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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猎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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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丸入口即融,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直达脚底板,血液中那些虫子般的骚动也慢慢停了下来,钟道临暗松了一口气,舒服的点了点头道:“应该没错了,感觉好多……咦?怎么……啊!”
钟道临猛然发出一声惨叫,刚才那种万蚁撕咬的感觉虽然随着药丸的溶化不见踪影,却不知道为何肚子里突然剧痛开来,紧接着是比刚才痛上百倍的针扎感觉凶猛传来,全身肌肉仿佛被无形的手来回拉扯,钟道临“哇”的一声张嘴狂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嘶吼着在地上打起滚来,吐出的黑血在紫雪覆盖的地上留下了片片殷红,连身旁的那把怪刀都给染成了红色。
“嘭嘭!”
先是一声轻咳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两声闷响夹杂着一声惨哼,龙血惨叫出声,被来人一掌轰的口喷鲜血凌空飞起,“啪嗒”一声撞在前面一株大树的树干上,昏死了过去。
偷袭龙血的居然是去不多时的赤巫赭冷,这时的他正站在龙血本来站立的地方,双目迸射出了野兽般的绿光,脸色阴狠的盯着地上打滚的钟道临,恶狠狠道:“狗操的小崽子,咳咳~~~你个贱种装的可真像。”
咳嗽连连的赭冷骂着还不解恨,猛地抬腿狠踹了钟道临一脚,钟道临被这脚正中额头,疼得惨哼一声跌滚开去,当赭冷看到钟道临眼里痛苦中夹杂着不解的目光,忽然残忍的狞笑起来,咬牙切齿道:“怎么,不明白?嘿嘿,那就让你死明白点……咳~老夫本命盅早就察觉到了你体内的盅虫,你个臭小子能忍着盅虫撕咬跟老夫演戏的确难得,老夫又怎能破坏了你的雅兴,除了无形盅与蝎尾针的毒,再给你加上点万蛛之毒的‘解药’,嘿嘿!”
听到这里的钟道临暗骂自己糊涂,这老匹夫原来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苦忍,居然还能忍着胸口的箭伤陪着自己,可笑自己还以为计谋得逞,原来不过是被别人当傻子耍,想到这里的他强忍全身传来的阵阵剧痛,艰难喊道:“老妖怪你个老杂种,杀了我吧!啊!”
胸口殷红一片,同样受伤颇重的赭冷听到钟道临的话并没有恼怒的表情,只是剧烈咳嗽了几声就换上了一副嗜血的表情,残忍的狞笑道:“想死了?待会你会更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不折磨死你难消老夫心头之恨!”
赭冷边说边舞动双手,随着他手掌的摊开合上,钟道临体内无数盅虫也随即开始翻江倒海般的折腾,撕心裂肺的剧疼已经让他快痛死过去了,可不知道赭冷使了什么邪术偏偏脑子仍是那么清晰,被三种剧毒之物同时加身的钟道临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那种痛跟痒已经超越了人可以忍受的极限,甚至那种痒到骨髓里的感觉比疼更加可怕,惨叫连连的他不停的在地上打滚翻腾,只求一死。
赭冷看到钟道临的样子,阴沉沉的笑了起来,充满了一种报复的快感:“感情破裂了的小子,你还觉得舒服吧?尝到胸腹跟心肝被自己双手指甲抓裂的感觉才真正称得上是伤心人,不用着急,你离死还早着呢,嘿嘿嘿嘿!”
