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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夜之危险关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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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缓缓吐气,跟在冷酷男身后,走了出去。
陆陆续续又有几组人人汇集过来,广场上,一个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的人站在那里,目光灼灼且闪着寒光。
“你们现在是五十人,可这个游戏最后只能让二十人留下。你们各自挑个背包,里面有水、面包、地图和武器,只要到达了剩余人数,游戏就结束。”
“我怎么才能知道还剩多少人?”林澈漫不经心的笑着,故意用无所谓的语气说着。
“装备里有套仪器,每死一个人都会播报剩余人数,当它感受不到你脉动,下一秒爆炸。”
林澈随手拿了最后一个,将里面烟色和墨绿色密密交织的迷彩服穿好,又看到那个喝止打斗的男孩细致的将头发小腿缠好,便也照着做了。
林澈顺便瞄到他包里的武器——锅,居然是锅?他默不作声,心中有了一番计较。
“五分钟后,这个广场将炸为灰烬,而从你们踏进那片树林的第一步开始,游戏开始。”那个人的目光扫过这边,语气透出一丝愉悦。
众人开始四下散开,林澈张开手臂,拦住同组的四人。
“听我说,一分钟就好,”林澈目光坚定地望着他们,可他们仍旧自顾自地走开,林澈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的武器我刚刚都看到了,瑞士军刀、锅、柴刀、手枪。”
四人的背影僵了僵,身体却没有再动,“有柴刀人,右手受伤,不会这么好运是左撇子吧?锅和瑞士军刀也没有什么杀伤力吧?至于,那把手枪的主人,如果你不尽快处理伤口,到时候就算敌人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会有力气去扣动扳机了。”
“你要试试看吗?”那个男孩颤抖着举起枪,指向林澈,一滴滴的血从发尖滴落,面色灰白。
“谢谢,不用。”林澈有点心虚,表面上仍就淡然微笑。
“你应该知道我的武器应该不只是一个锅而已吧?”那人眼神依旧冷酷,指间的小刀反射的光芒在林澈的脸上晃动。
“你有办法,是不是?”有人问道。
“群狼之所以能够战胜比狼本身凶猛很多的动物,是因为他们懂得……懂得……合作。”林澈本来想说团结,可这个词在这里似乎不适用。
“说说看吧。”
“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那么我们的目标是那!”林澈指着地图的某一角坚定的说,“医疗所,地处偏僻,屋前是空地,视野开阔,易守,屋后是一片树林,树林左方有一个断崖,所以我们的防守重点在树林的右方,而医疗所里是能够最大满足我们需要的地方,毕竟,每个人都有伤,而这么一点食物是很难支撑到后天的。我们不如一致对外,占着医疗所养精蓄锐,如何?再说,谁也不知道剩下的二十人,还要不要再选拔,拖着你们现在的身体,你们有把握吗?”
没有人回答,众人的脸上也无反对之色,指着林澈的枪口缓缓下落,指向地面。
“没有意见的话,我们现在出发,可是我希望把你们的武器调整一下,也请我们相互相信对方,至少我们现在属于一个战壕里的人吧。”林澈向前两步,手指触碰到那只枪,触感冰冷,男孩握枪的手紧了紧。
“相信我!”林澈握住那只手,冰冷入骨,若他还不接受治疗,绝对活不过今天。
林澈拿过手枪,拿过柴刀,思忖着如何分配,走到拿瑞士军刀的男子面前。
男子饶有意味的笑着说:“我叫Ivan Lee,你挺聪明的,还会讲战术。”
林澈皱皱眉,将柴刀递给他,“前面开路,我叫林澈。”
林澈走到冷酷男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能够保护我们,是吗?”
