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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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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厨房忙着的同时,邹哲已经自来熟的把整间房看了一遍,之后挤进厨房作出评价:“挺好的,就是有点冷清。”
  这倒是实话,严黎只把这里当做夜晚休息的地方,平时就只有小佣人和喜福一人一猫。年轻女孩子正在爱玩的年龄,常常没请假就跟朋友出去,他发现了也没说过。反而是那只黑猫,因为极度粘人,小佣人每每出门都要带着一起。
  “喜福呢?怎么都没看到?”邹哲果然开始问那只抓了他一爪的小畜生。
  “我让佣人放假,一起抱走了。”严黎把炒饭盛好,淡淡地说。
  邹哲自己拿了两套碗筷,又把装着炒饭的瓷盘端到餐桌上。
  严黎看看他,觉得还差点东西,就说再去做个汤,转身进了厨房。
  邹哲笑嘻嘻的道了谢,眼泛桃花。他早看见放在客厅茶几上的红酒,趁他回去做汤的时间自发自动的倒了两杯,然后用心把餐具都摆放好。
  等严黎端着汤碗出来,就发现简单的一个宵夜被邹哲弄成了烛光晚餐。
  他也只是苦笑着摇头,察觉自己有些消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浪漫。
  因为晚餐吃得很饱,严黎就只象征性地就着邹哲的勺子吃了两口炒饭,喝了两口蔬菜汤,然后就看着青年津津有味的大快朵颐。
  因为他的表情这么投入,过于生活化,竟跟严黎看了二十多年的那个人一丝都不相像了。邹哲是鲜活的,可以触摸得到,也会给与他回应,这让他越来越沉溺其中。即使因为年龄的缘故,常常让严黎有种养了一只小宠物的错觉。
  邹哲吃得差不多,发现严黎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脸上笑容更深,凑上来轻声笑道:“是不是发现我变帅了?”
  严黎失笑,却还是附和着点点头。
  青年于是满意的擦干净泛着油光的唇,然后才把餐具收一收,拿进厨房。
  并不用人说,几分钟时间他就把残局收拾干净,然后端起红酒杯,跟严黎并肩而立,慢慢品尝。
  他们都站在餐桌旁边,没人想要坐下,邹哲开始说这几天他都做了什么事情,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深潜》的试镜和定造型。
  卫红菲手里其实有不少很好的资源,但是邹哲非要挑这部存在一定风险的电视剧来拍,严黎默许,公司也就随他了。
  通俗来说,邹哲将要饰演一名打入敌方内部的间谍,在严黎想来,无非是他最痛恨的内鬼、反骨仔之流。这样一个角色,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原来的剧本里,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末那一段风雨飘摇的混乱时期。确定要拍成电视剧后,改成了时装剧,邹哲也成了一名拥有各种现代化装备的间谍,有点模仿几部好莱坞经典系列大片的嫌疑,但是这种设定无疑是吸引眼球的,也能弥补邹哲过于年轻的不足。
  他试镜的那一段,是故事的中后期,男主角受到敌方首脑的怀疑与试探,联合与敌我双方都有利益瓜葛的第三方负责人三方对一名已经现行的同事进行会审。这场文戏进行的过程中,会有数件突发事件并发,利益冲突的不断加剧中,男主角还要维持镇静,摆脱嫌疑,并且力保同事的性命。
  单看剧本,这场戏非常精彩,十分突出人物。但是如果实际拍摄中,邹哲演得不好,或者被同场竞技的老戏骨们压制住,那他就输得彻底了。
  邹哲说到兴奋处,把杯子交到严黎手里,当场演起来。
  他深吸几口气,形容一肃,脸部线条不复刚才的柔和,变得棱角分明起来。原本光华熠熠的眸子也突然黯沉下去,眼皮稍微下垂,侧身而立。
  然而,他的身体语言仍旧是放松的,带着些微的漫不经心,声音轻缓的念着台词,仿佛遍体凌伤跪在他眼前的同事于他并无挂碍。
  严黎悄无声息的退后了两步,敏锐的发觉邹哲背部并没挺直,微微向内收缩着腹部,而且一直在缓慢的深呼吸。他之所以能发现,也是因为邹哲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些,这样一来整个身体的状态就没有了表面上的自然松弛。
  邹哲说完最后一句台词,脸上依旧是一派慵懒的微笑,眼睛稍微上瞟,征得上位者的同意之后转身,一步一步稳定而优雅的退出模拟的房间。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整张脸都不受控制的绷紧,下颚的线条相当明显的显示出邹哲咬紧了牙关,喉部无意识的吞咽。但是随后又很快放松了,脊背挺直的同时,一手摆到身前,抚平衣服褶皱一样的抚了抚胃部的位置。
  邹哲演完全套,这才恢复到平日里的状态,笑着问严黎自己表演如何。
  严黎对这个行当不太懂,但是也能看出他的确下了一番功夫,于是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言,之后犹疑的问了一句:“你演完是不是吐了?”
