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斜雨田园箬笠新-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中,有一个传闻是首都某首长孙子的红三代,二十多岁,身材颀秀,五官周正,加上有些小资的做派与偶尔在狐朋狗友面前显露“王8之气”,偶尔对金晓禾来个嘘寒问暖……很快,金晓禾就在那位红三代的情网里沦陷。
正当金晓禾做着攀上高枝,住着小洋楼,出门有专用汽车接送的大美梦时,那位红三代在邻公社下乡的未婚妻的到来,将金晓禾的美梦彻底击碎。
美梦碎了,在河滩公社那边的名声也臭了的金晓禾,不得不利用自身的条件,勾搭了当初对她施以青眼的某文书。
那位文书见这自动送上门的美人儿,没理由拒之门外不是?
于是,金晓禾赔了身子,还被那文书的悍妻打上门,那文书更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绝情的将金晓禾划到了富源公社。
严国富不算聪明,但是龌龊心眼儿打小就不少。
拐七柺八,阴差阳错地,金晓禾那些过往被严国富摸了个剔透。
在严国富把金晓禾的底儿露了出来后,金晓禾是真的害怕了,因此,对于严国富的那些要求,金晓禾也只能咬牙配合。
这样一来,白天金晓禾犹如高傲的天鹅在年轻汉子们跟前昂首挺胸的走过,到了夜晚,就被摸上门的严国富蹂躏一番。
按理来说,这样的日子金晓禾这样高傲的性子绝绝不会姑息的,无奈在那样的时代,为了能在富源公社立住脚,等待渺渺无期的回城通知,金晓禾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日子一久,严国富这个粗汉子倒甚是解风情,不是送点吃的,就是送点儿从大哥严国繁家里顺点零嘴儿,或者去二哥严国荣家偷点从军队寄回来的稀罕饼干……全部孝敬了金晓禾。
已经有了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心态的金晓禾,也从开始的强迫,变成了后来的享受迎合。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一个夏夜,严国富再次和金晓禾在麦田麦秸堆里媾^和时,被巡夜的严国繁撞了个正着。
当下,严国富就傻眼了。
金晓禾慌乱了半秒,很快就转变了态度,在火把下哭得梨花带雨,直道是严国富强迫她,威胁她就范。
严国富为此不可思议地看着前一刻还风骚热情的女人,这一刻居然就这么把他诳了……呆滞之后,便是不可遏止的暴怒。
然而,这一会儿,却容不得他撒野。
严国繁脱下外套披在金晓禾身上,让一同巡夜的另外一人,押着严国富悄无声息地回了严家湾。
陪同严国繁巡夜的另外一个人,正是后来严勇的亲爹严国云。(不知道这个是谁的,请看前第四十章二伯国荣)
在那个年代,强X下乡的女知青,可是要送去吃枪子儿的。
四人回到严家湾时,并没惊醒湾里任何人,在严国繁的带领下,四人直接进了湾里如今还沿用的会议室。
严国富在严国繁背开两人时,恨铁不成钢,却又十分心惊地给严国富说了其中利害……毕竟,两年前,他们可是亲眼看到邻县一个强X女知青,那女知青性子烈,当场咬舌自尽,那强X犯后来直接被枪bi了。
严国富一听,扑通一声跪在了严国繁跟前,直呼“大哥救我,大哥救我”,并把金晓禾那些他知晓的事,以及他们的那些腌臜事,一句不落地学了一遍给严国繁听。
兄弟俩背地里嘀咕半晌。
那边等待的金晓禾也识相地渐渐停下了哭泣声,开始转动脑子想应对的方子。
守在一旁的严国云脸色阴晴不明,不过眼里却带满了惊惧。
好一阵,严国繁带着严国富过来了,兄弟二人没搭理金晓禾,严国富直挺挺地跪到了严国云跟前,猛地磕头喊“国云弟弟救命”。
严国富这一跪,憨实的严国云直接吓得软了腿,也跪在了严国富跟前,口中急道:“三哥使不得,三哥,你这是要折了弟弟的寿啊!”
严国繁没理这两个跪着“对拜”的人,而是径直走到金晓禾跟前,冷着脸,嫌恶地看着窝在一旁显得楚楚可怜的金晓禾,开门见山:“你说,想如何解决?”
