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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我们的爱(弃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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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他入怀。
“……”应惋尘不说话了,他用一种悔恨不已的眼神看着张耀东,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昨晚随了这男人的愿,可是……这男人也太勾人了,自己没留神就没把持住,被这个野兽吃了个干干净净。
“尘怎么不说话了?哪里不舒服?我之前已经给你注射药剂了,血也输着呢,应该没多大问题了啊。”张耀东捧起应惋尘的脸,与自己的脸越贴越近,最后直接贴住了,额头相抵,喃喃道“没发烧啊……唔。”应惋尘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男人了,直接一口吻了上去,用最简单的方法让这个男人闭嘴。
缠绵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才慢慢分开。
“喂,我刚想起来,你派人监视我。”应惋尘靠在男人怀里,细长的手指抚摸着男人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瞥眼问道。
“不监视你怎么会知道你违规了呢。”张耀东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大手爱抚着应惋尘的脑袋。
“你不信任我。”
“对于你承诺有关自己的事情,我一向都是不信任的。”
张耀东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的揉着应惋尘的头,即使看着应惋尘眼睛里充满质问和不满的情绪,他也没什么变化。
“为什么?!为什么一向都不信任?”应惋尘没有拿开男人的抚摸自己脑袋的手,因为他觉得很舒服,只是眼神和语气都变得有些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张耀东不信任自己承诺有关自己本身的事情。
“原因很简单,我很了解你,你和我是一类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为此你就连对待自己都毫不留情,就像在监狱的还有昨晚那样,你不顾你的生死,但是我顾,我知道我不能阻止你,可我想在你受伤之后能陪在你身边,伪装的再好,内心再刚强,在虚弱的时候也是需要陪伴的,这不是战场,没必要受伤之后还要装作刚强,去和敌人浴血奋战,所以我只想为你提供一个可以放松的怀抱,供你休息仅此而已。”
应惋尘没有想到张耀东会是这样的回答,原本以为这男人的心里是不会有脆弱需要休息额地方的,因为他足够强大,可是现在这男人的这一面却细腻柔软的可怕。不想陷进去,不想彻底将自己交给其他人,一旦上瘾就戒不掉了,深入骨髓,蔓上心扉,完全依赖的爱是自己最害怕的。因为若是真有分离的那天,自己一定会死……
【弃屋:说实话,一直不太理解治愈文的含义,这几天在研究中,希望救赎的后期能达到满意的治愈效果。】
第二十二章
“你知道我不可能这样。我不可能把全部都给你。”
“我会等待。”
“我不会深爱。”
“没事,我深爱就好。”
“我会离开。”
“我会追到海角天边,直到你不再逃离我的身边。”
“我会杀了你或者自杀。”
“只要你能下的去手,我不在乎被你杀死。要是你自杀身亡,我也会去黄泉陪你,只不过你要在黄泉下耐心等会儿我,我们到时候一起牵手走黄泉,渡忘川,望三生。”
“望乡台,孟婆汤和奈何桥呢?”
“那种地方你认为我会让你去吗?我宁可永远和你牵手在地府游荡,也不会让你忘了我。”
“你还是那个杀人饮血,狠毒诡诈的苍狼吗?”
“难道天下还有第二个人敢叫苍狼?”
“你这个含情脉脉的样子,要是让手下看到了,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哈哈哈哈,他们要是知道了五少是他们老大的老婆,就不会笑我了。”
“誰是你老婆?!”
“你啊,应惋尘。对我做了那种事情难道你还想不负责……”
“滚,别用一副被强奸之后的纯情少女的摸样装样子,我恶心。”
“怀上了?”
