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绚烂英豪终极篇作者:醉雨倾城-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早就被江元帅看穿,他略微有些心疼却又顾不上自责,恨不得立刻把江扬喜欢吃的菜全做一遍摆在桌上,因此自嘲笑道:“看来我应该让他们做一套图文并茂的菜谱。”
江扬更窘迫了,只能胡乱比划了一下,开口说:“那种锐角扇形的饼……”
江元帅大笑出声:“加了葱花的?这不算菜,不过主食就吃它好了。”
江扬皱眉想──这简直比右侧强攻还是正面突袭难多了──他脑子里闪过的都是万年不变的基地食堂大锅饭菜谱,炝炒白菜、宫保鸡丁、鱼香豆腐和切成块状的白米饭,还有无数煮得烫烫的鸡蛋鸭蛋鹅蛋。边境基地的最高指挥官最後决绝地说:“排骨,有金色的硬壳和……唔,有点甜……”
“算了算了。”江元帅把儿子搂在怀里,像以前那样揉了揉他琥珀色的卷发,江扬明显吓了一跳,却没有警惕地躲开。江元帅揽著他的肩膀跟他大步走出去,身边的儿子比他还高,坚强锐利得如同一座永不能被征服攀登的山,那麽多年的时光,忽然变成山涧里不为人知的一面小小湖水,恬美清馨。“我还是去问问我的大儿媳比较好,”江元帅笑著说,“至少他有心学起来,不会烧坏我钓的鱼。”
一道篱笆墙外的秦家小楼里,江瀚韬元帅海蓝色头发的儿媳妇正在调戏秦月朗养的那两只鸳鸯眼的白猫,没来由的,连打两个喷嚏,秦月朗同情地看著他:“对猫毛过敏吗?真可怜。”
绚烂英豪8旌旗盛宴(最终篇)6
苏朝宇听说了江元帅的顾虑以後,对於这个决定表示了充分的理解,毕竟他曾经亲身参与了好几次出生入死的刺杀,前年在边境基地、为了零计划的事情,江扬甚至曾经被压在倒塌的楼房里近72小时,他勇敢、强悍、近乎无所畏惧,但是他并不是一个热衷於冒险的人,尤其是现在,他有了一生挚爱的羁绊。不过,一点点失望是难免的,因为他们其实不仅仅有了自己的爱巢,甚至还决定开始好好经营。
早在他们注册结婚的时候,苏暮宇就已经听说,他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傍晚给苏朝宇发了一个次日达的快递。第二天,这块雨云和快递一起到了边境基地,苏朝宇没有打伞,紧身的迷彩背心湿透了。他严守规矩站在门卫岗亭以外的地方签收,然後跑回训练馆里。狼牙正在做素质练习,黑压压一片人,苏朝宇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拆开盒子,里面是横七竖八的泡沫块、防震膜,中心是一个扎著又红又大的蝴蝶结的礼盒。
“苏朝宇,滚下来!”彭耀托著一只篮球嘶吼,“打一半就跑,都等你呢,速度!”
苏朝宇粗暴地撕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丝绒的小盒子,打开来,露出一个木制的长方盒子,再打开,里面还有一个马口铁的随身薄荷糖方盒子。转眼间,苏朝宇的身边已经堆了一堆东西,彭耀按耐不住,直接把篮球砸向他的副师长,苏朝宇哧溜就缩进椅子後面,篮球咚咚咚地沿阶梯座位上去又下来。
马口铁盒子里躺著一把普通的钥匙,还有一张纸条。苏暮宇写道:“哥,这就是礼金,房子地址你知道,五栋三号。到时候我可不凑份子钱。”
苏朝宇的世界顿时充满了一种神奇的金光。他当然知道苏暮宇在雁京环境最好的东篱小区买了若干套住房用来投资,其中一套用的是苏朝宇的名字和存款,现在……这套房升值了不说,小区规划也非常完善,最关键的是离元帅府并不算远,只隔四个街口,实在是完美的居住条件!
彭耀揪起苏朝宇的领子:“速度!”
苏朝宇头一次没反抗,脸上一直洋溢著莫名幸福的笑。
这种笑意一直持续到车里。江扬坐在副座,看著苏朝宇笑道:“我不认为凭借你露出的这种表情,交警就不会计较你闯红灯的行为。”海蓝色头发的房屋所有人得意地哼了一声:“我爱闯,我闯一个不算,还要连著闯!”说著,还嚣张地在座椅里扭动屁股。江扬乐出声来,一巴掌抽过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眼看一个红灯,苏朝宇鄙视地看了江扬一眼,一脚油门,琥珀色眼睛的年轻人知道对方的脾气来了就拦不住,此时如果刻意阻止就会出问题,於是只能紧紧抓了一下安全带──谁知苏朝宇技术极好地刹在白线前面,不偏不倚,然後侧过身子冲著江扬呲牙咧嘴:“你行吗?”
