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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我则笑作者:陈留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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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客自知理亏,先是出轨,然后隐婚,件件都是自己的错。然而他还是不愿意分开,他深信安澜也不会离开自己。
李客在此之前谈过几次感情,但没有一次像和安澜这样的情投意合。他们两个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契合得天衣无缝。
当天晚上,安澜将客房收拾出来,在窄小的钢丝床上,铺床叠被,又把自己的茶杯、笔记本、书籍等物品摆放到旁边的矮桌上,显然是打算暂时住在这里了。李客站在门口,目睹了安澜的一举一动,意识到这次是来真的了。
安澜不和他吵架,也不讨论他和翘翘的事情。晚上该吃饭的时候,去厨房做了一锅青菜肉丝面,招呼了李客一声,然后自己端着小碗坐在客房的凳子上,一边吃一边看最近的楼盘,一双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屏幕,半晌才挑两根青菜放进嘴里。
李客一手扶着门框,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走过来,依偎在安澜的腿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安澜急忙把饭碗放下,用脚尖踢了他一下,怒道:“李客,你又做什么怪?!”
“我们下周就去欧洲度蜜月结婚吧。”李客两手抱住安澜的膝盖,声音压得很低:“你不要和我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安澜低头想了一会儿,慢慢说:“刚开始的时候很难过。后来就想通了。”
李客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你想通什么了?”
“我们两个在一起,不过是搭个伙,作伴。”安澜垂着头,望着自己的手背:“其实并没有过什么爱情。”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李客面色青白,他单手撑着拐杖,猛然站起来,后退几步,眼神凶狠,却又笑起来,反问:“没有什么爱情吗?”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安澜敛容,冷淡地回答。
李客气咻咻的,野兽似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这个样子像一个会移动的火药桶,不过安澜并不怕他,他知道李客没有暴力倾向,虽然有时在气头上会做出很过分的事情,但并不动手打人。
安澜重新看楼盘,不搭理李客,等待李客自动熄灭。然而李客这只火药桶却越烧越旺了。
李客伸出手掌,把安澜的笔记本合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阴深深地:“我就知道,你还一直想着那个人,对吧?”
安澜脸色微变:“别胡说!”
“有些事情,我不说,是怕伤了我们俩的情分。”李客泄愤似的咬牙道:“夜里睡觉的时候,你有多少次错把我当成辰夜!每次听见你在我耳边叫他的名字,我简直恶心透了!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你就活该活在自己的臆想里!”
安澜在李客面前,一直承认他和辰夜的感情是精神分裂后的臆想。这样可以免却不少麻烦,也可以阻止李客给自己开一大堆精神类的药物。所以每次李客说安澜的病症时,他从不反驳。
安澜不想和他吵架,相好十年,不能以这种丑陋的面目终结。
但是李客把安澜的沉默当成了承认,他想到自己十年来的甜蜜恩爱还抵不过一个幻想中的男人,气的五内俱焚,抓起安澜的袖子拽出去,大声吼:“你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混蛋!我白疼你一场。你去发疯去吧,你去自杀去吧!”
李客力气很大,是要把安澜推到楼道里的样子。安澜看他疯的不像话,反身推搡,嘴里道:“李客,大半夜的,我们不要吵架。”
李客的野驴脾气上来,根本听不进一点辩解,拖狗似的把安澜扔出家门,又上了锁,彻底把他隔绝在外面。
安澜赤着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欲哭无泪,一碗饭没吃完,就被赶出家门了。他不知道李客的气什么时候会消,又不能坐在门口干等。安澜跑到楼下的小卖部里,给一个平时比较要好的同事打电话,他编了一肚子说辞,说是自己出门倒垃圾,没带钥匙,结果门自动锁上了。物业又都下班了,他身上没有钱和卡,没有落脚的地方。
结果安澜一句话没有说,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唱歌声,同事嘶吼道:“安澜,咱们公司聚会,你也快过来!”
安澜坐在高脚椅上,脚丫上沾了一点尘土,脚趾冻得通红,他也对着话筒吼道:“你能不能来接我啊,我没地方去了!”
