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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璜的艺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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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我下来!”林北声一边惊嚷一边想从扶栏上下来,可身前男人的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际让他动弹不得。越是手脚并用地挣扎,铁栏杆便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显得摇摇欲坠,“你疯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是如果你不认真听我说完,也许就会了。”停了停,又说,“另外,你可以选择牢牢抱紧我,也可以选择继续不配合地乱动,直至这锈迹斑斑的铁栏断裂,然后掉下去。”清澈如洗的眼眸此刻灼出烈烈怒火,那恶狠狠的目光仿似恨不能呲出利齿好将对方生吞活剥,可对方却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当然,等你掉下去之后,我也不会独自活在世上。”
  林北声霎时凝语默然。
  这是多么强烈而直露的告白。简直不像这个冷血男人会做的事情。
  “我是说,”英俊男人眉梢轻挑,勾起一侧嘴角,“我会因为推你下去而被枪毙。”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该我问你。没有理由我提供了offer,你却迟迟不来上班。要知道,任何企业都很看重员工的忠诚度——”
  “别拿我和你的员工混为一谈!”出声打断对方,尾音略带抗议地上扬,年轻男人面生愠怒之色。
  “对不起,这个比喻有欠妥当。”
  “你的表现根本毫无诚意可言。”林北声恶声恶气地开口,“剧烈创伤过后的应激反应,也许会让你与秦藻发现彼此昔日不曾被发现的过人之处,也许会让你们这对别人眼中的金童玉女模范夫妻重又聚首。”
  “很有想象力,”沈措稍一颌首,露出一个肯定而激赏的笑容,“你可以离开公务员的队伍,改行去写小说。”稍稍一停,接着说,“好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在害怕吗?”
  视线向下微扫一眼,熙攘的人群如蝼蚁,打灯的车辆似萤虫。一刹透骨冰凉直达脚底,漂亮面孔更显惨白。他的两臂不听使唤地箍紧了身前的沈措。完全遗失了骄傲、自持与气节,此时此地的市长秘书就像个手不缚鸡的稚嫩孩子,惊惶失措瑟瑟发抖,紧紧抱着他依赖着他。
  “好吧,该死的!我承认行了吧!”努力抑制须臾就将漫出唇边的惊喊,尽量让话音听上去平和自然,“我不知道你会与你的前妻互相舔舐伤口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你伤愈过后还能不能维持对我的心血来潮,甚至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爱上我。你实在是个太危险的男人,所以我害怕了,我认输了,我想在尸骨无存之前赶快逃开,可以吗?!”
  “鬼扯。”
  “我从来不曾健康过,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依然如此。所以你如果从头到尾只是猎奇心作祟,拜托离我远一些。为人抛弃,尤其是为我所爱的人抛弃,已经让我疯狂过一次,我不想重回那种暗无天日冰冷彻骨的状态,你不曾经历过就不会知道那种感觉是多么的令人绝望、多么的令人恐惧——”
  “没有什么恐惧是不能被克服的。”沈措敛起玩笑神色,深邃忧郁的眼眸仿佛带出足以划破天际的电光。“我兴许会比你坐着的这根脆弱易折的栏杆更为危险——只是兴许,可你现在紧紧抱着的是我,不是它。”
  “你有为人作心理治疗的癖好吗?”林北声毫不领情地冷声批判。
  “我不太相信所谓的否极泰来,所以这三个月我过得非常艰难。失去尔妃的痛苦不会比你当年感受到的痛苦少上一分一毫,也许三年也没有办法从这种痛苦中抽身而出。但是我强迫自己用三个月的时间进行恢复,只为尽快回到你的身旁——”夕阳点染男人的英俊轮廓,夜风拂送他的额发。微抬双眸与对方四眸相视,继续神情严肃口吻认真地说,“我这个人占有欲十足,耐性也欠佳,但是你在孟旖放身边那么久我什么也没说不是么——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算表现出我的诚意了。”
  林北声凶神恶煞地瞠目怒视眼前之人。忽然,令人猝不及防的,整张面庞恍若日出般生出一个极为明媚的笑容,“早在几天前我就拒绝了市里将我调任吉林的安排,”狡黠的目光如落地碎汞般跳跃,顿一顿说,“你刚才的那番话,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36

