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天王有肉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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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辆从两人背后疾驰而来的小轿车突然在黑暗中打开远光灯。洛如冰扭头望去强烈的灯光晃得他的视野中瞬时出现盲点。他试图用手遮挡，而旁边的陆啸君看得分明，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再过两秒钟，洛如冰就会像一张纸片被那车撞飞。
　　
　　没有一刻犹豫，陆啸君冲上去抱住洛如冰往公路另一侧一滚。耳边小轿车的喇叭声尖锐地刺入鼓膜，陆啸君来不及看小轿车从身旁呼啸而过，就抱着洛如冰滚下了满是杂草和碎石的路基。
　　
　　洛如冰经此突变，惊慌得叫不出声来。只看着视野里的一切飞快地旋转，模糊成一片，待两人滚到一块刚被收割过的菜畦里才停住。背部被石头硌得阵阵钝痛，洛如冰艰难地从陆啸君身上爬起来。
　　
　　刚才是陆啸君抱着自己滚下来的吧，洛如冰回想起出事前的情景。渐渐明白了，原来是他救了自己。这个人，先是对自己……现在……洛如冰简直不知道如何评价，他望了一眼仍躺在地上的陆啸君，那家伙一动不动，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洛如冰试探地叫：“啸君……”
　　
　　陆啸君还是一动不动。
　　
　　“啸君！啸君！”洛如冰慌张地弯下腰看那团黑影。有低低的呻吟声从对方口中发出。
　　
　　“啸君，你怎么了？”洛如冰急忙问，他想摇动对方，却担心陆啸君身体受伤，不敢轻易动手。他见陆啸君半天没有动静，心中更加惊慌，想起自己像个孩子任性地跑出来，导致陆啸君受伤，他就忍不住自责。
　　
　　“啸君，啸君，你回答一声。”
　　
　　陆啸君似乎在强忍疼痛，在洛如冰呼唤了好几声后，他才缓缓翻过身来，低声说：“我还好……扶我一下。”
　　
　　这句回应给了洛如冰莫大的欢喜，他赶紧说：“好，你别动，我扶你。”
　　
　　在陆啸君好不容易站稳之后，洛如冰稍稍松了口气，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陆啸君轻轻地笑了笑，说：“我说了自己还好……我是说真的，我喜欢你。”
　　
　　“你……”洛如冰脸上一热，正要说话，忽然手心中像是滴上了什么。他摸了摸，黏糊糊的，又放到鼻子边嗅了嗅，一股明显的血腥气。他惊叫起来，“啸君，你流血了！”
　　
　　光线极其昏暗，任洛如冰怎么寻找也不知道陆啸君哪里在流血。见他围着自己端详，陆啸君嘴角弯起，给出谜底：“我的额头撞了下。”
　　
　　“是吗？”洛如冰急忙朝伤处看，可是在迷蒙的夜色中根本看不清。
　　
　　一阵寒冷风刮来，洛如冰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陆啸君拉住他的手臂说：“先回去再说吧。”
　　
　　“可是你的伤口还没包扎。”
　　
　　“我已经擦了一下，不是很要紧。你在这里能做什么？回去再说。”陆啸君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公路上走。然而经过刚才在路基上的翻滚，他的动作笨拙得好像一个小孩。
　　
　　洛如冰暗自摇了摇头说：“还是让我来扶你吧。”
　　
　　也就是操场一圈的距离，要是换了平时，不到一分钟就能跑完。现在，却是如此漫长。背部的疼痛比刚才更加强烈，让洛如冰不得不放缓脚步。而从陆啸君的手臂传来的颤抖，也让他必须考虑到伤者的情况。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
　　
　　身边时而有汽车飞驰经过，借助仅仅停留几秒的灯光，洛如冰发现陆啸君的侧脸上有一道暗红的血迹。他想去擦拭，但被陆啸君拦住了：“回去再处理，现在没有条件。”
　　
　　陆啸君的声音沉稳而不容拒绝，洛如冰只好照做。为了让陆啸君分散注意力，他说了一件小时候的趣事。他不太大的声音在空旷的公路上没有回声，单薄而寂寞。陆啸君默默地听着，没有插嘴他的话。
　　
　　直到洛如冰讲完了，陆啸君才出声：“你说你小时候很喜欢吃苹果？”
　　
