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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情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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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强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竟嘿嘿笑出声,这次机会真是千载难逢,他正考虑如何加一把火烧烧这爷孙之间的关系,好乘隙收回流夜,现在的流夜简直是块大肥肉,本身的现金流,影响力,还有洗钱能力都极合心意,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要到口了,李永强飘飘然觉得自己果然是个惊才绝艳的天才。
阎启林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坐在角落的阴暗处,暗淡的黑掩藏他眼底的讽刺、残忍和疯狂,他没有扭曲自己的面容,这个面具不会轻易被打碎,特别是在仇人面前。
品着嘴里辛辣的纯烈酒,他需要这样的刺激来提醒自己时候还未到,很快对方的血会在自己面前一滴滴慢慢流尽,以偿他父母留在自己和小玉身上的血,仅仅这样还不够,还有太多手段会一一实施,一个人的血不够,所有参与的人都要付出带价。
李永强滔滔不绝的发表自己表示关心的演讲,扮演一个慈爱的叔叔,他也不在乎是否有回应,毕竟阎启林一向少言,在老帮主面前或者帮会都几乎不开口。包房里其他人都不插言,他的手下是不敢开口,阎启林是不屑开口,直到李永强的得力助手李天桥敲门进来,做了个手势,李永强打哈哈般停下他的演讲,意犹未尽的又寒暄一番才踱步而出。
送走李永强没多久,荣柯竟然把一身黑衣戴着鸭舌帽黑超的沈费清领了进来,把阎启林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近期不能见面吗?”
阎启林心情不好,看着趾高气扬的李永强,他一股闷火烧在心口越喝越烦躁,结果这沈费清不知轻重还敢单人前来流夜。是以阎启林语气也不是很好,他很不喜欢意外,意外意味着危险。
直等荣柯出去带上门,包房里只剩下彼此,沈费清摘下黑超和帽子露出他刚毅的脸,才开口道:“我有件事要当面问你,而且今天外面混乱,流夜进来的人也多,我的保镖在另外的包房,荣柯带我过来不会被发现的。”
“什么事情这么紧迫,我以为已经都安排好了。”阎启林有点纳闷,下午的解救也很顺利,他后来确认过飞机确实安全起飞到达,国外的安排静悄悄的消去所有的痕迹,这是连沈费清也查不到的渠道,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沈费清倒了一杯烈酒,思索了一下,下了很大决心,“我听说你和一个男的住一起。”说完他紧盯向阎启林的双眼,昏暗灯光下阎启林的双眼黝黑清亮,一听这话里面燃起怒火,沈费清想完了,暴露了。
“你派人跟踪我!”怒气含在话里,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他很少出门,长期以流夜为宿,偶尔回市区的公寓,仅仅两三天的行程就被人道出,除了密切跟踪无他想。
“我是关心你……”沈费清也急了,就怕引起反感误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截断,“好,很好。沈费清你就是这样关心我,派人跟踪我!”
