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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茶叶蛋引发的基情作者:半池春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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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抹净了。
安楠帮昏睡过去的易晓宁清洗,毫无意外看到后面入口被撕裂了,惨不忍睹。
明天有你难受的。安楠腹诽一下,把他放到床上,盖了被子。看见被撕碎的服务生制服,安楠又是一阵愤怒,恨恨地把它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洗澡穿衣服出了酒店。
再回来的时候,安楠带了一套衣服和一些药品。上了药后看着易晓宁的睡颜,他想不明白,易晓宁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糟蹋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看见别人在那种地方工作,他看也不会多看一眼,可看见易晓宁从那地方出来,他怒不可遏。他那一直以为了真是存在的东西又一次被粉碎了,但仅仅是这样吗?
易晓宁醒过来的时候,对上了安楠冷冷的双眼,他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只低低叫了一声:“安先生?”
安楠当做没听见,看见他醒来还慢慢坐了起来,曾经挂着阳光微笑和浅浅的酒窝的脸上尽是颓败绝望的神色。安楠更怒了,朝易晓宁吼道:“你为什么要去那种酒吧?你不知道那是种什么地方吗?进去的人能有几个不掉层皮就能出来的?你就那么喜欢钱吗?喜欢到让你不惜冒着被人上的危险去拿!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如果药性下不去你知道会怎样吗?你下面就直接废了,连你脑子都残了!你就是这么自甘堕落吗?啊?你给我说句话啊!”
易晓宁被吼得惨白了脸,张张嘴吐出三个字:“不是的……”可惜声音太低,安楠又太气了,根本听不到。
安楠看着床上颓然的易晓宁,气不打一处了,一把掏出钱包把一沓现金都扔到易晓宁面前:“喜欢钱是吗?给你,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那种酒吧!”说完,摔门而去。
床上的易晓宁泪如断珠,嘴里还说着那几个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安先生……”
要不是狠心的父母把他丢在孤儿院门口,他怎么会发生今天的事?
从小到大,除了孤儿院的奶奶和汪爷爷真正关心他,再也没有人会给他关怀了。不幸中的万幸是有人资助他们读书,他拼尽全力学习拿第一名,然后博取同情才能继续读书。
好不容易进了S大,那资助他的人却不见了,突然间断了一切资金支持,他只能靠自己了。这两三年他过得多苦有谁知道?深夜发奋读书拿奖学金,空闲时间不停地做兼职,拿那点点收入来支持生活和学费,还要支持孤儿院的弟妹读书。大学还差一年多就毕业了,他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了,于是咬着牙硬着头皮撑着。
谁知,年前奶奶去世了,关心他的人又少了一个。前两天汪爷爷又生病进了医院,没有钱怎么办?他真的没办法了,迫不得已冒险到龙蛇混杂的深夜酒吧做服务生,这样能赚到比较多的钱。谁知道刚来了两天就被人下药了,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碰到的却是他最不想碰到的安楠,但他在绝望中又庆幸着遇到的是安楠。只是,从此以后,安楠的双眼不会再放在他身上了。
易晓宁看着面前散落的红色的钞票,每一张都是那么刺眼,他在这里还有什么尊严可言,这跟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长这么大曾受过多少屈辱,又多么卑微地活过,他告诉自己说那些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需要抛掉尊严任人踩踏了。可今天,安楠生气地拿钱扔他,如果他今天遇到的是别人是不是也会拿钱扔他?易晓宁忍不住抱着膝盖哭了起来,房间里静静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抽泣声。
清晨的陵园格外寂静冷清,一个年轻人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坐在墓碑前啜泣着:“奶奶,安先生再也不想看见我了……呜呜……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不久之前,他坐在奶奶墓前说:
——奶奶,安先生喜欢看我笑。我每次笑他都会偷偷盯着我看!
——奶奶,安先生对我很好。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我好高兴,高兴得忍不住喜欢他。
——奶奶,我说真的,我喜欢他。等我毕业了,我就去他工作地方的附近找工作,那我就能天天看到他了。
——奶奶,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带他来看你的。
如今却是另一幅光景,墓碑上的人在生时慈祥的笑容已经泛白,依旧无声笑着。墓碑前的人泪如雨下,哭得肝肠寸断,却无人安抚,也没了期待。
第4章 第四章 被救赎者的反思
安楠回家后,感觉浑身不得劲,一连三天,做什么都不在状态,上班时甚至连签名都写错地方。
刚下班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又遇到熟人,安楠还没开锁上车,就听到一个调侃的声音说:“安部长啊,听说你女儿出嫁了,你这岳父吃醋了?”