那边传来一大堆吵杂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同事问他在哪里。安澜把自己的位置说了一下。同事满口答应,挂断了电话。
安澜坐在小卖部里百无聊赖,仰着脖子看电视上的相亲节目。过了一会儿,门口的风铃哗啦哗啦响起,招财猫晃晃胳膊“你好,欢迎光临。”
安澜扭头,看见了顾辰。顾辰一身灰色休闲服,脚上是一双短靴,眼神明亮,像是刚刚从聚会中出来。
安澜从椅子上跳下来,老板亲自来接自己,安澜诚惶诚恐,但是想到顾辰隐约表露出的心意,他又很犯难。
顾辰看见他穿着浅蓝色的睡衣,赤着脚丫子,很可爱。所以刚走出商店,顾辰就弯腰把他抱了起来,直接送进车子里。
安澜像一截木桩子似的,任凭顾辰安放,感觉自己惹上了一个挺大的麻烦。
第 25 章
安澜的意思是,随便找一家酒店对付一晚就行了。结果顾辰一本正经地反问他:“你穿成这个样子,没有钱,没有身份证,哪个酒店会留你?”安澜心里想,你借给我不就行了?但顾辰可是一点出借的意思都没有。
顾辰把车子停在了自己住的公寓楼下,很自然地推开车门,他对安澜说:“进来吧。”好像让他进自己的办公室一样。
安澜坐在椅子上不动,降下车窗,手指甲挠着胸前的安全带,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怎么了?”顾辰弯腰,一手搭在车顶上,看了安澜一会儿,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笑:“还想让我抱吗?”
安澜微微皱眉,他不喜欢听见顾辰说这类暧昧的话。安澜鼓足勇气,硬着头皮说:“你还是把我送回去吧,李客大概已经消气了,要是他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顾辰的手指轻轻敲打车窗,很踟蹰地开口:“我比起李客,怎么样?”
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安澜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纷杂的声音。他攥紧了拳头,知道当断则断,必须做出一个强硬的姿态了。
安澜推开车门,赤着脚走出去,步子很快很利索,朝反方向走,绝不肯与顾辰说一句话。
顾辰脸色阴沉,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安澜消失在小区门口。顾辰抬脚狠踹了一下轮胎,愤怒地吼了一声,转身钻进车里,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汽车几秒钟加速到一百多迈,如利箭飞出去。
安澜走出去没多远,正抱着肩膀在风里发抖,忽然身后一阵疾风吹过,一辆纯黑色的林肯停在旁边,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
“上车。”顾辰冷着脸说:“我送你。”
在车上,安澜依旧是绷着脸不说话,顾辰沉默地看着前方的路面,半晌才沉声问:“安澜,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安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有偏见。”
“安琪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人,那个人和你……”
“你不要提他!”安澜忽然打断他,很反感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又很疑惑地看着顾辰:“你和安琪是怎么认识的,说说看!”
“嗯……”顾辰眨巴眼睛,狡黠地看着他:“那作为交换,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安澜慢慢点点头:“好啊。”
“能不能告诉我,那天在办公室了,你第一次看见我,是什么感觉?”顾辰温和地说:“那天我第一眼见到你,忽然觉得非常非常爱你,你呢?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安澜露出很厌恶的表情,觉得这个顾总的调情手段真是高明。他欠身看着眼前的路段,开口道:“你走错了,我家不在这条路上。”
“你今天还是住酒店吧。”顾辰不为所动地说:“要是你不愿意来我身边,我也不会把你送到他身边的。”
安澜其实也不愿意现在回家,李客今天态度很恶劣,让他着急一晚上好了。
在酒店门口泊车后,顾辰帮安澜拉开车门,很绅士地伸出手,像是迎接一位公主似的。
安澜慢吞吞解开安全带,心里暗骂顾辰促狭。很小心地把脚踩在地上,他说:“把你的衣服借给我。”
顾辰很爽快地把外衣脱下来递给他。安澜将外衣披在肩膀上,衣服很宽大,足以遮住身形,他单手揽住顾辰的腰,喝醉似的轻轻依偎在顾辰的肩膀上。
一名年轻英俊的男子带着一个喝醉酒衣衫不整的女人开房,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除了顾辰太帅引起大厅服务员指指点点外,两人很顺利地拿到了房卡。进入房间后,安澜把衣服递还给他,反手将他推出门外。
顾辰并不是无赖之人,很顺从地站在门外,他单手撑着门,弯腰看向安澜,目光柔和而坚毅:“安澜,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我会永远永远爱着你。最重要的是,”顾辰抬手摸摸安澜的脸颊:“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安澜把他的手打开,低垂着头苦笑了一下,心想这个德国老板到底看上自己哪一点了?
