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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能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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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淳风无奈,“让你们闹,纱布都碰掉了,蛋蛋跟我过来,重新上药。”
    卫蛋蛋躲在卫栩胳膊后面,头扎进卫栩和沙发之间的空隙,只露出一张嘴,一瘪嘴,“不,疼!”
    杜淳风偷笑,“你看你自己都说不疼了,过来上药。”
    卫滚滚从卫栩怀里下来,去给卫蛋蛋顺毛,“摸摸,不疼,上药去,乖。”
    “不!”
    卫栩腾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卫蛋蛋失去支撑倒在沙发上,小脸揪成一团,似乎又在酝酿情绪。
    “滚滚,你是哥哥,弟弟不听话应该怎么做?”
    卫滚滚过去抱了一下卫蛋蛋,又揉了揉卫蛋蛋头上的绒毛,“蛋蛋乖,跟哥哥去上药。”
    “疼……”卫蛋蛋极其委屈,跟扎猛子似的往卫滚滚怀里一扎,装鸵鸟。
    “我去把医药箱拿过来吧。”杜淳风很无奈,说着就进卫栩的卧室把医药箱拿了出来,有条不紊地在茶几上准备纱布,胶布,药膏。
    卫栩抱着肩膀在一边旁观,卫滚滚则把怀里卫蛋蛋的脑瓜儿拨开,站起来走到杜淳风面前,极其认真地说:“杜叔叔,能不能教我?”
    杜淳风手一顿,有点意外,“你想学?”
    卫滚滚点头。
    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卫滚滚已经给过他们太多的意外和惊喜,这次也不例外。卫滚滚居然想学习怎么给卫蛋蛋换药,这也太……
    “好啊,我示范一遍。”然后示意卫栩把胳膊伸过来,作为教学工具。
    卫蛋蛋对于哥哥的举动很好奇,把换药这件事的主角本应该是他自己这件事忘到脑后,坐直了身子也在仔细看杜淳风的动作。
    “懂了吗?”其实问这话的杜淳风没抱多大的希望,按常理来讲都会说懂了,但是实践总会有偏差,更别提一个小孩。
    果然,卫滚滚又是点点头,然后拿着纱布和药膏到卫蛋蛋身边,很自然地说:“胳膊伸出来。”
    卫蛋蛋可能这会儿有点头脑发昏,非常听话地把受伤的胳膊伸过去给卫滚滚。于是卫滚滚有模有样地按照刚才的步骤上药,缠好纱布,不过到最后的打结工作却怎么也系不好。
    卫栩作为随时救场的家长过去接过卫滚滚的工作,给卫蛋蛋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应该这样系的。”
    卫滚滚勤敏好学,又把蝴蝶结打开,重新系好。
    一直旁观的向卿终于忍不住说话,“卫栩啊,你以后可省心多了,这儿子,啧啧,小妖怪。”
    这话卫蛋蛋不爱听,什么叫小妖怪,人家卫滚滚是卫蛋蛋最崇拜的哥哥,“才不是小妖怪!你才是小妖怪!”
    不,严格来说向卿如果是妖怪的话也应该是老妖怪。

☆、第24章 无法避免的小意外

大早上起来卫蛋蛋和卫滚滚就看着卫栩满屋子飞,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具体找什么卫栩也不说。
    卫滚滚决定无视掉他们的亲爸,招呼卫蛋蛋过去换药。
    这边换完药卫栩还在翻,卫滚滚实在忍无可忍地提醒他们的亲爸:“爸爸,我们饿了。”
    卫栩这才如梦初醒地哦了一声去厨房做饭,家常小咸菜配杂粮粥加个煎蛋。俩孩子吃饱喝足,卫栩终于结束翻箱倒柜的工作。
    从卧室里走秀一般地出来,亮相。
    换了一身极其不起眼的行头,格子衫牛仔裤,俨然死宅的经典形象,鼻梁上还架了个黑框眼镜,最后还把翻箱倒柜找出来的鸭舌帽戴在头上,一副丢到大街上都挑不出来的模样,不过这种形象除了死宅就是跟踪狂+变态杀人狂。
    卫滚滚和卫蛋蛋目瞪口呆,卫栩平常虽然不太爱装扮,但是也基本上杜绝了这种装扮,两个孩子更是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个人让他们感觉到特别的陌生。
    卫蛋蛋小指头一指,往后退了一步,“怪叔叔!”