安楠只觉额头青筋乱跳,回头就看见白文礼一副“就是故意逗你玩的”的表情。他无力地叹气,说:“白文礼你不挖苦人会死啊?”
白文礼轻松摊手,说:“不会啊。我听办公室的人说你安部长最近几天心情不好啊,谁惹你了?”
“没什么,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而已。”安楠说。
“没事就好,走了。哦对了,祝你女儿早日出嫁啊!”白文礼向安楠挥挥手,一脸坏笑去拿车。
“嫁你妹!”安楠朝那方向骂了句,开车回家。
直到安茹青升学考试结束,安楠见到自家乖女儿的时候心情才好起来。父女俩趁着假期好好玩了两天,然后,安茹青又和同学们一起去夏令营了,一去就是一个星期。
安楠叹气,现在的学生怎么这么忙啊,连老爸都不陪了。但是,安楠也不能阻止自告奋勇去冒险的女儿啊,孩子么,本来就是要经历各种事情才能长大的。所以,安楠忍痛放安茹青去参加一个星期的夏令营了。
一个人的时候又想起了易晓宁,安楠冷静下来了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他好像没什么立场生气,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了。
安楠还是决定去看看易晓宁。于是,晚上,他来到原来那间酒吧,坐了一个晚上也没看见易晓宁。安楠有些放心了,还好没有继续堕落下去。
第二天又是周末,安楠不用上班也不用带女儿,于是想起了他从前有空的时候会做的事——去孤儿院。
祈安孤儿院离小区不远,但这名字很久前就改成祈安社会福利院了,只不过很多人都习惯了称它为孤儿院。孤儿院不大,也不是很正规。里面安置了一些被遗弃的孩子,这些孩子没有别的去处也就一直在里面生活。
安楠偶尔会去那里看看,只是近段时间安茹青忙着升学考试,他也没心情去了,直到现在都几个月没去过了。
安楠想起了易晓宁曾说过他是在那里长大了,心血来潮,他买了些慰问品就前往孤儿院了。
安楠轻车熟路到了门口,看门的还是汪爷爷和一条大狗。安楠看见汪爷爷就跟平常一样打招呼。
汪爷爷见到安楠很高兴:“哎呀,是小安啊,你好久都没来了,孩子们都惦记着你这安叔叔呢。快进来坐坐。”
“我先不坐了,去看完孩子再回来和你慢慢聊可好?”安楠两手提着很多东西,对汪爷爷说。
“也行啊,那你先进去里面看看吧。”汪爷爷拉开门口的大狗。那条狗好像认识安楠似的,不吠也不咬,乖乖地闪到一边去了。
安楠直接去见了院长,把慰问品交给院长又解囊捐了两千。
院长是一个四十来岁面慈心善略有些发福的妇女。她说:“安先生,又让你破费了,我替院里的孩子们谢谢你。如今像你这样年复一年来送温暖的人真的太少了。”
“院长别这么说,我也是从这种地方出去的人,我知道在这里生活需要什么。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谈不上帮忙。”安楠说。
院长招呼安楠喝茶,坐到一边说:“安先生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两个月的政府拨款不知道怎的没有发放下来。院里开支也大,这一下可苦了孩子们。唉,也是命苦,大一些的还能自己出去谋生计,可小的又要读书又要吃饭还不能谋生,只能等着救助。我也只能尽量让他们过得好些,长大了就好。”
安楠听着,看到时机就插话:“院长,孩子们不是都可以读书吗?你之前不是说有人资助他们读书的吗?”
