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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宫殿 我的囚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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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粗气说,“少自以为是了,你是神父吗?”
“戒毒吧!就算是为我!”
他说:“我又不是没为你戒过!三年前你第一次把我带回家,那一瞬我就决定要和养父决裂了。可是你呢?人间蒸发了!”
我很愧疚,“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和佐一郎分手的,我在决定出国前到会馆去了好几次,那里的人都说你不会再来了。”
他说:“那你就不会多等一等吗?养父派人把药品都拿走了,我那个时候在家里犯了毒瘾,怎么去会馆呀?”
这么说,终究是我的一念之差,“对不起,麻宫,三年前是我辜负了你。但我现在真心诚意地求你原谅,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说:“讨厌!我会天真到一次又一次地给你机会吗?”
“你是说我刚回国的那次,那次是你一气而走,我根本不想再追问那张照片的事,我不在意你和谁上过床。”
他说:“但是我在意,如果你真的爱我怎么会不在意呢?哼,你对我根本不是真的!”
我抱紧他,“麻宫,我是真的,答应我,从此以后不要再和别人上床,为我保守节操,我们重新来过,好吗?我也向你发誓,如果我以后再让你受伤,我就永远都得不到原谅。好了,现在跟我回家。”
我把他背上楼。
“饭都凉了。真拿你没办法。我去温一下。别再跑了噢。”
我把饭重新端上来时,他蜷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睡觉的姿势像一只保护意识很强的小动物。然而这一刻,我的眼底有泪水在打转。
“麻宫,我会保护你,我爱你。”
手机忽然响了,显示着“东条”。这两天,我居然完全忘了这个人!
麻宫被铃声吵醒了。
我对他说:“你先吃饭,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看着我,“是你的‘床伴儿’?”
“唔,”我含糊其辞,“其实不……”
我到另一间屋里关上门接电话。
“喂,一真。”
东条问:“你在哪?这两天你怎么没上班?”
“我……有点小感冒,而已……”
“啊?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呀?你在家吗?我现在过去吧!”
“没没没,没那么严重啦!你别来,我要休息了。我休息不好的话明天严重了怎么办。”
东条说:“不行!我放心不下。你那边有药吗?我顺便买些药过去好了。”
“你别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了,我挂了!”
“薰……你怎么了,这么凶?”
“我感冒心情不好嘛!别来噢!拜拜!”
我挂了电话出来。麻宫正在吃丸子。
“你把他甩了?”他漫不经心地问。
我说:“没有啦,只是个同事。”
“别骗我了,我看见过你们俩在一起。不如,我们继续作床伴好了?”
我放下碗筷,“你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
“那你说怎么办?我一三五,他二四六?要么,一起玩?”
“麻宫!”我很生气,他也不甘示弱,最后我叹了口气说,“……我会和他见面解释清楚之后,再和他分手。”
他沉默着咀嚼着鱿鱼卷。
三天后。
我正在厨房做晚饭。门铃响了。
“麻宫,去看看门外是谁。”
过了一会儿,仍然没动静,我走出厨房。
“麻宫,你真懒死了!我上了一天班,回来还要给你做晚饭。你就不能去照顾一下门啊?”
我出去开门,发现麻宫愣愣地站在那里,盯着门外。
“一真,”我惊呼一声,“你,你怎么来了?”
东条看见我,转身就走,快步下楼。
“一真!等等!”我紧追,“对不起,听我解释……”
他头也不回,在地铁站门口刷一下磁卡,进去了。我穿着拖鞋站在外面。
我回家一看。麻宫正津津有味地喝着肉汤。
“你们那方面很合得来吗?”他问。
我说:“说这个干嘛,吃饭。”
“你爱他吗?”
我说:“我爱的是你呀。”
他忽然火起来,“那你怎么不赶快和他分手啊!你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有一年,而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一个月。我的压力很大耶!”
