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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心作者:二阳从来不三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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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和陆河平事实上并不熟稔,只是应酬的吃过几次饭,但由於江永成就在他身边坐著,他只是跟陆河平点头示意权当问好,也没觉得失礼。他坚持认为陆河平不大待见自己,所以有自知之明的从不往陆河平身边儿靠,选择了一个离陆河平不远、但陆河平绝对不会注意到他的位置坐下。而江永成坐在陆河平对面,和孟昭隔了两把椅子。
偌大的一个包间,空落落的只坐了四个人,四周站著几个服务员,没有陆河平的指示谁也不敢上菜。陆河平身後有两个一身黑西装的保镖,目不转睛的看著前方。
气氛不算太冷,因为陆河平一直跟何梓铭亲密的说著话,伴著那两颗保定球摩擦的声音,扰得人心烦。
看见这场景,孟昭倒是想起了第一次见陆河平的情形。
那时候江永成找他拍第一部戏,带他来见作为投资商的陆河平,席间只有江永成和陆河平说话,其他人根本就不大开口,孟昭更是如此,拘谨的坐在一边完全化成雕像。见第一面,陆河平就给孟昭留下这种印象──如果说错了一句话,那人便会操起手边的酒杯不管不顾的砸过来。
其实现在想想也没那麽严重,可那时候,陆河平那双如鹰般锐利的双眼,从头到脚在他身上那麽一巡视,孟昭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纵使他有千般能耐,也不敢挺直腰杆在这人面前逞能,更不想因为一点小失误而失去这个难得的机会。
可现在再看陆河平对何梓铭的态度,简直呵护到让人无法接受,跟他比简直就有天壤之别。
陆河平面含笑意给何梓铭倒茶,凑在何梓铭耳边低声说话,还时不时的伸手做著有些夸张的手势。而何梓铭认真的在听陆河平讲话,也会插上一言还能惹陆河平大笑。如此这般亲密,干脆就把孟昭和江永成当成空气。
陆河平还真好意思说什麽“得慢慢追,不能急了。”、“他俩不去,意图明显。”之类的话。
其实陆河平根本就是在现!现自己手段高超,现自己排场大,还现他可以请来娱乐圈的大牌导演和演员陪他追男人,然後干脆忽略他们……
想到这儿,孟昭就气不打一处来,烦躁的用手指敲著桌子。
终於在当何梓铭伸手接过陆河平递给他的那两颗保定球,笨拙的学著转的时候,孟昭看不过去起身离席。
还没等出门,便被江永成扯住了衣袖,问他:“你要去哪?”
“洗手间。”孟昭恶狠狠的答。
其实本来想走,又不想让江永成下不来台,孟昭便真去了洗手间。他掬水洗了把脸,然後一股脑扯出很多纸巾抹干脸上的水珠,这才算是清醒了些。
孟昭掏出根烟点上,抖著手塞在嘴里吸了两口,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他气什麽呢?不是早就知道陆河平的意图吗?怪人家晾著他们俩当空气还是怨何梓铭上赶著和陆河平凑近乎?