在赭冷一声声冷嘲热讽下,嘶嗥着满地打滚的钟道临渐渐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死去的时候,心灵中再次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呼唤,确切的说是那把刀的呼唤,沾染了他鲜血那柄怪刀借用血媒再次闯入了他的心灵。
一幕幕令钟道临茫然不解的图像碎片纷至沓来,图像里面所记录的那些东西都是他闻所未闻过的,甚至已经超越了他本身的理解范围,一霎那间他就明白了这把刀果然是有生命的,不,应该说是这把刀本身就是生命的载体,那里面居然有两个斗了以千年万载记的强横生命一直在彼此牵制,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时候其中的一个生命正在用无上玄通呼唤钟道临,只要他愿意就能刹那间获得想也不敢想的强大力量,而作为条件,钟道临必须用当初救阎罗王孩子的方法用“混沌决”把“他”放出来,一时间,钟道临陷入了心灵上的苦苦挣扎。
一会的时间却仿佛有亿万年那么漫长,钟道临还是决定放弃这个诱人的交换条件,虽然钟道临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当年的事情,但比起钟道临所“看”到的,知道那些小事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刀内的“他”的力量太强横了,尽管钟道临只是通过心灵扑捉到了“他”力量的冰山一角,可还是被这种可以毁天灭地的巨大力量给深深的震撼了,他明白福祸相依相伏的因果关系,也正因为明白才不敢去惊动这种未知。
“他”清晰的感觉到了钟道临心灵的回答,而他回答钟道临似乎只是一声叹息。
异变突起,地上沾染了钟道临鲜血的黑白怪刀一瞬间将浮在刀刃上的血吸收的干干净净,而后猛然爆出了璀璨的光华,柔和的光慢慢形成彩云,轻轻将浑身已经被汗浸透的钟道临从地上抬起至半空,仿佛坐在云彩上的钟道临全身皮肤开始朝外渗出黑血跟腥臭的液体,不多时的功夫体内在无一丝一毫的盅虫剩下,被“怪刀”救了一命的钟道临慢慢苏醒了过来。
已经被眼前所见惊的目瞪口呆的赭冷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那么微张着嘴愣在了那里,突然,已经恢复神志的钟道临屈指一弹地上的那把怪刀,刀上黑芒一闪,赭冷整个头颅顿时与身体分家,接着从他脖子上露出的血洞“吱吱”怪叫着飞出一只五彩斑斓獠牙飞虫,这只赭冷的本命盅虫尚未来得及逃走便被照在它身上的璀璨光华溶掉,连渣滓都没有剩下。
握着这把已经跟自己心灵相通的“怪刀”,钟道临心里真是百感交集,亦喜亦忧,喜的是“他”不但没有怪罪自己没有答应“他”的条件,反而将驾驭此刀的前三招刀法传授给了自己,钟道临这才知道这把毫无重量的怪刀名叫“虚无之刃”。
一瞬间便通晓了此刀灵性的钟道临当然知道配合那三招刀法能对自己在魔界这个步步杀机的残酷环境中活下来有多重要,从他开始进入魔界到如今差一点点就闹个横死收场,按照人间算法大概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内,先后碰上的这些人不论穆图,王权甲,龙血,阿布等魔族土族人也好,卜要脸赫日红泰风飞扬这些外族人也罢,各个都是冷酷无情,心狠狡诈之辈。
这里面虽然有些可以说是钟道临来到魔界所结交的朋友,但他却知道这些人已经渗入骨子里的那种冷酷跟狡诈,魔界没有弱者只有死去了的强者,你要么比别人更强,要么就紧紧依附在比你更强的人周围,连年不分种族与内外的血腥拼杀已经让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做到绝对的冷酷无情,只为利益结果而绝不看过程,赤裸裸的强者为王的法则在这里真正成为了铁律,而这些人多还是自己朋友,如果像王权甲或者眼前这个被自己驭刀断头的黑袍老人呢?
王权甲能为了自己的图谋而苦忍几十年才一朝发动,这个黑袍老人能在那样的环境中玩弄自己在鼓掌之间,更别提龙血口中的那个号称“兵鬼”的曾祖,他们或许只是魔界中人的一个缩影,但只是这个缩影就让钟道临感到深深的恐惧。
如果这群人突破了九鼎的封印杀向人间,那么自认聪明的人间之人将会发觉自己错的是多么厉害,面对着这些从小就生活在如此残酷环境的魔族大军,谁能抵挡?与这些凶人相比,当初围困九华山的魔界十二星宫人马简直就是没断奶的孩子,那些没断奶的孩子都把正道之士组成的联盟闹了个灰头土脸,换上龙血曾祖那样的人物呢?
有了这种想法的钟道临越想越觉得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也更愿意把手中的“虚无之刃”紧紧握在手中,因为如今的他彻底想通了幽霜为何让他去魔界各地看看,还特别提醒他要记住时刻提高自己的修为,他如今修为不敢说提高了多少,但确实走马观花的看了一个望日城外加一个不情愿去看的地牢,管中窥豹看出的点滴与其说带给他的是新奇不如说是深深的恐惧,他也由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魔界这鬼地方确实是个连坏人都不见得能活下来的地方。
钟道临如果心安理得接受这把“虚无之刃”与那三招刀法,那么他就能凭借这点保障多活两天,可接受了这把刀等于就种下了“虚无之刃”内那两个强大的生命脱身而出的种子,那种后果钟道临自认为不比魔界九重天顿开好多少,甚至从心灵深处感受到了那种恐惧,留也不是,毁又不知道怎么毁,钟道临的内心再次陷入了苦苦的挣扎。
“唉,还是大哥看的开!”