金晓禾一看严国繁的势头,就知道严国富这个窝囊废已经把她的事说出来了,也不好再继续装下去,抹了一把眼角,昂起头,将那张妖冶的脸对着严国繁,道:“我听说这次有一个回城名额落到了严家湾。”
严国繁闻言微微皱眉:“不成,这个已经内定了,上面的意思。”
金晓禾自然是知道内定的那个人是“武少康”,当初看到武少康时,她也愣了一下……她认识武少康,更知道武少康有一个高官的爹:“武少康?”
严国繁微微一愣,点头。
金晓禾嘴巴一撇,无所谓地伸长了白嫩的长腿,毫不介意地横在严国繁跟前,嘴角勾起媚笑:“你们要是把那名额给了我,我这人脑子,对于得到想要的东西后,一向都是很健忘的。”看严国繁没吱声,金晓禾也有些不确定,不由地又加了一把火:“武少康是内定的,那就证明能拿到名额的不止一个。”
严国繁想了想,没回答金晓禾,只是丢下一句“我考虑看看”,便带着鼻涕眼泪和鲜血一脸的严国富和严国云离开了会议室。
见人都走了,金晓禾也站起来,摸回了她寄住的人家。
他们都没发现,在他们离开后,会议室的桌子下,钻出两个脑袋……正是刚刚懂事的严江和严河哥儿俩。
兄弟俩对视一眼,确定没人后,悄悄从会议室的窗户爬了出去,回了家。
夜晚,也将这事儿跟严国强说了一遍。
严国强听闻后,唰地脸色苍白,捂住小哥儿俩的嘴,直道是:“死也不能说,说了你们三伯要喂枪子儿。”
小哥儿俩懵懂地点了头。
没多久。
回城的名额下来了。
严家湾由开始的一个名额变成两个。
但是,回城的却是金晓禾和蒋未敞,武少康……继续留在邬子荡。
听严江讲述完,严澈手里的香烟已经燃到过滤嘴儿,早就熄灭很久了。
严江跟前儿,更是已经堆了一堆烟屁股。
说完之后,严江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般,伸了一个懒腰,苦笑地看着严澈道:“人呐,果然不能藏秘密,一藏就累一辈子……看吧,现在说出来,我反倒轻松了。”
严澈肃正一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线儿:“哥,老祖就是因为这事儿被气倒了?”
严江点点头。
严澈眉头高高隆起,心下一凉:“那金晓禾这次来是……”
“蒋奇贤是三伯的儿子。”严江撇撇嘴。
严澈嘴角一抽,呐呐道:“不,不是吧?”
严江耸肩:“上次看见他,我就疑心了的,这次知道金晓禾带儿子来了严家湾,我就全部想通了。”
严澈结舌:这算什么事儿啊?敢情把我整得这么惨的不是外人,正是我的亲亲堂哥?这,这,这也太搞笑了吧?!
“不对。”严澈眉头皱得更深。
严江抬头,不解地看着严澈:“什么不对?”
“那为什么蒋奇贤又成了蒋未敞的儿子?”……还得武老师痛苦这么多年?
严江也微微皱眉:“这个……那就不清楚了……蒋奇贤也许……不对,你没注意蒋奇贤的五官么?比严旭还像三伯呢!”
这下严澈彻底愣住了,茫然地看着严江:我,我还真没……注意过这个!
严江摆摆手,道:“一看蒋奇贤的样子,是三伯的种准没错儿……唉,别说了,咱还是赶紧去看看老祖,三伯家……这些事儿,烦着呢,咱管不过来,回头让嗲也别管。”
严澈嘴角抽得厉害。
“三伯家,没个好东西。”严江拉着严澈,恨恨地道:“闹起来,咱就看热闹得了,别凑上去惹得一身臊……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了解。”说话间,严江已经拉着严澈出了堂屋:“嗯,对了,咱池塘的鱼该弄个时候打起来了,那池塘底的莲藕可肥了,三儿,我跟你说,在市里我已经找好了买家……”
好嘛。
谁说严江是老实人,老好人?!
这才是一个深藏不露,睚眦必报的黑芝麻馅的汤圆呢!
