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傲慢+番外-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碰!咖啡杯被摔了一地。
  
  陈泽掉头就想走。
  
  阿K紧跟上来,亦步亦趋,也不顾机场内旁人异样的眼光,大声喊道:“你怕了?你在躲什麽?”
  
  “陈上校,你是害羞了吗?”
  
  一把抓住陈泽的手臂,压低声音,“婊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陈泽平静地看著他,“你叫谁婊子?你再喊一遍试试。”
  
  阿K被他的眼神震慑了一下,虽然心中有些畏惧,面子上却不容许自己退缩,便硬著头皮又喊了一声,“婊子!”
  
  下一秒,阿K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人从背後用装咖啡的玻璃壶狠狠地砸中了。
  
  滚烫的咖啡顺著脸滑下,皮肤钻心蚀骨的痛。
  
  机场内的人大骇,尖叫散去。
  
  阿K回过头来,却看见身後不知何时站著一个戴著眼镜的斯文青年。
  
  斯文青年擦擦手上沾著的血渍与咖啡,对他笑笑:“你再骂他一句婊子试试看。”
  
  阿K摸了摸自己的後脑勺,出血了。
  
  阿K虽然退伍多年,可身上流动著的兵痞血液却没有完全褪去,如何能忍受自己被当著这麽多人面痛揍?当即血液就冲上了脑袋,低吼一声“操!”便朝陆知书扑了过去。
  
  陆知书练过格斗,陈泽知道他的身手有多好,可是在受过特种兵训练的阿K面前,却也占不了多少上风。
  
  两人打的很凶,都往死里痛殴彼此。不到片刻,身上都挂了彩。阿K的脑袋全是血,陆知书的脸也被揍青了,嘴角破皮渗出了鲜血。
  
  陈泽呵斥两人别打了,都住手。可是两人却像什麽都听不见似地,打的更加凶残。不知道是哪个乘客眼尖,突然喊了一声,“有刀!!小心!”
  
  陈泽正在打电话叫警察,听到这话,猛地回过头去,只见阿K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把餐刀,就这麽直直朝陆知书捅去。
  
  陆知书的双腿被他压制著,一时没有避开,就这麽硬生生的挨了一刀子。
  
  刀子扎进皮肉里时,机场顿时就安静下来了。
  
  陈泽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也在那一刻停止住了。
  
  
  很多年之後,他回想起那一幕,仍觉後怕。
  
  警察来了,救护车来了,陈泽跟著救护车恍恍惚惚地上去了,到了医院,做了检查,陆知书失血过多,他又主动提出去验血,血型匹配後,献了将近500ML的血。然後在医生抢救间,他就呆呆坐在急诊室门口,也不说话,白著脸神思恍惚。
  
  警察过来盘问做笔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回答的乱七八糟,被问多了,直接不耐烦的吼著让人滚。警察怕他受了什麽词,无奈之下只好决定等会再来盘问。
  
  差不多一个小时後,急诊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对他说:“皮肉伤而已,不太重,只是扎的位置刚好有点不巧,正对著心脏的位置,虽然没有扎伤心脏,但还是得好好调养一下。”
  
  陈泽恍惚地点著头,反应过来後,忙不迭地对医生说谢谢,谢谢。
  
  他重复了好多遍谢谢,自己都没意识到手心里都是冷汗。
  
  医生走後,他在加护病房门口徘徊了许久,不知道是该进,还是不该进。直到屋内的护士走出来,说:“里面的先生已经醒了,他想见见你。”
  
  陈泽其实想逃走的,因为他不知道见到了对方,又要说什麽。
  
  可是,他还是走进去了。
  
  陆知书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见他来了,便笑笑,对他招招手:“过来。”
  
  陈泽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陆知书虚弱道:“几点了?”
  
  “下午三点了。”
  
  “我记得……你……的……航班是……中午12点的。”
  
  “是。”
  
  “你不去法国了?”
  
  “你认为我还能去吗?”
  