　　“嗯。那时候没有零食吃，看别人吃苹果，自己就很馋。”洛如冰笑着说，望见远处别墅区的灯光，感觉疼痛似乎好了点，“长大了才发现没有得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发现小时候的自己很可笑。现在就不那么爱吃苹果了。”
　　
　　陆啸君笑了一声表示赞同，洛如冰的温度从他的手掌传过来，意外的温暖。
　　
　　“小时候的你并不可笑。”陆啸君看了一眼望向前方的洛如冰，语气认真，“是可爱。”见洛如冰脸色要变，他急忙补充，“谁没有过小时候？你看那些小孩，会觉得他们的想法可笑吗？”
　　
　　洛如冰无声地笑笑，指着不到一百米的灯光说：“就要到了。回去要赶紧上药，以免感染。”
　　
　　慢慢地往前走，终于回到了别墅。开了灯一看，才发现彼此蓬头垢面，衣冠不整，身上全是灰尘，头发里还有草枝。陆啸君从洛如冰的头发出拈出一根张牙舞爪的狗尾草，说：“你去洗手间洗洗。”
　　
　　洛如冰却指指他脸上的血迹，“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没事，我自己对着镜子弄弄就好。”
　　
　　洛如冰不肯，坚持说要他坐下来，自己帮他察看伤口。陆啸君只好坐上沙发，由着洛如冰拨弄自己的头发。
　　
　　陆啸君的头发夹杂着不少沙土，一拨就拼命往下掉。在发际线处有一块凝固的黑色血迹。伤口就是这里吧。
　　
　　“药在哪儿？”
　　
　　陆啸君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在这里放过什么药，就说：“没药，擦一下就行了。”
　　
　　“那怎么行？要是再出血就麻烦了。至少要找点消毒药水。”洛如冰看上去有点为难。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对陆啸君说：“你等一下我，我马上就回来。”
　　
　　“喂，如冰！你去哪儿？”陆啸君眼睁睁地看着洛如冰再次跑出大门，心头一紧。
　　
　　洛如冰冲他摆了下手，“我去借点药水回来，你等我。”
　　
　　得到明确的允诺，陆啸君这才放下心来。如果被洛如冰跑掉，自己的苦肉计岂不是失手了？他用手轻轻碰了碰结痂的伤口，嗞地抽了口冷气，还真疼。随手抓的小石头在某种情况下简直就是凶器。
　　
　　陆啸君靠着沙发静静地等待洛如冰的回来。时间似乎变得极慢，陆啸君望着客厅里的挂钟，快十二点了。
　　
　　洛如冰不会趁机跑了吧？陆啸君心里又生出了疑问。随着秒针一点点滑过钟面，疑问逐渐变成焦躁。手指紧紧攥住沙发的皮面，陆啸君觉得额头的疼痛有点难以忍受，眼前发黑。那个小子趁机跑掉也有可能，他突然生出一种想把眼前娇艳的香水百合撕碎的冲动。在极短的思索后，陆啸君还是选择出门看看情况。
　　
　　就在他刚走到大门时，差点和进来的人撞个满怀。
　　
　　“啸君，你怎么了？想出门？”洛如冰惊讶地问。
　　
　　陆啸君看到他手里的塑料袋，立刻就缓和了紧绷的脸，说：“我是看你有没有遇到麻烦。你借到药水回来了？”
　　
　　洛如冰点点头，往里走：“我去找保安借到了碘酒、棉签和纱布，想想可能还需要跌打水，就请保安找了一下，费了些时间。”
　　
　　“你怎么会想到去找保安借？”陆啸君随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洛如冰笑了笑，说：“那些人就是干体力活的，少不了受点小伤什么的，自然要准备点药。你在这儿坐好，我去打盆热水过来先给你擦擦伤口。”
　　
　　先擦了下脸，然后用湿毛巾轻轻擦去血痂，再蘸些碘酒给伤口消毒，最后贴上纱布。做完这一切后，洛如冰呼了一口气，“伤口不大，应该没几天就能结疤。幸好是在头发里，不然你这个老板脸上留疤就难看了。”
　　
　　他的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双眸却很亮，嘴角挂着如释重负的笑意。陆啸君微微一笑，一把伸手搂过对方纤瘦的腰身，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就跟前一次那般突如其来，洛如冰依然惊诧不已，然而双手像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此时舌头仿佛尝到同样突如其来的美味，他脑子里嗡地一响，曾经的那股火再次燃起，似乎蔓延到了整个视野，漫天赤红。
　　