我说:“好吧,我明天就约他出去说。”
虽然我已经决定和东条分手了,但麻宫说的话让我很在意。我会为了共处不到一个月的麻宫而把共同生活一年的东条甩了。我居然是这种人。
我和东条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东条是为了照顾我上班,从他家赶过来和我见面的。想起我将要对他作的事,真是有点于心不忍。但是没有办法,谁叫我那么爱麻宫。
东条姗姗来迟,我透过玻璃看见了他,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亲人的感觉。他走进门,我朝他挥手。他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你说有重要的事要对我说。我特意穿了套比较正式的衣服。”他说。
“嗯,”我舔舔干燥的嘴唇,“我也是……”
他说:“说吧。我在听。”
他这么镇定,反而搞得我很不安。他是不是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
“一真,其实,我想……和你分手……”我原定的措辞其实不是这样的,应该是:一真,我们分手吧。
东条听了后却很惊讶。我才知道原来他没有准备。
“分手?为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不甘。
“因为……我……”我在犹豫,预先准备好的理由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我……”我怎么能在单纯的他面前说出‘我有了别的男人’这种话呢。他不是可以从容接受这种打击的类型。
他问:“是因为那个人吗?”
对,一真,就是因为那个人,我要和你分手。你没有一丁点责任,你是最完美的恋人,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要惩罚我的话,我会心甘情愿的,毕竟在我最失意的时候,你拉了我一把,使我不致于颓废消沉。可是,一真,你要怎么惩罚我呢?
“一真,我只是想和你分开,没有别人的原因。”结果我说了一堆完全出乎预想的话,“我们的方式就像兄弟恋,我把你当亲人,但我想要的不是这种感觉,对不起。”
他放下咖啡杯,一只手撑着额头,趴在桌子上沉默了。他虽然闭着眼,却能看出他的眼珠在转动,他在抉择。他的反应和我料想的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对我说:“我不同意。”
他一向优柔寡决,但今天却变了个人似的,他应该知道这个时刻,提出分手的一方占绝对的发言权。
“池田,我爱你。”他流泪了。
“不要哭,对不起。”我的手心在冒汗,“……我还会去看你的。”
“后天……”他哽咽着说。
“啊?”我愣了一下,“什么?”
“后天我,要来这里上班了,是上次那位岛原课长让我当他的秘书。”
“哦……”我心里喜忧参半。他找到新工作,我当然高兴,但是经常碰面的话,对分手的两个人来说都是无形的折磨。
晚上,我回到家。
“麻宫?你有按时服药吗?”
我换完拖鞋,仍然没有人回答。
“麻宫?你在哪?”
我推开卧室门,听见衣柜里有轻微的喘气声。
“还玩捉迷藏呀?”
我打开衣柜门,发现他在角落里剧烈地抽搐着。
“麻宫!你怎么了!”我捧起他冰凉的脸,“能听见我说话吗?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药呢?”
他面无血色,身体被汗水打湿,紧紧勒住我的领带,“给我……求你……给我……”
“麻宫,你要毒品?你忘了你是在戒毒吗?”
他眼泪滚滚,呼吸不匀,“求你……快给我药吧……就一点……”
我把他抱到床上,用被子把他裹紧,“对不起,我不能。”我把他的药瓶里的药都倒出来查了一遍,他今天应该是吃过药了的,为什么还犯的这么厉害呢,我一时慌了手脚,“麻宫,坚持一下,我们去医院。”
但是我根本动弹不了,他把我的领带缠在手指上,用牙齿死死咬住,抽搐好像就稍微缓解了那么一点。我干脆趴在他身上全力以赴地抱住他,跟着他一块儿抖起来。这一夜,他一直哭着在我耳边不断地恳求,“给我……呜呜……求你……”
“……抱歉我不能给你,那是害你,你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我爱你,麻宫……”
第二天,是周日。我带他到医院,医生说他的毒瘾很深,建议把他送进戒毒所。
在回家的路上,我说:“你愿意去戒毒所吗?”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刁着烟卷,“干嘛啊,你对我就这么点耐心,啊?我进了那个地方,没准一月两月、一年半载出不来,你就不用跟他分手了,是吧?”
“你怎么扯那么远。我是担心把你一个人反锁在家里会出事。我公司那边的连假又总是申请不下来,没人陪你,你自己戒太辛苦。”我说。
他说:“昨天晚上我们做了吗?”
“作个鬼!你抖成那副样子,都把我吓死了!”
他说:“那你今天不用上班吧?我们去约会吧!”
“嗯,说起来,我们还没怎么正经约会过呢,去哪呢?”
他说:“你以前和那个‘一真’都是怎么约会的?”