“以前是有,不过后来有两个大资助人好像生意不好,公司破产了,也就没有再资助他们了。”院长跟安楠把话说开了,就停不下来了,“命途坎坷啊,资助人走了,读书那几个孩子没了学费生活费,大多都辍学打工去了,到现在也只有一个人自己供自己读着大学。他有出息啊,学习好,又勤奋,不但养活了自己,还赚了些钱帮补院里其他人的生计,也真是苦了他了……”
安楠听着院长一番诉说,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院长,这里是不是有个易晓宁?正在读大三的。”
“有啊,我刚才说的就是他啊。你们认识啊?”院长有些惊奇。
“哦,认识,他做过我女儿的家庭教师。”安楠说,略去了其他不愉快的事。
“原来这样啊,难怪他前些日子看上去开心了那么多,原来是遇到安先生了。不过,好些天没看见他回来了。可能是要考试了吧,这孩子就是不让人操心,懂事的很,考完试应该就会回来了。”院长说着,脸上带着自豪的笑意,仿佛遇到很值得骄傲的事。
安楠聊着聊着心里就越来越难受,看来他看到的并不是事情的本质,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又聊了一会儿,安楠说去找汪爷爷聊聊天,院长也不强留,感谢几句之后送他出门。
安楠走到外面,抬头看到供孩子玩耍的地方,只见几个小孩子在追逐,他们看上去是那么开心。
安楠思绪飘得很远。十几年前,那时他离开孤儿院独自外出闯社会。在很不顺心的日子里,他无意间知道这间孤儿院,他偶发善心来献爱心。然后,在那棵榕树下,看见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她脸蛋上粘着一些泥土,正拿着一根他买去的波板糖,笑着对他说“谢谢叔叔”,笑得一脸纯真,无丝毫杂质。安楠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愣愣的伸出手对那女孩子挥了挥,转身离开。
几天后,安楠简单地办了收养手续,在他也是很困窘的时候,硬是做了那小女孩的爸爸,还十年如一日给予他最大的关爱。安楠知道,他只想守着那片纯真,那是对他心灵的救赎。很久很久以前,他也许有过那种纯真,只是为了生存,一点一点被玷污了。偷东西、打架、见死不救、骗人,他统统做过,虽然不算是丧尽天良,但也是为人不齿。背负罪恶感的心再也不能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了。
当初,易晓宁挂着一脸温暖的笑容出现在他面前时,安楠实在觉得惊喜,特别是知道他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之后。安楠需要别人的温暖,安茹青是他所需温暖的来源。易晓宁的阳光是他想要的,是他想接近的。只是,那一晚的意外相遇让安楠以为他想要接近的温暖是假的,他受不了这种欺骗,一时间气过了头,深深地伤了易晓宁。
安楠应约和汪爷爷聊了很久,不过他今天问的全是关于易晓宁的,包括他在孤儿院的生活状况,读书情况还有现在赚钱的事,最后问了易晓宁最近几天的情况。汪爷爷跟安楠很熟,又熟悉易晓宁,对安楠的问题知无不言,只是最后也有些难为。
“晓宁他快十天没有回来看我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前些日子我病了,要住院,可我们院里又没有多余的钱。我说我不住了,反正都一把年纪了,早点去陪我老伴也不是坏事。但晓宁知道了硬是逼着我去住院,他说医药费他想办法,他能找兼职再向同学借点钱。我被他说得没办法了,去住了院。过了两天,晓宁还真的拿了钱来交医药费。我问他怎么突然间能赚到那么多钱,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说向同学借的。我知道他没说真话,但也问不出来,我只希望他不误入歧途就好了。”汪爷爷说着叹了一口气,又说,“我看得出来他受了委屈,可又不愿意跟我说。以前这里有位老婆子,晓宁叫她做奶奶,有什么事都会跟她说。但年前他奶奶去世后,晓宁一下子变了样,只报喜不报忧,什么都自己撑着……”
安楠迷迷糊糊回到家,内心强烈的愧疚感让他无地自容。呵呵,自己想要的东西原来就在他身边,结果被他自己亲手给毁了。他想象不出,当易晓宁被他大骂了一顿又被甩了一沓钞票的时候是何种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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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歌唱梦想的男孩
安楠一路忐忑不安,他找到了易晓宁做家教的资料,查到了他所在的专业班级和宿舍。这回他决定自己来找易晓宁,是他把坚强勇敢又善良的易晓宁误会为自甘堕落的人,他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安楠停好车,找到了易晓宁的宿舍,兀自忐忑不安。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才举手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穿着背心短裤人字拖的男生,他看见安楠时摆出笑容问:“请问你找谁?”