正文 老爹的眼泪
严江把严国富的那点儿事给严澈说了之后,兄弟二人果然没赶上前去看护被人送出去的严老爷子,而是径直回了雾戌山。
严国强总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不得不再次喝兄弟二人过去看护老爷子,就算如今不缺人手照顾,至少要把人藤子都换回来不是?
听老父亲这么一说,严澈也觉得让藤子都在那边照顾老爷子,真的有些不妥。
于是,也不吱声不多话,严澈抬脚就准备听允严国强的话,出院儿去追老爷子一行人。
严江嘴角一抽,拦下严澈,自己嘟嘟囔囔地抬脚又往院儿外走去:“……门口都要被我踩塌了……那藤子都不是在看着么……哼哼,他那厚脸皮……要把他凑了咱家的分子,估摸着人家巴之不得呢……哼哼……”
严江这么模样落在大伙儿眼里,严澈和赵翠花瞠目结舌,赵翠花更是指着严江的背影,“他”了半天,才侧头看着张超英“他”了出来:“婶子,这是我家严江?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魇住了吧?”
张超英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赵翠花肩头,看了看严澈,眼睛戏谑地看着严国强,看得严国强不好意思滴摸了摸鼻子扭开了头后,张超英才道:“哈哈,这才是咱老大,你们是不知道啊,以前老大有多皮……”
听着张超英的讲述,严澈心底翻了个白眼儿,有些磨着牙地暗道:好嘛,感情大哥一直都比我精着呢,还装憨厚,让我给他担心……哼,这不就是闷骚么?!
而赵翠花呢?
听了张超英的“严江童年二三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倏地脸红了,然后“嗯嗯”两声,转身钻进了篱笆院,进了竹楼……
严江并未将藤子都“换”回来,俩人在老爷子身边一呆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严旭和周金兰的离婚也落下了帷幕:周金兰签了离婚协议。
在严国富一家处于鸡犬不宁,混乱不堪时,周金兰明知道孩子是不会还给自己,所以她也没再说什么,毫不犹豫地拿过了严国富先前承诺的三十万块离婚补偿后,在娘家兄嫂的帮助下,吉兆县县城那套百平的商品房也更换成了周金兰的名字。
如此一来,严旭这起严家湾第一件离婚案,也创了吉兆县离婚补偿第一高——反正,严旭这个婚,离得不便宜。
有人闲下来八卦时,暗地里给严旭算了一笔账……嗯,严旭与周金兰离婚,周金兰至少拿了严旭近一百万。
一百万,即便是如今的严家湾,也依旧是天文数字。
但是,并没有人同情严旭。
金晓禾带着蒋奇贤追着严国富来严家湾闹事,金晓禾与严国富婆姨不堪的对骂中,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哪个不明白了其中细由?
有人觉得严国富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居然是这么个混账东西;也有人因为亲戚在县城,便知道了严旭那些腌臜事儿,又从周金兰娘家人来后的言辞,更是知道这些事儿居然是严国富两口子指使默允下进行的后,巴不得见着严国富一家,就凑上去戳他们一家人的脊梁骨……因此,大伙儿都觉得周金兰离得好,不离才受罪。
这不,周金兰才离婚回了娘家,她的贤良淑德也随着人的嘴传开。
周金兰娘家顿时就有不少媒婆上门说亲……虽说对象大多是鳏夫或者大龄汉子,但是个个都看中周金兰的样貌人品,觉得这样的婆姨还被“休”了,那实在是严旭眼睛被糊了SHI。
其中,更有两个枝城和鹿城的大老板。
听说是早前和朋友来严家湾旅游,早早就被农村居然有这么出彩的女子倾了心,只是碍于人家是有夫之妇,没有太多旖念。如今又听说周金兰被夫家这么欺负,心中的护花情节爆升……嗯,虽然本身目的不纯粹,不过机会来了嘛,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不是?!
相比周金兰,这边严国富一家可谓是焦头烂额。
且不说他们自己家,单单是严国富一事,闹得更抬不起头的却是严家湾人。
这段时间来,严家湾人因为严国富一家的事,出入无一不是低着头——太丢人了!严家居然出这么种人……难怪严老爷子能被气得住到医院里,至今还未回家。
这米养百样人,即便是再好再淳朴的一家人,难免里面也会出现一个败家极品不是?
