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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奇缘之海陵记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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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X市考古研究所所长夏艮在古玩市场里遛弯,正和一个小商贩神侃的时候,目光被小摊上的拓本吸引了。
  小贩正和他聊得热火朝天突然见他不说话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浮现出典型的奸商笑,“呦,大哥,好眼光,这可是宋拓,您要是喜欢,咱们商量商量价钱……”
  夏艮翻了翻眼睛,懒得搭理没文化的小贩,一张破纸也敢说是宋拓,胡诌也得先看看书科普一下啊,夏艮感慨着,现在的人啊,太没有专业素质了,懒得都快出花了。
  “五块钱。”
  “啊?”小贩没反应过来,夏艮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我说大哥,我印刷费都不只五块……”话还没说完,夏艮扔下五块钱就夹着那张纸走了。
  “得,今儿算我倒霉,大哥,您下回可别来我这了!”小贩招呼着,直嚷自己今天晦气。
  夏艮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纸揣进兜里,思考着一个问题,“五块钱是不是给多了……”
  
  一个月后
  
  七月的气温,居高不下,有像火炉发展的趋势,夏艮摘下眼镜,激动地走出书房,结果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一腔的热情顿时都泄了出去。
  对面的房间里,他的儿子夏念正啃着西瓜对着电脑傻笑,夏艮凑过去探头看夏念在搞什么名堂,结果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夏念对着一屏幕绿汪汪的树叶傻笑。
  “小念,过两天旅游去不去?”
  “上哪?”夏念头都没回,敷衍着他。
  “北京。”
  “行,去。”夏念爽快的答应着,过了一会儿,回过头来看着夏艮,“爸,你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旅行社,等我偷完菜再和你商量行程。”
  夏艮没回答夏念,只是站在他的身后一脸的贼笑。
  