36、你比河山锦绣(2) 。。。 
 
 
  沈措本想在天台上就地解决,有过这样一次美妙的经历,或许他再也不会恐高了。但是林北声扫过一记眼风说,你不是下面那个,你不知道冰冷坚硬的水泥地咯在身下有多难受。
  还未回到房里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地互相拥抱亲吻,从天台狭窄的阁梯往下走,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碰碰。刚一进屋,就开始动手去褪对方的衣服。
  沈措多少还是用脱的,林北声则完完全全用扯的。
  幸而是那种极简主义的家装,没有碰坏多少东西在身上撞出多少乌青,还算顺利地回到了床上。一路衣裤相隔的互相蹭擦已经让彼此的□渐有反应,当沈措隔着内裤以指尖轻轻一划林北声的敏感部位,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刹那间抽离了那具年轻诱人的身体,随即在迅速勃发的性''器上集结爆发。
  “你是一直那么敏感,还是唯独在我面前才这样。”
  “你是一直那么欠揍,还是唯独在我面前才这样。”
  沈措笑了,一只手握过林北声的下颌以舌尖探入他的嘴唇,另一只手则灵巧地钻入他的内裤边侧。随着手指的动作,两人的吻也由浅入深,愈加悱恻缠绵。
  沈措吻过许多女人,吻技也很好。但没有一个人能匹及这个漂亮男人带给自己的感受。品尝他的唇舌就如同品尝佳酿,不醉不休。
  男人的手指细滑似冰,可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却灼烧起微妙的火苗。
  亲吻的部位从嘴唇滑至下颌,喉骨,锁骨,胸膛……细细雕琢刻画,不曾遗漏一处。林北声在身上男人的亲吻和抚摸之下,不住将头后仰,苍白的面色因染上一层情''欲的绯红而折出一种晶莹如玉的光彩,使人不由得怀疑他在脸上擦了脂粉。
  接着林北声褪掉内裤,将张开的双腿挂上对方的肩头。一如嫩红欲滴的花蕊期翼采酿,等待交合的那个圆心因为手指沾染爱''液的前阵已做好了准备。他以无比迷人的姿势向他投送出一封共赴天国的邀请函。
  沈措将自己慢慢推进男人紧致的身体,直至探入深处迫近对方的极限,完全为一阵滚烫的热流吞没。能感到将自己包裹的肉''体正伴随着一阵阵高''潮到来前的痉挛越收越紧,他的手臂由自己的腋下穿过,牢牢将自己箍于上方,齐整的指甲嵌入背脊。
  林北声阖紧眼睑轻咬下唇,一边抑制着愉悦的呻吟,一边又好像咕咕哝哝叨念着什么。可是自己的理智也已近乎散尽,听不清了。
  当那阵让人脱胎换骨的快乐席卷而来的时候,他用一种宿醉的目光深深看着身下那个与自己紧密结合的爱人,深邃遥远的瞳光蜕成一片朦胧,温柔至极。
  而那慢慢睁开眼眸的面庞洁白无瑕,漆黑瞳仁点饰其间。宛若初生般,如此美丽。
  
  激情过后,沈措将年轻男人轻柔地环在怀中,两个人偎身相靠,放了一池温水共浴。
  “七点了。你的新闻联播开始了。”
  “你比新闻联播还是好看些的。”一本正经地给予对方肯定。
  “哈。”沈措笑出一声,水气蕴漫下的嗓音似也含上了水分,带着一种撩人耳膜的性感的磁性,“多谢夸奖。”
  “你喜欢过她吗?”林北声忽而整个转过了身,面向本来处于身后的男人,凝神说道,“我是指我的姐姐,林南音。”
  “太久了,记不清了。”微眯起眼眸,在久远的记忆里找寻上一番,随后坦然回答,“年轻时期对美丽异性的朦胧心动,总是有的。不过在你之前,这个世界上我只爱过一个人。”
  “秦藻?”林北声皱眉。
  “秦尔妃。”沈措笑。
  “其实,你对她的感觉根本与我无关。她又不是我的亲姐姐。”
  略有耳闻,这对姐弟的关系并不算太好。“那么现在,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对我的憎恨从何而来?”目光移上林北声的右手腕,随后将它扬起握于手中,低下头轻柔地吻了吻洁白腕上的那道深长疤痕,“该不会真的是‘求之不得’而‘因爱生恨’吧……”
  “嗯。”
  “天!你可真早熟!”想起十多年前那个火柴棒一般矮小瘦弱的男孩,英俊男人由衷愕然。
  “这种瞎话,你也信?”林北声笑了。些微埋下头,沉默了良久,然后说,“那个即将被送入囚牢的男人趴在窗台上看着自己的父亲与他再婚的妻子,还有那个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当时她也许五岁,也许更小,喜欢舔手指和坐在阴暗狭窄的木质楼道上玩洋娃娃。那是一部电影中的场景,那也是我真实经历的生活。当别人叫出‘林北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总以为那不是我。我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接受自己姓‘林’不姓‘白’,也因为这个原因那三年我不曾说过一句话。”他抬起双眼,深深注视着所爱之人的眼眸,对他无遮无藏全然坦白,“被林震姚海若送出国前我最后去看望过那个小女孩一次——白玮是我哥哥,白未果是我妹妹。”
  
