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指挥你降落-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窗户外边阴云密布,已经开始有雨滴打下来。远处的天看起来比这边还要阴。楼下有人小跑进旁边的院子里。
“你那个朋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听口风觉得明里暗里帮他的人不少,看起来人缘不错。包括你们同学,还有他们公司一个叫李劲峰的老飞行,都挺帮他的。”
“利益关系呢?你上次说他们副主任是怎么回事?”
严谨怀突然有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右脚。
“爸?”
严岫觉得有点不对劲,突然想起来当时他跟他爸打电话的时候,他爸的第一反应非常激烈,问他是不是掺和进这件事里边了。
“到底怎么回事?”
旁边的男人叹了口气,灭了烟:“其实我这次叫你回来,本来就打算全部跟你说了……哎,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你在空管局的时候,我就有比较刻意的去结交那边的一些人,要说这次私自调班的这个副主任,我跟他来往还是比较密切的。”
死皱着眉头,严岫沉默了几秒之后问了一句:“大概多少?”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平时吃吃喝喝当然是少不了的。现金我没送过,就送过一个碗,宋代官窑的。”
“经航的事情,你其实一直都知道……”
“是,我确实知道。那个副主任有多少事情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爸,”严岫觉得很累,“这些人的这些关系里,你参与了多少?还是说你只是知情?”
严谨怀直视着儿子的眼睛:“我只是知情。”
严岫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没说话摇了摇头。
“爸,你不用这样,我不怪你。”
他知道他爸是为了什么。
“这种事情,你想不做也很难。而且我知道之前是因为我在空管局。没事,只要你别牵扯进去就行。”
严谨怀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转身回到了客厅。
留严岫在阳台,一根一根地抽烟。
严岫他妈本来想去阻止让儿子少抽烟注意身体,但是被严谨怀拦了回去。
其实严谨怀误会了。严岫并不是因为家人牵扯到了这次经航这种性质很恶心的事情里而心里不舒服的,他更多的是在生气。包括闻斌,包括自己的家人,有些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闻斌电脑里的资料个个都是对他的调查相当有利的,刚看见那会儿严岫真的觉得自己找那么多人查那么多事情都很可笑。包括什么“来送点其他的”,也很可笑。就算后来冷静下来情绪,知道闻斌对自己的这种接受意味着什么,他也依旧会对之前闻斌没有告诉自己而有点愤怒。
为什么不早说。
那么多次彻夜不眠,那天晚上浇在自己身上那一通凉水,闻斌没见到,难道就真的想不到?
而经航的事情,如果他爸哪怕跟他透过一点口风,他刚听说的时候也就不会心里那么没底。
他当时真的是被吓着了。
掐了烟,他跟父母打了招呼就从家里走了,公司也没回就直接回了闻斌家。
他父母不管做什么他都可以憋着气忍回去,但是闻斌,就算他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这笔感情帐,他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他们底牌都有了,就不怕折腾。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真的有种会死掉的感觉。。。。。。。。。。啊。。。。。。。。。于是严岫要回去算账了(≧▽≦)/我们祝闻斌平安。当然 反正正文加番外 这俩人至少要正经打一次架 严岫也要正经攻。。。。 嗯严岫加油w
☆、干净的
“我没打算瞒你。”
闻斌看着严岫走进门脱了衣服扯松领带,慢慢地坐到沙发上,眉头无意识地拧着,手也抚了一下额头。他的一句解释下意识就说出来了,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讨好。
“嗯,没瞒我,都没瞒我……”严岫冷哼了一声,“坐吧,说说都是怎么回事。你那份报告整的那么清楚,赶紧交了吧,早交了早了事。”
闻斌看着严岫明显烦躁的情绪,选择了一个相对远一点的位置坐了下去:“这东西我整出来也是求安心吧,也不是说交就能交的。”
“什么意思?”