  陈泽平静的问完这句话後,脸突然就涨的通红,从床边站起来,焦躁地踱著步,神经质地骂了起来:“你他妈的多大人了,打什麽架?你有没有脑袋!你妈的要是死别死在老子面前!被拖老子後腿啊操!”
  
  他气的不像话,骂人的时候浑身都在发著抖,指尖轻颤著,如果不是看著对方还躺在病床上要死不活的,估计早就拳头巴掌伺候了。
  
  骂著骂著,眼角就红了。
  
  “操!操!!操!你要想死就滚远点死去!别他妈在老子面前折腾!老子不爱看!”骂到後面,声音几乎都在哽咽。
  
  陈泽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有这麽大的怒火,这麽多的情绪。
  
  心里压抑到了一个极点,如果再不找到出口,恐怕就会彻底崩盘。
  
  
  陆知书静静地听著他骂完,一句也不反驳,直到对方泄完了火,平静下来,这才轻轻的开口:“我不是喜欢打架。”
  
  “你不喜欢,那你为毛要去惹麻烦啊!”陈泽喘著粗气,鼻尖也红红的。
  
  陆知书闭了闭眼,有些倦怠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被人侮辱,谁都不行。谁敢侮辱你,我就要弄死他。”
  
  
  陈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间愣怔住,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反应了。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这是什麽意思?为了自己?这是毛意思!
  
  陆知书自嘲的笑一笑,“很奇怪是吧,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之前跟你闹得那麽不愉快……可是,在听到那畜生侮辱你的时候,我根本就办法思考了。”他似乎也不太相信自己也会有如此冲动的一天,眉头紧锁著,“可是,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回过头来,目光对上陈泽的双眼,语气虚弱却坚定异常:“你只能被我欺负,谁敢欺负你,老子要他的命。”

作家的话:
这个是原来的小宙番外,已替换成傲慢第四十三章,已经购买的是不会重复计费的,请放心观看XD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陆明成望著病床上的弟弟,一脸嫌弃:“老弟,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凭你的身手,就是三个特种兵也打不倒你。”
  
  陆知书纯真无辜地眨巴著眼:“哥,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
  
  “听不懂啊?好,那我立刻打电话给爸,让他老人家慢慢跟你说。”
  
  “……别!我招还不行麽!”
  
  陆知书生平最怕他老父,老父刀锋犀利,XXXXXXXX。
  
  陆知书看看病房门是锁好的,便轻咳一声,道:“不久前,我干了一件不太好的事。”
  
  “什麽事?”陆明成吓了一跳,这个弟弟活了二十多年,就干了二十多年的坏事且从不自知,这次居然转了性子,承认自己犯了错误?
  陆明成很兴奋,一种八卦的感觉油然而升,知道别人的秘密是非常有快感的。他催促:“快说快说,你干了什麽错事?”
  
  陆知书思考了一下,选择了一种比较温和的说法:“我,我强迫一个男人跟我发生了性关系。”
  
  强迫,男人,性关系。
  
  简而言之,就是强奸。
  
  陆明成瞪大了眼,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喃喃道:“老弟,你太劲爆了,卧槽,你真是我弟弟麽!你竟然能干出这麽畜生的事!”
  
  “……”
  
  “那男的长的好看麽?”陆明成严肃的问。
  
  “嗯,挺好看的。”陆知书记起陈泽的脸,玫瑰一样的娇豔,眼睛细长,像是能滴出水来。不得不说,他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男人。
  
  陆明成松了口气:“好看就行,你要敢上了个丑八怪,这辈子就别叫我哥。”
  
  这死颜控的臭基佬!
  
  陆知书白了他哥一眼,继续解释道:“一开始我真没打算跟他发生关系,可那晚出了点意外,就这麽发生了。之後我也很愧疚,想尽办法去补偿,可是那家伙根本不吃我这一套,还要逃到法国去,我没办法,只好用了苦肉计。”
  
  陆明成打断他的话,不太理解:“他离开这里,对你不是更有好处?你还追个毛线?”
  