　　他情不自禁将手指插入对方的头发之中，似乎在那坚硬的短发中能找到属于陆啸君的秘密。他合上双眼，任对方紧紧搂住自己，好似就要融为一体。火热的吻更加深入，他感觉这个世界开始旋转，只剩舌头还留着丰富的味觉。
　　
　　唇舌纠缠不休，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沾湿衣襟。
　　
　　猎物的味道如此之好，陆啸君控制不住想要吃干抹净的念头。不管头上还有张搞笑的纱布，身上其他磕碰到的地方仍在隐隐作痛，良辰美景还待何时？他缓缓地将洛如冰的身体放下去，手已经放在对方的裤子上，只需要稍等片刻，手指便可触摸到令人心荡神摇的部位。
　　
　　就在洛如冰刚刚挨上沙发的那一刻，身下的人忽然痛苦地呻吟出声：“很痛……”
　　
　　什么？自己还没有更近一步！陆啸君蓦然有些火大，但是看着洛如冰蹙起眉尖，咬紧下唇一副难受的模样，他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你哪里痛？”陆啸君扶起对方问。
　　
　　“后背……”
　　
　　难道是之前滚下去撞到什么了？陆啸君连忙让他转过身来，脱下内衣一看，吃了一惊。
　　
　　原本白皙的背部，如今沿着脊柱分布着一大片不规则的青紫，有些到达了腰际，好像顽童随手画出的抽象画。陆啸君默默地看着那好似栖息着一只蝴蝶的肩胛骨，伏在伤痕之下的曲线却有着一种另类的美。那曲线一直延伸到被遮掩的浑圆臀部，让他禁不住在其上轻轻地吻了吻。
　　
　　感觉到了背部传来的异常，洛如冰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抓着衣服问半天没吭声的陆啸君：“有什么问题吗，啸君？”
　　
　　陆啸君很快回答：“好像是撞伤了。你知道是撞到什么上了么？”
　　
　　“大概是石头吧，你也知道那里有些石头。”
　　
　　“唔，我给你上药。”
　　
　　简单地洗漱后，陆啸君想要洛如冰跟自己睡同一个卧室，被后者坚决拒绝了，说晚上要是不慎撞到，两个人都睡不好。陆啸君只好答应。
　　
　　洛如冰自来这栋别墅后，就被分配了一间位于陆啸君的卧室隔壁的卧室。这会儿他见没什么事了，就去了那间卧室，让躺在床上的陆啸君恨得牙痒痒。
　　
　　这不是弄巧成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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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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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猎物只差一点点就能到手，可惜……陆啸君有点懊悔，自己太性急了。不过，也不用遗憾，机会多得是。
　　
　　我是一个善于创造机会的人，陆啸君不无得意地想。他轻笑一声，觉得用区区一点疼痛换来洛如冰的信任很划算。
　　
　　夜晚很快过去，陆啸君次日醒来的时候却没找到洛如冰的踪影。在楼上楼下转了一圈，连对方的半个影子都没看到。洛如冰就如一阵风从身边经过，伸手可及，然而转眼就全然不见。
　　
　　他跑掉了？昨晚还好好的……陆啸君心中疑惑，视线在客厅里逡巡一周，发现茶几上多了几样东西。是几个快餐袋和……一张便笺。
　　
　　“啸君：今天拍戏，我先走了。给你叫了外卖。洛如冰。”
　　
　　陆啸君打开快餐袋一看，豆浆，油条还有汉堡包，正冒着热气呢。原来洛如冰去片场了。他忍不住笑起来，笑自己太过敏。自己想方设法设下的套子，猎物不是已经进来了么？
　　
　　愉快地享受完早餐，陆啸君心情愉快地开车回帮会。虽然面上依然波澜不惊，但是在无人注意的间隙里他的嘴角很自然地逸出笑意。与欧阳杰的会面订在当晚，但愿会比较顺利。只是爸爸那边似乎还不是很放心，也不想拱手让出青山帮辛苦打下的地盘。可是现在欧阳杰与有政府背景的江氏集团联姻，己方寸步不让很可能吃亏。陆啸君看着面前的资料沉思，手指在纸面上断断续续地敲着。
　　
　　如果自己手里握有欧阳杰的把柄就能给谈判增加筹码，可是……陆啸君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那家伙的把柄难抓，自己从开始参与帮内事务起就不断收集欧阳杰的资料。还以为能找到什么，很可惜，没有一点可以抓在手里的东西。
