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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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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经历过这些,夏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因为他清楚,自己要保护另一个不受到伤害。这种心里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你小心!”抽空,他叮嘱。
“还是注意你自己吧!”青涩匆忙的说,看已经倒地大半的人,露出了胜利在望的表情。
刚才,他本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夏潜的出现无疑是一颗定心剂。
雨越下越大,淋湿了衣襟,他们喘息着,看倒在地上呻吟的人们,从容的笑了。
青涩站在不远处,看着同样狼狈的夏潜,“为什么回来?”他问,掩饰不了嘴角的那抹得意。
“我不走了。”夏潜说,对他温柔的笑,雨水顺着脸颊滴落,美的虚幻,“没有我,你要怎么照顾好自己?”
李逸在这个时候赶到,“你们没事吧?”青涩转头,第一次没回应夏潜的话,“小心!”李逸的精致的五官霎时被一股焦急代替。倒在青涩身边的宋礼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面色狰狞!这一切,当然也没逃过站在青涩身后的夏潜。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夏潜只是按照直观反映抓住了宋礼的手,那人却疯了一样的转身,匕首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身体。
一瞬间,剧烈的疼痛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宋礼大笑着抽出匕首,鲜血奔涌而出,夏潜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不能放手!
当青涩回头的时候,以为那一刀是避不过的!只是,他闻到了熟悉的血液味道,逃过一劫,却不能、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他捡起地上的刀子,深深刺进宋礼的身体,像夏潜冲去。
夏潜无力的靠在墙上,努力的聚焦眼前的视线,是青涩的脸,“喂,没有我你怎么照顾自己?”他说,全身发抖,失去了力气。
青涩在他倒下的瞬间接住他的身体,“夏潜!夏潜!”他叫他的名字,嘶吼的、绝望的,也是冷静的。他按住出血口,不管夏潜是不是会疼痛,“别动,乖,我们去医院。”
他的声音再抖,思路却清晰,“李逸叫救护车。”他说,半跪在地上抱住夏潜,“通知顾雅。”他说。
“青涩。。。。。。”夏潜微笑,疼痛感使那微笑失去了原有的含义,青涩本想努力勾起嘴角,眼前却早已模糊一片,手掌下涌出大股的血液,温热清香的。“。。。。。。我爱你。”
“别说了!求你、求你别说了。。。。。。”青涩慌乱,他知道,这种出血量已经伤到了动脉,“会好的。”不知怎么,就是止不住声线中的哽咽。夏潜能感觉到青涩在哭泣,就算狂风骤雨,他依然能分清,那泪水落在脸上是温柔的。
他想说话,却感到一股甜腥从喉咙涌出。夏潜费力的抬起手,青涩抓住那只手,冷的让他心凉。他紧紧的攥住那只修长的手,放在胸口,“还记得吗?我把你的名字。。。。。。纹在胸口。”他说的断断续续,雨水混合着泪水,化作满脸的悲伤,“是要放一辈子的。。。。。。”
“。。。。。我知道。”他说,嘴边的笑意再难保持,连瞳孔都开始涣散,他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再看清眼前的人,如果没有下雨是不是会看的更清楚呢?夏潜遗憾的想。
而青涩看见的是夏潜眼角流出的眼泪,是疼痛吗?还是对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不满?
青涩死死的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唇角涌出,握住的手已经因为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开始下坠。他固执的抓住那只手,放在嘴边亲吻,他看那双美丽的凤眼,再无自己的倒影。
一时间,他再难控制,“夏潜,你为什么回来?”他紧紧的将夏潜放在胸口,“就为了真正的离开我吗?”他质问,哭泣,绝望,因为他心知,再也不会得到回应。
五分钟后,救护车赶到,当场宣布死亡。青涩不听,执拗的将夏潜送入医院。“他还活着,不是吗?”他问李逸,“身体冷了,不是因为淋雨吗?”
李逸红了眼眶,站在原地无法回答,青涩眼中深深的绝望让他怎么回答?
