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天王有肉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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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应生很快就添了酒水，陪酒女郎们娇吟着为各自的客人劝酒撒娇解闷，客人们愉快地抽烟，喝酒，谈笑风生。包厢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烟雾袅袅中，陪酒女郎们的调笑与各色酒杯交相辉映。洛如冰陪笑着跟几位老总喝酒聊天。Polly没有抽烟，只是不断地与他人说笑，要洛如冰跟老总们多熟悉。
　　
　　“如冰有拍什么片子没有？”林总抽了一口烟问，然后在陪酒女郎的撒娇中笑吟吟地喝了一口酒。
　　
　　洛如冰诚实地说了自己拍过的戏，还以为林总会有什么建议，而对方摆摆手，不屑地说：“那些片子已经过时了，现在拍家庭伦理剧和古装剧最赚钱，你说是不是啊，老曾？”
　　
　　头发稀疏的曾总正跟身边穿着红色抹胸的少女开玩笑，听到这话就说：“那可不是？现在有个叫《妃子无罪》的片子老红了，咱本来还想赞助的，都排不上队。”
　　
　　林总哈哈一笑，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接着，手指间的烟头一亮一亮，“你那时不是忙着弄市里的一块地，哪里顾得上？不过，你不是也赚饱了？”
　　
　　“要利也要名，这才叫名利双全嘛。我就想整一个。”曾总也笑，一只手在少女的腰际上下抚摸。少女做娇羞状，往曾总身上靠了靠，说：“说了要把这杯酒喝完嘛，不能说话不算数。”
　　
　　曾总呵呵笑着：“我什么时候说话没算数。不算数是大王八。”他一口灌下杯中的酒，冲但笑不语的陆老板说，“你这儿的女孩子还挺会算计客人，你看我都喝了几杯了？这里一瓶酒上万了吧。”
　　
　　“这哪里叫算计？把老板们招呼好了也是她们的能耐。再说，万把块钱的酒在你曾总眼里算什么？连牛毛都算不上。”陆老板笑着抿了一口酒，视线移向洛如冰。
　　
　　林总也回头瞧了瞧同是陪酒的洛如冰，说：“听到没有，这陆老板真人不露相，别看他不说话，一说话就是正中红心。”
　　
　　“中老林你这颗红心？”满面红光的李总戏谑地笑着说，他挪了挪米其林轮胎状的身子，尽可能让自己灌了酒的胃部舒服点。
　　
　　“我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林总瞅瞅曾总，笑得猥琐，补充一句，“就跟老曾一样。”
　　
　　曾总敲敲手中的酒杯，说得明白：“一手名，一手利。来，喝一杯。”
　　
　　正在跟Polly说话的刘总也插。进来：“老曾说得不错。现在哪个拍戏的不是为这个？如冰，来，你也喝一杯。”
　　
　　洛如冰本来喝了几杯酒已经有点难受，这时又遇上，心里连连叫苦，面上依旧微笑：“好。”
　　
　　喝了这一杯，胃里就如在火上反复烧烤一般。洛如冰脸色一变，酒在胃内翻滚，他心想要是再喝一杯，自己肯定会当场呕吐。他的神态被Polly看在眼里，后者便对其他人说：“如冰这孩子大概是想上卫生间了，又不好意思说。”
　　
　　刘总笑了：“憋着也难受啊，快去快回。”
　　
　　洛如冰得到赦令，笑了笑说声抱歉就急急出了包房。
　　
　　他在卫生间里压住腹部，胃内容物就一下子呕了出来。对着洗手池呕了一会儿，将喝下的酒水全部呕了出来，在池子里化为棕黄色的液体被自来水冲走，洛如冰这才眼泪涟涟地抬起头来。对着镜子擦去泪水，他发现自己的眼圈微微泛红，就用毛巾蘸了冷水使劲敷。过了几分钟，一切如初，洛如冰才出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的门口，洛如冰碰上了等待自己的Polly。
　　
　　她像一根黑色的树木杵在洛如冰跟前，表情很冷，仿佛之前的笑容是洛如冰做的梦。在看了他一眼后，Polly不满地说：“你的酒量怎么还是这么小？幸好那几个老板都没说什么。以后还要靠他们来帮忙。”
　　
　　洛如冰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尽管空空的胃部还在阵阵抽搐。
　　
　　回到包房，Polly恢复了春风般的面容，连连向各位老板敬酒。作为回敬，洛如冰一杯不落。喝到最后，他连是回谁的都不知道，脸上挂着相同的笑容，说着相同的话：“干杯。”
　　