仔细想想觉得是後者,因为他心里对何梓铭那麽点好印象,好像都成了浮云,被一点风吹到,就烟消云散了。
'!' 保定铁球,又名健身球,是保定人十分喜爱的体育活动器材。所谓“保定府三宗宝,铁球、面酱、春不老”,铁球是“保定三宝”之首。保定的中老年人,特别喜玩铁球,一般用一只手托著两个铁球玩耍,以舒筋活络,强身健体。──以上来自百度百科。
三
孟昭吸罢一根烟,又想通了何梓铭是什麽样的人,出来之前的烦躁感果然少了些。他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本就不利索的衣服,又把翘起来那几根不安分的头发用水压压,这才从洗手间出来,可没想到却碰上了正要进洗手间的何梓铭。
孟昭没打算理何梓铭,何梓铭却先开口对他说:“孟先生,菜都上齐了,你快回去吧。”
孟昭还是没说话,只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头也不回的往包间走。推门一看,果然正如何梓铭所说,鲍参翅肚、珍馐佳肴一样不落的摆满了整桌子。看来陆河平为了招待这麽一位娇客,还真是肯下大手笔,说不定等他目的达到了,何梓铭还能得到更多好处,坐收名利,那是肯定的。
何梓铭回来,已不再坐在陆河平身边,而是选了一个距他稍远的位置。就这样,他们四个人在圆桌子上各占了一个方向。
酒是上等的酒,菜色也是无可挑剔,还有一个长得还不错的人在场,可孟昭却没什麽胃口,也不知道说什麽,闷不吭声的挑自己喜欢的吃了几口,便撂下筷子一杯一杯的喝起闷酒。
胸口憋了数不清的烦闷,从进这个屋子开始就没消散过,甚至都说不出所以然来,总是觉得理想和现实差得太多,接受起来有点困难。
何梓铭很有礼貌的从陆河平那里开始敬酒,讨巧的说些客套话,应酬得滴水不漏。再看那老色鬼陆河平,嘴都咧到了耳根子,肯定恨不得抱上去啃两口解馋。
孟昭没吃多少东西,还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情绪不佳,一时间犯起了恶心,正在何梓铭敬完江永成酒准备敬他的时候,他捂著胃就离席了,把端著酒杯的何梓铭晾在一边,自然也没看见其他两个人皱起的眉头。
何梓铭很尴尬,只好闷著股气干了那杯酒。
这酒虽然醇香,可是酒精还是不客气的从嗓子眼一路灼烧到了胃里,何梓铭捂著嘴难受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陆河平心疼的凑上去,亲自倒了杯茶水给何梓铭,安抚的对他说:“别理那二货,他要不是老江养的兔子,老子早就灭了他了,还能让他这麽嚣张?”这话虽说得咬牙切齿,却似开玩笑的语气,何梓铭想起陆河平之前对他说的话却笑了。
听见这话江永成也来了气,踅摸了个杯子想丢过去,可想想如果不小心伤到陆河平的宝贝何梓铭,那厮还得灭了他,就只好换成放在桌子上的烟盒,扔过去正好砸在陆河平的脸上。 “老王八犊子,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陆河平没介意,笑著耸耸肩,继续关心他的何梓铭。
江永成的火气像是完全都撒在了一团软棉花上,软绵绵的根本就没伤到陆河平,瞪了他一眼也离开了房间。
听见江永成的脚步声渐远,何梓铭这才问陆河平道:“陆老板,这样真的好吗?”
陆河平把玩著刚才江永成丢过来的烟盒,玩味的笑著说:“有什麽不好的?”
此时,江永成从卫生间找到了孟昭,孟昭正扶著马桶痛苦的呕吐著。他靠在门边,没什麽表情的说:“孟昭,你给我瞎折腾什麽?”
孟昭已经呕得眼角挂著泪,可怜兮兮的回头看了江永成一眼,什麽也说不出。
“能有什麽啊?当初老子要上你的时候,你他妈不也上赶著就答应了吗?现在的人都这样,别看何梓铭装得挺纯,等陆河平再使点儿手段,非得给他攻陷。”
江永成的话正好戳中了孟昭的痛处,他也不知道怎麽去掩盖这种尴尬,只好恶狠狠的说:“江永成,你丫给我闭嘴。”
江永成却笑了,拍拍孟昭的肩膀说:“心疼了?孟昭,你别入戏太深了,现在这戏还没开拍呢!”