医院里,青涩面无表情的站在走廊,地面上,是湿透衣襟滴落的水迹,像是源源不绝的眼泪。他看着顾雅冲进病房,他听见一个母亲撕心裂肺的哭泣,他看见顾雅再次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你滚!你滚啊!”顾雅怎么能不恨?她知道自己在迁怒,只是这个人让她失去了唯一拥有的。
“顾雅。”他叫她的名字,眼神空洞,“是我害死他的。”那声音毫无起伏,机制性的让人心寒。看着那双空洞的眼,一时间,顾雅奔溃了,她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在青涩的胸膛上,最后扑在他身上哭泣。
空荡的走廊里,是一个女人的哭泣声,还有一个大男生麻木的沉默,像是已经死去。
那时年少,爱勾勒未来的美好;那时年少,爱承诺以为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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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记忆下潜
夏潜篇 记忆下潜
我讨厌自己常挂在嘴边的笑意。因为我清楚,这些不过是我的伪装,为了更好的得到更多人的赞同。我,从不自由。
一切的改变都来自一个本该普通的夜晚,当一个喝醉酒的学弟无厘头的闯入宿舍,我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人。
我始终不理解,一向自制的自己为什么会在短短的几天,就跟一个毫不了解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后来,我才明白,早在第一眼,我就爱上了那个人。就只是那不经意的一眼,我就记住了那双深邃的,热情的眸子,他拥有我所期望的一切。
他张扬到近乎狂妄,又单纯到近乎孩童,那种冲突的特质总是深深的吸引我。他喜欢笑,孩子气的,我时常会想,他在高兴什么?后来我才知道,那来源于他古怪的想法。还记得他说我们一起变猪的时候,我真的啼笑皆非。
他曾说最喜欢我的微笑,只是他不知,因为他,我的笑容才第一次有了意义。
他喜欢刺激,喜欢玩乐,所以我敢断定他一定不记得,我们度过的最普通的一天。
那天的清早,青涩依旧赖在床上不起,不过无所谓,今天双休,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这样做。我始终没打击他,凭他的缺勤率,如果不是校长给了青琛的面子,是不会毕业的。
我为他做好早饭,他却死都不肯下床,嚷嚷着要把饭菜却端到床上去吃。
“不准,你在哪里学来的坏习惯?”我也很有立场,他披着被子坐在床上,朝我瞪眼睛。他的眼睛很美,深邃的,那里面洋溢着热情。每次他做这个表情的时候,我都能清楚的看见他浓密的睫毛。“没可能!”虽然内心犹豫,我还是坚定的告诉他。
谁知他更无赖,重新倒回在床上,将自己包成一个粽子,“那我不吃了,我睡觉。”他说,转个身将后脑勺冲我,装模作样的感叹道,“夏潜啊,夏潜,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跟你过一辈子?”
他又来了,总是这样,说一些听上去不着边际的事。
“你又不懂什么是一辈子,别乱说话。”我佯怒,当然是装的。凭我的了解,他一定会以为我当真生气又紧张兮兮的。
果不其然,他掀开被子,临危正坐,“你怎么总不相信我?”他对我勾手指,“我说就会做到!”
坐在他身边,还是妥协的将饭菜放到他手里,他裂开嘴巴,扬起一个得意又欠揍的表情,大口大口的吃饭,用不太好看的姿态,却自由。
印象里,他少有做什么是一本正经的,但那种随意就是他所拥有的特质。
生活上,他根本不会照顾自己,也经常做出一些看似无厘头的事。实际上,他非常有计划。
比如,他习惯在进浴室前将饮品放在门口的桌台上,其实那饮品是冰的,他喜欢热水澡之后的冷饮。
又比如,他喜欢将火机落在浴缸的一角,却在每次洗澡的时候叼着一根烟进去,理所当然的用到火机。
这些,是一段时间相处之后我才发现的,他的思维有些不同,看似随意,却精密的让人难以想象。
“你看什么?”青涩感受到了我的注视,肆无忌惮的回应我,他含糊不清的说,“是不是发现我特别的帅?”说着,他又露出得意的表情,将饭菜放在一边,微转过头去,冲我比划着,“看见没?这个角度?”他扬眉,指着自己的脸,“超帅的对不对?”