这就是回首都的第二天早晨的事,江扬摇头叹气。苏朝宇自从去看过那套房子之後就疯了,像个小孩一样高兴,他并不是觉得投资成功有多麽喜悦,而是终於可以和江扬像正常人那样过二人生活。“你家太大,让人觉得恐怖,再说我也不能倒插门。”苏朝宇曾经说,当时他们还在基地的官舍里面,江扬并不急於反驳,而是仔仔细细和设计师敲定最後的方案,等送走了人家才笑眯眯地回答:“那里面没有喷火的大龙,亲爱的胆小的骑士先生,王子住在里面一样可以长大。”一句话说得苏朝宇竟有些沈重,他猛地扑倒江扬:“我们私奔吧。”
“那你就有机会体验全国通缉的感觉了。”江扬不慌不忙地反吻他,含含糊糊地说:“你逃不掉的,我的小兵。”
得知他们将举行世纪婚礼前的五周,装修公司完成了最後一项工程,并且把实时的状况通过网络发送给了远在基地的两个人。回到首都以後,他们俩立刻去实际参观了一下,彼此都觉得十分满意,苏朝宇更是沈浸在这种喜悦里不能自拔,但是在江扬提出要出钱买家具的时候,他却冷静地坚定地反驳:“绝对不行,我买,我出钱,我决定。”江扬玩味的看著他。苏朝宇并不是一个喜欢在金钱上斤斤计较到底谁花了多少、是不是平均、有没有亏欠的人,而且以他们的关系,这个问题都不是问题,因此“我决定”三个字变得非常可疑。江扬随手打开一个拍卖行的网页,指著一件雕花精美的架子床说:“我要这个。”苏朝宇帅气地夺过鼠标,关掉网页:“所以我说我决定。”
江扬爱他这种可爱的狡猾。苏朝宇知道,江扬家里的家具不是古董就是名贵的材料制作,让人总觉得一不小心就要赔掉半年以上的工资还只能赔个首付。因此,苏朝宇早就决定带江扬这个“没见识的老笨蛋”去家具城买正常人家用的家具,并且警告他:“不许乱说话,不许发表反对意见,不许做没有意义的对比。”
等过了那个红灯,离家具城只有几百米了。苏朝宇重复了这三条要求,然後钻进了地下车库。两人一前一後出来,苏朝宇带了一副墨镜,背著一只翻毛皮、带篮球队队徽的挎包,江扬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拿著他棕黑色的手包──真是幸福,远处车里的江立感叹到。
他跟踪两位婚礼主角已经很久了。为了避免出问题,江元帅让一个亲卫队员陪著他,此时车里只有他们两个,江立沈沈叹了口气,这才说:“我要进去,你如果要跟,就离得稍微远一些。”那亲卫队员才不要去趟这个浑水,又知道里面两位都是身手极好的人,於是佯装打个哈欠:“我就在这里等您。”
江立喝了口水,拉开车门,从家具城的另一个侧门追了进去。
苏朝宇和江扬从床开始看起,却没料到在第一件家具上就发生了分歧。苏朝宇看中了一款方便拖拽的床垫,决定不要床了,江扬非常反对,却因为约法三章的内容委婉地在苏朝宇耳边说:“你确定我们要这样频繁更改做/ 爱的地点吗?”苏朝宇几乎红了脸,想发作又不好意思,最终放弃。後来他们在一个热情的老板娘的推荐下,一次性买到了床、床头柜、鞋柜和立式衣架。江扬对那洁白的绣著羽毛图案的布面十分满意,苏朝宇却嫌弃它太硬。“硬了对骨骼发育有好处。”江扬抚摸苏朝宇的脊柱,海蓝色头发的人暴跳如雷:“这和睡在木板上没有区别。”他坐在一套苹果绿色的床垫、枕头、被子组合上耍赖不走,江扬便开始讲大道理,滔滔不绝的,老板娘都被逗笑了,只能无奈地给苏朝宇打折。海蓝色头发的年轻人显然十分满意,还得寸进尺地多要了两个靠枕。江扬尽职尽责地配合苏朝宇的快乐,然而他并不是意兴寥寥地敷衍而已,他竟觉得比苏朝宇更快乐。
