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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by剑走偏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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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勃一见他进来就坐了起来,“难受?”
熊鑫没劲儿说话,只摆了摆手就爬上了床。人被彭勃抱过去,他就顺势躺进他的怀里。
“没事儿吧?你都晕过去了……我是不是……把你弄得特疼?”
熊鑫摇晃脑袋。
“你说话啊!”
“没事儿……不疼……”
彭勃崩溃,“你说瞎话之前能打个草稿儿么?”
“我就是太累了,而且连着冲顶……实在太累了。不疼,你别担心,我就是特别……困。对不起哈……我居然睡了过去。”
彭勃觉着熊鑫说话有点儿语无伦次,“你别硬撑着,特别难受你就说,你这样儿我……”
“抱歉。”熊鑫猛地坐了起来,挣出了彭勃的怀抱,“我还得去下卫生间。”
彭勃看着他又下了床,两腿打晃地飘了出去。
和上回一样一样的,又是很久才回来。回来脸色疲惫,睡衣贴在身上,被汗水打湿了。
“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
“我……”这回他躺都没躺下,又下了床,又去了卫生间。
彭勃可没法等了,追着熊鑫就往卫生间去了。熊鑫先他一步关上了门,他就在外面拍,“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我没事儿,你去睡吧。”
“你没事儿个蛋!还得怎么样才算有事儿?”
“我想上厕所啦!”
“你去了八趟了!”
“因为我上不出来啊!只要躺下就想,跑过来坐下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听得出来,熊鑫烦躁极了。
熊鑫不肯出来,彭勃也不忍再催促,他懊恼地去了客厅,往沙发上一坐,开始抽烟。连着抽了三支,熊鑫终于出来了,脸颊又汗涔涔的。
你是真要心疼死谁啊?
一把抓过他,他就栽进了他怀里,丁点儿力气没有。
“你别折腾了,过来靠会儿。”
“不是……我就是很想很想上厕所。很胀,有一种下坠的感觉。”
“你是心理作用。难受坏了吧?”
靠在彭勃怀里,眼睛盯着虚无的一点,熊鑫蚊子声地说:“你别担心啦,我没事儿……”
他就是嘴硬,你就是没辙。
“我去放水,你泡会儿,然后我帮你涂点儿软膏。”
“我一点儿劲儿都没了。”
“去沙发上躺会儿,你什么也不用做,就是歇着,听见没有?”
熊鑫懊恼极了,自己也太……怎么这么没用呢?
彭勃放了一缸清水,出来熊鑫还是趴在那里,姿势都没换一个。想抱他过去,他却扶着他站了起来。
到浴室,熊鑫连扭捏的劲儿也没了,脱他衣服他只是红着脸别开视线。塑料袋的声音哗哗作响,像是给无声的氛围加入一点环境音。
“好烫……”
“烫才让你泡会儿。放松放松。”
看见彭勃脱衣服,熊鑫慌忙问:“你……?”
“我伺候您啊。”
熊鑫还是巨不好意思,可这会儿要是再说这样的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得不像话。你刚才什么没让人家看见啊。可不好意思是真的,是掩藏不住的,是浑身不安的,是满脸发烫的。
“你脸皮到底有多薄?”彭勃进了浴缸,委实挺烫。
“后背没事吧?”熊鑫虽然在问彭勃,眼睛却不敢看向他。
“不碍事儿。”泡一会儿能怎么样?又死不了。
“哦……”
“过来。”他拉过了熊鑫,“转过来,靠在我怀里。”
熊鑫很服帖,可当彭勃的手滑进他两腿间,他就扑腾起来了。
“别动,我还能怎么着你不行?我就快以死谢罪了,瞅把你弄得这么遭罪。进门虽然没活蹦乱跳吧,可也不是只有进气儿没出气儿啊!”
“你别这么说……”
“别夹着了。”手碰到熊鑫的私处,他那里有点儿肿。
“是我愿意和你做的,而且真的不疼……”
“你再说?”
“不疼……”
“再说。”
“好吧我疼死了,我疼晕过去了,简直没用透了。”熊鑫自暴自弃。
彭勃轻轻地帮他揉着,间或亲吻着他的后脖颈。
“就是这儿把我弄疼了。”手无意间碰到彭勃两腿之间的家伙,他恶狠狠地戳了戳。
“解恨呐?”
