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儿家的哥哥还好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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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也不代表我不喜欢你……
　　好像自记事起就再没有过这么矫情的感觉，就是想看到你，就想知道你也在护着我，但是也就是不能看到你伤心。就好像……就好像你是我精挑细选才选中的一副手套，带着带着，发现已经摘不下来了，所以，即使夏天再热再捂挺，我也不乐意摘下来。
　　因为，我们早就融为了一体。
　　所以就算你是个臭流氓死变态大骗子，只要你不抛弃我，我就愿意永远赖着你！
　　黎明将至，零淇她们也要告别了。
　　于舟和姜东篱这边的事情基本上解决了，凌燕来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零零七，你想要我的镯子和簪子是要干嘛啊？”按照零淇的个性，除了非常紧急的情况，她是绝不会像其他人求助的，自己之前太生气居然忘了这一点，别耽误了大事。
　　此时零淇他们正准备搭上可尔克的顺风车回巴比伦总站，她听到凌燕来这么问，才想起来正事：“是我部队的下个任务需要用到的身份证明，你不乐意给也没事儿。”
　　“算了吧，要是因为我耽误了你们的任务，以你那小家子气的个性一定会数落我一百年的！”说着，凌燕来从挎包里取出了一只做工精致还雕着凤羽图案的银簪，和一对儿同样精致的玉镯递给了零淇，“这个你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朝我要，只不过这次是特例哦，下次休想！”
　　零淇接过了簪子，就像凌燕来主导的是‘喜’，她主导的是‘怒’的情绪，所以一般都是冷着张脸，但此时零淇露出了几十年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谢啦。”
　　零淇私底下叹了口气，在巴比伦呆久了，连说谎都可以面不改色了呢。（明明改了阿喂！）
　　四神迹每个妹子曾经都是以生者世界活着的，她们濒死的时候就会来到巴比伦中转站，并且一直保持着活着的最后一天的样子。哦，说起来这四个人中最可怜的是年纪只有十一二岁的漆黑之月‘鸠鹭’莉莉娅来着呢。
　　在她还是以生者的身份生活在家乡的时候，赶上一年的大旱又一年的雪灾。她家乡里流传着一个习俗，就是事事不顺的时候，要在床头挂着最亲密的姐妹的一样嫁妆或者不常用的私物驱赶霉运。记得那时候，零淇挂的是自家亲妹妹的小镯子。
　　现在，估计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吧……
　　于是，在自己的部队任务屡屡失败、被时空管理所连同生者监察局苛责，再加上把这个月的工资全丢了的这个时候，零淇想到了凌燕来。
　　好吧，算是欠她一个人情好了。
　　零淇摆弄着手里的银簪，嘴角再次扬起了微笑的弧度。
　　天亮了，来凑热闹的三位神迹大人也终于是回去啦，凌燕来是出来送人，她正打算回去。
　　但是不知啥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的雅尔绮斯突然叫住了凌燕来：“对了，你有查看储存的时间记忆的权限吧，我看你刚才跟零淇大人闲聊的时候说冻结期已经过去了，现在带你属下去那里看看应该没问题的吧？”
　　凌燕来道：“是没问题，可是你有什么需要查的吗？”
　　雅尔绮斯道：“我想知道稚夜的过去”
　　凌燕来嘴角微微上翘，那是她不相信的时候常做的表情：“你……确定？”
　　“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当然没有……”凌燕来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慌张，“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突然想知道稚夜以前的事情。”
　　雅尔绮斯轻轻笑了一下：“我好歹也是他哥哥啊。”
　　雅尔绮斯还是很在意稚夜说的那句‘不是你是我哥哥’，总觉得这并不是自己的幻听，也许稚夜熊孩子也有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可是作为他哥，知道这些是应该的吧。雅尔绮斯也觉得自己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哥哥呢，虽然在稚夜眼里不论怎样他都是最好的。
