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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剑--风起之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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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察他人的妖力流动、应用状态，她的水平就不是泰莱莎可以比拟的了。
现在，她放弃了战斗的经验，站在一旁将额心小珠子的力量凝聚在双眼，便能很清楚的看见觉醒者体内的妖力流动状况。
人身蝎尾，身上布满了尖刃。而且可以如同飞刀一般不停的向外发射——倒如同暗器一般。看这刀片落地以后草木枯黄的模样，多半还是有毒的。
显然米丽雅也发现了这一点。虽然说毒物对她们的影响不大，但是要恢复起来可比一般的伤口难多了。迅速的上前帮不慎受伤的拉芙尔抵挡住了攻击，并招呼着她们变换了阵型。
“拉芙尔小姐请休息一会，丝妲，麻烦你暂时吸引一下她的注意！”
听到她的话，拉芙尔向后退开了一些，丝妲开始尽量吸引攻击。虽然说米丽雅的排号不是最高的，但是她们自然能看出来她最适合当领导。
不过，三个人都是攻击型的，这对于讨伐小队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配置。因为并不是顶尖攻击型战士的她们，在面对这种对手的时候，没有防御型战士冲在前面为她们争取机会，战斗起来还是比较艰难的。
谁让唯一的一个防御型不肯动手呢？看着不远处悠闲的在不断被打到她身边的刀片和觉醒者攻击到她身边的刀片中游走，毫发无伤的No。3，战斗中的米丽雅也只好一阵郁闷。不过，连剑都没有拔出来，只凭轻微晃动的身体就让所有的攻击无效化，这份实力，她也还是很佩服的。
米丽雅长于速度和分析，潜力是最大的。拉芙尔力量比较强而丝妲身体敏捷。雅罗尔也抽空注意了她们，做出了结论。
不过，就在米丽雅引导着战局往好的方向偏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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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罗尔抬头，有些惊讶。没想到，觉醒者居然也会结群的？
那人身蝎尾的觉醒者有着六只手臂，就在其中一只被拉芙尔砍下来的时候，一只长长的触角突然间攻击过来。
“糟糕！”看着那触角眼看就要将拉芙尔贯穿了的时候，米丽雅虽然看到了这突如其来之变，大叫一声，却是来不及救援了。
而这时，雅罗尔叹息一声，也还是出手了。干脆利落的削断了那只触手。
“情报错误，有两只觉醒者呢。”雅罗尔顿了一顿，“确切的说，没想到你会出手呢。原来觉醒者之间也是会互相帮助的么？”前面的话，是对讨伐三人组说的。而后面的话，却是对从旁边山崖上冲下来的那只觉醒者说的。
这个觉醒者更有人形一些，虽然全身甲壳覆盖，但是还是看得出来原本的模样。至于下面，那就纯粹是……雅罗尔想了想，做出了结论，那就纯粹是陆地上的章鱼啊！
另外三个则更加惊讶。这个觉醒者冲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但是，现在看清了这个后来觉醒者的模样，却大吃一惊。
“怎么看起来是男性？为什么会有男性的觉醒者？”险些再次受伤的拉芙尔惊讶开口。
“本来就有男性啊。”雅罗尔看了看她，“在组织成立之初，最开始的战士就全都是男性的。只不过，全部都短时间觉醒了而已。”战斗之中，她也没机会多说，只能点到为止。
“不过，这可是更令人惊讶了。”雅罗尔又转向了站在一起的两个觉醒者，“本来不在委托之内的觉醒者我也不是很有兴趣料理。你应该知道，就算你来了也不过是送死而已才对吧？”她可是专门向他来的方向放出了威胁性的妖气呢。或者说，其实那也是一项测试。在她表现了自己的强大之后，她想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伴意识”。虽然战斗经验很重要，但是这一点更加重要。
女性觉醒者依然一言不发，男性觉醒者沉默了一会，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是组织里上位的战士吧？能在这么远的距离感觉到我的存在，是排名前五的战士吗？”
觉醒者，战士觉醒以后多半仍然拥有以往的记忆，这是雅罗尔早就确定了的事情。而且，往往，越高级的觉醒者，就会表现出越高级的智慧！或者说，就会表现出越多人性的特征。