一、上阵父子兵

  从小算命的就说我是富贵命,能发大财,他一说我就信了,所以就算现在扛着死沉死沉的设备,背着那些有用的没用的大包小包,走在杂草有一米多高的蜿蜒崎岖的需要自己开路的“路”上时,我依然没有怀疑过,谁让我死心眼来着。
  “夏先生,夏老师……”为了我那两条比板凳腿也粗不了多少的小腿,我不得不向前面的老头请示休息,不过老头没反应,于是我继续不屈不挠的喊着,“夏教授,夏所长……”老头还是没反应,我怒了!“夏艮!你再不让我休息,回家告诉我妈你虐待我!”
  谢天谢地,老头终于停下来回头看我了,看来还是我家女王比较有派,压的老头死死地,诶,你问我为啥老头怕我妈?我没告诉你吗,前面那老头就是X市大名鼎鼎的考古研究所所长夏艮,我跟你说那老头厉害着呢,想当年那什么什么墓都是他发现的,然后再带队挖掘的。啊?你问他这么厉害和我有什么关系,嘿,你瞧我这记性,我忘了说了,我呢,就是老头唯一的儿子夏念,男,22岁,至今未婚……跑题了。还有我偷偷告诉你,老头是妻管严,嘿嘿,这下你们该明白他为什么怕我妈了吧。
  “小念,你说你年纪轻轻地,怎么就这么弱呢?”老头拎着我的小细胳膊,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白了他一眼,敢情您没背着大包小包的,您当然身轻如燕了。
  “夏所长,这个问题您得去问刘女士,我哪知道我咋就被她养的这么弱呢。”
  如愿以偿的看到老头尴尬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哂笑,亲爱的老爹,你这老狐狸是斗不过我这小狐狸滴,谁让我有刘女士当靠山呢!
  “少没大没小!”老头敲了敲我的头,“一边坐着去,懒虫!”
  吐了吐舌头,拨开杂草,找了个树桩,拍了拍尘土,直接坐了上去,当然还不忘刺激刺激老头,“那不是您说了吗,不让我叫您爸,得叫您所长,教授,老师……”
  “那不是有外人吗,现在就咱爷俩,用不着。”老头蹭到我身边,揽着我肩膀,一身的汗也捎带着全蹭到了我身上,“回家可别跟你妈瞎说。”
  嫌弃的推开老头的手,得,我才买了没几天的对号算是报销了,都怪老头,骗我来旅游,我乐颠颠的穿着新衣服就跟了来,结果刚到火车站,我就发现苗头不对了,可是跑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被迫被他押了来。
  “爸,咱这到底是要上哪啊,你看这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虽然我知道老头最近得到了“小道消息”,知道这山里有大墓,但是我没想到他会把黑手伸向他唯一的儿子我,竟然打着旅游的旗号带我来踩点!一想到每天的这个时候,我正在家里吹着空调,啃着西瓜,优哉游哉的过着我的米虫生活,而现在我却要顶着能下火的大太阳,背着二十多公斤的设备拼命地走路,我就恨不得把老头给推下山去……好吧,我只是说说而已,谁让他是我爸,我没那个胆子,还有各位千万不要想歪了,老头呢,业余职业不是倒斗,就是人忒好面子,怕把自己的消息报上去,上面批下来去勘探,到时候什么都没有,他丢不起那个人!
  “我说你这孩子咋这么笨呢,要都是人那是旅游景点,还等着你来这找墓!”
  “啧啧,爸,您不去旅游局真是可惜!等你找到墓这儿也离旅游景点不远了。”从背包里拿出两瓶水,递给老头一瓶,“爸,这山里也是金墓吧?”
  老头接过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夏艮先生,虽然我没实际参加过考古工作,但好歹我也是考古系的学生,请不要鄙视本人的专业常识,作为一个科班出身的学生,我有义务告诉你大房山系有17座有名号的金代皇陵以及一些没有名号的金代墓穴。我的地理常识告诉我,我们现在身处大房山系,所以我断定你要找的是金墓。”
  本来以为我这么说老头会满意,谁知他那一副算你蒙对了的表情让我特别的郁闷,终于忍不住把我藏了一个月的秘密给抖了出来:“你别以为我蒙的,你上个月拿回家的东西我看见了,我知道你要找的肯定是金墓!”
  老头大笑了两声,拍了拍我肩膀,“好儿子,连狂草都能认出来了!”
  “切。”我又白了老头一眼,要不是他神神秘秘的拿回家一张破纸,还不让我看,我用得着每天晚上都偷偷摸摸的跑进他书房里一个字一个字的临摹下来吗?不会的字还不能问他,刚开始我还真以为是女真文,翻典籍都快翻吐血了,到后来我才反应过来,那哪是女真文,那就是一狂草!这一个月可把我折腾坏了,好在结果还令人满意,虽然没把那上面的字认全,但也掌握了大意。“爸,那上面提到的东西可靠吗?我可是没看到一个字是关于墓主身份的,该不会就是个无头荒坟吧,到时候咱俩不白忙活了!”
  老头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所以我才带你先来探个究竟,要真没有就全当旅游了。”
  这算哪门子的旅游,我腹谤了一句,没和老头抱怨下去。
  “其实,那拓本上的东西百分之七十是假的。”老头忽然认真的说,“那东西就是我花五块钱从地摊上淘来的。”
  “啊?”我愣了一下,合着您这真是没事闲的带我爬山锻炼身体啊!
  “不过就算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我也不想放弃,毕竟我们对金墓的研究太少了……”老头感慨着。
  那种对古老文明的不懈的追寻的热情,是只有作为一个考古人才能体会的,我为老头的这种精神所折服,所有的抱怨也随着烟消云散了。
  




