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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司匹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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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行不?”
刘星宠爱的揉着他的头发:“行啦行啦,弄得我跟个孤家寡人似的,你还真拿我当皇帝啊?呵呵,孺子可教也!不过,你就把我当朋友吧,行不?我不喜欢你把我放在那么高的位置。就这么说定了,我只比你大五岁,你私下里就直呼我的名字吧。”
高玉林窘迫的低下头。
高玉林是他们宿舍第一个到的。一打开门,刘星就打开窗户清扫起来,高玉林也紧跟其后打了一桶水开始擦地板。不一会的功夫,师徒二人就彻底的清理了战场。刘星拉着高玉林的手下了楼来到了车前。几乎是迫不及待。“上车!”
刘星打开车门,高玉林钻进车,嘴里嘟囔着:“干什么呀这是,跟赶场似的。”
刘星发动车然后将身子凑到高玉林身边,半开玩笑半挑逗的吹着气:“当然着急了,到了家好让咱们一起运动啊!”
高玉林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下了半斤。他的脑海里闪出一幅画面——灰太狼开着小车载着喜洋洋一起回家。一进屋刘星扔下钥匙,扯开领带,脱下西服,然后搂着高玉林的肩膀把他往屋里推,边推边说:“别客气,先坐沙发上休息一会,冰箱里有水果和饮料自己拿。我先去趟洗手间。”
高玉林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四处张望。落地的窗户能够很好的看见外面的风景,如果是在晚上,站在这里一定会更美。雪白的墙壁透露着主人的整洁,茶几上一尘不染,厨房的操作台上各种玻璃器皿晶莹剔透,淡黄色的地毯毛茸茸的柔顺的贴在地面上。这么干净的家还收拾什么?!洗漱间的门打开了,刘星穿着白色的衬衫,蓝色的西裤走了出来,衬衫的领口随意的敞开着露出一小片胸脯。刘星坐在他侧面的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烟,点着,然后慵懒的四肢伸开,背靠在沙发垫上。眯着眼看着高玉林。高玉林有些尴尬:“刘老师,这不是挺干净的嘛,还要我来打扫。”
刘星不做声,站起身来走到厨房问:“想喝点什么?果汁?还是啤酒?”
高玉林小声说:“不用麻烦了刘老师。我不渴。”
刘星从厨房出来手里拿了一杯果汁还有一杯红酒。他把果汁递给高玉林,自己喝了口红酒:“我渴了,渴了很久!”
高玉林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好意思问,于是站起身来说:“刘老师,我看你这挺干净的,也用不上我打扫,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你今天帮我打扫宿舍想必也累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说着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刘星的大手抓了回来。从后面抱了个结实。高玉林吓得惊慌失措极力想摆脱束缚。可是刘星的力气的确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很多。他只能原地站在那里,高玉林气喘吁吁的说:“刘老师,你快放开我。你怎么了?”
刘星把下巴放在高玉林的肩上,他的声音带着脆弱与落寞:“我只想让你陪我呆一会,我很寂寞,我失恋了!”
高玉林顿了一会拍着抱住他的手叹了口气:“好吧!”
然后转身坐回到沙发上。刘星的眼底闪过一瞬的狡黠。他走进厨房拿出一整瓶的红酒,然后他面露痛苦,颓废的坐在高玉林身边。大口大口的喝着酒。高玉林本来就木讷,不会安慰人,只能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刘老师,您别喝了,一会喝多了会难受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您扔的破鞋谁爱捡就谁捡去吧。俗话说的好,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恩……不是……是衣不如旧,人不如新……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回望过去,展望未来……”
高玉林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看见刘星把头埋在双手里,肩膀轻颤。“老师您别伤心了,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你长得这么好,又会关心人,她不跟你是她的损失……她太可恶了……她要和别人鸳鸯戏水,就让她淹死:要和别人比翼双飞,就让她摔死。”
说完高玉林回过头,发现刘星趴在沙发上,把整个头都埋在沙发垫里,肩膀颤动不已,不时的还发出压抑的声音。刘星更慌了赶紧站起来俯下身轻轻推着刘星“刘老师……我……我……我不会安慰人,您别哭了!”
