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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 + 番外 作者:迷思天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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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文当然马上往前扑倒在学长身上。
学长用力的关节都微微的发白,一字一句的盯着他的眼睛跟他说:「你·昨·天·去·哪·了?」
吴子文有点颤抖了起来,学长应该非常非常的生气。
「前·天·那·个·男·人·是·谁?」韩治勤冰冷的继续问着。
吴子文正觉得委屈,想张口解释,却突然想到学长也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是吗?而且学长又不是他的谁,干嘛管他。
本来在韩治勤的气氛笼罩下,吴子文开始挣扎,想抢回自己的领带,「干嘛!关你什么事阿!我又没怎样?」
韩治勤不为所动,反而伸手扣紧了吴子文的腰,「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吴子文也硬起脾气来,「新男友啦!公司有规定不可以跟男人约会啊!」有时候人就是要事后才会后悔自己的愚蠢,而吴子文不问后果的继续编造谎言,相信下场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我告诉你啦!昨天是因为他太猛了,让我下不了床,所以我才懒的来上班的啦!他超强的你都不知道。」
如此别脚的谎言任谁都不会相信,除了气到失去理智的人之外;眼前的情况其实就是在公牛面前挥动红旗而已,找死!
吴子文只觉得脖子后面被温热的东西包围,有一股气息冲到面前,下一刻有一股湿热印上他的嘴唇,用力吸允啃咬,他惊慌的想后退,腰却被紧紧的牵制住,双手贴上厚实的胸膛,想要推开;霸道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管他的舌头如何的逃,都会被逮到,被用力吸住。
鼻息间充斥着学长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强悍的气息让他颤抖,不停变换角度的深吻,也让吴子文无法呼吸,而无法闭合的嘴,唾液沿着嘴角流下,弄湿了他的下颚跟脖子,他只能呜咽着推挤着。
直到肺中的空气完全用尽,他倒在学长的肩膀上喘气,学长的双手包围着他的后背,紧紧的抱着他,略生胡渣的下巴激动地摩擦着他的脸颊,「子文,你到底还要我怎样?可以不要在这样对我了吗?不要再不理我了好吗?」
吴子文愣了一下,学长为何要这样说,为何要这么激动,只不过是不理他,还说了谎话而已。
他的心中一阵慌乱,这不是学长,那个总是带着自信微笑的学长。这一刻,学长的着急,学长的慌乱,他都可以感觉的到;所以他也感到惊慌,这跟他认识的学长不一样,他不晓得该如何反应。
所以,他再一次的推开学长,夺门而出;在推开学长的瞬间,打翻了桌上的相框,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看到即将摔在地上的相框,里面居然是他跟学长的合照。
那是一张在窗边的合照,他站在窗台边,学长站在他的身后,两只手左右张开,撑着窗框,感觉上他就像在学长的怀抱中一样,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过去了,他都忘了那是在什么情况下照的。
而学长为了抢救掉下去的相框,刚好没来的及抓到转身逃跑的他。
好吧!正如你所想的,他又再一次在大家惊愕的眼神中,翘·班·了!