　　气氛火热，好似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宴，主角们在酒精与美人中享受着太平盛世。
　　
　　洛如冰不知道老总们什么时候离去的，也不知道Polly后来对自己说了什么。清醒之后，他发现自己还在包厢里。当然，包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沙发前的玻璃茶几和地毯上已经被清理干净，烟灰缸里一尘不染。洛如冰迷惑地看看周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这时，厚厚的包厢门被推开，有人进来，问：“你醒了？”
　　
　　洛如冰望着他，觉得眼熟，揉了揉眼睛，说：“你是……陆老板。”
　　
　　陆老板嘴角翘起，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叫我陆老板是不是太生疏了？我的全名叫陆啸君。你可以叫我啸君。Polly看你醉了，就让你现在这里休息，由我来照顾你。”




24

24、第　24　章　。。。　
　
　
　　24
　　洛如冰就这样认识了陆啸君，糊里糊涂地醉酒，又糊里糊涂被陆啸君送回家。
　　
　　孟涵透过窗户目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远去，扭头问刚躺上床的洛如冰：“那人是谁？”
　　“不夜天夜总会的老板，陆啸君。”
　　
　　“哦。”孟涵看着洛如冰没有波澜的脸，说，“早点休息吧。”
　　
　　熄了灯，孟涵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合上眼睛，却好半天没有入睡。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吃醋了，心像被一根刺扎了一下，尖锐的痛。陆啸君，就是刚才送小冰回来的那个男人，一眼看去，还挺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可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恍如幽潭。这样的男人……孟涵回想起开门时的情景，小冰被陆啸君扶着，脑袋几乎靠在后者的怀里了。陆啸君微笑着看着孟涵，彬彬有礼地问：“洛如冰是住在这里吗？”
　　
　　也许是我过敏了。那家伙似乎对小冰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送小冰回家而已。孟涵将那情景左思右想，努力安慰自己。总不能看着个跟小冰走近的男人就认为有情敌嫌疑吧，那么David呢？我是杞人忧天了。
　　
　　这样想下去，孟涵终于睡得着了。
　　
　　夜色深沉，然而不夜天夜总会就如他的名字一样，里面的人还在杯觥交错，肆意狂欢。陆啸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高大的黑色真皮转椅里，双脚翘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手里玩着金属打火机。他不抽烟，但喜欢打火机。“只要一点火焰，就能烧掉一栋大厦。”这是他无意间说过的话，却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此刻他悠闲地抛起打火机又单手接住然后又抛起，简单的游戏却乐此不彼。怀里似乎还残留着温暖的感觉，纤瘦而柔软的身体，如同一只酒意微酣的猫，却不像猫那般不爽就挠爪子，乖顺得很。喝酒的时候似乎在忍耐，最后还不是乖乖就顺？陆啸君轻轻地笑起来，感觉下腹部有一团火升起来，燎得喉咙有点干，于是拨了桌上的电话，“把蟾宫的小南叫过来。”
　　“好的，少爷。”
　　
　　过了还不到一刻钟，一个清亮的声音久在门口响起：“陆少爷，小南来了。”
　　
　　一个纤细的少年站在半开的门边，笑盈盈地望着陆啸君。他肤色白皙，面容清秀，眉眼含情，细细的腰身似乎一只手就能圈过来。这名少年身穿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小礼服，脖子上系着红色的领结，显得模样更为乖巧可爱。
　　
　　“过来。”陆啸君嘴角稍稍翘起，一只食指勾了勾。
　　
　　小南笑着走了过来，一扭腰，轻巧地坐在陆啸君怀里：“陆少爷，现在都快两点了。怎么这个时候叫我？我可是在被窝里被叫醒的。”
　　
　　“谁的被窝？”陆啸君轻笑着勾过对方小巧的下巴。
　　
　　“还不是我自己的。”小南嘟了下嘴巴，又很快笑了起来，“再晚，我也是随叫随到。”
