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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白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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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学生时代的生活很单调，上课下课吃饭睡觉，一眨眼就会过去好几个星期，每逢周末校园里就空荡荡的，篮球场上也只有白晓一个，偶尔一两个人从操场旁的跑道走过也会向白晓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孙杨因为错过了周五晚上的公交，周六回家，经过篮球场听见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就走了过来，他远远地就看见白晓正在练习三步上篮，风吹开他衬衫的衣襟，露出了偏白的胸膛。
突然看见白晓，孙杨才想起来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白晓了，两个人似乎除了一起训练、一起打过球赛之外就没有在其他地方遇到过，孙杨走过去问，“怎么后来的比赛没有再参加？”
白晓没有在意孙杨走近，听到他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用手抱住篮球转头看向他笑着说，“我给体育老师递过申请，我退出球队了。”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篮球吗？”孙杨暗想，难道是因为那天白晓问过他的话吗？男人喜欢男人，他是因为别人知道了他的隐私感到尴尬所以才不去的吧。
喜欢篮球的从来就不是我，喜欢篮球的是白令棋。白晓慢动作运球，眼睛看着地面，“打篮球的初衷是想长高一点，可是有些东西，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已定的事实。”就像白令棋对他，任他再怎么努力，白令棋也不会多给他一个眼神。
孙杨看了看白晓的身高，大概是一米七五不到的样子，在同龄人里身高不算高但也不算矮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回答白晓，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白晓运着球偶尔投篮，孙杨就静静地看着，冷不丁开口说，“白晓，其实你穿衬衫挺不错的。”
孙杨说完白晓还没有开口，他自己就先愣住了，白晓自然也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听了有些吃惊，运球不稳，球就滚了出去，白晓走过去捡球。
用带着些玩笑的意味轻声说，“觉得我不错就做我男朋友吧。”声音很低，散在风里，孙杨没有回答，白晓觉得他没有听到，暗自松了口气。随后又有些自嘲，人家只是随口夸一句，自己也想得太远说得太多了，万一孙杨听过之后当作一个笑话传出去，那他今后岂不是成了人人避而远之的人物了吗？想着也有一丝后怕。
孙杨却突然说，“以后你穿衬衫多扣两粒扣子。”
白晓停顿了一会，不明白孙杨说这样的要求有什么用意，或许只是单纯的建议吧。想了想笑着答了声，“好。”不管怎样，这是孙杨对他提出的要求，他总要尽量满足的。
孙杨看到白晓的笑有些莫名的尴尬，转身走了几步，停下又说，“学校周末也没几个人，你怎么不回家？”
“我无家可归。”白晓笑着，“要不队长就可怜可怜我，带我回家吧？”
孙杨没想到白晓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想了想，才说，“抱歉，不太方便。”
“没事。”白晓笑笑，是他突兀了，两人关系一般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过分了。
白晓从车里看着窗外像积木一样排列的居民楼点了根香烟，孙杨曾经就是住在这里，如今已是物非人非。
白晓一直觉得孙杨是赢家，孙杨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让他在喜悦和痛苦两者之间煎熬，反反复复。那次孙杨虽然拒绝带他回家，自己却也留在学校陪了他一个周末，一起吃饭打篮球，也让忽略三餐的白晓按时吃饭。
