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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 + 番外 作者:迷思天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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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琶追啤�
米菲在门前轻轻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下头静静不语,时间彷佛久到让吴子文惭愧的想磕头谢罪的时候,米菲才背对着他说了一句,「快起来吧!小心感冒了!」。
洗脸台上的镜子一片雾蒙蒙的,脸颊上的水珠滴在浴缸里,溅起一圈圈的涟漪,手脚都因为水泡的太久起了皱折,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吴子文这才慢慢的起身套上浴袍走出浴室。
餐桌上有一锅冒着热气的玉米浓汤,味道闻起来就是市面上卖的调理包,但是似乎水加的太少,汤看起来很浓稠,蛋也没有搅拌的很散,汤锅的边缘还沾了一块一块的凝结的汤粉,可能是搅拌的时候洒出来的,就厨艺来说大概是不及格的,但是就心意来说,却是满分的。
吴子文盛了一碗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米菲坐在自己专属的懒骨头里看电视,电视里播着不知名的日剧,他慢慢的吸了一口汤。
汤非常的黏稠,入口是浓浓的香料味,与其说是喝玉米浓汤不如说是玉米浓糊,黏腻的味道充斥的口中,真的不是很好的味道,想吞也吞不下去,想吐也没有勇气吐出来。
「很难喝对不对。」米菲看着面有难色的他,轻蹙着眉,眼波流转,有一股淡淡的哀愁,他无法点头也无法摇头;他可以感觉米菲的不快乐,不过她的不快乐似乎不是来自于自己,而是更加无法言喻的情绪。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只有电视的声音扩散在空间中,「菲……最近过的怎么样………嗯!……对不起……那时……」吴子文觉得自己应该先道歉,米菲不记前嫌的把自己捡回来,明明不擅长厨艺还是煮了汤,这一切都表示米菲是很关心他的。


(二十三)


「傻瓜,我……我才要跟你说对不起,应该说……我们都对不起对方吧!」米菲的眼框已经红了,也出现的鼻音,努力忍住泪水的脸庞悲伤的让人无法直视,「我……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唷!跟你相处的感觉很好,虽然你有时候就是会苦着一张脸,但是跟你在一起还是很快乐,可是……可是……我知道那不是爱,那不是……爱……」说到这的米菲已经泣不成声,脸上沾满了泪水,不停地啜泣。
吴子文呆立在一旁,是因为汤的问题吗?如果真的是因为汤的问题,呃!应该是可以补强的,不需要哭成这样吧!
他抽了一张面纸要给米菲,米菲却又抬起脸庞,「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想找个人依靠,想要有一座城堡栖息,因为我们都找不到,所以才会聚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一起观望,一起等待……等待那个……可以依靠的人出现……」米菲拿起那张面纸用力的省鼻涕,哑着嗓音继续,「有一天那个人那个城堡真的出现了,所以你离开了,我也离开了,可是那个你跟我想依靠的那座城堡,都是用荆棘编成的,所以我们一靠上去,就遍体鳞伤了……」
「但是就算被伤的很痛了,血流如柱了,却还是不能放弃,无法放弃,就算告诉自己要放弃,还是狡猾的想要留恋,想要承诺自己说过的话,一直等他,永远等他,等他……等……他…………」
「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在等的人就是他,没有别人了,就算有更好的人,也不是我要的他………」一口气说完的米菲嚎啕大哭了起来,她抱着吴子文的肩膀,泪水淹进他的浴袍,嘶哑的嗓音摩擦他的耳朵。
是蝴蝶效应吧!
他也忍不住鼻酸的掉下眼泪,他们都是在等爱的人,明明那个人就出现了,爱却放了他们鸽子,伤了他们的心。
「那个人……他阿!……是工程师……家境不好……国中毕业就出来工作了!他要养家,出门又不让我出钱……虽然他没有你那么帅,学历也没你高,更讨厌那些社交活动,但是……但是我真的很爱他,我愿意为他做一切的事情,我为了他不敢乱花钱,想要的东西也不敢告诉他,我真的很爱……很爱他的……」或许是米菲认为他不在狩猎的范围里了,所以把他当成亲密的朋友,静静的窝在他怀里,跟他说那个人的故事。
「但是他好冷淡,明明说我是他的女朋友的,可是……可是……他说还不能忘记前女友的事,所以现在只能到这里,不能再前进了,我知道……我煮菜很难吃,但是我有努力啊!他用那种……那种冷淡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可是被油给烫伤了!他都不关心我一下……」阿哈,他终于注意到问题的所在,马谛斯……歌神张学友广告的好朋友,只剩三分之一了。
这位小姐喝醉了,「阿……我真是个大傻蛋……你说你说我是不是很傻……爱……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让人变的又笨又傻,忘记全世界只为了记住他一个人……爱这么苦……我不要爱了,不要爱了………我要我的爱,我的我的我的,只能是我的,只属于我的……」醉言醉语终止在米菲昏睡过后,他只好轻轻的抱起米菲,送到床上。
准备好水杯跟脸盆,吴子文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垫,头仰躺在床铺上。
唉!为什么要在同一天照顾两个醉鬼,两个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一个是不会再有的前女友,一个永远不能放手的学长。
呵,爱啊!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让人咬牙切齿,痛彻心扉,却又甘之如饴,无法放弃。就当是倒吃甘蔗吧!也许甜美会在前方等待。


