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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旅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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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警察还表现不出让人瞠目结舌的活跃，那么明天的拍摄估计还是不会有进展。而且再怎么说上场演戏的人又不是我，只要有几瓶好酒的话，我大可以喝个烂醉如泥。
在晚饭之后，有个工作人员的小型酒会。
虽然在这种时候显得有点没心没肺，但是我们毕竟和花屋音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大家都因为无法进行拍摄而心烦意乱，所以至少也该容许我们借酒浇愁吧？
“天音老师。”
“啊？”
在我被秀树所模仿的拙劣的西城秀树逗得哈哈大笑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了女将的声音。
“什么事？”
一边将美味的日本酒送进喉咙，我一边掉转过了脑袋。
“客人？”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深夜零点了，我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啊，真是个讨厌的时间。
“是谁啊？”
“是浮名圣老师。”
“浮名？”
为什么浮名会在这种时候跑过来？我皱起了眉头。
“要不要我告诉他您已经休息了呢？”
女将向我询问，无论是大音量的卡拉OK还是突然开始跳脱衣舞的醉鬼都没让她有丝毫动容。
“他在玄关吗？”
“对。”
我思考了一阵。我和浮名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至少我觉得自己在今天白天已经把该说的事情全都说了。
“请你让他回去吧。用不着说什么我休息了，直接说我不想见他也没关系。”
“明白了。”
虽然女将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面对醉醺醺的我，她最后还是没有插口。
我则继续抱着酒瓶拼命给自己灌酒。
“天音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
听到赤城的话后，我摇了摇手，要求再多来些酒。
肚子里面暖洋洋的，喉咙则非常干涩，为了充分再享受一些酒味，我拜托伙计再给我拿个一升瓶来。
“你喝太多了。”
“啊！”
在我意犹未尽的摇晃着空荡荡的酒瓶的时候，一个人夺过了我的酒瓶。
“浮名……”
“虽然从学生时代就是这样，不过你这个人还真是典型的人不可貌相。这都是你一个人喝光的吧！”
“笨蛋！”
我摇摇晃晃的支撑起身体，把浮名拉出了房间。
“你来干什么？”
“你何必这么大声！”
浮名一付你吵死人的样子捂住了耳朵。
因为叫得太大声的关系，我的头嗡嗡作响。原本想要走出去的脚步也变得磕磕绊绊。
“你没事吧？”
真心为我担心的浮名的声音，反而让我觉得十分郁闷。
“你来干什么？你是来嘲笑我是只会喝酒的傻瓜吗？”
我挥开他搀扶着我的手臂勉强走了出去。原本我是想走向玄关，但是却因为头晕眼花而无法顺利到达。
“你弄错了。”
浮名跟随在我的身后。
“白天是我说过头了。”
“说过头？”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无所谓！那才是你的真心话吧？我的天寸作家先生！！”
“我就是不希望你这么看我，所以才来找你的啊。
“你是白痴吗？就象你是那么想我一样，我怎么想你也是我的自由吧？”
我用鼻子冷笑了一声，转过了走廊。
“你不用担心，我是从心底认为你是天才啦！啊，象我这种小人物你不用在乎啦！总而言之你很厉害就是啦！”
“天音……”
“你不喝酒，也不抽烟，就算是女性关系也都维持在自己能负责的范围内吧？你虽然看起来是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但其实是个认真而又诚实的天才！！’
因为脑子昏的连撒谎的力气也没有了，我干脆说了实话。
我的话里完全没有讽刺的意思，因为我自己最清楚，我其实一直是个对于“浮名圣”无比向往的书迷。