  陆知书摇摇头,嘲讽的语气:“你当我跟你一样无节操三观不正吗?我干的事,我一定要负责任。更何况,这次的的确确是我的错。你弟弟我从来不是个会逃避责任的人。”
  
  “你对他有感情?”陆明成忽然问。
  
  陆知书微微一怔,随即抽搐的笑,有点儿心虚:“哥,你的冷笑话本事真是越来越彪悍了。我怎麽可能会喜欢他?”
  若真的有点儿喜欢,也只是喜欢对方的身体罢了。尝过一次味道後,这些天来,他每个夜晚都会重复梦见那个场景。
  
  陆明成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著弟弟:“也就是说,你耍心眼儿留他下来,不过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之心?”说白了就是自私。
  
  陆知书点点头,也不否认:“可以……这麽说。”
  
  “很好。没有感情就行。”陆明成站了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事情我会帮你搞定。”
  
  “老爸那边也别提。”陆知书交代。
  
  “OK。”
  
  “哥。”陆知书又叫他。
  
  陆明成停下脚步。
  
  陆知书微微笑:“帮我好好照顾那个叫阿K的人。”
  
  “……”
  
  也是,那位叫阿K的家伙,本来花点钱就能保释出来的,却不晓得这些员警都中了什麽邪,死活非要以“故意伤人罪”判了他一年的监禁。
  
  而陆知书和陈泽,却什麽事都没有。
  
  当然,这些都是後话。
  
  让我们把镜头转回陈泽身上。
  
  下午的时候,陆知书对自己说:“你只能被我欺负,谁敢欺负你,老子要他的命。”
  
  这样霸气而又不失温柔的一句话……
  
  说话时的表情是那样的坚定,让陈泽心里微微一动,忽然就又什麽东西绽放开来。陈泽下意识的就觉得那很危险,想把心中那正在绽放的某种东西踩死,可是它却像春雨後的花一样,开得如此迅速,香气瞬间就弥漫了整个脑海。
  
  陈泽於是傻了。
  
  反应过来後,又恼羞成怒,像猫一样全身的毛都站了起来,结结巴巴脸红心跳地骂道:“神、神经病!心理扭曲的变态狂!”
  
  “……”
  
  “多管閒事的贱人!”
  
  “……”
  
  “拖後腿的傻X!”
  
  “……”
  
  倒楣孩子陆知书压根儿没想过自己想了好久的台词,竟然对孔雀没有一点效果,反而被骂成这样……囧。
  
  孔雀炸著毛,头顶冒黑烟,脸红的像龙虾,骂到最後,实在想不出什麽可骂的台词了,竟掉头就哼哧哼哧走掉了。
  
  ……
  
  ……
  
  身後传来陆知书虚弱的声音:“慢、慢走……”
  
  
  陈泽在大街上走了很久很久,混乱的心绪这才慢慢平静下来,心跳也没有刚才跳的那麽快了。
  
  他就坐在大街上,什麽都没办法想起来,也不想打电话,也不想去考虑什麽去法国的事。
  
  老实说,太快了。这表白来的太快了!!
  
  死孩子果然……是真的爱上自己了吗(脸红)?难道之前他说的都是真的?
  
  慢、慢著,如果是真的话,那他为毛要那麽羞辱自己?
  
  脑海里自动回播起死孩子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不知道怎麽才能跟你接触,让你注意到我,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一时想不开,就做出了偏激的行为,想著就算你不爱我,恨我一辈子也是好的。”
  
  ……
  
  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这个解释,倒……也不是不能信(脸更红)。而且,他为自己打架受伤的事,他不是木头人,说没感动那是假的,可是……
  
  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
  
  陈泽攥紧了手,掌心里湿热一片。
  
  去警察局做完了笔录,又去超市给某人买了些营养品,等再回到医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陈泽拎著东西走进医院时,还在心里跟自己解释:老子并不是担心他,老子只是负责任而已。
  
  进医院,上三楼,右拐,准备开门。
  
  忽然,门内传来一道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说:“也就是说,你耍心眼儿留他下来,不过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之心?”
  