这下可妙了!连续翘班好几天,客户那边也不晓得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有没人打电话找他,正在进行案子也没去监工,公司的老板要是知道企划部有英勇的神兵连续翘班好几天,可能会请他到顶楼喝茶,问他想不想调去巴林吧。
吴子文颓丧的坐在星巴克里面,面前是一杯冰摩卡;左想右想都不对,他还是拎着公文包,苦着脸挨家挨户的去各个客户的公司拜访,就算没资料,礼貌性的拜访总可以吧。
(三十四)
九点多,他坐在面店里吃面,今天跑了七家公司,「丰城」的经理也一直碎碎念,厂商看到他也念了他好几十分钟,他到现在还觉得耳边有类似诵经的声音,他整天都在道歉,听主管念东念西的,好在目前正在进行的案子都没有大问题,他也暂时放下一颗心。
将近十点了,有些店家已经在准备收摊了,吴子文静静的漫步在街道上,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情,让他的心思也飞的乱七八糟的,越接近冬天就越让他觉得忧郁,那年发生的事情,他并不太想再回忆;只是,学长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就像一把禁忌之门的钥匙放在手中,不小心打开了回忆的门。
记忆就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而他在灭顶之前都还没有时间想清楚自己的情感,是不是已经不爱了,不再恨了。
路边有一家闪着蓝色灯光的招牌,是一家没见过的pub,正好可以弥补前天没喝到酒的遗憾,距离车站也不远,一两杯调酒应该没关系。
虽然是不熟识的店,但是看起来气氛还不错,所以吴子文还是进去了。里面就是几张纽约普普风的沙发,现代感的贵妃椅,精致的猫脚桌,四周挂着枣红色的布幔垂着金色的流苏,整个风格就像是颓废派的巴洛克风,高贵浪漫的小烛台,晕黄的光线,使人迷醉。
客人的桌上,细长的酒杯,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空气中飘散着某种香料的味道,但有些呛鼻。
他独自在吧台前坐下,点了一杯「月桂黄昏」,用香草编成月桂冠的样子围在杯口上,加了柳橙跟柑橘酒的调酒,在杯中映成一片的橘黄,顶上的小灯倒映在杯子,就像黄昏海边的倒影,轻轻晃动会有波纹产生;带着浓烈的水果香气,入口也是满满的香甜的口感,但是高浓度的基酒还是有刺激的感觉。
他独自品尝着属于自己的黄昏,没注意到有猎人已经盯上了猎物。
有人在他的身边坐下,吴子文稍微转头注意到是一个蛮高大的中年男子,虽然装扮很时髦,但是眼尾和发根都泄漏了真实的年龄。
男人友善的对他举杯,「刚下班阿……」基于礼貌他也跟着回敬。
话题便就此打开了,男人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业务员,后来不想被人差遣,就跑去做直销,一样被人使唤,不过现在也是蓝钻级的身分了。
接着又问吴子文的生活家庭工作,或许是夜让人迷醉,他不知不觉的说了好多话,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说了。
就这样两个人交心的人,酒一杯接着一杯,本来酒量就不是很好,加上男人点的都是高浓度的调酒,第四杯还没喝完,吴子文就开始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还有点反胃了,为了不失了面子,赶紧找了借口进厕所洗脸,解解酒。
注:出自《诈欺猎人》第十集。
*如果生命中有遗憾,要说多少次对不起,才能够被原谅。即使物换星移,即便回首已白头,就算心中的那份感情已褪了色,它仍然真实的存在心中,想忘也忘不掉,每当打算忘记,就是再一次的想起;我只想说:对不起,我爱你。*
吴子文双手撑在洗手台的两侧,今天真的喝多了,与其说是聊的投机,不如说是对方的技巧太利害了,男人劝酒的方式,容易让人的自尊拉不下来,所以又逞强灌了下去,所以他现在已经有点晕了。
洗了脸出来,男人已经又叫了不同的调酒,而他还有半杯没喝完;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借口脱身,只好一边闲聊一边慢慢的啜饮剩下的酒,他喝的很慢,是希望酒精可以快点挥发掉,至少可以让他清醒的回家。
他原先确定自己可以喝完这半杯,并且意识还算清楚的走出去,但是不晓得为什么越喝越有一股躁热染上他的身子,他开始有点不太舒服,心跳也变的好快,整个人神经紧蹦,虽然意识还算清楚,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某个部分居然有点兴奋起来了。
(三十五)
这怎么可能,都喝的这么醉了,连走路都又点不稳了,为什么会有感觉,而且感觉强烈的让他双腿有点发软,他的下腹甚至有些颤抖,马上决定不再继续待下去,赶忙向男人道别,离开那家酒吧!