“启林,你不要这样,我不是故意的。不对,不要叉开话题,我问的是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那我呢,我怎么办?”站起来一把抓起阎启林的手,顾不了太多的沈费清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阎启林更迷糊,转不过弯的问:“什么你怎么办?什么事情和你有关?”倒给忘记了被人跟踪的事情,不过他还是不习惯别人的接触,即使是唯一的朋友沈费清也不行,于是把手抽了回来。
看着自己空着的双手,沈费清抬起头,眼底的黯然伤悲清晰的展现出来,他不能这样煎熬了,他以为这个人不懂情的,所以才自己一个人瞒着恋得这么辛苦,可现在有人告诉他已经有另外一个男人捷足先登,别人都登堂入室了自己还像个多愁善感的少女一样踯躅不前。
也许是这灯光太撩人,把悲伤渲染得十分感人,阎启林第一次觉得看不懂沈费清,或许不是看不懂,而是都没有明说以致于两人都看不懂。认识两年多,这样生死由人的沈费清他几乎不认识,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想念沈费清清爽的笑声,洒脱的行为,即使是调笑也不惹人厌,挥手投足间就能决定多少人的命运。
“你坐下来说,我相信你是关心我,把你的理由说清楚。”面对这样的沈费清,阎启林气也消了,甚至隐隐知道他大概要豁出去说的是什么,但又搁着一层纸看不清,他没经历过,弄清楚也好。
到了这个地步,不如放开来说,最艰难的跟踪都被识破了,沈费清也就不怕了,“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那种喜欢。”
顿了一下,看着阎启林示意继续,也没有表示出厌恶还是接受或震惊,沈费清有点郁闷,继续说着:“反正今天都说清楚也好。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以为你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而且我们一个是沈家一个是安和,后来你又找我合作,合作还是那种目的,我就觉得我们要在一起很难。当然,只要你同意,再难我也愿意的,最多安和分解后纳入沈家来,我知道你不会真不管手底下那批人的,这些我都考虑过。所以前天我也没说,我想等这次计划做完了,你报了仇也有心情谈谈感情我再表白的。可是……”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停在这里,沈费清好像有点说不下去,没有得到回应,只有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像极了台上的小丑。
阎启林神色复杂的一直看着沈费清,他不是不回应,他只是从没想到沈费清想得这么远这么深,原来作为阎启林这个人在他心里这么重要,原来不是阎启林带来的利益绑定的合作,知道世界上还有人这样无私的呵护自己,干枯的荒漠彷如注入一股清泉,不能改善却有了氤氲,那是生命的脉搏在跳动。
“可是什么,你说完,我听着。”阎启林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点柔和,传递着他的心情,并不是真的一无感触。
得到鼓励,沈费清问出最在意的事,也是导致他惊慌失措下潜进来要问的:“可是我的保镖给我的报告里很清晰的指明你住进一个男人的别墅。那个人叫贺东,我查了,信业集团的高管,派过来找合作伙伴的。来头不小,有派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沈费清还是加了一句:“还很帅气。”说完沈费清好像觉得自己太扭捏,尴尬的咳了一声,倒了杯酒润喉。该说的都说了,是死是活选择权都不在自己手上了。
这最后一句话真像小孩子的口气,挥散两人间的多愁善感,他们两人一直都很直爽开朗,第一次说这些软绵绵的话语,沈费清自己也有点不适应。
阎启林和他碰了碰杯,决定还是要维持好两人的关系,不让这次谈话影响了,斟酌了一下才开口:“你说得没错,我是做了那个男人的情人。”
“什么!你真的,真的做了男人的情人。”语调又高了起来,感觉太刺耳,沈费清才低沉的压了压声线:“启林就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那个男人第一次到H市的,这么短的时间我不信你就会喜欢上他,是不是他威胁你了?”
“不是。”阎启林赶紧澄清,他可知道沈费清在H市的力量,“既然今天话到这里,我也放开来说,是我和他交易的。他手上有个我非要不可的东西,给钱他不肯换,非要我陪他半个月。”想到这个约定,好像这几天云里雾里过得确实与以前不一样,多了点难言的温情,难到两个人住一起的生活都是这样?这是不可能的,阎启林甩开这种想法,半个月就是半个月,时间一到一拍两散。再想想与沈费清一起生活,完全想象不出来。
沈费清简直有点恨铁不成钢,“什么东西非要用自己去换啊,在H市他算老几,信业没进来我们拿他没办法,只要踏入H市一步,还有什么需要你用自己去换的吗?”
