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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终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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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周骆羽气愤地说,“你怎麽能乱丢作业呢,把卓成君本来理好的作业都砸乱了!”
“哦。”秦牧顺著周骆羽的目光望过去,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周骆羽见他无动於衷,心中愤怒,却不好直接点穿,只能委婉地问:“你最近不是和他关系挺好嘛,今天怎麽话也不和他说?”
“骆骆,你这麽关心卓成君干什麽?”秦牧微微眯起狭长的狐狸眼,语气中有些警觉的味道。
“我,我是关心你啦!”周骆羽矢口否认对於卓成君的在意,“你这几天都没和我一起吃饭回家,和卓成君呆在一起。”
秦牧眼光闪烁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话语中隐隐有些高兴的味道:“骆骆是在吃醋啊?”
“吃你妹醋啊!”周骆羽知道自己话中歧义惹人误会,便嗔骂了一句糊弄过去。
“呵呵。”秦牧轻笑了声没细追究。
但之後的一上午,他都显得心情十分愉悦,一扫前几日的阴郁,像是又回归了以前那个黏周骆羽的,又狡黠又活泼的秦牧。
周骆羽没想到自己稍微对秦牧和颜悦色点,就能让他整个人容光焕发,心中的内疚感就更是强烈。他甚至有一种冲动,不要和秦牧讲穿了,但是一想到卓成君凄然的神色,他又觉得不能放任秦牧这样对待卓成君。
午休的时候,秦牧陪周骆羽趴在教室的阳台窗口处晒太阳。
忽然一群班干部走进来,说希望他俩出去,把阳台让给班委商量班纪迎新晚会的事。
秦牧挑了挑眉毛:“为什麽要我们出去?你们不能在教室里说吗?”
“教室里同学在学习和午睡,所以我们才来阳台的。”说话的是文艺委员。
阳台和教室间隔著一扇门,因此不会吵到里面的同学。
“那也有个先来後到吧,要麽你们就当著我们面说,要麽你们就去其他地方。”文艺委员的态度不大好,秦牧和他杠上了。
周骆羽本想在事情闹大前把秦牧拉出去,秦牧却先他一把卓成君从人群里拖了出来。
“班长,你也在啊!正好,你来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了。”秦牧抓住卓成君的手腕,似笑非笑地当著众人的面问他。
“你们稍微出去一下好不好,我们时间紧张,而且在这里讨论好马上可以联络其他同学。”卓成君这次没有帮秦牧。
秦牧似乎没料到卓成君会这麽让他下不了台,怔了一下,然後从唇齿间磨砺出一个笑容: “好,既然班长大人都这麽说了,我能反对吗?”
说完没理周骆羽,重重撞开卓成君的身体就冲出了阳台。
“班长!”周骆羽连忙上前扶住卓成君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没事吧?”
众人这才发现卓成君高瘦的身体半靠在墙上,苍白的脸上赫然有一层冷汗。
“我没事。”卓成君的声音有些沙哑,明眼人都觉得他不像没事的样子。
“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陪你去医务室?”
“我陪班长去吧。”周骆羽话音刚落,所有班委齐刷刷把视线汇聚到他身上。
文艺委员的嘴巴甚至张开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你们不是要开会吗?”周骆羽不理会一干人讶异的神情,挽住卓成君的手臂,搀他走出了阳台。
“我坐一会儿就好了,不用去医务室。”刚离开阳台,卓成君就礼貌地挣脱了周骆羽的手。
周骆羽也猜到卓成君因何不适,便不勉强:“那你坐我的位子吧,有阳光又不是直晒。”然後他又补充了句,“我坐秦牧的位子。”
卓成君低声说了句谢谢,不再推拒。
过了一会,卓成君起身说去下厕所,周骆羽点了点头。
过了三十分锺,卓成君还没回来,而秦牧也没回来。周骆羽心中泛起隐隐的不安,便出了教室走去男厕所。
因为他们班级所处的五楼一共只有两个班级,走廊上人流不多,一路走到厕所也并没碰到卓成君。
进了厕所,一眼望去,并没有熟悉的脸孔,周骆羽挨个检查过隔间,发现里面都是空的。卓成君去哪里了呢?为什麽要骗自己说是去厕所?