“唔……”
我忽然发现我和东条根本没约会过,也没旅行过。只记得有一次,东条说想到商业区买几双皮鞋,我陪他去了,他在试穿的时候不停地征求我的意见,款式、牌子、颜色……,结果买回来他穿着全都大一号,我穿着却正合适,最后都给我了。才知道他本来就是按照我的号码买的。这么爱我的人,我竟然说甩就甩了,不是有点可恨吗。
“喂!池田!你在想什么?”麻宫在我耳边大吼。
我说:“我……我在想去哪里约会。”
他趴在车窗上沉默着。
我不能再这样了,这样下去三个人都很难受。我必须要和东条作个彻底的了结。
。
第7章 第 7 章
一周的连假,我想带麻宫去见姐姐。
不过,我、麻宫、三上、姐姐,四个人的见面一定很难堪。麻宫曾是姐姐的第三者,虽然那件事在我这可以稀里糊涂过去,但是姐姐的心里会怎么想他呢?更麻烦的是三上和麻宫之间的关系,麻宫会愿意和三上见面吗?
我还是忍不住把这个想法跟他说了。
他一边打电玩一边吃冰淇淋,不过脑子似的对我说,“那个啊,我愿意,你安排吧。”
竟然答应得这么干脆,真是奇迹。
既然麻宫都愿意和三上见面,我也就没理由蘑菇了。
“那,明天我就带你去见我姐,”我很高兴,“不过,你别在她面前抽烟,她曾说抽烟的小孩都是没教养的,我可不想她对你有那种‘野小子’的印象。”
他叼着冰淇淋勺说,“没问题。”
毕竟男人和女人的欣赏眼光不同。照顾一下命运多舛的老姐好了。不想她替我担心。当然,麻宫曾经吸毒的事就更不能对她透露了。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俩提着礼品到了姐姐家。三上没在家。
“姐,这就是我的朋友,麻宫能。”
麻宫很乖巧地向姐姐鞠躬。
“啊!”
姐姐盯着他的脸,惊叫了一声。
糟糕,难道老姐想起他来了?
我连忙说:“姐,你不是已经答应了么,不论怎样都要接受我的恋人,所以我才给你买了皮裘啊。在这里,你看。”
没错。我姐的确很物质。这条皮裘花了我三个月的薪水。
可是她今天有点反常,盯着麻宫的脸说,“哇!好漂亮的男孩子!这条皮裘转送给你了,喏,拿着。”
麻宫含笑看了看我,样子好像在说:你老姐真色。
我觉得有点丢脸。
“姐,我们中午都没吃饭,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啊?”我问。
“哎呀,两个大男人懒到不做饭!我早就料到了,所以烤了牛排。”
我说:“不是啦。麻宫超爱做饭的,而且手艺很棒,今天我们是为了赶时间才不吃午饭的,哦?麻宫。”
“没错,”他笑着说,“我通常每天都给他做十八道菜,他都不知道先吃哪一道好呢。呵呵。”
“太夸张啦。”我偷偷对他说。
他小声说:“反正是吹牛,不妨吹得离谱一点嘛。这样才好玩。”
姐姐端上香喷喷的牛排,“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啊?我脸上的粉妆打的不均匀吗?”
“完全看不出您打了粉呢,很自然。”麻宫说。
姐姐乐得差一点把盘子扔了,摸着脸颊说:“呀?真的吗?小男孩儿嘴甜就是讨人喜欢。来,这一块最好的牛排给你。”
“谢啦。”
我好久没见姐姐了,她对初次见面的麻宫比对我还亲热呢。女人。
姐姐说:“咦,怎么搞的啦?你姐夫这么晚都不回来,他明明知道你们今天要来的。”
我和麻宫交换着目光。
姐姐给三上打电话,“喂!啊?哼!挂了!”
她关掉电话对我们说:“他说今天晚上的公关酒宴很重要走不开。真差劲!”
三上应该是故意躲开的。他从未给过我叫他“姐夫”的机会。
回家的路上,我闷声闷气地开着车。
麻宫说:“你怎么啦?”