二、神道

  话虽然这么说,我也被老头弄得热血澎湃的,但是做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我不是不想走,是真的走不动了,就继续坐在那捶腿,老头终于等的不耐烦了,为了避免他再和我唠叨,我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我刚坐舒服的“沙发”,虽然这附近草丛里生物还是挺多的,不过比起走路我还是喜欢和那些蚊虫聊天,这年头不是流行一句话嘛,“做人要做懒羊羊”,虽然我还不能完全领悟懒羊羊大人的全部精髓,但自认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其实老头这么剥削我也是情有可原的,你看同样是走了一上午的路,他已经大汗淋漓,衣服湿了一大片了,可是我还是一点汗也没出,他大概因此判断我不累,实际上我的腿都在打颤了,虽然我平时练跆拳道,体格也还算可以,可你要是背着二十来公斤的东西连续走上几十公里还能不喘不累,我一定把你当神一样供起来膜拜。
  我不出汗那是有原因的,说起这个我必须得讲一个美丽的故事。这要追溯到十八年前,我四岁的时候,有一天,家里面来了一个叔叔,他姓林,长的什么样我记不太清楚了,反正他也是无关紧要的人。他身边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林叔叔说她叫遥遥,我和那个小姑娘玩的很愉快,一直到她离开。
  我记得在某个天很蓝,阳光很温和的下午,我带着她去小区的公园里玩,她在草坪上睡着了,我还偷偷地亲过她,咳咳,有点少儿不宜,这页掀过去,当我没说过。
  她醒了之后,刚好公园里来了一个卖糖的,卖的就是那种一团团白花花的看着很有食欲的棉花糖,我很大方的用我攒了好几个星期的私房钱买了两个,一个给了她,另一个准备自己吃。
  我小时候,小区里有那么几个孩子王,仗着自己的“身高”和“体重”总是欺负其他小朋友。我刚买完糖,他们就过来要,我本来想拉着遥遥逃跑的,可是她就用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一动也不动,于是我身体里潜藏的英雄气被激发了,我把糖往遥遥手里一塞,就和那几个大块头打了起来。
  我那会儿个头也不高,而且也没学跆拳道,只能和那几个人肉搏,结果就是我和那几个人都变成了大花猫,遥遥小朋友不但把她自己的那个棉花糖吃掉了,还把我的那份也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拍了拍手,说了句:“我吃完了,咱们回家吧。”说完扭头就走了,留下我和那几个大块头面面相觑,最后灰溜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也顾不得浑身的疼,追上遥遥,美滋滋的拉着她的小手就往家走,她没嫌弃我那脏手我还是挺庆幸的。
  “遥遥,等我长大了一定娶你!”我一直没忘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认真,而她也没反驳,所以我认为她是默认了。所以说我现在还单身和她也不是没有关系的,虽然她和她爸只在我家住了一个月,好像是因为她爸和我爸吵了一架,她爸一气之下就领着她走了。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也和她没有任何的联系,我很想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她临走的时候把她一直带在脖子上的玉送给了我,好了,重点来了,就是这块玉。其实这块玉一点也不起眼,就是成色偏好一点的古玉,被磨成了玉柱,上面刻着篆体的林字,头尾都用一层银包着,那层银估计也是上等的好银,上面镂空的花纹我研究了十来年也不知道是什么。但这块玉肯定不是俗物,不过我要说的不是它的价值,而是它的神奇功效。都说玉能通灵,看来这话不假,只要贴身带着这块玉那简直就跟随身带了一个小型空调一样,三伏天里也不会觉得热,同样的冬天也不用穿的像个北极熊。
  老头知道我有这么一块玉,几次想拿去充公,都被我给拦了下来。我现在基本上玉不离身,否则一定被他给拿走。幸亏他不知道这块玉还有这么神奇的功效,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想方设法把玉给弄走的,我们家老头啊,对古物的研究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了。