钟道临苦叹一声,一时间想起了从利州城外妖怪洞窟回来的伏虎和尚,他大哥伏虎的尘缘说放下就放下,连随身神兵的失去都了无牵挂,至今想起还让他深感敬佩,已经决定留下这把刀的钟道临自我安慰的喃喃道:“大不了从魔界临走的时候把这怪刀找个地方埋了也就是了,反正小弟现在身负了解魔间疾苦的重任,就算大哥知道了也不会怪我吧?总不能让我提着脑袋在这么凶险的地方乱跑吧?嗯,有道理!”
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的他怎么都觉得有点牵强附会的意思,索性不再想这么烦心的事儿,垂头丧气的走到昏迷中的龙血身旁,伸手抵住他的后心送出一道真气,轻喝道:“牡龠阖扉,幽阙巍巍,丹中精气,魂阳魄阴,冰心,咒起!”
钟道临口中“冰心咒”刚毕,立刻从他左掌边缘渐渐透出柔和的白光,慢慢从后心透入龙血体内,钟道临暗中默运玄功,眉心正中天眼顿开,牢牢盯住龙血经脉血管之中的阻塞之处分别一一打通,而后分出一股光团助其固本培源,龙血身体微震,悠悠转醒过来。
“发生什么了?”
一睁开眼,龙血就看到了灰头土脸坐在自己身旁的钟道临,浑身差不多被带血的湿泥覆盖,满身腥臭,刚忍痛坐了起来就看到了地上赭冷无头的尸体,愕然道:“是这老小子偷袭我?大哥没被他伤着吧?”
钟道临轻轻摇了摇头,这时的他没工夫跟龙血啰嗦,怕赭冷的身上也带毒,正在用一块从衣服上撕下的破布包裹着右手,小心翼翼的搜索着赭冷尸体的口袋,过不多时就从他怀中搜出了一块吸满了毒针的磁石跟几个小瓶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毒是药。
“奇怪,这是什么?”
钟道临感到入手处摸到了个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才发觉是本写满蝇头小字的薄兽皮册子,里面的字没有一个是自己看得懂的,立马扬起来朝龙血嚷道:“过来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上面有说如何才能配制解药么?”
已经被刚才所经历的种种残酷折磨吓得透心凉的钟道临极为想弄清楚那些盅毒是怎么回事,否则下次碰上会使这种邪门玩意的家伙还是要吃亏,反正当年就深知有便宜要占,有竹杠就要敲得他万不会放过眼前这个搜刮战利品的机会,他一想起来体内毒盅发作时带来的那种令人无法忍受的巨疼就心有余悸,当初放老白龟一马还要收点好处,放着眼前这个死人更没有浪费的理由。
第五十九章 风翼之链
龙血反正不怕什么毒一类的东西,就那么空手接过钟道临手中那本有些发黄的小册子,随便翻开封皮下几页看了看,皱眉道:“我看看什么东西……这个……哦…写的是巫教十戒,还有…等等……”
说着又朝后翻了几页,愕然开口续道:“这后面记载的好像是他们巫教修炼施法跟养盅放毒的法门,乱七八糟的看不懂,不过没有写怎么配解药一类的东西!”
钟道临闻言失望道:“哎,怎么这老家伙不带本解药书在身上!”
龙血也来了兴趣,走过来帮着钟道临翻看着赭冷的无头尸体,可找来找去除了些不知道做什么用途的药粉跟一个赤色令牌就剩一个铜炉般的器皿了,剩下什么都没有了,同样有些失望的龙血随手把器皿给扔飞了出去,安慰钟道临道:“大哥,干脆把这册子上关于放毒跟巫法的那些看看得了,虽然比不上直接有解药来的好,但也说不定还有点用处,总比下次再遇上什么都不清楚强是吧?”
钟道临垂头丧气道:“你都看不懂我能看懂才怪了,连这些字我都不认识!”
龙血笑道:“不认识我慢慢讲给大哥听嘛,以大哥如此聪慧还不是触类旁通,怎是小弟可比,这巫教令牌说不定小弟日后还能用的上,就不跟大哥客气了,嘿嘿!”
神神秘秘说罢,扬手将已经试出上面无毒的兽皮册子扔给钟道临,自己则笑嘻嘻的把那赤红令牌当仁不让的收入自己怀中,也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钟道临倒是对什么破令牌不感兴趣,也由得他分一杯羹,随便将那本册子装入怀内的乾坤袋,瞄了龙血一眼道:“怪不得你小子突然这么好心,原来另有所图!”