“很可笑吧？看到我这种装着前辈嘴脸不自量力跑去饭店忠告你的三流作家的醉鬼模样很有趣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真的很危险！你等一下！”
看着浮名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哈哈的笑了出来。
“哪有什么危险！我告诉你哦，我就算喝的再醉，也从来没有回不去自己家的时候！”
“你以为这里距离你家有多远？”
浮名无奈的声音让我不知不觉想起了学生时代的事情，有一些心酸的感觉。
我记得这小子在学生时代其实还是有几分可爱的。
高一的时候，他比现在要低一个头，经常用那双可爱而又聪明的眼睛笔直注视着我。
虽然不记得是我先开始闹别扭还是他先闹别扭，但是总之当我注意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见面就吵架了。那种象普通人一样交谈的日子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天音！”
“呜！”被他强有力的手臂抓住肩头后，我好像被火烫到一样跳了起来。
“天音……”
虽然我打算就这么跑出去，但是身体却很不给面子的向前面倒下，多亏浮名一把搀住才没有受伤。
“你在干什么呢？”
“……”
面对着浮名担心的声音和面孔，我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我一想到他是不是只是装成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心底也很清楚，一想到我的心意也许已经被他知道了，我就说不出的不安。
因为害怕想象会变得更加鲜明，我粗鲁的甩开了浮名的手逃了出去。
“天音！”
让人吃惊的是浮名追了上来。
我捂住了痛得要命的脑袋，跌跌撞撞穿过了连接新馆和老馆之间的太鼓桥。
当我来到了桥上之后，才发现自己来到了露天浴场的旁边，来到了和玄关正好相反的方向。
“不要过来！！”
虽然桥面摇摇晃晃，心里也知道如果这时候跌下去受伤的话就丢脸丢大了，但是我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奔跑的势头。
“天音！！”
这一来就好像是小孩子的捉迷藏了嘛！
来到了面向吉兵卫川的露天浴场的地面后，我强抬起头痛的头颅怒视着还刚走到一半的浮名。
“你少罗嗦！我接下来要去泡温泉！你给我回饭店去！！”
“这不是正好吗？昨天因为突发的事件没能一起泡澡。这个旅馆的露天浴场是六久路谷最好的。不过我住在饭店所以不好利用，但是和你在一起就没关系了。’
“你在说什么呢？厚脸皮！”
浮名喘着粗气下了台阶。他那厚脸皮的态度让我说不出的不安，因为这小子虽然块头很大，但是其实却是个很谨慎小心的家伙，只不过一旦暴走的话，正常的神经就真的一点也不会剩下了。
“你走吧！”
当浮名站到了我的面前后，我终于挤出了这么一句。
我并不是想和他吵架。只不过觉得现在的状况和平时都有些不同，要吵架的话也很有可能会变成非常糟糕的吵架。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见面维持一段冷却期比较好吧？反正只要我们还都当作家的话，就算看对方不顺眼将来也绝对缺不了见面的机会。
“你走吧！我已经明白了，所以你回去吧！”
“你说自己明白什么了？”
浮名不满的声音回荡在高高的天花板中。
面向露天浴场的阶梯，以前只是利用了山崖突出的部分。在几年前则加上了顶棚与电灯，所以利用起来更加方便。
学生时代我们是在谈完鬼故事的时候利用这个阶梯的。当时我原本正小心着自己的脚下，可是却因为浮名突然响起的恐怖的悲鸣而大吃一惊踏错了台阶。
浮名的脸孔还是和那时一样的美丽，但是却增添了若干成熟男人的感觉。如果千代和小胧那种已经化身为他的崇拜者的女孩子知道这小子是个会被鬼故事吓得惨叫的家伙的话，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呢？
不过，我多少也能想象到一些，大概也就是一句“好可爱”就能打发掉吧？
因为就连我，虽然很不甘心，都不小心觉得他很可爱。
“天音……那个，是我不对。”
因为我一直盯着他猛看，浮名有些尴尬的嘀咕了一句。
“因为我忙着改写剧本连觉都没怎么睡，所以心情不好才会说的那么尖刻。因为我绝对不想在你面前示弱。”
“我懂，反正我对你而言别说是前辈了，就连作对手的资格也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被自己所说的话气到，扔下了这一句之后就掉转了身子。