能够有对话的机会，这让雅罗尔也颇为高兴。毕竟，像那个女性觉醒者一般，就是杀了她，也是得不到什么情报的。
“我的排名是No。3，这点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其实只要知道我有杀死你们的实力，其实就足够了，不是吗？”
“即使你们昔日的同伴身上已经有了未出生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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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不只是另外那三位，连雅罗尔也呆住了。说实话，她也颇为吃惊。虽然知道妖魔也是可以繁衍的，但是可想而知这出生率一定很低。否则，再多上一倍的大剑也处理不过来。
而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不知道半人半妖的后代会是什么样子，但是毕竟很有可能更接近妖魔。所以，成为半人半妖的时候，她们应该就已经被注入了使她们不能生育的药物的。
不只是身体上丑陋诡异的疤痕，这一点，才是她们放弃了女人身份的最重要证明。
难道说，觉醒居然还有这个用处？
不过，虽然雅罗尔脑袋有点发晕，可是，并不代表她放弃了对两个觉醒者的注意。当男性的觉醒者一把将女性觉醒者卷起来准备开溜的时候，她笑眯眯的晃了过去，将那两支触角给砍了下来。
“这位前辈，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难得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结果却想要一走了之么？”
还真是，意外地收获啊。
第六章 替死
虽然雅罗尔这种和觉醒者攀谈的行为很有些问题，但是，另外三位很明显也被那句话震到了，完全没有发现其中的不妥。
甚至，对于雅罗尔那防御型战士很难做到的力量和速度，都没有注意到。
看看类似于蝎子的觉醒者，雅罗尔颇为好奇，“据说你觉醒前的排位是个位数，但是看你刚才的实力确实差了点，你是想保护你的孩子吧？”
女性的觉醒者沉默了一会，终于第一次开口了，“你想怎么样？”
雅罗尔的眼睛在瞬间变成了金色。米丽雅三人惊讶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解放妖力。她们却不知道，她是为了掩饰精神力结合妖力探知时眼中的金光。
而过了一会，雅罗尔便瞪大了眼睛。
“你居然……你想要一个人类的孩子么？”
在女性觉醒者暗红筋肉纠结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讶至极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我原本以为那是你身上妖力的集结点的，结果，却只是你努力把妖力排除在胎儿身体外的结果呢。”她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男性觉醒者，“这不会是你的孩子吧？”
男性觉醒者摇了摇头，“如果是我的孩子，她就不会还奢望着生出一个人类来了。她怀的，是一个人类的孩子。那个人类被人杀了，然后她再杀了那些杀死她丈夫的人——你们应该就是因此被人请来的。”
雅罗尔想了想，大致猜出了过程，“也就是说，她觉醒以后，仍然在人类的社会生活，然后有了丈夫和孩子，结果丈夫被杀，为了报仇她被发现了身份——这就是事件的过程吧？”
“确实如此。”女性觉醒者继续问道，“现在你到底想怎样？”察觉到解放10％以后，眼前战士的巨大妖力，她也因为不安而有些焦躁了。
“怎样？”雅罗尔将大剑插在了地上，摆出了一幅要长谈的样子，让另外三个战士侧目不已。“我先问问这位先生，你可是从老远的地方赶过来救她的，为的，又是什么？”
而尽管她将大剑插在了地上，但是她的手还放在剑柄上，让两个觉醒者不是很敢轻举妄动。
“我可是特意往你来的方向释放了妖气的，但是你还是赶来插了一脚，对于觉醒者来说，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吧？”
男性觉醒者半天没有说话。
