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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盖迷彰(全新修改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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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帆身体越来越不舒服,总觉着所有毛孔都被堵了似的。

  他也怀疑是不是狐狸真下了药在酒里,可是想到那人也喝啦,而且也走了,下药干嘛。

  但他没想过,狐狸可是在暗夜待了十多年呢,什么媚药没见过,这点小伎俩根本算不上档次。

  正准备起床给自己倒杯水喝,结果听到有人敲门,他疑惑的问道:“哪位?”

  “…………”

  “请问哪位?”

  “我”

  声音很朦胧,穆帆还是没听出是谁的声音,也没开灯,熟悉的走到门边,打开门。

  “小帆宝贝,我来啦。”

  这回听清楚了,狐狸的声音。

  那人在他开门后,猛的一扑,身子落到了他温热的怀里。

  门被狐狸迅速关上,同时还被锁死。

  “你干嘛?”

  穆帆反应过来惊愕道,这人不是回房间了吗,怎么又来,而且好像还刚刚洗过澡,有沐浴乳的清香,一件薄薄的浴袍松松夸夸的搭在他身上。

  “小帆,人家刚刚去把自己洗白白了,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狐狸那手从刚刚扑进穆帆怀里那一刻起,就不安分的在他健硕的身躯上肆意游走。

  现在穆帆觉得自己的毛孔堵得更厉害了,好难受。

  “你不是答应回去休息了吗,又来,你到底想干嘛?”

  穆帆毫不犹豫的推开狐狸。

  “没有啊,璿璿从没说过回去休息呀?刚刚人家只是去洗了个澡而已。”

  穆帆再次无语望天花板,世上竟有这么无赖的人。

  某人再次缠了上去,“小帆人家心灵空虚,身体寂寞,需要你的安慰,我知道你此刻肯定也很需要我的慰藉。”

  说完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一舔,白玉手指捏上了穆帆胸前敏感的小豆豆。

  这下把穆帆刺激得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一股火,就是火,直窜小腹。

  他猛地一推,狐狸被他推到了地上,也没摔疼就是衣服滑了一大半,白嫩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也依旧能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穆帆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很想要的时候他也会让一些他看得上眼的女人为她解决生理需要,而且也是为了逃避一个事实,其余更多的是长期禁欲。

  刚刚狐狸那么一挑逗,不知怎么的,他却死活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了,这个事实让他有点无法接受。

  原来自己真的会对男人也产生那种想法,那么对他呢,是不是也一样?

  狐狸优雅起身,暗黑中两只瞳孔异常的清凉,盯着出神的穆帆温柔道:“小帆,你的身子此刻很需要我,而且很快连心都会离不开我,让我来慰藉你饥渴的身体吧。”

  说完,再次缠绕上了那让他感到安全的健硕的身体。




  第六十八章 穆帆你的身体渴望我




  “呃唔………不要碰我,没想到你真在酒里下了药,下作。”

  穆帆再一次将狐狸推开,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直抵床缘。

  刚刚被潇狐狸就那么轻轻一摸,又是一股烈火烧得他肌肉紧绷,他才确定那人真的在酒里下了药。

  狐狸媚眼桃花飘散,魅惑四溢,声音却是那种挺有脆度的清朗。

  “小帆,你错了,我那只是为我们的缠绵增加了点别样的情趣而已,你长期禁欲,对身体不好,所以我想让你发泄出来。”

  说完他又朝喘着粗气的男人走过去,男人现在很难受,他知道,因为他了解那药的药性。

  见他又要过来穆帆低吼道:“出去,我不会打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但是别以为我能容你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虽然猛烈的药性让他的身体如饥似渴,可是穆帆不会容许自己与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羁绊。

  “小帆,我知道你不会动手打我,那是因为段先生有特别交代是吧,可是我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兴许是我刚刚说得太委婉,你没听懂我的意思,那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喜欢你,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性格,你的为人,或许你会认为我是因为被那人伤得太深所以才想要随便找个人安慰而已,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狐狸靠近穆帆的身体,后者的肌肉绷到极致,穆帆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东西愈发的坚挺肿胀,牙齿被他咬得死紧,在狐狸手指要触碰到他身体之前,蓦地,转身朝浴室走去。