  房内安静了几秒。
  
  然後有人回:“可以,这麽说。”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陈泽眼前一阵阵发黑,手指扣紧在门沿上,吸不上气,耳边嗡嗡作响,脑子一片空白。
  
  太贱了,太贱了,这世上怎麽会有这麽贱的男人?将人的宽容视作廉价物,肆意在脚底践踏。自私自利,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欺骗,将人心玩弄於鼓掌之间。
  
  陈泽心头发寒,眼中的光芒渐渐消失,夜里医院的走廊晦暗朦胧,使他的脸泛著一股瓷器般的苍白。屋内的二人又交谈了几句,便听有人朝门边走来,陈泽下意识地就避开了,闪躲进角落里掩住身子,门锁喀嚓一声,有个男人走了出来,相貌清秀,眉眼与陆知书有几分相似。想必这就是那人的兄长。
  
  陆明成掩上了房门,站在门口轻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便离去了。
  
  陈泽站在走廊的角落里,窗外吹来一阵风,没了夏天的凉意,也没了秋天的干爽。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一晚,在这个医院,提前感受到了冬天的来临。
  
  生命的冬天,一如几年前。
  
  那时他还年轻,貌美,骄纵,家世良好,入伍之前过的是真正的豪门公子生活。做司令的父亲担忧他因此不知疾苦,养成惰性,便在他十八岁那年,动用关系将他丢进了部队里吃苦训练。
  
  陈泽没令父亲失望,平日里的桀骜,到了部队却突然就全部收敛起来,比任何人都要能吃得苦,训练的比任何人都要认真,凶悍。从前有洁癖的儿子,与十几个人兵同住一间宿舍,也没听他抱怨过一句。母亲不放心他的身体,怕他受欺负,便让陈父安排安排,让他独住。
  
  陈泽拒绝,表示在部队里父亲理应一视同仁,不该因为自己是他儿子就搞特殊化,於他於父亲,都是不好的影响。
  
  陈父欣慰,没想到儿子如此成熟懂事,心中便动了栽培他的心思。
  
  在部队历练了两年,还算平安。陈泽与战友们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热情,大家对他的印象除了是个冰山美人外,就是他那与容颜毫不相符的训练劲头。
  
  陈泽在部队里的玩命是出了名的,休息时间大家都去看电视找乐子了,他却还呆在操场上历练著。每次回来身上都是汗水,有战友有意与他亲近,邀他一起去洗澡,陈泽总是拒绝。
  
  战友们发现,这个男人,从来不跟他们一起去洗澡。
  
  战友们便在私底下开玩笑说:看他长的像个娘儿们,不会是那玩意儿太小自卑了,不敢给我们看吧?
  
  大家哄笑。
  
  这些带著调侃的话传到陈泽耳朵里,陈泽二话不说,找了个时间,跟他们一起去厕所,当著他们的面,掏出了自己的小JJ,嘘嘘。
  
  战友们:“……”
  
  陈泽淡定的方便完,在他们异样的眼神中,又淡定离去。
  
  後来,流言不攻自破。
  
  退伍那天,军长将他叫进办公室里,问他愿不愿意加入特种部队。
  
  军长的理由是,陈泽无论是体格还是精神,都符合特种兵入伍要求。军长也将特种兵的坏处都坦白的说了一遍,身为特种兵,可能没有生命保障,子弹无眼,说不定哪一次出任务时就牺牲了。
  
  军长问他还愿不愿去,去的话,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陈泽没有任何犹豫,说:“我去。”
  
  哪个男儿心中没有一个血气阳刚为国效劳的梦,陈泽因为身体偏女性化的缘故,更想在这方面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并不比任何正常的男人差,他也可以成为父母的骄傲。
  
  
  入了特种兵,三年里,吃尽苦头,一千多个日夜,他从未与家人通过信,身上永远带著各种伤,却从不听他叫苦叫累。三年里,他战功累累,表现突出,不断被提拔。三年後,成了部队里最年轻的上校,手下的兵无一不仰慕他,崇拜他。
  