“王八蛋!老子废了你。”
就这样,原本很悲伤情绪低落的应惋尘,被张耀东一点点用温柔甚至肉麻到极点的话给融化了,最后点燃了熊熊烈火……
闹腾了许久,床上被弄的混乱不堪,血浆也早已输完,应惋尘又回到了张耀东的怀里,享受着男人对他特有的温情。两人黑色的碎发交织在一起,缠绕纠葛不分彼此。
“一会儿就要回社团了吗?”应惋尘起身到外面给张耀东倒了一杯热牛奶递了过去,天知道这个男人平常是怎么调理自己的胃口的,早晨起床之后偏要喝红酒。
“恩,最近社团接了一个大case,得加紧解决了。”张耀东接过牛奶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将应惋尘一把搂到了自己怀里。
“喝了它,以后早晨别喝红酒了,喝点正常的。”应惋尘又把牛奶塞回了张耀东的手里,强迫他喝了下去。
“正常的,不就是红酒吗?”一脸正常的看着眉毛纠结在一起的应惋尘,张耀东哈哈大笑,冲那眉心亲了一口,然后起身准备走,顺便让应惋尘给他去拿外套。
“哥,这次的case,你没问题吧?用不用我帮忙?”应惋尘好歹也算是苍狼社第五位当家,要是这么清闲的话,也怕上面的四个老哥遭别人话柄,将外套给张耀东穿上,应惋尘有些担心的问。
“不用,你忙你这里的事情就好,不过要抓紧时间,我可还在社团等着你呢。”张耀东再次宠溺的揉揉应惋尘的头,轻吻在了他的额头上,附到耳畔边上轻语“昨晚可是我为你禁欲了一年的第一次,记好日子,下次过纪念日。哈哈哈哈。”
“混蛋!”低吼一声,应惋尘反应过来的时候,张耀东已经从楼梯跑下去了,照那速度估计已经下了四层了。
甩上门,应惋尘回到房间内看到张耀东之前躺过的地方床单的褶皱已经被男人展平,桌上的针筒和输液袋已经被收拾好,嘴角不觉一扬,这男人还真是体贴,就是有时候那一副流氓样子让人无奈……
等等,他不就是流氓头子吗?
靠!
唔…唔唔唔,手机震动的声音。
“真是一刻都不叫人安静。”这是应惋尘看到来电之后感慨的一句,同时脸上之前面对张耀东的自然放松了被换下,附上了一副淡淡的浅笑。明晃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灰色的屋里,散在灰蒙蒙的床上,笼罩在应惋尘苍白的脸上,显得也不似那么温暖,只是浅意的淡然。
“你好。”应惋尘很有礼貌的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惋尘,今天怎么没有来公司?”
“董总怎么知道我今天没有去公司?难道你去我公司找我了?”
“惋尘别这么叫我,我听着真的很难受,像昨晚一样叫我的名字,叫我昌裕。我……只是想见你,才回来你公司找你的。”
“那,会客室见。”
应惋尘说完就挂了电话了,等也没等董昌裕回话,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好太多聊得事情吗?回忆下以前的痛苦还是思念下曾经的甜蜜?不管是哪个,应惋尘都不想再去碰触,那只会让他更加痛恨董昌裕。爱恨分明么?他的心已经放在了张耀东身上,留给董昌裕的只有恨。傻也好,蠢也罢,那个男人在他最脆弱困难的时候,救了他,给了他新的人生,给了坠入深渊的他一条能够救赎他的绳子。
昨晚男人在他耳边的那句呢喃还依稀可以清楚的听见………………………应惋尘,我爱你。
轻笑两声,应惋尘起身去挑选今天穿的衣服,心中却在想,冷厉毒辣,张狂狡诈的男人,那个从不对任何人说爱的男人,竟然说了我爱你。他知道只要说了爱,就是一辈子的许诺吗?不弃不离,相随相伴,或许他……呵呵。
穿上衣橱里面的一个V领T恤,再套一个外罩,至于脖子上缠着的绷带,那就用一条围巾遮住好了,说是遮住,可是还是会露出来一些,不过这正是他要的。
不一会儿,应惋尘就开着他那辆正黄抢眼的跑车开进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慢悠悠却清闲十分的朝公司的会客室走去。
“总裁,董总现在在会客室等你。”
“我知道了。”
应惋尘应了一声,推门进入。