    卫栩心生一计,在自己嘴上贴了一截胡子,朝卫蛋蛋走近,“小朋友,叔叔带你去吃甜甜圈去不去?”
    卫蛋蛋满脸惊恐,连连后退,“好丑的怪叔叔!我才不跟你去!”
    卫栩满头黑线,合着卫蛋蛋这么小居然就是个颜控?以后拐卖儿童岂不是还得长得帅才能胜任?这个看脸的世界啊!
    但是……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不管长得丑还是帅,都不能跟着陌生人走啊!
    卫滚滚也一脸的戒备,护着卫蛋蛋往后退,还往卧室里瞟,似乎在希望他们的亲爸过来赶走这个怪叔叔。
    卫栩有点无奈,也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自己伪装术高超还是郁闷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认识他了,这节奏是如此的凌乱。
    卫蛋蛋见怪叔叔站在面前半天也不打算离开,瘪了瘪嘴,泪水霎时间盈满眼眶,面临即将决堤的危险。
    卫栩见苗头不太对,立刻把帽子一摘胡子一揭,和颜悦色地跟孩子们解释:“是爸爸啊,不认识了么?”
    卫滚滚和卫蛋蛋迟疑了一下,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好像还真是他们的亲爸。
    可是刚才那个怪叔叔呢?
    卫栩看出两个孩子的疑惑,又把帽子和胡子恢复原状,捏着嗓子说话:“怪叔叔又回来了!”
    这次两个孩子没有刚才那么惊慌,仿佛看出来点门道,鼓起勇气过去揭卫栩的胡子,卫栩配合地痛呼一声惹得两个孩子咯咯发笑。
    “爸爸。”卫蛋蛋把胡子又往卫栩的脸上贴,笑嘻嘻地。
    “蛋蛋,以后不能跟陌生人走知道么?不管长得丑不丑。”卫栩把卫蛋蛋抱起来,让卫蛋蛋跟他平视,认真地叮嘱。
    卫蛋蛋思考半天,终于点头,“有甜甜圈也不走。”
    “乖,蛋蛋乖爸爸就给买,不能要别人给的东西,记住了么?”
    “嗯!”
    有了卫栩的许诺,显然卫蛋蛋觉得后顾无忧,既然卫栩都说给买了,干嘛还要跟别人要东西呢!
    卫栩又把卫滚滚抱起来,一只胳膊抱着一个孩子,分别蹭了蹭他们的脸蛋,“爸爸一会儿要出门,需要你们自己在家,不管谁来也不能给他们开门知道么?也不能乱动家里的东西,只能在卧室客厅玩玩具。”
    俩孩子没反应,注意力在卫栩的眼镜上。
    “滚滚是哥哥,哥哥说一遍我刚才说什么了。”
    被点名的卫滚滚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卫栩刚才说了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今天你们两个看家,谁也不能开门懂么?”
    “喔。”卫滚滚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卫蛋蛋还是没反应。
    “你们俩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们送幼儿园去。”今天因为卫蛋蛋受伤,幼儿园那边请了两个人的假,但是卫栩也完全可以把孩子送过去,这是引起他们重视的最有效的办法。
    果不其然,卫蛋蛋立即举起包扎好的胳膊正色道:“疼。”
    “不能给陌生人开门,不能出去不能乱跑乱动东西,重复一遍。”
    两个孩子复述一遍,卫栩满意地点头放下他们,重新整理好装扮出门去。
    伪装成这样卫栩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去看看兆治信到底死没死,病房号已经从兆治信的秘书那里打听来。
    本来卫栩已经想好了各种方案,一个不行换别的,结果秘书姐姐出奇地好说话,卫栩一张口问秘书姐姐就告诉他哪个医院哪个病房号,搞得卫栩都有点受宠若惊。
    这事得在暗中进行,所以得偷着来,不能惊动任何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闲话嘛。
    公交车上,卫栩百无聊赖地摆弄手机刷微博,结果一打开微博就炸了,私信全是问卫滚滚的,各种他,什么国民女婿,预言卫滚滚长大了必定为害一方,问卫栩家还缺保姆么之类的。
    热搜榜上卫滚滚荣登榜首,卫栩一方面觉得高兴一方面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算是白混了,还不如一个小屁孩去娱乐场玩一圈的成绩来得辉煌。
    通篇都在夸卫滚滚长得漂亮,萌杀全场。
    明明孩子长得最像卫栩!