后来在国外白晓曾将那些往事说给萧然听，萧然曾用了个比喻，说是像极了一场S/M的游戏，抽你一顿，然后又伸手温柔得抚摸，等你忘记疼痛隐约有快感的时候，就又是一顿鞭子，如此反复让你欲罢不能。
萧然说完这话之后挨了白晓一拳，白晓如今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地方想到萧然的话狠狠地啐了一口，将烟扔出窗外。
“司机，麻烦回酒店，谢谢。”
S城曼步专卖店，白晓出示了贵宾卡。
“白先生，请您稍等。”店员看过贵宾卡，招呼了一句就去取衣服。
白晓在店里闲逛，转过弯听到手机在口袋里响，先是一段音乐然后是萧然的名字，白晓看着手机闪着萧然的头像想了一小会才接了电话。萧然除了来问他寻找孙杨的进展就是要鼓动他回去，每次都让他疲于应付。
“找到人没有？”白晓一接电话，果然仍是萧然必问的第一问。
白晓只得笑着答，“你还有空关心我？听说你女人正和你闹分手呢。”
“这样的消息你都知道？在我身边安插卧底了？看来还是你更关心我啊，怎么？巴望着我分手？”让白晓一打岔，萧然一时倒也没有再追问寻找孙杨的事情。
白晓在电话这头笑而不语。
萧然开了玩笑没有得到回应也觉得无趣，“这么惜字如金，你开口应我一声能怎么样啊？”
“请问，这个样式的XL码没有了吗？”
隔着一排长长的展示衣架，白晓看到一个穿蓝色西装的背影，只是一个背影，白晓的心跳就不可抑制地加速跳动。
“是的，今天已经联系厂家补货，要不先生您留个联系方式，货到了我们联系您。”
“不了。”那人拒绝了店员的提议，直接转身出门。
“孙杨……”白晓只来得及喊出口一个名字，那人已经出门上了车。白晓匆匆挂了电话随着追了出去。身后的店员拿着他订做好的衣服喊着白先生。白晓也没有理会伸手拦了一辆的士，上车后直接指着前面已经转弯那辆银白色的丰田，“麻烦追上那辆车，追不上就尽量能跟上，谢谢。”
八点档剧情看很太多的大叔从视后镜里看着有些急促的白晓，八卦地说，“你女朋友被那辆车接走了？”所以急着去追？
“啊？”白晓一愣，接着回答，“不是。麻烦师傅你尽量开快一点。”
“嗯。好。”
司机没有再问什么奇怪的问题，但是白晓从视后镜那双总是向他看来的眼神里看出了这大叔正在YY无数种着他和前面那辆车里不知名的人的故事。白晓只能尽量不表现出不耐烦的模样。十字路口，白晓打的的士刚开近白线红绿灯就跳成了红灯，看着已经已经开过红绿灯的丰田，白晓有点着急，“师傅，你……”
“安全第一，有命在才能谈其他的。”
白晓被他一句话堵住了到喉咙口的话，只是那是孙杨啊，对他来说比命还重要的人，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回来之后应该拿积蓄是买辆车的。
“没有关系，他说不定要等前面五百米那里的红灯。”看出白晓的失望，司机又开始安慰起他来。
红灯转绿灯，车启动开到前面是三叉路口，刚好是红灯转绿灯，但怎么也没有再看见孙杨开的那辆车。
“怎么没了？”
“这附近有居民小区，他可能住在这边。”
“是吗？”白晓叹了口气，心想知道他在这座城市就够了。“往回开吧。”
回去的路上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响起来，仍是萧然打过来的。
白晓接了电话，没有好气得“喂”了一声。
“我刚听见你在喊孙杨还挂了我电话，你是不是想他想得走火入魔了？”
“是是是，我就是走火入魔了。这样说满意了吧？”
“好了，开个玩笑而已，真是认错人了？”
“你只要关心好你自己就行，别老为我的事操闲心。”
“哎……”电话那头的萧然叹了口气，突然正经了起来，“只是忍不住为你操心。”
白晓听到萧然那样暧昧不清的口气，觉得有些烦躁，“滚。”
萧然语气也没有继续严肃下去，一阵大笑，“知道你没找到他心情不好，不和你计较，你有事再给我电话吧，我挂了先。”
白晓回答曼步专卖店拿了衣服出门又回去，拿了笔在顾客建议薄上“唰唰——”得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撕下那页纸递给了刚才和孙杨说话的那个店员，“这位小姐，麻烦你帮我个忙，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店员瞪大了眼睛，伸手接了过来，这什么情况？追求？仔细打量着白晓，被搭讪的店员心里甜蜜指数也呈直线上升趋势。
“小姐，可以吗？”
“什么？”
