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冤有头债有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M猓侵庵趾I闲浊菔墙惺裁疵郑�
陡然后边有人在轻叹,轻叹之声才过,那人幽幽道:“到了蛇岛便在西南水域之内,再过一天便可望到。”
铁笔书生吃了一惊,急别头一顾,心中不由大异,对当前此人,绝不认识,但见是个船夫打扮的中年汉子,年仅三十出头,面黄肌瘦,恹恹若病,双方目光一接触,铁笔书生不期然一凛,但觉对方双眸棱光疾射,似是内功有造诣之人,就适才发出那声音,也是嘹亮浑厚,声音虽不大,却是深蕴劲道,一听便知是个武林高手。
铁笔书生是何等人物,一惊过后,便也无事,寻思道:“当前这汉子大概是南老弟的什么朋友,南老弟请他来助拳的。可怪的是他老是不亮相相见,藏头露尾怎地?在船上也不多见到他!”
当下,却装做若无其事,问那汉子道:“尊驾看来是我辈中人,敢问贵姓大名?幸会了!”
那汉子却摇摇头道:“沧海小民,那有名字?大英雄看走了眼啦!”兀是不肯以姓名报告。
因当前此人是个船夫,铁笔书生不便发作深究,见他不肯承认,也就罢了,只好暗里留神而已。又问道:“方才听尊驾说,蛇岛近了,敢问怎么知道?”
这其间,天上怪鸟争鸣之声益炽,桀桀凄厉,听得令人毛发竖然,那汉子笑着向天上一指道:“这扁毛畜牲出来啦,蛇岛还会远吗?”
还是语焉不详,铁笔书生皱皱眉,细看了那汉子一眼,只觉身裁轮廓好熟,兀是想不出是谁人来!那汉子续道:“不瞒大英雄说,我辈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对这一带所在,那会不熟?天空中那种怪禽,本属鹰类,只因其形酷似苍鹰,因名猫鹰,这与咱在陆地上所见之夜鹰猫不同,较大而性凶残,这种扁毛畜牲,寻常是以肉食渡活,尤嗜毒蛇之肉,为蛇类中克星,乃群居蛇岛附近的另一小岛,那小岛本无名字,海上过往的人见到这种凶禽栖止其上,因名其为‘凶禽岛’,千百年来,无人敢住。故我一见猫鹰盘旋,便知蛇岛不远。”
铁笔书生心念怦然一动,自忖道:“若得这扁毛畜牲为助,何悉蛇阵不破!”但一转念,不觉哑然失笑。暗道:“这些扁毛畜牲野性难驯,怎能助咱破阵?”
那汉子似窥破他的心事,笑道:“我也曾这般想过,用这种凶禽调教成材,然后直捣蛇岛,必能一举歼灭蛇帮!”
铁笔书生颔首道:“咱们所见相同,就可惜天下无人能治此物,徒费心机而已!”
话声才过,蓦然间,背后有人嘿嘿冷笑道:“谁说世间无能人,老娘便知有一人住在凶禽岛上,此人武功高不可仰,辈份甚尊,可惜他是长白山阴阳二怪故人,不易说动!”铁笔书生一怔,急旋头一望,方知是赛刁婵,这怪妇人竟不知何时出来?兀是半点声息也没有,这份功力,委实不小,不由吃了一惊。
慌忙施礼完毕,继问道:“敢问赛前辈,凶禽岛上住的那位高人是谁,怎地晚辈不曾听说过?”
赛刁婵瞪了他一眼,冷然道:“他的名字早湮没了,老一辈江湖中人称他做‘花妖’,武功之高,没人能知!”
“花妖!”铁笔书生困惑万端地叫了一声。又道:“是个妇人,还是个色中之魔,专门淫辱妇女?”
赛刁婵笑道:“那可不是,他是个如假包换的汉子,从来不近女色,花妖之名来由,乃是他生平对女子深恶痛绝之故,一睹妇人,非赶尽杀绝不可!”