　　凌燕来有时候会觉得雅尔绮斯比较适合加入金色之月零淇的部队，毕竟他们一样总是绷着个脸动不动就爱发火，但是雅尔绮斯只要一笑，就会有‘春天来了春天真的来了’的这种觉得，让人没法否决。
　　“那我带你去看，但是有两点要求。”凌燕来说道，“第一，巴比伦有规定四神迹权限之下的员工是不可以看中央系统所储存的时间记忆的，所以咱们得小心点儿别太张扬。第二，在稚夜的时间记忆里，不论你看到什么……最好都别太惊讶。”
　　雅尔绮斯：“……”好吧，现在他有点儿后悔自己的这个举动了。
　　姐妹儿，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于舟离家出走事件解决啦，接下来要进入稚夜熊孩子的回忆篇，亲们你们谁去通知一下熊孩子和死傲娇，他们主场的机会终于来啦（≧▽≦）/

　　☆、第14章

　　诺斯特哥哥不太乐意说话，也不太乐意搭理别人，这个稚夜从一开始就知道。
　　稚夜是巴比伦中转站的最初之魂，只不过在逃跑的时候被抓了回来，一直被安置在鬼镇里头，这次人员调动的时候他多了一个哥哥大人。对于巴比伦中转站来说，稚夜很特殊，他是四神迹的力量来源，却不知怎么就有了自己的喜怒哀乐，有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但是貌似有个这位哥哥大人之后，日子竟然还不如以前。
　　在巴比伦有着老员工带着新员工的习俗，虽说稚夜从时间之流开始流动的那一刻就存在了，所以岁数肯定比诺斯特还要大，但是毕竟他这是第一次正式接触接送鬼魂的巴比伦列车，被说是新人一点也没错。
　　可是，为什么这位哥哥大人就是不喜欢自己呢？
　　稚夜一直为这个问题而苦恼，不论他怎么讨好，诺斯特还是会跟他保持距离，难道说是洗澡没洗干净？难道说是哥哥不喜欢自己的个性？难道说自己办错了什么事儿惹到了哥哥大人？稚夜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付出从来都没有收获呢！
　　也许巴比伦高层是可怜自己吧，给他找了一个哥哥，但是哥哥却不喜欢他呢。
　　稚夜一直是这么想的。
　　直到有一天，他所在的列车遭遇了恶灵袭击，恶灵是个很可怕的东西，稚夜从出生起就明白这一点。他们只是从生者世界接了实现愿望的鬼魂准备回巴比伦，没想到这座城市的鬼镇之门打开了，恶灵倾巢而出，巴比伦下了命令，死守生者世界通往巴比伦的大门，他们就被困在了犹如地狱的城市之中。
　　稚夜的力量完全没有觉醒，在经验丰富的前辈面前，只能当了累赘。
　　别人拼的是命，巴比伦人连命都没法拼，他们从未活着过当然也不会死。
　　在他们的意识里，战败了，就会消失。
　　从世界上彻彻底底的消失！
　　最后，敌众我寡巴比伦列车上只剩下只能躲藏的稚夜和战斗力最强的诺斯特还活着。最后的最后，是诺斯特，是他的哥哥拼死把他扔进了列车里关上了门，然后自己一人迎战无数的恶灵，保护了稚夜。
　　巴比伦列车坚固无比，稚夜蜷缩在幽暗的车厢里，感觉自己在发抖。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其实不是不喜欢他更没有讨厌他，只不过是害怕而已，害怕身为巴比伦人的自己没办法一辈子保护这个身为最初之魂的弟弟，害怕等到分别的那一天来临，弟弟会很伤心，仅此而已。
　　于是，身为哥哥的诺斯特才会尽量疏远自己的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宝贝弟弟。
　　只要远远的守护就够了。
　　这是他身为哥哥的职责不是吗？
　　确实，诺斯特很尽责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保护稚夜撑到了巴比伦的援兵赶来的时候。在大部队奋勇抗敌的时候，在稚夜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的时候，诺斯特已经悄然无息的消失了，无影无踪像是从类没存在过的那种。
　　原来，自己一直是生活在哥哥的关爱中的。
　　这一点稚夜直到现在都没能发现。
　　哥哥，这个词在稚夜心里生根发芽，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是啊，从那之后，‘哥哥’就成了他最亲最爱最喜欢的人，不论哪一任‘哥哥’都是一样的，可是……他的哥哥们从没有能活过一年以上的。
　　这也是因为哥哥是他最亲最爱最喜欢的人啊！
　　稚夜的这趟列车全灭了，那座城市的人们只是以为自己经历了一场灾难，并不知道这其实是恶灵骚乱，巴比伦很快就会派新的人员到这座城市负责接送任务，诺斯特他们很快就会被人们遗忘了吧。
　　他们真的存在过吗？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巴比伦的大家都觉得很难过。