熊鑫笑了。
扳过他的脸,想亲吻他的唇,他一下躲开了。
“几个意思?”
“别亲我,仔细想下你的嘴都干过什么……”
“这样啊。”彭勃点点头,“你这洁癖是病,得治。”
“唔……”
彭勃强硬地吻上来,熊鑫被他捏着下巴强迫打开了嘴巴。舌头与舌头交缠,唾液与唾液交换,呼吸混杂着水汽模糊成一团。
手指仍旧按压着那里,熊鑫回身以手臂勾住了彭勃的脖颈,“我才不是洁癖,洁癖一点就不用你的浴缸了!而且你别再碰我那里了,感觉怪怪的……”
“是说你有感觉了?”
“……打你了!”
他红着小脸争论的模样特别可爱,彭勃不禁又吻了吻他的唇,“这儿还觉得坠胀么?”
“好一些了。”
“那一会儿再涂点儿软膏。”
从水里捞出湿漉漉的熊擦净,熊自己穿好衣服跑掉了。你追着他拿着药膏而不是蜂蜜,他就真敢不配合。上个药比上他还费劲,有点儿劲儿也不知道省着,这会儿精疲力竭趴在他怀里,终于乖顺了,要烟抽。
点了一支他的烟,彭勃拿着,熊鑫吸着,已经不想要去厕所了,终于没那么难受了。
一支烟没抽完,他就睡了过去。彭勃碾灭了烟,把熊放在枕头上,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刚要关灯,熊倒是钻进了他的怀里。
你现在不想跑了吧?
熊鑫醒过来,外面黑漆漆的,眼睛很涩,揉揉还想睡,翻了个身,两腿之间隐隐作痛。缓了一会儿,熊鑫的脑子才渐渐清醒。睁开眼,看着映入眼帘的房间,所有思绪开始复活。
愣了好半天,凌乱的思绪才整合起来,熊鑫先是脸红后是发窘然后开始找纹身男。好大一张床上,就他一个人。
坐起来,看看熊爪,然后再看看台钟。哈?不是真的吧?
19:02。
我……到底睡了多久?
下了床,熊鑫开了卧室的门。
“醒啦?”
电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彭勃像是感觉到了熊鑫,抬起了头。
“你做了隔音?”
“嗯,是啊。”
“墙内的?”
彭勃点头。
“门也是?”
彭勃继续点头。
“你怎么想的呀?”熊鑫乐。
“哈?”
“正常人会把客厅做隔音吗?我们一般人都是把某一间屋子做隔音当作琴房。”
“不带拐弯抹角骂人的。”
“我很直白呀。”
貌似恢复活力的熊也一并恢复了他的伶牙俐齿。
“我喜欢开阔一点儿的地方。”
“那你可以把客厅封起来,你有两个客厅嘛。”
“我拿根马克笔给你?你跟我脑门上写个‘傻’字儿解气么?”
“不用,你脑门上浮着呢。我就不画蛇添足了。”
彭勃放下吉他站了起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没看见我脑门上还写着‘小人’?”
一把抓过熊,熊笑着推挡。
“别闹别闹,你这不是以大欺小嘛你!”
“我也就这么点儿优势了。”抓住熊鑫的屁股,彭勃揉了两把问:“还疼么?”
熊鑫立马红了脸,“放手啦。”
想要俯身亲吻他,他一闪就捂住了嘴,乌里乌涂地说:“没刷牙不许亲。”
“我刷了啊。”
“我没刷!”
“我怎么那么想治治你呢?”
“我警告你别过来。”熊鑫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可却退不出去——彭勃拽着他呢。
“洗手间柜子里牙线漱口水牙膏牙刷都有。去吧去吧。”
放开熊鑫,这家伙一溜烟儿就消失给他看。
“牙刷有不是电动的吗?”卫生间里传出动静。
“没有。”
“懒死你算了。新的这支我拆了哈~”
熊鑫洗漱好出来,彭勃正低头盯着谱子看,很认真的模样。他也就没打扰他,回了卧室。铺好床想要换衣服,却遍寻不见衣服。
“我衣服呢?”这下不得不打断他了。
“送洗衣店了。”
“……那我穿什么?”
“你现在光着呢?”
“麻袋里呢。”
“做人不要这么刻薄。你见过丝质麻袋?”