一无所获的周骆羽回到教室,发现两人都不在。直到快上课了,秦牧和卓成君才前脚接後脚地赶回来。
周骆羽心中的猜测被证实:卓成君刚才肯定是去找秦牧了!
他们俩到底是什麽关系呢?他本以为是秦牧强迫卓成君的,但现在细细想来又不是那麽简单。总觉得卓成君对秦牧的态度有点像秦牧对自己的态度… …
意识到这一点的周骆羽恍然大悟,之前所有的蛛丝马迹都像是被串了起来,真相就快呼之欲出。
一个下午,周骆羽都有点心不在焉,倒是秦牧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如常地和周骆羽说说笑笑。
终於等到了放学,周骆羽磨磨蹭蹭地整理书包,不知道等下如何和秦牧开口。
班级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只剩下值日生和留下讨论班会安排的班委。
“好了吗,骆骆?”坐在桌子上等候已久的秦牧忍不住催促。
“恩。”周骆羽站起来,和秦牧并肩离开了教室。
临走前,他偷偷瞄了眼卓成君,而对方的目光不经意和他对上後又迅速地移开了。
周骆羽无端地感到一阵悲凉。
“骆骆,你要和我说什麽?”走向校门口的路上,秦牧问。
“你等下跟我上车吧。”周骆羽说。
秦牧有点不明他的意图,但还是应允了。他先和自己的司机吩咐了几句,而後跟周骆羽一起上了汽车的後座。
当看到驾车的是周志扬後,秦牧十分意外:“周… …哥哥?”
“秦牧是吧,你好。”周志扬爽朗地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後发动了引擎。
秦牧疑惑地看了周骆羽一眼,沈声问:“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周志扬说:“去一个能好好说话的地方。”
一路上秦牧都没有说话,周骆羽知道,他生气了。
最後周志扬把车停进了一个地下车库,然後带他们走进一条巷子里。
“‘抵岸’?”秦牧脱口而出。
“对。”周志扬听弟弟说过秦牧的背景,所以此刻不显得吃惊,
“我们未成年诶。”秦牧忍不住说。
“哈哈,你放心啦,我不是来带你们玩的。”周志扬笑起来。
三人进入店里,被带进了周志扬早就定好的“雪月”阁前。
周志扬站在门口,对弟弟说:“你们进去吧,我在隔壁的‘风花’阁,你们有事或者结束了来找我。”说完就把门关起来。
室内只留下周骆羽和秦牧两个人。
“骆骆,这麽大费周章的,到底是要和我说什麽事?”秦牧坐到榻榻米上,提起桌前的茶壶,给两人都倒了杯茶。
周骆羽捧著陶艺的杯子喝了口热茶,才缓缓开口道:“秦牧,我真的很抱歉伤害了你… …”
秦牧立刻挑高了眉毛,微微眯起眼,不做声。
周骆羽的语气里满是自责:“我昨天… …走了之後又回教室拿伞,所以都听见了… …你和卓成君… …”
秦牧一听,表情反而平静下来,只是眼镜後细长的双眼显得有些冷酷。
“我之前对你都很冷淡,爱理不理的,真的很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因为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喜欢哥哥的… …要是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会伤害你,我一定不会对你这麽… …这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
可是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态度後,却发现这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了,因为你总是笑嘻嘻的,好像不介意的样子,我就忘记了你也是会伤心的… …真的很对不起… …”
周骆羽放在腿上的双手不停地绞到一起,“是我太自私了,在哥哥的心意尚未明确的时候,是你一直陪著我,而我却当做是理所当然的,完全没顾虑过你的心情… …
当到我和哥哥坦明心意後,你才忽然和我告白,所以我很害怕,怕哥哥误会,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
後来你帮我解决了出国的麻烦,并且和卓成君密切起来,我有些不习惯,但是又拉不下连来主动和你说话… …因为我已经被习惯了你来逗我开心,哄我,疼我,开我玩笑… …