  在回忆这个美丽的故事的过程中,我没有注意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这地方树很多,所以踢到树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差点喊出来,走了半天了,终于看到曙光了,因为我踢到的不是树根而是石头。在野外踢到石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问题是如果你踢到的是一块打磨的很圆滑的而且是被半埋在土里的类似动物头的石头,那就不正常了啊。
  “爸,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先不管它到底是不是古代遗迹,反正我能借此机会光明正大的偷懒了。
  放下设备,拿出小铲子和小刷子开始刨土,老头冲过来的速度简直可以媲美奥运会百米冠军了,他蹲在我旁边狠狠地打了一下我的手,“疼!”
  “有你那么清理东西的吗?你以为玩过家家挖坑呢!”老头说话那表情就跟我把他宝贝给打碎了似的,说完就抢过我手里的工具开始自己清理那个疑似石雕像的石头,他清理的动作很慢,带着很明显的示范意味,说真的,我这次和老头出来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这是我在学校里根本就接触不到的,但是这也不足以掩盖老头把我骗出来的邪恶本质。
  老头后来的速度快了起来,再加上我也动手帮了忙,很快那个石雕像的头就被清理出来了,老头拿着相机左拍拍右拍拍,问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我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这石雕像两额突出,眼睛大的像牛,鼻子有点像猪鼻子,两耳外开,和大象的耳朵差不多,不过尺寸只有大象一半那么大,下鄂上似乎有胡须,不过下半部分还埋在土里,看不到全貌。这种东西我并没有见过,只是依稀的记得在哪本书上见过和它类似的插图,它是什么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但它应该是神道上的石兽。为了不给老头嘲笑我的机会,我诚实的摇了摇头。
  老头笑了笑,有那么点我早就知道的意思,我有点小郁闷,不过说起来也只能怪自己平时看的书不多,其实有时候被自己老子嘲笑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他能激励你前进啊,像我家老头这么优秀,我要是想超过他就必须得多下点功夫。“我初步判断是辟邪,我们现在应该在神道上了。”
  老头眼中闪烁着熠熠光彩,看的我不禁打了个寒噤。老头又挖了两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又快手快脚地往上填土。
  我有点弄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就不解得问:“爸,你这是干什么?”
  老头一边填土一边解释:“咱们啊,现在还不能清理。神道离主陵区不远,这么大的石雕像给挖出来摆在外面肯定会给人发现。要是普通的村民也就算了,万一是盗墓贼……你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家这里有墓吗,到时候什么珍贵的资料都给他们盗走了,咱们还研究什么?”
  老头说的在理,我也就放弃了继续挖下去的意图,开始帮他往石雕像上埋土。
  等石雕被土没住之后,老头还蹲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爸,怎么还不走?”
  “我做个记号,明天来就还能找到。”老头一本正经的说,但是他这样真的让人特别的无语。
  我家老头简直太正直了,对学术的态度就更不用说了,在我家“盗墓”两个字是禁忌,你能想象一个快奔五的人变成愤青是什么样吗?你在他面前提一下“盗墓”就知道了,他批判那些人的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像我要是被逼急了还会蹦个三字经粗字什么的,我家老头就算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是一个脏字都不会说出来的,所以啊,我有时总会感叹,学究就是学究,我们这种小市民没法比啊!
  老头埋好了石像,我们就继续向前走,每隔十米左右就又能看到石雕像,但不全是是辟邪,也有石人或者其他的瑞禽。每到一处老头都会清理出头部,拍照做简单的记录后再向下一处进发,这么走走停停的,一百多米的路竟然走到了晚上,本来我是不想在走下去了,山里晚上不安全,不过看老头那神采奕奕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扫他的兴,只好继续跟着他前进。
  




