。看吧看吧!他宋清鸿这辈子没见过什么是真GAY真男人,就让他见识见识!
宋清鸿进房的时候,滕宁正坐在露台,一会儿抬头欣赏M市优美的山水景色,一会儿低头看看手里的《犯罪心理学》。这本书可不错,滕宁发现了很多和金虎、宋清鸿相类似的内心世界,案例多就是好啊!
看见宋清鸿进来,滕宁一上一下地瞥着,翻了个白眼,低头看书。
宋清鸿脱掉外套,走过来,将滕宁圈在怀里,“听说你一整天都在这坐着,闷不闷?”
滕宁翻了一页,不言语。
“就算是医生说了没问题,可这几天风大,还是回屋吧。”
滕宁蹙眉抬头看看宋清鸿,真心纳闷儿,“你还真是温柔体贴啊!宋先生,你看上了我什么?”滕宁冷笑,“你见过我杀人?还是见过我的身手?难不成在你阴暗的内心里有这个……”说着,滕宁翻翻手里的《犯罪心理学》,“这个非显性的被虐倾向?”
看着滕宁挑衅的眼神,宋清鸿“呵呵”笑了,“以前你只有一张漂亮的脸,‘媚色’那晚我才发现,你是个这么有趣的人。”说着,宋清鸿捏起滕宁下颌,“滕五,打打杀杀的我见多了,就是没见过你这样的,这么多的矛盾综合在一个人身上,惹得我想收藏。你一次次地撩拨我,就别怪我下手。”
“撩拨?我吃饱了撑的撩拨你?”宋清鸿说得认真,“就是你在撩拨我,众义大会上,酒会上,见你一次我就想要一次。”
滕宁倒是没把那浑话放在心上,但宋清鸿好象还说了些别的。滕宁蹙眉细想,愣是没想明白,难道他看上的真的是自己?不是滕五,而是滕宁?怎么会这样?滕宁呆呆地看着宋清鸿,想从那双眼中分辨是真是假。
宋清鸿弯弯嘴角,借机吻了吻他的嘴角,“听到我的表白,呆住了?”
“呸!〃滕宁转头,惹来宋清鸿一阵轻笑。
滕宁转头,心中正骂,忽然发现露台下面站着几个小弟,正傻愣愣地看着自己。想起刚才宋清鸿轻吻嘴角的举动怕是都入了这几位的眼,滕宁劈手就将书砸了下去,“看什么看?”
《犯罪心理学》张扬着扉页扑下去,几个小弟愣是没敢躲。可惜《犯罪心理学》只有犯罪经验,没有犯罪实践,正好掉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隙,没有命中目标。
宋清鸿扶着栏杆,指了指,“把书给我拿上来,滕先生还要看呢!〃说着回头冲滕宁笑,“又多了个性子,嗯?喜欢扔书。”
宋清鸿的笑是道上出了名的,他可以笑得春风无限,也能笑得冷若冰霜。滕宁看着他的笑,一股压力扑面而来。滕宁再次意识到,人家可不是自己想像的男宠,现实世界中这身份得倒过来。
不一会儿,书被恭恭敬敬的送上来,宋清鸿又递到滕宁手里。滕宁没来由地一阵心烦,没接,起身进房。
宋清鸿沉吟片刻,跟了进去。见滕宁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窗外,眉头微蹙,没有神采。
宋清鸿默默坐下来,开始翻手里的书,一会儿,说,“孟繁华抓走了我的一个手下。”滕宁目光一闪,抿抿嘴唇,没有说话。
“没几天,已经放回来了。”宋清鸿说,“他说,他们找你找得很急。”
滕宁闭了闭眼睛,又去看山边血红的晚霞。
宋清鸿看了一眼滕宁,“他们知道你在这里,但孟繁华不敢轻举妄动,就连我的手下也照顾得好好的,全首全尾地送回来。但是滕三不一样,他扬言要清鸿帮见血呢。”
滕宁烦躁地将头一甩,把眼睛藏在臂膀里。
“如果我是孟繁华也会觉得难办。”宋清鸿悠悠地说,“会长在人家手里,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抢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究竟想说什么?〃滕宁跳起来大喊。
宋清鸿笑了,“你为了他的安危搭进了自己,你猜,他孟繁华会不会为了你也只身犯险呢?”
滕宁好象被人打了一拳,“你说什么?”
看着滕宁瞬间苍白的脸色,宋清鸿又是心痛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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