  “穆帆别去,那样不仅灭不了火反而会烧的你愈加难受,而且这样的情况下你去冲冷水,很危险,我这次真的没骗你。”狐狸清楚了穆帆的意图,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关心,那样有多伤身体他明白的。

  听到狐狸说冲了冷水澡反而会更加强烈,穆帆心里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信,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快被烧死了,但又不想让狐狸得逞,憋得他额头上青筋绽起,冷汗如断线的珠子直往地上滚落,结实精壮的肌肉上也是大汉淋漓。

  “穆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这样做对我们所有人都好,你自己也知道你和那人永远也不会有结果,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说如果你愿意,暂时把我当成他的替代品,也没关系。”

  狐狸的话语和眼神透着一抹子认真。

  空气倏然凝结,他的话让穆帆一下子怔住,那一刹那他仿佛觉得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突然被狐狸用刀子挑开,曝晒在日光下。

  他惹火他了!

  下一刻,狐狸纤细的颈项被穆帆的拇指和食指狠狠的掐住,磁性低沉的嗓音里隐着愤怒,“不要以为我不打你,就不会杀你。”

  漆黑的瞳孔里散发出如鹰眸般凌厉的光芒。

  “你杀了我又怎样,他是长在你心上的毒罂粟,如果你不把他摘掉,最后腐烂的只会是你的心;给自己的心房戴铁链,你不觉得有一天你也会累,会受不了,会想要占有,会迫不得已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来吗?为何不给自己一个解脱的机会?给别人一个了解你的机会?”

  “…………”

  穆帆再次怔住。

  的确,杀不杀他都一样,不管自己再在那人身边多少年,结局都是一样的,说不定他知道了,自己反而会给他和牝盖造成困扰。

  为何不给自己一个解脱的机会?又为何要解脱?自己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这些个问题在脑中盘旋,他的手不自觉的松开,狐狸重新找回顺畅的呼吸,脸被憋的绯红。

  待缓过气来继续劝道:“穆帆,有些东西默默的藏在心底,总有一天会成为你不能承载的负担,因为你是人,不是神,你有欲望,就会渴求,而那份渴求会随着年岁的增长越积越多,最终成为吞噬你心灵的魔鬼,只有彻底释然你才能解脱自己。”

  狐狸的话语充满了蛊惑,却说的是事实,而且很在理。

  “嘶……ouch!把你的手拿开。”

  潇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把他身上裹着的浴巾扯了下来,手不安分的隔着内裤抚摸着他的火热。

  一股难耐痛苦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又不想去碰潇璿那充满诱惑的身体,只能愤恨的低吼。

  “唉,小帆你真是个别扭的男人,为什么工作的时候那么干脆爽快,这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你还在闹脾气,看看吧,你饥渴的身体有多渴望我的慰藉。”

  说完狐狸的手大胆的一拉,穆帆硬挺的分身跳出了束缚,同时温润的唇迅速在穆帆的胸前狠狠的吻了一下。

  欲火攻心,再也受不了!

  穆帆的手狠狠地一推,狐狸被重重的推到了床上。

  还没起身穆帆滚烫的身体便压了上去,充满情欲的双眼在昏暗中亦能看到那火红的痕迹。

  他粗喘的气息喷在狐狸如玉一般温润俊朗的面容上,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我警告过你,你却不停地逼我,找虐。”

  穆帆的话语里有怒气,却也有无奈,更多的是揪心。

  浴袍被男人粗鲁的一把扯下扔了,内裤也遭了同样的待遇,再粗鲁的将潇璿的身体一把翻转过身,炙热的坚挺对准那窄小的洞口毫无前戏的就插了进去。

  “啊……呜……”

  虽然狐狸之前已为自己的那里做了准备工作,可是那粗大的欲望进去的时候还是疼得他两眼冒金星。

  穆帆的宝贝比自己估计的还要大很多,现在药性又上来了,那威力还是有点让他吃不消。

  而且穆帆的那里以前他只准那些女孩用嘴为他做,从没有进入过他人的身体里。

  此刻狐狸的紧窒正毫无缝隙的包裹着他的火热,那种感觉让他沸腾的血脉愈加膨胀。

  强劲有力的抽|插带来的快感,让穆帆得到了一丝缓解,可是依旧想要索取更多,狐狸的那里让他欲望肆虐,他开始疯狂的摆动着自己的腰身。

  “啊啊啊啊……”