推理研究会的学长们全都很疼爱浮名。因为只要是在我以外的人面前，浮名都绝对不会那么骄傲任性。
如果不是浮名只有对我露出那种态度的话，我一定也依然把他当成可爱的后辈大加疼爱吧？
可是浮名却说只有在我面前不想示弱。从一年的差别就相当于十年价值的学生时代起，他就无论如何都不肯对我低头。
哪怕他只是表面上对我撒撒娇的话，我也一定愿意被他欺骗吧？愿意象其他人一样，为了他而什么都肯做吧？
“你太不直率了！’
“谁才是啊！”
虽然是那么美味的好酒，现在我的酒意也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而且身上也感到了寒意。
“你少说废话了！快点回去！我要进温泉了！”
“我也要和你一起进！”
“反正你回到那个豪华的房间就可以叫上干代和小胧，随时都可以泡温泉不是吗？”
我边说边进人了挂着男士标志的帘子的换衣间。
“你不要过来！”
“不要！”
我好像个孩子闹别扭一样用力去推若无其事跟进来的浮名的肩膀，而他也象个小孩子一样和我推拉了起来。
“这里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温泉！我也掏钱不就可以了吗？”
“那你回头再来不行吗？”
“我就想现在泡。”
按说说到这个份上大不了我自己不泡了也就行了，可是到了这里还不能享受一下温泉的话实在让我咽不下这口气。
毕竟我昨天晚上就因为混乱而没能泡成露天温泉，都到了温泉乡还只能享受自己房间的浴池难免有些不痛快。
而且这里是我投宿的旅馆，为什么我必须退让呢？我无视浮名的存在开始脱衣服，当解开腰带的时候我因为注意到了视线而转过了头去。
．“啊……”
注视着这边的浮名吃惊的低垂下了眼睛。虽然已经张开了嘴准备好好骂他一顿，最后我还是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的酒意好像又燃烧了起来，脸孔一片火热。手脚也好像麻痹了一样，动作十分笨拙。
我尽可能快手快脚的脱完衣服抓起毛巾围绕在了腰上，然后偷偷打量了一下正背对着我脱衣服的浮名。
尽管和我同样是男性，但浮名就好像是另一种生物一样的美丽。
尽管他的手脚都长到了几乎不合比例的程度，但是从胸部到腰部还是保留着适当的坚实厚度。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头发在金色的灯光照耀下仿佛也在闪闪发光。
穿着衣服的时候，他给人一种多半是瘦到了露排骨的程度的感觉。可是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肌肉，却很明显具备了我所没有的强壮力量。
当弯腰脱下内衣之后，这次换成了浮名转过头来。
“呜！”
我的脖子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好像个人偶一样笨手笨脚的走向了露天浴场。
光是看浮名的身体看人迷了的事情就已经足够丢脸了，结果最后还被他本人发现了，我真希望自己能够立刻找个洞钻进去才好。
我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水边，对岸的悬崖上已经冒出了新绿。因为是露天，所以充满了难以形容的野趣让人感叹温泉的好处。
这里和女性用的温泉只隔着一个低矮的木制隔栏。只要对面也有人的话，其实很容易就能享受到混浴的乐趣。
雾蒙蒙的水汽让我想起了昨天的惨剧，不过到底是和我无关的人，所以我很快就忘记了一切而开始专心享受泉水。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浮名也进人了水里，于是干脆把视线转到了小山的方向，看也不看他一眼。
我们已经不是学生，也不是十几岁的孩子。
可是也因为如此，我们在很多事情上获得了一定的自由。
比如说时间，比如说金钱，成为大人之后都自由了很多。有时候也包括人的心灵。
我想大概正因为如此，一直还没能摆脱学生时代回忆的我和浮名，才会老是掌握不好距离。虽然很寂寞，但是我想我们一辈子大概都会这个样子，永远没有交集的那一天了吧。
“喂，你说句话啊！”
浮名的男中音伴随着河水的声音而响了起来。
‘伽果我承认错误就可以解决的话，要我说多少对不起都没关系。”
“不用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
温暖的温泉好像也抚慰了我心中的焦躁不安。
“那个……”