这种普普通通的十块五块计较著的生活,他站在苏朝宇身边,一切都那麽真实,就好像一个永远美好下去的恬淡的梦境。苏朝宇眨著他的蓝眼睛跟老板娘商讨送货时间,把江扬当夥计一样呼来喝去搬东西,家具城里弥漫一种木头和涂料混合的味道,不是家,但江扬知道,他们马上就要有一个家了。
绚烂英豪8旌旗盛宴(最终篇)7
苏朝宇付完钱,签了送货单,又让江扬把小票收在钱夹里,这才要去看书柜。江扬刚走了几步,就停在一面穿衣镜前面笑著说:“这个真不错。”苏朝宇显然已经看见了远处的实木书柜,迫不及待地要走过去,此时只能倒退回来。那是一面镶著闪闪发光的金边的椭圆形镜子,顶部做出了一对塑料的小翅膀,贴满了水钻,看上去幼稚极了,也许女孩子会喜欢,但绝对不是陆战精英赛冠军和基地指挥官的风格。苏朝宇刚要说话,就从镜子里看见远远的沙发区里,有另一个琥珀色头发的人在晃来晃去。
“他在跟踪咱们呢。”江扬说,“别理他。”
苏朝宇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叫他一起来吧。”
江扬奇怪地看著他的情人:“你不是……”
“你说对了,”苏朝宇撇嘴,“因为我想揍他。”
江扬笑出声来,赶紧推著苏朝宇走开:“我要小书柜,可以组合的,要一个瘦高的和三个扁胖的,要推拉门的,必须落地……”苏朝宇自然不会真的发脾气,却忍不住问:“他跟踪我们干什麽?”
“不用理他。”江扬随意地拿起一本宣传册翻著,“这是我们买家具的日子,管他呢。”
江立并没发现被跟踪对象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他早就为这种不光彩的小动作换上了最好的西服,带著他金丝框的平光镜,用挑剔的眼光看一个又一个沙发,然後捡了一个最贵的试坐。这副做派令所有人都对他抱有购买期望,即使他一声不响地转身离开也不会被埋怨。江立就这样远远看著哥哥买完了书柜买衣柜,然後买踩脚垫、书桌、电脑桌、茶几,甚至,苏朝宇在特价区的小零碎里拣出一套十分漂亮的彩瓷杯子来,用瓦楞纸一张一张裹著,放在大盒子里,又交给江扬端。江立累得死去活来,不能理解前面那两个人的乐趣到底是什麽,尤其是,他们丝毫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完全沈浸在小夫夫的甜蜜世界里不能自拔。
而隔著地毯区的苏朝宇揉了揉他海蓝色的头发说:“他肯定跟累了,叫他过来吧,我们去吃点儿东西。”
江扬坐在一把酒杯型的椅子里高兴地转来转去,听到这话,脚尖一点就停下来,盯著苏朝宇说:“多少钱?”
苏朝宇刚要发作,身後奔过来一个小姑娘,用扫码器读了一下标签说:“两百四,你要是还要别的,能再少一点儿。”
“喂,说你弟弟呢。”苏朝宇挑了另一把看上去都是倒刺的椅子,怀疑地坐了下去,结果倒刺十分柔软,被压成了球形,反而有点儿按摩作用。他说:“江扬?”
江扬显然没打算接茬,只是专心地去看椅子到底可以调多高。苏朝宇想了一下忽然笑起来:“小狮子有你这个狐狸哥哥,真是倒霉透顶!”江扬这才转过头来:“小时候若要罚他,打骂都是不行的,把他关在地下的空仓库里,只留玻璃窗,一个小时就认错了。”他很满意这把酒杯椅子,於是开始在色板上勾勾画画:“江立的个性,耐不住寂寞,他现在正等著我们发现他,好演下面的场景。我不会成全他的,这是惩罚!”