刘星实在憋不住了,他扔开靠垫坐了起来扑哧的一声笑了起来,:“我说玉林啊,你很会安慰人,你看我现在不是心情很好嘛!呵呵。”
高玉林紧张的心放松了很多长吁了一口气坐在他身边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哭了呢!想笑就笑呗,憋那么久,小心憋出内伤!”
刘星搂住他的肩膀看着他因紧张而绯红的脸,他的心跳渐渐加速,他用双手把高玉林的脸转向自己,拉近。清秀的五官清晰可见。那如扇翼般的长睫毛下,一双带着惊讶与慌乱的失神大眼,微微翕动的鼻翼传出他那香甜的特有气息,粉红的唇润润的,几乎看不见细小的纹理,像一颗滴水的蜜桃,刘星抑制住内心狂躁的欲望,他恨不得此时就把这个可人压在身下,把他揉碎,融入自己身体,可是他知道现在时机还不到,要吃到这块肥肉必须先学会忍耐,这个美人迟早会是他的。和他争的人不会有好下场,那个张君扬迟早要解决掉。“刘老师,你又干什么?”
被捧着脸还被这样看的高玉林很不舒服。刘星稳了稳心神说:“你身上一股汗味,去洗个澡吧。”
高玉林低下头闻闻衣袖,好像是有些味道。但还是有些犹豫。第一次来人家就洗澡不太好吧。刘星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拍着他的肩说:“没事,我把你当朋友,你别这么拘束,去洗吧,这也快到饭点儿了,我出去买点菜,买回来我给你做午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高玉林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刘星躺在沙发上脑海里幻想着高玉林脱衣服的动作,他听着浴室里沙沙作响的水声,内心的欲望腾然升起,他抑制不住内心狂跳,不由自主地走到浴室门前,里面的水声更清晰了,他觉得那水不是洒在高玉林的身上而是他自己的身上。此刻的他由于要抑制强烈的欲望,已经是大汗淋漓,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让他冲进去把那个光洁的身体紧紧抱住,疯狂的亲吻他,占有他。他颤抖着推开浴室的门,看见地上随意堆放着衣裤。他悄悄走进去低下身子拾起高玉林的衣裤,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嗅着。好闻的香汗味夹杂着淡淡的体味。他把视线投向半透明的浴帘。若隐若现的身影引人遐想,也许是水有些热,里面的人发出轻微的喘息。刘星觉得一股热气遍布全身,口干舌燥,他的视线顺着浴帘下的空隙向里望去,一双嫩白的脚在水里泛着莹莹的光泽,每个脚趾也很匀称,形状漂亮且可爱。细细的脚踝几乎看不到男人该有的粗重汗毛,让人不难想到绵延而上的两条玉腿。还有那再向上……再再向上的部位……刘星有些眩晕,鼻子里有股温热流淌出来,他竟然流鼻血了。有几滴还滴在了高玉林的衣服上。刘星艰难的抑制住旌旗神摇的心神,拿起高玉林的衣裤走了出去。
“老师,我的衣服呢?”
高玉林走出了浴室,正在沙发上喝茶的刘星抬起了头“噗……咳……咳……”
喝在嘴里一半的茶都喷了出来,高玉林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跑了过来,连忙给他捶背。一边捶一边嘟囔:“这又是怎么了?”
刘星边咳边推他示意不让他帮忙。好半天刘星才顺过气来,一脸苦笑加无奈:“玉林啊!老师呢……身体不太好,本来就贫血,你就饶了我吧……浴室里不是有浴袍吗?为什么不穿?”
高玉林不明白刘星的意思,他看着刘星:“老师,我没看见里面有浴袍,况且,咱们都是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刘星强忍着把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我是怕你着凉了!我给你找件衣服先穿上吧,你的衣服一股汗味我替你洗了,还没干。”
说完迅速的跑到卧室取了几件衣裤扔给他。高玉林挑了一件,坐在沙发上穿了起来。衣服虽然略显肥大,不过要比那几近无遮掩的身体带来的视觉冲击要安心很多。看着他终于穿戴整齐,刘星的心终于放在了肚子里,心律也缓和了很多。“来,吃饭吧,我已经做好了!”
