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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样浮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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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丹尼尔只是毫不怜惜地踢踢他冷汗遍布的腹部:「都打了吗啡了,就别给我装死!快爬去厕所灌肠!」说毕,他使劲将阮家宝踢下床,然後自顾自坐在床上在灯下照看鸡蛋,疑惑:「和普遍的蛋也没甚麽不同耶……真的能孵出小鸡吗?……。」
那边箱,阮家宝正乖顺地趴伏在厕所的磗地上,张大双腿,就著落地镜的倒影将灌肠器插入自己体内。
灌肠基本上是每晚所必需进行的操作,他也已经做得很是娴熟,只是,每次从镜中看到自己头部从大张的双腿下露出的倒影,总是恶心得想吐,自我厌恶到极。
他闭上眼,摇头,强行驱走那不堪的影像,迫使自己尽快完成三次的灌肠,以免令门外的人久等。
然而渐涌的尿意使他分神,灌满腹部和肠内的水他体内交击,迫令他每次都是临近失禁地爬上马桶排泄,刹那的解放总是为他带来空白的失神与快感,然後随即被不能解决的尿意淹没。
很多次,在排泄所带来的空白中,他都不自禁地伸手摸过禁锢著他下体的金属扣,然而刚一碰到,就如同触电般收手,惊惧地颤抖著,为自己妄图违令的举动而慌乱四顾。
最终,他只能强忍著尿意,完成灌肠,双腿发抖地紧紧交握著双手,出现在丹尼尔面前。
那个人,还正在悠闲地研究著鸡蛋呢。
见他出来,难得认真地问:「你相信它真的能从你体内孵出来吗?」他晃了晃鸡蛋。
甚麽?!
阮家宝不可置信地低呼,终於支持不住双腿发软地扶著门滑倒在地。他摇头,鼓起勇气地向眼前笑著的少年确认:「孵?…。。我…。。我的体内……。?」他指了指自己。
丹尼尔蛮不在乎地笑著点头:「对啊~我刚不是跟你说我要做个实验麽?」
然而阮家宝只是不断地摇头,仿佛听不到他的说话,继续地问著:「那,是要将它,」他视线游离不定地瞥了鸡蛋一眼,又匆匆收回:「放进我体内吗?」
「嗯!」丹尼尔耐心地头点。
「……。多久?」阮家宝乾涩地轻问。
「一直到小鸡出来为止。」丹尼尔想也不想地。
「不!不可能!一直不出来怎办!」阮家宝摇头,终於崩溃,竭斯底里地哭喊,四肢并用地爬著,意图离开。
看出阮家宝的意图,丹尼尔面色一沉,立刻跃前,一脚踢向阮家宝挣扎向前的右手,然後左腿踩踏著阮家宝後背,将他窂窂地压制在地上,冷冷地说:「由不得你来说不!贱货!」说著,他再狠狠踩踢著阮家宝的四肢,直到阮家宝只能蜷缩著身子抽搐,才停下手来,蹲下身子,对阮家宝沾著血汗泪水的脸微笑,仍是少年般的和熙亲切:「这才乖嘛~」然後伸手揉揉阮家宝汗湿的发。
阮家宝双唇微微开合著,无力地闭上眼,但丹尼尔却拍了拍他的脸,逼令他张开眼睛:「提起精神来,这实验可是要你合作的。」
狗样浮生-16实验
说毕,他来到阮家宝的後面,轻踢阮家宝青紫的腿,轻喝:「趴好!」阮家宝闻言勉力地撑著发痛的四肢,冷汗从额前一滴滴滑下,薰得他难以睁眼。
丹尼尔各踢阮家宝左右两腿,喝:「张大点!」阮家宝慢慢地移动著,终於将腿大张地丹尼尔满意的角度,丹尼尔微笑著弯下腰去,拨弄著阮家宝因灌肠而柔软潮湿的後穴:「还有点紧呢。」然而丹尼尔只是敷衍地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一番便动用扩肛器,毕竟今日的重要不是扩张。