我被他自恋的样子逗笑了,“是很帅。”他的唇角总是随着眉梢的弧度微微上扬着,形成一个放肆的状态,强悍,又性感。
青涩听了,就眼睛发亮的看着我,我当下就知道,他一定又想什么奇怪的主意了,“给我画肖像。”
谢天谢地,不是什么奇怪到难以接受的要求。
“好!”我干脆的答应他,谁知他听了干脆踢开所有的被子,还要脱身上唯一的一件三角裤。
“。。。。。。你做什么?”
他听了只是瞟了我一眼,理所当然道,“脱衣服啊!”
“为什么脱衣服?”我冲他喊,他总是抓不到话题的中心!
青涩撇嘴,认真的反问道,“你感觉我身材不好吗?你不想看我的裸体吗?看了会害羞吗?你没看过吗?”他一连串的问,我被堵得哑口无言,他说的都对。
事实上,他并不是这么巧言善变,只有在这些问题上,他才格外的能说。看他得意的表情,我瞬间升起了一个坏心思,被堵到哑口无言还不报复,就不是我夏潜。
“你穿着吧,只要上半身就够了。”他听了点点头,还跑卧室是穿了一条裤子,苦兮兮的问我,“其实挺冷的,能穿上点吧。”
——是谁刚才说要画全。裸?!
我让他站在角落里,手里还拿着我最喜欢的一件饰品。
“为什么要拿着这个?”
我挂起他最喜欢的微笑说,“因为那是我最喜欢的物件,跟你放在一起正般配。”
——真实的情况是,不这样他怎么会累!
如他所说,他的身材很好,精壮。看似有些消瘦,实际上有非常紧致的肌肉线条,胸口是我的名字。每次看见那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都有种想要冲破胸腔的节奏。
前一个小时里,我时常询问他,要不别画了,他都坚定的摇头,还挂着兴奋的表情嘱咐,“画的帅一点。”我当下就决定那个计划一定要实施。
三个小时后,他放下物件,兴奋的看着我,“很惊喜对不对?”
我笑着回应,“当然!”
我画的不是他,是一直花公猪躺在床上打呼噜。也早在前十分钟就完成了。他苦着脸,也意识到我在耍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露出怨妇的表情质问我,但我知道,他不会生气。除了那次分手失控之外,他对其他的事都很容忍,像是没什么能惹到他一样。
我淡笑不语,他接过画笔,三下两下的就勾勒出了另一只花公猪,还在那猪的头上添了朵花。
他笑,深邃的眼底是让人甘愿沦陷的温柔,“我和你的第一张合照。”他说,还写上了我俩的名字,字迹张扬有力,一如他本人。
我嗤笑,“你就那么想要做猪?”
他转头,嘴角扬起性感的弧度,“幸福就好。”他淡淡的说,习惯性的把玩我的头发,“夏潜。”
青涩叫我的名字,“嗯。”
“你不要总是想太多。”他说,我刚想反驳他想太多的是你,却被那严肃的表情打断,他鲜少露出这幅表情,那严肃下的一抹柔情那么迷人,“有些时候,想做就做,不要顾略他人。”他说。
我笑着对他点头,他理解的,始终理解。
这一切的一切都浮现在眼前。有传言说,人死前,会看见这一辈子最珍贵的东西,那现在的算不算呢?我想,这是了,那画面里的人不是我的最爱吗?
脑子里是我们相处的一点一滴,只是那冰冷的雨水让我知道,那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只是,我还依稀能感觉到那熟悉的怀抱和温暖。
眼前的青涩很真实,他并不是幻象。只是,他好像哭了,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分辨,因为眼前是一圈一圈的彩色光晕,那是一种感觉,此刻,我们的心像是完全连在了一起,我听见他说,“还记得吗?我把你的名字纹在胸口。。。。。。是要放一辈子的。。。。。。。”
我知道,我怎么能不知道?突然间,他的脸在雨中清晰起来,我看见那双热情洋溢的眼中满是泪水,混杂着雨水,一种难以洗脱的狼狈。当时我好想对他说,‘别哭,青涩,难看死了。’只是我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想抚摸他的脸,都难以做到。
这就是我的一辈子了吗?好短暂,好怕离开。黑暗渐渐的侵袭,我感觉到他将我搂在了胸口,那有着强烈节奏律动的心,是他。
“夏潜,你为什么回来?”最后的一点意识,我听见他含着哭腔的质问,“回来,只为真正的离开我吗?”
