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人心作者:二阳从来不三俗-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鸪亩鳎骄驳奈实溃骸澳愀墒谗崛ィ俊�
“……我,我出去走走。”丁羽超肯定不会告诉陆河平要去找江永成算账。
“老老实实的在这儿呆著,我看完这几本帐就回去,明天带你去逛逛,後天咱们回L市。”
“哥……”
“别用这种声音叫我,皮又痒了吧?”陆河平斜眼看丁羽超。
“我看是江永成皮痒!”丁羽超咬著牙恶狠狠的说。
“行了行了,别跟我提他。”陆河平只挥了挥手,表情还是依然平静,丁羽超的脑袋根本看不出自己哥哥到底在想什麽。
江永成并没有回家,还是留在包间里认真的翻著那些信件。
其实这些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王景荣那个人思想丰富,总爱写写画画,除了平时写剧本,闲著的时候更是喜欢写日记,就连和亲友交流也都爱用书信。
最开始江永成偷著翻过两次王景荣的信件,里面的文字很多都是在记录著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写到甜蜜的地方还做了艺术加工,差点没给江永成腻味死。後来那些含糖量极高的文字渐渐让江永成上了瘾,只要王景荣不在他就会偷著翻来看。但是他从来不偷看信件,觉得总该给王景荣留点私密的空间。
那天,江永成去出外景,刚到目的地就接到了警方打来的电话,说他们的家著了火,王景荣没抢救回来,那些日记和信件也随著王景荣被付之一炬。後来他无意中听见王家父母提到过还好有一部分放在家里,便想借来看看,王家却把他给撵了出去……
今天江永成终於把这些信件拿到了手里,厚重的一沓,他拿在手里,准备细细的翻看。就跟王景荣活著的时候一样,偷偷摸摸的像在觊觎恋人的心情,是有种微妙的甜蜜感的。
信件一封接一封的被重新抽出信封然後摊开来看,而江永成那颗期待的心却随著那些信,像被什麽扎漏了一样,鲜血直流……
这些信件都是别人回给王景荣的,偶尔会掺杂几封因为寄信地址不详被打回的,即使这样,王景荣也会细心的按照时间顺序分类收好。信封上的名字很陌生,陌生到江永成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那些用冰冷字体书写的信件记载著王景荣不堪的情史,里面充斥著各种各样的令江永成崩溃的内容,有些甚至还很情色,调情的话语都会令一个成年人面红耳赤。
江永成不愿相信这些信是别人给王景荣写的,可那些被打回来的信又确确实实是王景荣的笔迹,而内容基本上全是赤裸的调情和对那一夜热火的描写。
一定是哪里不对,江永成揉揉模糊的眼睛,放下那些信件抖著手去翻日记,就连过程中不小心碰掉的信件都无心捡起来。
日记的纸页已经发黄,整齐的淡蓝色钢笔字几乎完整的记录了王景荣的偷情史……直到王景荣决定去死。
每篇日记上面的时时间都是江永成出去拍摄的日子,这时候,王景荣就会去泡酒吧和人一夜情,男人女人都有,完事之後不用负责,有些觉得契合的还会留下地址通信……
江永成不愿相信他今晚看到的一切,更不愿意相信他一直爱著的王景荣会是这样的人。
江永成用了七年去怀念的人,竟然背著他出去滥交,不仅滥交,还要和那些人保持联系,还要记录下来让他看见。於是这七年的思念,就在这些信上成了泡影。
从会所出来,江永成觉得自己手上拎著的袋子万分沈重,胸口还有一块大砖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他记忆中最深刻的王景荣时常带著笑意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甚至成为血腥焦黑的狰狞样子。
王景荣去世之後的那几年,江永成几乎每天都在自责那天为什麽要去出外景,可是现在看来却是一种讽刺。他以为的意外,却是王景荣亲手了解自己的性命。
王景荣在最後一篇日记中写道:“我对不起江永成,我一直用一个美好和华丽的假象塑造著我和他的爱情,其实我就是个烂人,无可救药的烂人。写不出剧本时,我觉得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所以我让不同的人带给我灵感。
我不愿意让江永成碰我这张残破的身体,我爱他,但有时候他不在时的情欲就像魔咒一般控制著我的心,禁锢著我的灵魂。
我想和江永成分手,但是他的好是我一直不舍的。
我真的很贪心,我十分害怕江永成知道这些会恨我,所以还是亲手结束这段美梦吧,至少我的死会让他一直爱我。”
此时,静谧的夜空飘起了四散的雪花,大朵大朵的随风舞著,在路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好看。江永成无暇去欣赏这些,他只是觉得太冷了,冷到他连车都忘了开。
路上的行人减少,车子也加大了马力往不同的方向行驶。
江永成在想,如果他就站在马路中间,可能很快就会得到解脱,但是他没勇气这麽做,因为即使去了世界的尽头,看见了王景荣,再见时,他该问他什麽?
