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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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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加尔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竹取的背影,那眼神透着太多黑色元素,哀怨的思念,得不到的不甘,以及爱到深处却无法言语的痛楚,他缓缓握紧双手,是啊,谁都无法将我们分开,即使世界末日。
  “——你怎么了?”竹取转头,却看西加尔一脸恭谦的敬意,摇摇头,刚才那道炽热的视线,难道是错觉?
  “你退下吧。”
  “是。”
  “不管用什么方法,希爵必须吃掉它。”
  “是。”
  房间外,西加尔笑着从口袋里将装药丸的瓶子拿出来,仰头将“雌”吃掉,转头看向房间的眼神,透着势在必得的决议与残忍,既然无法畅言所爱,那么便让我们互相撕咬着,陷入深渊吧。
  
  呐,什么真实啊谎言啊,统统只是一句话。
  呐,什么信任啊忠诚啊,统统只是一个念头。
  一句话结得因,一个念头生得果,
  于是,人类啊,
  孜孜不倦步着昨日的尘,
  心心念念结着今日的果。
  于是,故事继续,
  伤害肆意。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终于有人愿意搭理我了~手机党万岁~~哈哈~

话说JJ的手机网络真得十分郁闷,有时候半点进不去一章节,令人灰常郁闷~~~

唉,我原本是想周一在家码字的,结果,还得去拿合同,真想为那位有车还顺路,却不给我拿合同的上级领导,立墓碑,就是个举手之劳而已……唉……怨念无数啊~




54

54、谁葬花 下 。。。 
 
 
  52 谁葬花下
  吃过晚饭,希爵的房门来了位不速之客,他看着端着盘子走进来的西加尔,只觉得该是刮风下雨的时候了。
  于是,笑着起身迎了上去,“今天这是什么意思?”他伸手接过西加尔手里的托盘,上面琳琅满目的小点心,还有一瓶慕斯卡德白葡萄酒,“加餐?”
  “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不少误会。”他随意地越过希爵,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以后,我们共事的机会还有很多,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隔阂会给主人带来困扰。”
  “呵。”希爵笑着摇摇头,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低头扫了眼桌子上的慕斯卡德,那是事先就已经倒好在醒酒器里的红酒,有的时候,红酒确实是应该倒在醒酒器里的,这样更能发挥红酒的醇香特色,但现在……
  已经倒在醒酒器里,就难免说没有加料,按道理说像西加尔这样谨慎的人,如果暗算,就不该做得这么大意?这难道是说,他是想堂堂正正的对付他?
  “这是我事先倒好的慕斯卡德,来,尝尝。”西加尔端起醒酒器,倒在两人的杯子里,仰头,将杯子里的红酒喝尽。
  希爵看着对方,笑着摇摇头,“不行,我胃不好,还是先吃点点心吧。”
  西加尔看了希爵将点心吃掉,唇角的笑容越发璀璨,他撑着下颚,带着些慵懒,却决不是竹取面前的卑谦稳重,“你就不怕点心里也下药了?”
  “你这是在承认你下药了?”
  “呵呵。”西加尔拿起希爵刚刚吃过的点心,放进嘴里,“你放心,如果不能一次性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就不会出手。”
  “您真是明智之举。”希爵笑着表扬,然后,下一刻,他沉下笑容,“我也从不允许我的敌人过得比我幸福。”
  西加尔端起杯子,“那为了谁葬谁的游戏,干一杯?”
  “呵。”希爵依旧微笑,他端起杯子,轻轻摇晃其中的液体,眼神暗沉,绿色的眸子像是漩涡又似沼泽,“干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将最后一滴液体喝尽,希爵放下杯子,“西加尔,你真是做事滴水不漏啊!”
  “是嘛,我倒觉得这是应该的。”西加尔双腿交叉,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希爵摇头,脸色一片绯红,“不单在点心里下毒,连红酒也没有漏下。”他抬头看他,唇角微抿,带着某些怜悯,“为了引我上钩,连自己都搭了进去,呵,好一顿苦肉计。”
  “是嘛,我倒不这么认为。”西加尔起身,抖了抖衣领,“这些药早在很多年前就在我身上不起作用了。”
  “看不出来,你被调}教的这么好。”
  西加尔眼神一冷,“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说完,他转身离开,而身后,希爵瘫软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西加尔,原本你能做得天衣无缝,为什么特意留下药粉痕迹让我发现?”
  “哦?”西加尔顺着他的视线,落在托盘上的粉末上,“你说呢?”
  希爵只觉得全身燥热,心里猜测着肯定下得不能是好药,再联想到西加尔是竹取的属下,这药效也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于是,他越发鄙视起面前的西加尔,“真看不出你这么伟大,牺牲自己,还是为别人做嫁衣?”
  西加尔转过身,走到希爵面前,弯腰捏着希爵的下颚,“——你看不出来的事情,还多着呢,有机会,我一样一样详细告诉你!”
  “——滚!”希爵伸脚踢他。
  “我希望你使劲挣扎,你越挣扎越能使主人兴奋,看着你越悲惨越堕落不堪,越能平复我无法释怀的怨恨!”
  “西加尔,你真是心理变态到了极致!”
  “是啊!我就是变态到了极致。”
  “你爱他——”
  “——闭嘴!闭嘴!”突然,他像是听到什么似的,捂着希爵的手轻轻松开,食指放在唇角,笑容诡异扭曲,却无法掩藏他心里的痴狂,“嘘!主人来了,请你趴好,像一只狗一样,迎接主人的临幸。”
  “——呸!”
  “哈哈哈!”笑完,他飞速的捂住口,一副惊慌,“我要走了,记住我的话,主人喜欢骑乘式,再见,祝你有一个好夜。”
  西加尔飞速的推开门,刚推开门,就在楼梯拐角看到了正欲上楼的竹取,他恭敬的弯腰行礼,“主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
  西加尔转头,看着竹取一步一步迈向希爵的房间,双手缓缓握紧,又松开,眼神从始自终都是那么执着无畏。
  这是最后一次看着你走向另外一个人,也是最后一次压制不甘,放任你的任性,这是最后一次……
  从此以后,便要将你占有到底,使你的眼底心里满满的只有我。
  
