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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大便乃人间最臭爆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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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只有两秒,一切就恢复了平静。沙莫微垂着头,俯身半跪在亚历山大脚下,轻轻握住他的右手,亲吻烙印其上的纹路,声音柔和:“主人,对不起,请惩罚我。”
  亚历山大愣住:“谁是你主人?!”
  “您。”沙莫毫不犹豫地回答。
  亚历山大有些头疼,他蹲下,看着沙莫顺服而英俊的脸,疑惑道:“我怎么就成了你的主人了?”
  沙莫盯着他沉默两秒,突然冒出一句:“我还想问你呢。”
  亚历山大挠挠头:“那你咬我干嘛?”
  “今天是第七天,不咬你我就死了。”
  “咦?”亚历山大傻愣着眨眼睛,“咬我”、“第七天”和“死”这三个词之间有毛关系?
  看他一脸不解,沙莫叹了口气,起身搂住亚历山大:“总之你先跟我走,回去解释给你听。”
  “回哪儿?”
  “西区。”
  “不要!”亚历山大斩钉截铁。
  盯着他倔强的侧脸,沙莫的微笑有些发冷:“主人,我恳求您跟我走。”
  “少来这套!”亚历山大摸着脖子,扭头就要走。
  “喵!”
  亚历山大猛地回头:“金刚!!”
  金刚被沙莫揪着脖毛拎着,摸样煞是可怜。
  沙莫蓝色眸中的光芒极冷,他不发一语,却胜过一切威胁。
  “好好好跟你走!!哼!”亚历山大攥着拳头,气得咬牙切齿。
  滴滴,沙莫设定好路线,便慵懒地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亚历山大抱着金刚,嘟着个嘴越想越气。他推推沙莫:“喂,你喊我‘主人’,那我的命令,你听不听?”
  沙莫微微一笑:“当然。”
  亚历山大想了想,试探性地说:“我要看风景,带我兜两圈再回去!”
  沙莫不明所以地看了他几秒,娴熟地按了几下操作屏,“自动轨道模式”切换为“手动模式”。沙莫握住操纵杆,飞行机
  急速转弯呼地一下速度狂飙,吓得亚历山大脑门儿发黑。
  过了好久,亚历山大才适应了这个速度。见沙莫乖乖执行了命令,他咬咬牙说:“我不要去西区!我要回家!”
  “不行。”沙莫虽未动怒,但一直压抑的威严却通过这两个字透露出来。
  亚历山大虽然表面上不怕他,但心中对沙莫还是稍有畏惧,毕竟这个男人是神之代言,继承并管理埃露恩神石之力的教皇,一抬手便可让方圆几里灰飞烟灭,说完全不怕是假的。
  亚历山大望向窗外,下意识摸了摸裤兜,那张科拉叔送的免费乘票还安静地躺在其中。
  华丽的飞行机在众人羡慕的视线中,于高空兜了两圈,稳稳落在教堂前的停机坪上。
  亚历山大刚从飞行机上蹦下,就被侍卫们围了起来。
  “教皇大人,他就是上次闯进教堂的那个小毛贼!”侍卫们一想起上次毫无成果的围追,就气得直嚷嚷。
  “毛贼?!”亚历山大怒了,“我说了是追我家金刚!你见过谁大白天头套也不戴就敢来偷东西的?!你脑子被屎糊了?”