顾辰离开之后,安澜在酒店睡下,一夜无话。
第二天凌晨,安澜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床边的固话,拨通李客的手机号。
而李客在外奔波了一夜,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打着喷嚏,挨个拨打本市所有酒店的电话。
李客接到安澜的电话,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放下来,张嘴就是一顿训斥:“这么大的人了,长不长心!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为什么不在门口好好等着!”
安澜听见他说的这些话,十分头疼,又果断挂了电话,觉得自己对李客真是太仁慈了。
他又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外面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安澜以为是打扫房间的服务员,就从棉被里探出头,说了声:“进来。”结果敲门声依旧没完没了,安澜无奈,挣扎着爬起来,抓起床尾的睡衣披上,脚步踉跄地打开门。
李客提着一堆东西冲进来,他并不理安澜,一阵风似的冲到床边,掀开棉被看了看,然后又跑到卫生间,接着又打开了衣柜,确定房间里只有安澜一个,他才放下心,转身去招呼安澜。
而安澜睡眼朦胧,开了门之后直接折转回去,缩在床边继续睡了。他没看见李客的一系列动作,不然肯定要气死了。
李客坐在床边,见安澜一头扎进棉被里睡,像一只遇到危险的小鸭子,顾头不顾腚,脸儿红扑扑的,屁股从睡衣里露出来,是饱满而圆润。
李客揽着他的腰,想把他抱起来,轻声说:“我把你的衣服带来了。我的天,你可真是胡闹,就这么光着脚出来的?”
安澜睡得迷迷糊糊,被李客一抱,脑子瞬间清醒下来。他几乎是有些冷酷地掰开李客的手,远远地坐在床的另一边,语气挺平静地说:“你赶我出来的时候,也没给我留一双鞋子啊。”
“唉,”李客有些尴尬:“我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我是被你气的。”他指指自己头上的一小块纱布,以及打着石膏的腿,说:“我昨天晚上为了你,几乎把半个城市都翻遍了,喏,我还带着伤呢。”
“你推我的时候力气可大着呢,一点都不像受伤的样子。”安澜嘴上这样说,却欠身去查看了李客的伤口。他的伤包扎得挺隆重,但是到底伤成什么样子,安澜还不清楚。
“你把裤管卷起来。”安澜说:“我看看你的腿。”
李客今天穿的是休闲裤,而伤口靠近大腿,裤腿卷到膝盖,就再也上不去了。无奈,李客只好解开皮带,把裤子脱下来,露出了腿上的伤。除了包扎起来的那块,其余地方也是青青紫紫。
“你爸妈下手也挺狠的。”安澜说:“他们到底是怎么打你的?你给我讲讲。”
“心疼我?”李客坏笑。
安澜抬眼瞄了他一下,微笑着摇头:“我今天不打你,听听他们是怎么打的,心里也高兴高兴。”
李客见他笑得妩媚,就有心讨他欢心,绘声绘色地讲:“当时我正要下班,我爸妈冲进来,妈妈把门关上反锁,我爸就举起他的拐杖,你见过那根拐杖没有?手指粗细,又轻又硬,打在身上跟被鞭子抽似的。我就抱着头躲啊,幸好我爸还顾念我是他儿子,没往我头上打,一个劲地往我屁股上、腿上招呼。哎,我屁股上也有伤,你要看吗?”