三、盗墓观光团

  又走了大概二十几米,已经没有石雕像再出现了,老头说这里大概就是神道的尽头了,再向前走或许会出现石碑或者神殿。据我了解,金代的墓并没有固定的葬制,大多因袭了辽宋墓制,融入了契丹人和汉人的旧有风格,不过土坑石椁墓倒是极具特色的一种。
  我们发现的这座墓,神道已经有一百多米了,规模一定不会小,至少不会比北宋的皇陵小,我很好奇它的地宫会是什么样的,不过无论是那种,一旦被我和老头找到,都将震惊整个考古界,正如老头所说,对于金墓的探究是一种缺失,到那时老头的一番辛苦也就没有白费了。
  我刚想夸奖一下老头,他却把我拉到了一边的树后面,示意我不要出声之后,关掉了所有的光源,我想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就没敢再出声,大气都不敢出了。
  凝神去听,不远处传来稀疏的声音,大概是两三个人在说话的样子,他们可能是来解手的,这附近一定还有更多的人。这么晚了山里突然多出这么多的人,他们是干什么的?显然不是来观光旅游的,也不可能是我和老头的同行,有没有可能是搞地质研究的?可是黑灯瞎火的,他们能研究什么,天体运动?我在那胡乱的猜了半天,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伙人八成是老头最忌讳的盗墓贼。
  “呦,爸,咱来晚了,人家已经组团来观光了。”我小声的在老头耳边说,我真怕老头一冲动就跑出去和那伙人拼命,要知道那群人肯定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杀我们还不跟玩似的。
  老头的脸色不是很好,不过也还算冷静,我看到他拿出手机,估计是要报警,就挡在他前面给他遮光,不过他按了半天还是没出声,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问他:“怎么了?”
  “没信号。”老头声音低沉的很,一听就是生气了,而且有爆发的趋势。
  我一边盯着那边草丛里的动静,一边想着该怎么把老头给哄出山去,我可不想把这破山头当成自己的最终归宿,“爸,要不咱先折回去,出了山再报警。”
  老头摇了摇头,糟了,肯定是他那死心眼的劲又上来了,老爹啊,你怎么就不可怜可怜你儿子,我才22啊,还有大把的时光没挥霍,你怎么就忍心让我去送死啊!我想开口继续劝他,他却捂住了我的嘴,我憋得难受又不敢乱扑腾,只好摆了摆手示意我不再出声了,他这才松开。
  我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来方便的,不过看这架势倒像是在这闲聊,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我回头看了老头一眼,我估计那眼神一定比怨妇还哀怨,老头昂了昂头,让我仔细听那些人在说什么。因为离得不是很近,我只能依稀的听他们说什么林爷,遥哥的,估计是他们这伙人的头吧,不过眼下不是想他们是什么人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安全的离开比较实际。
  “小念,咱们回去。”老头轻声的说。
  “哦,啊?”我的惊讶导致我最后的感叹词声调高了很多,马上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我赶紧把嘴捂上,看着草丛那边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好一会儿,那边还是没什么反应,我才松了一口气,把手拿了下来。老头刚才说什么,走?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说要走!我还是再确认一下比较好,“爸,你说什么?”
  “出山。”老头语气里说不出是遗憾多一点还是无奈多一点,但他说了走就行了,出了山管他是要报警还是怎么的,总之现在他老老实实的和我出山就行了。
  但是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看着那二十来公斤的设备我开始犯愁了,要想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把他们带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难道要把它们留在这里?我想征询老头的意见,可他魂都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明显的心不在焉,大概是在心疼墓里那些珍贵的文物。要说我们爷俩也真够背的,这才找对了地方,连个带字的碑都没摸着,就碰上这么一伙人,等我出了山,肯定带警察叔叔来抓他们,要不然我怕我家老头得抑郁症。
  “爸,我看先把设备留在这里吧,不然咱俩也走不了。”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把这些东西给弄走,留在这里估计也不会有人发现,明天再来找就行了。否则要等到猴年马月那伙人才会撤啊。
  老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我总觉得他怪怪的,要是以前,他是坚决不会同意的,可今天他一再的妥协,我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不过……老头这样的的人,这种事不太可能,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
  我和老头迈着小步一点一点的往外蹭,我心里一直默念着千万别被人发现了,大概走了十来米,忽然一道光朝我们射了过来,我心咯噔一下,完了,被发现了。但紧接着从光源那里传来的一声夏老师却让我哭笑不得。
  能把夏老师喊得这么亲切的人,除了我老爹的得意门生白翊飞不做第二人想,本来老头这次来踩点没带他来我还挺奇怪的,现在看来老头这个决定其实是对的,小白同志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要是早几个小时追过来,我一定感激涕零,外带一个拥抱,因为终于有人替我背东西了,可你这个时候出现,简直就是催命啊,我们爷俩的命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不知道那边草丛里的人发现了我们没有,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他的手电筒抢了过来关上,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回走,好在他今天没有发扬好奇宝宝的精神,什么都没问就跟着我走,没走几步,身后就有脚步声跟来,我知道这次我们大概真的是完了。
  




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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