“罗非还是知道我一些事情的……”
严岫一开始几乎没有反应出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下意识的重复着问了一句。结果重复到一半,心里就一凉。
“我靠,你他妈别跟我说你真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难道自己信誓旦旦一口一句跟别人保证的“闻斌没有掺和到这件事情里边”,全他妈是操蛋的自作多情?!
“你别急。”闻斌下意识身体前倾想去安抚严岫的情绪,但是被严岫的眼神逼了回去,“严岫,我没参与!”
“那你他妈到底有什么把柄在罗非那儿!”
“那次在禄口降落的时候,咱们俩的地空对话。”
“我操!”
严岫真心想不到是这个。
“如果没人说的话,上边不会有人想起来去查这种东西。但是录音记录就是在那儿放着,想查随时都可以查出来。那次的对话确实是违规的,你也知道。而且关键是这件事情如果扯出来的话,你觉得你躲得干净?”
“我他妈为什么要躲!”
“你脑残了才不躲!”闻斌也急了,他压根不知道严岫现在为什么那么抵触,“严大公子,你觉得整个民航系统有多少人是你的同学?啊?你觉得这种事情爆出来的话还瞒得住?”
严岫大概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轮到闻斌来跟他说这种话。
“你先坐那儿,咱们都冷静点。”他现在真的觉得从里到外都是累的,想着现在这种操蛋的现况,想着前一天晚上依旧鲜活的记忆,他一瞬间觉得很多感情都要被磨没了,“我看过你整的资料,你能找到之前执飞记录代码*也算你想对路子了,还有你怎么弄到的录音我也不想问,总之,这份资料交上去,这件事情肯定能了。”
他抬眼直视着对面的男人。
“闻斌,交上去了,这事就肯定能了。”
资料里的东西都是最直接的,而且有逻辑联系,说的专业一点其实可以算是证据链。闻斌找了执飞记录代码,那是飞行飞之前扫卡扫到FMC里边的,最直接的表明最终操控FMC的飞行员是谁。至于那段录音,大概来自什么原来跟过罗非的女人,里边说的很清楚,罗非不止一次因为担心自己飞的时候出状况而顶着别人的名字飞。
说白了吧,说白了,闻斌早就知道。
考虑到录音文件上显示的时间,那天晚上自己和罗与兴一起碰到的那个乘务大概就是录音的来源。
“交了是对你来说最有效的办法。”
“那不等于我没有其他办法。”
闻斌再次站了起来,尽管知道严岫肯定会不爽也还是俯视视角直视着严岫的眼睛:“我准备想办法私人跟罗非接触一下谈一次。罗非到底什么样,我比你心里有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说不上来的冲动,尽管他知道严岫一定会不爽,也还是从俯视视角低头知识了对方的眼睛。
“严岫我他妈告诉你,就算我这个飞行不做了,那个对话录音,我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两天之后,闻斌通过李劲峰的关系和罗非做了一次私下的交涉。次日中午罗非改口,表示闻斌对此时不知情,而自己则是在他们飞行部副主任的授意下才选择的这种谎报方式。最后那个副主任因为行贿和危害公共安全罪入狱,罗非也没有落到什么好下场。
他给自己安排了不止一条退路,想尽了一切办法,或许还是有效的,但他最终也并没有做到全身而退。
有些事情,不能做就是不能做。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迷信,而是一种道德标准和敬畏。
跟罗非谈的那天,严岫是和闻斌一起去的。
本来是公司的小会议室,却因为在场的三个人而多少有种脱离现实感。闻斌莫名的有信心自己选择的这种方式是正确的,又或者说,没有什么正确与错误,不过是他顺从了内心的权衡。
罗非走进会议室之后,门立刻就被从外边反锁了。明显能看出来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就是垮掉了,不能说不可怜。
