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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的阶段测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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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皓凤眼一瞪,嗔道:「祁子嘉,在外人面前,你得捧着我!」

  「那也要我捧得起来才行啊!」男人说着,作势抱了抱林皓,虽然在互相取笑,但亲昵的语气让房间都升温了好几度。

  而加贺原衫自打那两人进屋,身体就立刻紧绷起来。虽然看不清,听声音他也知道这个清瘦男人是他唯一的朋友祁子嘉,而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老板,你醒了。」林景禹摇着轮椅滑到床边,将一副眼镜递到加贺原衫面前,轻声道:「新配的,你戴戴看适合不适合。」

  加贺原衫接过眼镜戴上,眼前顿时清晰明亮起来。

  林景禹为他配的眼镜,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这家伙连他情妇的生理期都知道,他的瞳距和近视度数当然了若指掌。

  「你……」加贺原衫细细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眉毛皱了起来。

  之前在工地还站得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坐了轮椅?还是说那时是为了震慑场面强撑着?的确,在工地时他虽然没看清,但也能感受到从林景禹身上散发出来的野兽般危险的气场,而这会儿,这气息又没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还是往日那个笑容内敛、沉稳有风度的翩翩君子。

  看他的眼神,也不见一点偏激的情绪,还是那么直白清明,似乎三个月前他开枪射伤他、逼他跳海这些想置他于死地的作为,都没发生过一般。

  恍惚间,加贺原衫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和林景禹见面的时候。

  那时林景禹还是个学生,背着双肩包,钻进他的车子里,一本正经的和他谈判。初见他便看出,这小子不是池中物,稚嫩的笑容背后隐藏着苍鹰的翅膀,可是如今……

  加贺原衫的目光落到林景禹腿上。

  那两枪,至少第一枪正中他的大腿,虽然是夜晚看不清,但是空气中那股血腥味他现在还记得,难道说……他废了他?!

  「你的腿……」

  「没什么,一点小伤,为了多休息才坐轮椅的,你别担心!」

  「怎么没事?!腿都被子弹打穿了还说没事?!」

  林皓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一把将林景禹的轮椅拽到一边,指着加贺原衫,咬牙切齿道:「小日本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拜你所赐?!我大侄子活蹦乱跳的去了日本,回来就断了腿,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清算的!」

  说着,拳头就握紧,可是不知为什么又极力忍耐着没挥出来。

  加贺原衫看着他将林景禹护在身后,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架式,刚刚因为林景禹腿伤而产生的复杂情感瞬间被怒气取代。这家人,总是无时无刻在他面前上演兄友弟恭、叔侄情深的戏码,也一遍又一遍提醒着他,为了家族利益,林景禹可以牺牲掉任何人!

  加贺嘴唇微微发抖,扭头对环着手臂站在门边的祁子嘉道:「子嘉,你该带他去打疫苗了!」

  林皓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回嘴道:「是啊,被你这个贱人摸了当然要打疫苗!」

  「你——」

  祁子嘉终于看不下去自己的情人和朋友像小猫小狗一样互相叫嚣,叹了口气走过来,抱住林皓的肩膀,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林皓,你饿了吧?我做饭给你吃!」

  「我想吃红烧肉——」林皓的口水流到一半,又「吸溜」一下咽了回去,还是挡在林景禹面前不肯走:「啊,不对,我要保护我侄子——」

  林景禹也很配合的露出弱势群体的表情,扯了扯林皓的袖子,乖乖的说:「小叔,我没事,让我和他谈谈,好吗?」

  「你和他有什么好谈的?!」林皓扬手拍了林景禹的头一下。虽然「护侄心切」,却也不是不通人情,更何况还有他家亲爱的拿手红烧肉等着品尝,于是林皓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在门口还不忘叮嘱:「离那个小日本远点,小心别被他咬了!」

  林景禹回头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没关系,我已经有抗体了。」

  那闪着光的小虎牙立刻刺痛了林皓脆弱的小心肝,想当年他也是有颗无比可爱无比野性的虎牙的,而今却再也享受不到接吻时,被祁子嘉反复舔弄虎牙的乐趣了,羡慕嫉妒之下,林皓扯着祁子嘉掩面摔门,泪奔而去。