  有一天,照例的训练完毕後,陈泽打算去图书馆看会儿书,路上秋高气爽,豔阳高照,他的心情很不错,甚至哼起了新学来的歌。哼著哼著,忽地听见角落里传来人的抽泣声。
  
  陈泽拐过去一瞅,却见一个年轻瘦弱的小兵浑身是伤,缩在角落里抹著眼泪。小兵听到动静忙抬起头来,见到是上校,吓的当场愣住。
  
  陈泽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就没见过这麽好笑的一张脸,那张哭的脏兮兮的小脸,都是泥垢,眼睛肿的像灯泡,不知道是因为面子还是因为害怕的缘故,嘴巴死死扁著,使劲儿憋著眼眶里还在打转转的泪珠,那小模样别提有多逗了。
  
  “……”陈泽承认自己很不厚道,可是,他居然笑出了声。
  
  小兵:“……”
  
  “哭什麽?”陈泽忍住笑,扬扬下巴,问。
  
  在小兵眼里,这位冷冰冰的美貌上司,不论做什麽,问什麽话,都带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小兵挺害怕的,缩了缩肩膀,声音小的像蚊子哼:“报……报告上校……我没哭。”
  
  “说!”陈泽板起了脸,这兵胆子这麽小,是怎麽混进特种部队的?
  
  小兵果然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地说:“我……我…… T T ,上校……我哥死了……呜呜……我……我想他……呜呜呜……”说著说著,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了,哭的几乎断气儿。
  
  “……”陈泽声音变得更严厉了,“死了你哭他就能回来吗?堂堂大男人躲在这里哭哭啼啼,像什麽话!”
  
  小兵抽噎道:“可是……可是我想他……在这里只有他对我好……”
  
  这里的?
  
  陈泽敛眉:“你哥叫什麽?”
  
  “夏、夏穆……”
  
  夏穆!
  陈泽对这个人印象挺深刻,前年新兵入伍时,他带兵训练,一个队的人跟他搏斗,只有夏穆能够跟他对打超过五分锺。
  
  印象中,那家夥儿长的黑黑的高高的,笑起来特憨厚,满口的方言,难掩土气,总是改不过来自称“俺”,总惹来其他人的笑话。每次被笑话时,他就憨厚的抓抓脑袋,不好意思地说“俺就是改不过来嘛~”
  可就是这麽一个人,谁也没想到他在数周前的一次反恐怖分子任务中,为了保护战友而牺牲了。
  部队给他立了战功,死後名,集体悼念。被他救的那个人陈泽也记得,是个白白净净的青年,悼念会那天,那人竟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木愣愣的站在人群里,望著铺著国旗的棺柩,好像已经完全沈浸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里。
  
  陈泽对为国牺牲的人心有尊敬,心里也不好过。当他还是个普通特种兵时,也曾亲眼目睹过身边的战友死在枪弹雨林中,再也没有回来。他知道这种痛苦,眼睁睁的望著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却无力拯救的沮丧感。
  
  陈泽道:“你哥是个好男人。”
  
  小兵低著头,低低哽咽。
  
  “所以,你身为他弟弟,不能给他丢脸。男人这辈子,只能流血,不能流泪!”
  
  小兵怔住,似是被这句话给撼动。
  
  陈泽拍拍他的肩:“你,哪个队的?叫什麽名字?”
  
  
  小兵愣了一下,胡乱抹了把眼泪,结结巴巴道:“我、我叫安然,後勤的。”
  
  “……”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过了几日,陈泽又碰见了那日偷哭的安然。那孩子正在打扫自己宿舍楼下的场地,三伏天气,日头毒辣,孩子身上还裹著一身儿厚厚的军装,小脸都被捂白了,眼看著就要虚脱倒下。
  
  陈泽就挺纳闷的,这种笨蛋到底是怎麽混进特种部队来的?就算是後勤的人,平日里也该有基本训练才对,身体这麽差,日後怎麽跟部队出去任务?
  
  陈泽踱步过去,拍拍他的肩:“小子。”
  
  安然没防备,没他吓了一大跳,认出是谁来後连忙行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上、上校!”
  
  陈泽挥挥手:“进去歇会儿。”
  
  安然擦擦汗,虚弱地笑著说:“我活儿还没干完,不能歇。”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