“嘿,自己人客气什么!”
龙血赶忙岔开话题问道:“这老贼怎么又回来了?哦…卑鄙……我知道了……幸好大哥吉人天相,这么多瓶瓶罐罐都能找出来对症的解药,小弟佩服!”
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上,钟道临暗骂一声这么多杂七杂八的药粉我能找的对才怪,没好气的把刚才的经过粗略的说了一遍,忍不住问道:“先别问那么多,你们龙家怎么会天生不怕毒呢?”
钟道临一想起来刚才的事儿就后怕,也顺带对龙血能够天生不怕这邪乎东西产生了羡慕之心。
龙血站起来靠着一颗小树喘了几口气才慢慢说道:“曾祖心爱之人并不是曾祖母,但小弟爷爷却是曾祖母单美所出,钟兄明白了么?”
“不明白!”
钟道临听的一头雾水,暗道我问的是为何你小子不怕毒,管你爷爷是谁生的,这要是能明白才怪。
龙血大讶道:“我们龙家至爷爷一代起都是毒圣呼哻邪罗王的直系子孙,血脉里早就流的有呼哻邪罗王的血,大哥不会还不明白吧?”
龙血像看着一个怪人般盯着钟道临瞧了半天,这个魔界中无人不知的事实眼前之人居然不知道,他可不明白钟道临还真不是魔界之人,换了刚来那阵恐怕要更尴尬,连钱都不认识。
钟道临讪笑一声,有了前车之鉴这次脸色恢复得比较快,打个哈哈,转移话题道:“你曾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为了娶自己心爱的人功名利禄统统抛弃,却跟自己不爱的人生了儿子,哦,无意冒犯,见谅!”
龙血默默点了点头,苦笑道:“没有什么冒犯的,大哥所言也是事实,曾祖将云雾城之外的平原命名为‘乌兰’就已经等于昭告天下了。”
沉吟了半晌,钟道临纳闷道:“按说以你曾祖的修为应该早就突破了寿命的局限,为何?”
听了这话,龙血的身体为不可查的颤抖了少许,抱头痛苦道:“现在天下人都知道的是在小弟的爷爷二十岁生日那天,曾祖在乌兰平原吩咐完风翼族族长所托之事后就立即自杀身亡,次日风翼族族长和曾祖遗体同时失踪,爷爷正是在那一天继任为云雾城城主。”
顿了顿,沉重道:“这只是外边的看法,我们龙家却一直还相信曾祖活着,可风翼族却说当时在族内有很多人都在场亲眼目睹曾祖自杀殉情,还说曾祖临死时说过他这二十年都是为了一个承诺活的,我们自然不会信那些鸟人说的鬼话,爷爷当时在大怒下就把风翼族全族赶走了,不准他们再在乌兰平原栖息。”
钟道临对龙血的曾祖龙胜天是死是活倒是不关心,若无其事道:“别想那些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你能顺利入主云雾,按你的话说就是拿回自己应得的,其他…咦?你刚才说风翼族?”
龙血茫然点头道:“是风翼族,怎么了?”
摆了摆手,钟道临轻轻把脖颈上挂着的那个“风翼之链”从衣服内拽了出来,龙血看清了石链上镶嵌的那颗蓝宝石,瞪大眼睛道:“钟兄把风翼族的翼使杀了?”
钟道临没好气道:“我才没你那么喜欢有动静就先想到杀!”
龙血自然知道钟道临是说他当初人都没看清就瞎放箭的事儿,赶忙陪笑道:“大哥恕罪,当初小弟实乃无心,嘿,不过这链子好像只有那几个风翼使才能戴,除非死去否则绝不离身,万没理由失却或被外族得到的!”
钟道临只知道当初风飞扬给他的时候说是什么身份的象征,听到这里才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不由疑惑道:“噢?有这么严重?如果丢了再做一条不就得了?”
龙血看他随手将石头链子不当回事儿的甩来甩去,嚷起来叫道:“我说大哥,这个链子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绝不是说做就能做的,你把功力注入在那颗蓝色宝石上试试。”
闻言有些好奇的钟道临立即把自身真气灌注到那颗蓝宝石上,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整个“风翼之链”居然好像水一般在他的手心流动起来,慢慢这些石头化成的水流包裹住了那颗迸发出蓝光的宝石,在两人的面前好像形成了一把铜镜般的物体飘浮半空。
“什么玩意?”