  侍卫气得快吐血:“你!…”
  “都闭嘴。”沙莫从飞行机上下来。
  “教皇大人。”侍卫垂手而立,“都是属下们的错,当时没能拦住他,请大人责罚。”
  “算了。”沙莫语气冰冷,“以后禁止对他出言不逊,没我的命令不准伤害他。”
  “是!”侍卫们齐声回答。
  沙莫搂着亚历山大进了教堂。
  最高层顶端的埃露恩神石将银蓝色的光辉通过天窗倾注在神龛上,阳光透过花雕繁复的彩色玻璃窗照耀进来,一排排深色木头长椅排列整齐,高大宽敞的礼堂内,充斥着让人心安的光芒和崇高纯净的威严感。
  这是亚历山大第一次进中央大教堂,却没有心情欣赏。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力道不容反抗,他心中憋着火,只能乖乖跟着沙莫走。
  两人从侧门进去七拐八拐绕到沙莫的房间——宽大的办公桌上摊着文件,书架上放满了书,一张宽阔的沙发摆在一旁。
  没有想象中那么奢侈。亚历山大有些意外。
  门关上,沙莫坐进沙发,拿起茶几上的镶金厚书,朝亚历山大柔和一笑,拍拍身边的沙发:“过来,我解释给你听。”
  亚历山大挠挠头,走过去刚要坐下,沙莫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一下子将他搂进怀中!亚历山大吓了一跳,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英俊的脸庞尽在咫尺。坐在沙
  莫大腿上,他浑身不自在,紧张得双颊飞红四肢僵硬。
  他刚想说“放我下来”,沙莫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尴尬,自顾自地翻开书:“我先给你说下契约内容。”
  “不用!!”话到了嘴边不知怎么就变了,亚历山大红着脸,“我自己看!!”他一把夺过书。
  沙莫毫不在意,好整以暇地微笑望着他。
  亚历山大翻呀翻,翻了半天发现一个字都不认识,憋得小脸通红:“……还、还是你念吧…”
  沙莫一笑,戴上眼镜,双手从背后搂住亚历山大,将脑袋挨在他的耳边:“你尽量听清,我只念一次。”
  后背上传来温度,似乎能感受到沙莫的心跳,亚历山大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沙莫指着书页上看不懂的符文,柔声道:“奴方,自愿放弃一切尊严和权利,成为主人的所属物,满足主人的全部要求,不得违抗命令。”
  “每七日内,必须饮下主人的血液或jing液,契约一旦订立,不能撤销。若主人死亡,奴在七日内必死。”
  亚历山大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沙莫缓缓摩挲着亚历山大脖颈上的伤口,眼神冰冷,语气暧昧:“…刚才…我实在是没能忍住…”
  亚历山大想起沙莫说过今天刚好是“第七天”,顿时头皮发炸,一种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他机械地扭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真、真是不好意思啊害你差点挂了……”
  “没关系。”沙莫笑容温和却令人不寒而栗,“主人叫我去死我都没有怨言。”
  还是让我去死吧!!!!!!!亚历山大心中泪奔呐喊。
  嘭嘭两声敲门:“教皇大人,阿尔文大人找您,在门外等候。”
  沙莫凑在亚历山大耳边说:“我出去一下,等着我。”
  “嗯…”亚历山大不敢直视沙莫的眼睛。
  阿尔文是个长相丑陋的老男人,仗着钱财势力,总爱找借口申请获得埃露恩之石的力量,每次都被沙莫一口回绝。
  见他灰溜溜地走了,沙莫转身回房,推开门——
  窗帘飘飘,空无一人。
  沙莫愣了两秒,突然抓起旁边侍卫的衣襟:“人呢?”
  侍卫被沙莫强大的暴怒气场吓得魂飞魄散:“…没、没、没拦得住他…”
  “废物!!!”
  可怜的侍卫瞬间变成星星。
  轨道飞行机中,亚历山大平静地望着窗外蔚蓝色的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卡萝将面包递给最后一位顾客,望了望昏黄的天空,心想亚历山大这孩子都去了一天了咋还不回。
  她转过身,刚好亚历山大推门进来。
  “才回来呀,去哪玩儿了?”卡萝也不生气。
  亚历山大抿了抿唇,没答话。
  “饿了吧?”卡萝从壁橱里拿出两个面包,“吃点东西。”
  闻言,亚历山大突然向前迈了两步,一把抱住她,喃喃道:“卡萝,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卡萝愣了一下,苦笑着摸摸亚历山大的脑袋。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亚历山大强忍着没让它落下。
  “好。”卡萝只答了一个字。
  金刚跳上亚历山大的肩膀,温柔地舔舔他的眼角。
  太阳逼近地平线,耀得房檐一片金黄,许久没有打理的庭院长着高高的野草,一阵风吹过,发出沙沙声响。
  亚历山大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回家”了,如果这还能称之为“家”的话。
  镶着金边的玫瑰色云朵在灰紫色天空中缓缓行进。亚历山大望着天空,心想如果命运的脚步也能慢一点,再慢一点,他就能多幸福些时日,逃避在小小面包房的温馨香气中忘记恐惧。
  手中的文件沉甸甸的,亚历山大觉着有些冷,紧了紧衣服。
  呼——!不远处传来飞行机压过低空气流的声响,接着铁门唰地被推开,沙莫冷着脸出现在门口。 
  “动作真快~”亚历山大撑着脑袋笑道。
  见亚历山大还有心情笑,沙莫面若覆霜,声音压抑着怒火:“逃什么?”