(二十四)


*有没有曾经害怕过开门,会不会怀疑门的后面有什么?是不是门的那一边你曾经相信的一切将会化为泡影,究竟门的那一方是真实抑或是虚假,也许不重要,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可以回头,你可能永远也不会开启那扇门。*

那个寒假,他把学长的电话号码设成拒接来电。
即使上MSN,也永远是离线状态。
凡是跟研究所有关的人要找他,一定要透过阿包,某人的讯息一来他就会马上自动失聪。
他是一只冬眠的熊,不看不听,天天躲在家里,独自拥抱哀伤。
哀的是他真的只爱男人,伤的是初恋真的都是没有结果的,第一次爱上男人,就被狠狠的伤害了,痛的无法言喻。
也许瞎了聋了哑了也不错,再也不用看见他爱的那个人,再也不会听到那个呼唤他的声音,哭泣的嗓音也再没有人会听见,不管多苦多痛多累,这个世界只剩他一个人,或许才是他要的解脱。
过了个年,口袋里塞满的红包,人却掉了几公斤,老妈每天跟在吴子文后面摇头叹息,明明一般人过年都会胖的啊!为什么自个儿家的却是越来越瘦。
开了学,本来就不太跟同学互动的他,更加安静;除了阿包,他几乎没有跟任何人讲话。
下学期是学长姊们最忙碌的时候,要开联合展览,准备论文考试,论文口试,进度落后的要开始没日没夜的熬夜,所以开学过了一个多月了他都很凑巧的没有遇到学长,究竟是凑巧还是他巧妙的躲开,他并不想去解释任何事,即便被其它不熟的学长问起,他也是草草带过。
某天下了课居然被游教授约谈,游教授是学长的指导教授,他偶尔在实验室会遇到,也算是有点认识。
他进了教授的研究室,到处都是摊开的书本,贴满了小标签,旁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奇怪的装饰品,书柜上满满的书本。
「坐吧!」教授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轻轻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他有点紧张的坐下,因为对方并不是他的论文方向所需要的老师,所以他一直没跟这位教授谈过,现在教授突然找他,他想不出除了关于研究或是论文的问题还会有什么事要找他。
「……你……你跟治勤是怎么了?」教授的眼镜闪闪的发着光芒。
吴子文的心中一跳,整个身体轻轻的颤了一下。
「呃!教授为什么这么问?」他感觉自己的额头有点冒冷汗。
教授静静的看着他,「治勤那小子啊!这两个月不是很对劲,几岁的人了做事莽莽撞撞的,实验跟论文进度都落后了一些,听硕彦那几个孩子说,你们两个吵架了。」
「没……没有啊!」心虚,真的有点心虚。
「吵架是没关系啦!早点合好吧!不然就少烦你学长,他们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刻了!一个弄不好,可能就延三了!虽然留下来是个人才,但是我个人还是希望学生都安然毕业的唷!知道吗?别为难你学长了!几岁的人了,还吵架。」
教授在威胁他吗?他真的为难了学长吗?他要怎么说,才可以解释这个问题,他们并没有吵架,他不晓得学长的想法是什么,他也一样受到了伤害阿,所以,教授认为是他碍到学长了吗?
教授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让他出去了!
后来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应该嘻皮笑脸的跟学长说,那个吻只是玩笑而已,还是他要说因为没试过跟男人接吻,所以想尝试一下,说真的,不管怎么样,他都已经无法厚着脸皮跟学长面对面了。
所以拒接的来电没有解除,MSN还是在离线,决不随便靠近实验室,也许等久一点,时间就可以让他们都找到答案,也许时间可以把尴尬分散。
也许,也许可以回到相识的那一刻,不,回到不顾一切的那一天就好,他会把那个吻那个记忆用力的擦掉,他不会让它发生,那是不该发生的,因为发生了,所以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二十五)