我早已无法回答,只是对不起,青涩。我知道,每当你再次回忆我的时候,甜蜜都将化作痛楚与愧疚。
只是,你曾对我说过,想做就做,不要顾虑他人。
我想这样做,看你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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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医生与病人
我是一个医生,理所当然的治疗那些精神病患者。他们没有生下来就这样的,大多在后期经历了一些神经上的创伤。
我年轻便功成名就,实际上,我十分厌烦这种生活。想象一下,每天坐在办公室,或者对着一群疯子将他们永远也听不懂的话。相信我,住进这里的人鲜少有离开的。
而那些不需要住院的,在短暂的药物治疗过后,也会再次回来这里。
他们都他妈的是疯子,这里是一个疯人院!我时常怀疑,有一天,我自己是不是也会住在某一间病房里。
我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院子里的病人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或自言自语,或怯懦无助,又或者时常处于暴怒的边缘。
此时是五月中旬,本应春暖花开不是吗?为什么这里还是这么一副死德性。
当天,我见到了一位贵宾,H市的市局。我时常有些恶毒的想,如果他人看见青琛时常出入这里,会不会造成市民恐慌。想象一下,一局之长才是疯子,而他带领一群疯子保护平民?哦,太喜感了。
不过对于青琛的到来,我还是非常欢迎的,因为他只会为了自己的儿子来这里。记忆中,上次的治疗非常的成功。青涩可以说是一个聪明的疯子,他本应有良好的自制力,有得天独厚的的控制权。只是他的过去,造成了他残缺的个性。
还记得初见的时候,青涩才十五岁,他比同龄的孩子要矮上许多。当时,他瞪着眼睛,里面全是愤怒,他的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小狗,那小狗面目全非,一半的肠子还裸露在外。
不大的手死死的陷在那只小狗的皮肉里,“它要离开我。”他说,没有一点悲伤,“我把它破坏掉,它就不会再离开我了。”
看,年龄不大,手段残忍。眼神虽疯狂,条理却清晰,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青涩,丢掉它!”他身边的青琛呵斥,眼底是一种疲惫,一个年轻也苍老的父亲,有意思。
青涩十分笃定的退后,“我不要。”
“我想,我们该谈谈他最近的行为。”我让青琛坐下,他点燃香烟,说了青涩最近的表现。
据我分析,他的这种性格在小时候就养成了,首先是小朋友的排挤,关于那些没有生命的玩具的处理。之后,就该是作为一个父亲失败的选择了。我心底暗笑,这世界上还真是什么事都有,看这孩子衣食无忧的样子,实际上竟是一个小疯子。
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对着小狗自言自语,还笑的很开心,眼底是让人震撼的快乐。
那只小狗是他得到的第一件,有生命的玩具,他当然不知道如何去对待。
最后,我果断的决定要将那个孩子留院观察,对于这件事青琛表态,
“多久才能治好他?”他还年轻,眼中已是慑人的威慑力。
我尽量摆出让人信服的表情,“我需要先了解一下,才能做确切的决断,在这段时间,希望您不要干预。”一些强硬的手段是少不了的。
“很好。”青琛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如果你治不好他,也不用再坐在这里了。”
看,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总是喜欢这样。我当然笑着回答是。
“你真的要把我留在这里?”真让我意外,在青琛离开的时候,青涩竟然开口了,看上去他真的完全沉溺在于那只畜生的世界里,其实却把耳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我不是疯子。”他说,十分的认真,不难看出那是一张日后一定引人注目的脸。
对此,青琛一言不发,离开。
青涩冷笑了一下,“看,我就知道他一定以为我是疯子。”他难道还不疯吗?那句话,是他对那只畜生说的。
“青涩?”我试探性的叫他的名字,他没抬头,但我确定他听见了,“过来坐,如果你不想永远留在这里。”他在两分钟过后才悠悠的站起
来,干净的衣着上是血迹,看上去甚是吓人。我十分确定,如果不是他的家世,这小疯子会被关在医院一辈子。
“你想说什么?”他坐在椅子上,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丢掉它。”我命令。
他重新低头,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在办公桌面前,“如果我说不呢?”
