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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红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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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我当是谁那麽厉害把我比下去了呢,原来是只雏。”
两人听到笑声全都停下来,年轻的男人显然一震。
“翼!”
中年男人惊喜地奔过去,连话都说不利索:“我还以为你、你不想见我呢,哈,呃,别误会,我和潜只是在谈公事。”
潜紧张地皱著眉,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什麽公事要谈到这麽晚,还勾肩搭背的到这里来。”
“翼……”男人显然很想扑上去,但是似乎有所忌惮:“宝贝儿,你吃醋啦?”
“谁稀罕吃你的醋!”翼扭过头,看也不看他,只是眼波流转中多了几滴晶莹的眼泪。
“哎呀呀!”男人连忙凑上去小心地把他搂在怀里,“心肝啊,我哪知道你对我是这般心思!上次……”
“还敢说上次!”翼眼泪愈发汹涌:“才说了几句气话你就不再来找我了!之前对我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一边说一边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著他的胸口。
“翼,是我错,是我错。”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同时伸手抚摸著他的前胸给他顺气。
翼还是不理他,只是冷眼看著戳在一边不知所措的潜。
男人会意,回头看向潜:“你回去吧,那件事我会给你办的。”然後急忙忙地拉著翼走进他那过於豪华的宅邸。
“翼……宝贝儿……”
男人粗鲁地扒了他的衣物,没做什麽准备,象征性地用手指戳了两下之後就强硬地冲进来。
翼疼得五官都揪在一起,连气息都不连贯:“轻……啊,轻点……”
“心肝啊……你这里还是这麽紧……”
男人沈浸在无上的快乐之中,根本听不到翼颤抖的声音。
翼只能自己不断地调整呼吸,尽量放松,在一波一波野兽般的进攻之下努力保持清醒。
男人很快泄了一次,呼呼地喘著气,就在翼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嘿嘿笑出声来:“宝贝儿,别急啊,还有好东西!”
翼白著脸,看男人从床下面拿出一堆变态的道具。
很快的,他的手被扣在床头,身体里被塞进了几个小小的珠子,身上穿了红色的束缚皮短衣和丁字短裤,皮衣上的特殊突起把他的敏感部位团团围住,让他觉得很紧张。
“翼,你可真漂亮……”男人贪婪地握著手中的控制器:“哭起来会更漂亮。”
随著开关被按下,身体里的珠子就像有生命般的开始游动,从未曾企及的深度给翼带来一阵阵麻痒和火热。
“嗯……快停下……啊……”
“翼……”男人看著红白相间的翼,贪婪地吞著口水:“别怕别怕,会让你舒服的。”
不知他又捣鼓了什麽,翼突然感觉身上的衣服起了变化,胸部的短衣开始揉捏挤压他的乳首,丁字裤开始收缩,紧紧地勒著股沟和阳物的根部,同时身体里的珠子也不再游动,转而膨胀起来。
“不要!啊……不要……恩啊……”
身体各部的快感逐渐汇聚起来,奔腾汹涌地冲向唯一的出口,虽然被勒住根部,翼的下身还是很快抬起头来,顶部开始流出点点的泪珠。
“翼,别急啊,我们来试试新的玩意儿。”
男人俯身上来,手中拿著一个小瓶子,然後他拧开瓶盖,把其中的液体滴到翼不断流泪的顶端。
“他们说这玩意会自动流进去……”男人猥琐地贴著翼的耳朵:“我们试试。”
翼感觉那种液体真的顺著自己的小孔一点点地往里爬,涓涓细流好像会顺著管道流入身体的内部,那种恐惧刺激著翼,他开始尖叫起来:“拿走!擦掉!快!”
“还不到时候哦。”男人得意地看著他:“等会儿它会自己凝固成线,我把它揪出来,就能看到翼里面是什麽样子了,呵呵……”
凝固……那种可怕的液体会跟自己的体液发生什麽反应吗?