  虽然林皓的脑回路一向异于常人,但这么一会儿喜一会儿悲的表情还是弄得林景禹一头雾水,轻叹一声转回头,却对上加贺原衫无比难看的脸色。

  「老板,你……怎么了?」

  「呵呵……」加贺冷笑几声,别过脸,心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林景禹在他面前总是一本正经,表面恭顺,其实阳奉阴违到极点,而在林皓面前却乖巧无比,眼睛里的疼爱和宠溺绝对不是作假的。凭什么……林皓那个白痴,可以夺走他最好的朋友,而他认为的够格的敌人,也对他言听计从?!

  加贺原衫强撑着坐了一阵子,可是不一会儿就被汗水打湿了脊背,无力的靠到床头。

  林景禹摇着轮椅靠近,安抚道:「老板,你肩膀一定很疼吧?不过别太担心,没有伤到骨头,倒是你的腹腔受到挤压,有瘀血,需要好好调养。」

  加贺原衫的脸顿时红了。

  现在他身上穿着高档的真丝睡衣,既然换了衣服,兜里那块石头一定被发现了,一想到林景禹知道自己腹腔的伤是怎么来的,就不由得窘迫起来。

  抓紧被单的手被林景禹的手掌覆盖住,轮椅上的男人仰着头,直视加贺原衫,满眼的真诚:「不论如何,昨天在工地的事情,谢谢你!虽然我真的很意外,你居然会救——」

  「你别自作多情!」加贺原衫抽回手,慌乱的解释:「我没有救你的意思,只是起身的时候一阵头晕,阴差阳错下不小心撞上那个人罢了!」

  「啊?」

  「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认为我是会舍命救你的人吗?太可笑了,你被他敲死与我何干?!」

  「……噗!」林景禹愣愣的看着加贺,几秒后扶额闷笑起来:「原来……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莫名其妙的笑让加贺原衫的脸色更黑,有一种自己被嘲弄了的感觉,声音紧绷起来:「你笑什么?」

  林景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揉着眼角,边笑边说:「你似乎总是认错人,是有眼盲症吗?」

  「你在嘀咕什么?!」

  因为实在是笑得太夸张,声音断断续续,加贺没有听清,但林景禹取笑的态度已经分明了,于是彻底被激怒,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可是小腹内一阵疼痛,又软绵绵的瘫倒在床上。

  「老板,你真是太可爱了!」

  林景禹终于止住了笑,扶住加贺原衫,却还是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颊。

  这亲昵的动作让加贺恍惚了一下,他和林景禹关系最融洽的时候,除了在床上发泄欲望之外,亲昵度也不过如此。而在林景禹的阴谋诡计和他无情的回击全部真相大白的今天,他们还有何亲密的立场可言?

  拨开林景禹的手,加贺沉默了几秒钟,再转过头来,态度已经变得平淡生硬:「好,你就当我救了你,而你现在,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仔细一想,他干嘛要否认自己救了林景禹,虽然这小子不是什么「点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但「施恩不望报」也不是他加贺原衫的人生信条。

  林景禹果然正色起来:「是,那么,老板有什么吩咐?」

  「我哪敢吩咐你,林董事长!」

  林景禹眼帘微微垂下,没有正面回应加贺原衫的挖苦,摇着轮椅向后退去。

  「老板,你先休息几天,工作上的事情,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一会儿会有人把晚餐送上来,有什么要求吩咐他就行,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明天再来看你。」

  这间卧室的房门是向里开,坐着轮椅要开门出去就有点不方便,看着林景禹吃力的动作,加贺原衫突兀的开口问:「你……恨我吗?」

  轮椅停在门口,林景禹扭过头,直视加贺原衫的双眼问:「老板,你后悔了吗?」

  「当然没有!」

  「不恨,只是……有点失望!」说完,林景禹轻轻带上了门,毂辘压在地板上,发出吱吱远去的响声。

  加贺原衫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因为之前动作过大而拉扯到的腹部疼痛减轻后,就起身下床,从窗口向外看了看。这应该是一幢别墅的二楼,从庭院看面积不小,只是很久没人打理。