“我不看。”
“哦,”李客觉得挺遗憾的,无限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花斑大腿,嘟囔道:“都有淤血了。”
安澜伸开手掌,压在他的腿上,重重用力,又松开,果然看见大片大片的血斑,多少有些心疼,叹气道:“那你也是活该。”
“嗯。”李客低头,看着安澜白净纤长的手指搁在自己腿上,他体毛旺盛,加上瘀伤又多,皮肤十分丑怪恐怖,越发衬得那手的白净精致。
李客咽了一口唾液,想继续逗安澜说话。
安澜回过神来,看见李客腿间的小家伙探头探脑地翘起来,马上把手收起来,站的远远的:“你把裤子穿上吧。”
李客有一种扑空的无力感,同时又很急躁,嘴上偏偏很柔和地说:“你过来,我又不吃你。”
安澜和他在一起十年,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小伎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语气强硬地说:“李客,我说过的话,是绝对不会收回的。你快回去吧,我过几天就搬走。”
说罢,自己去洗手间洗脸刷牙了。李客欲求不满,又欲哭无泪,哆哆嗦嗦地把裤子穿起来。他心里一会儿恨安澜,一会儿又爱他。不过现在自己腿上有伤,制不住安澜,思虑片刻,李客只得悻悻离开。
李客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转悠,小腹处一团火焰,明明灭灭地不肯彻底熄灭。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似的,他把车子停在了翘翘的学校门口,并打电话。
彼时翘翘正坐在考场中,等待期末考试,老师在讲台上说明把通讯工具都收起来。而翘翘接到了李客的电话:“出来,我在门口。”
翘翘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跑了出去。
李客把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掐着翘翘的脖子,按到后排座椅上,车门关上,里面的空间狭小而沉闷。
翘翘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扒掉,然后身体犹如插入了一把坚硬的匕首。
翘翘捂着嘴巴闷哼了一声,痛的差点背过气。然后是凶狠的冲撞,一刀一刀插入他的身体。翘翘的脑袋从座椅上垂下,他试图抬起头看李客。而李客却骤然用衣服盖住了他的脸,隔着一层布料亲吻翘翘的嘴唇。
“你这个小混蛋,白眼狼!”李客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养一条狗,养了十年,也该对我摇摇尾巴!”
翘翘知道李客不是在和自己说话,那是和谁呢?他的身体很疼,连带意识都模糊了。
李客在性…事上凶猛而持久,他是咬牙切齿,几乎泄愤似的蹂躏着翘翘的身体。最后终于是结束了。李客喘着气起身,酣畅淋漓又无比空虚的,他整理衣服,背靠着车门,目光散乱地望着天空。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出来。
李客并不回头,用手指关节敲敲玻璃,不悦道:“还不走!”
翘翘从凌虐中醒来,慢吞吞地将裤子提起来。他很小心,不让血液和精液弄脏座椅。从车中出来,翘翘看向李客,眼神中又有些眷恋了,他张张嘴,想说我每天都在想你。
李客不耐烦地瞄了他一眼,像看待一张用过的卫生纸。见翘翘欲言又止,李客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沓钱递给翘翘。然后弯腰钻进车里,驾车离开。
那一沓钱像一团火焰似的,在翘翘手里燃烧。他默默地攥紧,步履艰难地离开。不远处是一弯湖水,他坐在湖边,艰难地调整坐姿,把那一沓钱一点一点撕成小碎片,扔进湖水里。
粉红色的碎纸在水面上铺了一层,吸引一群小鱼过来啄食,小鱼很快发现这东西不是食物,又纷纷沉入水底。
他不能当面把钱退给李客,是担心李客翻脸,但是又不能接受,因为自己觉得刺心。
第 26 章
几天之后,检察院撤销了对安澜的指控,而ZL公司总部也很快下达了指令,安澜恢复原来的职务。
公司里的人无论是羡慕他的,还是嫉恨他的,都不得不赞叹安澜有手段。天大的祸事都摆的平!压得住!最厉害的是,竟然劳动大BOSS亲赴德国,为他说情,这是何等的能耐。
而安澜洋洋得意,意气风发地坐在他的主管办公室里。一场虚惊过后,他在心里警告自己以后做事千万要留心,不要被人设套钻进去。
顾辰自从与安澜表白之后,开始一板一眼地展开了追求的策略。几乎每天上午都打内线电话,让安澜去汇报工作,其实哪有那么多的工作需要汇报?大多数时候,安澜无奈而郁闷地站在顾辰的办工作前,一言不发。而顾辰则是很忙,一边处理邮件,一边与安澜闲聊。顾辰觉得东方人内敛含蓄,所以对待安澜不能太心急,这样每天接触,聊一点话题,慢慢就培养出感情了。
但是安澜快被他弄崩溃了。安澜搞不清楚顾辰到底想干什么?每天受刑似的在顾辰的办公室站半个小时,安澜怀疑顾辰是在公报私仇。安澜深知不能和上司的关系闹僵,所以想破了脑袋,猜测是不是跟顾辰做一次,他过了瘾,就肯放过自己了。
安澜把目光投向旁边宽大的沙发,又看了看单手支着下巴,专心看文件的顾辰。他在心里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和上司发生关系,太危险,弄不好身败名裂。顾辰是董事长的儿子,惹了事大不了回德国。自己可是没有退路,丢工作不说,名声都会臭掉。不划算!