“今天那个来买那个样式XL码衬衫的男人，你看到他麻烦把我的手机号给他，可以吗？”白晓只能将已经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哦，好。”粉红色的泡沫瞬间破碎，原来是这件事。
“谢谢。”白晓答谢，“等下。”
白晓又从店员手里将纸拿了过来，写上了“D U，白。”
白晓看着纸上自己的字仿佛又回到几年前，两人在学校外面租着小屋住在一起的时光，孙杨偶尔会约自己一起出去吃饭，因为他早上总是比孙杨先出门，孙杨便写好便签贴在显眼的地方，等他晚上看到时收获一个小小的惊喜，标签的末尾他会写“D U”，如今却换他来写了。
“有空请你吃饭。”白晓将纸再次递给店员，微笑着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白晓这一个月却过得很难熬，在这一个月里他没有等到孙杨的讯息，曼谷的专卖店他也去问过几次，店员小姐非常确定地告诉他手机号码已经帮他给了那位男士。白晓非常后悔没有让店员看到孙杨来时通知他来店里，那样也省去了现在漫长的等待。
那两个红绿灯之间的路段，白晓也去了很多次，他在那段路上来回得走，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孙杨，也没有看到过孙杨开的车。
萧然仍是像最开始那样隔几天来个电话泼泼冷水。
这一天白晓刚在24小时取款机查看完卡上的余额，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
区号是本市的，在这个城市能给他打电话的已经快接近于无了，白晓边走出24小时取款处的自动感应门边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那边的是他一直所期待再见的孙杨。
对方听到他的声音似是有些无奈地微微叹了口气，叹气声由近到远，似是已经将话筒移开想要挂掉电话，白晓心里募得难受，“孙杨，我想你。”话一出口，就有眼泪要从眼眶滑出。
有些情感压抑太久，久到只有一个坚持的念头，分不清内心还有多少爱余下，可这一刻听到对方的声音，一切被压制的感情都蓬勃而出。
“我在迷情，你过来吧。”孙杨说话是很默然生疏的语气。
白晓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是木然得答应，“我马上就到。”
白晓说完对方也没有再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迷情是S城众多酒吧中的一家，若说它有什么特别之处或许就是格调高收费高。
白晓在酒吧里走了大半圈才找到了孙杨，孙杨背对着他坐在吧台旁和调酒师聊着天，调酒师是个很有风韵的女人，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女人媚眼如丝伸手拨了一头大卷的头发，头发是黄色里挑染了几缕紫，若是以前，这样的女人孙杨是不会多看一眼的，甚至是被他划在了抵触的行列。
酒吧有些噪杂，白晓站在远处看着孙杨，只觉得唯独那个角落安静许多，静静地看了一会，等到调酒师停了笑，孙杨举杯品酒才走了过去，他停在孙杨右手边，而孙杨似乎刚洗过澡，头发半湿，身上也有沐浴后的清香。
“你朋友来了。”调酒的女人冲着孙杨扬眉，顺带给白晓抛了个媚眼。
孙杨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也不招呼白晓，甚至连侧眼看他一眼也没有。白晓站着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无所适从。
“帅哥，你干站着干嘛？坐吧，要喝什么酒？”美女调酒师用手撑着吧台，露出丰满的胸型，同时也用肆无忌惮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白晓。
白晓本想挨着孙杨坐，但孙杨那种完全漠视的态度让他只能改坐在与孙杨隔着一个位置的椅子上。
“和……”不知道为什么，嗓子有些干涩，说了一个字，白晓的声音就哑了，轻声咳了咳才继续说，“和他的一样。”
“和他的一样？”美女调酒师冲着孙杨挑眉，话却是对着白晓说的，“你确定？我建议你还是和他那个朋友一样喝二十五度蔚蓝。”
“他不适合。”孙杨没有看白晓，放了杯子，“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吧。”
“我才是调酒师！”美女调酒师盯着孙杨。
孙杨抿唇笑，抬头回看与他隔着吧台的女人，“你了解的是酒，而我了解的是他。”