  “没逃,回来办点事儿。”亚历山大拍拍屁股站起来,“另外,我不能跟你回去了。”
  沙莫眼神瞬间冰冷,向前两步抓住亚历山大的手臂猛地一扯!亚历山大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上的文件全飞了,像枯叶一样哗哗飘落。
  纸页翻飞中,亚历山大皱眉,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沙莫,大吼道:“我说了‘不回去’!!你听不懂人话?!”
  沙莫扭头瞪着亚历山大,亚历山大也死死瞪着他,眼圈有些发红。
  两人正用眼神对峙着,一张印着朱红色官方章印的纸页掠过视野,沙莫的目光随着纸页落在地上,他捡起那张公文。
  亚历山大收起愤怒的眼神,仿佛力量被抽空,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回台阶上。
  扫过其上寥寥无几的文字,沙莫抬眼望向亚历山大,半响,突然冒出一句:“我可以找些人给你
  连署签名。”
  亚历山大摇摇头:“已经过了有效期了。”
  沙莫沉默了一下,接着问:“矫正所的人什么时候来接你?”
  亚历山大有气无力地回答:“明天…”说完把脑袋埋进臂弯中。
  沙莫的蓝色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一言不发地望着亚历山大。
  窗棱上的光芒逐渐消退,夕阳没入地面的瞬间,一切都昏暗起来,风有些冷。
  小小的庭院中,两人沉默着。
  沙莫突然迈开步子朝亚历山大走去,边走边脱下外套。
  哗啦,外套飘覆在亚历山大身上,亚历山大抬起头,看到沙莫坐在身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有力的手揽住肩膀,搂进怀中。
  ——突如其来的温暖令亚历山大有一瞬的失神。
  “明天我送你过去。”沙莫在他鬓边耳语,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亚历山大愣住,清澈的眼睛眨呀眨。愣了一会儿,似乎决定了什么,他突然把手指放进嘴里狠狠一咬!
  沙莫惊觉,拽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亚历山大把溢出血液的手指放在沙莫眼前:“你喝吧~?”
  这回轮到沙莫愣住了。
  “要不,我进去拿个罐子,挤点血给你带走?”亚历山大眨巴眼睛瞅着沙莫。
  望着恢复精神的小家伙,沙莫莫名地觉着一丝心安。他低下头将亚历山大的手指轻轻含入口中。
  刚才还劲头十足的亚历山大瞬间就后悔了,柔软的舌头在指尖游走,伤口疼痛中夹杂一丝瘙痒,气氛顷刻间变得暧昧,亚历山大心跳狂飙,导致血液更快速地从伤口涌出! 
  这边沙莫舔得正欢,那边亚历山大脑门儿冒热气。
  直到血液不再渗出,沙莫松开口,将亚历山大紧紧搂在怀里。
  脑袋挨在沙莫宽阔的胸膛上,隐隐能听见心跳节奏声,亚历山大渐渐平静下来。
  “你一会儿还回去吗?”亚历山大问。
  “不回去了。”沙莫柔声回答,“我会陪着你,主人。”
  亚历山大皱眉:“不要喊我主人。”
  沙莫问:“那你要我喊你什么?”
  “嗯…”亚历山大想了想,“随便,不是‘主人’就行。”
  沙莫沉默半晌。
  “小亚。”
  “嗯。”
  沙莫紧了紧腰间手中的力道,语气坚定:“你要相信我。”
  闻言,亚历山大嘴角上扬,微笑着嗯了一声。
  之后两人一直无话。
  夜深,肩膀上那件风衣源源不断输送着暖意,在沙莫的怀中,亚历山大睡着了。
  “喵~~”金刚撅着屁股伸了个懒腰,三下两下跳到还倚在一起的两人中间,朝亚历山大的耳朵轻咬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亚历山大杀猪般地惨嚎!
  沙莫耳膜都快爆炸了,惊醒后看到亚历山大正狂追金刚:“说了不许这样叫我起床!臭金刚别跑,看我不揍扁你!!”
  沙莫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捡起落在地上的风衣外套。
  “啊,抱歉。”亚历山大挠挠头,朝沙莫无奈一笑,“忘了你在这儿了,聋了没?”