  邹哲一愣,随后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握住他拿杯的手:“你怎么知道的?”
  严黎将酒杯递回给他,耸了耸肩:“你刚才转身之后,胃痉挛的症状太明显了。而且……”
  他抬眼看了邹哲一眼,还是继续说下去:“之前,深呼吸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
  邹哲沉默了一会儿,刚才若有所思的说:“转身出房间之后我的角色因为压力太大而呕吐,舒导对我这个设计也很赞同。你说动作过大的那个部分,我实拍的时候会改进。”
  严黎被他的认真打败,伸手弹了一下邹哲的额头:“电视剧而已,现在你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邹哲便也抬头一笑,说了声“是”。
  严黎就将两人手里的酒杯都放到桌上,一手托起邹哲的下巴,看了许久才慢慢吻上去。
  邹哲的回应是立即热情的抱住他的腰,舌也饥渴的反客为主,钻进严黎口腔里一番扫荡。
  严黎隔着薄衫感受着对方滚烫的掌心,等一吻完毕才喘息着说:“我们先去浴室……”
  邹哲没说话,扶着他的后脑又是一个热吻。
  脑后的热度让严黎恍惚,之前在宁园,何寄安也对他做过同样的动作。他只这样一想,身体就更热了几分,推着邹哲跌跌撞撞的往主卧走。邹哲的嘴唇滑落到他的脖子,一边后退一边撕扯严黎的衣服。
  严黎更觉难耐,想着干脆就在今天,把与他紧紧相拥的青年完整占有。
  他们用了极短的时间就沐浴完毕,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堆在浴室的瓷砖上,分不清彼此。
  邹哲还在举着莲蓬头冲洗身上最后的一点泡沫,严黎便在漫天水花中扳过他的身体,在他漂亮的肩胛上亲了几下,然后推着青年走出浴室。
  邹哲大概猜到他的意图,却意外地并无反抗,甚至主动趴到了大床上。在严黎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接下来这场性 爱的必需品时,还用伸出手臂摩擦他的腹部。他歪着头,俊美的脸上尽是红晕,用湿润的眼睛望着他。
  严黎被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心里就生出一种特别的感觉。邹哲变本加厉,本来摩擦着他腹部的手继续下滑,落到赤裸的大腿内侧,似有似无的轻抚。严黎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又俯身下去,咬住邹哲的耳朵。
  邹哲翻过身来,找到他的嘴唇追吻,双手从腰侧摸到臀部,然后就不愿意离开。
  严黎被他摸得心猿意马,喘息得更厉害。
  身下人曲起一条腿,侧了身,摩擦着他的下 体,嘴唇也从脸吻到胸膛,然后一刻也不停留,落到敏感的大腿根部。
  虽然意识到两人的位置似乎换了,但严黎此时只觉得全身有种懒散的舒爽,性 器被青年含住时,更是忍不住蜷缩起了脚趾,双腿也被分得更开,还有一双手在身下作怪。
  他只觉得简直要灵魂出窍,被邹哲灵活的唇舌逗弄得把持不住,下体的快感积聚在小腹处,叫嚣着要尽情泄出来才能满意。
  邹哲对他又舔又吸,时不时撤出来照顾细嫩的大腿内侧,双手也在手感极好的双臀上揉捏。
  他感到身下人浑身一阵轻颤,知道严黎将要高 潮,便推波助澜,含着他的性器大力吸吮,果然很快尝到咸腥的味道。
  严黎射出来之后有片刻的失神,恍然不知身在何处,直到邹哲拉过他的手,包裹住自己也硬的不行的性器上才回过神来。
  手里的性器颜色形状都很美好,就像青年一样活力十足。
  严黎先轻轻在顶端弹了一下,之后才套弄起来。
  邹哲倒抽一口气,忽然将他抱紧,把头埋在颈窝处重重的吸气。严黎慢慢加快手里的速度,用全身感受着邹哲紧绷和颤抖。
  他全身都湿透了,稍微拉开距离,严黎就能看到邹哲脸上涨得通红,闭着眼睛,双唇抿得死紧,额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似乎已经兴奋到极致。
  只是这样看着,严黎便也动情,下面不知不觉的又硬起来,一边套弄邹哲的性 器,一边忍着自己的欲 望。
  年轻人果然更为持久,严黎弄得手都发酸,自己也再度火起,邹哲才不情不愿的在他手里泄出来。
  抽了几张纸巾把手擦干净,他拍拍邹哲的脸颊:“睡吧。”
  邹哲脸上红潮未退,意犹未尽的看着他,又瞥了一眼落在床头的东西,低声笑道:“难道不继续?”