我转过头来，结果发现浮名远比我想象中距离我更近，大吃一惊之下我站了起来倒退了几步，可是马上又注意自己还光着身体，于是立刻又缩进了温泉里，总之就是很丢脸了一下。
“怎么了？”
我一个人在那里进进退退的样子好像也吓到了浮名。
“你再离我远一点。”
听到我那种没有说服力，或者说没有意义的话之后，不出所料，浮名的表情果然有点生气。不过也难怪，因为我的口气就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
特意伸长了脖子的浮名伴随着水声接近了我，因为他连毛巾也没拿，完全处于无防备的状态，所以明知道不应该，我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落到了下方。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总之你不要过来啦！”
我拼命用毛巾遮挡着下面，模样怪异的在温泉中逃避。
就在我开始觉得这种捉鬼一样的行为太幼稚而打算放弃的时候；突然在水中看到了一个影子，接着脚底也感到了奇妙的触觉。
“？”
我皱起了眉头不由自主向下看去。虽然我马上就后悔得要死，可是看了就是看了，事后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天……”
来到了僵硬不动的我的身边，浮名很快也注意到了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就在我寻思是什么声音那么刺耳的时候，才发现浮名已经惨叫了出来。
“啊啊啊！”
我也下意识跟着他一起叫了出来，这一来好像胸口的噩梦也跑出去了一样；让我多少爽快了一些。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我们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我和浮名在温泉中所见到的噩梦，是一个长头发的白色女人。
伴随着泉水而摇晃的头发缠绕在了我和浮名的脚上，因为我们激烈的运动，那个身体翻转了过来，一个大张着眼睛的雪白面孔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理子！”
当听到了浮名悲痛的哭声之后，我才终于看出了这个已经变形的脸孔的主人。
千叶理子，那个刚成为浮名电视剧女主角的没大脑的少女。
但是就算她没大脑，也不等于她就应该失去性命。
我们互相支撑着颤抖的身体，将可怜的理子的尸体从温泉中拉了出来。
当用毛巾遮住了少女的身体，换衣服去叫人的几分钟时间内，我无法忘记浮名在我面前为了那个可怜的少女而流下的泪水。
无论对于少女们的感情是属于什么类型的，他无疑都是真心在为她们的死亡而哀伤。
他在我面前所流出的泪水，还保持着少年时的纯洁。
这次他一定也会受到怀疑吧？对于警方而言，如果把浮名当成犯人的话，一切都要方便多了。
但是我心里明白。浮名什么人也没有杀。他不是那种会杀别人的男人。
我开始觉得自己必须为浮名做些什么，即使对于浮名来说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烦人存在。
为了浮名，我什么都可以做……
正文 第5章
第二次录口供的时候，花了上次的两倍的时间。
也就是说一直从深夜弄到了第二天晚上。
虽然抽空打了个盹，但是我的头还是晕乎乎的，自然而然耐心也就更加缺乏了。
即使如此我也还算是比较好了，因为浮名这次就没能和我一起回去。
警方看来绝对是在怀疑浮名了。无论是第一次还是这一次。但是这也没办法，因为浮名很难说和这些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我知道浮名不是会杀人的人，而且可以用性命担保他绝对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所以忍不住扑到了已经认识的中年刑警福岛和年轻刑警田钿那里要求他们释放浮名。
不过要是因为我的几句话就能放掉嫌疑犯的话，那也只能加倍证明警察实在是派不上用场吧？
所以当然了，我还是没能和浮名一起回去。
不过不知道可不可以算是替代品，我回去的时候还是有了个同伴，他就是第七频道的导演桑名。
“哎呀呀，这可是个难得的体验。”
桑名坐到我身边之后立刻迫不及待的掏出了香烟。
因为是深夜的关系，所以这次绿没有象上次那样来接我。因此警车里的乘客只有我和桑名。
不过如果绿出现在这里的话，大概又要爆发一次原本不用爆发的骚动吧？所以也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