  这时送晚餐的「佣人」来了,是个年纪不小的男人,身上没有一点下人的恭顺,反倒是一身的痞气,放下托盘的动作很粗鲁,汤都溅了出来。

  不过他看加贺原衫的表情很诚恳,没有任何不耐烦或者勉强。

  加贺拦住了放下东西就要出去的男人:「你等下。」

  「加贺先生,你还有啥想要的吗?」男人一开口,加贺便听出他就是昨天在工地拿着大声公上蹿下跳的那个负责人。

  「没什么……请问这房子的主人是林景禹吗?」

  「这不是侄少爷的地方,这是我们大哥的房子!」

  「你们大哥是……」

  「加贺先生,你不认得我了?」男人凑近,指着自己的鼻子,夸张的大叫:「我是季小武啊!」

  「原来是你……」加贺原衫终于想了起来,这人是祁子嘉的跟班司机,祁子嘉对他很信任,后来林家和祁家倒了,祁子嘉还妥善安排了他。过了这么多年,这小子居然还甘愿做一无所有的祁子嘉的跟班,一口一个「大哥」,尊敬得很。

  这么说来,这里是祁家的旧宅。加贺原衫来过一次,不过只到客厅就被林皓指着鼻子骂「狐狸精」给赶了出去。

  一晃眼,都过了那么多年了……

  加贺原衫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以前他一直觉得三十岁是而立之年,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都应该步上一个新的阶段,因此为了实现目标,不管怎样辛苦也从没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可是这几个月,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改变,且不说身体上,单从心态上就越发优柔寡断。

  换做以前,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图谋不轨侵占他产业的人有任何留情的想法,而三个月前,他居然没有干净俐落的解决林景禹,现在,又莫名其妙的为他挡去伤害……简直是鬼迷了心窍了!



  因为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很难入睡。房间里有个小书架,加贺随便挑了本书,靠在床头翻看。

  午夜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加贺立刻坐直,冷冰冰的说了声请进,只见祁子嘉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放松身体,将书丢到一边,加贺忍不住冷笑起来:「怎么,你来见我还要跟做贼一样?」

  祁子嘉白皙的面颊染上一丝红润,有些不自在道:「原衫,你别打趣我!」

  「呵!」加贺冷哼一声,下床和祁子嘉一起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白天心不在焉,也没仔细看久别的好友,此时近距离的面对面,才惊觉祁子嘉竟然消瘦到如此地步,脸还好,但握着茶杯的手已经瘦骨嶙峋,可见这两年他被药物折磨得有多辛苦。

  虽然心知肚明,祁子嘉是个无比强悍的男人,却总是忍不住为他心疼,语气也放软了:「你不是定居加拿大了,回来做什么?安德鲁家的那个小孩呢?」

  「林家出了些事情……林皓不放心想回来看看,小皮已经念小学了,在多伦多的寄宿学校。」

  加贺挑了挑眉:「你已经原谅林家了?」

  「没有!」祁子嘉答得坚决:「只是林皓绝对不会留下我一个人自己回来,我不想他左右为难,所以跟了回来,但林家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那就好,我可不想在和你联手扳倒林家后,又要面对你和林景禹联手对付我!」

  「你和林景禹是敌对双方吗?」祁子嘉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看加贺原衫的目光也暧昧起来,却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指着床边放着的碗筷问:「怎么样,饭菜还合胃口吗?」

  「你做的?」

  「嗯!」

  晚餐的味道很好,能吃出烹制者的用心,祁子嘉的眼神也很安静,和他记忆中那风雨欲来的深邃完全不同。

  「子嘉……你后悔吗?」

  「什么?」

  「如果没有林皓,如果当初在日本,你放弃林皓,现在的你,一定比我成功!」加贺清楚自己的性格缺陷,他生性多疑,哪怕是「心腹」也总是防备着,而祁子嘉与他正好相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才有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属下为他卖命。

  如果当初祁子嘉能留在日本,不管是黑道还是商场,都会是他最好的合作伙伴,这样一来就不会让林景禹有可乘之机,自己也不会被他狠狠咬上一口!