才走不到一百公尺,吴子文就跌坐在路边的花圃上,他的意识开始有点混浊,人也开始有点摇晃,他才感觉到不太对劲,这不是喝多了的感觉;可是虽然他还想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但是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波动不停的激荡他的身体,他只觉得血液都集中到下半身去了,他忍不住往前倾倒。
这时旁边突然有人拉住他,他抬起有点沉重的眼睛,似乎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露出一种特殊的笑容,绝对不是什么和善的笑容,「!你还好吧!怎么倒在这里,到我那边休息一下吧!」
可是吴子文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被那个男人搀扶着手臂向前走去,他歪歪倒倒的跟着男人的步伐,虽然想要挣脱男人的控制,但是他完全使不上力来,男人却毫不费力的半扛着他。
直到来到了闪着晕黄亮光的大饭店门口,吴子文瞄到似乎是「晶华」或是其它的名称,男人似乎是这里的房客,直接就进入了电梯;电梯小姐看着他们两个有点奇怪的举动,也注意到冒着冷汗,眼神不太对劲的吴子文,但是似乎不便开口。
「九楼到了,祝您旅途愉快。」似乎是为了唤醒吴子文的意识,或是想要提醒什么,电梯小姐故意高声朗诵到达的楼层。
这也达到了一些效果,在吴子文的脑中记下了九楼这个地点。
刷卡进入房间,男人把他放到床上,似乎是看他没有什么威胁性,就只是栓上门炼便进去洗澡了。
吴子文等到浴室门关上后,马上艰难的从床爬起来,他的手中紧紧握着钥匙,掌心已经被不规则的边缘刺破滴出血来,不过也因为这样让他可以保持短暂的清醒状态。
但是他可能没办法快速的逃出门外,只好缓慢的爬到电话的旁边,努力的想集中意识看清楚如何打电话到外线,现在他已经明白,他可能被下药了,药性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他怎么也无法把看到的字组合起来。
听到水声已经停了下来,他知道他已经没时间了,手中再次紧握钥匙,用力用力,让意识清醒,他注意到男人放在床边的公文包。
慢慢的爬过去,努力的伸手进去翻找了一下,终于摸到了一个矩形的物体,他马上把东西拿出来塞进自己的裤袋里。
再慢慢的爬回他刚才躺的地方,才刚躺好,男人便从热气蒸腾的浴室里出来了。
那个男人走到床边,伸手拨开吴子文汗湿的头发,手指沿着脸颊的边缘来回的摩擦着,吴子文真的快吐了,这种恶心的触感,他的脸有些苍白,眼睫毛也再颤动,他快无法忍受了。
这时男人却注意到异状,打开的公文包忘了关上,正当男然回过头来,吴子文咬着牙卯足了劲,用力的起身用头撞击男人的胸口,趁男人往后倒的瞬间,他冲进了距离他最近的门,浴室。
飞快的锁上浴室的门,拿起洗脸台上的牙刷插入门底下的缝,吴子文缩到距离门最远的墙边,紧靠着浴缸的边缘,他的手不停的颤抖,心中非常的惊恐,正当他逐渐压下心中的惊慌的时候,却传来猛烈的拍门声,他一抖手机也滑掉到地面上,他赶忙捡起来。
拨号,快拨号,快,想想有谁。
手机用久了,根本记不起任何人的电话,吴子文努力的跟药性抵抗,按下阿包的电话号码…
「您的拨的电话没有回应,请稍后……」该死的阿包,居然没回应。
还可以打给谁,老哥,不,老哥出国了………老爸,不,就算不会死在这里,可能回家也会发生逆伦血案……
(三十六)
拍门声越来越剧烈,男人还夹带着脏话,不停的怒骂;吴子文惊慌的泪水不停的滴落下来,眼前的一切都在模糊晕开。
他飞快的按下一组电话号码。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快接,拜托你。
没有人来接听电话。
吴子文惊惧的紧握着手机不停的哭泣,他现在虽然意识异常的清楚,可是手脚无力,要是那个男人闯进来,他只有吃亏的份。
突然电话响起,吴子文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是谁打来的,就赶忙接起来,「喂!您好,请问刚才哪位拨我的电话……」
「学长………呜………」吴子文惊喜的哭叫着,是学长,学长的声音他不会认错的。
「子文………你在哪里……喂……你怎么了!」学长的着急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
「学长…救我……求求你……救我……」求救的声音在浴室里摆荡着。
「子文……怎么了……你在哪里……喂喂………」
「晶……晶华………九……九楼……」
「子……」