“非夜,”他顿了顿,又说:“你最好不要相信我,我只管我自己。”
林澈将枪递给非夜,他扯出一抹浅笑,伸手接过,“不要后悔,”
“用人不疑。”林澈坚定地答道,继而又对那个右手受伤的人说道,“我们三个是伤号,走中间,你右手受伤,但扛个重伤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为什么?我不要!”两人近乎于异口同声。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莫名的,这里面出现了南宫羽,经鉴定是我那天晚上被南宫羽上身了。。莫名奇妙的码了南宫羽三个字放在上面……看来发文前捉虫是必不可少的……
3
3、林澈的秘密 。。。
进入树林后,林澈尽量不去听手臂上仪器播报的冰冷声音,也不去看不远处地上的那两朵血花。原来,非夜和Ivan都是能够面不改色结束别人生命的人。
“Ivan,你砍下这两棵小树,枝叶打掉。”林澈把他们之前脱下的衣物从下摆到袖口,分左右两边穿入小树,做成了一个简易担架。
林澈翻开男孩的头发查看伤势,不期然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眼神复杂,约摸三寸长的口子爬在他的头上,还在向外渗着血。
在他们以医疗所为目标路上,林澈又问了名字,躺在担架上的是苏槿,和自己一起抬担架的叫南绍。
南绍左手抬着担架,右肩挂着布条绞成的绳,嘴上不时咒骂着:“把他扔在这好了,我发神经了我抬他……弄死他好了……”
林澈一遍一遍地重复道:“我们不能扔下他。”
当南绍几乎是用爆发的态度,说自己要脱离队伍单干的时候,林澈盯着前方不远处破旧的两层小屋说:“我们到了,你要走估计也没人留你,刚好食物还不够分呢……”
南绍的目光早医疗所和中途猎到的野猪身上巡梭一阵,不再吱声。
这个医疗所概括起来就是鬼屋——破旧、杂乱、阴暗、没水、没电。
林澈一进入屋内就开始搜寻任何有用的东西,药品、炊具,非夜帮南绍复位了脱臼的右手,林澈撞破的额头也让非夜帮忙包好,苏槿伤的最重,除了头上三寸长的口子,全身还有十几处伤,而林澈拙劣的包扎技术几乎让他怀疑这人是不是要把自己弄死。
林澈在一大堆药盒中翻找着,找出几粒红的黄的药片放在掌心里,转身拿出矿泉水,送到苏槿面前。
“吃药吧。”俨然一副医生对待病人的亲切温暖口吻。
“不吃。”冷冰冰的拒绝声。
林澈愣了愣,这人还真是不识好歹啊!!!
“吃了吧。”真想扔下他不管让他去死好了,可是看着他苍白的脸,林澈又有点不忍心。
“我还不想死在你手上。”
什么意思啊?林澈愣了一下,看着那些药片,心中了然,“这只是一些抗生素,消炎的,吃了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不懂也不敢乱用药啊。”
“难说。”苏槿瞥了林澈一眼,接了药吃了下去。
“这才乖。”林澈满怀热忱地说,“不过,药盒里的确还有些维生素和钙片,你要不要吃?”
“你是吃错了药吧?怎么和错吃了老鼠药的耗子精一个样啊?瞎闹腾……你闲得慌不会准备吃的?”南绍声音哑哑的说着。
是啊……现在最重要的应该做好午餐填饱肚子,只可惜……
“我想说,野猪怎么弄啊?”林澈望着那野猪犯了难,“我能做蘑菇汤,刚刚采蘑菇的时候顺便摘了一点芝麻叶之类的香料,我们就拿生理盐水来煮吧?”
“你知道哪些蘑菇有毒,而哪些是能吃吗?”Ivan嘴角抽搐;说:“再说,来的路上不是过了一条小溪吗?”
“我原来看过那方面的书,这些蘑菇没毒。”林澈拍拍自己单薄的胸脯,说道:“但是我不能保证我出去取水能够平安回来。再说这里没有盐……”
“生理盐水能有多咸?重点是这也算是药水吧,你别搞笑了。”Ivan摇头,嘲讽道,“野猪都不知道怎么弄?跟个娘们似的,用刀剖啊!”