问他为什麽背叛自己?问他为什麽要独独留下那些信件和日记?还是问他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以後该怎麽活?
时间好像停住了,江永成就不停的走啊走,袋子上面的绳子好像要把他的手勒出血痕来。如果这样,血液会不会从手上喷涌而出?
江永成记得,王景荣总会在他怀中说:“江永成你这个笨蛋,全世界都没有你这麽傻的人了。”
他是傻,就连潜规则个小明星都找的是和王景荣相似的人,虽然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那偶然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足以让他沈迷。他是傻,陆河平那麽爱他那麽帮他,他却为了一个欺骗了他那麽多年的人去伤害他。
其实报应都该冲著他来的,就像这雪花,铺天盖地而来……
三十五
这一夜异常难熬,江永成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王景荣的那些信件和日记就像梦魇压在他的胸口,令他呼吸困难。起来喝杯水,又全部窝在胃里怎麽都不肯往下走,没办法,他只好去卫生间抠喉咙直到吐得只能吐出酸水才作罢。
吐完并没有想象般的爽快,很久不犯的老胃病又瞬间袭来,疼得他呼吸困难冷汗不停得往外冒,这时手机又响了,江永成连去接电话的力气都没有,歪扭扭的坐在地上靠著卫生间的门框,手紧紧的捂著胃,大口的喘气。
外面的大雪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冰冷宁静的空间只留下江永成孤独的呼吸声。他不知道什麽时候被胃疼折磨得晕了过去,再次醒来一睁眼便是刺目的白色。此时凉丝丝的液体顺著手部的血管流到四肢百骸,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瞬间明白自己此刻正躺在医院里。
江永成环视了一下四周,第一个入目的人竟然是孟昭,他动动嘴,什麽声音也发不出。
孟昭见江永成醒了,放下手中削著的苹果,略带担忧的说:“你他妈死在家都没人知道啊,还好及时送来了,医生说你再晚点就有生命危险了。”
江永成想骂句放屁自己哪有那麽容易死,可是孟昭那张惹人厌的脸就在他眼前晃得他心烦,昨晚那些不安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他现在不想接触到任何与王景荣有关的人和物,这让他恶心,便索性闭了眼不再说话。
孟昭也识相的闭上嘴,坐在椅子上沈默不语。昨晚他就要睡觉了,接到陆河平的电话,说江永成晕在家里,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他还有一堆事儿没处理完,想拜托孟昭去医院照顾一下。
陆河平的语气客气而又冰冷,孟昭想起那天的尴尬也觉得愧疚,还没来得及思索就应了下来。直到他在发动了汽车在雪地中小心翼翼的开著,才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大对。──他们真就像那天说的那样散夥了吗?