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但是我知道对你来说,只和我做朋友是不公平的,所以我不敢来找你… …直到昨天我听到教室里那一幕… …我吓坏了,我不知道自己居然把你伤得这麽深… …
我认识的秦牧是可爱的,温柔的,调皮的,带点不正经又喜欢开玩笑,绝对不是在昨晚对卓成君做那种事的人… …是我害你变成了这样… …对不起… …”
秦牧身上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重,这种陌生感让周骆羽觉得越来越害怕,让他觉得他终於要失去秦牧了,这种恐惧使他最後他忍不住哭出来:“秦牧… …对不起… …秦牧… …”
作家的话:
鬼畜才是牧牧的真面目啊XD
明日就尾声了,还剩几张,会一次性贴完的~~~
☆、40…41
42…43
看著少年哭得泣不成声却只是重复著自己的名字,秦牧不禁心软了,镜片後的凌厉的目光慢慢柔和下来:“别哭了,骆骆… …”
他挪到周骆羽身旁,轻轻拍抚少年的背脊:“我不怪你。”
“真的?”周骆羽抬起一哭得通红的大眼睛,小兔子似的楚楚可怜地看著秦牧。
“真的,我从来都没怪过你啊。”秦牧笑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漂亮骄傲的少年不属於自己,他只是失算在,高估了自己对周骆羽的抵抗力。
少年猫儿般美丽的大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你… …能不能… …对… …卓… …成君… …好… …一点… …”他握住了秦牧微凉的手,“他… …喜欢… …你… …”
秦牧垂眼看著少年握著自己的手,嘴边挑起一抹凉薄的笑容:“为什麽?”
周骆羽不敢相信似地眨了眨眼睛,泪水扑簌扑簌地掉下来:“因为… …他… … 喜欢你… …啊,他会难… …过… …的… …”
卓成君喜欢我,我就要对他好,那我喜欢你,你为什麽不对我好呢?
秦牧心底暗笑一声,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後站了起来。
“秦… …牧?… …”周骆羽跪坐在地上,费力地仰起头。
不知道为什麽,秦牧的背影看起来是那麽的遥远。
“我不会再强迫他了,也不会再主动去找他。”秦牧背对著周骆羽说,“我能保证的只有这麽多。”
然後他拉开了和式门,走了出去。
周骆羽呆呆地望著秦牧消失的那道门,久久移不开目光。他终於悲哀地意识到,过去的那个秦牧,再也回不来了。
过了一会儿,和式门再度被拉开,这次进来的是周志扬。他看到弟弟瘫坐在地上,一张小脸仍带著泪痕,双眼似乎是在看向自己,但却失了焦距。
“小羽?”周志扬轻拍弟弟的脸蛋,“你还好吗?”
周骆羽回过神来,看到哥哥,像是溺水之人找到了浮木,紧紧地攀到他身上。
周志扬双手穿过弟弟纤细的腰肢回抱住他,把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你已经尽力了… …不管发生了什麽,哥哥都不会离开你的。”
“哥… …”周骆羽有点想哭,但是这一次却不是因为难过。
是的,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只有祝福了。
秦牧,希望你不要错过那颗痴情的心。
经历过秦牧的事件之後,周骆羽变得更加沈默和郁郁寡欢。
虽然和周志扬呆在一起的时候还不算十分明显,但是一离开周志扬,那种孤独感就让他浑身发冷,如置冰窖。
周志扬也隐隐察觉到了,对性事一向保守害羞的弟弟最近几次都表现得异常热情大胆,甚至主动要帮他口交。
周志扬当然知道弟弟在不安什麽,但是无论他怎麽反复说“我不会离开你的”,都似乎安抚不了弟弟的心。
而“秦牧”这个名字更是变成了周骆羽的禁忌,有次周母无意中提到,“怎麽小秦好久没来玩了”,惊得周骆羽筷子掉到了地上。
周志扬不得私底下不关照母亲和全家人不能在周骆羽面前提“秦牧”这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在紧张而有序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了。
期末考试过去後,就迎来了寒假和新年。对周志扬来说这一个寒假是他人生中最後一个了,所以当然要选择最有有意义的方式度过。至於这个方式就是──