孟昭跟著江永成再回包间的时候,里面就只剩下正在收拾房间的服务员,陆河平和何梓铭已经不见了踪影。
江永成扯过一服务员问怎麽回事,服务员说陆河平他们二人刚刚付账走了,应该还没走多远。
孟昭听见,丢下江永成一个人跑到饭店门口,正好看见不远处的停车场,何梓铭坐进了陆河平那辆极其装逼的大奔里,而陆河平跟绅士似的帮何梓铭关上了车门後,自己则绕去了车的另一边。
此时江永成也追了出来,刚才那一幕自然也是落入了他的眼里,孟昭在江永成的脸上看见一抹不寻常的神色,却分辨不出那是什麽意味。
原本应该很普通的饭局却不欢而散,在他回来看见空了的包间那一刻起,孟昭心里就已经很忐忑了,因为今天自己不尽如人意的表现,令他觉得自己以後的日子可能会不好过了。
因为二人都喝了酒,心情似乎都不大好,谁也不想开车惹麻烦,就索性在路边拦出租车。好不容易等到一辆,孟昭让江永成先上去,自己则准备再等下一辆。
可谁知江永成刚上车,便把孟昭也扯进了出租车。他因为喝酒头晕胃痛无力反抗,也不去做无用功,索性顺手关上车门跟著江永成回家。
车停在江永成家门前,江永成付好车资,下了车便点了根烟。
江永成吸了一口之後递给孟昭,孟昭也没嫌弃他,接过来就抽,抽完一口又还给江永成……於是一根烟就这样被他们你来我往的给分著抽了,最後剩下那个烟屁股被孟昭弹进垃圾桶,江永成往右手边看了一眼,怔了一阵子,这才从口袋里摸钥匙借著月光开门。
江永成独居在B市城郊的这个别墅区,而这一片儿别墅区是陆河平刚来B市投资房地产的时候建的第一批房子,他自然也得捧场买上一套。原本以为住在这边会很凄凉,还想过要不要转手,可没想到还歪打正著了,城市里小区的配套设施做得都不如这里好。
当年陆河平做生意很胆大,下手狠稳准,最开始别人都说陆河平在这麽个鸟不拉屎的地界盖房子纯属钱多了烧的。可现在再看,这片别墅区,俨然已成为B市权贵的最理想居所地,一栋房子更是千金难求。
陆河平在这边也有一套别墅,可是并不常来。江永成每日回家,会习惯性的往陆河平别墅的方向看一眼,如果陆河平回来了,他没准会过去坐坐。今天自然也不会例外。就在刚才他看见那边似乎有隐隐光亮,开门後又确认似的再看一眼果真是有,便带著点怒意往屋里走。
色令智昏的老色棍,得到了就上?小心你阳痿!江永成在心里咒骂著,也不知道怎麽了就他妈那麽难受。
这完全是以前没有过的感觉,实在是令他压抑。
等孟昭进门,门还没关严,江永成便跟中了邪一样按捺不住自己欲望,猛地把孟昭推在门上疯狂的吻了起来。
孟昭後脑勺因为和门之间的磕碰被震得嗡嗡直响,可他也没去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般的迎合著江永成。
这个没带任何感情却激情热烈的吻,让两人忘乎所以。
没有什麽悸动也没有什麽电流,这吻完全就是一种泄愤似的冲动,直到彼此的嘴里都有了淡淡的血腥味才肯松开。
男人永远都受欲念支配,所以这一吻结束的时候,江永成下面已经硬了。他试图扒掉孟昭身上的西装,还想翻过孟昭让他面对著门方便自己上,可是孟昭却固执的一动不动,胳膊夹著衣服不让江永成脱,甚至还瞪著眼睛直视江永成。
“靠,你让老子上一次就不行?”江永成愤怒的甩开了手。
“滚!”孟昭骂了一句,一把推开江永成,整了整被扯到肩膀没有完全脱掉的西装,又补充了一句:“老子要是想在下边,几年前就他妈让你上了!”
江永成见孟昭软硬不吃,自己的欲望又难以纾解,便只好去洗手间自己搞定,再回来的时候,孟昭已经走了。
江永成无奈的点了一根烟,也不急著吸,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月光,紧紧皱著眉头。
待一支烟燃完,江永成摸到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陆河平的电话。
“喂,老陆,干什麽呢?”
“有屁快放,别耽误老子的好事儿。”电话那边的声音有气无力,还有点嘶哑,听起来既不像睡著了,也不像被吵醒,江永成很快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咱打个商量行不?”
“什麽?”