一个团队的合作往往在这个时候能够有所体现。当林澈和Ivan斗嘴的时候,苏槿开始闭上眼睛休息,南绍开始处理食材,非夜从外面带回两桶水,而其中一个桶上的弹孔让他们立即停止了无谓的争执。
“我被人发现了,袭击我的人用的是狙击枪,还好他没有瞄准镜。”
林澈见大家一副凝重的表情,随即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武器,一把完美的狙击枪呈现在众人面前,“它怎么样?够保护我们吧?”
“你怎么不早拿出来?”Ivan说道。
“刚刚拿出来也不安全啊,又会影响我们行走速度……”
“应该是怕我们对你不利吧?是这个意思吧?”南绍嘲讽道。
“不是的……”林澈底气不足地否认着。
“哼!”众人的冷笑声清楚的告诉林澈,没有人会信他的鬼话。林澈见众人也没有难为他的意思,便咧咧嘴傻笑了两声。
突然,“砰!”一声枪响,窗户上的玻璃碎了,稀里哗啦的掉在地上。
非夜迅速从林澈的手里夺过狙击枪架在肩上,蹲在窗边准备回击,南绍半蹲着将四面的窗帘全都拉的严严实实,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不少。
“砰!”“砰!”“砰!”“砰!”随着四声枪响,非夜将枪放下,手臂上仪器的播报着三人死亡的事实。
林澈看到非夜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不禁捏紧了拳头。他的脸上怎么会是这种表情,波澜不惊、风轻云淡,仿佛自己只是打死了一只蚊子一般。
“我只开了三枪,”他感受到林澈的目光却没有读懂里面的意思,解释道,“还好墙厚。”
当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吃着蘑菇肉汤的时候,外边的战场可是一刻都没有消停,仪器播报着死亡名单,剩37人……剩25人……
“嗯……剩下的人不好对付了,我们继续按兵不动?”野猪肉的肉质并不好,林澈咬得太阳穴都隐隐作痛了。
南绍冷哼道,“来一个杀一个。”
林澈看见苏槿的脸还是纸一样白,碗里也仅仅较之前少了些汤,又把他的碗拿过来,将肉捞出来用刀细细切碎,再放入锅里加了些芝麻叶煮沸盛出,“小心烫。”
苏槿眼里闪着复杂的光芒,接过碗,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晚上,Ivan摸黑出去将一些装备捡了回来,笑着说不用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包括食品。在火光映照的Ivan的容颜无疑是俊美的,可身上还流露出一丝难以捕捉的邪佞之气。
苏槿吃过东西后就一直在睡,有时林澈都会错以为他会不会已经……
林澈过去试试鼻息,轻柔绵长,发现每每经过的时候睫毛还会颤颤,睡得很浅,眉头微皱。帮他盖上小毛毯后,林澈也侧卧在火边。非夜、南绍靠墙坐着,摆弄着那些武器。
“Ivan;早些睡吧……待会我们还要轮班。”
“嗯。”
林澈蜷在棕榈垫上,卷着毛毯沉沉睡去,就这样很好,大家可以没有猜忌的围坐在火堆旁。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又要梦里看到那一幕幕,林澈的心一惊,连忙让自己醒过来,不想让那些梦魇纠缠自己。可林澈即使醒了,那些回忆也如同黑色的藤蔓一般,紧紧地抓住他不放并从他的胸口刺进去……心里好痛,这些藤蔓缓缓收紧,勒得林澈几乎喘不过气。
那天是林澈的十一岁生日,他被父亲藏在了衣柜里并叮嘱不要睁眼也不要出声,没过多久,林澈听到了外面异常的动静,他将柜门推开了一道缝向外窥探着,而眼前所见却惊得他一下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林澈被一个男人从衣柜里抱了出来,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瞬间惊醒过来。他向地上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个男子有着精致的五官,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凛冽的气势,他盯着林澈问道:“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林澈摇了摇头,小手握的发白,强忍住不哭。
“好吧,这件事我会查,现在,你能跟我走吗?”