  祁子嘉垂下头,微微一笑:「原衫,你很成功,但我并不羡慕你……其实我来,是道谢的,谢谢你救了林皓。」

  「什么?」

  「昨天在工地,虽然林皓嘴巴上说什么他在后照镜里看到了偷袭的人,本来想回旋踢制服那人,才不要领你的情,但我知道他心里是感激你的,正因为被你救了感激你,可又知道你是为了怕我难过才救他,有些吃醋,才会那么别扭,你别介意。」

  「你……你是说……昨天去工地的……是林皓?」

  「对啊,林景禹腿脚不便,现在这些事都是林皓替他出面,反正他们长得像,不熟的人也分不出来……原衫,你怎么了?」

  「我想吐……」

  于是,祁子嘉亲手烹饪的那些美食,仿佛沾染上了林皓特有的怨妇酸气,在加贺原衫肚子里翻涌着,让他胃部痉挛,冷汗都冒了出来。





  Chapter 2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真相的打击,加贺原衫当夜竟然发起了高烧,虽说第二天温度有所下降,但整个人萎靡不振,不仅是背部和腹部的伤疼得厉害,连小时候的旧伤都复发了,尤其是骨折过的左腿,不知是不是这场大雪使得寒气入侵,膝盖一阵阵钻心的疼,足足休养了三天才能下床。

  这些天一直是祁子嘉在照顾他,好友虽然瘦得吓人,但精神状态不错,看得出已经摆脱了药物的控制,逐步恢复当中。

  几天的相处,也让加贺原衫对祁子嘉那种「怒其不争」的怨念稍微舒缓了一点,虽然表面上是祁子嘉在百般迁就林皓那个大白痴,但实际上他却把林皓吃得死死的,一个眼神都能让那小子紧张得吃不下饭。

  林皓对他依然充满敌意,龇牙咧嘴的像个领地被侵犯的小野猪,让人不由得感叹,年龄会增长正常人类的智慧,也会消耗白痴的脑容量。

  加贺非常乐意偶尔和祁子嘉有些亲密的「肢体接触」,刺激一下林皓,反正他再怎么醋海生波,也要咬紧牙关忍着不能动手,毕竟他现在有个新的身分,就是这个白痴的救命恩人!

  休养的三天中,不见林景禹的身影,听说他自己一个人住在开发区附近的一间公寓里。加贺当然不会主动打听林景禹的事情,不过从林皓和季小武的对话中,能听出林景禹遇到了麻烦。

  泰展集团的股东大会还没召开,林景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第一大股东虽然被任命为临时董事长,但反对势力一点也不小,类似在工地挑唆工人闹事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起,更严重的有到公司大厦、甚至还到林家老宅拉布条示威。

  听到这些,加贺原衫忍不住冷冷笑起来,林景禹啊林景禹,你以为从我手里夺走的是个蜜罐,哪知是块烫手的山芋!

  等身体好一些后,加贺原衫来到了泰展集团总部。规模虽比不了TSB,但也有五层的独立办公大楼,只是一踏进去,就能明显感觉到松散的工作气氛。

  加贺随便报了个他还记得的,没有离职的部门主管的名字,保安便不再多问,前台小姐也无精打采的,一直在玩手机,清洁人员倒是很精神,一边拖地一边和同伴热烈讨论公司里的八卦消息,提到一些主管的名字也毫不避讳。

  加贺原衫索性从一楼爬楼梯上五楼,并且每层都转一圈。办公区比一楼大厅的工作氛围要好一些,但绝对不是让人满意的状态,只能说差强人意。

  就这么畅通无阻的来到顶层,一踏入就明显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这里很安静,办公区开放区域的职员都在有条不紊的工作,可这种有序之中隐隐有着紧张的感觉。

  加贺正要往总经理办公室走,一位满身干练气质的短发女秘书拦住了他。

  「先生,您找哪位?」

  「找……林景禹!」

  「林总在开会,您有预约——」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有人掀翻了椅子。

  秘书立刻丢下加贺,向会议室跑了过去,这时门打开,林景禹摇着轮椅出来,冷着脸对里面的人下逐客令:「沈先生,我言尽于此,如果你还是不能冷静下来,那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恕不远送!」