看着高玉林边吃边赞不绝口,刘星觉得下点功夫观察他的喜好是正确的选择。也许一直这样下去,他就会早一天得到他。
第九章:爱情测试题
张君扬一下车就飞快的往学校里跑,想到要见到那个臭小子了,只怪自己腿短。一进宿舍放下东西,和茗秋打了个招呼就问:“看见高玉林没?我看签名薄上有他。”
茗秋一脸你算是无药可救了的表情说:“亲哥哥啊,你就不问问我假期过得好不好?”
张君扬边收拾行李边说:“行了,看你活蹦乱跳的,那西海里的王八也活不过你!”
看着茗秋撇着的嘴,他从包里掏出一个食品袋递给茗秋。“给你,我奶奶自制的五香腊肉!”
茗秋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还算你小子有良心!”
“那你到底看没看见他啊?”
张君扬又问。茗秋嘴里大口地嚼着肉:“好像有人看见他上了刘老师的车。”
张君扬满心欢喜瞬间沉入谷底。他跟刘星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张君扬的心里七上八下。他低着头慢慢地走出了校园,坐在校门口的石凳上。初春的天气寒冷潮湿,一阵风刮过,张君扬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掏出烟点着。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怎么还不回来,那个刘老师根本就对高玉林不安好心眼,他不会受欺负吧。想到这他站了起来,焦躁的来回踱步。
晚上七点多,高玉林下了刘星的车。“刘老师,您回去吧,路上慢点!”
然后转身往校园走。天已经黑了,校园门口的路灯下,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在春风中瑟瑟发抖。“高玉林!你去哪了?”
微颤的语音带着些许愤怒。“张君扬!”
高玉林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欣喜,温柔,也许还有爱恋。他跑过去捉住张君扬的胳膊,兴奋地尖叫:“你来了!你怎么在这?”
他高兴的跳着。看着高玉林见到自己如此兴奋,心里的怒气和怨气也消了一大半。他低下头看着高玉林水亮的眼睛,还有那深深的笑窝。他情不自禁把他抱在了怀里。他的下巴轻轻的摩擦着高玉林的头发。闻着那熟悉的体香。高玉林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低着头,感受着那令他心跳的气息。他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地上,却看见一地零乱的烟头。他抬起头挣脱怀抱,抓住他冰凉的手,用不能相信的眼神看着张君扬:“你……你站在这里多久了?是……是……为了等我吗?”
张君扬只是笑着,眼里一片温柔。高玉林内心又泛起了浪涌。他抓住张君扬的手边吹热气边给他搓手,笑着抬起了头:“你这个傻瓜!”
晚上,张君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高玉林在他怀里的感觉,还有那亮晶晶的眼睛,他越想越兴奋,于是下了床,打开了灯。“这他妈的谁啊?大半夜不睡觉,开什么灯啊?”
茗秋恼火的睁开眼,就看见面前有一张大脸,嘴角还挂着谄笑。嗷的一声尖叫茗秋吓得赶紧往墙根缩。“哎呀妈呀,你诈尸啊!这他妈也忒吓人了,这大半夜的,你玩午夜凶铃啊?!”
宿舍里的另外两个人都被这惨绝人寰的叫声惊醒了。张君扬招呼另两个“陈晨,张悦别睡了,来,下来,哥问你们点事。”
两个人带着无奈与一脸的困倦趿拉着拖鞋走了过来。四个人都叨着烟卷各自捂着被子盘着腿坐在了茗秋的小床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陈晨不耐烦的说。张君扬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他们和自己的关系都很好,但要把真心话说出来会不会遭到唾弃呢。“没事就睡吧,明天还有解剖实习呢!”
张悦也随声附和着。茗秋打了个哈欠说:“你看他,跟喝了鸡血似的,倍儿精神,哪还能睡得着啊?想说什么快说吧,别扭扭捏捏的,像个爷们儿点,行不?”
张君扬满面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你们说,我是不是爱上高玉林了?高玉林会不会喜欢我啊?”