    怎么就不能连带着夸一下卫栩长得好看!
    腹诽是腹诽,卫栩挑了几个看着顺眼的id回复一下,便关了微博,一一回复恐怕会累死他。
    等到车到站停下,卫栩下车,看着眼前的门诊部一阵恍惚,卫父就是在这里跟病魔拉锯两年,最后捱不住佛祖的召唤,去往生极乐的。
    兆治信对这间医院真是情有独钟。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间医院已经代表了本市的最高医学水平,从各方面来看,住在这里治疗最保险。
    卫栩轻车熟路地来到住院部,坐电梯上楼,在走廊拐角处探出个头往病房那边看,“卧槽,还有保镖?”
    门口站着一尊门神,高大威猛,一副职业保镖的派头,宝相威严,生人勿近。
    卫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估计还不够人家保镖一只手拨楞的,形势有点严峻啊!
    皇天垂怜,有个小护士过来叫保镖过去,远远听起来好像是说陈先生叫他过去。
    保镖很为难,自己的工作是看住这个门不让任何人进去,可是陈先生的话他也不能置若罔闻。
    小护士安慰他说不会有人进来,到处都是监控,离开一会儿不能出问题。
    于是,上苍听见了在卫栩内心深处的祈祷,保镖大步流星地跟着小护士走开消失在拐角处。
    卫栩松了一口气,趁着周围没人钻进病房,有钱人的病房就是不一样,都快赶上宾馆套房了,不过它毕竟是病房,一进去就一股消毒水味儿,冲得慌。
    兆治信在床上躺着,胳膊打着石膏,脸上挂着呼吸罩,脸色苍白,看样子真是伤得不轻。完全无意识,处于昏迷状态。
    “啧啧,真不知道你惹上什么仇家了,不过也合情合理,你这种人是真气人,终于遭报应了吧?在床上躺着不能动什么滋味?”卫栩绕着病床走一圈碎碎念,带着些许的幸灾乐祸。
    “没死就成。”卫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喃喃自语,看到兆治信情况还算稳定如释重负地舒出一口气,然后就开始进入发呆状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卫栩约莫着保镖差不多快回来了,起身准备离开,好巧不巧,听见一声低低的呼唤。
    简洁明了,两个字。
    “卫栩。”
    卫栩身子一怔,“你醒了?”
    床上的兆治信睫毛翕动,似乎才刚刚醒转,缓缓睁开眼睛。
    背对着兆治信的卫栩没有看到这些,只以为兆治信刚才就醒了,一直装睡,看到他准备走才装不下去了。
    “刚醒。”
    卫栩回过身,既然都被发现了,再伪装下去也于事无补,索性坦荡荡地坐下来,摘掉帽子和胡子。“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死没死,毕竟相识一场。”
    兆治信单手撑着身子坐起来,自己在身后垫了个枕头靠在床头,整个过程对他来说算不上容易,而卫栩只是坐在椅子里没有动。
    “还没有死,多谢你的关心。”
    卫栩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都半死不活了嘴上还不服软,“我过来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兆治信被撞后有轻微的脑震荡,此时头部还有点发昏并伴随疼痛,使得他不自觉地皱眉。
    “你不用不耐烦,我说完就走。”
    “说。”
    “这次事故是人为设计的。”接着卫栩把自己的猜想及可以作证的事实跟兆治信说了一遍,兆治信静静地听着,眉头逐渐舒展开,嘴角也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小学老师课堂上提问终于听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
    卫栩又补充一句,“交通队的鉴定比我专业,但是我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回答再满意也抵不住太阳穴的疼痛,兆治信手指按住不停跳动的太阳穴,清了清嗓子开口:“很多时候一旦牵扯到利益关系,就会发生类似这种的‘意外’。”
    “就不能尽可能的避免这种‘意外’么?”卫栩不假思索地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过于生动。

☆、第25章 祝愿陈越武运昌隆

兆治信放下手,徐徐抬眼看着卫栩,静静地注视着他,良久,意味深长道:“有的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兆治信的眼神太过复杂,令卫栩觉得有些尴尬,而且自己似乎过多干预兆治信的事情,明明对于他来说,兆治信只能勉强算得上是个熟识而已。
    然而兆治信头疼得厉害,又不愿意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不再说话。
    见到兆治信这副模样,卫栩有些窝火,不知不觉气氛变得奇怪,“我就是看在跟你相识一场的份上过来看看,你要是死了我好准备参加你的葬礼。”
    “我累了,你走的时候帮我叫一下医生。”兆治信疼到极致,人也变得烦躁,语气带着隐隐的愠意。
    卫栩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又换上一副寡淡的神情,语气疏离,“兆总您好生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卫栩毫不犹豫地起身快步走出房门,兆治信望着卫栩的背影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何况,现在这种关系有什么好说的呢?