“不用多说,这是我的决定。你不要去找他麻烦,顺便说一句,我觉得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这个人我看不穿。”作为朋友,阎启林不希望沈费清踏入危险领域,他对贺东一无所知,自己面对那个男人都无法招架,完全查不到底子,人外有人,阎启林很有自知之明。
“那半个月以后呢,他总要走的。我可以不去找他麻烦,他走了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他不会留在你身边!除了我之外,谁也别想留住他。”一个霸道铿锵的声音如穿云破雾,极有分量的镇住两人。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荣柯你怎么带陌生人进来。”沈费清对阎启林可以微风细雨,对别人那是绝对趾高气扬的,即使这个人一看霸气外露的高人一等似地,涉及到阎启林,他拼了也不会示弱。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被质问的荣柯向外面做了个手势,然后关紧门,很无奈的对阎启林一笑,“小少爷,有警员突击检查,我安排人应对了,等下肯定需要你出面一次。”
然后转向沈费清说:“沈当家还是先离开,我的人拖不了多久,被发现你在这里大家都麻烦。”平时不敢怎样对他,这时候管不了这么多,提前暴露两人会面就会暴露出这层关系,对阎启林对安和都不好,沈家到无所谓,谁让人家是当家呢。
临出门前荣柯指了指贺东,对阎启林说道:“这个人我拦不住,靠他才拖住今天的警员。今晚的突击应该和李永强来有关,今晚人太多,哪个包房是什么身份还在查,这个栽赃肯定逃不掉。”
说完就要拉着沈费清出门,却被贺东拦住了,“先把话说清楚再走。不差这一两分钟。”
刚才虽然没听到几句话,贺东还是迅速过滤了一遍信息,首先这个人是沈家当家,和阎启林关系不错,竟然在表白,还有他们之间有深度信任的合作,不然荣柯不会这个态度。最重要的是阎启林的意思基本就是半个月结束后和自己分道扬镳,虽然这是一开始的约定,但贺东不放手的话,阎启林别想走得出去。不过这个不急,贺东把两人的关系归为内务,先把敌人灭在萌芽阶段是最不费力的,有人窥窃自己的人,绝不能忍。
沈费清很干脆的站停望着在贺东进门后就沉默至今的阎启林,确实,他也希望有一个明确的答复。
“沈费清,以后不要派人跟踪我了,我不需要保护。还有,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对朋友能不说谎阎启林就不会说谎,看着沈费清黯然的站在门边,隔着贺东,就如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不曾接近,不管中间有没有贺东都一样。他们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合作伙伴,肯定不会是恋人。
尽管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阎启林心底留下小小一块位置,这里曾经有个人给过自己温暖。
“我知道了。”清晰的接收阎启林的意思,看他一丝勉强都没有,沈费清转过身越过荣柯,手已经搭上门把,又转回头留下一句话,“但是我不放弃。启林我还是那句话,等尘埃落定我再找你。”
“费清……”很轻的声音,除了自己没人能听到,轻启的破擦音而已,阎启林心底小声的说了谢谢,可惜我不懂什么是喜欢,我的生命只是为了复仇和小玉。
荣柯收起他的震惊,真没想到小少爷这么招人,一招就是两个极品。带上门走出去,心底揣摩了一阵,无解,这个事情要不要汇报给老爷子,要怎么汇报真令人头疼。先不管这个,今天真是一团乱,小玉也不知道到哪里了,满城的人还在外面搜索,回身看看那扇门,实际答案在那里面吧,不知道是否还有被告知的一天。收起自怨自艾的哀怨,荣柯加快脚步迎向那边的警员,打头的是一个正气凛然的新人,往往大人物都不出面,留着虾兵虾将来闹,闹出后果再来座谈利益分成的解决方案,荣柯呸了一下解解闷气。
真是混乱的一天,即使明知今天会比较乱,李永强会趁机使诈,实际面对处理还是闹得头疼,沈费清这一出完全的意料之外,好不容易过去了这还有一尊大神要面对。相比对李永强的厌恶,对沈费清的淡然,对贺东还真有点一言难以道尽其味,好在阎启林早有对策……以不变应万变。
“坐吧,你怎么来了。来一杯吗?”桌上只有烈酒和清水,这时候不方便招待进来,“哦,只有烈酒了。”
“你要喝我就陪着。外面那个搜查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说。”
两人都没在意之前关于沈费清及约定的话题,吵吵嚷嚷也传不进这个角落的包间。
“不用。让他们搜,荣柯有办法应对。”虽然接下来几天肯定会更麻烦,不过阎启林从不喜欢欠人情,只有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又是阎单魁教会他的。
这种搜查可大可小,有应对一般好解决,贺东也不纠缠,提起另一个话题,“下午听说你妹妹被绑架了?”贺东直觉这事后面带着阎启林的影子,而不是单纯的绑架,也不着急,语气悠闲的询问。
“嗯。这事情你不要插手。”话语很隐晦,贺东收到其中的含义。现在他的心情很好,刚消灭一个情敌,尽管那人还不死心,然后又得到阎启林的坦言而不是隐瞒,即使不是具体内容也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贺东要的只是这个亲密的态度。他笑眯眯的轻靠着,尽情欣赏着眼前这个人,自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阎启林微微靠前倒酒,顶灯的暖光挥洒在他脸上,贺东仔细看了又看,逐渐半起身,手横过来挑起他的下巴,眉头一挑,不悦的说道:“你哭过了?”