翼更加激烈地开始扭动,可是还是无法摆脱那种钻入异物的感觉。
“翼……宝贝儿……”
男人压上来,抚摸著翼的身体,同时享受地压制著他的扭动。翼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似乎给男人增加了更大的快乐。
一波一波的快感和痛感,阵阵的激越和刺激,翼渐渐陷入了恍惚之中,一切都开始虚无缥缈,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睁眼时,一片洁白。
医院吗?
翼舒了口气,自己怎麽会中途晕倒?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
“翼。”
疲惫的声音传来,翼转转眼睛,看到潜担心的目光。
“认识我吗?”
翼翻了翻白眼,“不认识。”
“果然……”潜的眉毛一下子揪起来,伸手去按护士铃。
“你的名字?”
“谢翼。”
“这是什麽?”
“苹果。”
“英文有多少字母?”
“26个。”
……
“他是谁?”
“欧阳潜。”
医生推了推眼镜:“欧阳先生,目前来看病人的记忆力没有因为供血不足受损,真是幸运啊。”
潜送走医生,一脸高兴地看著翼:“你又吓我。”
翼垂著眼皮没理他。
潜坐在床沿上,轻轻抚摸著他的脸:“谢谢你。”
翼扭了扭头,把他的手避开。
潜撩开被子,钻进来,翼愤怒地转过脸来瞪著他。
“我想抱著你睡会儿。”
一边温柔地说著,一边就势把他揽进怀里。
翼则想要挣扎,可是稍稍一动,竟感觉下身传来阵阵的钝痛,疼得他直冒冷汗。
“翼。”潜轻声安抚他:“别乱动。你後面被那个变态弄伤了,他还给你用了过量的催情剂导致你心脏停跳了一会儿,总之现在不要太激动。”
翼听说自己心脏停跳过,立马安生起来,乖乖地窝在潜怀里不再乱动了,只是後面的疼痛还是不时传来,经常疼得他痉挛。
潜哄著他,轻声说:“我知道你是怕我被那个变态折磨死,你这个人情我欠下了,快些好,我才能报答你。”
翼抿了抿嘴,歇了会终於开口:“怎麽报答?”
“你说。”
翼似乎真的开始用心地想,过了好久,他抬起头看著潜:
“潜。”
“嗯?”
“你後面还是处吧?”
“……”
“我想要。”
死神的红线(五)
死神的红线(五)
潜无奈地看著他,伸出手指弹了弹他的脑门。
“你别拿我找乐子了,好好休息。”
“我是认真的!”翼盯著他:“你难道宁可把第一次给那个变态也不给我?我……”
“翼,”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说到这个……我,其实也许这样说你会生气,但是……”
“说。”
“呃……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算了吧。”
“说嘛!”
“……”
“潜?”
“翼,这样好不好,等你好了我保证告诉你。”潜安抚地抱抱他,想要敷衍过去。对方却挣扎起来:
“潜,你好罗嗦,你就说吧!”
两人对视了很久,翼越来越焦急,潜则越来越尴尬。
“我其实……”
“什麽?”
“我其实不是用身体跟他做交易的。”
“……”
“见到你的时候,我们的交易其实已经完成了,但是他希望我去他家,估计也想对我做些什麽,但是,你,呃……”
“……”
“翼!我知道如果我进去的话很有可能成为那个变态的猎物,所以你还是救了我啊……”
“……”
“翼?”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翼开始把潜推下床。
“你怎麽这样……”
“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我是垃圾,我自讨苦吃,自作自受,自……”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出去。”
“翼……”
“滚出去。”
潜不断地解释,翼只是一个劲地往下推,随著他的用力,脸上也不断地闪现出痛苦的表情。就在两人推来推去的时候,潜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幸?!”潜的整张脸都明亮起来,顾不得还在床上的翼,转身跑到走廊上接电话去了。
看著被随手关上的房门,翼仰起脸,眼泪不知怎麽就唰唰唰地淌下来了。
“翼,真的是你!”
熟悉的声音传来,还没等有机会擦掉眼泪,他就落入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担心死我了!谢天谢地!”