安澜双手抱着肩膀,漫无目的地思索。给顾辰介绍年轻美貌的男孩子?夜店里倒是有不少。说不定顾辰玩上瘾,就把自己丢到脑后了。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但是太下作了,外资高管给总裁当掮客、拉皮条,传出去简直奇耻大辱。
安澜是个务实派,心里的道德标杆没有那么高,只要对自己有利,又不犯法,就敢干!不过偏偏他又好面子,所以做起坏事来也是束手束脚。
忽然眼前一亮,身体被笼罩在一道温暖柔亮的光影里,安澜抬头,看见顾辰欠身打开了窗子,他冲安澜微微一笑,语气轻快地说:“春天来了。”
安澜有些回不过神,困惑地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顾辰把桌上的文件推开,站在窗边,两手扶着窗棂,望着外面的花树和天空,感叹道:“今天天气很好。”
安澜这段时间忙着自己的事情,几乎忘记了季节,听顾辰这样说,他也走到了窗前。他们位于二十多层楼,地面上的桃花梨树被缩小成了红红白白的色块,没有什么好看的,然而阳光照射进来,确实十分舒适。
“你刚才在想什么?”顾辰问他:“表情阴深深的,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安澜揉揉脸,刚才自己那一番阴暗的想法,是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对外人讲的。安澜高深莫测地笑:“在想你。”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像是无情又像是有情。以至于顾辰不敢贸然接话,沉默了一会儿,他抬手搭在了安澜的肩膀上。
顾辰体格魁梧,力气也大,手掌中传来隐隐的力道,几乎把安澜的身体压弯。安澜嫌他沉,又不敢轻易推开。这个时候的顾辰像是一个长辈,温厚严厉。
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来,顾辰撤回手,转身拿起桌子上的电话。而安澜如蒙大赦,脚不沾地地走了。顾辰拿着话筒,注视着安澜的背影。
顾辰的中文老师曾给他讲过一个故事,一对青年贵族男女初次见面,一见钟情:“好生奇怪,这等眼熟,仿佛哪里见过。”顾辰之前觉得这故事很胡扯,直到他看见了安澜,才相信是真的。他以前没有见过安澜,却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他、很爱他的。
顾辰没有过什么感情经历,也许有,但是不记得了。三年前的车祸之后,他的前半生成了空白。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但是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应该经历过漫长光阴,见识过很多生死。
李客最近被各类事情烦的焦头烂额,刚巧外地举办一个工作交流会,他借着这个由头,打算出去散心几天,并且自作主张地认为,等他从外面回来,家里的一堆杂事会水到渠成地解决。
临出发的当天,他坐在机场的休息室,给安澜发了一条短信:“我现在去外地开会,一星期后回来。”
几秒钟之后,安澜打他的电话,劈头就问:“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李客挠挠耳朵,他自然有他的原因。安澜这段时间一直闹着搬家,李客知道一旦安澜搬走,两人再和好就难了。因此使了一个缓兵计。等安澜气消了,也许就不再吵着分手了。
安澜冷静了一下,猜到了李客的用意,气得恨不能隔着电话线把李客抓回来暴打一顿。
“我已经找好房子了。”安澜带着怒气说:“明天就搬走,钥匙搁门口的垫子下面。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就死在外面吧。”
李客苦笑,想了想又说:“对了,我爸妈说他们这几天要来找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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