  差不多了。沙莫腹诽,把外套搭在肩上,冷冷道了句:“走吧。”
  一丝黯然划过亚历山大的眼眸。“喵!!”金刚一爪子下去给他锁骨上划了三道红痕!“啊啊啊臭金刚!!!”……
  伫立在西区海岸线边缘的矫正所是一栋不高、却很占地儿的建筑,雪白的外墙在阳光中反射刺目光芒,令人难以直视。
  大门气派而肃穆,远远望去像是个会堂,无法让人联想到其中所进行的香艳调、教。每一个即将成为“雀”的男孩,都要经过矫正所的层层训练,得到所长亲笔签名的资质证书,才能顺理成章进入拍卖场。
  豪华的飞行机稳稳停在矫正所门口,亚历山大跟在沙莫后面。
  “教皇大人!”门口的侍卫低头行礼。
  沙莫掠过他们,径直朝里走去。亚历山大惴惴不安地左顾右盼。
  “哟~!”
  突然前头传来人声,沙莫停住脚步,亚历山大撞上沙莫的屁股。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沙莫老弟。”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自然卷的浅色发丝一缕一缕在风中飘扬,金框眼镜后,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眸令他英俊的脸庞显得十分阳光灿烂。
  “废话少说,跟你商量个事。”沙莫把身后的亚历山大一把推到前面。
  男人盯着亚历山大的脸看了一会儿,面露疑色:“你是……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愣愣地点点头。
  “诶?”男人指着他,“他不是今天…” 
  沙莫略微烦躁地点了下头:“我限你五天之内把他放出来。”
  “五天?!”卷发男人一脸黑线地拍拍沙莫的肩膀,“老弟,你别跟我开玩笑。”
  沙莫推开他的手,冷冷道:“我没跟你开
  玩笑。”
  “光基础训练都要十天啊!你这不是逼我以权谋私吗?!”
  “没错。”沙莫冰蓝色的瞳孔中闪着不可抗拒的威逼气势,“行,还是不行?”
  男人咬着手绢儿眼泪唰唰:“不带这么玩儿的…”
  “就这么定了,五天之后,拍卖场要是看不到人,就把你这片破房子夷为平地。”说完转身就要走。
  突然,衣服被拉住。
  沙莫转过头,发现亚历山大正紧紧揪着他的衣摆,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一丝心疼划过胸口,沙莫摸了摸亚历山大的脑袋,只说了一句:“拍卖场见。”便走出大门。
  望着沙莫的背影,亚历山大想起昨天晚上那句坚定的‘你要相信我’,顿时,一种无法掌控命运的恐惧夹杂着失落占据了内心全部角落。
  “嗨,亚历山大。”卷发男蹲下来,朝他笑得灿烂,“我们进去吧。”
  望着他的笑脸,亚历山大却没有一丝好感,皱眉问:“你是谁?”
  男人愣了一下,笑嘻嘻地说:“我是矫正所所长——文森特。”
  望着亚历山大和文森特走进矫正所,坐在飞行机中的沙莫烦躁地从兜里掏出卷烟,啪地点燃。
  文森特牵着亚历山大的经过一段柔软地毯到达大厅,厅堂窗明几净,与外墙一样雪白的墙壁上光影斑驳,竟腾升出几分美好的感觉。
  大厅中站着二十来个和亚历山大差不多年龄的少年,从衣着来看,都是贫民区出生,只有站在边上的一个孩子,看样子似乎不至沦为如此境地。
  文森特朝亚历山大温柔一笑:“怕么?”
  亚历山大皱眉:“怕屁呀!”要怕也不怕你。
  文森特一愣,心想沙莫还真是捡了个尤物,这个小家伙调、教起来一定会很有趣。他让亚历山大也站了过去,转身的瞬间,他瞥见亚历山大右手背上的花纹印记,金框眼镜反射冷冷白光,然而脚步只顿了半秒,文森特便离去。
  穿着古怪袍子的几个调、教师站在一旁讲话,听太不清,他们似乎并不急于开始工作。
  孩子们也很放松,偶尔低声聊两句。
  亚历山大站在那个较为出众的少年身边,忍不住问了句:“我叫亚历山大,你叫什么?”
  少年一惊,仓皇抬头,有些苍白的稚嫩面孔,已是显现出几分美丽。
  “你叫什么?”亚历山大挠挠头,重复了一遍。
  “……路易斯。”他垂眼回答。
  “你好,路易斯!”
  亚历山大露齿一笑,“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啦!”