四月的时候,他开始会在走廊巧遇学长,听说之前去了国外,最近才回来的,人也憔悴了不少,虽然几次想开口问候学长,但是学长略带忧郁的表情,还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样子,他总是在距离一公尺的地方自动回转。
就算学长轻轻的唤他的名子,他也僵硬着身子假装没听到快步走开,不得已擦肩而过的时候,学长要搭他的肩膀,他就歪身闪过飞快的逃跑。
他也极力的避免去研究室,不想被班上的同学过度的关心,不想被别人异样的眼光注视,他并不是那个犯了错的人,但是大家看他的神情,好象他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说真的,那时候真的很多人都在注意他们两个怪异的举动,班上的子龙跟硕彦学长都跑来劝他,赶快跟学长合好,毕竟学长目前的样子看起来比他还惨,而且论文的进度也迫在眉睫了。
其实他想不透,明明被推开的是自己,明明被说抱歉的是自己,那个应该自哀自怜的人是自己才对,为什么学长却变的比他还要像鬼,两颊都有点凹陷,每天都是两个黑眼圈,胡渣子长满了下巴,看起来很颓废,加上最近总是带着帽子,脸上的阴影看起来更加沉重。
过了一阵子你追我跑的日子,他并没有感到比较快乐,也不可能马上释怀和原谅,虽然他不知道学长还想跟他说些什么,如果又只是一些道歉的话,他不想听,如果是解释的借口,他更不想知道,关于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那天都早已有了答案。
可能是因为学长的样子真的很可怜,连阿包都来劝他了。
「有什么事还是讲清楚的好。」阿包拍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忠告。
说归说做归做,如果真有那么简单,他早就去做了!
他不停的给自己心理建设,每天每天一起床,就告诉自己,去吧!去说吧!谎话也好,虚情假意也好,关心一下吧!只是一两句话而已,真的,只是一两句话而已,毕竟学长真的对他好过。
终于,有那么一天,他下了决心,要用很轻松很和蔼的语气去跟学长说话,要好好的问候他,只是问候而已,五月口试之后学长就应该不会在了,只要忍带到那时候就好了,可以的,你可以的,只是说话而已,就当是很熟悉的陌生人吧!不是有人也这样说过吗?
但是从没想过,如果那天他就这样失去了耳朵该有多好,或许就不会听见烫人的伤痛在耳边翻滚,如果那扇门就这样上了锁的话,该有多好,也许从此他就不会害怕打开记忆的门,就像怕鬼的孩子不敢在半夜上厕所一样。
那扇他不该开启的门,每当开启,就像一道任意门,带他回到离魂的那一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哭泣的力量都失去了,却还能感觉到耳括的颤抖。
那天他来到实验室,发现实验室没开,他轻轻的推开研究室的门,学长的鞋子放在鞋架上,隐约还听见了硕彦学长的声音。
「嘿!你跟子文还好吧!」
「………老样子………」
「你看起来很糟……还挺得住吗?」
「嗯!……还好……只是……子文这样……我……有点……累了!有点不想在这样继续下去了!可能……倦了吧!」
累了!倦了!累了!倦了!累了!倦了!他说他累了倦了。
之后,还说了些什么,吴子文都没有印象了。
他曾经努力聚集的勇气已经狠狠的摔碎在地上,碎片刺伤他的眼,刺痛他的心,他的耳朵好痛,他感觉到全身发烫,那是什么?发烧了吗?还是因为太痛苦了!无法承受了!
他花了多久的时间安抚自己内心悲愤的野兽不要挣脱栅栏,他拼命的说服自己扭曲的心魔不要突破理智,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老天为什么还要这样开他玩笑,努力的人不是都应该得到收获吗?他的收获为什么这么的真这么的痛,这就是他应得的收获吗?