被眼前所见惊呆了钟道临发现这东西上面好像不停的出现莫名其妙的符号,忍不住喊了一声。
“那是他们翼人族千百年来的历史!”
龙血异常肃穆的声音在钟道临耳边响起:“天翼飞翼跟风翼族本来是一族的,在外族的眼中都是翼人族,直到大概据此千年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分崩离析的,也由此慢慢分化成上百个大小翼人族群,直到大约三百多年前才慢慢形成了最大的四股势力,后来魔翼族一日之间神秘消失,就只剩下天翼族飞翼族跟风翼族三族了!”
看着那些符号慢慢消失,风翼之链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钟道临一把接过,盯着掌中的石链皱眉道:“这是谁造出来的?就为了这个闹的分裂?”
龙血撇了撇嘴角,晒道:“也就是大哥你才不把这东西当回事儿,这链子一共有二十七条,如果能积齐为一的话不但能够看到完整的翼人族历史,而且等于间接掌握了翼人族全族的生死,据说这里面藏着个什么秘密,而翼人族在魔界的历史要比咱们魔族悠久的多,这链子里面所蕴藏的秘密就可想而知了!”
钟道临不怀好意的瞟了龙血一眼,恶言恶语道:“你个山野小子怎么知道那么多?是不是你也想要,不如为兄送给你好了!”
说着真的把手中的天翼之链递给龙血,吓得后者连连摆手道:“这鬼东西烫手,小弟可无福消受,大哥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吧,小弟虽然在外隐居一年可毕竟还算…嘿嘿…出身显赫,奉劝大哥一句,此物烫手,切莫沾染!”
龙血始终坚信肯定是钟道临不定在哪把人家风翼使宰掉了一个,他才不相信钟道临手中的东西是来自于“正当渠道”,因为翼人族宁可送命也绝不会把这东西送人的。
钟道临本来只是觉得既然受风飞扬所托那就顺道看看有没有长翅膀的翼人飞过,然后随便找个什么风翼族的鸟人把东西带回去就是了,可听完龙血的一番告诫才深感责任重大,怕对面那小子多心,沉声道:“这是我在地牢的一个朋友临死所托之物,原本没想到那么重要,咱们今后不要再谈关于这个链子的事了,以防隔墙有耳旁生祸端,有机会我亲自给他们风翼族送回去也就是了!”
龙血在见到他拿出来这个东西的时候本能瞎编点故事然后再想办法从他手中轻易骗取此物,但龙血则一开始就实话实说,这令钟道临分外感动,投桃报李下也就将当初风飞扬所托说了出来,内心对龙血的信任又深一层。
“我看还是小心为妙!”
龙血凝重道:“这东西落在翼人族本族之人手上还好,如果被他们那帮傻鸟知道在外族手上,恐怕会不顾一切倾巢来攻,照小弟看钟大哥所说的那个风飞扬就没安好心,既然你已经看到这东西了风翼族能让你活着走出来么?最能保守秘密的人就是死人,那些傻鸟再傻这个大道理估计还能懂!”
“不会吧?”
虽然钟道临有些不相信龙血所说,但经过魔界这些天的磨练他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人了,而且这又关乎到自己的小命,只得点了点头道:“嗯,到时候看着办就是,毕竟那帮自称是我手下的粗人正在搬光他的家当,不把这东西物归原主似乎有些不妥。”
这回轮到龙血听的一头雾水了,愕然道:“搬光家当?”
“呵呵!”
钟道临想起那头爱拍马屁的大黑熊就乐了起来,笑呵呵拍着龙血的肩膀道:“你伤感觉如何了?差不多咱们就快些上路,这些事有机会再讲给你听!”
“嗯!”
龙血用手扶着树干活动了一下腰杆,感觉除了胸骨内还有些隐痛外其他的倒没什么,心知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钟道临肯定暗中施了手脚,否则不会好的这么快,感激的冲钟道临点了点头道:“也好,早一天拿到云雾城的兵权就早一天起兵把大哥身后的追兵给统统找出来砍了,这挨千刀的下毒老贼要在多上一两个,恐怕咱们兄弟就没命走出这片林子了!”
说罢还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后心的疼处,他虽然生就不惧百毒侵体,但却对会突然挨上两掌同样感到后怕,要不是赭冷受伤颇重,光那两掌就绝对能要了他的命。
钟道临想到的却是负伤遁走的花灵儿,这次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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