“嗯… …不要… …哈… …轻… …轻一点… …”
“小羽好棒… …里面好舒服… …好暖… …”
“啊啊啊… …不行… …不要… …那麽… …深… …啊啊啊”
“小羽… …小羽… …”
“哥… …不… …我要… …去… …了… …啊啊… …呜呜… …”
“再忍一忍… …我们一起… …”
“不行… …了… …求… …你… …嗯… …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方式就是荒淫无度地做爱。
事後,周志扬在回顾人生中的20个寒假时,毫不犹豫地将这第20个寒假地排在了满意度的首位。
愉快的时光总是眨眼即逝。很快,新学期又开始了。
周骆羽面临中考,学校里几乎天天进行著大大小小的测试和模考。而即将毕业的周志扬则是一如既往地要兼顾实习和毕业论文的写作。
到了四月份,区里的第二次模考成绩公布下来,周骆羽又是年级第一。
他望著名次栏微微失神,那上面已经再也找不到“秦牧”的名字了。从那次在“抵岸”会谈之後,他就再也没见过秦牧。
而卓成君也变得越发得瘦,原本欣长的身躯现在仿佛能从中间折断似地。
班主任说秦牧因为个人原因,已经办了退学了。周骆羽去问卓成君,他说他也不知道秦牧的去向。
周骆羽每每看著身边的空座,就好像能听到风声从心口的黑洞中穿过。
班主任在讲台上申明:“这次志愿的正表,大家要认真对待。务必以二模考成绩为主,结合一模考成绩,来填写学校。”
晚上,周骆羽将填好的志愿表拿给周母检查。
叶玫看到第一志愿填著“驰南”中学,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六月初,周骆羽参加了中考;月底,周志扬在毕业典礼上戴上了博士帽。
这天晚上在饭桌上,周志扬忽然说有三件事要宣布:“第一,我明天开始要去启鑫医院心胸外科上班了。”
周父周母均是一愣,夫妻互看一眼,随後周母说:“你上次不是说毕业後去你爸的公司上班吗?”
周志扬否认道:“我只是说考虑一下,并没有同意啊。”
周母刚要出声,被周父用手势制止了,他看著大儿子问:“第二件事呢?”
周骆羽紧张地看著哥哥,周志扬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说:“我和小羽明天开始要搬出去住。”
“什麽?”
“为什麽?!”
周志扬牢牢地握住了弟弟在桌子下的手,然後郑重地说:“因为我喜欢小羽,小羽也喜欢我。”
“啪!”一声巨响,周父猛拍了一下桌子,对著大儿子吼道:“你再说一遍!”
周志扬拉著弟弟的手站起来,毫无畏惧地直视父亲的眼睛:“我和小羽互相喜欢对方,而小羽不喜欢呆在周家,所以我会和他搬出去住。”
“逆子!”周父气地冲过去,一个耳光刮在大儿子身上,周志扬一边脸当场肿了起来。
叶玫吓坏了,连忙冲上去安抚丈夫:“你别急啊,动手解决不了问题,你们父子好好说不行嘛!”她一边拉回丈夫,一边狠狠地瞪了继子一眼。
周骆羽吓得颤了一下,周志扬看在眼里,用力地握了握弟弟的手,让他安心。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嘛?”周父用颤动的手指点著大儿子的鼻子骂,“你是他哥啊!你们这是乱伦… …乱伦啊!周家怎麽出了你们这对逆子!… …”
叶玫见丈夫过於激动,连忙找出保心丸让丈夫服下,一边替老公揉心口,让他冷静下来。
她没想到儿子居然会在这个档口把他和弟弟的事情自己抖出来。她本来以为只要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就会这样把这段不伦的感情藏在地下。
之所以一直瞒著丈夫,是因为不想影响到儿子的继承权。要是丈夫一怒之下剥夺了儿子的一切继承权,那她这麽多年来的心血就都白费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等到儿子接手了丈夫的公司,过一阵子一切上了轨道之後,再逼儿子结婚。如果周骆羽愿意一辈子没名每份地跟著周志扬,那她也就算了。要是周骆羽不愿意,那他们自然会散。
是她低估了儿子的认真程度,她以为儿子和他弟弟只是玩玩的,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儿子会认真到一毕业就和他们摊牌,不但放弃了继承权,还要带那个贱人的儿子一起搬出去?