撑在门缝下的牙刷断裂的声音让吴子文惊慌的颤抖,手机便瞬间滑出了手掌掉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里。
这时门也被暴力的打开了,男人怒气勃发站在那里,吴子文不停的退缩,他虚软无力的在地面上挣扎,男人残暴的托住吴子文的脚踝,用力的把他拖出浴室,他的手紧紧的攀在门边,门锐利的边缘让他手上的血流的更多了,可是也让他稍微可以清醒的使上力。
他们两个在浴室的门边拉锯了几分钟,男人便作势要关上浴室的门,吴子文吓得一缩手,就被男人脱离了门边。
男人抓着他的头发猛力的把他甩到床上,他拼命的挣扎,双手不断的胡乱挥舞,抓了男人的脸好几下,男人的火气也上来了,马上掴了他一个巴掌,他痛的颤抖,手脚还是不停的挥舞着。
但是每当他一奋力挣扎,男人就赏他一巴掌,在被打了四五个巴掌之后,他的嘴脚都流血,也不敢再胡乱挣扎了。
男人撕开他的衬衫,嘴巴恶心的黏在他的身上,他气的想哭,要是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当初学长要强迫他的时候,他还宁愿学长是他的第一个对象;为什么该是这种恶心的中年男子。
正当他在恍神的当中,男人已经脱去他的裤子,拉开他的大腿,往后方的小洞探了过去,在被触摸的那一瞬间,吴子文终于忍不住恶心,再度挣扎了起来。
男人却直接把他翻身,让他趴在床上,抓住他的大腿往左右拉开,让他后方的小洞暴露在空气中,他不停的发抖,哭叫着。
男人恶劣的拿出某种药物,就这样推了进去,手指还伸了进去,将药剂推到了最里面。
之后,男人将自己的硬物紧贴着吴子文的沟缝,快速的摩擦,湿滑恶心的液体沾黏在他的腿间,他不停的徒劳无功的踢打的双腿,他才不要被这种人开苞,要是学长在就好了。
虽然他发誓不再相信老天,但是如果老天可以保他逃出生天,他愿意原谅学长,愿意打开心门跟学长和解,他怎么也不愿意让自己失身给这个该死的变态色老头。
正当吴子文这么想着,也正当男人想把自己的阳物抵上吴子文的穴口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大响了起来,两个人都瞬间停住了动作。
男人虽然想要不管铃声的继续,但是持续的铃声还是造成不小的噪音,他抽掉了浴袍的带子,把吴子文的双手绑在崁在墙上的台灯把手上,然后抓起破掉的衬衫塞近他的嘴里,起身去开门。
(三十七)
从鱼眼中望去,似乎是饭店的经理,沉静的按着电铃。
男人不情愿的隔着门炼拉开门,「先生,不好意思,有人投诉你们有点吵唷!」「没什么,我跟我儿子在吵架……」
饭店经理的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眼睛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我知道了,我会小声……」
房间里突然传到东西打破的声音,站在经理身旁的高大男人终于不顾礼仪,用力的抬脚踹断了门炼。
冲进去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近乎全裸的吴子文,红肿的脸庞,哭红的双眼,双手被绑在台灯上,他姿态怪异的把脚挂在床头柜上,地上则是散落着装饰用的花瓶的碎片和一地的假花。
韩治勤先回头狠狠的揍了中年男人一拳,在飞快的上前把吴子文解救下来,吴子文看到他,颤抖的紧抱着他。
「学……学长……我……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他嚎啕大哭了起来,不停喘泣着。
之后便昏了过去。
男人还在坚持他们是两情相悦的,韩治勤举起脚猛力的踹向男人的跨间,在毫无防备的状况下,男人痛的跪倒在地上,他也狠狠的赏了男人好几拳,尽然敢打他连牵手都没牵过的宝贝,他一想到这,忍不住又补了几拳,还顺便对准男人的下身用脚尖踢了好几脚。
房间中所有的损失,包刮坏掉的门炼,破损的浴室门,碎掉的花瓶,吴子文挣扎之后扭曲的台灯,沾染到地毯上的水渍跟血迹全部都算在男人的头上。
因为在还没有犯罪的状况下就先解决了,顾及所有的层面,以及吴子文可能有的内心伤害,韩治勤先不管报案的问题,直接把吴子文带回家去。
虽然想过要带去医院,但是这种状况必定还是会引起医院的骚动,进而可能需要报警,所以还事先带回家安置了。
****
一种奇异的感觉惊醒了吴子文,他从昏黑的世界中慢慢的睁开有点酸涩的眼睛,映入眼中的是灰暗的天花板和一圈的黄色光晕,来自左方的灯光有一部分被障碍物阻隔开来,让他不觉得过于刺眼。
脸颊上贴着两片退热贴,源源不绝的凉意舒缓了他的痛感,也让他的意识渐渐清明起来,这才注意到这不是原来饭店的房间,自己身上的衬衫也变成了一件睡衣,深蓝色的丝质床单也不是自己会用的类型,这里到底是哪里?