“我记得你!”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起来,林澈垂下头,眼前一片模糊:“……有次你们遇到,说好久不见,后来,在咖啡馆见的两次,我也记得。妈妈还笑着说,我长得有几分像你,妈妈还拉着你的手说留下来,可是,可是现在……妈妈不在了,爸爸也不在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抱住林澈的手微微用力。林澈贴在他的身上,紧得林澈几乎喘不过气来,男子沉默良久,轻叹道:“我会照顾你,为了晴晴。”
从那天起,林澈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是原来自己。
那个人告诉林澈,他叫嗣。
那天,他应约来到林澈家,却发现门只是诡异的虚掩着,推门进来,室内干净整洁却能闻到一丝咸甜的血味,而柜子里隐约传出的呓音,让他发现了林澈。
嗣说,他是杀手,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干净整洁的家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嗣把林澈带回自己大而华丽,却没有温度的家,所有的仆人都保持着刻意却不怠慢的距离,恭敬的叫林澈“少爷”。
嗣后来又给林澈请了很多家庭教师,小学,初中,高中,钢琴,现代舞,茶艺,礼仪,跆拳道,每天时间都排得满满的。林澈若是稍有空闲也多半是在书房度过,他喜欢在橙黄的灯光下偎着沙发看书,无人打扰,看着看着就会睡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林澈知道,是嗣把自己抱回去的,因为他的书房只允许林澈进去。
嗣曾对林澈说,你母亲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所以你要变得优秀,完美如她。林澈的母亲原本对他的要求就高,说只有这样,你的爸爸才会喜欢你。林澈已经习惯了被要求,一切自然到他认为本来就应该这样。
随着林澈一天天的长大,他开始怀疑自己与嗣的血缘关系,林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嗣的长相越来越像,记忆中父亲的形象已经模糊了,林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的五官里除了眉目以外,其他的几乎都是照着嗣的眸子刻出来的。
而嗣对林澈的态度却是越来越冷淡,只要林澈稍稍靠近他,嗣眸子里射出的冰冷就会渗进他的骨子里,让林澈整个人都不寒而栗。有几次林澈捕捉到了嗣看自己的目光,可嗣眸子里蕴含的情感却是林澈看不懂的。
林澈三天前度过了自己的十三岁生日,而后选择脱离平静的生活,并且与嗣脱离关系。因为嗣告诉他,他们仇人的背景已经强大到连他都无能为力。
林澈很清楚的记得那一幕,那个男人看不到母亲汹涌的泪,听不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看不到母亲撕碎的衣物被父亲汩汩流淌的鲜血浸湿。
他一直没有告诉嗣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他认为这种痛苦由自己承受就够了,或者说,他想维持母亲在嗣心目中的完美形象,或者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勇气说出那天发生事。
他用手背遮住眼睛咬着嘴唇,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再哭,告诉自己只要能够成为世界上顶尖的杀手,嗣就会告诉那个人是谁,那个人的命迟早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BUG是苏苏瑾……我的娘啊……我是码字码的手抽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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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少年的誓言 。。。
“我知道你醒着。”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澈睁开眼睛,快熄灭的火堆透过来微弱的光,他的身体挡住了光线,背光,看不清表情,只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很温柔。
“苏槿?”林澈试探性的说了一个名字。
“……”苏槿挨着林澈坐了下来。
“你怎么起来了?”林澈坐了起来,把眼眶里的泪憋了回去,伸手把自己的毛毯盖在了苏槿的身上。
“我们睡了。”不远处值夜的非夜说道。
“嗯,待会我会叫醒Ivan的,你们快睡吧。”林澈看到南绍和非夜在不远处躺下,随手又添了些柴。
“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林澈看着添了柴反倒彻底熄灭下去的火堆,暗自咒骂。
“总之,我欠你一条命,你想要可以随时拿走。而我也会保护你,还你一条命。”
“不用这样的。”林澈随口答道,又找来一个扇风的纸板,朝那堆奄奄一息的东西用力一扇,连最后的火星子都熄灭了。
两人沉默。
苏槿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林澈觉得自己很悲情,居然会连个火也看不好。
“我跟你说个笑话,有个男人光家里有十一个孩子,在外面也有很多女人和私生子。那天,他在书房对我说,苏昭,你代表我们家去参加K营的训练吧。没有商量的意味,只有命令。我十三岁了,他却连我的名字都记错。”苏槿的的嘴角轻轻的挑上去,口吻充满了自嘲,轻笑着说道,“最后,他还嘱咐我,不能给苏家丢脸,一定要成为风之殇。”
苏槿轻描淡写的口吻让林澈很难受,想安慰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感觉好像是看受伤的小动物,你并不适合这里,我们都知道。”
“我们?”