“我找易晓宁,他是在这个宿舍吧?”安楠说,无故有点紧张。
“是啊,不过他不在宿舍,你要进来吗?”男生说。
“喔,不在啊,那我不进去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安楠继续问。
“听说是去参加这学期最后一次歌唱比赛了,就在体育馆。你要去找他的话,下了楼出去沿着玉兰路往东边直走,就能看见体育馆了。”男生告诉安楠。
安楠按照男生的说明找到了体育馆,在体育馆门口看见了海报,原来已经是半决赛了。他进去后才发现现场比他想象的要壮观得多,黑压压的一片。体育馆内灯光闪耀,照在舞台上给人一种星光熠熠的感觉。
安楠挤着缝隙往前靠,他一时也没了主意要怎样才能找到易晓宁。不过既然易晓宁是来参加比赛的,那么问一下后台的人应该可以找到的。希望他还没有上台,要不然又不知道会去哪里了。
舞台上一个女生唱完了,迎来热烈的掌声,主持人上台邀请下一位参赛者,安楠就听到了易晓宁的名字。安楠停下脚步,挤在人群中准备听易晓宁唱歌。
易晓宁脸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走上舞台了。他穿着简单的短袖白衬衫,衫尾束在裤头,简单又干净,配合着脸上暖人的笑容和精神的短发,给人阳光帅气又精神抖擞的感觉,让人移不开眼睛。
轻柔的音乐伴随着轻快的吉他声响起,场内灯光暗下,聚焦灯投到易晓宁身上,易晓宁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样子成为焦点。安楠双眼随着台上的人移动,歌声响起,他的心也为之怦然跳动。
淅沥的雨丝像那六弦琴
它叮叮咚咚是那么动听
斑驳的树影像梦的森林
引领我走进五彩的神秘
满天的繁星掩藏我点点点的秘密
夏日的蝉鸣吟唱我对未来的希翼
Dream my dream 。every day has a dream
has a dream
总觉得有梦好甜蜜
全场观众安静下来,静静聆听着,只有夜光棒伴着歌声挥动。安楠只觉声音穿过耳膜直击在心上,莫名感到一阵温暖。
舞台上的易晓宁无比投入,唱的似乎不是比赛中的歌曲,而是他一路坎坷一路追随的梦想,多少磨难都无法阻止他的脚步,哭过笑过却永不放弃。他的梦凝聚了太多辛酸苦楚,但每当想起却自然甜蜜。
一曲终结,场内一片欢呼声,易晓宁深深一鞠躬,谢幕下台。
台下的安楠还沉浸在刚才舞台上的人的歌声中,那个白衣男孩脸带微笑轻轻吟唱的形象深深可在他脑海里了。看见易晓宁下台了,主持人又上来邀请下一个参赛者的时候,安楠才反应过来他是来找易晓宁的。
易晓宁感觉表现还不错,下台后把麦克风交给工作人员就站在一边看比赛情况。进决赛的名单是在比赛结束后十分钟内公布的,然后还会在学生公告栏公示。易晓宁想知道这次能不能进决赛,因为如果能进决赛的话,就能拿到一笔不小的奖金了,不管是几等奖都有的。
易晓宁站在一旁看比赛,眼光扫过,看到的是一个让他惊讶不已的人,那人还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易晓宁心生愧疚,刚想躲开,就被拦住了。
“小明,不认识我了吗?躲什么?”安楠的声音传来,因为体育馆内音响声轰鸣,安楠说话的时候是附在易晓宁耳边的。
易晓宁又是一个惊吓,他没想到安楠会来找他,听语气还不是很生气的那种。易晓宁顿时手脚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的比赛结束了吗?能不能找个地方聊聊?”安楠继续说,嘴唇都快要贴到易晓宁的耳朵上去了,而话音刚落他就看见易晓宁点了点头。
两人慢慢地走在玉兰大道旁边的小道上,暮色已降临,行人不多,寥寥无几的几对看上去都是情侣。S大有很多美丽的传说,玉兰大道边上的小道就是其中的一个,这是闻名于S大的情人路。
“我去了祈安孤儿院,跟汪爷爷聊了很久。”安楠开口说,“我才知道,我之前误会你了。对不起。”虽然安楠知道“对不起”这三个字微不足道,对于他给易晓宁造成的伤害来说,显然过于苍白无力。
易晓宁一听却是另一种想法。安先生知道他的事了?来跟他道歉?那安先生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看他?易晓宁让自己的猜测惊到了,不由自主激动了了起来,自顾自在心高兴,忘了给安楠一个回应。
安楠得不到回应,心想着易晓宁果然被伤透了心了,怎么可能区区一句对不起就能原谅他呢。安楠又说:“我不敢求你原谅,只想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一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啊,啊?你刚才说什么?”易晓宁抬头看身边的安楠,一脸茫然的样子。
敢情刚才是没听进去!安楠额头滑下一滴汗,无奈又看着易晓宁双眼说:“我想请你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以后你的学费生活费还有你给孤儿院的补助,我统统负责,你只要好好读书好好生活就行了。好不好?”