最後四个字铿锵有力,苏朝宇赶紧从那带著芒刺的椅子上跳起来,仿佛臀部已经有了火烧火燎的感觉。等看见江扬的嘲笑才又愤愤又懊丧,一脚飞过去:“老混蛋。”江扬只一抓一拧,就把苏朝宇扔进了旁边的床里,卖家具的小姑娘惊呆了,江扬恰好递过去他们的清单:“给个折扣吧,美女?”他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微笑的嘴角勾勒了一个令年轻女孩无法拒绝的弧度,苏朝宇躺在那里看著,觉得那小姑娘简直要忍不住说“免费拿走”,却在最後关头理智战胜了情感,摇头说:“要问老板啦,我说了不算。”江扬学著苏朝宇的口气:“这儿谁长得漂亮谁说了算,九折?”说完还比个手势,苏朝宇已经为这和平日完全不同的长官情人笑得打滚了。
九三折成交,苏朝宇去刷卡,江扬忽然看见了一把新椅子似的,几步冲过去,却又失望地回来。苏朝宇瞥了一眼,低低地笑骂:“你可真损,明知道他在那里盯著,还忍不住去逗他,让他沮丧。”
江扬平平地端著那套特价的瓷杯子跟在後面:“弟弟嘛,就是用来逗的。”
一上午五个小时都在逛,最後,苏朝宇和江扬都累了,手里厚厚一摞订货单和未确认到货的款单,他们站在结算区一张张核对,和之前写下来的列表比照,又跑去买了一套锅和一个烤箱。“每个月雇程亦涵来烤一次巧克力曲奇,”苏朝宇说,“真不知道他那样一个人,怎麽会这个?”江扬假装无辜地回答:“大概是因为我要吃。”苏朝宇刚“哦”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这个琥珀色眼睛的情人的少年时光基本与甜食隔绝,都在拼命长肌肉,但这个谎撒得有理有据有气势,活脱脱一个万恶的长官。苏朝宇正琢磨用什麽反驳,开票的小姑娘说:“你们买这麽多,可以去抽奖呀,特等奖是壁投。”
果然,活动区的墙上有一张大大的海报,上面赫然列著七八种奖品,最末等的是一套床上用品。苏朝宇去兑换了一张入场券交给江扬:“神一样的指挥官先生,我要电磁炉。”
江扬大笑:“你没听凌寒天天挂在嘴上,说我从小到大在宴会上连包纸巾都没中过。”
“我和苏暮宇一年级的时候,花了七十块钱买即开彩票,最後中了一个脸盆。”苏朝宇审视那些奖品,然後跟他咬耳朵,“秘诀就是你别贪多,想著你要的那个东西,不停地想,使劲抓奖券。”
江扬这就拿了入场券进去,走上铺著红地毯的台阶,来到红色的奖箱旁边。苏朝宇就站在几步以外冲他笑,他忽然觉得很温暖,莫名地激动起来,这不能言说的感觉让他这个金戈铁马的男人认为自己一定是得了婚前综合症,变得太敏感太矫情。但苏朝宇确确实实站在那里微笑,端著他们淘来的特价杯子,挎著他大学时候最喜欢的篮球包。江扬知道幸福触手可及,但他真的怕动一动手指就从梦里醒来,是空阔的房间,过於宽敞的略硬的大床,他一个人,窗外是日出之前最黑的夜。
“电磁炉!”苏朝宇喊了一句。
江扬伸手。苏朝宇说要努力抓住那奖券,江扬照做了,十分用力,像个不懂事的小孩,生怕奖券里的字跑了一样。他摸出一张纸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然後回头看。苏朝宇还在那里,笑容更盛。
“恭喜苏先生,四等奖,电磁炉一台!”
家具城很喜感地放起了运动员进行曲,有个穿超短裙的美女捧著奖品从後台走出来,放在江扬面前。苏朝宇从低矮的白色室内栅栏外翻了进来,不顾规矩冲到台下手舞足蹈,惊喜地说:“真的是电磁炉!”
江扬大笑。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从命运那吝啬的小盒子里摸到奖票,台下的那个人,是他所能想到、所能得到、所能承受的最好最大的奖励。有此一次,此生足矣。
这一切,江立都是看在眼里的。他爱慕过的海蓝色头发的学长和他琥珀色头发的大哥拎著电磁炉就要出门,足足跟踪了五个小时,江立此时饿得前心贴後背,终於在小小的嫉妒和祝福里脱口而出:“哥!”
谁知道江扬根本没停下来,一向善良的苏朝宇也没有。运动员进行曲还在播放,广播里还有个女声不断重复著“苏先生抽到四等奖”的喜讯,门口的两只巨型喇叭几乎要把人吵聋,他们快步冲了出去。
江立知道他们是真的在生自己的气,只能沮丧地追了两步:“哥!苏朝宇师兄!”
这次,两人同时转过身来,都是揶揄的笑。碧色眼睛的江家二少爷露出小动物一样委屈可怜的眼神,然後垂头说:“我饿了。”
绚烂英豪8旌旗盛宴(最终篇)8
家具城位於雁京的近郊,因此开在这边的餐饮业并不算多,他们三人转了转,剔除了几家又贵又看起来就不好吃的饭店以外,干脆选择了一家全球连锁的快餐店。店面虽然很小,但地下有一层,苏朝宇和江扬主动下去,留著江立在上面点餐,被欺负了的小狮子十分生气地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江扬都走出两步又转回来附耳:“你的亲卫队呢?怕是早就等的饿死了吧?”