“别用何梓铭了。”
这话不说还好,被搅了好事儿的陆河平听见马上就狂躁了:“妈逼你不早说,老子人都上了,钱也给了,你他妈现在跟我说换角,没门儿。我告诉你江永成,你和孟昭不待见他,你他妈也得给我忍著,还得给我待他好点儿,否则有你好看。看你俩今天晚上那熊样儿,真想把你俩胖揍一顿。你他妈以为我爱投资这戏啊?就你那点小心眼儿,老子早八百年就看透了。”江永成惊得赶紧把电话拿远点,等到陆河平的发泄告一段落才又放回在耳边。
看来陆河平真的是怒了,估计这话要是当著面跟他提,他还得掀桌子。
江永成刚想解释原因,却听陆河平又开了口,这次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是消了火。“江永成,你他妈别耽误老子办事儿了,有事明天再说。还有,後天开机仪式,叫孟昭给我穿利整点儿,别整得跟今天似的。”话说完,电话随後就挂了,这次江永成迟迟没把手机拿离耳朵,妄图从这嘟嘟声中听到那头两个人的呻吟,可是最终什麽都没有,因为嘟嘟声过後,耳边便是一片寂静。
外面的夜色很深,陆河平刚才冲他吼的那些话还在脑中一段段的重现。
“人已经上了,钱也已经给了。”
“想换角,没门儿。”
“待他好点儿,否则有你好看。”
……
陆河平,你真他妈精虫上脑,不是东西,就为了个男人,竟然跟我发脾气。
可是能怎麽样,这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要是没有陆河平,任凭他说破嘴皮子跑断两条腿估计都拿不到批文。国内对这种片子的审核毕竟是严格的,不走後门就别想染指。可从他打算拍这部戏起,就没打算回头。
他找陆河平,陆河平就不辞辛苦的给他跑关系、掏钱,最後只希望按他的要求设置一个男主角,然而他现在却要求换角……
回过头想想,最他妈不是东西的应该就是他江永成了。
不过,再忆起王景荣,这些付出就好像值得了。
七年了,我就只能为你做这些了。江永成在心底默默的说。
四
第二天,江永成起了个大早,其实是他没睡好。
昨晚失眠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外面叫春的猫给嚎醒了。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妈了逼的,猫都知道发春了,老子还是孤身一人。
就这样,江永成瞪著眼睛挺到天亮,想想今天还要督促明天开机仪式现场布置,估计这些要忙活一整天,他便决定去外面跑上两圈儿精神精神,再吃点儿早饭,好去现场看看。
江永成换好一身运动服,穿上棉袜和运动鞋,连准备运动都没做就跑了出去。
他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身体状况也就一般,常年拍戏饮食没规律,胃病是很忠诚的一直跟著他的,前两年压力最大的时候,还因此住过院。他烟瘾又重,戒烟等於要命,住院的时候医生告诫过他,如果再不好好锻炼可能死得就早了,於是江永成为了多活两年,一有空闲,便去健身房泡上半天,如果实在没空,就起个早出去跑圈,这麽一直坚持著,总算练出了不少肌肉来。
江永成绕著别墅区跑了一圈,便有些气短了,他归结为昨晚没睡太好。跑得累了,也不强求,索性把慢跑改成了散步,又走了两圈,消了汗,这才决定回家冲个澡,换身衣服就出发。
江永成还没等开门,却看见不远处陆河平的大奔从自家院子里往外开,他刚想上前两步确认里面坐著的人是不是何梓铭和陆河平,却看见一个并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闪了两下闪光灯。
他想过去揪著那个拍照的人,可那人却钻进了一辆小车,跟在了陆河平的大奔後面。
江永成一时情急,也想开车跟上去,却记起自己的车昨晚停在了饭店根本没有开回来。
被偷拍这种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江永成没顾得上考虑後果,便冲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也跟了上去,就连没带钱和手机这种事都忽略了。
一路跟到了市内较好的五星级酒店,江永成让司机把车停在酒店门口,并不进去,他一摸兜想付账,却终於发现了自己的窘境,不由得心下一惊,但他很快就平静了,现在不好去惊动司机把自己跟踪这件事给暴露,於是就一边想著怎麽解决付账问题,一边观察著现况。
没一会儿陆河平和何梓铭下车了,那个跟踪的偷拍者也下车了,从江永成这个角度,什麽都看得清楚真切。
那人躲在了一个无人注意但是视野极好的地方,一看他就是个有经验的狗仔,可是那两个当事人却浑然不知,毫无忌惮的相扶著进了酒店。
江永成见再不出手可能就要出事儿,二话没说就下了车,跑到狗仔藏匿的地方,一手拍拍狗仔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狗仔的胳膊。
“操!谁啊?”狗仔骂了一句,回头一看,妈逼的,这人他认识,江永成。
江永成不算低调,在B市乃至全国都是有号的,认识他的人自然就多,更何况靠挖掘明星私事存活的狗仔。
江永成把手在狗仔面前摊开,目不转睛的盯著他,冷笑了一声,说:“交出来吧,别墨迹了,你以为你拍了就能发出去?你也不瞪大你的招子看看你拍的是谁?”