雅罗尔微微一笑。虽然从觉醒者的脸上看不出细微的表情，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可以猜到一些的。没有想到，成为觉醒者后，居然还能看到这种甚至在大部分的人类身上都看不到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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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拉芙尔、米丽娅、丝妲，我们的任务，是杀死盘踞在卡亚斯山的‘一个’高级觉醒者。现在，你们说，应该怎么办呢？”
现在，有两个还算高级的觉醒者，但是，是三条性命。
三位战士面面相觑。
其实战士们，基本上都是很单纯的女孩。因为各种原因成为孤儿，或者有不少因为亲人抱有对妖魔的仇恨，可是自小便在组织中训练，在人情世故上并不精通。而且，因为组织的针对性教育，还往往非常的“善良”。否则，也不会出现大部分的战士都宁可送出黑函也不愿意成为妖魔的状况了。
虽然大部分的战士都对觉醒者这种“战士中的渣滓”很是不屑，但是听说对方有了孩子，却也是不免为难起来。毕竟，虽然被剥夺了女性的很多权利，母爱的天性还是大部分战士都拥有的。
而米丽雅敏锐的注意到了雅罗尔特意强调的词：“雅罗尔，你的意思是说……”她看向了那个男性觉醒者。
而男性觉醒者也明白过来了，“你是说……”
“等等……米拉达……”女性觉醒者本来没有注意到，但是当雅罗尔跃起的时候，才终于明白过来，连忙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雅罗尔的大剑已经将米拉达的头颅斩了下来，并且把尸体分成了两半。
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表现呢。这一次，明明她的速度已经放慢了的。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躲过去的吧？
“米拉达……”女性觉醒者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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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是要护着孩子，那么，刚开始她们不可能和你打那么久。你觉醒前是个上位战士不是吗？对了，到底排名第几？”
女性觉醒者眼神复杂的看着她：“No。7。”
雅罗尔并没有注意她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而且你隐藏妖气的水平也还算不错。相必这也是派我来的原因之一。赶快离开吧，朝着这一位……呃，米拉达来的方向。我们的任务反正也完成了。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最后一句话，她是对着另外三位战士说的。
显然，这三位都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情有些糊涂，半天没反应过来。拉芙尔和丝妲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米丽雅思考了一会，也摇了摇头。
她也没有办法向一个母亲下手。而且，虽然她们自己没有注意到，觉醒者和妖魔，在她们的心底还是有区别的。
何况，这件事，让她们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已经完全妖魔化了的这些原本的同伴，也还是有感情存在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女性觉醒者看着雅罗尔，还是很不解。虽然米拉达没有反抗，但是，完全不顾他们，眼前的这个小队，也可以把他们都杀死。为什么，却要放自己一条生路？
“因为我很好奇，觉醒者和人类的孩子是怎么样的。现在你恢复人形吧，这样比较容易隐藏妖力。”
女性觉醒者听话的恢复了人身，“因为这一点好奇，你就不害怕被组织发现，把你当作叛徒了吗？”
雅罗尔摊摊手：“没办法，你和我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那孩子还有可能会是人类，杀害婴儿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出来的。”她这句话有一半倒是对那三个战士说的。“不过，如果被组织知道你这个特例，倒是很有可能把你捉回去研究。所以你还是藏的稳当一点比较好。”
拉芙尔三人面面相觑，她们倒是没有想到组织会这么做。不过同样的，她们也没有办法对没出生的婴儿下手。何况按照雅罗尔的说法，刚开始，她就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在手下留情。