  竹取推开希爵的房间,房间里,希爵笑着朝他扬扬手中的杯子,那表情笑得十分妖娆,再加上情药的作用,使他的举动多了些柔和与性感,他特意扬起的下颚,露出白皙长颈,美好的宛如冬天的白雪,晶莹而纯洁,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傻傻的陷入回忆里,再也踏不出半步。
  “完……”他轻轻地唤。
  当声音划破空气,旖旎的空气中有一瞬的停滞,希爵摇摇杯子,漠视了他刚才的失态,只道:“来,西加尔刚送来的红酒,尝尝?”
  “好。”竹取走到希爵面前,坐在几分钟前,西加尔坐过的位置,希爵端起醒酒器给他倒酒,“来,尝尝这是专门为你调得味道。”
  竹取端起红酒,低头,轻轻笑了起来,“我真的很高兴,你属于我了。”他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端起醒酒器又给自己倒上,“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有我在,谁都不会伤害你。”
  “是我吗?”希爵摇晃着站上桌子,“是‘我’才对吧,哥哥!”
  “完,对,是完,是千川完。”竹取也站上桌子,紧紧地抱着希爵,“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他撕扯希爵的衣领,将他按在沙发上,吻住他的唇,
  “是我啊!”希爵仰头,咯咯的笑着,“我是希爵!我是来要你命的啊!”
  这句话一说完,希爵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把匕首,朝着竹取的后背刺去,竹取一愣,迅速反应过来,伸着胳膊去挡,“希爵,你疯了!”
  “哈,你终于面对现实了!看清楚,我是希爵,我可以是任何人,却绝对不会是你的替身弟弟,千川完!”
  “不!你就是千川完!”他不顾伤口,反手将希爵的匕首夺过,狠狠地砸向远处,没有受伤的右手掐着他的脖子,“你就是千川完,我说是就是!”
  那手充满力量,让他觉得窒息,可他却没有恐惧,连微笑都透着怜悯与同情,“呵,可惜你说得不算。”
  “你吃了药,你就得听我的!”这话一出,竹取突然觉得不对,按照西加尔的说法,雌药会听雄药的,那么,如果希爵吃了雌药,那么为什么不听他的呢?是他没吃,还是说……
  他吃的不是雄药!那么,他吃得是什么?
  希爵趁他不备,捞过红酒瓶敲在他的额头上,“滚蛋!如果你说是你准备的药,就是你喝得那些红酒!”
  “这是春药。”
  “那你以为是什么?让人吃上一次就再也戒不掉的幻药吗?”
  竹取捂着脸,跌跌撞撞的起来……
  不对!这都不对!西加尔给希爵红酒里下得应该是雌药,而不该是春药的,希爵的眼底不该是鄙视和嘲讽,他该叫他哥哥,他该听他的命令,承认他是千川完,呆在他身边做千川完没有做完的任何事……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拼命地抠着咽喉,试图将刚才吃下的药丸吐出来,然而,除了一地的红酒之外,却再也没有了那颗黑色的药丸。
  恍惚中,脑海漂浮着一个声音,那冰冷的声音钻进他每一寸肌肤,每一颗细胞,像是虫咬般,让他不得不听从,他说,竹取,过来。
  希爵看着竹取突然抬起头,那眼神透着冷漠,像是一只孤傲的狼,受伤前濒临死亡,却不甘不愿的呲牙,显示自己曾经的荣耀。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下一刻,希爵颓废的跌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瓶红酒,虚弱的闭上眼睛,这盘棋,连竹取都疯了的话,就不好下了啊。
  