一张英俊的脸,从模糊变到清晰。
深情地注视著他的,是那个被潜打晕,被他丢在路边的男人。
他想推开他,可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过去,他想抬起头对他说“滚开”,可是头却更深地埋进他的肩膀,他想停下这丢人的痛哭,可是眼泪却越流越凶,直到他不得不死死地抓著男人才能抖得不那麽厉害。
“翼,别怕,有我呢,别怕……”
男人安抚地拍著他的背,过了好一会儿才让他平静下来。
“你”翼抽了抽鼻子,用纸巾简单地擦了擦脸,“怎麽在这里?”
“我一直在找你啊!”男人看起来很担心:“我被人敲晕了,怕你卷入什麽事件,就用了朋友的关系查找各个医院、旅店……什麽的。”
“我很好。”翼扯出一个笑容,“我很好,现在没事了。”
“翼……”男人还想要继续问,但是看著翼强拉起来的笑脸终於还是忍住没开口。
“翼,幸他……”
电话结束推门进来的潜看见病房内多了一个人而愣了下。
“初次见面,佩枫。”男人颇有风度地伸出手,潜也只能回握:“欧阳潜。”
“枫是我的男朋友。”翼拉起男人的手:“枫,潜是我的同事。”
潜愣了愣,随後明白过来:“哦,哦……那个,原来就是你啊,翼常说起你。”
佩枫笑了笑,与翼十指相扣:“他总是很任性,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呵呵,有时候吧。”潜看向翼:“幸有事要我帮忙,我先过去……啊对了,我给你请了一周的病假,你不用担心。”说完,笑笑就走了。
眼见著他出了门,翼抽回自己的手,恹恹地靠回床上,闭了眼什麽都不说。
枫只是拉了椅子坐下,从旁边的水果篮子里拿出苹果,慢慢地削皮。
“心里再怎麽不痛快,也没必要虐待自己吧?”切下一小块,用牙签递到翼的嘴边:“至少他知道你喜欢吃苹果啊。”
翼不耐烦地扬起手把递到嘴边的水果打到地上:“我的事不用你管!”
男人一边好脾气地笑,一边弯腰捡起苹果扔进垃圾桶,“我不管你的事,我只管你的身体健康。”然後看了看表,“中午想吃什麽?”
不管他怎麽逞强,人确实不能与自己的胃相对抗,眼看著可口的饭菜被风度翩翩的男人送到嘴边,肚子还是最终战胜了面子。
从那天之後,潜一直都没来过,只是中途给他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说幸的事还没有办完,第二次说他要出临时外勤,要半个月才能回来,翼听了,冷笑一声就挂断电话。
他虽然脸皮足够厚,可是伤在那种地方也不愿见朋友。直到出院,这一个星期就只有枫忙前忙後地给他解闷。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看著副驾驶座上神情冷漠的翼,枫自嘲地笑笑:“还是说,你想住我那里?”
翼终於不耐烦地皱起眉,抬起眼看著他:“我说你不要……”
男人头上有明明灭灭的蓝光闪烁,翼愣在那里,看著他无比熟悉的场景。
1:死亡
2:相爱
意思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这个男人会进入他的命运分支点,死亡,或者坠入爱河。按照常理,他作为爱神是有能力看到选择内容的,但……他只看到了结果。
只能说明,佩枫选择的内容,与他有关。
或者,他的某个选择,会决定佩枫的命运。
死亡,或者爱情。
翼紧张地示向四下张望,其他科的分支有时候可以靠内部文件处理来决定,可是涉及到死亡的,一定会有死神科的人亲自来。
那两个人在那里?
关於枫的选择是什麽时候?选什麽能活下来?
选择去他家,还是回自己家?