  严黎凑过去在他唇上一吻:“你明天不是还有通告,听说SVB的那台王牌节目向来以整人为乐,你还是好好养精蓄锐吧。”
  《深潜》开机在即,将作为明年SVB的四十周年台庆主打剧推出,因此已经开始前期宣传。明天邹哲要录的一台娱乐节目,主持人以大胆泼辣无话不敢问著名,这个节目已经爆出不少好料,又喜欢现场捉弄艺人,看人出丑搏出位,收视率一直是稳居同类节目之首。
  邹哲跟SVB的艺人们一起上这节目,被整是免不了的,因此严黎才有此一说。
  邹哲于是皱皱鼻子,把他整个儿搂进怀里,有大力的在他颈窝处嗅了嗅,忽然说道:“你身上好香。”
  “有吗?”严黎自己也闻了一下,却没感觉,“只是肥皂的香味,你身上也有。”
  两人亲密的又厮磨纠缠了片刻,才双双疲倦的睡去。岂料睡着还没有半个小时,严黎床头柜上的座机便响了起来。
  严黎从浅眠中醒来,抓起电话问道:“谁?”
  那边传来小佣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老板,喜福不见了……”
  挂上电话,严黎甩甩头才彻底清醒。小佣人把喜福藏在皮包里带到KTV跟一帮朋友唱歌,之后就把它彻底忘了,现在才想起来,猫却已经不在。
  他烦闷的抓抓头发,只能起来穿衣服。到底是何寄安特地送给他的,不明不白丢了总说不过去。
  邹哲早已醒了,见他起身穿衣服才疑惑的发问:“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严黎手里动作没停,很快穿戴完毕,拉开床头柜最下一层抽屉,翻了半天,终于把门卡找到。他把门卡放在床头柜上,抱歉的笑道:“有点事情要出去,这是备用房卡,你继续睡吧,明天再走。”
  邹哲沉默了一会儿,看来很失望的样子,却仍旧也起来披上浴袍,把他送到门口索要了一个告别吻才笑着说再见。
  好在小佣人去的连锁KTV叫做兰溪园,也是何家的产业,现在归何寄祥打理,跟金爵夜总会一样,同样隶属于和好嘉娱乐有限公司。
  严黎到了兰溪园安南一店,打了招呼就让经理召集服务生,一定要把喜福找到。
  好在那只猫并不难找,原来是躲进后厨贪吃去了,滚得一身油水。严黎实在嫌弃,让小佣人抱去先洗干净了,才带着一起回公司补眠。
  执行董事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喜福也不改本性,大大方方的占用了枕头旁边的位置,然后喵喵的叫着,发春一样让严黎也赶紧上床。
  严黎哭笑不得,想着自己有美人不睡,偏要出来找这小畜生,真是自找苦吃。

  23。

  第二天严黎是被喜福舔醒的,脸上又湿又痒,一挥手就把黑猫甩到了床下。喜福发出一声委屈不满却不凄厉的甜叫,不离不弃的又扑上来继续舔。
  严黎任凭它在自己脚下走着八字步,自顾自进了附带的浴室洗漱,然后拿出办公室放着的备用衣物穿好。
  等他弄完这一切,时间已经差不多,邹哲就在这时候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昨晚是不是回了公司。
  “嗯,我怕回去吵到你。”严黎笑着说声抱歉。
  “你还没吃早饭,我正好要去公司,给你带去。”邹哲的声音也在笑,想必并没太在意。
  严黎便又与他调笑了几句才收线。
  然后就是一些例行事务,公关部现任经理徐媛第一个等在外头。
  严黎叫她进来,徐媛便笑得一脸暧昧,没大没小的取笑:“严总,昨晚你睡在公司?”