  月色当下,鲜血沿着竹取的胳膊一滴滴的落下,他却浑若无知,只是一味的走着,沿路映出一朵朵血梅花,然后,他在一个拐角的房间前,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像是消失一般,瞬间隐没在黑暗之中。
  而房间里,西加尔双腿交叉,白皙的脸自下而上缓缓抬起,再也不需要掩藏的妖异神采自他眼底流光四溢,他唇角轻启:“竹取,过来。”
  竹取缓缓地走向他,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下颚,带着瞻仰的膜拜,然后,跪在床上,仰头,颤抖着吻着他的下颚,唇,鼻子,以及眼睛,像是确认般,留下一朵朵青色印记……
  再也不需要站在黑暗里瞻仰你的神采,再也不需要掩藏心里的情愫,再也不需要因为畏惧世俗松开你的手,“我要你专属于我。”他勾着他脖子,将他缓缓拥入自己胸前。
  他仰躺在床上,伸展手臂,与竹取激烈的亲吻,衣服渐渐褪下,最后□,他看着竹取专注的眼神,“竹取,充满我。”他说。
  关闭台灯,堕天使翩然而降,他说,我要你专属于我。
  在竹取达到顶点的时候,西加尔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就射在里面。”他说,声音透着隐忍的痛楚。
  当那股炙热在他肚子里晕开的时候,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流出,呵,像是一把刀斩断了所有退路,那一刻,西加尔无比清楚的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可以是任何人,却不能是他最爱的竹取,他的弟弟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最近好气氛哦~~~呵呵,话说,jj的系统好像坏了,不能回复了,所以,自能在这里感谢一下,声援我的L君,话说,不止您追得辛苦,我写得也很辛苦啊~