铁笔书生大惊失色,急问是什么缘故?赛刁婵乃将原委说出。
凶禽岛上住的一位异人,不错,他的名字叫“花妖”,在数十年前,花妖之名,确实震动武林,也是长白山阴阳叟之友,他与长白老怪,虽同属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惟彼此身世经历不同,因而性情也是大异。
原来花妖在年青时是一位翩翩的佳公子,曾与其师妹相恋,初时两情如胶似漆,花前月下,山盟海誓,不知若干次了。谁知好事多磨,有一年,他那心爱的小师妹忽然变了志,为人所诱,在一夕之间,跟着那人私奔无踪。要知花妖此人乃是多情种子,对他心上人一往情深,猝经此变,悲恸欲绝,乃走遍天涯海角,誓觅心上人。
果然有志事竟成,在河北一处荒僻地方,给他找到那个小师妹及其情敌,相遇之下,一言不合打将起来,那情敌本来不是花妖对手,彼此打过百合,已然胜败分明。在花妖心意中,只要把对方制服,夺回爱侣便算,也不为已甚,怎料就在行将得手之际,他那心爱的小师妹忽然加入战围,如此一来,形势顿然改观。对方功力虽稍差,毕竟并非凡手,花妖的小师妹益是巾帼英雄,心狠手辣,打将起来,招招攻向要害,绝不留情。
高手较技,最异心浮气躁,花妖的小师妹如此行为,怎不当堂把花妖气个半死,一气之下,拳脚往还,自然躁急,功力也锐退,遂至空门大露,为敌所乘,结果给对方点中了穴道,倒在地上。
那人虽把花妖打败,良心未泯,自知横刀夺爱,于理不合,便待劝花妖之小师妹离去,不下杀手。可恨花妖师妹竟要赶尽杀绝,声言斩草除根,以免后患。此时花妖虽被点中,倒卧地上,心中仍是明白不迷,小师妹口出毒言,全给他听去,不由破口大骂起来。他的师妹也不开腔,只冷笑一声,翻身上前,便用重手法凌治他,用的竟是江湖上最歹毒分筋错骨之刑,待得凌治够了,才把他打死。也是花妖合该命不绝斯,小师妹他们走后,突然来了一个救星,此人是个慈眉善目的铁髯老人,那长者探了探花妖的鼻息和胸口,知他尚未绝气,当下便救活了他,并把他带回凶禽岛上疗伤,这位长者正是凶禽岛上的主人,江湖上称为“东海飞凤”便是。
经过半载悉心调治,花妖已然恢复健康,此时才知救他的人是东海飞凤,一喜飞同小可,当即拜了东海飞凤为师,在凶禽岛留下习技,东海飞凤见他天资聪颖,也乐得成全他,便把生平技业悉数传给,但却不许他踏出凶禽岛半步,为的怕他到江湖闯祸。
花妖也自有他的主意,志切报仇,习技益加勤力,表面上装做前事不提样子,日子久了,他师傅也就相信了他,再教他调弄猫鹰之术,不上三载,他已可以任意指挥岛上那些凶禽了。
再过十年,东海飞凤身归道山,师傅即以物化,花妖只剩一人,再没有谁去管束他,报仇雪恨之念顿兴,同时因为孤岛上十余年,不知外边光景如何,要到江湖上去行走。
主意打定,乃悄悄离开凶禽岛,在江湖明查暗访,踩探仇人,花妖的小师妹早就以为他死了,绝不介意防备,故此不费多大工夫,便给他寻到了,就在一个晚上,花妖把他的小师妹全家二十余口通通杀光,泄了心头之念。经过这场大屠杀,花妖已失常性,杀人成痫,尤其是对女性活视如仇,曾一天之间,在闹市之中,杀了三十来名年轻美貌的少女,“花妖”之外号便是由此而来。
自此之后,花妖嗜杀成狂,通都大邑,美女无故被杀之事,时有所闻,江湖上为之震动,也曾有无数武林高手,或前往劝阻,或拟他惩戒,但都毁在他的手里,就在这当儿遇上了阴阳叟,两人交手百余招,不分胜负,交上了朋友,阴阳叟为人虽非正派,却是头脑清醒,见花妖这般胡闹也不是话,且结下仇家越来越多,便苦心劝他回猫鹰岛,不要再在江湖上妄杀无辜,这时,花妖也似杀人杀得腻了,自愿引退,回到老巢去,自兹以还,江湖上遂不见花妖出现,转瞬之间已经二十余载。
赛刁婵和铁笔书生站在船首上指指点点说着,把花妖来历说过,三人正自嗟叹,忽见黄脸汉张惶失措,惊叫道:“坏了,咱们大伙儿恐难逃此劫!”