“帅哥，孙杨喝的酒有些烈度数也高。”搞不定孙杨，美女又转而看向白晓，白晓这样清爽文静的样子，怎么看也不适合太烈的酒。
“和他的一样就好。”白晓用眼角的余光关注孙杨，可孙杨至始至终要么低头喝酒，要么就是正视前方。因为一心关注着孙杨，白晓也没有在意那美女调酒师所说的孙杨那个喝二十五度蔚蓝的朋友是哪一个。
美女调酒师得到答案耸肩，去一旁取材料调酒。
两人沉默了一会，孙杨说，“我本来不想见你，可总是想着要是不见你，你是不是又要哭了。”
“你在意吗？”白晓侧转了头看着孙杨的侧脸，“孙杨，我要是哭，你会在意吗？”
孙杨沉默。
美女调酒师在这时走了过来将调好的酒推到白晓面前，“你们慢慢聊，我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嗯。”孙杨点头，等到美女调酒师走远，孙杨才开口回答白晓的问题，“你自己在意自己就够了。”
白晓不做声，仰头一口喝干了整杯酒，酒很烈呛着嗓子疼，白晓又干咳了几声，然后冲着吧台里面喊，“麻烦再给我一杯。”
站在吧台另外一头的美女调酒师看了这边一眼，随手调了杯度数相较之前低很多的酒，调完也没有过来，只是用力一推，杯子便从玻璃制的吧台上滑了过来。
白晓仍是先前的喝法，一口喝干，喝完想要开口再要一杯，孙杨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了回去，抿了口酒，“丽娜调的酒是用来品的。”慢悠悠地说完又接着说，“而且，迷情的酒很贵，你再喝我就请不起了。”
“我可以请你。”白晓极少喝酒，喝了两杯就已经醉得差不多，看着东西也有轻微的眩晕感，
“我再喝一杯，只喝一杯。”他这样说话时，语气有些撒娇的味道。
孙杨看了看白晓已经通红的脸，没有理他的要求，招呼经过的服务生，“来杯解酒的饮料。”
“好的，稍等。”服务生很快就拿了饮料过来，他将饮料放在了孙杨的面前，微笑着说，“你要的饮料，请慢用。”
孙杨斜睨了眼白晓说，“给他的。”
服务生端回饮料从两个人身后绕过，将饮料放在白晓的面前，“先生，请慢用。”
“这酒后劲很大，不要喝了。”孙杨松了手里一直握着的酒杯，视线落在前面的酒架上。
白晓端着饮料，低着头轻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孙杨没有做声，两人沉默了很久，孙杨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喝点饮料吧，喝完我送你回去。”
白晓乖巧地喝了几口饮料，然后看着孙杨傻笑，“孙杨，我听你的话，你带我回家吧。”孙杨分不清白晓是真醉了还是故意的，只是说，“我送你回去。”然后起身去付钱。白晓扶着吧台站起来跟了过去，脚步有些浮，有几次差点撞上迷情其他的客人。
去停车场的路上，孙杨一直没有回头，白晓就那样跟在他背后一步一步踩着他被灯光时而拉长时而压短的影子，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孙杨，要踩你的影子多少步，你才会回头牵我的手呢？
“孙杨，你都不回头，就不怕把我弄丢吗？”白晓问，脚步一踉跄，直接扑在了孙杨的身上，孙杨一只手扶住了身旁的柱子，一只手拉住了白晓，两个人才没有摔下去。
“你……”责怪的话在看到白晓的眼睛时全部都在舌尖吐不出来，孙杨蹙着眉扶住了白晓的胳膊，“要是把你丢了还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舍得吗？孙杨，你真的舍得把我丢了吗？”白晓的语气越发无理取闹，按照白晓的性格，喝醉是不会说话的，可是对着孙杨总是特别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回去的路上白晓又突然安静下来，只是看着孙杨的背影偶尔会笑出声，孙杨甚至可以感觉出背后那两道赤裸裸的目光。
“孙杨，你能送我上去吗？”到了酒店门前，白晓将手扶在刚打开的车门上，头靠在椅背上侧转着身子看着车门。
孙杨看了看时间，对白晓也还是有些不放心，“去门口等我，我把车开去停车场。”
“嗯。”白晓下车顺手将车门关了。退开两步倚在酒店门边的墙上。
白晓深吸了两口气，夜里清凉的空气润过肺，本来因为酒精作用有点昏沉沉的大脑也清晰了些，孙杨回来看到的正是白晓仰着头看天空，那侧影不知道怎么就触动到了心底。走过去不自觉就伸出了手，“走吧。”
白晓听到声音转头看见孙杨的手，有一瞬间的错愕，反应过来似是害怕孙杨反悔立马伸出手握住，握住孙杨手的时候白晓甚至有流泪的冲动，最后只是平静地微笑说，“嗯，我觉得我醉得很呢，你扶着我点吧。”