  像泛黄的老照片经过处理重又清晰起来。沈措想起了那十多年前的画面。每回一群人聚会于林家,那一个大男孩一个小男生,永远肩肘相挨,坐于众人视线之外。
  这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小城市的父母带着兄弟二人闯荡北京,经不住诱惑的父亲被烧得一手好菜的风骚老板娘勾引走以后,母亲因为精神病被送入了医院。所有的亲戚避而远之,联络不上。于是小男孩被想要一个儿子的音乐之家收养。
  “精神病会遗传”这话,原来是真的。
  没有人注意到大杂院外时常有一个小男孩趴于斑斑锈迹的窗台上,一眼不眨地凝望着屋里的一家人。他像一只孤单的鸟长久地徘徊栖息在门外,眼神无比憧憬而又无比黯然。
  他回到养父母的家中将那幕场景画了下来,铅笔落在干燥纸张上的时候,发出沙沙沙的温柔声响,几乎要催落他的眼泪。
  高高瘦瘦的哥哥,姗姗学步的妹妹,还有那对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去看待的夫妻。
  多么美满幸福的一家四口。
  那种归宿的感觉烘焙出内心松软的芳香,阔别已久,令人心驰神往。
  
  林北声无意中从养父母的嘴里听到了哥哥死去的消息,而林南音也正是那时杳无音信。
  所有人都误会了。
  “好了,海若,别哭了。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孩子,我们应该好好照顾他。”林震叹了一口气,“那个姓白的男孩子也不容易,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凭白无故地死在了监狱里。”
  “我没办法善待他,那个姓白的男孩子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姚海若哭着说,“我只有一个孩子,而我的南音也许已经死了。”
  一贯沉默寡言不想引人注意的男孩在那个瞬间发出足以撕裂声带的喊叫声。
  如同仅存的光亮被黑暗扑灭,如同唯一的栖身之所一夕坍塌。
  林震甚至没有办法抱住这个迸发出惊人力气如同发了狂的瘦弱男孩。他撕咬他的手背,然后冲进了厨房。
  扬起刀剁向了自己的手腕。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男孩倒在了地上。
  林震除了惊愕更多的是如释负重:他终于有理由摆脱这个会让自己产生不悦与阴影的养子了。
  
  “被抛弃于曼彻斯特的那些年,是我人生中最晦暗无助的日子。孟旖放在那时将满身疮痪的我搂进怀里,这才是我至今没有办法离开他的原因。”稍事一停说,“或者也不是恨你。我只是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林南音会喜欢你。为什么她宁可牺牲掉那么喜欢她的我的哥哥,也要喜欢根本不喜欢她的你。”
  眼皮现出更为深邃华丽的皱褶,沈措视线柔和地淡淡一笑,“现在想明白了?”
  “明白了。”倾过身体,让柔软的亲吻落上男人带棱带锋的唇角。那个轻吻像发生于漫长世纪以前。随后他将冰凉的脸颊贴向对方温暖的胸口,摩挲着,“完全的……明白了……”林北声轻声说着,“我意识到自己完全想了明白与爱上你是同一个时间——尔妃出事那天你坐在黑暗里,隔着一束月光,我听见你对我说‘谢谢’,看见你充满泪水的眼睛。”
  做好了准备这个冷血动物衣冠禽兽会嘲笑自己。可是他仰起脸,看见正俯下目光的男人煞是好看地笑了笑,他说,“奇怪,我也是那一刻爱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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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比河山锦绣(3) 。。。 
 