“呵呵,来迟了。”自行走到董昌裕对面的沙发上,看了眼已经擦拭的很干净的沙发,应惋尘才慢慢坐下,翘起腿支起下巴看着西装革履的董昌裕,毕竟现在是他们的上班时间,正装是必然的,只不过应惋尘这个完全不能称之为正装的打扮确实比较个别。
“怎么不穿西装?”对于董昌裕这个穿着比较严谨的人来说,他是注重场合的着装的。
应惋尘依旧淡淡的微笑着,拉开自己脖颈上的围巾,露出了缠绕在上面的白色纱布,不在乎的说“看,脖子上的纱布,西装里面的衬衣穿着不舒服。”
【弃屋:弃屋个人很喜欢本章的开头对话,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是弃屋真实经历过的对话,所以每次弃屋自己看到这里对话的时候,都会带入一些本身的感情。
落地窗前的短暂温暖缠绵,盈盈月光照在侧脸上的片片微寒,紧握着左手的人在依稀可以看到对方背光侧脸的时候,用一种几近索爱的温柔低喃着这对白。
弃屋很萌那夜,真的。】
第二十三章
“怎么弄的?!”董昌裕看到把白色的纱布,赶紧起身走到应惋尘跟前准备抱住他,岂料应惋尘起身躲开了。
站身起来的应惋尘坐在了沙发的最边缘的扶手上,丹凤眼古井无波的看着眼底有些苦涩的董昌裕,缓缓开口、
“董总,哦不,是昌裕,我想你以后还是请和我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为什么?惋尘,给我一次机会,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董昌裕走到应惋尘的面前,双手放到那瘦弱的肩膀上,并不算用力的捏着。打开了那牵制住自己肩膀的双手,应惋尘抬眼看着董昌裕,眼神尽是可笑的含义,嘲讽似地说。
“那你可以去问问王少,关于昨晚的事情。董昌裕,我记得,你昨晚吃饭的时候说过,不会叫我再受伤害,可是显然,你又食言了。你教我如何信你?怎么还敢和你在一起?再者,你的宁珏还在你的身边,我无意当第三者。
先是宁珏,后是王少,我估计着下面应该就是你那几个朋友了,或者直接是你那温柔善良待人宽厚的妈。呵呵,我的死期快到了。”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等我。”董昌裕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周身的冷寒气息也迸发了出来,缠绕着明显发怒的男人,冲应惋尘沉声了一句就头也不回的转身出了会客室,就在门即将关闭的瞬间,“我没太多耐心。”应惋尘的冷淡声音从董昌裕身后的门缝中传了出来。
一幢欧美风情的别墅前。应惋尘正在一脸愁容的看着他老妈养的十多颗仙人球,真想不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会在这么有格调的别墅前的小院里种一堆仙人球,为了防贼?天知道这里的保全系统有多发达,连野狗野猫都看不到。这也只能说明他老妈的怪异爱好。
自董昌裕离开会客室的那天起,应惋尘已经有大概一个多月没有见过他了,在这期间,他收到风,说王英凯被董昌裕打伤住院,至于伤势,好像挺严重的,断了肋骨,右腿和左臂骨折,中度脑震荡,至少得呆在医院一些时候。至于宁珏,董昌裕已经和他分居,至于到底分没分手,只有那两个当事人才知道、
而应惋尘,他为什么不在以前的公寓里住着,也不去公司了呢,因为他在接待一位自大洋彼岸来的旧友。
“嘿,应惋尘你在做什么?”一个金色头发绿色眼睛,身穿天蓝色衬衣白色裤子的男子走到正在露台上感叹老妈的应惋尘身边,递给他一杯血腥玛丽。
“宾,我在想我老妈为什么会中这么多仙人球。”应惋尘冲着名叫宾的男人浅笑,悠悠说道。
这个叫做宾的外国男人是他小时候在美国的好友,家族企业是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业,而这个表面看起来优雅和善的宾,其实本性冷酷残忍,想想也是,从小在赌场里面,见惯了人类罪恶本性的人,能有多善良可爱?