(二十六)


是了,是他太愚蠢,明明都被伤害了,还真的以为有机会,心中傻傻的认为,会的,会有希望的,就算不看不听,眼神也是悄悄的在寻找,耳朵仍然偷偷的在搜寻,学长明明有话对他说不是吗?他不是叫住他好几次吗?
他应该可以冲进去大声的询问的,他应该可以大声吼叫的,他应该要大骂学长的,他应该可以不顾一切的丢脸的,反正只有硕彦学长跟学长在而已,他应该冲进去的,应该……

要怎么哭泣,才可以不让人发现;要流多少眼泪,才能让悲伤消失;要经过多少痛苦,才会学会教训。
就算流了一公升的眼泪,伤痛也没办法停止,只能漂流在无边无际的泪海里,像一块即将被淹没的漂浮岛。
吴子文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棉被,用力的蒙着头,不能,不能让声音传出去,他才不是这么逊的人,那不是被甩掉,他们没有在一起,没有,只是学长对学弟的关心,不这么浓了,因为他很忙,所以才会累才会倦,不过是这样而已。
「呜!呜!呜!」吴子文,你这个呆瓜,笨蛋,蠢蛋,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学长不要你的,不想要你的,不会要你的,他厌倦你了!你还在傻傻的分不清楚吗?
蠢也要蠢的有限度才行吧!
心魔在他的心上,不停不停的责怪他,斥骂他伤害自己,他的痛苦,不知该说给谁明白,这世上,真的会有人明白吗?
他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桌上的美工刀,推开锐利的刀锋,这是特殊的三十度刀片,比普通的刀片还要尖锐。
就像他心上的那根刺一样。
如果把刀贴在手腕上,是不是一切就解决了,他突然有了一种毁灭的想法;他要学长一辈子都不要忘记他,他要学长愧疚一辈子,学长会记得的,记得他生命中有一个学弟,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他呆愣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刀片。
门悄悄开了,有一只温热长满茧的手覆盖在吴子文抓着美工刀的手上,他转头露出泪眼斑斑的脸庞。
是老哥。
下巴留着不羁的胡渣子,平常老爱捉弄他跟小弟的老哥,老是说自己是木村拓哉,留了一头半常不短的头发,不管有什么事,都一定挺自家的弟弟,即使要带头对抗老爹,老哥也都义不容辞。
此时此刻,老哥没有笑他,没有多说任何的话,更没有斥责他,没有安慰他,没有转移话题,只是,静静的握着他的手。
坚定的眼神看着他,温暖的温度,包围着他的手,驱走了寒冷,扫开了不祥的念头,老哥还是没有说话。
他看进老哥的眼中,虽然老哥没有哭,可是他可以看得见他眼中有泪,那双褐色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脸,他可以感觉到老哥在感谢老天爷,让他来的及,来的及阻止他的蠢弟弟作出傻事。
那种感觉是无法言喻的,虽然老哥还是什么都没说,可是,他可以感应的到,也许某天,他也会感谢老天爷,在他最苦难的时候,让老哥闯了进来。
也许,他们都互相拯救了对方。
吴子文终于无法忍耐的放声大哭了起来,人生的痛要是到这里就结束就好了,这种痛他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了!真的好痛好痛!
哭过就会好的,会过去的,总有一天会过去的,一定会的。
到那天,也许他已经可以笑着面对学长了,也许会有那一天吧!
****
在米菲家过了一夜,回到家的时候,他的公文包跟大衣已经先一步到家了,老妈说是阿包送回来的。
回来的东西里独独缺了他的第二生命,手机。
也许一般人都会用两只手机,一个公司用的,一个私人用的;但是他朋友不多,会联络的人也不多,所以他只有那一只手机,但就是这样,他所有的客户联络电话都在手机里,如果临时有客户要找他,他一定会倒大楣的。


(二十七)