坐下来的第一句话,罗非选择说对不起。
只是连这三个字都带着一种无辜的无奈语气,让严岫觉得很可笑。罗非到现在大概还觉得自己也是经航操作这种事情的受害者,觉得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觉得自己可恨但也有可怜之处。所以连道歉都理直气壮,让他听了非常不爽。
选择都是自己的,现在这种情况在他当初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该有觉悟。
换句话说,罗非偏偏是严岫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但闻斌很尊重他。
“罗非,这种事情出来,我其实也能理解你的立场。好歹咱们也是一批飞行,认识那么久了。好歹我次次降不下来那段时间,你真的表现出了帮助。”他顿了一下,“当然现在看来你也可能是有目的的。”
对方并不领情,睁着熬红的眼睛仰着下巴:“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斌没再说什么,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放在了罗非面前。
然后严岫就看着罗非的脸一点一点僵住。
那会儿心里边那种嘲笑和……骄傲,其实还挺幼稚的。
“这是我手里的所有东西,但是你也知道,这就够了。”
说实话,其实那会儿闻斌满脸的正色,连严岫的情绪都有点被带了进去。都说认真的男人帅,他还真没想到闻斌把他那根正苗红的三观亮出来的时候,如此吸引人。
别看平时中二不正经脑残泡女人,但严岫知道闻斌心里有底——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并且真的不会去做。
这也就是为什么事情刚出来的时候,严岫能那么肯定闻斌是干净的。
他的男人是干净的。
之后交涉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想多了。要不是闻斌提起来罗非甚至都没有想到那次地空对话的事情。
但闻斌并不后悔,毕竟他不能保证罗非不会“突然”就想起来了。即使是“突然”,风险也太大。
“我可以什么都不说,只要你忘了那段地空对话。”
罗非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你就这么害怕?”
他其实真的没想到那会只是觉得有点问题的事情,现在竟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闻斌对严岫的在意到底到什么样的程度?真的足以让他冒险跟自己谈?真的足以让他放弃一个把自己洗的更白的机会?
“闻斌,如果有什么其他目的你最好直接摊到台面上说。其实你也不是个什么高尚的人——”
严岫突然就站了起来。那会儿他真的有点压不住怒气了。
“罗非,你还没资格说这句话。”
想让罗非那种人放弃拉人下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罗非害怕,因为罗非懦弱。但是还好最后闻斌真的做到了。他答应罗非不去交那份资料,罗非也答应他们不再咬着闻斌不放。没那份资料他可能还不会进去,可如果证据链形成了那就是实打实的诬陷诽谤,对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两个人从大楼里出来的时候,闻斌有点回到现实的恍惚感。
“严岫。”
“嗯?”
回答的男人正在掏钥匙开车,侧脸好生帅气。
“其实事情出来到现在,我的心理压力挺大的。要不是现在完事了我都没有意识到……之前的事情,谢谢你。”
男人拉开车门的手顿住了,像是在平复什么情绪。
“……既然那么多年都没有说过谢谢,现在就跟没必要说。”
谢什么?谢他脑子烧坏了送上门给闻斌上?