　　为了缓和稚夜的心情，巴比伦高层让他在专门为中转站里的的小孩子们设置的楼层里待了一段时间，就在那时候稚夜学会了撒泼打滚以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腾劲儿，也是在那时候他认识了凌燕来。
　　凌燕来当然不是因为智商不够才被调到这个楼层里去的，只是巴比伦觉得应该让两个熊孩子认识一下，相互做个伴儿。事实证明，熊孩子们在一起，只会变得更可怕。
　　凌燕来：“有一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为什么我偷用零零七（金色之月零淇大人的外号在此之前除了凌燕来没有别人会叫）的洗发水她没有生气呢？”
　　熊孩子甲：“你怎么知道她没有生气？”
　　凌燕来：“因为零零七生气的时候都会朝我开枪，可是她发现我偷用她的洗发水儿之后只是口头抱怨了几句。”
　　熊孩子乙：“要么那瓶洗发水过期了要么她暗恋你。”
　　凌燕来：“……”
　　稚夜：“我比较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偷用她的洗发水？”
　　凌燕来：“不是说笨蛋的头脑可以通过洗头发变聪明吗，我就想试试喽。”
　　众熊孩子：“……”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笨蛋喽。
　　后来经过凌燕来，稚夜认识了他的第二个哥哥，他叫维奇，是时间空间管理所的工作人员，按理来说四神迹之一的凌燕来和时空管理所也没啥关系，但是由于这位大姐大偷偷潜进了时空管理所被维奇抓了个正着，才被迫认识了。
　　至于偷偷潜入时空管理所的原因嘛……好吧，不提也罢。
　　凌燕来就是个兄控，她发觉稚夜和自己臭味相……呃……执念相似之后，对其萌生了很多好感，于是把看起来不错的维奇介绍给稚夜，稚夜很喜欢维奇，就向巴比伦高层递交了申请，调到了维奇身边工作，成了他带的新人。
　　故事至此，皆大欢喜。
　　看到这里，雅尔绮斯突然问道：“于是……我是他的第几个哥哥来着？”
　　凌燕来很诚实的回答：“第六个。”
　　呃……看来自己不仅多出了个弟弟，还多出来个七手的弟弟啊。
　　雅尔绮斯又问：“那最初之魂又是怎么回事？”
　　“巴比伦中央系统中沉淀的从时间之流开始到现在的亡魂，就是最初之魂。在你还没离开育儿场所的时候，巴比伦中转站发生了一起恶灵捣乱，在骚乱中已经有了形体的最初之魂们逃去了生者世界，这个你知道对吧，就像于舟和沈清琦。而稚夜熊孩子是巴比伦第一个找到的最初之魂，为了保护他……好吧，为了□□他，就对权限在四神迹以下的所有员工隐瞒了这件事。哦对了，榴莲姐是知道的，当初就是她把稚夜带了回来。”
　　“……”
　　“所以，面对身份如此凶残的弟弟，哥哥大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种汤姆苏的设定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但是……但是我保证你绝对会是活的最长的一个，之前他的哥哥都没有能活过一年的。”凌燕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给对方造成的惊慌气氛，“而且也是最厉害的一个哦，最难管的熊孩子也被你管得服服帖帖。”
　　“等一下……难道说那个维奇死了？”
　　“……好吧，我提醒你一句，前方高能请注意。”
　　维奇和稚夜的相处模式就是正常的兄弟俩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们俩不是亲生的，可是说那是稚夜在遇到雅尔绮斯之前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
　　可是，好景不长，因为一个妹子这兄弟俩之间出现了间隙。
　　她是巴比伦时间空间管理所的员工，那是个很可爱的妹子，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发及腰而且眼睛大大的。维奇很喜欢这个妹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几乎天天都和她在一起，没有想分开的时候。
　　自那之后一直被维奇忽视的稚夜突然问：“哥哥，你到底喜欢那个女孩儿那点啊？”
　　维奇很随意的回答：“大概是眼睛吧，她的大大的很好看啊。”
　　稚夜默默重复着：“眼睛大大的很好看啊……”
　　哥哥……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呢，不过没关系，只要哥哥开心就好了。可是又不太想一直被哥哥忽视怎么办呢？
　　对了，哥哥说过，他喜欢的是那个女孩的眼睛。