孟昭不敢往深里想,但是到了医院和陆河平见了面,才发现陆河平真是憔悴了好多,一直盯著江永成看,那眼神像是要穿透江永成的身体。
即使这样,陆河平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不舍,只是留下了一个信封说:“等江永成醒了把这个给他,电影的事让江永成找信中提到的这个人就行了,我都跟他们说好了。”
凭借陆河平的人脉,再偏门的电影的审查也不是问题,即使陆河平在B市没以前那麽风生水起了也一样。
孟昭攥著信封点点头,然後陆河平又说:“他醒了就告诉他我回L市了,别说是我送来的,就说我後来知道他住院了才过来看了一眼,见他没醒就走了。”
可是这些话孟昭没来得及说,信封也没交出去,江永成就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江永成做了一场有王景荣的梦,王景荣那张被烧成碳的脸不停的在他梦里来回,他追著问为什麽要留下那些信件,为什麽不和他一起烧掉,王景荣却不回答,後来那张脸变成了陆河平的样子,他说了无数遍对不起,陆河平却在笑他活该,一转身的功夫陆河平又变成了王景荣,抓都抓不到。
梦境就这麽在王景荣和陆河平之间穿插著,他耳边朦朦胧胧的响起了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大夫大夫,你们快点儿,他又发烧了。”
“行了行了,你别在这碍事儿,快出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渐渐安静了,江永成也从痛苦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被温暖的力道攥住了,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这世界实在太不真实了,对著他皱眉的人竟是陆河平。
江永成觉得自己实在没脸见陆河平,扎著吊针的手又不敢从陆河平手里挣脱,只好任由他这麽握著。
只听陆河平那熨帖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给了你两条路让你选,你选了第一条,我会帮你实现它,然後我们就再也不见了,你说好吗?”
江永成听了顿感心酸,他想说自己改主意了,想选第二条路,但是他知道那已经晚了,他也没那个脸再去改变当初的决定,於是费力的点了点头,之後手上的温度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信封被塞到他的手下面。
“本来都没打算来的,所以这个就想让孟昭交给你。谁知道你又病重,刚才还抢救,呵,你这样我想不来都不行。不过,我明天就得回L市了,这次来就当见最後一面罢。其实我早知道你会选什麽,所以事情实际上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你去跟这人联系,他会帮你。”陆河平顿了一下又说:“如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坚持那个选择吗?”
江永成听见陆河平这样的一席话,心想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去改变还有什麽意义?可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唇部却被温暖的热度覆盖住了。他睁著眼睛紧盯著和他紧紧贴著的陆河平,酥麻感从唇瓣一直蔓延到指尖,那一瞬间,他很想抱住陆河平,没打吊针的胳膊都举了起来,却还是忍住了。
他不能这样,他现在没这个资格这样,路是他选的,此刻显然已经不可能再从陆河平身上所求什麽了。
虽然这个吻只是浅尝则止,单纯的四片嘴唇相碰而已,却足够让江永成记一辈子了。
“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这麽些年来,我太了解你了。”陆河平起了身,话并没有说透。然後他又握住江永成没什麽知觉的手,说,“就说你傻,谁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都分不清,要不是我……算了,说那麽多也没用了。我走了,好好养病,我们以後……就不见了。”
江永成想唤住那个决绝的离去的身影,想问问现在改变主意还来不来得及,可却无力抓住那只刚才还温暖著自己的手,也无法开口说出没脸没皮的要求。
江永成的唇上残留著陆河平的温度,手背还有被攥过的触感。而手下面压著的那个有点刺手的信封好像在提示他,他和陆河平真的就这麽完了……
多少年的关系,也抵不住一个自己最後的一个选择。窗外的世界白茫茫一片,望过去,就好像到处都是陆河平的影子。从小到大,陆河平人生的每个出现在他生命中的阶段都跟旧电影似的在眼前闪现,而陆河平对他说过的话亦是变得清晰无比。
──“江永成,老子做你的右手算了。”
──“你都不知道,你说你和孟昭没什麽关系的时候,我有多开心。我什麽都肯为你做,还有谁可以像我这样啊?”