再加上这个年代的人,善心多余看热闹,严家湾这片儿的旅游业不但没受损,反而因为社会舆论对严国富一家的谴责,更多的游客来到了严家湾。
为了亲眼目睹严国富一家的丑陋尊容的同时,严家湾的景色那可是不容置疑的。
只是,游客们无不惋惜:这么山清水秀,宛若世外桃源的地方,怎么能出了这样丧尽天良,无视伦理的恶心的人呢?!
一个月后,严老爷子被一众孙儿、重孙……的小辈儿接回了严家湾。
老爷子身体并无大碍,就是当时听得严国富和金晓禾那些事儿被吓着了,一口气没接上,才被气晕过去。
在医院疗养一段时间,又有早前跟着秦老来的一票医生看护,回来时自是面带红光,比年轻人还健康。
老爷子一回来,凳子还没捂热,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把当年的“当事人”之一严国繁一家喊了回来,同时回严家湾的还有严澈的二伯严国荣,以及不少在外工作或是定居的严家人。
这次,难得的在不是祭奠祖宗的时候,大规模的召回了严家子嗣。
通知一个礼拜后,远的近的,那些不在严家湾的严家人,基本都拖家带口的赶回了严家湾。
严老爷子更是杵着拐杖,带着一众严家老少男女,全部聚到了严家宗祠,密密麻麻地跪在了宗祠外面的空地上。
跪在最前面的却是严国富和严国繁一家。
老爷子在严兆林的搀扶下,进到宗祠内部。片刻后,出来的严老爷子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有些发黄的册子——严家族谱。
这下,跪了一地的严家人心里一凉,大致知道老爷子此举为何了。
严国富和严国繁更是顿时瘫坐在地上,若不是严国荣让严卓严越兄弟俩制住二人,恐怕二人要扑上前,撕毁族谱。
严老爷子痛心疾首地瞪了严国富严国繁二人一眼,颤抖地拿起蘸得饱满的朱笔,在众人跟前,划了两下——严国富严国繁两家,彻底被严氏除名了!
收起族谱交到严兆林手里,老爷子看了一眼严卓,撇过脸,无力地挥了挥手,道:“好了,咱们自家的私事儿了结了,这该是国家法律的事情了!”
严卓严越兄弟相视一眼,最后目光望向自己父亲严国荣,严国荣肃正着脸,冷哼一声,道:“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严卓动了动嘴角,看了前面跪着的一地人,终究还是对着守在外面的下属点了点头,一干人这才回神,从人群中挤入,带走了严国富……
事情来得突然,解决的也突然,来来回回仿若一场梦一般不真实。
然而。
事情算是解决了,人还得继续生活不是?
严家湾人似乎根本不曾经历过这些事,一切又恢复了日常。
雾戌山下竹楼里。
严国强默言坐在桌前,严国盛也拉着脸坐在严国强对面,兄弟二人将一屋子气温拉到底最低,低到年幼的沈春不由地在张超英怀里缩了缩,小脸儿也埋进了张超英怀里。
张超英抱紧了沈春,和严澈等人坐在篱笆院里的桌前,眼睛却都盯着屋里,主要是盯着严国强……毕竟,严国富和严国繁是严国强的亲亲大哥三哥,哪怕两人待他薄凉,但是骨子里相同的血缘,还是使他痛快不起来。
即便是大家不再说严国富的下场,但是只要想想,一个强奸罪,严国富不会好过到哪里去,而且,严国富早已不再年轻了。
恨?
怎么能不恨?
恨谁呢?
恨那恬不知耻的金晓禾蒋奇贤母子?还是恨不争气的严国富?!