　　陆啸君笑着捏了捏他的下巴：“花钱包了你，肯定要随叫随到。你知道叫你来要做什么吧？”
　　小南点了下头，笑得很甜。陆啸君每个月五万包了他，只要随叫随到，还不用应付其他客人，很是舒服。只是……他看着陆啸君精壮的身材，安慰自己，只要伺候好这位金主就好了，还想别的做什么？他很快脱光了全身衣服，除了脖子上的领结——陆啸君说这让他看起来像个人见人爱的小礼物。
　　
　　下一刻，小南就献祭般地赤身躺倒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敞开双腿，双手紧紧抓住桌沿，任衣冠楚楚的陆啸君将一根派克笔插了进来，那笔冷得就像一根冰棱，把肠壁刺激得不断收缩，让粘滞的肠液慢慢流了出来。小南背上渗出冷汗，心里却在暗暗庆幸，以前陆啸君还曾把牙刷捅进来过，现在只是一只笔——已经很好了。过了一会儿，派克笔换成手指。不管指甲剪得多短，坚硬的指甲盖挠刮在肠壁上总能引起一阵抽搐似的锐痛。等那阵难受的锐痛过后，便是那火热的东西刺了进来，在身体里不断开拓。背部贴在冰冷的桌面，让桌面也逐渐热了起来。
　　
　　没有最初破身的疼痛，后面被胀满的感觉总令人不适，交织着一阵阵从脚趾传到大脑的快感，小南发出颤抖似的呻吟，汗水顺着手臂、脊背、大腿缓缓流下来。
　　
　　两人在办公桌上做了很久，小南很会讨巧，花样也多，每次都能叫陆啸君尽兴。
　　
　　身下的少年…如果是洛如冰，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陆啸君的额头出现点点汗珠，他发出沉重的喘息，释放在小南体内。又过了一会儿，小南松开搂抱陆啸君的手，开始给自己擦拭污渍。
　　
　　而陆啸君除了身上出了点汗，他看上去仍是衣冠楚楚，衬衫难见一丝皱褶。对着小南这样的，他不想脱下衣服。此时，他看着小南正要将衣服穿上，便笑着说：“过来，让我抱抱。”
　　
　　小南小小地抗议了一下“我还没有穿衣服呢。”，还是愉快地坐上陆啸君的大腿。他以为陆啸君会说话，可对方却只搂了自己发愣。小南察言观色，也就安静地靠着他。
　　
　　小南知道这位陆少爷的脾气，表面上看着斯文有礼，实际上心狠手辣，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不然也难叫白道黑道的人心怀忌惮——青山帮的少帮主。他想着陆啸君，陆啸君却在想着洛如冰。
　　
　　能让那矜持的人光着身子坐在怀里，感觉肯定很爽吧。
　　
　　怀里的身体渐渐发凉，陆啸君邪笑着咬上小南胸前的红樱，令后者轻声呻吟起来，如一条白蛇缠了上他。
　　
　　深沉的夜色透过窗户弥漫过来，却丝毫不能影响纠缠中的两人。
　　
　　洛如冰在宁静的夜中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很早的时候Polly打电话吵醒他。那时孟涵还没醒，洛如冰就走到厨房里，关上门接电话。
　　
　　“你后来回家了吗？”
　　
　　“回来了，是陆老板送我的。”
　　
　　“这我就放心了。”Polly似乎松了一口气，顿了几秒钟，说，“那个陆老板我查了下他的资料，是不夜天夜总会所属青山集团董事长陆青山的嫡子，势力很大。这人白道黑道都混得开……我现在也就查到这些。不过那里的水很深，我们不要插手。以后可能需要陆老板的帮忙，你也要小心。”
　　
　　听到这种信息，洛如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得回应：“嗯，我知道了。”
　　
　　“那行。你今天有个广告要拍吧。准时到摄影棚。”
　　
　　“好的。”
　　
　　开了门，看见孟涵睡眼朦胧地站在门口。
　　
　　“梦游了你？”洛如冰收了手机从他旁边走过。
　　
　　孟涵好像没有睡醒，口齿却很清楚：“这么早是谁的电话啊？”
　　
　　“Polly的。你今天有戏要拍吧？”洛如冰边穿衣服边说。
　　
　　“没有！哈！”孟涵突然像个提线木偶般手舞足蹈起来，“难得的一天假！你今天能很早回来吗？”
　　
　　洛如冰想了想，今天好像就一个广告，应该不会拍很长时间，就回答：“应该不会很晚。”
　　
　　“那我就去买点好吃的回来。”
　　
　　“随便。”洛如冰笑着说，回家吃饭比在外应酬好得多。
　　
　　按时到达摄影棚，Polly已经在那里了。洛如冰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去化妆间化妆。Polly叫住了他：“如冰，我有话要对你说。”
　　
　　两人站在摄影棚外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Polly抱着双臂，似乎有点欲言又止，面色也沉沉得好像阴天。