　　是啊，我的哥哥只是被那双眼睛迷惑了而已！
　　后来，稚夜把那个女孩的眼睛拿给维奇的时候很开心。
　　在维奇和稚夜说那女孩的眼睛很好看之后，过了两三天的而时间，海娜找到稚夜，并且约他在巴比伦高塔中的某一层见面。漂亮的海娜就是维奇看上的那个女孩，而且貌似海娜也看上了维奇，但是这样一来，稚夜就很碍眼了不是吗。
　　海娜本想给一直缠着维奇的稚夜一点教训，让他有些自知之明，离维奇远一些。巴比伦塔不是每一层都有人的，比如他们约见的地点就是一处荒凉无人的废弃游乐场。
　　可是，中途出了点意外。
　　为了吓唬稚夜，海娜给废弃的游乐设施通了电，最终的下场却是被塌下来的灯塔屋顶压在了下面。
　　意识到自己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海娜海娜还是向稚夜求助了。
　　相对于以凌燕来为首的一帮女孩子，海娜真是楚楚可怜的女孩儿，她的要求基本上都会得到回应。这可惜，她这次选错了求助对象。
　　稚夜看着楚楚可怜的大姐姐被压在碎屋顶下面动弹不得，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机会真好，这样，就可以把她的眼睛挖出来送给哥哥了啊！
　　哥哥，一定会开心哒！　　　　　　　　　　　　　　　　　　　　　　　　
作者有话要说：　　稚夜黑化了……黑化了……黑化了……下一章更加高能，请注意……请注意……

　　☆、第15章

　　稚夜的记忆还在继续。
　　他兴冲冲地捧着海娜的眼珠到了维奇家里，可是，维奇看到那颗血淋漓的眼珠子，除了害怕以外，就没有任何感觉了。刚开始他以为这只是一个玩具，可是没想到这眼珠子还带着温度和强烈的血腥味儿，再看看稚夜空洞洞的眼神和沾着的一身血，就算再可爱的笑容也变得让人害怕了。
　　稚夜灿烂地笑着说道：“哥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维奇看稚夜的眼神很古怪，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他在把稚夜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双手打到了一边儿去以后，就惊慌地往自己屋子里跑，可是稚夜很快就追了上来。
　　稚夜不明白，自己明明把哥哥说的喜欢的东西拿给他了，可是为什么哥哥却生气了呢？
　　稚夜了解维奇家里的结构，等找到维奇的时候，他看到自家哥哥随手拿起了装饰用的灯烛架朝自己扑过来。
　　维奇害怕，害怕眼前这个怪物伤害自己，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来伤害这个怪物！
　　维奇在打稚夜，狠狠地施虐的那种。
　　因为是自己的哥哥，所以维奇做什么都是对的，就连打自己也是因为自己不听话。稚夜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而维奇一点也不怜惜自己这个‘弟弟’，很快稚夜就遍体鳞伤了，灯烛架还在他后背偏肩膀的地方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往外淌。这期间，维奇说了什么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哥哥，为什么生气呢？
　　哥哥很快就会消气了吧，很快就会变成平时那个温柔的哥哥了吧！
　　一定的吧！
　　维奇的恐惧和怒气消散的差不多了，但是仍有一丝顾虑紧紧抓着他的心脏散不去，最后，他只呼一口，冷冷的说：“你是怪物，不是我弟弟，你是个只有我一半高的小鬼，凭什么管我的事情，凭什么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这句话，稚夜听到了，而且，听进去了。
　　原来，哥哥不喜欢自己啊。
　　原来，哥哥嫌弃这么自己……
　　好想被哥哥喜欢，就像自己喜欢哥哥的那种喜欢。即使只是想想哥哥的样子就觉得心跳加速，所以才害怕被他讨厌。
　　因为被讨厌的感觉真的好可怕，如果可以的话，应永远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吧！
　　终于，一直撑着他最后理智的那根弦儿，断了。
　　维奇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激动，而且对这个小孩造成了伤害，可是还没等他开始后悔，就感觉视线突然变矮了，不对，是自己突然变矮了，然后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就开始攻击他的大脑，再然后，好像感觉什么湿湿的，还有些疼。