不,严国强不恨他们,他恨看似包庇了严国富,实则害苦了严国富的严国繁。
作为大哥,严国繁不但没有担起大哥的职责,反而把兄弟坑得更苦……这,才是严国强恨的。
想着早早离去的父母,严国强流下两行老泪,冲着屋外的严江严澈兄弟俩招招手。
严江严澈对视一眼,急忙走了进去。
“老大啊。”严国强看了看严江,又看了看跟前的严澈,伸手在严澈头上揉了揉,泛着光的目光渲染上融人心的慈祥,道:“三儿是你的弟弟,你的亲亲弟弟。”
严江一愣,遂地狠狠点头,道:“嗲,我自是知道三儿是我的亲弟弟。”
严国强点点头,拉着严江做到身边,带着唏嘘道:“嗲这辈子对不起的人不多,你娘是一个……但是,嗲最对不住的……”看了看严澈,严国强的眼眶赤红:“还是三儿他娘。”
“我是老蛤蟆吃了天鹅,不知道烧了几辈子高香,才娶到了三儿他娘……我不否认我对三儿偏心,但是……你们……你也是嗲的亲崽,嗲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你?”严国强颤抖着嘴唇,老泪汹涌:“可是,可是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你,你……老二被我弄丢了哇——”
严国强压抑的嘶吼,震碎了严澈的心。
严澈“噗通”一声跪在严国强跟前,严江随后……兄弟俩抱着严国强的腿,垂下头……他们跟前的地面,顿时染开朵朵深色的花,一朵一朵,最后模糊成了一片深色不成形的湿润。
张超英抱着沈春别过身,抹着眼泪,絮絮叨:“总,总算是……四哥总算是吼出来了……”
赵翠花咬着嘴唇,手却紧紧揽着沈秋的肩头,带着些许颤抖。
嫁入严家这么些年,她怎么能不知道公公心里的苦?只是,在严江的千叮万嘱下,赵翠花一直战战兢兢,从来没在公公跟前提起有关于二叔小叔的只言片语。
为此,赵翠花也担忧过,和严江商量:公公这样,不对劲儿啊!
可是严江却只能红着眼摇头,直道:“这是嗲的心结,心病还要心药医,得等他自己打开,不然……”
不然什么,赵翠花不问也知道。
好在小叔回来了。
这下……公公总算是自己哭出来了……好了,这个家,再也不会散了!
长嫂如母,她赵翠花这个媳妇儿,如今以后,总算是真正地称职了!真正的上轨了!真正的该坐实了!
严国强搂着严江严澈在屋内讲述严河。
讲述着严河整容……居然大逆不道的换了一张和万俟姝瑜相像的脸。
更讲述着严河那次深夜回到严家湾,那些犀利的言辞,还有严国强过激的言语……闹到最后,被气得发抖的严国强顺手操了扫帚,亲手将严河赶出了家门,厉喝只要他活着,决不许严河踏足家门半步。
还……讲述了严河入狱……虽然严国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没有本事,没有后台的父亲,严国强除了忍着眼泪,长途爬涉的去看守所探望严河……却得到严河避而不见的决绝……
严江惊愕地眼泪挂在脸上,犹如被施了定身法,怔怔地看着严国强,听着这些他从未听过,猜才也猜不到的真相。
严澈虽然大致知道严河为何会用那般举措,却不知道严河居然整容成么自己母亲,更不知道严河居然……坐过牢。
严国强从讲述的开头,眼泪就没停过……一个男人,一个老人,老泪纵横地讲述着二儿子,却没有半丝责怪,只是一味的在忏悔着,请求着救赎,请求着孩子们不要走他们兄弟的老路,请求着……他是真的想念这个生死不明的二儿子了。
严国强怕了,在严老爷子用朱笔,从族谱中划掉严国富严国繁的名字时,传统的老人,怕了,他怕二儿子……不知道是不是也将被驱逐出严氏族谱。
严国盛抹着泪,走出了房间。
顺手,关上了竹门。
却,怎么也关不掉严国强近乎于嘶吼的隐忍哭泣声。
挥了挥手,严国盛让已经泪流满面的张超英和赵翠花带着两个吓坏的孩子出去走走。
挥了挥手,严国盛让藤子都也出去转转。
然后转身往山上走去。
背影,拖着一大串沧桑与忧伤。
虽然和严国富与严国繁不亲,此次事件,严国盛也伤了。
农村人,特别是他们这样大族村生活了一辈子的庄稼汉子……族谱落名,那是看得比命都还要大的大事情。
被族谱除名,在他看来,简直和那判了死刑没任何区别。
藤子都没有跟着严国盛上山,亦没有跟着张超英和赵翠花带着春秋兄妹去湾里散心,而是独自一人垂着头,抿紧嘴唇,来到了池塘中心的草亭中。
靠坐在草亭的栏杆上,看着水中偶尔被鱼儿跃出的水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