“没想到那里的饭也挺好吃的，一点都不臭。”
“那还用说吗？”
为我们开车的田钿刑警有点生气的回答。
“现在哪里还有警察会让人吃馊掉的饭啊！”
“那么说以前还是有啦，老师，你怎么觉得啊？’
“谁知道。”
桑名一边亲热的和我搭话一边凑了过来，而我则尽可能的避开了他。
他虽然是浮名的朋友，和我可没有关系。你那么亲热的话我可受不了。一想到这个人也曾经影响到过绿的生活，我就觉得自己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的。
“话说回来，现在还真是头疼啊。对了，老师，这种情况下什么样的情况才是最例牌的？”
“啊？”
我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
“就是说啦，如果浮名真的是犯人的话不是太无聊了吗？”
“喂！你怎么这么说话！”
通过窗玻璃，可以看见急性子的田钿露出了可怕的表情。
“你觉得是谁的话才有意思呢？桑名先生。”
缓缓插嘴的是坐在助手席上的福岛警部。
“这个嘛。”
桑名环抱起双臂，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这种场合要是女性犯人的话，收视率会更高些。”
“哈哈。”
“接二连三被害的美女。最后浮现出水面的真正犯人讲述出哀伤凄美的女人的一生！结局当然是要以自杀收场了！”
“原来如此，这种情节确实吸引人。”
“就是说嘛。”
受不了他们的蠢话，我闭上眼睛决定休息。
“啊，老师闭上眼睛看起来更可爱呢。”
“啊！？”
注意到他是在说我的睡脸之后，我慌忙睁开了眼睛。结果桑名那张油光满面的胡子脸就在我的面前。
“等、等一下！”
“浮名也好，宫古老师也好，你们小时候都没有因为容貌吃过苦才对吧？”
“你在说什么呢？”
桑名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只能脸红。
“不要把我和浮名相提并论！没吃过苦的人只有他。我因为个子小又是娃娃脸，从小就没有因为长相留下过什么好的回忆！〃
〃还是会碰到同性恋的性骚扰吧？〃
〃啊？〃
这男人太没礼貌了吧？不愧是浮名的朋友，脸皮有够厚，这应该不是可以对几乎是初见面的人能问的出口的话吧？
〃凭什么我要受到同性恋的性骚扰啊？〃
〃因为你很可爱啊。〃
桑名用好象少女一样的口气说到，还伸头过去征求警察的意见。
〃我说，刑警先生，你们也这么觉得吧？宫古老师真的是如今很少见的可爱青年呢！〃
〃拜托你少说两句！〃
我满脸通红的瞪着坏笑的桑名。
〃一生气就更美丽了！〃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嘛！
我简直无话可说。
〃你的这种猫眼和花屋好像。〃
看着沉默下来的我，桑名的声音突然也低了下来。
〃她也经常会吊起那大大的眼睛呢。浮名那家伙一开始就拼命夸赞说她眼睛漂亮，眼睛吊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
〃桑名……〃
我心想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不会哭出来吧？凑过去一看，桑名在车子的阴影里寂寞的闭上了眼睛。
〃理子应该也没有做过什么需要付出生命的坏事吧……〃
虽然桑名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却带着说不出的沉重。
〃她为什么会死呢？〃
她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被杀？
这原本不是应该由我们去思考的问题。
可是接连死去的两个女孩子已经让我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我绝对不能让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没有结果的结束。
〃哇！这下子事情可闹大了！〃
福岛警部的声音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的我猛地惊醒了过来。
〃这倒是个很好的宣传啊。〃
〃你还想继续拍电视剧吗？〃
听到桑名乐天的声音，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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