铁笔书生和赛刁婵齐吃一惊,急拿眼看那汉子,汉子把手指向远天的一条小乌云,又道:“风暴快来了,恐怕我们到不了蛇岛,这儿离凶禽岛最近,可惜那魔头在岛上,咱们休想近他!”
赛刁婵望一望天边那条小乌云,心里不信,口里道:“不见得吧,这条小东西会成风暴,怎地天气闷热得半点风也没有,却说有风暴!”
铁笔书生凝眸向天边细视,心中一冷,自忖道:“那汉子既在是海上讨生活的人,对这一类事自当比我们清楚,看来也有点道理,热极生风,暴风来临之前,例必闷热逾常!”心下一急,随口道:“那怎么办呢?”
那黄脸汉却不去理他,自顾到后舱找梢公去,这期间,赤城群雄都已醒了过来,闻讯纷纷赶出舱面看觑,却没一人懂得其中奥妙。可怪的是自群雄来了以后,那黄脸汉便一直没有出现。
梢公揉着惺忪睡眼,给黄脸汉叫醒跑到外边,朝天连一瞥,登时变了颜色,狂叫道:“弟兄们,快起来,风暴来了!”
不消片刻,全船船夫都热哄哄地聚地一块,商量怎样应付这场即将来临的风暴,挽救行将面临危机的海船,忙了一阵,终散开去做各人的工作。
卸风帆,补船漏,检视各处,围起船板,七手八脚,纷扰了一阵,才安静下来,等待风暴来临。
风帆一卸,船身立即打了个旋涡,横搁海上,这时际,海仍然没有一丝的风,炎然如旧。对海上情形没经验的赤城群雄,有的脸上冷笑,认为荒谬不经。
大约过得顿饭光景,海上忽时不时刮着急风,很偶然,并不续,天际那块小乌云越来越扩大,已掩盖了半边天,铁笔书生仰面注视,脸上一凉,猛地一醒,竟有雨点打到他的脸庞上,雨点很疏,却疾劲异常。
渐渐劲风刮到,呼呼作响,船开始颠簸了,一浮一沉,一起一伏,这是意味着暴风前锋已经降临。
风越刮越大,才不过二盏茶光景,已然风云变色,天愁地惨,阵阵烈风,迎船猛砸,船经不起烈风的冲击,东倒西斜,几番险葬身滔天巨浪之中。
暴风吹来,白浪如山,海船虽大,怎奈受得起它的冲击,船夫们失惊高叫,群雄手足无措,喧闹声中,但听赤城山主振嗓一呼:“用千钧堕把船压下!”
