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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空想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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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趴在了床上,掀被子钻进去,和罗恒秋靠在一起。
“刘昊君没啥钱的。虽然现在钟幸那边有工作介绍给他,但编剧这一行,名气大了钱才多,现在他说自己就是卖字求生,也很艰难。”
罗恒秋说你别说,千万别说。“刘昊君肯定知道的。他也不是蠢人。他能在告诉你陈愚回来这件事情的时候,把陈愚的那些事也跟你说,这就表示他自己也知道陈愚因为抽粉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邓廷歌嗯了一声。
罗恒秋想了想,摸摸他毛绒绒的脑袋:“刘昊君应该知道陈愚在骗他。”
“那他还给钱?”邓廷歌心里不舒服,“你是不知道,陈愚当时那个眼神……他一定觉得自己碰上了一个傻子。”
“我也见过刘昊君几面。这人心软。当时那个场合如果他不掏钱,一桌人,多让陈愚下不来台。”
邓廷歌想到今晚看到的陈愚,又生气又不甘:“下不来台就下不来台,下不来台就要给他钱?这么圣母,那人人都能找他要钱了。这人越活越回去了。”
罗恒秋笑了一会儿:“不是圣母,他毕竟还喊他一句老师对不对?要是有一天我变得落魄了,说不定也和陈愚一样了,我在好多人面前跟你说,说邓廷歌我改了,我变好了,你给我点钱去买吃的。你给不给?”
“不会的。”邓廷歌在他脸上捏了一下,“不可能,你别做这样的假设。”
他想了一会儿,有点明白罗恒秋的意思。刘昊君不是不知道,是不舍得。但这一回的钱给出去也就给出去了,陈愚要想有下一回基本不可能。
罗恒秋又问:“他没有家里人?都不理他了?”
邓廷歌:“可能吧。我不清楚他家里的事情。”
身边沉默了片刻。罗恒秋不知道在想什么,翻了个身,眼睛转来转去。
“你以后,不要走错路做错事。”罗恒秋说,“有什么问题要跟我说,我们商量解决。”
邓廷歌说好。
“……要真是错了,你也要跟我坦白。”罗恒秋转身拍拍他脸,“我不会不理你的。”
邓廷歌没吭气,慢吞吞伸手,在被子里把他抱住了。
“你下个周末在家吗?”邓廷歌盯着他说,“《古道热肠》下周末就播了,你看不看?”
☆、第47章 《古道热肠》开播
罗恒秋没有空,《古道热肠》开播的那天,邓廷歌把自己收拾干净,出门跟着剧组一起去看片了。
导演包了个有电视的大包厢,早早就点好了菜。众人落座之后就开那个买下了首播权的频道守着。
“我演的电视剧第一次上国家台。”傻强的媳妇儿说,“什么时候要是能上一台就了不起了。”
邓廷歌心想这还是我演的电视剧第一次在电视上播呢,想想觉得挺开心的。
短剧《巨浪》不能上星,但会作为系列短剧中的一部在电影频道上播出。《久远》下个月就要上映,又加上这个,邓廷歌觉得现在和一年前相比,实在太不一样了。
胡慕坐在他身边默默吃菜,神情有些紧张。邓廷歌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想起那天在宴会上看到的胡慕,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当时是奔着肉去了,但拿了肉要往回走的时候,远远看到胡慕和孔郁聊了起来。邓廷歌那时候是想走过去逗一下胡慕的,告诉他你知不知道自己看孔郁的时候整双眼睛都在发光。他端着鸡肉沙拉和三文鱼生走了几步,突然想到拍戏时两人住在那房子里的头一天,胡慕悄悄给自己铺床的事情。也许他是想表示歉意,也许他确实是铺错了地方,但这点小小的善意落在邓廷歌心里,他就怎么都讨厌不了他。
不知道胡慕的脸皮有多厚,会不好意思吗?但看他瞧孔郁的神情,确确实实很激动也很害羞。邓廷歌最后还是没过去,心想抓人把柄的感觉也挺不好受的啊。