  会议室走出一个年轻男人,穿戴讲究,相貌也还算不错,可是一身的邪气,弯下腰,单手搭在轮椅的把手上,冷哼道:「瘸子,你还没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呢,官威不小啊?」

  说着,他另一只手放到林景禹腿上,用力的按了按,恶劣的笑了起来:「年纪轻轻就成了废人,真是可怜……」

  林景禹偏头,一本正经的开口:「沈星艺,临时负责人也是负责人……但有腿的人,未必不是废人!」

  被激怒的男人一把抓住林景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还以为是你老爸当权的时候吗?我告诉你,现在你们林家人就是蟑螂老鼠,一过街人人喊打,就算老子揍了你,那也叫为民除害,你连哭诉的地方都没有!

  「谁会理你这个让人恨得牙痒的官家二世祖,还是贪官的后代?!你还敢在这里跟老子得意,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秘书小姐立刻冲上前,抓住男人的手腕,秀气的眉毛皱起来,呵斥道:「沈先生,请自重!」

  「呦……真是个小美女啊!」沈星艺直起身体,轻佻的打量着秘书小姐,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转头看向林景禹,眼里带着轻蔑:「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分上,我劝你一句,认清自己的身分,这里,老子说了算!」

  说完,甩了手,大摇大摆的向外走,擦肩的时候,加贺缓缓开口:「沈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林景禹之外,我是第二大股东,他说了不算,我是不是也没什么发言权啊?」

  有些生硬的中文发音,让沈星艺愣了一下,疑惑的侧身,仔细看了加贺几秒钟,赫然瞪大眼,叫道:「加贺先生!」

  加贺原衫依然直视着前方,目光和闻声抬起头的林景禹对上。

  在他面前一向从容冷静,仿佛世界尽在掌握的男人,难得的露出了窘迫的表情,这让加贺顿时心情大好,嘴角也微微上扬。

  这个沈星艺,如果他没记错,不过是泰展一个董事的弟弟,整日游手好闲的混混,能嚣张到这种程度,林景禹竟然奈何不了……他本以为林景禹回到中国,必定是蛟龙入海,原来,却是一脚踏进了泥沼里吗?

  而这边,对林景禹趾高气扬的沈星艺,面对加贺原衫却无比恭敬,连连道:「您说的哪里话,您当然是真正的老板,这里还是需要您来主持大局才是!」

  加贺轻轻拍了拍沈星艺的肩膀,似笑非笑道:「你客气了,这几年这边的生意麻烦你哥哥打理,一直做得很好,尤其是财务帐目,简直是天衣无缝,我就是想过问也无从插手,哪里主持过大局?」

  褒贬不明的话让沈星艺愣了一下,不知加贺是别有深意还是中文不好、词不达意,只得诺诺的说:「您说的是,您说的是……哥哥知道您来了吗?是来办公事还是渡假,我这就安排——」

  「再一个星期不就是股东大会了吗?虽然说我只是个小股东吧……但也得来行使自己的股东权是不是?」

  「您说哪里话……」沈星艺又客套了几句,实在搞不清加贺甩的软鞭子抽得到底是谁,于是有些狼狈的告辞。

  员工们松了口气,气氛松弛下来,又恢复了有秩序的工作。加贺扫视了一圈,顶楼为数不多的员工都是陌生的面孔,看来林景禹已经对身边的人进行了换血,选的都是一些本分做事的人。

  「老板,让你见笑了。」

  林景禹抬起头,直视加贺,窘迫的表情已经消失,摆摆手让收拾办公桌的秘书出去,将加贺迎了进来。

  「你坐轮椅要到什么时候?」加贺环手看着林景禹费力的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椅子,眉毛皱了皱。

  虽然表情自若,但林景禹的脸色却不是很好,没正面回答,而是拿了份档案夹递给加贺。

  「我不是来查帐的。」话虽这么说,加贺还是打开了文件夹,不是帐目或者历史问题,而是一份崭新的策划案,条理清晰创意十足,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等他看完,林景禹将一杯咖啡推到了他面前。

  「这个项目是我在股东大会上的提案,你不会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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