 
  市教委和市工会联合办了名为“青年企业家高校行”的活动。除了沈措,受邀的还有几位在京的青年企业家。据说目的是培育青年企业家的社会公德心,也让他们以自身的奋斗经历为莘莘学子树立人生楷模。
  由于受邀的企业家皆为男性,而且年龄层次都在三十至四十岁之间,未婚的不少。所以媒体戏称这是“钻石王老五们的相亲会”。
  听到市教委邀请自己去的是以“美女多”而赫赫有名的北师大,险些喝水呛到自己的沈措笑咳了几声后,立即以日程难以安排为由托词拒绝。
  “干嘛要拒绝?”谭帅听说后义正词严地教育老友,“多好的差事,现场拍摄,剪辑以后会放上cctv2和BTV。不仅算是免费的企业广告,而且祖国的美丽花朵将排队等候你的辣手摧残。”
  “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公务员的大脑构造是否与常人不同,为什么成天都在琢磨这些馊主意?”
  “嘿嘿。”谭帅目露淫邪地咧齿笑了起来,“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小心你家那只刺猬又炸毛。”
  “别说我了,”沈措颇似自嘲地摇头一笑,“看没看见报纸上关于岑歌的那些报道。北村亮刚走又来一个齐不党,前狼后虎,你可得当心了。”
  “切。他们那点儿交集哪有我们这么些年累积的感情根深蒂固。”谭帅也注意到了报纸上署名为“齐不党”的那些关于大画家的新闻稿。竭力鼓吹造势,穷尽溢美之词,司马昭之心赤''裸裸。
  妈的,这哪里是新闻稿!
  在谭大帅哥看来,这根本就是对邱岑歌的爱的宣言,对自己的决斗的挑战书!
  “欸,沈措,林北声还和孟旖放住一起啊。”不过他这会儿没功夫搭理这个,神色挺严峻地对身旁的沈措说,“我一个朋友和姓孟那小子也挺熟的——就老七,你也见过的。听他说最近孟旖放携带家属出去玩的时候尺度都特别开放,你也知道那小子的狐朋狗党们非富即贵,不是掌着权,就是把着钱,都是人面兽心的主儿。就前两天,居然召集了一伙子人动手把林北声给绑了,然后大庭广众下扒裤子就做。老七说那场面就跟强''暴似的,血溅当场,太凶残。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吓傻了。那姓孟的自己插了个酣畅淋漓不算还鼓动旁边的一起操,‘甭客气,要上尽管上,不是极品我他妈也不会这么惯他!’老七说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啊,谁不知道孟旖放的阎罗脾气,今儿贪图美色碰了他的人,明儿没准儿就被他给宰了——我都没和你说。”停了停,又补上一句,“这可太不像你了。”
  手肘支于桌面,以食指与虎口来回轻轻抚蹭额头,手掌投下的阴影盖起了他深邃如井的眼眸。
  细细听着,不说话。
  
  北师大的女生们一如所料地沸腾了:什么是言情小说偶像剧里的“又帅又有钱”,今儿终于见着活的了!
  单单一件简单干净白衬衣的沈措,看上去和学校里屈指可数的那些男生也没什么大区别,但成熟男人举手投足间的迷人风度让她们顿悟了:校草算什么?!
  演讲全无准备,仅凭兴之所至也十分精彩。可惜似乎没有什么人认真在听,女生们忙着用手机拍照,咔嚓声响成一片。
  一个女孩在走道上打电话给正泡于图书馆的室友,激动得面红耳赤四肢俱颤,一边连连跺脚一边连声叫嚷,“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帅啊!我帮你们占了位子,你叫CC小洁她们快点来快点来啊!”
  
