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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宫殿 我的囚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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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条件不错的公寓,把屋子整理得一尘不染。也许,我仍然没有放弃带麻宫回家的想法。即便我不是有钱人,却始终做着独占他的梦。周末,我照例到香舍丽会馆去打发单身汉的时间。这里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就足够看一晚上的。有人主动和我搭讪。也许我长得像个好人,看上我的都是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我告诫她们别以貌取人。然而,我不是也为漂亮脸蛋儿而沉迷着吗?不。我迷恋的不止是他的外表。
“池田先生,喝点什么?”
我和吧台经理已经很熟了,“随便什么。”
“干红可以吗?”
我点头,余光里站着一个美型男。
“池田先生,还记得我吗。”
听到这个声音,我猛然转身。
“麻宫!?”
他戴着一头淡金色的假发。我差一点没认出来。
“是的。”他转脸对吧台说,“给我一杯相同的。”
“好的。”
我的眼睛在他脸上打转。他更漂亮了。
“你搬家了。”他优雅地托着玻璃杯,“后来,我又去了一次。”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只能说,“对不起。”
“我以为不会再见面了。”他小啜一口红酒。
我在想,为什么他的态度和那天截然不同。
“我出国了。”
“是么。”他朝窗边的沙发展开手,示意我过去坐,“到哪去了?”
我们坐下来,“美国,是去学习,已经结业了。”
“啊啊。”他似乎有点高兴,“还在对面的公司上班吗?”
“是的。是公司供我出国的,所以还要回来做事。”
刚喝半杯酒,他的脸色就开始泛红了。他有强势的人格,却不胜酒力。此刻,我想到的是那张一丝不的照片,那个充满魔力的身体就在眼前。我好想重温他的身体。突然,我注意到他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个指环。
我盯着他的戒指,试探着问,“你结婚了?”
他淡淡地一笑,“哈,算是吧。”
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什么叫算是吧!”我把玻璃杯砸在桌上。
周围的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摸着我的手,小声说,“我们出去谈。”
。
第3章 第 3 章
在楼梯的一个角落里,他停住脚步。
“池田先生,你对我结婚有什么看法?”他表情淡然。
我方发现自己发火是毫无立场的。
“我只是……有点惊讶。”
他走近我,一只手伸进我的领口。这触感好温暖。
“只是有点惊讶么?”他的声音充满魅惑。
“两年前……你突然人间蒸发,我可是找了你很长时间才作出这个决定的呢。”
“什么?”我很吃惊。难道他真的找过我?可我那时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标准,没钱,没事业,没床技,样样都不行。
“那天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没准备,但我以为,你会来追我。”他说。
“对不起,”我说,“……对不起。”
“我本不该再理你的。”他毫不客气,“但是,刚才我一看见你就改变了主意,我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迫不及待地带他回公寓。
“你变利落了。”他说。
我锁门的空档,他脱得一丝不卦。
我转过身来:“……麻宫,你好漂亮。”
我全情投入地吻他。我所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以更热烈的吻回应着我,令我感动。我的身体肿胀得难受。他和我同样迫切。他的神情好碎乱。我恨不得立刻满足他。
……
“你床技有很大长进呢,”他起身走向浴室,“可以用吗?”
“当然,”我说,“洗发水、沐浴露都在左手边的篮子里。”
哗哗的水声停止,他走出来,微笑着,“谢谢啦。”
“不用这么说。”我关掉电视机,下床去洗澡。
这时,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书一翻,掉落出一张照片。
我慌了手脚,“麻宫!”
他盯着地板上的照片,脸色大变。因为那是他自己的罗体照片。他的眼里充斥着惊讶、羞辱和愤怒。
我措手不及,“等等!麻宫!”