易晓宁被弄得一脸迷糊,久久才憋出一句:“安先生你不讨厌我了吗?”
这是什么话?安楠都快被弄糊涂了,伸手在易晓宁额头上弹了一下,说:“我怎么会讨厌你?喜欢还来不及呢!你说到底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那我以后还可以见你吗?”易晓宁问。
“当然可以。”安楠回答。
“那好啊!”易晓宁笑了,在一片玉兰芳香中在路灯的光亮下笑得格外迷人,弯弯的眉眼,自然上扬的双唇,还露出了几颗牙齿,连浅浅的酒窝都比往日深了些。
安楠看得有些懵了,心里又想着他们这算是和解了?小明这是原谅他了?这未免也太容易了吧?难道不应该来几句“你把我伤成那样还要我原谅你你做梦去吧”吗?
安楠终究没有说什么,和易晓宁并排着慢慢往前走,享受着夜晚校园的静谧。
易晓宁偷偷看了几眼安楠,突然有些紧张,他知道玉兰大道的传说。传说如果在情人路上对喜欢的人告白,告白成功的人会得到庇护,能和他喜欢的人一起白头到老。易晓宁纠结着,把自己搞得紧张不已,最后叫了一声:“大叔?”
“嗯?”安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易晓宁。
“那个,我我我想问一下,就问一下。”易晓宁突然更紧张了。
“想问什么?”安楠吉祥说,心道你紧张什么啊,说话都结巴了。
“我想问一下,你能不能和我……能不能和我去看奶奶?”易晓宁终于憋出来了,刚才真是憋死他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和他想的有些出入。
安楠愣住了,就这事也用得着这么紧张?还以为他会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呢!害得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果然是他想多了。安楠叹了口气,拉起易晓宁紧篡着拳头的手说:“当然可以啦。看你紧张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安楠不等易晓宁反应,摊开易晓宁的手,拉着就走了。他边走边说:“先和我去吃点东西吧,我下班就过来了,还没吃晚饭呢。”
易晓宁被拉着,在后面傻傻地看着握着他的手的大手,心里乐翻了。玉兰大道真神奇,他还没告白就能拉手了。这样真好,大叔对他真的好好!
作者有话要说:
那首歌是动画片《我为歌狂》的主题曲来的,当时看动画好有感觉就记住了。歌名叫《有梦有甜蜜》,胡彦斌原唱。
第6章 第六章 爱他就要吃了他
安楠和易晓宁坐在S大学生饭堂的一个角落,桌子上摆着各色宵夜,有面有煎饺有黄金糕萝卜糕还有两个茶叶蛋。
“大叔,你就拿这些当晚餐吗?”易晓宁有些不安,饭堂的晚餐时间过了,现在是宵夜时间。他想叫安楠到S大的餐厅吃,但安楠却说想试试饭堂的宵夜。
“我随便吃些就行了,不用那么讲究。喔,刚才拿你的饭卡用了,等会我还你饭钱啊。”安楠一边说一边拿起茶叶蛋剥壳,三两下剥好了就放到易晓宁面前那碗面上,说,“我以前抢了你一个茶叶蛋,现在还你一个,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啊。”
易晓宁看着面前剥了壳的在灯光下变得光溜溜的茶叶蛋,感动不已。对安楠说:“你怎么还记得那么久的事?我都快忘记了。”
“看见你就想起来了,快吃吧,都快凉了。”安楠催促着,拿起另一个茶叶蛋剥了放到自己的碗里。
易晓宁拿着大勺子勺起茶叶蛋,咬了一口爽口的蛋白,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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