“别闹了,我没劲儿跟你闹,饿死我了。”
“想吃什么?”
“怎么吃呀,门都出不去!”
“你就说你想吃什么吧。”
熊鑫抓了抓头,“你去买吗?”
“说。”
“别出门嘛……”
这是撒娇吗?彭勃眨了眨眼。
“那就叫外卖。”
“你决定吧,我也不知道你家附近什么比较好吃。”
“行。”
“总之我很饿就是了,要吃好多好多。”
“果然是冬眠刚醒。”
“反击很到位。”熊鑫挑挑眉毛。
“冷不冷?冷多披一件衣服。”
“不冷。快叫吃的,不吃就冷了。我这体型可没存粮。”
一天没吃饭的,你惹不起。
点了餐,熊鑫让彭勃弹琴,彭勃问你干嘛?熊鑫说把Ipad给我呗,一指弹。
彭勃的Ipad上没啥游戏,愤怒的小鸟也才开了基础关,熊鑫不禁暗暗鄙视了一下。
“等。”听彭勃弹了一会儿,熊鑫忽然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嗯?”
“刚刚那样比较好听。就是……”熊鑫轻声哼了起来。
“是么?”彭勃够过了谱子,这段Solo他纠结有一会儿了。
“你自己觉得呢?”
“我弹一下儿。”
“嗯嗯。”
电吉他的声音响起,熊鑫认真地听。
“好像是这样比较好听。”
“是肯定好吗?”熊鑫费力地挪Ipad,想就势换个姿势坐会儿,老趴着也难受。
“不会说话啊。”彭勃起身。
“不想打扰你嘛。”
“诶,这是哪关?”眼睛扫到屏幕,彭勃摸了摸下巴问。
熊鑫斜视,“忍不住又想说你!你玩儿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后面全是关么?”
“我不知道啊,哪儿?”
“笨。”熊鑫返回首页,“看,这里。”
“啊?我还以为是附加游戏。”
“……”
“还有你刚那关,看着怎么那么难?”
熊鑫真想捂脸。难个鬼啊!
“开。我看看。”
“你不弹琴啦?”
“陪会儿你。”
“别,我会有罪恶感。”
“不用,给大爷笑一个。”
“你这人……皮可真厚!”
彭勃把熊鑫拉到了怀里,“开始啊,等着呢。”
熊鑫稍稍往下出溜儿,坐着实在不得劲儿。
大口地喘息着,秦浪的背终于挨上了床,浑身像是快要散架,就差来点儿吱拗吱拗的声音配合了。身上那个也没好哪儿去,背汗湿着,喘息的声音粗重不堪。
你图什么许的啊?
秦浪这叫一个郁闷。人生两大悲剧——喝大酒、起太猛都叫他赶上了。全是施沐晨害得!
昨夜的party上喝到最后他连他自己是谁都拿不准了,怎么进的门施沐晨刚告诉了他十来个说法,哪个听着都不着调。几时睡过去的更是不得而知。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是一个钟头前醒过来的,被施沐晨鼓捣醒的。谁那话儿被人来回搓也睡不下去对不对?
喘息中,秦浪胡噜着施沐晨的背,锁骨被唇似有似无地轻吻着,很舒服。跟施沐晨做爱实在太伤身也太伤神。他不仅技巧高超还特别乐于替你服务。无功不受禄,秦浪只得使劲儿回馈。好么,就跟比赛似的,每次搞完都虚脱。一个赛着一个卖力,均是使尽浑身解数。
“我累死了……”半晌秦浪才说出话来。
施沐晨吻了吻秦浪的唇。
“我累死了。”秦浪再度抗议。我又不是跟你撒娇你吻我干嘛!
“嗯你太棒了。”
我靠!我也不是求夸!我这是抱怨呢好吗?