他飞快地穿上衣服,冲出门去。我追上去,拼命想抓住他,但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最后他还是走掉了。让我懊恨的是,这一次我还是没来的及问他的住址和电话。我其实不想再追究那张照片的原委了。我不在意他和谁睡过。
现在,我只知道他是香舍丽会馆的经理。所以我每天下班以后都要去那里坐到打烊。这样过去一个月,他也没出现。吧台小生说经理有特别交待,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他的电话和住址。
“池田先生,”吧台的人说,“已经凌晨四点了。打烊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老板有来过吗?”我问。
“老板最近都不会来。”
我担心他就这么消失了。他有能力把自己变没,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可是,就为一张照片抛弃我,会不会太小气了点。
时间过得很慢。天气开始转冷。这天晚上气温骤降,下了点雪。
他穿着华丽的皮草出现了。他好漂亮、好性感,吸引着不论男女所有人的目光。但他只是很没情绪地对吧台经理交待完业务就走了。我紧追在他身后。
“麻宫!等一等!”
“不行,我今晚有重要的约会,有事改天再说。”他几乎头也不回。
他的冷漠让我心寒。我在这里等了他那么久。他按下电梯按钮。门慢慢关闭。他的神色很闲淡,和我最开始见到的他一样。直觉告诉我,我们已经结束了。可是,我在想,如果只是交代一下业务,没必要盛装出现在这里的,也许,我只是说也许,他在钓我。
下面的人抱怨我太严苛。说的没错。但是,我不会改变。五岁失去双亲,跟着姐姐颠沛流离,寄人篱下。我那时的梦想就是有一份工作,做梦都想不到,今天能坐在办公椅上对比我年长的人呼来唤去。以前我为了兑现给姐姐买好衣服的承诺拼命地赚钱。那时,我认为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办到。现在我的驱动力变成了那个人。不再是钱的问题,却是一种望尘莫及的滋味。
在圣诞节的前夜。我很晚才从姐姐家回来,吃得很饱,所以是走着的。
有个人站在公寓的角落里,说:“你去哪了?”
我吓了一跳,但下一秒我高兴的快要疯掉了。
“麻宫!?”
他穿着时髦的皮革大衣站在车子旁边,看了看手表,微微皱着眉:“我等了你两个小时耶。”
我不明白,他的态度怎么会有这么大转变。我走上前将他抱紧,深情地说:“我等了你两个月零八天。”
他也紧紧抱住了我。没有通讯联络的见面是多么不容易又是多么温暖。我能不能把这一次理解成他回到我身边了呢?
他第一次向我展示他上上乘的床技。我们一块儿到达极乐之巅。整个平安夜几乎都沉浸在高亢中。早上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他坐在床边,用毛巾把头发攥干。
“一起去吃饭吧?”我说。
“我下午约了人,”他穿好衣服,给我一个漫不经心的吻,“你自己去吃吧。”说完拿起车钥匙就走。
“等一下,麻宫。”
他转身,“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
“见面要挑大家都有空的时候。”
我差点忘了他已结婚这回事。
“好吧,”我微笑着说,“那你路上小心。”
“别像个女人似的,我可受不了。” 他走了。
我对他太温柔,他反而不高兴。但我却很高兴,他对我耍脾气说明我们已经熟了。这次我记得跟他要了电话号码。
此后,麻宫没再来我这儿,也没去会馆。我忍耐了三周,最后拨了他的电话。
“喂,是麻宫能的电话吗?”我问。
“你是哪位?”他的声音超有魅力,一听就知道是他。
“你听不出我是谁吗?”我说。
他不耐烦地说,“拜托,我的客人那么多,我怎能记得每个人的声音,别浪费时间了,你到底是谁呀?是直谷吧?”
我很意外,忙问:“直谷是谁?”
他更加不耐烦,“请问你到底有没有事?我现在很忙耶!”
“是我啦,池田薰。”
“唔……”他一瞬间转变态度了,“是你。”
即使他听不出我的声音,但我还是很感激他知道了是我就立刻温柔下来。
“你今晚有空吗?”开口约他,我的嘴唇仍然会颤抖。
“有,”他相当直接,“十二点,我过去找你。”
“为什么那么晚?”
“我不再是自由身了。”他将声音放低,“我到之前你先睡一下。”
“我等着你。”我说。
他说,“随你好了。晚上见。”
夜间十二点,门铃果然响了。我刚打开门,他就扑过来擒我的嘴唇,竟然比我还急。
“麻宫,等我关一下门嘛。”
他吻得我好兴奋,我深深迷恋着火热的他,然而也为他的冷漠受伤。我想独占他。在床上,我用手捂住他滚烫的嘴唇,“麻宫,等一下再做好吗?我们聊聊天吧。”
他脸上写着‘扫兴’两个字,一撩漂亮的头发,滑到床上,“聊什么?”