  从未有过的快感夹杂着痛苦像决堤的洪水,在潇璿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他控制不住的大声吟叫。

  这样做是自己决定好了的,不管今晚穆帆怎样的疯狂,他都会忍痛全部承受。

  “啪啪啪……”淫靡的拍打声和水泽声,混在空气里,更显春色旖旎。

  时间在前行。

  大半个小时后射过三次的穆帆仍就在潇璿的身上疯狂的挺动着。

  仿佛要将他长期禁欲的痛苦一下子全部都发泄在狐狸身上,而后者没喊一声痛,没求绕过一次,这倒让他有点讶异。

  “穆帆,你身体里的火有没有得到一点点的缓解?”

  潇璿被戳得浑身战栗,连声音都在打颤。

  后者的声音很沙哑迷人,却也很冰冷无情,“没有!”

  两个字后便是更狂烈的抽|插,因为他发泄的不只是身体里燃起的欲火,还有强烈的怒火,都是潇璿点燃的。

  本来自己还可以自欺欺人的将那件事埋在心底,可是潇璿的那一翻话毫不留情的撕|破了那幻想的外衣,直|戳心口。

  潇璿明白这种带着惩戒性质的欢愉,不管再舒服终归还是缺着某种东西,可是他不会放弃。

  小声的问着男人:“穆帆,我的手磨出了血,快撑不住了,你将我翻过去做吧,行吗?”

  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而且狐狸还是带着乞求的意味问的。

  穆帆浓眉紧蹙,沉吟了片刻,将狐狸转过身来,才看到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水润的光亮,因为里面有透明的液体在翻涌。

  “谢谢。”

  狐狸竟感激的道谢。

  突然穆帆觉得很闹心,因为他那份执着,那份顺从,那份真心而闹心。

  它们在不断的冲击着他敏感的神经。

  “给自己一个解脱的机会。”

  那句话又出现在了穆帆的脑海里。

  下身挺动依旧没有减速,不过躺着还是比跪爬着让狐狸要轻松许多,狐狸的呻|吟里明显少了些痛苦的成分。

  手不自觉的抓住了穆帆的手臂,后者手一抖,竟然还真没甩开狐狸,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闹心的原因。

  “嗯……穆帆,我真的很爱你,不要推开我。”

  当穆帆全身的能量都聚集到了一个地方,朝着潇璿的深处猛烈攻击时,狐狸情难自禁的哼吟着甜腻的话语。

  穆帆没有说话只是神色纠结的凝视着身下那个看似很容易让人了解,却没几个人能真正了解他的人。

  他眼底的冷冽的神色在开始细微的改变,而他却不自知,干裂的唇好想要那水润的红唇来滋润,于是他不自觉的俯下了身。

  后者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得愣怔了几秒,以至于穆帆的唇已经落到了他的柔嫩上后,他都还没反应。

  好软,像棉花糖一样富有弹性。

  好舒服,像清冽的甘泉一样滋润着他干裂的嘴唇。

  他想要更多,这是穆帆吻上狐狸后的感觉。

  而终于回过神来的某人,像中了六合彩似的,高兴得快要发疯了。

  因为他知道这是穆帆的初吻,而且这代表着穆帆的另一种态度,不反感他的态度。

  此时的穆帆被狐狸那两瓣柔软深深吸引住了,不断地汲取他甜美汁液,不断往里面沦陷。

  狐狸眸子里的液体终于绷不住了,手圈上穆帆的颈项,双腿像蛇一样缠上他健硕的腰身,他热情的回吻着他!



  第六十九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翌日清晨。

  哦,不对,是半上午十点多。

  薛叔叫人准备好早餐很久了,也没见那几人下楼。

  刚准备叫人撤走餐点时,见穆帆慢悠悠从楼上下来,好像双腿有点僵硬的感觉,虽然步子很从容,但明显看起怪怪的。

  下楼见都没人,他客气的问薛叔,“他们都没下来?”