他不知不觉地流下密密的冷汗。佩枫察觉了他的异常,想要开口,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十分锺过去,四周还是死静一片,翼显得有些急躁,枫终於还是忍不住问:“翼,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
翼快速地否认,然後转头正视这个温柔又执著的男人。
虽然……
但是死了还是蛮可惜。
“算了”翼放弃了什麽似的泄了一口气:“左手伸出来。”
枫乖乖照办。
左手小臂处,一根飘零的红线出现在翼眼前。
线头上还绑著半根断掉的。
那是自己亲手掐断的,他居然还留著。
咬咬下嘴唇,伸手随便拉过一根自己的,把两根红线绑在一起,然後伸出右手,清晰地打了个响指。
选项2亮了下,两个选项就都消失了。
死神的红线(六)
死神的红线(六)
佩枫看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困惑地眨眨眼。
“去──你家吧。”
算是打了规矩的擦边球帮他逃过了一劫,翼本想马上扯断自己的红线,但看著佩枫乌黑乌黑的眼珠,不知不觉就停下了手。
自己都恋爱、分手了这麽多次,怎麽还会在某一瞬间生出那种不该有的幻想呢?
一辈子,对於系在一起的红线来说,实在是太长的时间了。
佩枫不知道翼心中的纠结,听见他的话简直受宠若惊,连忙发动起车子,怕他反悔似的一路开回家。
牙刷、毛巾、睡衣、衬衫、内裤……翼对著超市的货架进行扫荡,负责推车的佩枫显然对这种长期入住的架势缺乏充分的思想准备,一愣一愣地看著他继续往车里扔东西。
芥末。
翼随手扔进购物车,往前走了两步,想想不对,又把它拎出来重新塞回货架。
爱吃芥末的是潜,不是他。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让他觉得自己卑微得可怜。
他是爱神,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易让任何一个人爱上他,只要对方有红线。
可是,偏偏,他爱的那个人没有。
他每天缠著他、用身体试探他、用语言引诱他……
可是,他只把自己当成朋友、同事、即使睡在一起也不会发生任何事的兄弟。
原本他也是可以接受这样的生活的,至少自己是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
可是!
可是现在又多出了个“不一样”的“幸”!
“翼,想什麽呢?”
佩枫发现翼面目狰狞地盯著货架,迟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麽不对吗?”
“没。”翼转脸冲著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采购了他认为够用的东西才离开超市。
佩枫的房子是租的,房东的品味显然相当不错,连一些细节的地方都装修得非常得体。就像刚见面时他想不起佩枫的名字一样,翼也记不得他是做什麽工作的,不过看居住的条件,他的收入应该还不错。毫不见外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出来,他看见佩枫正在客房整理他的床铺。
由於弯著腰而凸显出来的臀部看起来相当有弹性,翼忍不住压上去,一手拦腰制住他的逃跑,一手结结实实地按在那个秀色可餐的屁股上。
“翼?”
男人显然吃了一惊,想要扭过身来,可是小腿被床绊住,上身又压了个不怀好意的大活人,他的转身就毫无悬念地失去了平衡,两人一起倒在刚刚铺好的床上。
“翼……”
翼娴熟地扯开他的睡袍,猫一样地趴在他的胸口,半眯著眼睛,头蹭来蹭去,然後低笑一声,用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朦胧地看著男人。
“枫,你的心跳得好快。”
佩枫的脸红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然後轻轻地将他从自己的胸前推开一点:“别闹,早点睡觉了。”
“可是我已经忍了很久嘛。”翼撒娇地用身体蹭著他,眼睁睁看著佩枫的脸越来越红,连说话都不连贯。
“前面可以、可……我、我帮你……”
翼眯著眼看著他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突然想起来──
他和他,没做过。
那是个惬意的午後,阳光把一切都照得懒懒的。他坐在咖啡厅里打发时间,然後,他就看见了他。
完美如雕塑般的五官,冷峻如坚冰般的眼神。
他记起来了。
他觉得他的感觉好像潜。
於是,他就绑了他的红线。
翼突然间就没了兴致,懒洋洋地从枫身上滑下来,一言不发地闭了眼睛,听著耳边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什麽嘛,潜才不会脸红紧张不知所措!