几个人同时愣神了,然后都扑哧的笑了出来。几个人成为好朋友以来还没见过张君扬这样的表情,以前的张君扬那就是一纯爷们儿,阳光,仗义,果敢。可如今那既害羞又认真的神情,活像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抓住女孩的裙摆在说你喜不喜欢我啊。张悦和陈晨嘴上不问心里也明镜似的,他们早就从张君扬看高玉林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同性之间的爱恋他们也见过很多,只是身边还没有。如今虽然听到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觉得震惊。几个人笑够后看着张君扬一脸的窘迫,由不住的动了恻隐之心。茗秋说:“哥哥啊,你跟他说过你喜欢他吗?”
几个人都盯着张君扬,张君扬的脸更红了,哥几个没有鄙视他讽刺他,他觉得心里踏实多了。他嗫嗫的说:“我就过年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我想他了。当时很吵他还没听见。”
张悦叹了口气:“那不就当什么也没说?!”
“那你觉得高玉林会喜欢你吗?”
张悦问他。“我要是他,早爱上我了……”
张君扬抻长脖子吼道。茗秋眯着眼问:“张君扬,你是喜欢他,还是爱他啊?”
“我觉得我喜欢他,离不开他。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茗秋又叹了口气:“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张悦也叹气:“高玉林哪点好啊,值得你这样!”
张君扬想了一会,一脸的茫然:“有些人说不出来哪好,但就是谁也代替不了!”
几个人同时摇头。茗秋打了个响指:“哥哥,咱测试一下你到底爱不爱他吧,如果你跟他表白遭到拒绝,我们好采取相应等级的措施来给你疗伤。”
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张悦问:“你形容一下你是如何的爱他”
张君扬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他要是一出现,我的眼里就只有他,他高兴我比他还高兴,不单纯是身体想拥抱他,心里更想拥有他。想永远跟他在一起。”
“你呀!这是爱上他了!而且陷得很深呢!”
“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语言是多么的脆弱无力,文字和感觉永远有隔阂”
张君扬紧张的问:“那我该怎么办?我怕跟他表白会把他吓跑,以后再不理我。”
“那他有没有对你表示过一些特别的好感啊?”
“就和平常一样,不过今天他见到我很高兴,还抓我的手给我搓手,还笑着说我是个傻瓜。这算不算特别的好感啊?”
“你啊,怎么说你呢,你这些年总结的恋爱圣典就饭吃了吧?怎么一下子真变成傻瓜了,没听电视上说嘛,一说傻瓜那就百分之八十了。行了哥几个,问题解决了,都回去睡吧!他知道怎么办了!”
张君扬躺在床上闭上眼,嘴角露出了微笑,他此刻不再迷茫不再彷徨。明天将是个值得期待的日子,因为一个傻瓜将要向自己心中的王子告白。
第十章:无言的告白
高玉林躺在床上,眼睛里含着笑意,他长这么大没喜欢过什么人,按理说,二十好几的他应该早就对女孩春心萌动了,可是他却毫无感觉。记得上高中的时候,他看到成双成对的男女同学那陶醉与沉溺的表情。他跑回家问他的妈妈:“妈,爱情是什么样的?相爱是什么感觉?”
妈妈微笑的说:“这个很复杂,每个人的爱情观都不一样。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感觉,爱情呢是一种相约一世的承诺,也是一种共同承担的责任,爱情并不一定是影视作品中的轰轰烈烈,也可以是一种平淡。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站在他面前心跳会加速,当你与他四目交投,你会害羞。爱情来到的时候,你会感到她的一切都会牵动着你的心,对她的关心胜过自己。对她的思念,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高玉林想起这些,觉得自己的爱情来了,只是这个他爱的人确是和自己一样的大小伙子。至于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他认为无所谓,他只想和他在一起,这个人也只能是他。他来校的路上想了很多。见到张玉林第一句话要怎么说呢?他说想我是兄弟之间的还是另外的什么?自己是不是会错意呢?一路上高玉林患得患失。可是今天,他却拥抱了自己,那宽大的肩膀,温暖的胸怀,还有那令人迷醉的气息,都让他心动不已。“即使你把我当成兄弟拥抱我,我也知足了。”
想到这里,高玉林的眼神又有了些忧伤。“想你的夜,思念像海一般无限的蔓延……”
睡在旁边床铺的舍友手机响了。“喂?刘老师啊,哦,他在,您等等啊……玉林,刘老师找你。”
高玉林接过电话:“刘老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端:“玉林啊,明天咱们附属医院特地从国外请来一位肿瘤专家,为一位病人做肿瘤切除手术,机会很难得,我替你申请了学习机会,明天一大早,你来校门口等我,我送你过去,明天的解剖课你就别去了。”
对于学临床的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实践与学习的好机会。高玉林兴奋地说:“真的?!太好了,明天早晨我7点在门口等您。谢谢您刘老师!”