  斜斜挑起眉,严黎回她一个假笑:“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徐媛忙作势求饶,目光却不自觉的往休息室的暗门那里看了看,意图再明显不过。
  “管好你的眼睛。”严黎板起脸,眼里却满是笑意,“就算我带人到办公室办事,现在这个时间也早就走了。”
  “那是,严总你必然是滴水不漏的。”徐媛笑着坐下,终于开始说她的正事。
  严黎却忽然想起邹哲刚才那个电话,原来是查岗,看来他的消息渠道也不少。
  徐媛铺垫了一两分钟,终于说到正题:“章尔喜自己去找的和好嘉娱乐,想要转签到那里拍三级片。那边的何总还没答复,让我先来问过你,他跟环亚的合约还有三年才到期。”
  和好嘉娱乐旗下有一家电影公司,台面上拍一些能过审能上档的三级片,私底下掌握了H城地下电影市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份额,每年都有很大一笔进项。
  环亚的人员有时候会跟他们合作,一般都交给公关部统筹协调。
  “他为什么要转档,原来拍过什么?”严黎不认识这名导演,努力想了很久也没头绪,只能问徐媛。
  “两年前拍了一部文艺片,没什么反响,后来就没再拍过片子,想必是觉得还待在环亚也没前途,不如改拍三级片搏一搏。”徐媛说的很详细,“别的公司有很多这样的导演,为了挣钱用假名跟和好嘉签部头约拍色情电影的,他算老实的。”
  “没本事,不老实也不行。” 严黎挑眉一笑,“让他用假名先拍一部,看看市场怎么样,说不定是个人才。”
  环亚签了长约的导演,除了公司赏识,也要自己能拉到赞助商,好演员肯合作才行,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小导演,出头太难。
  他跟徐媛刚刚谈完,外头助理的内线电话又打进来,说是邹哲等着。严黎就示意徐媛可以走了,后者了然的退出办公室,跟正走进来的邹哲擦肩而过,互相给了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注视。
  邹哲一开门就看见徐媛往外走,心里的疑窦更深,却立即压下去,想着肯定是有正事,严黎明明是喜欢男人的。
  他把手里打包好的小笼包和银耳汤摆到严黎眼前,低声要求:“你要赔我一个晚上才行。”
  严黎立即笑了起来,在他刻意压低的脸上吻了一下:“好。”
  两人之后都没说话,整个气氛既静逸又温馨。
  严黎将早餐全部解决,满足的站起来活动一下,又扭头问道:“《深潜》什么时候开机?”
  他问的是开机仪式,这次SVB下了血本,场面一定不小。又是邹哲拿奖后拍的第一部电视剧,总不能叫人看轻。
  “三天后。”邹哲诧异的看着他。
  “三天后……”严黎沉吟一会儿,发现正好是冬至那天,只能改了主意,“我到时候去不了。”
  “嗯。”邹哲笑起来,表情十分柔和,并不介意。
  因为时间紧迫,严黎让助理雷琴立即展开全城大搜索,终于挑中一款男士名表,低调而华丽,还在表背上赶工刻上邹哲的名字英文缩写,然后赶在冬至之前送到他的手里。
  今年何老太爷的寿辰安排一如往常,前一天邹哲开车带着何二少到小镇把婆婆接回宁园,冬至那天一大早一群人赶到主宅。等何老太爷起了床,热气腾腾的长寿面已经等着他享用。
  这天早晨何老太爷一向要跟严小姐独处,管家和佣人都无用武之地。
  小辈们也等在中堂,直到何老太爷扶着文明棍下得楼来,在衡叔的服侍下坐上主位。
  何家嫡系和旁支按照长幼尊卑磕头,管家小金在老爷子身边派红包。
  何家三少爷何寄凡果然按时回来,跟何寄安和何寄祥并排跪着,长得倒也出众,话却不多,显得高深莫测。
  严黎只看了几眼,就把目光转开。
  等轮到外人,整个上午都快过去。到严黎时他照例只是按照古礼作揖,说声贺词。
  完了红包接在手里,却是薄薄的一张纸,想必是换了形式,直接改成支票了,于是欣然收下。
  他离了人群暗自揣度这张支票数额,却忽然如有芒刺在背,被人注视的感觉太过明显。回头一看,正是何三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见他回头,竟还大大方方的点头致意。
  严黎这时才仔细打量他,却是清秀俊挺的一张脸,身材高瘦,没什么特别。他便也点了点头,扭身走了。
  午后这一套繁琐程序才算走完,从下午开始何家在七贤楼宴开三天,广接八方来客。
  婆婆在小镇住惯了,每次回来也都是只歇一晚,当天下午就要回去的。依旧是严黎亲自送她回去,祖孙二人一人驾车,一人在后座闭目假寐,一路无话。