　　
　　“有什么事，Polly？”洛如冰奇怪地问。Polly在自己面前一向是直来直去，坦荡而干脆。虽然这种方式很多人不太容易接受，但是让人少了猜测的麻烦。洛如冰与Polly接触多了，就慢慢习惯了。如今Polly犹豫不决，倒是反常。
　　
　　在短暂的思索之后，Polly认为洛如冰既然进了演艺圈，就应该了解并接受演艺圈的规则，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
　　
　　“今天早上跟你说的陆老板，”Polly抬眼郑重地凝视着还一无所知的洛如冰，“他像跟你交个朋友。”
　　
　　早上挂了洛如冰的电话后，陆啸君那边就来了电话，对她十分清楚地表达了上述意思，她只是转述。
　　
　　原来只是交个朋友，洛如冰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听到这就爽快地笑了起来：“没问题啊。”
　　
　　Polly暗暗叹了口气，本来还想提醒他，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提醒还不如让他自己去体会。呵，这个社会是残酷的，演艺圈也是，如果不是被人逼得没有退路，自己又怎么会远走美国呢？
　　
　　她淡淡地笑着，说：“那行，你跟陆老板搞好关系，以后就是康庄大道，千万不要跟他作对。”
　　
　　“我怎么会跟他作对呢？没必要啊。”洛如冰毫无心机地微笑着，根本就没往深处想。
　　
　　“那你去化妆吧，有事call我。”Polly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突然感到那肩膀似乎过于瘦弱。
　　
　　洛如冰还在想着别的，就说了声去化妆间。正在化妆的时候，小双送了一大簇红玫瑰过来。
　　
　　“弄错了吧。”洛如冰看着面前芳香四溢的红玫瑰，哭笑不得。
　　
　　小双很认真地说：“花店的人说是送给您的，里面还有一张卡片。”
　　
　　洛如冰好奇地拈出粉红色的卡片，脸色发僵。
　　
　　“献给亲爱的如冰，希望你喜欢。”
　　
　　字迹潦草有力，没有署名。
　　
　　洛如冰只好收下，小声附赠“神经病！”。送漂亮的红玫瑰一般是讨女孩子欢心的吧？自己一个大男人，对红玫瑰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过也许是影迷送的，洛如冰见化妆间有人往自己这边看，急忙将卡片和红玫瑰一起塞进更衣柜里。
　　
　　广告足足拍了一天，中间孟涵打过一次电话问进展，其实就是问洛如冰什么时候能回家吃饭，让后者嘲笑他鸡婆。而后洛如冰发觉孟涵似乎因为自己的回答情绪低落，便说没别的事拍完就回去，孟涵这才高兴起来，说自己还炖了美味的排骨藕汤。
　　
　　终于拍完了戏，天已经黑了。刚出摄影棚，洛如冰就望见黑衬衫的陆啸君倚靠着一辆黑色路虎。虽然心中指望陆啸君在等其他人，但是那人明明在对着自己微笑。洛如冰看看四顾张望，没发现其他人和自己并行。
　　
　　“你在看什么呢？过来。”陆啸君冲洛如冰招了招手，往车上一指。
　　
　　“陆老板，你这是……在等人吗？”洛如冰挤出不自然的笑，心说这家伙来得还真快。
　　
　　陆啸君板下脸，随即又笑了起来：“不是说了让你叫我啸君么？这么快就忘了？上车！”
　　
　　洛如冰还想说点什么推辞一下，可Polly的话好像就在耳边，“千万不要跟他作对。”集团董事长的儿子，也就是继承人吧，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那种人，跟自己天壤之别……想到这儿，洛如冰怔怔地看着气度不凡的陆啸君，拒绝的话立时飞到爪哇国去了，由陆啸君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
　　
　　洛如冰本来想问要去哪儿，突然想起孟涵还炖着汤等着自己，便有点坐不住。
　　
　　陆啸君看出身边的人有点异样，不过不以为意，一踩油门，路虎呼啸地冲了出去。
　　
　　思忖片刻，洛如冰忍不住说：“呃……啸君，我想回家。”
　　
　　陆啸君望着前方道路，低声说：“现在就想着回家，真是好孩子。不过那里没有家长在等着你吧。”
　　
　　“这……家里有事。”洛如冰摇了摇头，心想孟涵还在屋子里等着自己，而自己却莫名其妙地上了别人的车。
　　
　　“不会用很多时间的。”陆啸君笑了笑，这话有水分，可洛如冰看不出。他通过反光镜看洛如冰略有不安的脸，突然冒出一句：“你不喜欢红玫瑰？”
　　