转头才发现,学长侧躺在他的旁边,紧闭的双眼,眉间微微的皱折,下巴略生的胡渣,身上还穿著已经皱掉的衬衫,上面居然有几滴血渍和污点,敞开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规律起伏的胸膛,被拉出来的衬衫下因为躺着而稍微的翻了开来,结实的腹部分明的肌肉,延伸到裤子里头,裤头的扣子居然是打开的状态。
看得吴子文一阵脸红心跳。
瞬间他发现自己居然起了反应,紧张的背过身去想要压抑不断翻腾起来的快感,他紧紧抓着睡衣的下,不能控制的颤抖;韩治勤本来就睡的不安稳,子文的躁动很快的惊醒了他。
他飞快的起身扳过吴子文的身体,「子文,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吴子文泪眼迷蒙的盯着他,「学长……」喑哑的嗓音,在在都是一种诱惑。
韩治勤却没发现反而以为吴子文仍然在恐惧之中,便紧紧的抱住吴子文,软声的安慰他,「没事了,没事了,那个该死的男人没有得逞……」,子文也回抱着他小声的啜泣。
突然,吴子文又抖动了一下,韩治勤以为是因为重提伤心事吓到了子文,就把他抱的更紧,「没事……没事……我在这里……」吴子文只能红着脸轻轻的抵抗着情潮,但是学长的味道在鼻息间形成一方安稳的天地,让他的欲念反而又上升了不少。
(三十八)
三秒钟之后,连韩治勤都注意到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因为有东西抵在自己的大腿上,微微的濡湿感袭上他的神经。
他跟吴子文同时低头看向两个人的腿间,从睡衣的分岔中挺立出来的粉红色硬物横亘在两个人的眼前,前端还溢着点点透明的液体,晶莹滴垂到床单上;两个人呆愣了一下,又抬头看向对方。
吴子文瞬间脸红的快烧起来了,赶快用双手遮盖住自己的兴奋,低着头,脸已经红的快滴出血了;韩治勤也被眼睛的景象惊得呆了一下,他开始有点口干舌燥起来,美食当前难免不由自主。
正当他努力压制欲望回过神来的时候,却看见吴子文白皙的大腿内侧有轻微的印子,可能是外力造成的,已经有点淤血了,泛着淡淡的青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瘦弱的大腿上,异常的明显。
像是不能忍受一般,韩治勤在瞬间压倒了子文,不停在他的颈间咬吻,双手贴上他的胸部抚摸,语气不稳的说到:「与其让你成为其它人的,不如我现在就让你变成我的……」
吴子文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反射性的挣扎起来,「学长……不……不要……」
韩治勤却没办法注意到吴子文的情绪,激狂的情欲不断的燃烧着他,他现在只想把眼前的人占为己有,不管用任何的方式都好,即便是要囚禁,或是要拘束,还是要绑架都没差,他只想永远地将他牢牢的困在怀中,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再将他交给其它人了。
与其看着他爱上别人,曾经爱慕的眼神从他的身上飘开,还不如使一些卑贱的手段得到他,就算会让他恨他也没关系,反正他离不开他,将永远的记得他,不管是爱也好,恨也好,有遗憾也好,他都不愿意再次的失去他。
一想到他可能置身在别人的怀中,让别的男人揉弄,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喘息,他的脑袋就不受控制的想要强行占有他。
直到吴子文悲呛的哭喊,「学长……放开我……」,加上甩上脸颊的一巴掌,才真的把韩治勤从情狂的世界中拉回了理智的情绪上。
他的手指有些发抖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在做什么,这样的行为跟那个该死的男人又有什么不同,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事,他应该是那个稳重成熟的男人才对;不,应该说,这才是真实的他,他想得到子文,想的心都痛了!
曾经不小心放开了他的手,让他悔恨至今,他曾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完全的拥有子文,紧紧的抱在怀里,永远不放的,他不要成熟稳重,他要的是,完全独占。
吴子文敞开的胸膛上都是红色的印记,他紧紧拉拢睡衣的衣领,一脸是泪的用悲愤的目光看着他,腿间的兴奋无法掩盖的在衣下挺立颤动着,只是大腿的肌肉也微微的颤抖着,泄漏着惊恐的情绪。
韩治勤手扶着额头,深深的探了一口气,「抱……抱歉……我……那个……」顿了一下「子文……我…我不是……嗯……就是……」……
听到「抱歉」,吴子文的眼泪掉了下来。
学长又跟他道歉了,为什么学长永远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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