  这次受邀的几位有名的青年企业家,长相基本都维持在张朝阳这个海平面似的水平线上,到了沈措这儿绝对是异军突起——珠穆朗玛,峰势险峻。场下已经拍摄了北京理工大学和北京外语大学两场“青年企业家校园行”活动的节目组人员都被热火朝天的场面震个不行,交头接耳,“嘿,这是演讲呢,还是国王巡幸呢?”
  “下面是自由提问时间,大家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举手提问。”沈措环视了一眼几乎要把大礼堂塞爆的女孩子们,然后笑了笑,“当然,问我‘三围是多少’这样的问题是不被允许的。”
  台下笑声四起。
  北师大的女生个个聪明漂亮,争先恐后地举手发问。
  尽管预先作出声明,但场面还是失控了。
  “沈老师,你结婚了吗?”女生看着台上的英俊男人,甜甜一笑说,“既然是要与我们分享你的人生经验,除了工作、学习,婚姻自然也是每个人一生之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主题。”
  沈措笑了笑,“结过两次婚,目前是单身。”
  “那么沈老师,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这个问题属于隐私范畴,我们私下交流。”
  见在座的女生统统不依不饶,一再追问。沈措轻扶胯侧,有些无奈地摇头笑起,一口齐整白牙展露无遗。“我只能说,今天之后我会加上一条:必须是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的女性同胞。”
  总算皆大欢喜。
  “沈老师,我可以上来抱你一下吗?”又一个女生起身提问,伶牙俐齿道,“肢体接触也是一种交流方式。而你来这里,不正是为了与我们交流吗?”周遭一片掌声。
  还没回答,就看见台下的校领导冲自己一个劲地摆手。开了这个先河还了得,一拥而上的小姑娘还不把礼堂的台阶给踩塌了?
  “交流的方式确实多种多样,但受限于场合与时间。譬如现在,我们四目相视就比肢体接触更为合适。”沈措轻轻一笑说,“你的眼睛很漂亮。”
  眉目秀气的女孩一霎红了脸,在身旁同学的啧啧称羡中坐下了。
  
  七点开始,原定两个小时的活动整整做了四个小时。下了节目组的车已近午夜,街上寥寥无人。好容易摆脱了热情高涨的莘莘学子们,沈措心里苦笑:现在的女大学生真是让人吃不消。
  忽然身后响起了引擎声音。
  回过头,猝然亮起的强光照得人睁不开眼,黑夜仿若白昼。
  穿过车前灯的强烈光束,他看见坐于车里的年轻男人一张阴鸷含怒的脸。
  孟旖放的脸。
  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根烟咬于齿间,点上了火。他吸上一口,然后对着已经将脚搁在油门上的孟旖放吐出一个烟圈。
  沈措脸稍下倾,一侧眼睛微微眯起,一侧眉毛略略挑高。
  极是勾人一笑。
  
  医院的病房里,张昱昊来盘问沈措受伤情况。伤势不轻,腿部骨折,脾肝皆有挫伤。尽管仍旧虎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但是精干犀利的眼神当中诛灭“人渣”的愤慨少了很多。既因为他为当日年轻父亲对死去女儿的挚爱感到伤怀,也因为即将高三的白未果还真的开始好好学习,茁壮成长了。
  谭帅满目轻蔑,鼻子里出声,“这不是该交警管的事儿么,怎么还要劳动张sir?”
  张昱昊扫他一记眼风——其实更想给他一记扫堂腿,“我们怀疑是宋文杰朋友亲戚的打击报复。所以要盘查一下。”
  “应该不是。”沈措微微一笑,“虽然天色太浑没能看清撞我的人是谁,但估计是个酒驾的愣头小年青。”
  
  待张昱昊细细盘问折腾爽了,离开后,谭帅出声训斥起已经躺在医院里的老友,“那个姓孟的撞你,你不会跑啊?!你脑缺氧啊?”
  “大哥,人家四个轮子,我两条腿。”
  “得了,让人不省心的家伙。这阵子我来照顾你算了。”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得感动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个年轻男人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一些或浅或深的青紫伤痕淤积于他的额头唇角。
  是谭帅通知的林北声,他怒不可遏,几乎是在指责对方就是造成这起事故的刽子手。
  挺平静地听完了电话那头的骂骂咧咧,突然开口,“别他妈废话!哪家医院?”
  多新鲜,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林秘书爆粗口了。
  “我们沈措招惹不起您老了嘿!您老高抬贵手嘿!”谭帅冲走进病房的林北声阴阳怪气地嚷了起来,“林秘书这是什么身份啊,有好日子不过,何必来跟我们小老百姓嚼咸菜喝稀粥啊!我看往后,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样对大家都好——”
  “好了,谭帅。”沈措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严重吗?”走进门的年轻男人全然没搭理那个出言不逊的人,径直走到病床边。半跪于地,神色关切地问了一句,“需要我做什么?”
  沈措将头靠向他,附耳说了些什么。
  “还会异想天开,”将拧紧的眉头轻轻展开,笑着站起了身,“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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