“怎么样，我们只是上山，然后杀死了一名觉醒者完成了任务。仅此而已。没有问题吧？”
这句话，雅罗尔是彻底摆明了来说的了。因为，只要她们三人不说出去，这件事情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她还不想就这么叛离组织呢。
“但是，她还会袭击人类吧？”拉芙尔有些犹豫，看着现在赤身裸体的女子。她的小腹已经有微微的隆起了。只是刚才见到时她还穿着比较宽大的衣服又小心保护，所以没人注意到。
“觉醒者都会袭击人类，但是组织不是一向都只根据委托和报酬来组织讨伐队的吗？”丝妲则有些不以为然。虽然是个觉醒者，但是她还是有些同情。所以不自觉地开口辩护。
“但是……”拉芙尔仍然有些犹豫。毕竟，不但要放过她，而且还要隐瞒组织，这种事情让她颇为犹豫。
“那个，虽然刚开始觉醒的时候，我们都压抑不住冲动，但是遇到特鲁之后我就没有袭击过人类了，真的！”眼看事情似乎要有了变化，女性觉醒者也顾不得先前因为米拉达产生的复杂感情了，匆忙解释道。
而这句解释顿时将四个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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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袭击过人类，难道说，不吃人类的内脏，觉醒者也可以活下去吗？”米丽雅反应过来，大吃了一惊，顿时脱口而出。
“确实。”女性觉醒者点头，“我们觉醒者也好，妖魔也好，都并非一定要靠人类的内脏才能维生的。与其说是一种必要性，不如说是本能的欲望。”
这可是一件大秘闻。所有人都认为妖魔是靠捕食人类为生的，即使是雅罗尔的怀疑，也还没有到这一步。
看着几个人好奇的表情，为了自己的孩子，也为了这几个和原本的自己一样的战士，女性觉醒者决定说出自己觉醒以后发现的一些事情。
“我叫拉娅，如果你们愿意，我就给你们说一些觉醒者的事情吧。”
第七章 秘闻
“我是在参与对米拉达的讨伐中觉醒的。”拉娅这样开了头，“No。7的负责地区在北方的阿尔方斯，一向都是比较危险的排号。死亡率也很高。”
雅罗尔也在一旁点头，No。3的负责地区是大陆的中部偏北，她了解过后，自然是知道北方的凶险的。
“在讨伐当中并不止遇到了米拉达一个。觉醒者有时候并不单独行动，这也是北方的一个特色了。”
雅罗尔仍然点头。一年内升至前十，组织的秘闻她自然还是知道一点的。何况组织也暂时不想失去她这个“眼”，所以也有过警告。极北之地阿尔方斯，白银之王伊斯利。一半以上的男性觉醒者都聚集在他的麾下，自然不单独出现也并不稀奇。
“另外三位队员都战死了，而我也受了重伤导致妖气暴走，所以觉醒了。”说到这里，她有些黯然，“我的父母，都是被妖魔杀死的，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觉醒。但是觉醒以后，虽然还拥有以前的记忆，却会被妖魔的本能主导，感觉到很强的饥饿感，一定要人类的内脏才能缓解。那个时候，尽管拥有以前的记忆，却完全想不到袭击人类有什么不对。
“等到清醒过来以后，虽然明白已经犯下了大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连自杀的念头都兴不起。好像在妖魔的本能中，人类就只是食物。因为食物而自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离开了北方，想要找到大剑杀死自己。”
成为觉醒者，就成为了妖魔，连自我的意识也会被抹去，这是大部分战士固有的认知。所以，拉娅的话，无疑很是吸引了她们。于是多有人都静静的听了下去。
“可是，觉醒以后，我们人形的样子也会恢复正常，普通的人类根本就分辨不出我们的不同。所以，在我能控制自己的时候，就会到人类的村镇中去短暂的生活。你们也应该知道，身为战士的时候，想要像普通人那样生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可是，你们也应该羡慕过的，对吧？”
是的，保护人类，为了人类与妖魔战斗。不管说的多么大义凛然，多么崇高伟大，所有的战士也都会有这个希望的。
身为人类，在父母亲人，爱人朋友的呵护下平凡的生活。
这个想法，或者只在雅罗尔的心里淡些。在她的观念里，或者小时候的那段生活确实令她怀念。但是，事实已经无情的告诉了她，在这个妖魔横行的乱世，没有力量，也是一种罪过。