55

55、犬齿 上 。。。 
 
 
  53 犬齿上
  “说吧,你把东西藏哪里去了!”
  希爵醒来的时候,一盆水已经迎面向他泼了过来,等他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时,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失望。
  蓝少加站在人群最显眼的地方,跟西加尔正在谈论什么,看见他醒了,他悄悄隐没在人群之后,只是你走开,就能洗清你的嫌疑了吗?
  “什么东西?”可怜昨天他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才把西加尔下的那些药的药效给熬过了,这才睡了没几个小时,就给拖到这里,拿冷水给泼醒了。
  “少装蒜!你把Foraging的平面图藏哪里去了?”
  “我要Foraging平面图干什么啊!”
  “好!你可以不说,但……”西加尔向后一退,两个穿着黑衣服,一副狰狞表情的黑衣人就走了上来,“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西加尔,竹取知道这件事吗?”希爵觉得很可笑,这一切可笑的厉害,“别告诉我,这叫欲求不满!”
  西加尔夺过一个鞭子,抽了希爵一鞭,“他欲求不满,也不会对你!”
  “哈,那就是会对你了?”
  “啪!”这次是打在嘴上,“管好你的嘴,这里没有人能救你!”
  “竹取昨晚的动作不太对,你是不是……”
  而这个时候,竹取才刚刚醒来,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他就那样睁着眼,看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脑海飞速寻思着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从最开始的情蛊,再到希爵的愤怒,再到这房间发生的一切,最后的最后,脑海里只有西加尔充斥着悲哀的侧脸,泪水与哽噎,他说:“我要你专属于我。”
  过了半响,竹取从床上起来,发现衣服没有了,地上只剩下昨夜激情之后,一条一条的残骸,然后,最让他惊讶的,还不只这些,就在他打算悄悄回去的时候,发现门开不了了!
  门开不了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西加尔背叛他了?他扫了一眼房间,发现除了一个内线电话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联系工具,他抓起话筒,迅速按了西加尔的手机,“说!你什么意思?”
  此时的西加尔还正在审讯希爵,一接到他电话,笑着看向希爵,“主人,你醒了?”
  “你把我衣服扔哪去了?”
  “嗯。”他扫了一眼,对面的希爵,笑着继续道:“你猜呢?”
  “滚!”竹取踹了一下门,那一脚就跟踹在钢板上似的,疼得他直冒冷汗,“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西加尔低头看了眼下手表,“主人,你等我五分钟,乖,不许闹,去床上躺一会儿。”说完,就扣上电话,抬头一脸微笑着望着希爵,“来,我们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希爵你不要让我为难,说说,你把平面图扔哪里去了?”
  希爵所坐的地方是会议室的正中央,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高大的保镖,可惜这不是保护他的,而是防止他逃跑的,“西加尔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怎么样?” 
  某人笑着站起身,弹了弹身上本不存在的灰,“我就想要平面图,不想怎么样。”他一脸诚恳,当真是为了Foraging忧心忧虑,一副恨死了偷Foraging平面图的小偷模样,但是!希爵翻白眼,在心头吐口水,靠!竟然玩栽赃陷害!没品!
  “主人为了你,得罪尼福尔海姆,你却违背良心,偷取Foraging的平面图……”西加尔叹了口气,“如果你能交出平面图,我还可以既往不咎,相信主人也不忍你出事,但……如果你不交出来,那么……”
  “你就只好把我送回尼福尔海姆手里了是吗?西加尔,你就该承认,这才是你的目标,不是吗?”
  “啪!”
  西加尔揉了揉右手,轻蔑的看着希爵唇角的血丝,他蹲下,轻轻伏在希爵的耳边,轻笑道:“我承认,你又能如何?”
  你什么都做不了!谁都无法破坏我的幸福!谁也不能拆散施了情蛊的恋人!西加尔低头看了看手表,“听说白城就是邢师,不知他有没有教过你,怎么样才能不疼了?”说完,他推门而出。
  而房间里,希爵抬头看着离他越来越近,手中拿着皮鞭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现在的邢师真是越来越愿意玩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了……
  在那鞭子铁定会打在他身上的时候,鞭子却落在地上了,希爵惊讶的抬头,蓝少加反扭着邢师的手,笑得无害却强势,“你这样不行,看我的。”
  蓝少加微笑着对希爵笑了笑,转身挑了件小皮鞭,就跟当年休迷拉用的那根极为相似,谁知他走到希爵面前,突然又扔在地上,“哎呀,这个也不行。”
  “呵,如果让他知道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你会死得很惨烈。”
  “拿着他对你的殊荣,威胁我们,你怎么还是对着招乐此不疲啊?你不是很讨厌他吗?那为什么还依赖他的势力呢?”
  希爵被噎得厉害,最后只是恶狠狠地道:“我乐意!”
  “是嘛。”蓝少加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点,你知道当初你逃跑,杜泽跟着你受了多少罚吗?那半年,他就险些没过过来!现在他好不容易日子过得好点了,你又出现?你出现干什么啊?这次是想让休迷拉一枪毙了他吗!”
  希爵一愣,他从未想过他的逃跑会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灾难,那时候,他在墨菲斯过得生不如死,患有严重的厌食症,已经有一周没吃饭了,只靠营养剂维持生命,出来也是过了一两年才调理好,可他不知道,他走后,随之而来的是杜泽、白城以及蓝少这些可能帮助他逃跑的人的责罚……
  就在他还在为此自责的时候,一管蓝色的液体通过针管缓缓地推进他的身体,伴随而来的是蓝少加宛如恶魔般的低语,“记得吗?BLUE。”
  “你……唔……”
  蓝少加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很好奇这管液体我怎么弄来的吧?”他侧倚着墙壁,点了根烟,像是步入回忆之境,“就算BLUE是专门为了你开发的药,就算是当年在墨菲斯,他也不舍得把这药用在你身上,超过50毫升,是吧?我记得,有一次这药多给你打了10毫升,你疼得整栋别墅都听得见,因为这药没有解药,你疼了整整两天三夜,他抱着你,让你咬着他的手臂,陪着你一起疼,你多久没睡,他就多久没睡,甚至比你还要久……”
  蓝少加突然觉得没意思,自己在这里不停的说,旁边这个人一点气都没有,于是,他提起希爵的头发,硬生生的看着那人咬伤得唇瓣,正流着殷红的血,“妈的!”他骂了一句,伸手把指头伸进希爵的嘴里,让他咬着:“你这样会把嘴唇咬下来的!”所以当年,休迷拉才会不眠不休的让他咬着他的手臂,防止他自杀。
  有眼力的邢师递上来一块臭麻布,一看就是要堵嘴的,蓝少加咒骂了一句:“不行!他会窒息的!”
  “有这么厉害吗!”
  说话间,希爵的嘴里就淌血了,蓝少加指着不远处的小木棍子,“快,把那个给我!”接过木棍,把它横着放在希爵嘴里,这才把自己鲜血淋淋的手指头伸出来,“为了能让你乖乖回来,他说,关键时刻可以用这个,所以,你不要怪我。”
  他低头,看着希爵疼得一颤一颤的身体,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以为他会一直珍惜你,舍不得折磨你,你消失了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他其实早已经不爱了,他早就被你折磨疯了,所有的爱都已经化成了执念,他只是要满足他心中的空虚,抓住你,然后,让你跟他一起痛不欲生,求而不得。”
  希爵闭着眼睛,全身疼得厉害,BLUE的厉害他当年就见识过了,那还是尚未开发完全的,那次他疼得直哭,一直哭的眼睛肿了,没有泪了,但那个时候,休迷拉身边一直抱着他,他知道,只要休迷拉在,他就死不了,所以心中没有多少畏惧,就是不甘与委屈,而现在……
  他闭上眼睛,心里反复问着自己,他怎么舍得蓝少加这么折磨他?然后又问,蓝少加折磨他,他知道吗?
  他授意的吗。
  