他知道手机在哪里,他也知道应该要去要回来,但是,很抱歉,他面对学长的勇气在很久之前就用完了。
所以他愿意一直当个缩头乌龟。
他唯一担心的是学长不顾他的隐私,把手机的内容看光了。
不过没有手机的困扰很快就出现了,连续几天,他出外洽公回来之后,就会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贴满了善心的小纸条,全都是客户来找的电话,现在有许多的新案子都在洽谈的阶段,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损失一大笔生意。
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不肯去要回来。
只好勤劳的多跑几趟。
这几天,他一直觉得整个部里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他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但是他只要外访回来一进门就会看到大家围着说悄悄话,但是大家一看到他,就会自动鸟兽散,让他整个人都觉得不对劲。
他进茶水间要倒茶,就听到「部长阿………」,但是只要他一走进去,里面的女同事就会自动消音,很快的离开了。
他很怀疑,真的很怀疑,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
想逼问阿包,抱歉,阿包最近都驻守在施工的现场,已经好几天没有进公司了,所以阿包应该也不可能了解目前的状况。
吴子文决定把一切都解释成他多心了。
直到真相来临的那一天。
他手上有一个「丰城建设」的企划案正在执行,丰城的经理是个非常要求细节的人,任何的小细节都要一再的讨论。
现在没有手机的他,常常漏接这位经理的电话,经理并不会比他悠闲,所以当他回电话的时候,经理也可能在开会或是洽公中;因为常常无法连络,丰城的经理已经开始有点不悦,看在他们合作多次的面子上,经理一直不好发脾气。
但是也表达了困扰及不悦,希望他可以赶快去买一只新的手机。
在工作至上的情况下,某天洽公回来他又连吃好几张的回条,所以他决定硬着头皮去把手机要回来了。
正当他要走向部长室的大门,所有的同事都从自己的办公间探出头来看他,大家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让他心生畏惧。
「干……干嘛!……」所有人的眼中都有一种杀气。
小雅紧紧的盯着他,「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部长室」
「你要去部长室干嘛!」大家居然都一口同声!
「我……我的手机…在部长那边,我要……去要回来啊!」是怎样,现在是在团结对抗外匪吗?
小雅又说话了,「你先不要去啦!部长在忙啦!」
大家又一起点头。
「为什么?只是拿一下手机而已啊!为什么不能进去?」
「就先不要进去啦!我等下去帮你要。」
「是有客户吗?那我等下再进去阿!」
「你先去忙啦!」「不用等了啦!」「我帮你啦!」大家七嘴八舌的抢着要帮他,他真的很感动。
但是现场的这个情况,根本感动不起来,只有古怪诡异可以形容,所以,他现在不想相信这些小人之辈,他要独自勇闯恶魔岛。
但是半路连续被「鬼手」拦截,大家都拉着他,不让他接近部长室的大门,他终于受不了了,假装回头不去了,果然大家都很自然的放开了手;趁隙,他飞快的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冲到部长室的门口。
在大家「啊!」的声音中,他来不及敲门便打开了门。
如果时光可以回到十秒,不,三秒钟前,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幼稚的耍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他会乖乖的等小雅帮他把手机拿回来。
他真的讨厌这扇门。
门里面,韩治勤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桌上摆着散开的宗卷,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有一个超级美少年坐在他的腿上,还是侧坐的把两条腿摆在同一边的扶手上,两只手紧紧的抱着韩治勤的腰身,这个人,他见过,那天夜里用软腻的语调叫着学长的名子,面貌清秀的男子;在高大的韩治勤怀中,真的看起来就像个美少年,只不过穿著不合年纪的西装而已。


(二十八)


学长的手在摩擦美少年的手,嘴边挂着温暖的笑靥,另一只手环着美少年的背,呵护爱怜的气氛满点。
直到他推门进来。
韩治勤看到他,愣了一下,美少年看到他,呆了一下,接着整张脸都臭了,「你是谁啊!没礼貌,进来不会敲门唷!」
他眯起眼睛,在学长要叫住他的时候,「抱歉,打扰了,我等下再来…」然后砰的一声飞快的把门关上。
小雅有点紧张的上前,「哎呀!别气啦!阿包说你很崇拜部长,而且最讨厌同性恋,最好不要让你的梦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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