“直谷是谁?”
“一位客人。”他想快速结束这个话题,“你不认识。”
“对。我不想认识。我只想知道你们的关系。”我紧张地攥住他的手,“你们是那种关系吗?”
他没精打采地钻进被子里,“曾经是。”
我的心剧烈收缩了一下,却又为“曾经”二字感到庆幸。我说过不在意他和谁睡过。但今后,我想成为他唯一的男人。
“麻宫,你还没跟我提过你妻子的事呢。她是干什么的?”
“妻子?”他讶异地盯着我,“哈,你真的认为我会和女人结婚?”
我愣住了,“难道和男人吗?”
“当然。”
他回答得倒是干脆。可我更困惑了。听说某个国家允许两个男人结婚,他们不会也是在那边结的吧。
“池田,你还想不想做?”他爬到下面摸我。
我掀开被子,把他拽上来,“麻宫,再等一下。我想知道多一些关于你的事。你为什么会变成会馆经理?那个叫直谷的,经常联系你么?你每天都在忙什么?”
他甩开我,下床穿衣服。
我慌了,“等等,麻宫!你要走吗?”
他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你比我老妈还烦,我可受不了,我要去找别的床伴了。”
“床伴?”我很吃惊,“难道我对你来说只是个床伴吗?”
“晚安!”他就这么走了。
公司每有会议,基本都是三上主持。他曾是我的上司,现在更是平步青云。会下,我被叫到总部的社长办公室里。
“池田,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地方吗?”三上说。
我脑子里浮现出许多往事。三年前,他曾说想和我睡,后来不了了之,现在他是我姐夫。最让我放不下的,是他和麻宫的关系。
他拍着我的肩膀,“别紧张,你干得很出色。我最欣赏的是你张弛有度的做人原则。”
什么张弛有度,我不太明白。但这句话让我联想到上床,可是现在一想起“床伴儿”这回事,我仍然恼火。
“喂,池田,你一点都不想听听公司里的人对你的评价吗?”三上说。
我有点紧张,“社长,有什么不好的谣言吗?”
“不算是谣言。是中性的评价。你最好不要沾那种人,最好不要介入花山家的事,小朋友刚学会走路就想跑,结果只能摔跟头。”他在我的后背上用力一拍。
“什么?花山家……”我很不安。
“哈哈别在意,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仍然是公司的千里马,只要有我在。”三上说。
“感谢社长!”
虚惊一场。还以为会被撤职。他不但没撤我的职,还给了我一个礼拜的假期。真是很体恤我的心情,最近工作没动力,感到身心疲惫,有点懵懵的,对一切都那么好奇,却又不能问。第二日午后,我捧着一杯热咖啡站在电影院的海报前面,准备挑一部煽情的片子看看,被一部名叫《不伦不累》的片子吸引住眼球。这片名真能抓住男人的心理。我毫无怨言地从腰包里掏出三张钞票进入放映厅。里面人很少,因为不是节假日。我挑了很靠后的座位坐下,是习惯。
电影正演到火爆的镜头,身后突然有人拍我肩膀。
“嗨,池田。”
我听到这个声音猛一回头。
“麻宫!”
“嘘,”他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靠后一点,我想吻你。”
“在这里?唔……”
他把我的嘴堵住了。我猜我们俩的身体是同时有反应的。
“去哪?”
“楼上的洗手间吧。”
“好,走。”
我们乘电梯到了电影院的最高层。
“麻宫,我一个月没做了。”
“哈。你还真是靠得住呢。”他坐在搪瓷的马桶盖上,含住我。
我站在他面前,喘息,“啊……好舒服……麻宫……我爱你。”
“笨蛋!别对着马桶说这个!”
他的嘴总是不依不饶的。这只能激起我更强烈的占有欲。
后来,麻宫在我家住了一个星期。
“你不是结婚了吗?”我问,“都不用回家吗?”