胡慕一顿饭吃得心里七上八下,没法安定。邓廷歌见他低头只夹自己面前的菜吃,跟别人的交流也很少,想了想大概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包老板今晚不来吗?”邓廷歌主动在席上问导演,“他是大功臣,我们要敬酒的。”
“包老板不来了,他在别的地方逍遥呐。”导演说。
胡慕悄悄抬头看看邓廷歌,邓廷歌装作没注意他的样子继续和别人聊天。
和邓廷歌以往接触到的电视剧不太一样,《古道热肠》播出之前的宣传比较少。但它播出的平台决定了它必定会有大量的观众,而且这些观众都是吃惯这种粮食的味道的,不会嫌弃。饭吃完了,也终于等到电视剧播出。片头曲是导演专门请了知名音乐人创作的,片尾曲才是方仲意的那首《愿望》。邓廷歌自己比较喜欢方仲意那首歌,唱得他心里很温柔。
开场就是辽辽远山。云雾在山间浮荡着,漫成一片平缓柔软的海。
镜头拉近,杂乱的脚步声和人声在山路上传来。林子里刚下了雨,一片青翠潮湿,壮年的男人们拿着棍子从山下慢慢走上来。
“在哪儿呢!傻强!滚过来!你在哪儿看到的野猪啊?”沙哑的声音吼叫着,人们纷纷回头。人群最后,拿着一根瘦伶伶竹竿的傻强茫然地抬起头:“就在这儿,就是在这里。好大一头,黑乎乎的,还会叫。”
这是村里人围剿野猪的一幕。山里种粮食艰难,各类野兽都要防着,尤其是野猪。野猪往地里一跑一拱,山脚山腰上费尽力气才开垦出来的一小片耕地就被踩乱了,作物折断的折断,啃光的啃光。傻强早起上山挖蘑菇遇到了野猪,狂奔着下山找人。电视剧正是从这里切入的。
邓廷歌第一次在电视屏幕上看到自己的大脸,很是新鲜,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妆化得很好,后期把色彩之类的一调,屏幕里那位俨然就是个灰扑扑的山里汉子。傻强还年轻,眉眼都是蛮好看的,但嘴巴总是傻呵呵地张着一条缝,脸上也时时都是茫然的表情。邓廷歌看了一会儿,被大家推搡着调笑。他心里佩服起这个导演来:虽然导演跟他不太对盘,后来还常常给他找茬,但不可否认,他在拍戏过程中反复多次跟邓廷歌强调要他注意自己的眼神和肢体动作,都是切中要害的。
傻强跟着大部队一起走。这里是个远景:山路上闹嚷嚷地走过去一群人,但傻强就是一眼能看出和别人不太一样。他微微佝偻着腰,不太自信的样子,因为自己提供的消息出错,还一步三回头,捏着那根瘦竹竿瞧着山路尽头。
胡慕也看呆了:他在现场就已经觉得邓廷歌演得很出色,现在一看成片,简直更了不得。
“小邓出道就拍这个片,对形象不太好吧?”傻强媳妇儿说,“这造型,太那啥了。”
“后面不是整齐了么,到了城里之后阿和还给他好好拾掇过了呢。”邓廷歌笑着说,“要不你能喜欢上傻强?哎,人是帮你抓过贼,但重点也是长得帅啊对不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过招,打扰了别人看电视的兴致。大家也不那么紧张地看了,一个接一个地开始说起拍戏时候的趣事。邓廷歌看了一圈,发现最认真那个居然是胡慕。
“看什么呢?”邓廷歌说,“第一集还没有你,你在第二集里出场的。”
“下集预告里有我的。”胡慕说。
邓廷歌:“……你怎么那么认真。你可是我的前辈,都演过多少戏了。”
“但像你这样演得那么好,又那么年轻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胡慕十分认真地说,“向你学习。”
邓廷歌窜起一身鸡皮疙瘩:“谁跟你说了什么啊?突然这么励志,太酸了。”
胡慕想了想,不出声,嘿嘿地冲他笑。
“你无不无聊,跑了半个城市来找我吃饭,居然还惦记着看电视……”钟幸一边在火锅里烫牛肉一边回头,正好看到《古道热肠》的片头曲唱完,邓廷歌一个大脸噌地一下占据了整个屏幕,吓了他一跳。
罗恒秋脸色平静地看了一会儿,眼里漫起一些笑意。
“演得不错。”钟幸稀里哗啦地吃完了一碟肥牛,又把筷子伸向羊肉片,“他用这部戏来开头挺好的,干净又漂亮,符合你的期待。”
“多谢你了。”罗恒秋正正经经地跟他道谢。
“别说虚的,再叫几碟肥牛。”钟幸说,“饿死我了,跟你谈个生意能从中午谈到晚上。”
罗恒秋这时突然想起些什么,扭头问他:“哎,你刚进来的时候说你好久没吃过肉了?怎么回事?”