　　
　　有个事情曾引起过他的兴趣，就是欧阳杰14岁的时候被绑架过，在绑匪手里待了近一个月毫发无损地逃了出来，而那几个绑匪全部被杀死。后来有个小帮派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这两件事看上去肯定有联系，然而警察没有找到两者间任何相关证据，更没有发现欧阳杰跟这两件事有关，于是只好将这俩件案子不了了之。
　　
　　两件事肯定都与欧阳杰有关！陆啸君凭直觉判定，但是又如何？欧阳杰为人行事深不可测，心狠手辣不输自己。想在那家伙手上讨便宜？很难！
　　
　　想着想着，眉头便皱了起来，陆啸君无心去想与洛如冰待在一起的情形。眼下，对付欧阳杰排在第一位。
　　
　　时间一点点过去，洛如冰全力投入在室内剧中。目前国内的室内剧基本以喜剧为主，需要演员在极短的时间与空间里爆发出极大的表演张力，对表情和动作的要求很高。他熟读剧本，细心揣摩男主角的方方面面，力争将这个人物的搞笑能力表演得淋漓尽致。由于有了一定经验，洛如冰表演起来游刃有余。许多镜头一条就过，黄导演也不得不点头表示赞赏。
　　
　　有时他也会想起与自己机缘巧遇的陆啸君，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会想起见面越来越少的孟涵。孟涵最近又进了新的剧组吧，大概进度很快，所以没有时间联系自己。
　　
　　也许这才是生活的真实状态吧，洛如冰想，忙碌而充实。
　　
　　洛如冰以为孟涵正忙着拍戏，其实只猜对了一半。孟涵最近在某个剧组跑龙套——仅此而已。那个龙套用不了多少时间，孟涵也就有空做自己的私事——调查陆啸君。
　　
　　跟以前不同，孟涵拍夜场戏常常半夜回来，却时常见不到无论拍什么戏只要有空就回家休息的洛如冰。而且常常是整晚不回来！孟涵想得直磨后牙槽。洛如冰八成是跟陆啸君在一起，可是这根本就轮不上自己发话啊。他为自己的素手无措而情绪低落。
　　
　　搓着手冥思苦想，孟涵终于想到了一个夺回美人心的办法，就是说那个姓陆的坏话，让小冰对其产生厌恶感，从而慢慢远离对方。这个手法其实不新鲜，可是，孟涵似乎想不到别的好办法。是做个小人扎针诅咒那家伙不得好死，还是背地里胖揍那家伙一顿？前者迷信手法太原始，后者正面攻击不一定会取胜，就算那家伙受伤，可能还会让小冰对其产生怜爱之心——都不可靠。
　　
　　主意打定，孟涵谁也不说，对洛如冰更是守口如瓶，泄露计划比正面攻击更糟，说不定还会让小冰以为自己是喜欢八卦的小人。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孟涵以前从不把这句话放在眼里，如今才发现它的真理所在。想在小冰跟前说陆啸君的坏话，也得找点证据出来！不然凭空诽谤那家伙，小冰不生气才怪。
　　
　　陆啸君是不夜天夜总会的老板，应该会在那里时辰出没，证据也会比较多。孟涵感觉自己分析得很对，就立即开始行动！
　　
　　抽空在不夜天附近踩点好几天，他却不常见到陆啸君的路虎。本来还要放弃，就在某天晚上，他突然发现了那辆黑色路虎，心中狂喜不已，很有相见恨晚之感。他努力镇定心神，装作客人走进了不夜天。
　　
　　一进不夜天，就有漂亮的小姐引导自己：“先生，您好。您是第一次来吧？是想去玩两把骰子，还是想跟可爱的小姐聊天，或者是等朋友？”
　　
　　这三个选择孟涵自然一条也不选，但是进了人家的地头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孟涵便大大方方地说：“我是来这里见朋友的，你带我找个安静点的包厢。”
　　
　　“那您随我来。”小姐微微一笑，朝金光闪闪的楼道里抬了下手。孟涵衣着十分普通，让这位见惯了达官显贵的迎宾小姐很是不屑。可对方的口气却很大，好像来头不小。做到自己的职责就好，随意猜测客人的身份有害无利，小姐暗暗转了几个念头，面上依然彬彬有礼。
　　
　　孟涵进了包厢，很快就有侍应生端进茶水和服务单来。孟涵没接，只微笑着说：“请问厕所在哪儿？”
　　
　　“出门右拐一直往前走。”
　　
　　又没内急，厕所自然是不去的。孟涵装作不认识路在所在楼层转了一圈。时常有殷勤的侍应生上前问他需要什么服务，孟涵只说自己在等朋友。也许这与刑侦剧最大的不同就是没那么巧合，而自己也不是所谓的神探。在本楼层转了N圈之后一无所获，孟涵也不敢直接对侍应生说自己要找陆啸君，他只好去别的楼层找。不过，不夜天老板岂是他这种小屁民那么容易找得到的？小心翼翼在其他地方转了转，孟涵连陆啸君的一根头发也没找到。
　　