一言惊醒梦中人,赤城聚义群雄十余人,不约而同,聚劲脚下,紧紧钉下船去,要知当前这十余人,全是武林中一流高手,齐心合力一稳船身,果然没有适才颠簸得那般历害。
忽地里,但听几声尖叫,尖叫中夹杂着哀号的声音,有人颤声呼道:“船破了,海水冲进来啊!”这几声叫,是在后舱把舵的船夫所发出的,岂但船破入水,连舵也折了。
船在白浪里打滚,一飘就是里许,海水如遇决堤,展眼间已然满了船舱,船慢慢地往下沉,再给风浪一打,翻了过去,船上的人全丢下茫茫的大海里去。
海面上疏疏落落浮着几十点黑点,那是人的头颅,在水面上载浮载沉,有的抓着木板,有的在水里挣扎。船夫们不消说,全部葬身海中,赤城群雄都是武林高手,虽未必尽熟水性,却还能利用轻功,挣扎下去,其中以赛刁婵的功力最深,虽在狂风当中,兀是稳坐一板之上,随波逐流,铁笔书生紧跟在后,不消片刻,各人已然分散,没在一片茫茫的沧海里,不知所踪了。
铁笔书生紧抱一根木柱儿,随波逐流,附在赛刁婵之后,一泻里许。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地里在风雨声中,隐闻有人呼他名字,他此时虽在惊涛骇浪中,神志尚还清醒,闻那呼声,心下怵然一凛,待回头看顾,一个巨浪却自后面打到,跟着身子陡地一抛一泻,百忙中眼前瞥见一人,已然越过他的面前,恰恰落在与他平排的水面上。
那人又叫一声:“尤前辈,你没事啦!”铁笔书生举目一顾,大出意外,这人乃是久以睽别的千手如来耿鹤翔,心上不由大异起来,应道:“耿老弟,怎地是你,什么时候给风刮到海里!”
耿鹤翔突然出现,怎不令铁笔书生疑惑万端,但听耿鹤翔呵呵笑道:“我和你同船共舟,你给刮到海里来,我能幸免么?”
此说更奇,铁笔书生在船上何尝见过千手如来这人,然事实摆在眼前,如非同舟共船,怎会这般巧,在一处飘流?正自沉吟之际。陡然间,前头的赛刁婵忽欣然高呼道:“风暴已经过去,我们看见陆地啦,得救了!”
尤耿两人同时一怔,展眼急瞧,果然远远有个小岛,离开这儿约莫有十余里之遥,顺着水流,顿饭工夫,可以漂到,依稀见那岛上,长满了茂林丰草,青翠欲滴,郁郁苍苍,是个好去处。
陡闻半空中有桀桀怪响,似是禽鸣之声,铁笔书生抬头一看,乍见几只猫鹰盘旋其中,不时向下窥视,心下一凛道:“当前这荒岛,莫非就是什么凶禽岛?”
寻思未已,千手如来已然叫了出来道:“果然到了猫鹰岛,这番咱们恐难保得住性命!”
这时,风势已衰,急雨也歇,暴风一过,太阳却从云端里钻了出来,那天愁地惨之象,顿时变为日雨风和。经过十几个时辰浸在海里,尤耿两人功力虽厚,这刻也觉得舒服起来。
铁笔书生精神一振,引吭高呼道:“赛前辈,咱们已到了凶禽岛,得想个法儿对付对付那凶禽般的怪人!”
但听赛刁婵叹了一声道:“有什么法儿,像他这般功力,我们几个能打得过他?听天由命好了!可恨我女生死不明,也许此刻在蛇岛受辱!”这婆娘母女情深,虽在风险中,迄未稍忘怀女儿安危,父母爱子之心,当真亲切。
耿尤二人默默无语,约过顿饭光景,果然到了岛上,一靠岸,赛刁婵放眼四顾,但见一片阔阔长长的平沙,摆在眼前,要到岛上,还须经过这片海滩。赛刁婵微嘘了一口气道:“别往前走,找个地方,晾一晾衣衫,调一下内元再去,万一遇着那魔头,也可挡他一阵!”
这期间,各人回顾身上,不由哑然失笑,湿淋一片,蒸着太阳,发出微微气体,同时,也觉饥肠辘辘,四肢瘫软,漂了十几个时辰,纵然铁铸的人,此时也会感到疲累。赛刁婵的话不错,如以疲惫之躯,又怎能抵挡强敌?何况当前那人乃有绝世武功?
各人都觉她的话有道理,惟所立之处,平荡荡尽是黄沙一片,在太阳光照射下,金光闪烁,无物蔽障,头上猫鹰群往来盘旋追逐,喳喳作响,其鸣凄厉,叫得各人心烦意乱。
第八回 凌辱
赛刁婵吃了一惊,低声道:“不好,这群扁毛畜牲在监视咱们,另外还有报信的去了!”