“咳。就,就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钟幸突然扭捏起来,嘿嘿地笑着,“他信佛,吃素的。”
罗恒秋眉毛一跳:“行啊,新男朋友?”
钟幸:“不是……怎么可能那么快!”
罗恒秋:“快吗?你跟方仲意不是分开很久了?”
钟幸:“久么?”
他想了想,确实有些日子了,但细想起来又觉得看方仲意拉着行李走出去,好像发生在昨天。中间的日子细细一捋,倒也能捋出许多线索:自己怎么一点点就忘记了,一点点地解脱了。
“总之我现在挺好的。”钟幸说,“你也挺好的。”
罗恒秋喝了点酒,眯眼睛想事情,想得脸上带笑。
“他问我春节去不去他家过。”他说,“你觉得去还是不去?”
钟幸没回答这问题,岔开了:“说真的,之前我以为你是在发梦,在空想。小邓那么直挺挺的一个人怎么就为你那啥了。”
“……”罗恒秋不服气了,“不是你一直撩他?他都跟我说过了。”
钟幸笑了:“我那时候是为你好,想着先试探试探嘛。那你到底去不去?”
“想去。”罗恒秋想了想,又小声补充,“去吧。”
☆、第48章 白玉兰奖提名
冬天很快就来了,人奔走在路上,随口就能呼出白团团的气。
邓廷歌不怕冷,他觉得冬天里什么都很好,火锅是热的,浴室里的水是热的,外面越是冷,就越显得贴身的这些热难得又珍贵。他最喜欢每天晚上钻进被窝里的那一刻,就算有人拿千金裘五花马要跟他换,他也是不肯的。温暖的被子,温暖的褥子,枕着罗恒秋给他买的保健枕,脖子不疼不难受,他蜷在被子窝里,把边边角角都掖死了,一丝冰的凉的空气都进不去。他就在那团温暖柔软的被中睡觉。年底罗恒秋非常忙,来的时间也不多。邓廷歌十分喜欢彼此相贴着入睡的夜晚。抱在一起有点不舒服,胳膊会麻木,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抱。
罗恒秋在家里都是开着空调制暖的,但他心疼邓廷歌的电费,在这里就不好开了。他也学着邓廷歌的样子,把被角掖好了,压在身下,像被一团云裹着。没有压力,没有催促。他们可以安然在这不大不小的一方天地里入眠,再被清早的闹钟唤醒。
邓廷歌跟他提了几次春节怎么过。罗恒秋心里是很高兴的,但脸上不显山不露水,十分平静:“你跟你爸妈说过了吗?”
“说过了。”邓廷歌说,“他们说特别欢迎你去。”
罗恒秋嘴角不自然地抽抽,很快恢复平静:“为什么?”
“我说师兄在家里过年的话就一个人,我妈说太可怜了,让我拖也要把你拖过去。”邓廷歌十分得意。
罗恒秋:“……我并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但还是来我家比较好,不是么?”
罗恒秋不出声了。邓廷歌说的是对的。
他还有妈妈,但妈妈不太管他,每年的春节都留在学校里跟学生一起过。他有姐姐,姐姐也有自己的生活。在国外的时候过年反倒还热闹一些:无法归乡的年轻人们聚在一起,买回许多东西包饺子下火锅,剪笨拙的窗花贴在门上墙上。罗恒秋回家过过两次年,之后就不想再回去了。那时候父亲还在,但父亲也不会在家里守着。他招呼家里干活的人一起吃饭,结果大家都吃过了,只剩他守着慢慢一桌年夜饭,开了春节联欢晚会,一个人边看边笑。
罗琼的母亲还在的时候,父亲就和自己的妈妈有牵扯;而自己十来岁的时候,偶然发现父亲在外面原来还另有别人。那几个女人倒是没有孩子,父亲有他一个儿子就满足了,仿佛在外依恋的是别人年轻的躯体和活力。
好笑的是,罗恒秋发现这件事之后,先是为母亲难受了一阵,随后竟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姐姐不会再恨我了。
罗琼没有对他表现过太突出的恨,但罗恒秋毕竟长大了,懂得从别人的脸色里看出故事的细节。他回家之后立刻将这件事和姐姐分享了。他希望罗琼能将那些全放在自己身上的怨恨,分一部分给别人;而他将头一次可以和罗琼彻底站在同一阵线,一起怨恨那些面目模糊的女人了。
但罗琼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她比罗恒秋成熟几年,对于这种事已经生出了麻木:“噢。你不要跟你妈妈说,她会伤心的。”
没有姐姐牵头,罗恒秋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怨恨无处安放,飘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就消失了。他不知道自己妈妈是否晓得这件事,但妈妈和父亲的感情日渐变淡,全心全意扑在自己的学术研究上,即便晓得,反应也很有限。
想起母亲,他心底有些难以说清的难过。
“我还是陪陪我妈吧。”罗恒秋说,“各陪各妈。”
邓廷歌听他说过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强求他,只是侧身过去抱抱他:“师兄,我是你的。”
罗恒秋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像是不太相信,但随后也用力将他抱紧了。
一月中旬的时候,已经播完一段时间的《古道热肠》传来了喜讯:它获得了今年白玉兰奖的好几项提名。
“最佳导演,最佳摄影,最佳音乐,最佳编剧……”常欢翻着手机短信,一个个给邓廷歌念,“还有你的最佳男主角。”
邓廷歌哇的大叫一声,被果冻噎住了。
常欢在他背上狠捶一记:“吓到啦?”