──“江永成,我等不了了,我的人生再没有二十年了,不管你怎麽看我,该为你做的我也都做了,现在就只差你一个答复了。”
可一切都晚了,就在他知道那些毁灭性的真相之後,就连後悔的时间都没给他。
以前他总在心里祭奠那段被焚烧的爱情,可谁又给他时间祭奠他与陆河平之间几十年的牵绊啊……
就像陆河平说的,他的人生再也没有二十年了。
冬去春来,春节之後江永成的身体才算彻底恢复。随著天气渐暖,植物都冒出了绿意,人也像涅盘重生了一般,总算有了活力。只不过心口一直空了的那一大块是拿什麽补品都填补不上的。
早在出院前,王景荣的父母来医院看过他,那一双年迈的老人犹犹豫豫的一直想要道歉,可是张了半天嘴最终还是什麽也没说。
江永成那个时候已经不需要整天打吊针了,偶尔趁阳光足出去走走气色也好了些,可是手背被扎得千疮百孔却一直没有消失。当他握住那两双枯槁的手,他真的没办法去责备他们过去对他的隐瞒。
後来江永成回了家,彻底清空了关於王景荣的记忆,他把那些信和日记送回到了王家,烧掉了有关於王景荣的照片,就连王景荣出版过的书籍也被他捐了出去。他的生活中,可能以後都不会再出现那三个念了七年的字了。
鹭江别墅区内的植被彻底绿了,陆河平的屋子还是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江永成路过过几次特意往里去看了看,好像都没有新的住客搬进来,至於是不是像陆河平说的卖了出去或者卖给了谁,都不得而知。
《爱人心》拍完了大半年也要上映了,可以说一切似乎都变得有生机起来。江永成原本没想过要跟那个人联系,那人却在他出院之後主动找上门来,不由分说的就通知江永成准备资料好让片子送审。
审查意见出来的很快,那就是想上映就还得剪。
这样敏感题材的电影,赤裸裸的同性之间的亲密自然不可能被保留,最开始甚至连一个接吻的镜头都争取不到,後来在江永成放弃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麽尺度却一再被放宽。
江永成没多想也没多要求,原本这部他投入太多的片子早已不是他当初那般期冀的了,他接受了审查意见,不过在按要求剪完片子之後他一眼都没看过就打算接受李继的建议投拍新的电影了。
《爱人心》这部最初被赋予了太多关注、到了後来被抛弃过的电影,终於可以在暑季档上映了,摄制组的人们都很开心。江永成原本没打算投入太多心思在宣传上,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做,毕竟除了陆河平,其他投资商拿出来的钱也要有回报的。
於是,江永成带著主创和两位主演从B市的首映礼之後便展开了全国性的宣传。
那日,陆河平在母亲家吃了晚饭,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无意间看到了《爱人心》的首映礼,操纵遥控器的手指便停了下来。
电视中的江永成非常清瘦,头发花白了一片,比过去不知道憔悴了多少。
陆河平刚要调台,却听到丁羽超说:“当初你非要对他那麽有自信,现在好了,人家的电影上映了,你什麽也没得到。”
陆河平扬起手要拍他,丁羽超缩了缩脖子,笑著凑了过来,帮著换了台。
“看看他那样子,你觉得他心里好受吗?我知道他想改主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也张不开那嘴。如果不让他吃点亏,根本意识不到我在他心里有多重要。”陆河平说。
“也不怕他以後恨你?”
“再恨我也恨不过王景荣啊。”
“你非得要和一死人比。”
“你他妈少在那儿放屁。”
三十六
因为江永成住院期间一直靠著孟昭在照料,何梓铭拍完了戏又有了新的工作要忙,所以自从那次在H市见过面之後,孟昭和何梓铭两个人就基本很少联系了。
江永成本身脾气不大好,再加上一直病著,他一见孟昭那张与王景荣很像的脸孔就头疼,因此孟昭受的气特别多,可没办法,请的护工毕竟也不那麽尽心,有些时候还得靠他撑著。
孟昭在空下来的时候想给何梓铭打个电话诉诉苦,说说江永成从未有过的类似更年期的行径,却发现只说这些抱怨又太过空泛,根本构不成打个电话聊天的理由,就一直没好意思去打扰何梓铭。而且再怎麽说江永成也对他有恩,有委屈也得忍著。
好在後来江永成出院了,这时候孟昭在电影学院的同学说要排话剧问他想不想参与,他看自己的档期空了一大块,手边有没有什麽心仪的好本子,本著玩票外加提高演技的想法就加入了进去。
分给孟昭的角色不大,戏也不多,他也没计较,一天到晚跟著那群同学排练了,别说还真找回那麽点大学排作业时候的感觉,後来越演越上手,整场戏下来最出彩的角色之一就是他了。