　　我好像不太适合在这里当业余侦探，孟涵挠挠头发想，望着人来人往的走廊，他一筹莫展。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两人走过，其中一个穿小礼服的对另一个穿西服的说：“陆少爷没说别的什么吧？”
　　
　　“没有。你到时好好侍候他就可以了。”
　　
　　“嗯。”
　　
　　孟涵急忙定睛一望，那穿小礼服的清秀少年好像是跟着穿西服的年轻人在往走廊深处走去。自己刚才听到的“陆少爷”是不是就是陆啸君？据说陆啸君是青山集团大老板的儿子……有戏！他急忙跟了上去。
　　
　　那两人走得不紧不慢，孟涵很容易跟在后面。在小心跟了一会儿之后，他就没有机会了，因为那两个人走进了一间紧闭的金属大门。孟涵眼睁睁地望着那扇门开了又关上，门边的密码锁将自己排除在外。他在锁上摸了半天，找不到解决办法。
　　
　　孟涵有点蒙，又挠着头发左思右想，最后选择一个最笨的——等！
　　
　　里面总会有人出来的吧，就算要待上一夜。孟涵在附近找了一个角落蹲下来，借助不那么明亮的光线把自己隐蔽起来。
　　
　　他想得很简单，当然，这就是持久战的另一种诠释。
　　
　　过了一会儿，孟涵的守株待兔动作由蹲式改为坐式，幸好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坐着屁股有保证。他托着下巴倾听门那边的动静，百无聊赖。无聊到极点的时候就拿出手机看时间。
　　
　　那两人进去快两个小时了……其实还好，现在才十一点。孟涵收起手机鼓励自己，时常拍的夜场戏十一点还算早的，有时候要拍一晚上，等拍完了天都亮了。现在还好。
　　
　　孟涵大概还不知道陆啸君的办公室结构。人家的办公室是楼中楼，门后有夜总会高层的办公室、会议室、监控室，还有属于帮会的房间。陆啸君的办公室在最里面，外面还守着人。孟涵做梦都不可能想到这种结构。但他有耐心有决心，即使在外面等到天明，也没有关系，只要为了小冰。
　　那时的陆啸君还在跟夜总会里的高层讨论包厢的管理，被叫来的小南在办公室外等待了好一阵才被召进去。
　　
　　等痛快地做完，，陆啸君就如往常一样让小南自行回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小南却对此毫无异议。他向陆啸君告辞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沿着来时的路出了楼中楼。
　　
　　每次做完不亚于打完一场架，小南暗暗自嘲，自己的体力还是不太行啊。就算做了很多次，完毕后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回去要好好洗个澡再睡个好觉。
　　
　　小南正在这么想，突然从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一把拉住他就往别处拖。小南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在陆啸君的地盘还有人敢对自己放肆。他正要叫人，对方就急忙分辩：“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有事问你。”
　　
　　“你有什么事？”小南稍稍放下心，端详着面前五官端正的年轻人。
　　
　　孟涵好不容易抓到相关人士，怎么可能让小南轻易跑掉。见这少年似乎愿意听自己说话。他赶紧朝旁边瞟了一眼，见没有别人，就低声说：“那个陆老板找你有什么事？他好像不是好人。”
　　
　　小南被他的话问得哭笑不得，便说：“陆老板找我关你什么事？他是不是好人又与你有什么关系？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话。”说完，就要甩手离开。
　　
　　孟涵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可笑，但是一见少年要走，急忙紧紧拽住对方的手臂恳求：“是跟我没关系。不过我的好朋友跟他有关系……”
　　
　　“我没有兴趣。”小南冷冷地打断他。他不是女人，对陆啸君其他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只要自己的银行账户上的钱每个月按时按量增加就OK，别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