“是的是的……”邓廷歌擦擦嘴巴,拿过常欢的手机。信息是刚刚得知内部消息的人发过来的,说之后立刻会有正式的通知。邓廷歌看了好几眼,终于确定“最佳男主角提名”七个字后面那括号里的,确确实实就是自己的名字。
“包嘉树很有手段。”常欢悠然道,“他虽然和罗恒秋那边闹了一些不愉快,我听说他之前捧的那个胡慕也跟他掰了。但无所谓,钱还是要挣的,这电视剧收视和口碑都那么好,他再活动一下,你有提名也不是难事。这电视剧拿的奖越多,他就越有名气,钱也来得更容易。”
“太夸张了……”邓廷歌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相当于我的出道作啊。哪里有人一拍戏就拿这种奖的?”
常欢:“……你拿到了吗?你只是提名好吗!你就是一个陪跑的酱油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吃完了没有吃完了接着试衣服!”
邓廷歌揣着心口一窝乱跳的老鼠,嘭嘭嘭地去找造型师了。造型师见他脸上带着梦幻的笑容,帅得有些突破日常,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古道热肠》一开始播出的时候,水花并不大。那个电视台播出的一般都是主旋律电视剧,可看性缺乏。但随着一周之后各个媒体通稿的出现,这个剧一下子就受到了关注。原著的读者想看,被傻强扮演者写真照吸引过来的不知情群众也想看;那时正好播出了十集,剧情已经充分展开又刚好处于傻强刚刚进城的关键剧情点上,收视率一下就飙升了。
之后不久,《久远》在院线上映。一边是傻头傻脑的山里汉子,一边是青春俊朗的年轻诗人,邓廷歌迥异的两个形象令他一下成为了媒体关注的焦点。陈一平在采访中对邓廷歌一直都是赞美:很有想法,非常努力,是个走心的演员……邓廷歌的名字和电视剧、电影名称一起,占据了不少搜索引擎的十大热门词前三位。
虽然热度很快退下来,《久远》因为没有商业噱头,票房成绩也只是一般,但他却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关注。年纪不大,又是科班出身,演技可圈可点,长得也可圈可点:在青黄不接的疲软时刻,邓廷歌甚至有那么几天时间被人摆在和丘阳并列的位置上。
但这个说法很快为他招来一群黑子。
邓廷歌对这些事情不太搞得清楚,基本都是常欢在给他处理。他凭着这两部片子,知名度上去了曝光率也大大增加,渐渐也有了广告代言来找他。常欢每天忙得不亦乐乎,邓廷歌只觉得自己实在运气太好太好。
确定了参加品牌活动的衣服之后,邓廷歌乐颠颠地要回钟幸工作室那边等寄过来的通知。
常欢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叽叽呱呱,邓廷歌坐在副驾驶上快快乐乐地给罗恒秋发短信报喜。
挂了电话,常欢瞅了几眼邓廷歌:“你跟那个胡慕,关系好么?”