“然后，我遇到了特鲁。”说到这里，她露出了温柔怀念的神色，“他是个很好的人，种着一点田，人也温柔。我路过他们村庄的时候，就是他接待的我。他一直以为我无法控制的妖魔本能是一种病症，但是仍然坚持将我留了下来，希望能治好我的‘病’。”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
不知道妖魔的血肉是不是还有“美容”的效果，除了胸腹前诡异的伤痕以外，组织里的战士往往因为不受恶劣环境侵蚀的缘故而拥有极好的皮肤，甚至，大半都长得很美丽。拉娅也是如此。不过，她还要不同一些。或者是因为经历了爱情，她的美丽，要显得生动的多。
“就是因为他待我太好，而且还总是要在我‘快要犯病’的时候坚持守在我身边，我才决心一定要抑制住的。而或者真的和决心有关，我渐渐的可以用动物的内脏来抑制饥饿感了。而且，以往一旦被饥饿感控制，就会失去理智，但是那段时间，我从来也没有伤过他和他们村庄里的人。
“虽然动物内脏对我们来说可以说食之无味，但是对于饥饿感的抑制上，却和人类的内脏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是说，我们本来就并不是只有吃人类内脏才能存活。而在平时，我们是不需要进食的，但是食用人类的食物虽然同样没有任何感觉，却也不会像半妖的时候甚至感到不适。而正是因为这些，我才敢接受特鲁的求婚，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抗拒那种幸福。”
她的神色渐渐的暗淡下来，显然在回忆里也陷入了过去的记忆当中。
“本来，我也希望就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的，但是，就在那一天，我外出寻找动物内脏的时候，领主的贵族到了我们村子里，恣意羞辱村民们，而且抓捕美貌的女孩们取乐。特鲁担心我回去以后也会遭难，所以进行了反抗，结果……”
结果被杀。她回来以后愤怒的失去了理智，找上了领主的庄园把他们也杀光了。当时并不在庄园内的某个贵族继承人会去以后看到一片惨状，提供了报酬要求组织除去妖魔……
这听起来，其实，是一个很平常的故事。虽然她们很少接触人类的社会，但是，某些人类贵族的行为，还是很有耳闻的。
“但是……”一句但是让原本以为故事已经完结的几个人再次提起了精神，还有什么问题？
“但是，我虽然是去报仇的，可是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因为想要生下一个正常的孩子，我根本就不敢觉醒。而且，他们也不过都是人类，所以，我跟本就一直只是用的剑，也不敢吃内脏，为什么会认为是妖魔做的呢？”拉娅对于这一点特别的不解。否则，她也不会呆在山区的边缘，等到昔日的同伴们靠近才注意到了。
四位战士互看了一眼，也都露出不解的神色。她们原本以为都明白了，但是现在却又有些糊涂了。如果拉娅和那位继承人都说得是实话的话，那个人跟本就不应该明白是妖魔的行动才对啊！只会以为是人类的复仇才是。那么现在又是什么状况呢？
“但是这个就不应该是我们来管的事情了呢。”雅罗尔微笑着打断了另外三个人的思索。或许她并不是特别的聪明，但是拥有的另一个世界的知识告诉了她不少东西，让她能更快的分析出一些东西来。而不管她分析出来的东西是什么，结论都是一样的——这并不是现在她有能力触及的范围。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对于放走拉娅的决定？”
米丽雅首先摇头：“明白，我们只是按照任务来斩杀觉醒者，现在任务已经完成，其余什么都没有发生。”
拉芙尔和丝妲也做出了决断。
“我们不会把拉娅的事情说出去的。”
“那么，拉娅你还是快些离开吧。躲得远一些。对了，这位叫米拉达的，是跟着你南下的吗？”雅罗尔忽然想起来，拉娅后半的叙述，完全没有涉及这个男性觉醒者一个字。
拉娅再次黯然：“嗯。我本来差点因为特鲁的死发狂，就是米拉达提醒我的。”
他们之间，应该也是有一段故事的吧。但是，既然拉娅不愿意提及，自然，她们也没有问出口的理由。
又一个可能性排除了呢。雅罗尔暗想。但是，没有露出一丝端倪，“那么，各位，就此解散吧。”
据说，因为许多战士都无法忍受战斗时沾染上身的妖魔紫血，因此会在战斗后进行沐浴。而往往被联系人们用“无法洗干净的，因为妖魔的臭味是从你们自己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啊”之类的言语打击。也据说，联系人们来经常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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