  西加尔一出门便看见被属下拦在外头的顾希零,“MS李,你好啊!”
  “西加尔,你别装蒜!”顾希零抓着西加尔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
  “我不动你,是看在瓦尔哈拉的面子上,不然,如果我说你是他的同伙呢?”
  顾希零缓缓松开手,西加尔推了他一把,“抱歉恕我不奉陪了。”说完,急匆匆的向二楼走去。
  
  二楼现在是禁区了,竹取的亲信在一夜之间死的死抓得抓啊,取而代之的是以西加尔为首的新力量。
  竹取房前,守着两个人,一见他来,都默默退下了,西加尔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此时,竹取正像个孩子躺在床上,看上去无辜而又无害。
  竹取听到关门声响起来,他想起身看清楚是谁,奈何身体就好像是被施了蛊,连动都不能动,然后,身边的位置就陷了下去,西加尔躺在他身边,拉开被子,给他盖上,“你看,感冒了怎么办?”语气竟然还是责怪。
  “你对我做了什么?”
  西加尔伸手,摸着他的侧脸,一圈一圈描画着,“也没什么。”
  “希爵根本没有吃雌药,真正吃雌药的是我,对不对?”
  “你真聪明。”
  “你个王八蛋!”
  西加尔捂着竹取的嘴,无奈的摇摇头,“这情蛊什么都好,就是无法控制一个人的思想,你说干脆我也像休迷拉那样找个催眠师,怎么样?”
  “你是想这样一直囚禁着我了?你不怕我的那些手下对付你?”
  “呵呵,你忘了啊,是你亲手把权力交给我,让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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