铁笔书生一怔,随也恍(书)然(网),叹道:“花妖本领真大,调教出来的畜牲竟是这般灵通,嗯,我看不久,花妖必到,我们还是早找个地方藏起才妙。”
千手如来搭腔道:“既是恁地,我们还是冒险上去,省得等会儿给赶下海去,两位意思以为如何?”
三人再不打话,身形疾掠,便向岛上赶去。这片海沙,说远不远,大约有二里之遥,三人几个起落,已经奔上岛上,这儿风光妙绝,清溪翠竹,端的是个世外桃源,头上那些凶禽乍见底下几个人疾驰如飞,也不放过,各展双翼紧紧蹑下。
忽地里,有两只猫鹰俯冲直下,作扑击之势,便向三人攻袭,铁笔书生心下一气,大毛笔一抖,呼的荡起一阵飒风,那猫鹰也真矫捷,爪未扑实,两翅一翻,已然疾升半空,另外两头猫鹰,此起彼落,赓续攻袭,耿鹤翔叫道:“请停步,鹰猫便不会下击了。”
赛刁婵与铁笔书生闻呼止行,三人一停下,那些猫鹰当真不再下击了,大抵也知当前这几人并非好惹!铁笔书生叫了声怪啊!问道:“耿老弟,我们一不走,猫鹰怎地便不下击,这是什么道理?”
耿鹤翔笑道:“这道理很浅显,刚才咱在沙滩上时,那群扁毛畜牲不是只在头顶盘回,却不下击,我们一挪步,它们的攻袭便连绵不绝,你说怪也不怪,依我看来,岛上的猫鹰都经过那魔头的训练,熟知人性,我们初登荒岛,那群畜牲还不知我们是敌是友,故只临视不攻,但也不许我们越雷池半步,似乎在待它们的主人来,我们要躲藏,首先得对付对付这群畜牲!”
铁笔书生呆呆不语,赛刁婵忽道:“有了,你们去诱它们一两只下来,我自有法儿治它!”
两人信疑参半,拔脚便走,一挪动,那猫鹰又俯冲扑击,突然间,听赛刁婵喝道:“别让它逃走,快拿住它!”口里嚷着,身子凌空一跃,双掌倏地向前一卷,猛地里扬走了一阵急风,便朝降下的两只猫鹰卷去。
这其间,降下攻击的猫鹰共有六头之多,每两头攻袭一人。三人齐齐冷笑一声,各各发出内家黏劲,说也奇怪,那六头猫鹰给三人发出的掌劲陡地一卷,乖乖地便入掌握,要待挣扎,已然不及。
六头猫鹰一给三人抓下,顶上猫鹰哀鸣益厉,却无一双敢下来啄击,尽在半空中团团急转。赛刁婵双手高举,似在示意头上群鸟,叫道:“你这些扁毛畜牲如不快快离开,我就把你们的同伴扼死!”手上双鹰,顿时发出哀鸣。
顶上群鹰虽不通人语,却熟人性,乍见赛刁婵的示意,似已通晓,呼呼声中,已然散开,远盯着。
赛刁婵手上陡地一松,两双猫鹰拍拍双翅,登时升空上掠,霎忽之间,已飞得无影无踪。
铁笔书生惊叫道:“赛前辈,你,你怎地把它放了!”
赛刁婵笑道:“我们要脱身就得遵守诺言!”
这话可怪,对畜牲讲义谈然诺,岂非笑话。铁笔书生奇道:“这话从何说起?”
赛刁婵笑道:“你有所不知,这种猫鹰虽凶,却是义禽,以群居为活,如其同伴有一头给人伤了或打死,必群来攻击,务歼敌报仇。刚才我们亮了那一手,猫鹰已知我们厉害,同伴虽遭克制,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它们既灵通,自然看出我的示意,知道无意伤害它同伴生命,只求它们速行离去。现在我放出两禽,以坚其信,待得咱找到藏身之所,你们手上的猫鹰再放掉它吧!”