　　洛如冰差点被一口口水呛到，他睁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那玫瑰就我特意为你订的，”陆啸君嘴角翘起，他很喜欢看到别人诧异的模样，洛如冰惊讶起来的脸显得更加柔弱易碎，“你把花和卡片都放进柜子里，是不是？”
　　
　　这回洛如冰像是见了鬼，干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啸君心情很好，眼里流露着愉快的笑意：“当时我就在外面看着，后来你拍片子我就出来了。”
　　
　　简单的解释反而让洛如冰无法回应。这个人……与自己以前碰到的很不一样。举止潇洒，行动不定，叫人难以捉摸。
　　
　　“既然你不喜欢玫瑰花，那你喜欢什么呢？”陆啸君问。
　　
　　路虎正往郊区方向行驶，街道两旁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灯光也少了许多。
　　
　　“谢谢你，啸君，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就不用你费心了。”洛如冰感觉陆啸君的问题有点诡异，对方问自己喜欢什么，有用吗？难不成在讨好自己，想追求自己？见鬼去吧，怎么可能？自己是个男的，又不是花枝招展的女孩。
　　
　　明知道对方会婉言拒绝，陆啸君并没有生气，而是意味深长地说：“没有特别喜欢的？那你想要在演艺圈大展宏图，想成为天王巨星吗？”
　　
　　洛如冰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几乎每个演员都这么想过，但能实现希望的只有那么几个。”自从在这一行干了一段时间，洛如冰就现实了很多，少了一大堆肥皂泡般的白日梦。
　　
　　“我可以帮你。”陆啸君微笑着望着前方，语气就跟车下的道路一般平坦，“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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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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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洛如冰站在陆啸君的私家别墅前，看着夜色下模糊的草坪和花坛的时候，心中升起一团浓浓的疑云。陆啸君说的要求就跟Polly说的一样——“交个朋友。”这话太简单，也太复杂。跟他原来想的差距很大。以为跟陆啸君交个朋友只是聊聊天喝喝茶，却没想到先是玫瑰花，后是别墅。当然，别墅是人家的，可陆啸君说让他就把这里挡成自己的家。
　　
　　“进来，愣在门口做什么？”陆啸君在门边叫他，“外面有什么可看的？”
　　
　　洛如冰笑了笑，跟着陆啸君进了一楼客厅。
　　
　　这栋别墅并不大，总共只有两层，却十分小巧精致。据陆啸君说，是澳洲风格的。墙面铺着棕色的木制装饰板，地上也铺着同是棕色的羊毛地毯。洛如冰不懂什么风格，只觉得嵌在墙上的深色鹿角很有趣，客厅里没有修饰的原木家具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栋房子在郊外，我有时候会过来这里。这里环境不错，就是离市区比较远。”陆啸君走到客厅角落里的吧台边问：“你要不要喝一杯？”
　　
　　洛如冰摇摇头。突然造访陆啸君的家还是令他感觉莫名其妙。脚下的羊毛地毯虽然松软，但无法让他对这里产生亲近感。他扶着深棕色的真皮沙发，望着摆放在茶几上一束半枯萎的白色香水百合。
　　
　　陆啸君一笑，表示了解：“你的酒量似乎不是很好。那就喝点咖啡吧。”他走到吧台里拿出袋装咖啡，“本来以前想买一个磨豆机，亲手尝试做咖啡的乐趣，后来感觉很麻烦，就放弃了。所以还是习惯喝速溶咖啡。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请便。”洛如冰想起还等着自己的孟涵，回答得有点心不在焉。应该跟孟涵说一说，估计他还等着自己。
　　
　　想到这儿，洛如冰就问：“借用一下洗手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在那边。”陆啸君指了指某个方向。
　　
　　洛如冰在洗手间里给孟涵打电话，电话那边的人显得兴奋又急切，当洛如冰说可能晚点回去，孟涵的那股劲头就低落了些。
　　
　　“抱歉，我没有提前跟你说。吃饭了吗？”
　　
　　“吃了个苹果。不然就没力气跟你说话了。”孟涵打了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