“从你跟我说,到我后来第一次联系你,那段时间我其实看了很多有关同性恋的东西。一开始真的会排斥不接受,但是看多了,也就会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严岫干脆收了手转过身背靠着车门,准备看看闻斌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过很多的,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你考虑的那些事情。或者说,到底咱们俩合不合适,到底你对我甚至我对你的那些感情……是不是爱情。后来我主动去联系你是因为我做不到不联系,我接受是因为我无法拒绝。但其实到了我之前在选择交不交那份资料的时候,我还是被自己的选择吓住了。”
闻斌的衣服被停车坪角落的邪风吹得掀起了一角,头发有点凌乱,整个人可能因为还在刚才跟罗非交涉的那种认真状态里有点出不来,所以带着一种别样的力量感。
“想说什么就直说。”
严岫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能感觉得到自己这个笑真的有点过于温柔了。
“我知道咱们俩不合适,因为感觉的出来跟你在一块实在是太折腾了。我大概还是习惯了对方是女人比我弱势,所以其实对你,我挺不会相处的……但是我爱你,严岫,我爱你。”
真的是没想到闻斌突然来这么一个神展开,严岫彻底无语了。
“闻斌你真他妈是脑子有毛病……”
“我敢把这种话说出来,就不是在胡扯。”
他妈他看着闻斌那一脸的认真,真的是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我知道。”
他的男人很干净的。干净的人的真心话,不会是假的。
想到这,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深了。
“不过,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他眯着眼睛打量着闻斌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闻斌,你之前自己也说过的,要我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不容易……那你就该想到,这事情有代价。”
然后严岫就几乎是贴着闻斌的嘴唇,咬着牙说了一句:“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 标了*的地方完全是我的胡扯 这个要声明。。。然后最近忙爆了 晚上在练什么五四歌会 所以开始写就已经很晚了 现在好困啊。。。。。。。整个文都是在讲为毛闻斌会爱严岫呢 现在我觉得也有必要用一个事情讲一下为毛严岫要爱闻斌。。。嗯 就是这样。晚安w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一的时候,严岫第一次见到闻斌。开学之后没几天就见飞行的制服白的晃眼,一群人排着两人一排的队伍在学校里招摇过市地走过去。他隐约记得队伍中一个很脸熟的人好像在军训的时候和他一个排。两人还一起被罚过。
大二的时候,他跟闻斌已经莫名其妙就成了朋友。忙来忙去,勾肩搭背的,闻斌从来没有觉得有过什么,严岫却慢慢的就挪不开了眼。
大三的那年暑假,严岫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觉悟,在一个阴雨天的下午,突然就彻底放弃挣扎承认自己爱上了兄弟。而他兄弟刚刚交了个新女朋友。
大四的时候,明明已经很少在学校呆了,却硬生生让他碰见了樱花雨下边两个接吻的男人,让他一不小心见证了张载焓和毛东。
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第八年。
他也不是不曾怀疑过自己爱闻斌是惯性,怀疑过他只是被自己圈在了喜欢闻斌的定式里,怀疑他的感情其实早就磨干净了。
可是将近十年,原来真的不是盖的。
很自然地开车到闻斌家,贴着对方摸出来钥匙开门之后,严岫几乎是把闻斌一把甩在了屋子里,转头摔上了门。
“我靠这又是怎么了?!”
闻斌喘息着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几大步上前把严岫一下子压在门板上,下半身的反应很难被无视。严岫近在眼前的一张脸带着诡异的动容,扯了扯嘴角说了半个小时以来的第一个词:“打架。”
话音还没落,闻斌已经被严岫一拳达到了旁边。飞行员硬是踉跄了好几步才站住。
刚刚稳住脚,那边严岫已经又扑过来了。闻斌本来就兴奋着,荷尔蒙和肾上腺素烧得他浑身都沸腾,他根本就管不住自己回击的手脚,直接和严岫缠打在了一起。严岫最喜欢用的是拳头和肘击,几次都打在闻斌的肋骨上。疼的感觉从下肋蔓延开,感觉到最后又只剩下一种温热感。
疼痛都觉得像催|情一样,闻斌觉得自己的脑子真的不正常了。
跟严岫这种疯子呆在一起,谁他妈能正常得起来!