邓廷歌想了想,不好不坏,但他说挺好的,他这人蛮好相处。
“哎,这样啊。那就不太好处理了。”常欢神神秘秘地说,“刚刚我的线人跟我讲,一开始报上去的名单里,《古道热肠》是双男主的,你和胡慕。”
“是啊,宣传和制作的时候都是双男主的。”邓廷歌说,“我记得有两张海报上甚至只有他没有我。”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是他和包嘉树分开之前的事情。包嘉树那时候可喜欢他了,要不是傻强的造型太土太村,他说不定能把你撤下来让胡慕顶上。”常欢幽幽叹了口气,很是感慨,“但我线人说,这次把胡慕名字撤掉,也是包嘉树的意思。”
邓廷歌顿时一愣,想了半天才开口:“名单都确定了还能撤下来?”
“仅仅一个最佳男主角,那么多剧组,报上去的人员名单至少都有二十个。最后就剩包括你在内的六个人,剩下的那些人因为什么原因被撤走,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演技不行?”常欢笑了笑,“听说文件都寄到组委会了,结果被包嘉树的熟人临时拦下来,又重新给了一份。”
见邓廷歌不吭气,常欢继续说下去:“其实你和他如果关系不好我反而放心点。好不容易交上的朋友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反目成仇的事情,这行里一堆一堆,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你还记得十几年前拍《罗汉与金刚》的那两个武打巨星吗?哎哟当时好得,简直分不开,后来怎么样,还不是成了仇人。这内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听说是因为那个罗汉……”
她的八卦神经里窜动着无数信息,话啪嗒啪嗒往外蹦。邓廷歌却没听进去,他在想着胡慕的事情。
一起看首播的时候胡慕那么紧张,是因为知道了包嘉树会对自己不利吗?他突然很想揪着胡慕问一问。两人不算什么很铁的朋友,但胡慕现在在他的心里完全成了一个弱者,激起邓廷歌一些莫名其妙的正义感。
白玉兰奖提名出炉的信息,通过无数个神秘的线人,在发送给常欢的同时也同样发送给了其余的人,其中就包括孔郁的经纪人。
孔郁这次没有获得任何提名,他从经纪人那里得到这个消息时很平静。他去年演了两部挺卖座的电影,这类电视剧奖项对他来说意义不大了,他瞄准的是接下来的几个电影奖项。
他刚刚结束一个难度较大的场景拍摄,暂时松了一口气,溜出仍在拍摄的指挥部,跑到院子外面没人的地方抽烟。影视城里人来人往,他找到了一个不太显眼的墙角。
一支烟抽得通体舒畅。他带着愉悦的心情抬起头,看到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从面前经过,脚步匆匆。
“喂!”孔郁开口叫他,“胡慕!”
胡慕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孔郁,立刻笑了起来。
这种没有任何掩饰的欢喜让孔郁觉得很愉快。他在罗恒秋身上虚掷了很多这样的欢喜,所以很高兴看到别人把这欢喜原模原样地还给自己。
“你也在这里拍戏?”孔郁把烟头扔进了旁边的小垃圾桶里,走到胡慕身边。他穿着一身笔挺军装,浑身散发的男子气概有点汹涌。
胡慕看得有点眼直,好在心里还清醒,连忙跟他打招呼。
孔郁打量着胡慕。胡慕在拍古装戏,打扮成一个干净修挺的书生,文质彬彬,俊朗风流。他碰碰胡慕戴着的儒巾。儒巾后面还有两根细长带子,在风里翻翻滚滚地飘荡。
“什么朝代?”孔郁问。
“宋朝。”胡慕扶正被他戳歪的帽子,兴高采烈,“你在拍《第十次战役》吗?”
孔郁闻言,眉毛挑了挑:“是。你怎么知道?”
“我在电视上看到过,有点印象。”胡慕说得很客气,“你是演个军官对吗?这军装太帅了!比我这个好看。”
孔郁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胡慕夸得太真,他分不清这人是说客套话还是说真心话。
“你也挺帅的。”他心想自己勉强也算个前辈,要鼓励一下对方,于是随口道,“好好加油。看了点你之前演得电视剧和电影,有进步,比以前好多了。”
胡慕先是一呆,随即不敢置信地笑了一声:“你看过我拍的戏?你看的哪一部?”
孔郁其实一部都没看过。他平时太忙,有时间也都在网上找自己的帅气剪辑反复看,哪里还顾得上看别人的戏?但话说到这里了,怎么也得圆下去。他看看胡慕亮起来的眼睛,忍不住想跟他开个玩笑。
“看过的。每年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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