周父抽搐著面部肌肉,厉声说:“你们要是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就断了这段孽缘。”然後他指向大儿子,“你,给我明天起就去公司上班,当我的助理,”然後他又把手指移向小儿子,“你,我立刻叫人送你出国,读完大学前都不许回来。”
说完,周父见儿子们都没有动静,便使出杀手!:“如果你们硬要做出这种违背伦理的事,那我明天就登报申明脱离父子关系,你们今晚好好思考一下,明天给我答案。”
没想到周志扬和周骆羽相继跪下,在周父周母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周志扬微微低著头,挺直腰板沈声说:“不孝子周志扬在此叩谢父母这二十四年来的养育之恩。儿子不孝,不能在父母年老之时承欢膝下,望你们注意身体,多多保重!”
周父气地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叶玫也震惊地不知如何是好。
☆、42…43 大结局
44…45
周骆羽垂著头,盯著地面的大理石颤声道:“不孝子周骆羽在此叩谢父亲和阿姨这九年来的养育之恩。儿子不孝,你们待我不薄,我却无以为报… …
我想父亲你此刻一定後悔当年年领我回周家,若是能让你好过一点,你就当从来不知道有过我这个儿子,没有生过我好了… …希望我和哥哥走了之後,你们不要伤心,多保重身体,珍重了!”
两人随後从储藏室里拖出了两个拉杆箱,周志扬看著面容苍老的父亲,眼中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光:“爸妈,我们走了。”
周父喘著气,盯著两人身後的拉杆箱,眼神一片黯淡:“你们… …你们早就准备好了… …”
“对不起,爸… …”周骆羽低著头掉眼泪。
“滚,滚──今天出了周家这个门,你们就再也别踏进来!”
在周父怒吼中,周志扬牵著周骆羽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周家的大门。
“我,我这是造了什麽孽… …”周父跌坐回椅子,把脸埋在掌心失声痛哭。
“老公… …”叶玫也早已泪流满面。
儿子最後的告别让她的心都碎了。这麽多年的父母之情居然抵不过他对自己弟弟的一时迷恋。
这是报应吗?
因为当初自己瞒著老公把那个已经怀孕的女人赶走,所以那女人最後才会积劳成疾,郁郁而终。现在这个女人的儿子把自己的儿子拐走了。
这是报应啊!
叶玫神色凄厉地仰头望著窗外漆黑得没有一点光的夜空,痴痴地笑了。
三年後
周志扬下班回家,在地下车库停好车,然後搭电梯上楼。
刚按了门铃,房内就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後一个熟悉的身影扑进了他的怀抱:“哥!我和卓成君都考上Y大了!”
看到弟弟灿烂的笑脸,周志扬也笑著回抱住他清瘦修长的身体:“我早就说了,我们周家基因这麽好,小羽你根本没什麽好担心的。”
周志扬现在已经接手了周父的医疗仪器公司和康复中心,而他的好友顾泽熠则成了启鑫医院心胸外科的主治医师。
当年中考结束後,周骆羽本要送卓成君去机场给他饯行,却发现他浑身出冷汗,晕在地上爬不起来。
周骆羽赶紧将卓成君送到周志扬所在的启鑫医院,经诊断,医生发现卓成君是因为畸形脑血管爆裂引起的蛛网膜出血。万幸的是,通过及时的输液治疗,卓成君颅内的出血情况很快得到控制,所以并不需要手术。但谨慎起见,他还是听从了医生的建议没有出国。
还好他之前虽然忙於准备出国的事但也参加了中考。虽然并未发挥得很理想,但是也进了一所不错的高中。
在周骆羽和周志扬搬出周家一个月後,周母亲自登门拜访。
一个月不见,原本保养得很好的叶玫明显衰老消瘦下去。她那次是来劝两人回周家的。见到母亲憔悴的模样,周志扬虽然於心不忍,但是并没有动摇立场。
後来她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次,希望周志扬能去自家的公司上班,接手家里的生意。
周志扬知道父亲只是嘴硬心软,看到他华发一把还要为公司的事操劳,心里也不好受。周骆羽看出哥哥的心意,便劝他听周母的话,去父亲的公司帮手管理。
於是周志扬辞了只做了半年的医生这份工作,开始帮父亲管理家族生意。
当然,他和周骆羽并未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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