“你老妈一直都让人捉摸不透。”宾背倚着露台的围栏,喝了一口血红的血腥玛丽,英挺的鼻梁,诱红的嘴唇,碧绿的眸,轮廓分明的脸,修长充满雄性完美感觉的身体就像一头野豹,刺激着人的征服欲望,不过应惋尘没有那么不知趣的上去征服他,因为张耀东在宾刚到这别墅的第一天,两个人就来了个照面……
“你好。”宾看见张耀东之后,笑容无比灿烂的绽放了,这是他感到别人危险气息的表现,笑容越灿烂就说明他感觉那人越危险,而无比灿烂的笑容,就代表张耀东让他感到了无尽的危险。
“你好。”张耀东也是一脸笑容,鹰眸眯成了一条缝,就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本性的凶狠即使在笑容的掩盖下也很难被完全遮盖。
“听说你是应惋尘在这里的大哥。那你也就是我的大哥了,我和应惋尘从小就是非常好的朋友。”宾看了一眼到餐厅里给他们沏茶的应惋尘的背影,目光又回到了自己面前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身上。
“我除了是他大哥,还是他男人。”张耀东很直白,非常直白,直白到刚端着茶具出餐厅的应惋尘听到这话之后一个踉跄,澄澈的丹凤眼愤怒的盯着沙发上冲着他一脸正常神色的张耀东。
“你什么时候是我男人了?!”
“你想否认?”
“我不否认但我绝对不承认。”
“那好,我换一个说法,我是你的伴侣,而且是在上面的。”
“你!……”应惋尘放下茶具,一脸纠结不爽的坐在张耀东身边,含恨的看着那张冲着他一脸无辜却邪魅十足的脸。
“哈哈,看来他说的没错,他真的是你的男人。”一直在一旁看应惋尘和张耀东“眉来眼去”的宾优雅的笑着,眼神充满有趣的看着他们。
“宾,你哪里看得出他是我男人?!”应惋尘瞥了一眼身边在喝茶的张耀东,质问道。
“就冲你的表情和表现,我就知道他是你的男人,而且你爱他。”宾微笑着,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轻啄一口之后慢慢放下,在张耀东和应惋尘都奇怪的眼神审视下继续说。
“我以前认识的应惋尘,是一个整天无忧无虑除了笑还是笑的人,他活泼,开朗,绅士,无拘无束,看起来是个充满阳光积极向上的人,可是他却没有应该有的任何负面表情,这是一个不完整的人,连上帝都有的喜怒哀乐,而他却没有,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没有遇到能让他产生那种情绪的人。
然而,今天我却看到了,在张耀东先生没有到达之前,应惋尘是一脸微笑,说是微笑还不如说是面无表情,就像我这样,哦,拜托,这是一种微笑的假面而已。
可是在张耀东先生到达之后,应惋尘却能因为张耀东先生的一句话,而产生了我从未见到过的表情,撒娇一样的愤怒,这难道不足以说明张耀东先生就是应惋尘的男人吗?”
【弃屋:弃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大们,大概从这里开始就要慢慢步入治愈的了……坎坷的治愈之路,弃屋一定会好好研究的……】
第二十四章
“你这是歪理。”应惋尘平淡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藐视的看着宾,腰际却不知不觉的被张耀东揽到了怀里。
“说的不错,我很赞同宾先生的说法。”张耀东搂着在自己怀里掰自己手的应惋尘,坏意的在其柔软紧致的腰上一掐,应惋尘立刻就老实了,这是以前他惩罚应惋尘的常规警告。
“张耀东先生,不知道您是干什么工作的?”宾倚在沙发上,单手支着脸颊微笑着问道。
“宾先生,您既然知道,何必多问。更何况之前咱们还合作过。”张耀东早在决定和应惋尘好的时候,或者是说他爱上应惋尘的时候,就已经调查清楚了应惋尘身边,从小到大的所有人,当然,这些人里面也包括了宾。而他知道宾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信息肯定宾也调查过,而且他在这之前就已经和宾的父亲合作过,之后又一次和宾合作了。
“呵呵,我还以为张耀东先生忘记合作过的事情了。”宾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小袋子,放到了张耀东的面前。
“你们合作过?之前你说的那个大case?”应惋尘扭头看了看张耀东,又看看宾,一个黑帮老大和一个经营赌场业的家族接班人能有什么合作?……等等,应惋尘好像想起来什么了,疑问的试探道。“耀,你那个大case不会是……?”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着。
“啵~尘果然聪明,就是你想的那样。”张耀东亲了一口应惋尘的额头,然后拿起了宾给他的两袋东西,小心的打开之后放到了手上。两串项链被他放在了手中,黑色的光芒闪耀着诡异妖艳的光泽。抬眼看到对面依旧是一脸微笑的宾,道了声谢谢,然后就把一串带到了应惋尘白皙的脖子上,剩下的一串给了应惋尘,随后应惋尘也很默契也给他带上。