“麻宫,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最初我会看见你和佐一郎在车里热吻的一幕,你还对我说是你诱惑他的?”虽然姐姐对麻宫没什么印象,我却越想越不爽,因为那次他和佐一郎看上去像是两情相悦,而且似乎是麻宫更主动一些。
“不错,那个时候的确是我诱惑他。”麻宫沉着脸说。
“我根本不介意。”我赌气说。
我们默默地回家了。洗完澡之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麻宫走出浴室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轻轻地说,“我洗好了哦……”他柔软的嘴唇流连在我颈后,最后吮住我的耳垂,“池田,我当初也是这样诱惑佐一郎的哦,不过……你跃跃欲试的样子更让我有成就感,……”
我转身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别说了!我一点都不想听!”
他厥着屁股笑着说:“我喜欢看你嫉妒的样子。”
“我才不会嫉妒一个死人!”我脱下他的睡衣,扔到一边,“而且还是个性无能!”
他说:“那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啊?哈哈。”
“因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个控制你玩弄你的人,你还对他产生感情了?!”我一手托起他的下巴,重重地吻过去。
他轻喘着说:“呼……呼……是啊……我本来就是个受嘛……请尽情蹂躏我吧……”
“啊!?混蛋!快给我住嘴!”我用唇堵住他的嘴,劈开他的腿,“你是不是还想回到过去那种状态呢!”
他对我的愤怒毫无忌惮。我知道,此等程度的暴力对他来说如同爱抚。然而我该怎样才能在他的身体里留下最深刻的烙印呢?这个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他了,像我这么爱他的人再也不会找到第二个了。这一点,他究竟能了解多少?
次日,我们一起到餐馆吃饭。
麻宫轻轻一扯我的衣袖,“池田,你看。”
是东条和三上两个人坐在靠窗的桌子。
“一真怎么会和三上在一起?!”我讶异。
麻宫微笑说:“我猜是速配。”
“不对,”我说,“一真曾和三上交往过。不过,那个家伙曾经对一真施暴过,他怎么有脸再缠着一真呢!”
麻宫说,“你不是也对我施暴过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把那个东西强行塞进那个里面就完了嘛!”
我抓狂,“哇,你小声一点!别这么肤浅行吗!”
“你竟然为了他而骂我‘肤浅’,那我就肤浅给你看!”他快速朝三上他们走去。
“喂,麻宫!别去!”我追上他。
三上注意到我们。
我抓住麻宫,小声说,“我道歉了,走啦。”
三上说:“池田,你看起来越来越迷人了,这段时间一定天天被麻宫‘特殊招待’吧?”
东条无地自容,低下了头。
麻宫说:“哼,你们呢?旧情复燃之后更加疯狂没啊?”
三上说:“抱歉,让大家失望了。东条先生和我现在只是普通的业务来往。”
我说:“三上,我不许你再靠近一真!”
三上说:“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麻宫说:“哼,分没分只有他们两个人清楚。”
三上故作惊讶,“池田,你不是说你对麻宫是真心的吗?原来你在麻宫心目中的可信度这么差。”
东条站起来,“抱歉,我去洗手间。”
“我也去洗手间。”我追上东条,“三上都对你说了什么?”
他躲闪着我的眼神,“他问我要不要回他身边工作。”
“你答应啦?”
“我还没来得及表态你们就来了。”
我抓着他的双肩,“一真。明确地拒绝他。他在利用你。”
他失意地说,“起码,我对他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
“一真!你现在又不是没工作。你在我们公司不是干得挺好吗?我猜三上一定有预谋。”
他的双眼晶亮了,“我不想在你给我介绍的公司上班,那样我会很自卑。”
“那你也没有必要回到三上身边,这样我辞职好了,事情因我而起,我不会让你替我背负这个后果。”
他忽然激动起来,“够了!你根本就没搞清状况!你只需要把这段感情看作过场戏。可是,你以为只要你悄悄地抽身一走就什么都不会改变吗?!”
我很震惊东条说出这番话。
他在离开洗手间之前,回头对我说:“薰,我向三上打听了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抱歉。”
回到餐桌旁,东条说:“我先失陪了。”
三上追上去,“东条,我送你回去。”
东条坐三上的车走了。
麻宫兴致高昂地对服务生说:“要啤酒、龙虾和牛肉饭。”
“好的,稍等。”服务生去了。
我沉默着。
麻宫问:“你们在洗手间里那么久,都干什么了?”