严岫还一直在叨叨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像说什么“现在知道说谢谢了”,还有类似“上得了我就也得让我上”这样的话。
说是挑衅,在闻斌耳朵里全是该死的挑逗。
两人最后僵持在一起,严岫眼睛一眯脚下用巧劲,把闻斌放倒在了地上。
自己也一起摔了下去。
垫底的人一声闷哼,胸腔的共鸣通过因为重力紧贴在一起的全身传递过来。滚烫的呼吸扑到对方的口鼻上。闻斌因为自己的位置无意识皱着眉,腿不安分地动了一下,似乎是有点想摆脱这种处境。
这一动,两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气。下半|身的状态他们瞒不住对方,也本来就没打算瞒。闻斌多少知道严岫这一通折腾是因为什么。他尊重严岫,严岫心里郁着一口气,他愿意配合着去发泄出来。同样的,严岫这种男人当然不可能躺在他下边一辈子,他对这种情况也算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是面对严岫的很多时候,闻斌都会去使用本能。两人好像突然就吻在了一起,唾液顺着闻斌下颚的曲线滴到地上,喘息和心跳声大得吓人,一下一下的,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两人的手是什么时候触到对方坚硬的□的也没有人记得。严岫偶尔在接吻极短暂的间隙审视着身下的人,然后更加情感爆发地吻回去。
严岫把手指伸到自己的嘴里,带了点唾液出来。闻斌因为他的动作整个人僵了一下,但随即强压下不适强迫自己放松。
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至少这会儿,跟舒服两个字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靠……”
闻斌没忍住捶了一下地板,分不清是恼怒自己放松不了还是单纯想反抗这种境遇。
自己身体里的手指随之停了。
略有些疑惑地把目光聚焦到严岫脸上,闻斌就看见严岫的眼神闪了几闪。然后那人抽出了手指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把自己也拉起来,还没站稳就贴着自己继续吻。
闻斌多少有被吓到。
所有的触碰、冲突、吻里边喷发出来的感情……这就是积累压抑了七年的感情?真的有这么多?还是说,只有这么多?
或者说,还有多少?
严岫扯着闻斌跌跌撞撞往卧室走,走到一半闻斌才意识到严岫准备干什么。闻斌终止了接吻很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就还是归于口舌交缠。
润滑在卧室抽屉里,闻斌这种直了二十多年的人,不用润滑的话第一次只会是心理阴影。就如同闻斌理智将无的时候还能记得让严岫这种男人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真心不容易,严岫心里再波澜也不可能真的硬做了。
对所爱之人,他什么都能忍,就是不忍心。
不过好在有润滑,加上两人都情动了不短的时间。就着强烈情绪的冲击严岫一点一点进去,等闻斌适应。到最后,严岫觉得这完全就他妈是精神折磨。
但是他真的要上瘾了。
闻斌在他的冲击下轻哼,听不出来是痛苦还是舒服。可不管怎样他在努力毫无保留地去接受现在这种情况。这种接受对于严岫和他来说都是一个必要的前提。他知道,严岫需要这一次来确定闻斌最真实的想法。男人之间的感情更加要求平等和尊重,这种平等尊重包括一种对对方的妥协和屈服。
闻斌之前一直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去忍受的,直到最后他发现原来真的会有感觉。或许他分不清那种快感是来自太过强烈的感情共鸣还是真的是生理性的,但他看着严岫疯狂彻现之下的荡意,就觉得跟这个人一起疯死掉也没关系。
他的这种表情只会是自己的。
他同样是因为自己在失控。
闻斌张嘴想要叫严岫的名字,却被对方敏锐的察觉,然后用一个吻堵了回去。
牙齿碰到牙齿,没几下就尝出了血腥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血腥味。
爱情这种东西,管他妈是同性还是异性,烈起来的时候那就是刀刀溅血的。
然后把自己的血对方的血混在一起,色||情地涂在对方的身上。
然后,舔掉。
之前那场雨的峰量大概到了,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背景是阴晦的天,隔着个窗户就跟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严岫醒了之后看着窗户上一道一道的水流愣了一会神儿,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到床头摸烟。
终于吧,终于。他终于踏实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快感,不是所谓的幸福感,也没有突然失去目标的空落,就是非常非常纯粹的满足感。就是觉得一个事情到此为止了,完了,终于他娘的结束了,终于到尽头了。
闻斌迷迷糊糊哼唧着醒过来,也是愣了一会神儿之后随手拿了严岫手里的烟抽了两口。飞行员要求身体素质,所以平时他很少沾烟的,这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只是也就抽了两口就被严岫皱着眉头拿了回去。
动作漫不经心得很,连个正眼都没给。
“做飞行的你还是少抽两口吧。”
闻斌也不反驳,哼哼唧唧地掀开被子爬下床。严岫的脸突然转了过来,带着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