　　稚夜的武器是一把砍刀，他的力气要用这把刀虽然不是轻轻松松，但是也并没费多大的力气。维奇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从腰部斩成了两半，等他发现的时候，意识也还算清醒，他还在想着也许可以再把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拼合在一起。
　　然后，他看到稚夜抱起自己的上半身，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但是眼神依旧空洞洞的。
　　稚夜说：“看啊，哥哥，这样咱们就一般高了，这样你就不会嫌弃我了，对不对？”
　　我们是相爱的，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这样你就不会不要我了，哥哥！
　　这样，你就只能属于我啦！
　　巴比伦特卫队赶到的时候，海娜已经陷入了晕迷，还好除了眼睛以外她身上没有更严重的伤口，命是捡回来了。但是，等到特卫队赶到维奇家里的时候，只看到维奇肠子都流出来了的下半身，以及被稚夜紧紧抱着的上半身。
　　维奇最后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呼救还是在咒骂。
　　此时，时间空间管理所里的某个机密文件正被秘密的开启中，稚夜的记忆完全程现在了雅尔绮斯眼前。
　　原来，稚夜肩膀上的疤是这么来的！
　　等一下，自己的侧重点好像不应该是这个！
　　雅尔绮斯感倒吸了口凉气，记得觉好像几年的积蓄一口气就被稚夜熊孩子祸祸没了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心疼。
　　“雅尔绮斯，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凌燕来看着一旁的雅尔绮斯，用很镇静的语气问道，“是因为维奇打稚夜，稚夜却还拿他当哥哥吗？”
　　雅尔绮斯并没有听到自己语气里透出的杀意：“是因为那死孩崽子太笨了，连被打都不知道还手！”想一想以前自己训稚夜的时候，这熊孩子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乖乖的挨骂，真不知道以前在这些个混蛋哥哥手底下受了多少苦。
　　凌燕来苦笑：“继续往下看，你就不会生气而会害怕了。”
　　雅尔绮斯不解：“为什么？”
　　“知道为什么稚夜之前的哥哥们没有一个能活得过一年以上吗？”
　　“不是你们暗箱操作吗”
　　“要是我能能控制的话，我还用提醒你小心吗？”
　　“……”好吧，雅尔绮斯现在已经开始害怕了。
　　凌燕来看着一脸难以相信的雅尔绮斯问道：“稚夜他哥，你觉得一个人被截成两段以后还能活吗？”
　　雅尔绮斯摇了摇头：“被砍成两段还流了那么多血，除非那不是人不然死定了。”
　　“是的，维奇就是这么死掉的。”凌燕来说道，“因为维奇是在对稚夜施暴的过程中被杀的，所以巴比伦高层一直认为那是正当防卫，再加上就算不是正当防卫，巴比伦也不会因为这些就判决稚夜，毕竟那时候他是唯一的最初之魂。哦对了，海娜的话，因为她本来就是图谋不轨，没被责罚就已经不错了，在按了义眼之后还在继续工作。但是，稚夜有关于维奇和诺伊斯的记忆就全没了。”
　　“……”
　　凌燕来继续说道：“记忆没了，但是执念还在。”
　　“……其他四个也死的很惨吗？”
　　“知道吗，雅尔绮斯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从来没用过这么小的音量。”
　　“……”
　　过了很久之后，稚夜迎来了他的第三位哥哥，那是一个看起来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中年大叔，而且和塞恩有的一拼……等一下，他好像就是塞恩！看他的长相虽然有些不同，但是说话的方式和衣着打扮几乎和塞恩一模一样。
　　难道说这是中年大叔之间的共同点吗？
　　还没等雅尔绮斯多看几眼以辨真伪，这个大叔就消失在了一片浓浓的雾气之中，这是稚夜最后一次见到他。
　　好吧，因为不明原因，稚夜的哥哥大人又挂了一个。
　　哎对啦，之前塞恩也说自己是被死亡才从巴比伦员工里除名的来着，不知道这些有没有什么联系。
　　稚夜的记忆前进中，他又被巴比伦挖掉了记忆忘了那个大叔，然后第四个哥哥来了，他是一个文文弱弱的男人，平时说话都不大声。
　　但是，这个男人最后被恶灵啃食的只剩下一把骨头，样子骇人。
　　好像是在管理鬼镇的途中遇到了恶灵骚动，这个男人的身体被恶灵侵占了，可是等到恶灵们发现侵占他的肉体完全没有用的时候，就毫不留情的饱餐了一顿。当时稚夜也在场，只不过被其他队员阻拦者，心理上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