挂掉电话,刘星眼中闪过一丝阴险。今天送高玉林回来,他看到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他有种预感,这两个人可能已经互生情愫了,只是都还没有说出来罢了,如果再不赶紧行动,那么这只可爱的小羊就要属于别人了。他不能让他喜欢别人,除了自己。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想要跟他分享,门儿都没有!他坐在车里,阴冷的笑了,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喂?黑三,是我,好久不联系了,有比赚钱的买卖介绍给你怎么样?……我知道你哈料子需要钱!……有个人得罪了我,我想给他点苦头尝尝。他家就在你们镇上,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家里就他的奶奶。你只要让这个老人家身体不舒服,需要人照顾就可以了。不要玩得太大了。事成之后我会把钱打到你的账户,咱们都是老同学了,我不会骗你的……恩……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夜,因为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挂了电话,刘星冷笑道:“只要你不在他身边,我就有大把的机会。跟我抢,有你好看的。”
清晨一阵急促的电话响起,张君扬闭着眼睛接起了电话,听到电话内容,张君扬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语气万分焦急。茗秋也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赶紧起来问他怎么回事。张君扬说:“我奶奶晨练的时候让一个小流氓打了,一起晨练的阿姨打的电话,现在人已经住进医院了,还昏迷不醒。我必须马上回去。”
茗秋也着急起来。他和张君扬的家同在一个市,只不过他的家是市里的,而张君扬是下面镇子上的。他们高中时候认识的,算是铁哥们了,他还去过张君扬的家。对于他家的情况他比较了解。张君扬的父母是煤矿工人,在他初中的时候因为煤矿坍塌都去世了,只有他奶奶和他相依为命,如今奶奶住院了,可想而知张君扬的心里是多么焦急。于是他拿起电话为张君扬订了一张当日最早的飞机票。挂了电话拍了拍张君扬的肩膀:“今天下午两点的飞机,放心吧,奶奶不会有事的。住院费够不?不够我给你邮。”
张君扬说:“目前还不知道情况,看看再说吧”
奶奶退休前是一名教师,这些年就靠他的退休金和她给别人当家教挣的钱供养他。父母去世后,国家给的抚恤金,奶奶不肯动用一分,他知道原因,谁会愿意花用自己骨肉的血换来的钱呢?张君扬坐立不安。他觉得每一分钟就像一个世纪。
中午高玉林兴冲冲的走进校园。他刚才就站在国际级的专家身边做助手,虽然只是单纯的拉钩,却也让他深感荣欣。他想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张君扬。他轻快的脚步进入张君扬的宿舍。室内气氛很压抑,茗秋坐在床头抽着闷烟,其他几人亦不说话。高玉林轻声问:“张君扬呢?你们怎么了?”
茗秋抬起厌恶的眼神说:“你去哪了?张君扬家里出事了,他奶奶病了,你不是跟他很要好么?为什么他最难过的时候你不在?白瞎他掏心窝子的对你好。他回家了!”
高玉林只觉得一阵眩晕,所有的喜悦一扫而空,他焦急的问:“他奶奶怎么样了?他父母不在身边吗?”
茗秋沉默了会儿低低地说道:“他父母早就去世了,家里就他奶奶一个人。”
“啊?!”
高玉林惊呆了。张君扬从未向他提过自己的身世,以他那乐观的性格,本以为他有个美好的家庭。不曾想却会是这样。自己总是一味的沉浸在他的关怀与宠溺中,完全不曾了解过这个给他带来无数欢心与疼爱的人。自己是多么的自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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