  路易斯静默几秒,微笑着点了下头:“嗯…”
  “唉,真是搞不懂。”亚历山大神情不屑,“那些有钱人脑子里都在想些啥…”
  路易斯微微摇了摇头,小脸飞起一丝红晕,眼神也变得光彩起来:“…我只是…为了能和主人在一起…”
  “咦?”亚历山大有些惊讶,“你已经有主人啦?”
  路易斯沉默一阵,红着脸点点头:“我要跟他走…家里人不同意…我就偷偷跑到这里来了…反正我已经十八岁了,他们没权利阻止我……”说到这个,路易斯的话语异常流畅。
  亚历山大满心的问号——天底下会有为了追求所爱之人而不惜去成为“雀”的人吗?他愣愣地望着路易斯,似乎想撬开他脑壳探个究竟。
  


☆、3

  亚历山大正疑惑之时,调、教师们已经在他们面前横排站好,双手背在身后,表情也整齐划一的严峻冷酷。
  文官站在高台之上朗诵关于“雀”的条例、法律和事宜。
  陈词滥调。亚历山大不屑地望向别处,然而他懂,这份不屑并不能减轻内心的恐惧。
  文官朗诵完便退下了,接着白衣侍者将“调、教契约书”逐一递送给少年们签字。契约书上写明成为“雀”后即将放弃的一切权利,以及接受矫正所的调、教等相关文字。签好后,将一个带有编号牌的细绳系在手腕上。
  路易斯看也不看,直接签上名字,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轮到亚历山大,他的目光扫过契约书的每一个文字,内心像沸水一样翻腾:不如大闹一场早死早超生得了!产生这个自暴自弃念头的同时,他想起沙莫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着的他看不懂的坚定,一种随波逐流的飘摇感裹袭全身。
  ——也许,这个叫沙莫的男人可以稍稍信任一下。
  亚历山大漫长而细微的时间巨轮终于又开始常速转动。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签下了名字。侍者为他系好牌子,亚历山大看看手腕——九号,他瞟了一眼路易斯,是八号。
  '。。'
  第五天,他们正排着队要去进行深喉训练。突然眼前人影一闪,手臂被拽住,将亚历山大拉离了队列。
  咦?他惊讶抬头,看见文森特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反射着冷光。
  “所长大人。”一旁的调、教师们低头行礼。
  文森特瞟了眼他手腕上的牌子,眯眼一笑:“九号,这几天你的表现极差,这样子怎么成为‘红雀’呢?”
  “呃…”亚历山大眨巴眨巴眼睛。
  文森特用手指挑起亚历山大的下巴,微笑道:“接下来由我亲自调、教你,听明白没?”
  “……明白了,所长大人,请带我走。”标准的回答。亚历山大恭顺地垂下头,心里却不知把这个文森特骂了多少遍。
  亚历山大跟着文森特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啪地关上。
  “把衣服穿上。”文森特笑着吩咐,将衣服丢给他。亚历山大愣了几秒,饿狼般扑向自己的衣服,飞快地穿起来。
  文森特看着他穿好,便朝他走去,边走边从背后唰地掏出一把小刀!
  亚历山大一惊:“你要干嘛?!!”
  文森特手中寒光闪烁,连笑意也变得诡异起来:“放松,只是有一点疼而已。”
  亚历山大吓得脸都绿了:“别别别别别过来…!!!”
  “别动。”文森特朝他伸出手。望着那只“魔手”离自己越来越近,亚历山大脑中那根弦啪地崩了!“哇啊啊啊——!!”他惨嚎着狂奔,一脚踏上书桌,把文件踩得乱飞!
  “喂…”文森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眼睁睁看着亚历山大像个猴子似的从桌上一跃至书橱顶上!
  “你给我下来!!”文森特急了,这小子几天没吃饭还这么有力气?!
  “你要杀我我还下来?!那不是找死么?!!”亚历山大蹲在书橱顶上大吼,抽出脚下的书就朝文森特扔去!
  文森特被一本本厚书砸得东倒西歪,气得脸都绿了,本不想说的话顿时脱口而出:“不要以为你是沙莫的主人就可以放肆!!”
  “哎???”亚历山大歪着脑袋,手中的书滑落砸在地上,“…你说…你说谁放肆?”话音刚落,只觉着脚下不稳,书橱发出吱嘎声响,亚历山大心中大叫不好——
  嘭!!!!一声巨响,文森特的办公室被夷为平地。
  亚历山大坐在倒下的书橱上发愣,被压得看不见脖子的文森特,眼镜碎裂,双眼变成俩漩涡,转呀转。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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