孟昭不再去泡吧,整天跟老同学一起也少了绯闻,更不像过去似的一空虚就去找人厮混,私生活规矩得像个清修的僧人,这倒不是故意做样子给谁看,但这种改变他觉得没什麽不好,而且那种人生像是重新来了一次的感觉其实倒也不错。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孟昭隔一个星期便会买些东西去看看寡居的母亲,然後就会被她念当初没和李小姐订婚实在是有些可惜,现在李小姐都找了新男朋友,可他还是孤家寡人。孟昭试著敷衍过去,接下来便是更残酷的说教和很厚一沓的照片,时间久了,孟昭干脆闭上嘴,任凭她在一旁念,自己连话都懒得说。
话剧的演出挺成功,口碑相传,应观众的要求又多加了几场,就连最近不大理人的江永成看了都赞赏有加。孟昭索性寄了两张票给何梓铭,却意外接到了何梓铭的电话,何梓铭在电话里开玩笑说为什麽不寄张飞机票才更显诚意,孟昭你做人还真是小气。孟昭一拍大腿觉得实在是自己的疏忽,何梓铭却说谢谢他的好意,最近真的抽不出空来。最开始孟昭还以为是何梓铭在搪塞和敷衍或者根本不想见他,为此还情绪低潮了两天,可是过了几天看见媒体铺天盖地的为何梓铭所在娱乐公司办得纪念演唱会进行宣传的时候,这才明白原来并非自己所想的,其实何梓铭真是挺忙的。
那演唱会在B市也有一站,孟昭想去看,但谁想那玩票的话剧一时间还挺轰动,影响比较大,不仅加了场,而且还要在B市周边的几个城市搞巡演。於是孟昭一时间便又忙了起来,到底错过了演唱会的时间。
时间过得很快,等一切的一切都忙完了,也到了初夏,再接到江永成的电话就是通知他开始宣传《爱人心》了。
时间隔了太久,孟昭都忘了他们当初都拍了些什麽,找了江永成之前给他的拷贝来看,这才回忆起拍戏的那段时间的种种。
孟昭叹了口气,心里想,过了这麽长时间了,他总算能和何梓铭见上一面了。
这次再见何梓铭,是在电影的媒体见面会上,当初剧组的所有人都还是老样子,唯独孟昭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几岁似的。江永成就不提了,一场大病之後就跟吃错药似的对他爱答不理的,也不像过去那样亲密无间了,见了面就敷衍了几句,再多的话一句都不爱说。
孟昭和何梓铭的座位被安排到了一起,但中间的距离宽到还能再加上一把椅子。
何梓铭直到见面会快开始了才姗姗来迟,见到孟昭先是一笑,然後右手便递了过去,轻声说:“好久不见了。”
孟昭也想说好久不见,谁知紧接著何梓铭却开了一句玩笑让他递出去的手迅速僵在半空,“这段时间报纸上都没了你的花边新闻,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可真够想你的。”
孟昭听见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尴尬得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何梓铭偷著吐了吐舌头,抓住了他的手,摆了姿势方便记者给他们拍照。
孟昭著实被打击到了,人都蔫了三分,苦著一张脸接受闪光灯的洗礼,等入了座位熬到了记者提问时间,更打击他的事情就来了。
有记者提到了江永成马上要拍的编剧李继的剧本男主角选了个新人的事情,於是便问江永成为什麽不与孟昭合作了。
江永成的回答并没有隐瞒,而且很表面化,他说:“李继的戏主角要求的年龄跨度挺大的,孟昭有点不适合。而且今天是《爱人心》的记者会,请大家尽量围绕这部戏提问,谢谢。”
“那是不是江导你以後的戏都不会用孟昭了?”记者穷追不舍的问。
江永成却说:“那得看剧本。”
记者又问孟昭:“那孟先生,你怎麽看?”
孟昭感觉今天是他的灾难,何梓铭先让他下不来台,江永成又瞒著他拍新戏,记者还一点都不给他面子,这简直太不象话了。
孟昭故作淡定的说:“我也觉得这确实得看剧本。”说完看了一眼面上冷冰冰的江永成,便把话筒给关了。
记者会结束,江永成没多说一句话就走了,一头雾水的孟昭被记者左三圈右三圈的围住了,开始还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接下来的话题便如一阵风似的转向了江永成和孟昭是否不合上面去了。
那麽长时间没有负面新闻的孟昭顿时被问黑了脸,一时脑热就呛呛了一句:“不合你个头。”
记者们停了几秒锺,之後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