    卫栩气冲冲地出门之后恶狠狠地踢了一脚房门,“砰——”的一声,卫栩生气的样子引来过往的病人频频侧目。
    偏偏赶巧,这时保镖回来了,见到卫栩便绷着脸过来盘问卫栩,那口气就像卫栩不说出个合理的解释就要把卫栩给活劈了一样。
    卫栩没吭声,自己理了理情绪,换上友好的微笑,“大哥,兆总让我去叫医生。”
    保镖显然不信,穿得这么可疑,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好东西,“你站在这里别动。”然后敲门,“兆总,门口这个人说您让他叫医生是么?”
    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半晌,门里兆治信低哑的嗓音响起:“嗯,我让他去叫医生。”
    保镖依旧不给卫栩好脸色,横眉怒目,“快去。”
    卫栩在心底给他骂了一千遍,但是也不敢跟这个大块头叫板,再怎么不愿意给兆治信叫医生也只能勉强自己去。
    重点是他不知道找哪个医生。
    “去哪儿找啊?”卫栩硬着头皮问大块头,尽可能地维持脸上的微笑。
    “自己找。”
    卫栩只觉得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恨不得分分钟把这个大块头切碎了喂狗。
    往前走了几步,见到陈越跟个白大褂一起迎面走过来,卫栩也不知是应该迎过去还是调头离开,正犹豫着,陈越已经走到跟前。
    “栩哥也来看阿信么?”
    “呃,路过,路过。”
    陈越对白大褂悠然一笑,“大夫你先进去看看,我一会儿再进去。”
    白大褂进去之后,陈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栩哥你先别走,我接个电话。”
    “哦。”
    陈越接起电话,一点也不避讳卫栩,“外公。”
    “表哥已经醒了,情况还算稳定,你不用过来,这里有我就够了……”
    都不用听后面的话,光前面两个字就已经把卫栩给整懵了,表哥?陈越不是兆治信的新欢么?怎么就表哥了?
    转念一想,赵飒当时说的那些事情发生在表兄弟之间也合情合理,也许是赵飒对兆治信没有好印象先入为主才会误会陈越是兆治信的新欢。
    不是新欢的话,曲辰发神经打人家搞什么?这不是自掘坟墓么?
    话又说回来,如果陈越只是兆治信的表弟的话,那曲辰的位子是不是还坐得挺安稳的?
    可是曲辰把人家兆治信的表弟揍了啊!怎么突然升起一种即将有好戏看的心理呢?
    好想知道曲辰究竟怎么样了!
    “只是轻微的骨折,出了一点点的血,不用担心,医生会好好医治表哥的,嗯,好,晚上见。”
    挂断电话,陈越注意到处于幸灾乐祸的状态中的卫栩,有些迟疑地问:“栩哥,你笑什么呢?”
    “啊,没什么,你是兆治信的表弟?”
    “对啊,前几个月刚回国。”
    “哦,曲辰可要倒大霉了,我先替他点32个蜡。”
    陈越开始咬牙切齿,似乎曲辰把他惹得不轻,“早就看不顺眼曲辰,跟阿信说不要继续留在身边,他一直当耳旁风,这次把我打了,下次是不是就要打外公?”
    卫栩暗笑,曲辰再傻也不会打兆治信的爷爷,谁还不知道兆治信是个孝顺的孙子。不过,陈越知道曲辰的身份,那卫栩和兆治信的过往他知不知道呢?
    “曲辰怎么样了?”
    “你难道没看见曲辰最近都没出现在公共场合么?”陈越很不屑,“外公知道他打了我,就让人去警告了一下。”
    卫栩很无语,你这个表弟跟一个弯男表哥走得那么近搞什么,多惹人误会,还连累曲辰发神经惹怒兆治信的爷爷,兆治信那么孝顺绝对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
    “那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咖啡厅还缺人。”
    “我是直的。”
    四个字活生生把卫栩离去的脚步给拦住,卫栩莫名其妙地回头,“你是直的跟我什么关系?”