江立脸红了一下。本来江元帅是禁止他出门的,後来因为梁丽征意外逃婚,这一切一切便骤然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了,便不再罚他在家看书,但出门总是要求有人跟著盯著的。“我给他打过电话了。”江立说,他为了挽留哥哥跟他一起点餐,特意问:“鸡腿汉堡和鸡排饭……”江扬却一摆手:“你猜。”
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餐厅里并没有多少人,江扬几乎是下意识地查看四周的环境,判定安全情况。苏朝宇笑话他已经神经了,却也看了看。他们这个区域里只有一对中学生情侣穿著校服坐在那里耳鬓厮磨,一个白领模样的人正在茫然地看著电脑屏幕,还有一个老爷爷孤独地咬著半个汉堡。江立端了三份食品下来,故意叹气说:“还有可乐在楼上没拿。”但是两个做哥哥都没站起来表示要帮忙,反而是苏朝宇一指楼上:“那就快去呀。”
等江立再次回来的时候,两个哥哥已经在吃汉堡了,他生气地把一杯装满了冰块的可乐放在江扬面前,又把滚烫的红茶递给苏朝宇:“我是认真要跟你们谈事情,可你们却在欺负我!”苏朝宇从从容容地和江扬换饮料,呼噜吸了一大口:“有什麽好谈的?”
“我想见苏暮宇。”江立哀愁地剥开裹著汉堡的纸。
“那你应该先通知我买顶假发呀。”苏朝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江立干脆不说话,努力大口地吃汉堡、啃鸡腿、喝可乐,然後还真的像广告里一样吮了吮手指,拿起纸巾来擦得干干净净,甚至主动把空盒子都扔掉了。最後,他坐在正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说书柜到底应该怎麽组合最省空间的俩哥哥面前,深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是自作孽不可活,可是,苏暮宇真的失踪了。”
苏朝宇看了他一眼:“苏暮宇的线性代数没及格,今天在学校补考。”
“根本没有!”江立掏出手机放在桌子上,“你可以问问他寝室同学,苏暮宇最近一个月有没有在寝室住过三个小时以上。”
“那他就是出去玩了。”苏朝宇说,“很奇怪吗?”
江立脱口而出:“我查过他的出境记录和机票记录,没有。”
突然,江扬把红茶重重放在桌上:“江立,不要太过分了,你怎麽可以跟踪他?”反而是苏朝宇意识到了江立的反常,拦了江扬一下:“被告家属不要说话。”他给苏暮宇打了个电话,果然,手机关机。
江立自知理亏,一个“被告”让他更不知所措:“我想找苏暮宇谈谈,面谈。是很麻烦的事情,希望师兄可以帮我找到他。”
“有什麽事情会比你伤害他更麻烦?”苏朝宇把一根薯条戳进浓稠的番茄酱里使劲搅拌了一下,然後如此三番地重复了七八次,把这些薯条塞进汉堡里,夹著吃,还边吃边看江立。这个问题十分直接尖锐,江立几乎无法对答。对於他来说,生命里凭空出现一个孩子简直比梁丽征把她们的女儿在卫生间里生出来还要恐怖,这完全在计划外不说,更复杂的是,他在无意中彻底失去了苏暮宇。很难说苏暮宇和他的感情是真实稳定的,一方面,江立始终不排除自己把苏暮宇当作苏朝宇的副本用来爱慕的原因,加上苏暮宇的遭遇和身世令他觉得,这个人应得世界上最好最美的感情作为补偿;另一方面,苏暮宇本人是不是专心致志爱著小他八岁的江家小少爷,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既然没法谈真爱,便没资格说伤害,可是……江立捧著可乐杯子的手渐渐发冷,可是他为什麽觉得钻心的疼,为什麽有种伤感的情绪在身体里挥之不去,就好像生命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渐渐走到了世界的那端去,隔著数个时区和大洋高山,从此只是想念,不会见面?
“另外,”苏朝宇补充道,“你有什麽资格用这种口气再次打扰他的生活?你知道苏暮宇最好的选择就是逃避,他静一静,也许还能复原。”
“因为海神殿。”江立抬头,严肃的神情让江扬都吓了一跳。
“最近出了一些事情,直觉告诉我,苏暮宇很危险。”
江扬轻笑:“江家人从来不信直觉,信事实,你知道,我知道,爸爸也知道。”
江立碧色的眼睛里露出和年龄极其不符的光:“苏暮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