什么时候连在孙杨面前也要伪装了啊？白晓突然觉得有些悲哀，在这个以前可以任他依靠撒娇耍无赖的人面前都已经需要用上谎言隐藏自己内心的情绪。
歪歪斜斜得靠着孙杨走了几步，白晓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孙杨的身上，“你背我好不好？”
“好好走路。”孙杨推了推白晓，白晓也没有再勉强。
因为有孙杨，这一段路是白晓这几年走得最开心的。
到了房间，孙杨将白晓扶到床上，“你要不要洗个澡再睡？一身酒气。”
白晓拉住孙杨，半借着力歪歪斜斜得站起凑到他耳边说，“孙杨，我真的好想你。”热热的气息扑在孙杨的颈上，孙杨低头看着白晓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露出来的诱人姿态，将手扣在白晓的脑后吻了上去，酒精在两个人的热吻里燃烧。
衣服是什么时候脱完的白晓也不清楚，只是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压抑，能够重新呼吸的时候衣服已经离了身。孙杨试探性的插入第一根手指，抬头看着呼吸不稳满脸绯红的白晓，白晓此刻正微张着唇喘息。
“安全套有吗？”
“不用……”
像是过了漫长的时光，白晓才感觉孙杨和自己连在了一处，而孙杨似乎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下巴被托起目光也被迫直视着孙杨，“你……有过其他男人吗？”
“没有啊。”白晓的脑子有些昏昏沉沉，没有反应过来孙杨为什么这么问，摇着有些沉重的头目光迷离地看着孙杨，“不过很多时候我都很想你……很想很想……”
“嗯？”孙杨没有松手，盯着白晓的眼睛，这也是以前相处中孙杨最常有的表情。
白晓气愤于他的冷淡，甩开了他的手，拉过枕头盖在脸上，闷着声音说，“混蛋……”
像是应和他的话，孙杨在他身上无所顾忌得动了起来。
“孙杨……”白晓痛得皱眉，伸出手去推孙杨，当然处于兽性阶段的男人是推不动的，只是在听出他言语里的痛苦刻意放缓了速度，如此厮磨直至深夜。
白晓睡到下午才醒过来，孙杨已经走了，白晓躺在床上发了会呆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昨天他有些醉，到后面清醒了也就是借着酒发酒疯而已。
白晓在被窝里动了动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身上已经清理干净，手腕还有些疼，昨天做了一次，他以行动抗议第二次，所以两人在床上翻滚几次也没能开始第二次，男人怒了之后将他的手用领带扣住，好久之前孙杨似乎说过要把他绑起来要到够，昨天他算是实践了他的话。
中途白晓疼得落泪，孙杨一直用一只手捂着他的眼睛，在他耳边轻声得唤他的名字“白晓，白晓……”一声接着一声，白晓恍惚中觉得孙杨是动情了。再后来孙杨本来是要走的，白晓背转了身子闭着眼睛说，“孙杨，过去几年里常常梦到你，每次伸手想要碰你，你就不见了，今天我没有伸手，你还是要不见吗？”
听完他的话，本来已经穿好衣服的孙杨又回来抱他去浴室，结果白晓把他拉进了浴缸。想着孙杨的手游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又有了想要的冲动，将头埋在枕头下狠狠地转了转，才把枕头移开。
伸手拿过衣服，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烟盒和打火机，将衣服丢回一旁的椅子上，低头时候看到纸篓里正躺着他的烟还有打火机。
“混蛋，又开始管我了！”白晓嘴上虽是不满，心里却有几分甜。
手机的闹铃在这个时候响了，白晓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不记得有定过闹铃。将闹钟关掉，时间是一点半，孙杨是订好时间催促他起来吃饭的吧，白晓傻笑着翻着手机，“混蛋，管得好宽啊。”通讯录里赫然多了孙杨的名字，看着那串数字，白晓笑了一通，孙杨，你还是喜欢我的吧。
白晓想着要把通讯录上孙杨的名字换掉，编辑了半天也还是换回了孙杨。换名字无果又躺回了床上，但也睡不着，实在忍不住就拨了电话给孙杨，孙杨的彩铃是梁静茹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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