“对,是我们。”苏槿向不远处卧着的几个人扬扬下巴,“我们每个人在来之前都经过了很长的训练,你呢?你会什么?”
林澈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他看得出来,这些人格斗枪械都不赖,他也不会笨到班门弄斧的说自己原来学过几个月的跆拳道,他说:“我必须留在K营。”
“几乎来K营的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苏槿起身,带着温度的毯子再次回到林澈的身上,“记住我之前说的话,我是认真的。”
房间里可以听到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林澈睁着眼睛望着窗外发呆,直到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给屋里洒下一片朦胧的光亮,林澈才回过神来。
而Ivan也在自己死睡了一晚的行为上致歉后,主动担起准备早饭的工作。
25……这个数字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向下降,每个人的心都不免有些浮躁起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他们可能需要行动了。
五人正吃着早餐,随着手臂上的仪器播报着接下来几个区域将被炸毁的消息,树林的上空几乎是同一时间多出了许多振翅而飞的鸟。医疗所正好在炸毁范围内,因此他们不得不迅速往外撤。
“杀戮即将开始,你的骑士必能护你周全。”苏槿摸摸林澈的头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得到整晚休息和妥当医护的苏槿想来身体状况还不错,面色不似之前那样苍白,手枪也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看来是伤好了大半,完全看不出是前一天那个躺着担架上的那个死人啊。”南绍话里带刺的说道。
“哼!”苏槿不以为然的闷哼一声,“我不过是失血过多,休息一晚就好多了,不像某些人,那手是要休养的,也不知道这鬼手会不会来拖我们的后腿呢……”
“苏槿!闭上你的鸟嘴!不然你可以试试看,看我一只手能不能打断你的后腿。”南绍立即接后,不漏丝毫下风。
“后腿?你还猪前蹄呢!”
“你们能不那么幼稚吗?”林澈皱着眉头说道。
“走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神乎其神的枪技。”Ivan在一旁轻笑,手里把玩着昨日捡回来的枪支。
离开医疗所,林澈立刻感觉一种杀戮的气息正向他们袭来,空气中飘荡的不是硝烟味而是鲜血的味道。身边的人恢复了像野猫一般的警惕和狼的凶狠,好象随时都可以对威胁自己的任何因素做出他们理所当然的反应。
无论身边的人怎样杀红了眼,林澈的心底都没有一丝杀意,他握着刀,刻意忽略着心中的颤栗和那种想哭的感觉。
“嘭……”不远处又是一声爆炸,嗣曾经说过,送入K营的孩子对于他的家人就是一个已死了的人,此时此刻,地上的那枚血花就是一个人曾经活着的证明。
又是一阵枪响,Ivan中枪倒地,而对方因为Ivan贯穿心脏的一枪,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被打穿了肺的Ivan勉力直起身子坐了起来。
“还有一人,游戏就能结束了。”非夜的枪口对准了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Ivan。
“不行!”林澈冲个过去,挡在了Ivan的前面,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另外两人,却得不到一丝回应,哪怕眼神上的支持。
非夜的枪口对准了林澈的头,“难道你要替他挨这一枪?”
“非夜,不要这样。我们可以去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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