    陈越耸肩,“我只是不想再多一个人以为我跟阿信有什么,我以后还想找女朋友呢!”
    现在卫栩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老兆家的人不管嫡系还是旁系怎么都一个德行,全这样自以为是,以为全世界的焦点都在他们身上啊?能不能不这么自恋?
    “对不起,我没有相应的女孩子介绍给你。”卫栩表示很遗憾,他身边的人除了基佬就是拉拉,唯一的直的还是个男人,真没有可以介绍给陈越的人。
    “有啊!有啊!赵飒啊!赵飒是我女神!把我引荐给她就可以了!”提起赵飒,陈越又开始冒星星眼,整个人的周围仿佛在冒米分红色的泡泡。
    “呃……她……”卫栩语言系统受到极大的创伤,一时半会儿组织不好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意思。“那个,赵飒……”
    “我知道她跟周嘉怡关系不一般,但是那都是一时糊涂,我可以的!我有信心!”
    对此,卫栩只能在心底给陈越点上3200个蜡。照他这么说,全世界的同性恋都可以说是一时糊涂了,怎么陈越身边有个弯男表哥还如此的三观不正呢?
    “栩哥,我知道她最崇拜你最听你话,你就帮我说说好话嘛!最起码亲卫队的申请给我批了啊!到现在他们都没通过我。”
    合着陈越对卫栩那狂热的劲儿只是为了泡妞啊?先打入敌人内部这种套路?
    可是,他想泡的妞很有难度,难度系数直指五颗星。
    “祝你……武运昌隆。”想了半天,卫栩最后冒出来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陈越不明所以地看着卫栩,“什么?”
    “咳咳,我真的该走了,你去看看你表哥,估计他很想你。”甩下这么一句话,卫栩头也不回地飞奔出去,一眨眼就到了电梯口,毫不犹豫地用脚挡了一下即将关上的电梯门,门又缓缓开启,卫栩哧溜一下子钻进去。
    溜之大吉。

☆、第26章 接二连三发来贺电

刚一出医院大门,卫栩的手机就开始震动,拿出来一看,是杜淳风杜大神医。
    “喂?干嘛?我在……咖啡厅上班,孩子在家。”卫栩睁眼说瞎话的技能今天有点不太好用,说到自己在咖啡厅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电话那头杜淳风似乎没有在意卫栩的异常,嘱咐几句换药要注意的事情,又补充说尽量不要让孩子自己在家。
    卫栩心说我总不能带着俩孩子过来看望兆治信吧?嘴上一直嗯嗯地答应着,没想到杜淳风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问:“兆治信情况还稳定吧?”
    卫栩花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杜淳风在说什么,开始结巴:“啊……还算稳定,醒了。”
    “你们见面了?”
    “嗯,说了几句话,我觉得车祸不是意外。”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久到卫栩举着手机的手都酸了,杜淳风才又开口:“兆治信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
    “我……”
    “我现在真搞不懂你对兆治信到底什么态度了,余情未了?旧情复燃?他的所作所为就这么容易让你原谅?嘴上说着跟他没关系,知道他出车祸就瞒着我们去看他,你要是真想回去我们不会拦着你,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但是你别等回去了再反悔,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说到最后杜淳风发觉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收住了话势。
    “我没有原谅他,我讨厌所有不信任我的人,所有。”卫栩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轻缓,“但是我不恨,恨这个字太过沉重,所以我并不希望他死。”
    杜淳风没有吭声,静静地听着卫栩的话。
    “我跟他不是仇人,没有深仇大恨,更何况我爸的医疗费都是他全部承担,即使不是无偿的,我不是白眼狼也不是窝囊废,他的不好我一丁点儿也不会忘,如果我是存有回去的心,四年前我干脆就不会走。”
    “卫栩……”
    “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医院,这通电话我就当没接过,我的事情我心中有数。”
    挂断杜淳风的电话卫栩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高耸的医院大楼,清风拂面,触感微凉,心下思绪万千。
    后天是卫父的忌日。
    自幼丧母的卫栩对于卫母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卫父对待卫栩可谓是倾尽全部的爱去呵护,以至于在得知卫父患癌之时,使得卫栩方寸大乱。
    为治疗卫父,卫栩负债累累,而亲戚朋友已经不愿意再接待卫栩,甚至劝慰卫栩尽早放弃治疗免得最后人财两空。
    试问谁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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