“黑欧泊果然很漂亮。”应惋尘细长的手指拿着张耀东脖颈上胸前的黑欧泊仔细看着,那邪魅诡异的光芒还真符合这个男人,自己这个从做工上来看应该是和他的是一对。不过,随后应惋尘又扭头倚在了张耀东的怀里,看着宾,平淡中略带鄙视的语气说道。
“宾,你不要以为我的人替你办事,就可以优惠了,两颗顶级黑欧泊才值多少钱,你爸和你弟的命值多少钱,你应该知道。你肯定不止给了这点东西。”
“呵呵,应惋尘这只不过是我答应给张耀东先生的附加佣金。真正的佣金我可是丝毫没有优惠的余地,我相信,张耀东先生如果不做黑,他肯定能当一个出色的商人或者是谈判专家。最起码,你以后吃穿肯定不愁。”宾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张耀东怀里的应惋尘,他知道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家伙变了,不过,他更喜欢现在的应惋尘,更加真实的像个人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动手?我记得在小时候的时候,你就有动他们的心了吧。”应惋尘喝着张耀东递给他的茶,喝了两口之后悠悠道。
他可是知道,这个宾到底有多恨他那个赌界大亨的老爸和弟弟,一个是杀母的恨,一个是杀妻的仇,两个他最深爱的女人,被跟他最亲的两个人给杀了,用最残忍最让他疯狂的方式,所以宾一直记着,一直等待,等待能够彻底击垮他们的机会。
“有些事情,耗着耗着就变成这么久了,时机没有成熟的时候,我是不会冒险的,我又不是赌徒。”宾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软糖吃了起来。
“那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应惋尘继续问道,张耀东则是静静的抱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应该有一段时间,你要知道,出了拉斯维加斯,我就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就当过一个假期,这可是我真正意义上的一个自由自在的假期。”宾在那里一边嚼着软糖,一边感叹着,让应惋尘只得默不作声。
他知道宾肯定之前跟大哥打过招呼,然后就被安排到自己这里来了,要不然放着这么大的世界,宾这个资产数都数不清人怎么会跑到自己这个地方,没有太过宜人的景色,没有纸鸢金迷的氛围,更没有足以吸引人的地方,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城市。
“好了,尘,宾先生在这里就在这里吧,顺便可以看着点你。”张耀东说着看了一眼宾,两者眼神中似乎都有种会意的意味。应惋尘当然也看出来了。
“喂,蛇尾虽然被他哥带走度假去了,可我能自己看好自己。”
“恩?你能吗?”
“当……唔。”应惋尘刚要说当然,结果当字刚一出口,下巴就被张耀东修长的两个手指夹住,然后视无旁人的吻上了他。宾则是坐在对面欣赏着他们俩拥吻的好戏。
就这样应惋尘被张耀东“托付”给了宾,让宾“照顾”自己那个经常容易出事的爱人,而张耀东自己则是又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做。
露台上,应惋尘看着一旁优哉游哉的宾,淡然的表情依旧,苍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白皙,手上的血腥玛丽鲜红如血,颈上的黑欧泊闪烁着异彩,澄澈的眸盯向远方,一身黑色的英伦正装让他倒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吸血鬼。
“宾,你说,结下的仇是不是一定要报?”
“是,一定要报,起码我是这样的,我不会大度到放过和我结下仇的每个人,当然我说的仇,是真正意义上的仇恨。”摇动手中的血色醉酒,宾的绿眸中倒映着杯酒的影子,诱红的唇微微上扬,显得不经意间带着些许诱惑。
“真正意义上的仇恨,呵呵……想不想跟我去医院看看之前救我一命的人?”
“王英凯?”
“是。”
“他是个有趣的男人。”
宾笑着和应惋尘一同走进了屋内,看应惋尘拿出了放在特殊设置柜里的手机,那个手机是应惋尘出狱之后一直用的手机,不过自从来到了别墅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看着应惋尘在那里组装手机,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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