  老者点点头,然后将香煎里脊和皮蛋瘦肉粥放到他面前。

  “哦,对了,楚先生的早餐里不要有葱出现。”

  穆帆淡淡的提醒着薛叔,后者依旧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不一会儿,楚和潇一前一后的也跟着下楼了,薛叔抬眼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心下了然,穆帆走路为何那样。

  “牝盖不吃早餐吗?”

  穆帆问。

  潇宏予嘴角的笑容笑得不阴不阳的,“等一下,他练习完摔跤自然就下来了。”

  穆帆会意,不再说话,各自吃着早餐。

  牝盖房间里,某人愤愤地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再来回练习着走路。

  两分钟后,‘啪’地一声,某人又摔在了门边光滑地板上。

  吃力的站起身,他觉着手表情跟打了麻药似的!

  又过了几分钟后,觉着应该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出了房间门,步子还挺优雅从容。

  看见牝盖故作轻松,却走一步敛一下秀眉,某人戏谑道:“宝贝,真不要宏予哥过去抱你?”

  牝盖回了他一记白眼,今早起来那两人又和着起来逗他,被他们戏弄了一大早,这会儿还没够。

  他才不要他们抱下楼,大家肯定都知道了昨晚的事,他要再被别人抱下楼的话,不明摆着向大家宣布自己被那两只狼做到腿软吗,多丢人啊。

  其实他不知道还有个人被做到现在都还没起床呢。

  “我们家那只淫狐狸呢?不会还在睡吧?”

  潇宏予看到少了一个,随口问到,顺便瞥了一眼对面的穆帆,后者神情自若的吃着早餐。

  宏予牵唇一笑,心道:“狐狸呀狐狸,都说了穆帆是个冷木头,你不信这回被冻着了吧!”

  哪知他刚刚在心里乐呵完,马上便听见穆帆平淡无波的声音,“薛叔等一下吩咐人送份早餐进我卧室。”

  “哈啊?”

  这声音是迈着莲步刚走到桌前的小牝盖发出的,“穆帆哥你不是在吃吗?”

  唉,小牝盖在某些方面始终是个幼稚园儿童的水平。

  可是,与穆帆‘心有灵犀’的狐狸,此刻刚好正颤颤巍巍的从楼上迈着艰难的步子下来。

  还两手扶着腰不停地搓揉着那酸痛的地方,俨然一孕妇像。

  睹此情状,穆帆的脸色顿时僵硬!

  潇宏予看着犹如雕塑般的穆帆又是惊奇又是欣喜,心里叹道:他家狐狸宝刀未老啊!

  而牝盖这倒霉孩子一见潇叔叔的样子,又回想了一下穆帆哥的话,两眼珠子蓦地鼓得跟铜铃似的。

  然后,瞬间小脸通红。

  狐狸掀了掀眼皮,见人全都在,将目光落到穆帆身上,“小帆,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说完颤着腿走到穆帆旁边坐下。

  后者继续面瘫,却又马上听到狐狸恍然大悟的声音,“哦……小帆你是不是想着昨晚我太累了,所以想让我多睡会儿?吼呜,小帆你真体贴,要是床上能再温柔点就更好了。”

  穆帆难得的面色铁青,真不知道这狐狸是天生嘴贱,还是后天欠抽。

  一直未出声的楚邢彰静静的吃着早餐,嘴角的笑容渗着高深莫测的意味。

  “牝少爷,今早先生打来回来说他下个星期回国。”

  薛叔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本就缺氧的空气变得愈加安静了。

  “嗯?哥要回来了?”

  见牝盖一脸欣喜的样子,楚和潇的表情却有些许复杂。

  饭还没吃完,楚邢彰接了一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吃完饭穆帆也去了公司。

  另外三只米虫吃了饭没事儿做,躺沙发上胡聊海吹,牝盖翻着经济日报,宏予枕在他大腿上闭目养神。

  狐狸趴在沙发上做着毛毛虫蠕动时的姿势,随口问了宏予一句,“儿子,你的暗袭军里终极以上的杀手还有多少人?”

  宏予没料到狐狸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睁开眼狐疑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后者却没回答他,而是又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说五个终极杀手能不能赢一个阶涅肆堂主?”

  牝盖也是对狐狸的话满头雾水!