“说话。”
“这一回彻底解决了吗?”
“如你所愿了。”
“那好啊,庆祝一下吧。”他倒了一杯酒递给我,“来,干杯。”
“麻宫,我好在哪呢?”我问。
他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端起杯一口而干,眼神迷乱而深邃,“这个问题,我以为当我在你身下叫、床的时候,就已经向你诠释过了……”
“只是这样么……那不是很肤浅么……”我陷入莫名的空虚之中。
麻宫的神情喜怒难辨,不停往杯子里倒酒,“啊啊。你认为那是肤浅。”
七天的连假结束。第一天上班有点心神不宁。
我竟然拨了三上的电话号码。
“好的,池田,我一定会去的。再见。”他挂了电话。
我约他今晚见面。
他如约而至。
“怎么样?和麻宫同居比和东条同居刺激得多吧?你还要谢谢我哦。”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高级餐厅的弹簧椅上。这一顿他自愿请。“……不过,你看起来气色不佳,是不是内分泌失调?”
“一真答应你了?”我说,“不论他答应与否,你都立刻给我收手。我不知道你的预谋是什么,如果针对我一个人,你就放马过来,别对他下手。我这是在警告你。”
“我真的好害怕。”他笑了,“我的小宝贝生气的样子虽然很迷人,但是一旦对我留下不好的印象,”他把脚伸到我的两只脚中间,“就会把我永远关在心门之外。对吗?”他摘掉结婚戒指放在桌上,“你找我就为这件事?”
“还有一件事,”我说,“你为什么要把麻宫交给我?按那天的状况,你可以给任何一个‘客人’打电话。”
他啜一口红酒,“因为我是你姐夫,希望看到你幸福。就这么简单。”
“开玩笑!为什么三年前你不这么做!”
他说:“因为那时我还不是你姐夫,而且不是有契约在的嘛。再说,就算那时我爱你爱得发疯也不至于以身败名裂为代价来撮合你们俩吧,呵呵。”
“你对我的爱还真是‘用心良苦’。我怎么敢相信你呢。”我说,“只要你肯对东条收手,我就相信你。”
“好。我答应你。你会慢慢体会到我对你的爱有多么伟大。哈哈。”他捏起结婚戒指给我看,“我爱你爱到了娶你姐的地步,现在,又撮合你跟麻宫。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你了,池田。”
他朝我挤了一下眼睛。
半夜,我回到家,屋里很黑。
卧室门半开半掩。
“呼……啊……池田……快啊……”麻宫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敞开门一看,他侧卧在床上,柔和的灯光下,他的动作越发加快。
我愣了,被他那个姿势弄得几乎神魂出鞘,但我不想打扰他的高亢,他的身体无节律地颤抖着,口中不住地唤着我的名字,只是看着他这个动作我就已经快要射了。激情慢慢退去,他调亮台灯,忽然一转身,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被自己弄皱的床垫,尚未平缓的呼吸有点欲盖弥彰。
我笑着说:“刚刚。你喊我的时候。”
“讨厌啦,”他点燃香烟用力一吸,夹烟的手指还在微微地颤抖,“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风流了?”
“加班。”我撒了个善意的谎。
我去外面脱掉外衣,把浴缸放满水,“麻宫,要不要一块儿洗?”
他把烟蒂碾在烟灰缸里,“好啊。”
热气充满了整个屋子,大脑有一点乏氧,相爱的两个人肌肤相亲,这境界让人神魂颠倒。我们随意地做了一次。
“麻宫,”我用手指缠住他柔软的发丝,“我爱你……”
“……”他趴在我肩上,往我背上撩着水。
“麻宫,”我抚摸他的脸,“再来一次吧?”
“可以啊,如果你想。”
我轻吻他的嘴唇,“和你在一起我一定会短命的。”
“呵呵,大伴就是一例。”
我将他修长的双臂放在脖子上,“搂住哦,我要进去了。”
“不要!在水里做会很难受耶!”他说。
“我知道,我也会。但是,你的表情和叫声会很特别。”
“哈……”他感觉到了我,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撑开,直到他的眼角有泪光在闪动,而表情却是无比享受的。
真实的麻宫,就是这么没节操吧?我双手抓住他的胯骨用力压下去,他痛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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