“我睡都没睡醒呢,做这么激烈……”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不要钱身体也是自己的吧?”施沐晨捏了捏秦浪的鼻尖。他昨天喝得实在太多了,完全把自己当了酒桶。再多留十分钟他就得出洋相。
“我无聊啊!”秦浪更来气了。昨天跟施沐晨去的那个派对,去了之后方知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完全是上流社会不知人间疾苦的一帮人凑在一起无聊。谁跟谁好像都认识,反正至少他们跟施沐晨都认识,可想而知施沐晨得是怎样的一只花蝴蝶飞舞在丛花间!秦浪谁也不认识,谁也不想认识,一个个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态度瞧着就够了。那可不就剩下喝酒了吗?总好过自己把自己无聊死。好像也跟一些人聊了会儿,但具体说了什么秦浪是毫无印象,可见全是废话。
“无聊?我觉得你很游刃有余啊,你横着出来的时候不少人表示愿意帮忙。这人缘儿了得。”
“总之没有下一回了。”
“我伤心呐!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
“你给我打住!再跩我把你蹬下去。”
“我委屈,本来想着带你开心开心,结果你还不领情。”
“我怎么开心?坐在俄罗斯轮盘前大把输钱?还是跟扑克牌上晕着下注?”
“输了记我账上,怕什么。”
“起来起来,压死我了。”
“帮我花点儿钱累着您了?”施沐晨翻身下来,摸过了床头柜上的烟盒。
“担不起。”
“你看你,你跟我掰扯这么清楚打的什么主意啊?”
秦浪拢了拢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点儿。
“没物质生活我拿精神取悦您吧,是我仗义;有了我还拿精神忽悠你就是我装逼了。”
“相比之下你还是装点吧,我能忍。”
施沐晨斜眼,“叫板是吧?”
“累了,巨困。”
“又High过头了?”
秦浪翻身。
“你瞧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咋不想想有多少人可以做爱啊?”
“还有多少爱做了就掰呢。”
施沐晨郁闷,这秦浪,也够伶牙俐齿,“诶,我饿了。”他说着,伸手去扒拉秦浪。
“吃。”
“吃什么?”
“想吃什么吃什么。”
“想吃你,吃完了。没饱。来份爱心料理呗。”
“想吃自己买去。”
“买了你做啊?”
“……”你不服他的没皮没脸都不行!
“那我可去了。”
“去吧去吧,我睡,困死了。”
吻落在脸颊上,继而头发被一双大手胡噜,秦浪侧躺着装死。他有预感,跟施沐晨交往,迟早把自己累死才算完。
“你睡会儿吧,我去买,回来叫你。”
“叫不醒。”
“那你得看我怎么叫,对吧?”
“……”
床轻微震颤了一下,有光打在脸上,秦浪缩进了被子里。
施沐晨冲了个凉,狭小的浴室总觉得闷得慌。这个秦浪。昨天给他架出来,他说要回家,说了无数遍。开车回去,都到公寓了,他不干了,说:我要回家。施沐晨无奈:咱到了。秦浪拍方向盘:我要回我家!跟头小豹子似的,倔得要命。搁平时搁别人施沐晨肯定翻了——我欠你的啊?搁秦浪,施沐晨直接调头,按他指挥走,你说登月肯定不去火星。说不上是熊鑫后遗症啊,还是他真掉进了名为秦浪的陷阱里。这陷阱甚至都不是秦浪布局。那两颗痣,大概真就把他胁迫了。不动声色的。也试着问过他以前的生活,可他不说,不是一带而过就是很普通没什么之类的片儿汤话。
吹了头发刮了胡子,施沐晨换了衣服出来,探头往卧室一看,秦浪真睡了,窝在那儿一点儿动静没有。
走过去,蹲下来,盯着他微微露出被子的小脸看,叼着的烟随着施沐晨耸鼻子一翘一翘的。
小样儿。你是要坑死我,我瞧出来了。
我今年嘛命啊?施沐晨不禁感叹。不对,解去年开始命就不好,好能遇上熊鑫吗?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真是再没联系过。施沐晨想了一下,熊鑫大概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对他不感冒的存在。
下楼,阳光正灿烂,施沐晨抬头看了看天,寻思哪儿买食材去,这附近他不算熟。来也尽是晚上,没印象有超市什么的。
上了车,拥挤的小区车挨车挤着,揉了好几把才蹭出来。GPS要是能告诉我菜市场跟哪儿就好了。施沐晨挠头。
一路向南开,开出去挺远终于瞧见了超市,停车又是巨费劲,大周末的你们干点儿啥不行非都往这儿扎?
选食材就麻烦,哪儿哪儿不挨着,排队结账也恼人,N长一条龙。除了打麻将,一条龙跟哪儿都不招人待见。
嘎悠回秦浪家十二点都过了,那小子还缩在被子里,姿势都没换。你到底有多困啊?