狗仔卡巴卡巴嘴,心不甘情不愿的从相机上卸掉了内存卡递给江永成。
江永成拿到这个卡放进兜里,依然没有收回手的意思,反而一直举著。
狗仔没法子,又从包里摸到了另外一张卡,也交了上去。
狡兔三窟,哪个狗仔手里还没几张内存卡了?可这点小把戏,还是被江永成毫不留情的戳穿了。
江永成再三确认了狗仔手中没有其他内存卡了,这才把人放走。
他还不想戏没拍,男主角就传绯闻。
这时候他又想起出租车费还没付,就又回了车里,叫司机直接开回他家,从家里拿了钱,也顾不上洗澡换衣服,又穿著这身运动服,还是让这辆车再给他拉到开机仪式现场。
开机仪式的现场定在了一个体育馆门口,一是这边场地大,二是戏中两个主角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面的,挺有纪念意义。江永成赶到的时候,助理李海已经在那儿忙活了。
李海见了他点头问好,江永成把车钥匙丢给他,吩咐道:“李海,去XX饭店帮我把我车开回来,你打车去,回来路上小心点儿。”
“可是现场这儿……”李海踟蹰著。
“没事儿,有我呢。”
等李海走了,江永成背著手先绕著刚搭起的台子走了一圈,发现了好几处细微问题,还都有可能成为安全隐患,他赶紧找人给排除了,这才放心的继续巡视。
其实每次都这样,江永成不管拍戏还是做其他的事都喜欢事无巨细的亲力亲为,所以他不大拍古装剧,从服装到道具再到化妆,如果都自己管,那戏拍完了他还得累死。
半个小时後,李海开著车回来了,江永成又问了几处细节看准备好没,李海说都弄好了,让他放心。
忙活了大半天,总算弄的七七八八,有些东西明天早上再摆出来就好了。见基本上没什麽需要他参与的了,江永成便让李海先带著工人去吃饭,等回来再拾掇拾,他自己则开著车去了孟昭家。
昨晚被江永成强上未遂的孟昭,见江永成去洗手间解决,便赶紧从江家逃了出来,随手拦辆车回了家,到家胡乱洗个热水澡就去睡了。
这一觉孟昭睡的也沈,直到今天早上十点多才被饿醒,下了碗面条刚吃完,就接到助理的电话,说让他去弄造型。
孟昭耐著性子任造型师摆愣了好几个小时,又去试了几套衣服,这才疲惫的顶著新发型回家。
孟昭从车里出来,第一眼见的就是蹲在他家楼门口皱著眉头抽烟的江永成,他不屑的哼了一声,绕过他上楼。
“操,你没看见老子啊?”江永成追上去问。
孟昭没理会,拿钥匙开了门,见江永成直不楞登的看著他,也不往里走,不耐烦的说:“妈的,你要不要进来啊?”作势就要关门。
江永成从门缝挤进来,换好拖鞋,抬眼便看见了孟昭的新发型,贱贱的伸手摸了摸他头发说:“啧啧,头发弄得不错,不愧是我御用男主角。”
孟昭厌恶的扒拉掉江永成的手,说:“少闲扯蛋!你来干什麽?”
“看看你呗。”江永成不客气的把自己陷在沙发里,抻了个懒腰解解乏
“装吧!”孟昭知道这人脸皮厚,纵是赶也赶不走,索性便问道:“你是喝啤酒、可乐还是白水?”
“白开水。我从早上忙到现在,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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