  潇宏予:“你在想什么?”

  他知道狐狸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问这些问题,以前他都从不打听自己这面的事情的,今天这样问一定有他的原因。

  可是狐狸刚想再次开口时,宏予的电话响了。

  “我去。”

  他的声音起伏没有什么变化,静静的听完,然后起身。

  “宏予哥你要出去?”

  牝盖听宏予刚刚的答话,心里也开始起疑了。

  “宏予哥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

  揉揉牝盖的小脑袋,宏予递给狐狸的一个眼色,然后转身快步出去了。

  没有人注意到他眼底隐着的那抹萧杀的气息。

  而与此同时,楚邢彰的手上正拿着一个秘书刚刚送进来的资料袋,说是今早有个陌生人放到大厅保安那里的,还请他们一定要转交给他的私人信件。

  男人有些许疑惑的打开牛皮纸包装的密封文件袋。

  一叠照片、一把钥匙、一封遗书。

  可就是这几样东西让楚邢彰眼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复杂神色。

  那些照片上是在他出生后没几个月就去世了父亲和一个男人的照片很亲昵的照片,而那人就是他们口中的林浩熏!

  越往后面翻越露骨,而当楚邢彰翻到那个他所谓的父亲和一个女人拥吻的照片时,心被重重的敲了一下。

  那个女人竟是牝盖的母亲——段安琪!

  楚邢彰心里像堵了一口浊气一般,浑身上下隐忍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拳头攥得死紧,嘴里细细地咀嚼着一个人的名字,“林、浩、熏。”

  半个小时后,身在暗夜的潇宏予,手里也拿着那些和楚邢彰手里一样的照片,不同于他的是潇宏予手里还有段晟钰被铁链绑石柱上的照片。

  “怎么样,现在对我们的合作还感兴趣吗?段大少爷可害我们损失了好多优秀的人呢。”

  桓墨奇老神在在的看着俊眉微蹙的宏予问。

  后者抬眼瞥了他一眼,眸子里出奇的平静,淡然道:“我以前经常玩儿易容术,还是你也想我帮你换换脸?老耍威胁的伎俩会显得那人很幼稚,我不介意再和你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闻言,桓墨奇笑着纠正道:“诶,潇先生怎么这样说,桓某可是诚心诚意的想要与你合作,你却说成是我在威胁你,而且我的回礼可是很丰富呢,一块血玉对你们来说跟本就毫无用途,但是他可以救瞳儿。”

  语毕,潇宏予阴冷道:“可是我对你的回礼一点都不感兴趣,这些照片你可试试登出去,看牝盖会不会相信,还有今早上段晟钰打过电话回来。”

  “哈哈……看来我和段晟钰的声音还真不是一般的像呢,那老管家没听出来,你们也信。”

  闻言,潇宏予心中一紧,脸上依旧冷若冰霜,“或许死一个对我来说是好事!”

  说完毫不犹豫的起身朝门边走去,而后者眼底的笑容越来越阴邪,不管宏予答不答应合作,他的目的都已达到,就是宏予肯定会去查那血玉!

  桓墨奇转身,朝办公室的里间走去,推开门,窗边一个高挺的男人抱臂站在窗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听到声音,那人转过头,竟是一个仪表非凡,丰神如玉,眉目之间,隐藏着高深莫测的中年男人

  桓墨奇恭敬的叫了一声,“舅舅!”

  第七十章理性的疯子

  出了暗夜,宏予驾车朝沁玉阶涅肆的老巢疾速驶去。

  眉宇间透着难以掩藏的担忧与凛冽!

  到达目的地,没有被拦截,应证了他的猜测,楚邢彰果然在那里。

  这里和沁玉其他的建筑外形没有什么差别,不同的是里面的那些结构和布局比一般的建筑要严谨得多。

  今天很凑巧,四大堂主都在,还有几个长老级的人物也来了,正和楚邢彰商议着什么事情。

  宏予在一间比较空旷的房间里等着他。

  淡雅的空气让人有种要窒息的寂静!

  未几,楚邢彰进门,眼神里却隐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却在看到潇宏予脸上的神色后,眉头又紧了一下问道:“怎么猜到我会在这里?”

  “你也看了照片是吧?”

  宏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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