贺东的语气中隐隐有股怒气,这怒气莫名其妙而来,阎启林蓦然升起不悦之感,“你管得太宽了。”
这人翻脸真快,贺东的怒气更盛了,遂收紧手上的力度,直到阎启林因不适而歪过头去才缓了力度,“谁给你麻烦了?难道是刚才那个沈家小子,他值得你哭?”
听着越来越离谱的话,阎启林直接拨开他的手退回沙发上,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这是我的私事。”
他的声音清冷淡漠无情,好像刚刚还存在的温度一下子都消散了,变回那个阴冷的被侵犯地盘随时准备攻击敌人的狼王。
贺东也退回沙发靠着,锐利的眼光依旧盯着人不放,得不到他要的答案是不会放弃的。他思索着下午和晚上得到的消息,拆解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走入了误区,应该是为了他爷爷或者妹妹,肯定不是刚才那个男人。他想着自己的步调太急迫了,越过了对方的底线,一下子把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给扯远了,有点失败。
“抱歉,小林。我只是关心你,可能语气有点急。”贺东从善如流的表达心意,与这人硬碰硬是不行的,要迂回作战才有胜利的希望。这回换他来倒酒了,视线也收回,紧迫盯人要用在关键时刻。
阎启林端着被塞到手里来的酒杯,被迫与他碰杯,这人还是这样霸道,刚刚那样刚硬的态度还可以和他应对自如,可这种温和的霸道强硬,阎启林只能沉默,反击就会变得无理取闹,他不喜欢泼妇的感觉也不喜欢斤斤计较。不能说的,不想撒谎的,不愿意谈的阎启林就会选择沉默,往往对方就会自己找个答案自问自答去了。
两人慢悠悠的喝着酒,敲门声响起来,荣柯示意马上警员就会过来做最后的记录。这次搜查后果有点严重,在三处包间查到高纯度海洛因,还好数量不大,还有举报偷税漏税,已经申请到查账抽查令,明天开始入驻抽查,希望配合等等。彼此心知肚明,在不影响营业的前提下,负责人需要协助调查,实际相当于要软禁在流夜,等待调查结束才能离开,有警员24小时保护。
贺东看阎启林一点求助和着急的迹象都没有,也就不勉强在这里。阎启林还很遗憾的表示今晚不能回别墅。想着没有阎启林的别墅,一时间贺东破天荒的感觉寂寥难耐,挂起无害的微笑摇了摇头甩开这种无聊的想法,与贺齐汇合去了。
流夜被查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全城,这个风头正劲的娱乐城牵扯多方关系,阎启林的电话足足响了大半天才安抚下各处人员。这是启动的第一步,流夜牵扯的关系网已被他用利益紧紧捆绑,那些人想撤退都不行,他们总要为了他们的贪婪付出一些什么的。不过只要他们老老实实不扯自己的后腿,阎启林还是很愿意为他们敛财,各取所需而已。
整整三天的查账搜索询问,流夜人流一日比一日递减,这样张狂的巡查竟然没被压下,也引起很多人心底的怀疑,难道流夜真的要倒了。这个世界从来不缺落井下石的人。
贺东第二晚直接搬进流夜里阎启林的套房,即使阎启林几乎不出流夜的门,两个人相聚的时间还是不多,仅能晚上相拥而眠。习惯真是种可怕的力量,它会像蜘蛛网一样一圈一圈把你缠住,直到成为一个破不开的茧。