他把浴巾丢给我,“快去洗,一会儿我还要。”
这段时间,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做。可我很想知道他忽冷忽热的原因。希望自己不是个慰籍品。可是那些一提就令他恼怒的事情没办法再问。他要是一走,又不晓得会晒我多长时间。
我终于想出了个办法。
“麻宫,我给你看样东西。这是你三年前给我的照片,还记得吗?”
他接过去看了看,“嗯。记得你是第一次做,对吗?”
“没错。”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趁我不注意几下就把照片撕掉了。
“喂,麻宫!你在干嘛!”
他将碎片还给我,“现在,我把它撕了,过去的就永远过去了。”
“啊?”我不能理解这个意思。我发现自己做了件蠢事。
“我说过!别再提过去的事!别想套我说出什么!你又忘了!好烦!不对,你是故意的!我受够了!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他在四处寻找他自己的衣服。
但我事先把它们藏起来了。因为我怕他在我熟睡的时候远走高飞。
“我的衣服!你把它藏哪了!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他的辱骂刺痛了我,“快拿出来!外面很冷,你想冻死我吗!”
“你看到了,外面正在下雪。别走,麻宫,求你。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因为我爱你。”我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抱住他,抱住他。
“放开!我受不了啦!你让我感到恶心!”他的疯狂撕碎了我的心。
但这一次我决不会放手。他使我爱着他如同被判无期徒刑一样无望。我用绳子绑住他的双手,压在他身上,硬把他的两条腿分开,他直到最后一刻都在奋力挣扎。
最终,我们都精疲力竭。
“池田!你这个混蛋!我发誓你会后悔!”
他胡乱裹上我的衣服,鲜血从他的两腿间流下来,一瘸一拐地跑掉了。我在窗户里看见他跑到路中央截了一辆出租车。他一定恨死我了。
。
第4章 第 4 章
我约三上到酒吧里喝酒。我想只有三上能明白一个男人想要另一个男人的心情。
“……就是这么回事。”我把整个事情都告诉了他。
三上说:“我早就提醒过你的,池田。”
我喝了很多酒,“没错。所以事到如今,我才会找你,想问问现在还有没有方法……拯救我自己?”
“忘掉那个人吧,他不适合你。”
“忘掉他……我怕我做不到。我在国外呆了两年都没办法专心跟女孩子交往。何况现在我根本不能再把目光转向女人。”
三上说:“那就找个男人。”
“啊?”我讶异,“社,社长……”
三上拍拍我的后背,“这年月,资源可不多了,不过,我还是可以帮你引荐一位真正位高权重的人,一个美人。其实也算不上引荐啦,我在他面前只是个小虾米,不过,我很了解他。”
三上曾是很照顾我的前辈,是我的顶头上司,后来变成了我姐的第三任丈夫,曾说想和我睡,但被我拒绝了,我该不该相信他呢。
“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人?”
三上左顾右盼,确认四周没人听见,他趴在我耳边说,“你知道弘谷集团的吧?”
我看看他,忽然好笑地说,“这个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用不着这么谨慎小心的吧?”
“这就对了。”三上悄悄地说。
我被他的神态和动作弄得莫名奇怪,“到底是谁?”
“这个人你姐肯定知道,你回头问她吧,他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神,特别是像你姐这样的女人。嘿嘿。”三上低声奸笑。
“我姐这样的女人,怎么啦?我姐是什么样的女人?”
“你姐她呀,是个纯粹的物质女人,你早就应当知道的吧。她只要有卡刷就OK了。她最喜欢的就是既年轻又有钱的老总,肯定不会不知道他的。”三上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都不脸红。
我把酒瓶砸在桌上,“喂,你搞清楚一点!你竟然聪明到在我面前说我姐的坏话,就不怕我姐知道了跟你离婚吗?”