反问句,他在考量后果。在这时,我已经意识到,他聪明的不可思议,也不该永远被留在这里。
“用我的方法让你丢掉它。”我要交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放弃,人有时不该有太深的执念,我有种感觉,执念将是青涩这辈子都改不掉的缺点。
谁说执念不是缺点?大多数人并没有将他用在视线梦想上,而是献给了那些永远不可挽回的错。
他点点头,还不待我满意的点头,他迅疾的拿起桌边忘记盖好笔帽的钢笔,直直的朝着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插上来。
我时常面对有攻击性的人群,反应的快,即使如此,我的手还是被锋利的笔尖划出了一道血口。
他妈的!这孩子欠规整!他毫不自知,笑的开心,“喂,你真的让人讨厌,讨厌到让人想杀了你。”
我十分庆幸青琛将他送来的早,不然不知道会不会发展成一个有连环杀人倾向的疯子,要知道,那些疯子都是从儿童暴力史,如虐待动物开始的。。。。。。
记忆抽离,因为我现在十分的惊讶,青琛讲的确定不是一个杜撰的故事吗?
这短短的几个月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那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我问他。
青琛疲惫的揉着眉心,“没有。”他的回答总是让我惊讶,“只是不说话,整天把自己闷在屋子里,我怕他出事,已经一个多月了。”
就连我这个局外人都忍不住感觉到苦涩,那是一个父亲的心。为人父母,就是这样艰辛。在某种程度上,青琛是一个好父亲。
“他会来吗?”我更怀疑青涩不会干脆的来这里。
“我会跟他谈谈。”青琛说,离开。那原本挺拔的背影,竟给人有一种再难直起的错觉,青琛已经老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青涩在第二天就来到了我这里。
他的脸色很苍白,惊人的消瘦。最大的变化莫过于那眼底的热情不见了,嘴唇的弧度倨傲的抿着。他轻车熟路的坐在了我的对面,眼皮也不抬一下的点燃香烟,微低着头的角度十分漂亮。
“有事?”他吸了口烟,才开口,声音沙哑,有些犹豫的感觉,我确定,他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但奇怪的是,我无法确定他不好,他看上去太正常了!
我将手交叉着放在桌子上,调试自己最喜欢的坐姿,“只是想确定你没有什么自残的行为,还有,你可以说说最近的想法,当我是朋友。”
“朋友?”他冷笑,尖锐的刺人。
他低头,第一次在谈话中没有直视我的眼睛,“我会活着。”他说,烟雾下的脸有些模糊,“我听见夏潜对我说。。。。。。他希望我活着。”他顿了顿才把话说完,我听见夏潜那两个字,他说的非常轻,轻到背负不起。
我安静的等着,他并没有离开,只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他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陈暮。”他说,我敏感的意识到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爱他了。。。。。。不再爱他了。”他说,将脸埋在掌心里,“我怎么能、怎么能不再爱他。。。。。。但他永远离开我,他为什么回来?他该离开的!”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眼中的沉寂化作一股绝望,破涌而出,“我说我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的,他会在巴黎等我。。。。。。我会去找他。。。。。。”他便肆无忌惮的哭泣,像一个孩子。我从未见过他这样,即使在他状态最糟糕的时候。
青涩死死的咬住唇角,他在克制自己,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他的笑声,卑微的、破碎的,他转头看我,眼底竟是惊心的冷漠,“你曾经教我放手的。。。。。。放手,就是这种结果吗?”
“青涩,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无言以对,此时的他并不疯狂,再正常不过。
他转头,像多年前一样,站在桌子前,“我不是疯子。”他说,“我要离开,去巴黎。”条理那么清晰,“我会忘记他。”
我看他离开,心底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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