两人闻言,抬头四顾倒也怪得很,天上猫鹰踪影杳然,心中暗暗佩服赛刁婵的见识广和机智,但听赛刁婵又道:“幸好暴风才过,猫鹰出来不多,若在往日,麻烦可多!”
三人翻过了一个小阜,赛刁婵忽低声道:“把手上的猫鹰放了吧!”同时又吆喝了一声道:“畜牲,饶你一命,以后再敢向我们捣鬼,定然不饶!”
尤耿两人手上四禽,似知人意,欢叫声中,振翼已然高飞逝去。待得四禽去远,赛刁婵才低呼了一声,钻进一处荆棘丛中,原来这儿别有天地,是一列列的小石洞,这些小洞又窄又小,只容一至二人并坐,耿尤二人和赛刁婵,各自择得一处洞穴藏身,调元将息。
铁笔书生与耿鹤翔在小洞中静坐片刻,运气周天过后,劲力已复,只是饥肠辘辘而已,两人都不觉嘘了口气,相对半晌,铁笔书生喟然道:“这番出海,我们仿佛做了场恶梦,只可怜赤城老兄,以武林一派宗主,紫府宫高手,远来中原,竟得如斯下场,葬身大海!”
耿鹤翔安慰道:“他们也许给漂到其他地方去,这儿小岛星罗棋布,遇救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愿吉人天相,化险为夷!”
铁笔书生忽想起一事,笑问道:“耿老弟,不是我查问你,怎地你和我同船共舟,我们一点也没觉到?”
耿鹤翔笑道:“尤前辈,你竟忘了在船上所遇那个黄脸船夫?”
哟地一声,铁笔书生叫将起来,道:“那黄脸汉子原来是你,怎地变了脸相?当时我也有点疑惑!”
耿鹤翔点点头道:“不错,那黄脸汉正是晚辈,那是经过易容,难怪你老认不起。我在关内遇上史三娘,这易容术是她传给我的,后来风暴来了,给吹下海去,经海水一浸,所易之容保不住,霎时复了原形。”
始末如此,铁笔书生这才明白过来,欷嘘叹息才过,忽惊道:“外面一点声息也没有,我们来的时间也不少,那魔头怎地不见?”
话声才落,外面忽地传来一阵凄厉哭叫声,那是女人的尖叫,中间夹杂着男人呵呵狂笑,那狂笑比那尖叫更可怕,简直像狂人口里叫出来的。
耿鹤翔暗叫一声不好:“那魔头出现了,不知他作弄什么人,这鬼地方何来女子的声音?”
忽地里,洞外一声轻响,但听赛刁婵低呼了两人名字,道:“快出来,咱去救雪儿那孩子!”
语出骇人,雪儿怎会在此?两人齐齐怵然一凛,各自一长身,已到洞外,但见赛刁婵目孕泪光,颤声道:“快去!迟了雪儿又没命啦!”
铁笔书生好生奇怪地问道:“赛前辈怎知道雪儿在此?”
赛刁婵此时已然腾出十来丈,旋头叫道:“怎会不知道,是我孩子,听那声音已然明白,别废话!”
(炫)三人攀上高丘,朝声音发出地方疾掠,看看便要赶到,忽地里,声音静了下来,但听那人狂声笑道:“哈哈,这女娃子又晕了过去,老子要慢慢耍个够,才把她废了,好&书&网}久没杀女人,这女娃子竟送上门来,妙啊!让老子乐她一乐。”
(书)铁笔书生大惊失色,瞬转为急怒攻心,想道:“天下那有如此狂人,这般歹毒,如此不知廉耻,白昼宣淫,还要把人家折磨至死。”
(网)这想法却错了,花妖为人虽歹毒,却不好色,他所谓“乐她一乐”,是要效猫儿捉弄耗子般地凌治女人,并非涉及淫乱之事。赛刁婵乍闻言语,五内如绞,几乎晕了过去,脚程略缓一缓,耿尤两人已先越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