皱了皱眉,伸手捞起两人还绑在一起的红线,心想著自己的好心也就要到此结束了。
然後,那人突然伸出了手,迟疑地挑起他的底裤,青涩地握住了他的那个。
太过直接的刺激让他的手抖了下,红线就从指尖掉出来,翼想拾起来,却被那手指的下一个动作刺激到紧紧揪住床单。
生嫩也有生嫩独特的味道。
於是他停下手,放松了身体,享受生嫩给自己带来的欢愉。
朦胧中,看著那泛出忐忑的眉眼,他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那时竟然会觉得他像潜。
佩枫的技术虽然差了些,可是他的尽心尽力却弥补了这些不足,翼很快在那双紧张得出汗的手上释放出来,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看著他。
眸色加深,抿著嘴忍耐的神情,很性感。
翼勾起嘴角,抬手揽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想不想进来?”
他甚至清晰地听见了佩枫的喉咙吞下口水的“咕噜”声。
“不要了。”
翼轻轻扬了扬眉梢。
“你後面还没好彻底,我怕控制不住,又会伤了。”
他似乎是个相当温柔的情人,翼的心稍稍动了动,又不怀好意地用膝盖顶了顶佩枫已经有反应的胯下。
“你这里怎麽办?”
“我……”这一次,佩枫的脸红得似乎会滴下血来:“我,我自己弄好了。”说罢就从翼的身旁起来,走进浴室。
翼笑了笑,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响,不紧不慢地坐起来,施施然走到浴室前拉开门。
激越的水声,却没有一丝水汽。
男人的嘴唇有点白,正无措地看著他。
“这种时候冲冷水会病的。”翼走过去重新调节了水温,然後贴在男人冰冷的身体上,又一次贴著他的耳边,轻轻地:
“我来吧。”
耳垂、锁骨、乳首、脊背……身为欢场骨灰级高手的翼不费半份力气就轻易挑起了佩枫的情欲,看著他失神地张著嘴在花洒下任他蹂躏,翼的心里泛出点点柔情。
原来他仰起脸时,真的很像潜。
死神的红线(七)
死神的红线(七)
“晚上还是五点吧?我来接你。”
“五点。”翼探身过去,在佩枫的脸上轻轻“啾”了一下,然後下了车,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总部大楼。
六道咨询。
虽然记忆科的人对於定点清除普通人的记忆已经非常熟练,但是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越少越好。人间的六道总部在各处都以各种身份作掩护,以便员工在工作之余能够享受正常人的生活。关於工作的内容是不允许泄露的,一旦被普通人发觉有异,就会有记忆科的出来收拾残局。而翼不想给总部机会欣赏自己的私生活,所以他总是很好地拿捏与交往对象的距离,或者在对方进一步了解自己之前扯断红线。
佩枫已经接送他一个星期,还是很安全地认为他是咨询公司的员工。
“气色不错嘛,”琳笑盈盈地看著他:“身体已经全好啦?”
“原本没好,看见你就全好了嘛。”翼笑得谄媚,琳撇了撇嘴,递给他一个卷轴:“今天有没有什麽特殊的事情要做?”
“呃……没有。”
“……好,这是你的卷轴。”
回到座位带上光圈,展开卷轴翼就笑了,琳真的是很照顾他,自从病假回来就全都是简单的工作。
干了会活,觉得有点闷,抬眼看看办公室里也没什麽有趣的人,想了想就下了楼,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拨了佩枫的电话。
“怎麽了?”
“没事,想你了。”翼用手指在面前的玻璃上划著圈,玻璃反射出他的脸,微微上翘的嘴角边有个浅浅的酒窝。
“呵呵,才分开不到三个小时啊。”
“那就不能想你啊?”翼想著佩枫那种无奈的表情,无声地笑起来。
“能啊,你每时每刻都想我才好。”
“想的美!干吗呢?”
“卖保险啊,我还能干吗。”
“晚上别忘了来接我啊。”
“嗯,忘不了。”
“亲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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