贺东试图表现自己的关心,旁敲侧击每晚都找机会找话题和阎启林沟通,也希望他能回应一番,可每次都无疾而终,只显得这样温情脉脉的贺东像个别扭的人不干不脆,屡次从阎启林眼中看到疑惑。
面对油盐不进的人,日渐烦躁的贺东只能发泄到欲望中,连续三晚都勇猛不已,非要把自己和对方都弄得精疲力尽才会放手,与之前谈话时的温和截然相反。
贺东无言坐在沙发上,今晚两人都没喝酒,一人一杯清水,他不想重复这几日的套路。搬进来后,阎启林倒是每晚准时十点钟就停止工作回来陪他,可这样完全配合约定一样的做法,不反抗不主动,不论自己提出怎样亲密的要求他都全然配合,贺东心底的焦躁日胜一日,他觉得这样不对,可说不清楚怎么不对。
还好今天终于找到个有意思的话题了,“你要了解的人联系贺齐了,你知道是谁的吧?” 贺东希望这个话题是个突破口,也许可以为他做点什么。
“他提了什么要求?”终于出来了吗,阎启林的唇边挑起嗜血的笑容。
在玉白的脸上这样的表情,这是贺东第二次看到他的笑,令人惊悚的寒意,贺东的心头一跳,怜惜之情再次泛起,恨不能替他染血,手刃仇人,只求他放弃眼中的血腥,这样浓烈的残忍一点都不合适他。
“来的人是范伟,李永强的御用金牌律师,合作项目是流夜……”说到这里贺东停下来看着对面不为所动的人,收起笑容又是毫无表情的沉寂。
贺东直接抛出自己的决定,“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如果他是你的敌人,真是可怕的事情,这是阎启林第一感想,面对太聪明的对手,他瞬时绷起所有神经,“你太聪明了。还有,为什么是我?你想要什么交换?”
听了开头正微微自得的笑一下僵住了,贺东双眉立起,有点恼怒成羞,忿恨的问:“交换,你还想交换什么?又拿你的身体来换吗?”
“这不可能。不需要你的配合,只要你不妨碍我。”反观阎启林很平静,利益交换是他最拿手的把戏,精准的判断对方需求,这对谈判很有利。为了玉佩他可以做一次情人约定,不表示无底线承受。如果不是这个人也许当时也不会同意,小玉不发病的话,也许从容一点可以等这边事了之后通过别的特殊方式拿回玉佩。
而且听到这个人用这种语气谈起约定,阎启林心底一阵不舒适,下意思拒绝就脱口而出。目前他只希望还剩下八天日子过得快一些,这个人背景太深厚,人过于睿智,不是自己可以对抗的。
好像别人的拒绝反而被抚慰了似地,贺东松开皱着的眉,随即意识到这个高傲的人还是不接受自己的帮忙,“我记得我说过你是我的人,我不放手谁也别想留住。我的人我当然要帮忙了,你想我怎么做?”
看他一副天经地义的安然样,仿若世间都是他的囊中物,举手投足具是得体高贵,别人只需要承受他的施舍还要五体投地的拜谢,阎启林自觉惹不起但也绝对不屑理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阎启林只维持清冷的语调回答他:“不需要。我自有安排。”
☆、第十三章
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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