“起么?”坐到床尾,施沐晨伸手拍了秦浪屁股一把。
秦浪迷迷糊糊睁眼:“嗯?”
“我买回来了,您起来下厨呗。”
“……几点了?”
“马上十二点半。”
秦浪推开被子,揉着眼睛,好半天才清醒过来,“我怎么还这么困啊……”
“不是得昏睡症了吧?”
秦浪斜了施沐晨一眼,起身,“你都买什么了?”
“多了去了,不仅买了,还都放进冰箱了,求夸。”
秦浪笑,推了施沐晨一把,下床去洗漱。
“我真要饿死了……浪子,你出来吧,卫生间有啥好待的啊。”
面盆有点儿堵,秦浪正蹲水池下方想办法,施沐晨跟门外嚎,恰逢门禁还响了,倍儿大声。
“开下门。”秦浪鼓捣着下水管说。
施沐晨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远去,复而喊声传来,“快递。”
秦浪蹲在那儿郁闷——施沐晨要吃饭,面盆堵了,快递来送货……还敢在同一时间再给我找点事吗?还敢吗?
怎么这么多头发啊,这下水管不堵才奇怪!
清理好放水,施沐晨的声音再度传来,“给你签收了。”
“好,随便扔一边就行。”
“什么东西啊?”
“你好奇宝宝啊?”
“天线宝宝。”
“……”
“我给你拆了?我特爱拆包装。”
“拆吧!”秦浪无奈。
弄好出来到客厅,秦浪看见施沐晨正举着他的裤子看——原来快递送来的是他新买的牛仔裤。
“你嘛呢?”秦浪走了过去。
“我在想商场现在都管送货上门了?”
“淘宝。”
“哦……”
“假的别看了。”
“挺像真的。”
“你这个眼神是鄙视吗?”
“No,是佩服,多钱?”
“一百七。”
“两条?”
“一条!”
施沐晨点头,“那也合适。”
“你分明就是讽刺我!”秦浪拽过了裤子,塞进了纸箱。
“没,我真觉得划算,下次你也帮我买得了。像我这么不真实的人,应该支持下假名牌,招摇过市。”
“施沐晨!”
“我说真的呢。我就是穿了假的别人也一定以为是真的;就像多寒碜的衣服穿你身上都好看,一个道理。看人。”
“你烦死人了。”
“你看你这叫一个不诚实,明明被我哄得喜上眉梢,偏要做出忧心如焚的姿态。”
“你又不饿了吧?”秦浪随手开了电视。
“饿,这是硬挺着呢。别挑战我极限了,快做饭吧。死你这儿回头你都说不清。”
秦浪偏较劲,坐下换着台。
“你怎么这么爱看电视啊?没事儿就开电视。”
“不是喜欢,是习惯。老是自己一个人,开了电视还能有点声。”
施沐晨搂过了秦浪,“现在不是俩人啊?”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看电视太多了,电视上还总是广告,我才会想要做广告。”
“做了觉得有意思吗?”
“说到这个……我收个邮件。”
施沐晨一把箍住了秦浪的腰,“你真是当之无愧的工作狂啊,今儿休息,你能不摸电脑么?”
“崔西说了要发我意见。”
“我跟你说啊,”施沐晨揽着秦浪说:“你这人老是本末倒置。我还真得跟你聊聊这个事儿。你干嘛这么爱工作啊?工作是什么?是赚钱糊口。赚钱糊口为什么?是为了生活更美好。结果到你这儿,工作都高于美好生活了。别成天这么卖命,你是为五斗米折腰啊还是……”
“不折。”
“不折你这是嘛呢?”
“可你给我八斗,我不折不是都对不起你么。”
“闹半天你才高八斗?”
“你怎么这么贫啊……”
“求你再高点儿,要不我揪心。我真跟你说真的呢,别老把自己弄这么累,手底下又不是没人,活儿让别人干去。别以为职场拼搏能发现人生真谛,瞎拼,你是不是老听那《爱拼才会赢》啊?都是忽悠人的。你活悠闲点儿,地球照样转。”
“施总……我记得你不这么教育员工吧?至少员工培训手册上没这套理论。”
“你是我员工啊?小爱人。”
“躲开,别往过凑了。”秦浪红着脸向外侧靠。
“小爱人,你求下儿包养呗,我给你做个小牌子,你往脖子上一套,如何?”
“你不是也挺工作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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