“呵呵呵……”三上忍俊不禁,“恐怕她不会那么傻,到哪里能找到我这么慷慨的男人,她买衣服和鞋的欲望就像是无底洞,不用我的钱去填满的话,怎么受的了。而且,她所交往的人,我一概不管。我们的婚姻就是她的天国,她才舍不得破坏了呢。虽然我没有那个人有钱,不过,像你姐这样的半老徐娘,也只有跟我了,不过,你还年轻,面皮又好,你肯定是那个人的菜,我敢保证,他男女通吃哦。”
“怎么会这样……”
“你可以问你姐呀。给你,现在就问吧。”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把手机推给他,闷闷地叹了口气,“扯远了,这么好的美人,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三上十指交握,“池田,你和那个魔术师不在一个世界里的,放弃他吧。让我来安慰你,怎么样。”
我把一张钞票放在桌上,离开酒馆。
浅草是我的大学同学。那时,我单恋着她,直到四年前她嫁作人妇。
“池田,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你来赴约。”
“不用谢。四年没见,你越来越漂亮了。”我坐在餐桌对面口是心非。
“是吗?”她摸了摸发红的脸颊,“我已经变成欧巴桑了,可你还是会那样注视着我。”
“失礼了,近江太太。”我说。
“还是叫我小织吧。”她的表情一副‘想外遇’的样子,“听说,你还没结婚。是什么原因呢?”
“工作很忙。”我说。
“是这样啊。那,一定有对象了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没有。你约我出来,说是有家庭方面的困扰,是什么呢?”
她忽然阴着一张脸,愠怒地说:“我丈夫有外遇了,可我还爱着他,我很痛苦……”
“是这样……”我在想,丈夫有外遇的女人约多年前单恋自己的男人出来,无非是想要用同样的方式报复而已吧,“那你,打算怎么办?”
“问题就在这儿,我现在不知所措了,我……快要崩溃了……呜呜呜……”她哭起来还是有点魅力的。不过,我才不会主动献出身体来安慰她。
当接到她的电话时,我有点犹豫。我决定来赴约,是要强迫自己忘掉那个人。女人也好,男人也好,我都要尽快把身体交给另一个人。因为我没理由为他守身如玉。
“你可以暗示他一下,让他知道你有多在意。”我说。
“可是……我很累,已经不想再拼命拉着他的手了。”
“那……”我看见了她右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这使我想起了麻宫的无名指,“那……”我为什么要把那些俗里俗气的金属视为眼中钉?
“你想说什么?”她问。
或许她以为我想说‘那让我来安慰你好了’吧。
“那我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我是没结过婚的人,对你们的婚姻没有发言权。”我说。
她很恼火,“池田薰!记得在高中毕业的时候你说过‘喜欢我’的对吧?时隔多年,我没有删除你的号码,就是因为你对我说过那句话。所以,我要你今晚陪我!你不会拒绝吧?”
我一点都不意外。
“好吧。那就随便找家宾馆好了。”我说。
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这种触感虽然很好,但,身体似乎缺乏热情。
“小织,能帮我预热一下吗?”
我想,如果说些对她痴情不改的话语,她应该会很合作的吧。结果她还真是卖命。我的身体迅速膨胀,闭上眼睛,头脑中出现了那些画面。麻宫被我束住双手趴在床上哀求的时候,我竟然光是听着他的呻吟就到了。虽然被我强迫着,他却比平时更滑。他把床单淋湿。我爱着他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可救药。
“小织,谢谢你,我要来了。”我说。
“池田,如果我当时追求你的话,我们最后会不会结婚呢?可惜那时的我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我只会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你,连跟你说句话都会脸红。”
我从容不迫,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啊……池田,原来你这么厉害。”她说。
我心想,那当然了,男人那里比女人难办得多呢。
“小织,你也不错。”我说。
第二天早晨公司开会。三上主持会议。
“池田,你迟到了十分钟。”他看了看手表,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我冷目相对。
“按照规定在我的薪水里扣掉好了。”我没好气地说。
三上攥紧拳头,“开会你怎么不扎领带?”
早晨从宾馆出来的时候因为太匆忙,就把领带掖进裤兜了。我掏了出来,很皱巴。
“扎上!”三上说,“现在!”
“啊?”
会议厅变得很嘈杂。他这是故意整我。
我愠怒着在胸前系了个蝴蝶结,扯了扯嘴角,“你满意了吧,社长?”
我们之间的目光冷得可以杀人。反正我现在的职位都是三上一手策划的,并不全是我的智慧和汗水所换来的,就算把我炒了也好,我才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会议终于结束了。三上走了。我坐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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