  等到了小镇里的老房子跟前,婆婆却没急着下车,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小九,你以后与大少爷,还是远着点。”
  严黎手扶在方向盘上,青筋都浮上来,咬紧了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半天才勉强笑道:“没有的事。”
  “那就好,我也放心了。”婆婆又说了一句,后面一俩车里坐着的老妈妈已经过来来开了车门,扶她下车。
  严黎一路飙车回的H城,之后也不去七贤楼,一头扎进金爵,纸醉金迷。
  他跟婆婆的关系其实一向不很密切,虽是外孙,但是严黎生母之前是忤逆父母私奔成婚的,生下严黎之后一家人颠沛流离,临死之时才把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托付给婆婆。那时严小姐早已回娘家寡居,只剩下一个儿子留在夫家易家。那时正是何家开疆辟土的时候,易家与何家又是歃血为盟的情义,立山头,占地盘,以命相搏都不在话下。易家一直子息不旺,到最后就剩下严黎这一个外孙,被送回来后干脆跟了婆婆娘家的严姓。易家的财产,却全是由他继承的。
  何、易、严三家交好,最后只有何家一家独大。何老太爷是重情义之人,对这些立下汗马功劳的老人,钱财上从不亏待。
  因为年纪相仿,严黎被婆婆亲手带到十几岁就送到宁园跟何家兄弟作伴。同住只有十几年,论交情却是从小开始的。
  只是在何家其他人看来,老爷子未必没有给长孙培养手足心腹的意思。因此婆婆一直也耳提面命,让他不要与何家兄弟往来过密,以免落人话柄。
  只是,人人都有年轻的时候。严黎也为他年轻时犯下的错误,付出了四年的光阴。
  今天婆婆又当着面敲打他,严黎却觉得委屈到了极点。
  他并非自愿回来,分明是何寄安这时候要用他,他又狠不下心不理,两人不过亲了一下,何必次次拿这个刺他?
  严黎喝得半醉,却还理智,自己去了地下停车场取车。路过停车场里的保卫室,忽然看到里面的两个保安正在看晚间新闻,黑白电视的画面正停留在SVB新剧《深潜》的开机仪式上。即使过时的电视屏幕太小,却依旧难掩邹哲一身光华,特别是腕上那块表,更将他衬得气质不凡。
  那两名保安也看得目不转睛,一个还啧啧有声的赞叹着转头问另一个:“你猜他那表要多少钱?”
  另一个就掰着两根指头:“起码要这个数吧?”
  严黎这下子才觉得心里闷气散了大半,脚步也轻松许多。
  回到公寓睡了一晚,第二天如常上班,助理先把当天的报纸拿给他看,几家大报的娱乐版头条果然是SVB新剧《深潜》开机的新闻,还有一家做了专访,照了邹哲的特写,相当捧场。
  他的心情便好起来,直到雷琴通报何寄凡过来报道。
  何三少仍是一脸意味不明的浅笑,被严黎安排去策划部时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那双眼睛老是围着他打转,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等他出了办公室,严黎就摸着下巴想何寄凡到底是在看他,还是在看他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还没等他想清楚,何二少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你安排他去哪个部门?”何寄祥开门见山。
  “策划部。”严黎闲闲的歪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怎么,你有意见?说来听听。”
  何二少爽朗一笑:“怎么会,我看好你整死他。”
  “你真会说笑,二少爷。”严黎也笑了起来,“他不是学哲学艺术的么,策划部一个创作总监一个艺术总监,两大王牌等着他好好学呢。”
  策划部和演艺部都是公司的核心部门,但是相对于演艺部的一人独大,策划部就是两虎相争,两大元老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每年年初公司推出新策划案,这两派都要争个你死我活。因此更显露出卫红菲手腕高超,他们做出来的方案,归根究底还让要她满意及配合才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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