阮家宝还是第一次被使用扩肛器,当感受到冷冷的金属探入,缓慢而冷酷地撑开自己身体时,他只能难受地呜咽了一声,勉力地配合著,毕竟比起身体上四肢百骸,还有下体几近不能承受的涨痛来说,扩肛所带来的痛已经不能算是甚麽。
终於,他难耐地轻挣了一下,低低地问:「主人,可不可以,让我先排泄……。?」
丹尼尔正专注地就著扩肛器的固定将鸡蛋推入阮家宝的肠道内,闻言只是不耐烦地道:「不是刚让你灌肠了麽?」
「不…。。主人…。。」阮家宝难以启齿地,苍白的脸泛起一挘毯欤骸甘乔懊妗!怪侦叮徽蠹北频哪蛞馐顾还艘磺械赝芽诖蠛埃骸甘乔懊妫∏肴梦夷蚰颍 顾低辏劾锓浩鹗猓恢侨棠蛑剩故瞧渌
正专注著的丹尼尔闻言也不禁一笑,轻拍了阮家宝的屁投一下,宠溺地:「乖,待主人放好了鸡蛋再让你尿尿,嗯?」
闻言,阮家宝放松地吁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後穴,以助丹尼尔更顺利地放入鸡蛋。
至於小鸡可以会在他体内诞生甚麽的,他已经顾不了这麽多了。
终於,他听到丹尼尔满意地吐出一口气,扩肛器被移出,而他也确实地感到,自己的後穴涨涨的,像充满著甚麽,大概,就是鸡蛋吧……。
「转过身躺著!」
他依言转身赤裸地躺在地上,维持双张大张的姿态渴望地著向丹尼尔,说:「主人,尿……。?」
然而,丹尼尔没有留意地阮家宝微弱的发问,只是转身取过爉烛点燃,命令:「抬起腰!抱著自己的腿!」
看到丹尼尔冷硬的神色,阮家宝不敢多言,乖乖地抬腰抱腿,令自己呈现M字形。
然後,丹尼尔就将已经在滴爉的爉蠋插在阮家宝的後穴上,瞬即,柔嫰的後穴在爉滴溅落的刹那收缩,引得丹尼尔心神一阵激荡,禁不住伸手抚摸,直到爉滴再次溅落将他烫著。
「还满痛呢~」他微笑著收回手,在阮家宝的大腿内侧抚弄著,看著阮家宝大腿间的秘处,插著一根点燃著的爉烛,美丽的火焰在爉烛上跃动著,爉滴滑落,封住了阮家宝的後穴。
阮家宝脸色死白惊恐地紧紧拉开自己的双腿,生恐被火灼伤。
眼里漫满雾气。
见状,丹尼尔安抚地拍拍阮家宝的屁股,引得爉烛一震,火焰乱飘,熔爉连连滴下,阮家宝忙死命夹紧爉烛,而丹尼尔只是好笑地说:「待爉烛熔好了,就放你尿尿吧!」
听著,原本专注在爉烛上忘了的尿意又重被勾起,阮家宝这才发觉下体的涨痛早已超出忍受的极限,还传来尖弱的痛楚,膀胱快似爆裂,他死死地咬牙,巴巴地看著双腿间的爉烛,只盼它快点燃尽。
然而,短小的爉烛要燃尽是这麽的漫长,冷汗不断沿著阮家宝鼻尖两鬓滑落,尿意逼使他颤抖,然而插在後穴的爉烛却在恐吓著他别动。
他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他死咬著唇。
然而,丹尼尔却为他套上口嚼,硬使他张大口,口水流了下来。
丹尼尔温柔地拭挘粗宀话驳难郏担骸缚矗瑺m烛烧完了,」说著,他指向已失去爉烛的双腿间,倒提起被阮家宝自行抱著的双腿,说:「你也可以尿尿了。」边说,他移开了扣在尿道口的金属扣。
在解禁的刹那,自由的快感使他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温热的液体洒在脸上才勾回他的神智。
洒上自己脸上的,是尿液,那个人,正倒提著自己的双腿,使自己的下体对著自己的脸。
而他自己,却已经因长期的尿意,失去控制地在别人面前,尿了。
看著阮家宝失神茫然的脸,丹尼尔脸上带著孩子般恶作剧的笑容,移动著阮家宝的双腿,如摆弄水枪一样,将阮家宝的尿液对准,射进他自己口里。
大量的尿液和长期的禁制,使阮家宝无法控制地一直排泄著,身体因排泄的快感而虚软无力,只能任由原本满脸乱洒的尿液尽数射入自己口中,不愿吞咽却被溢满口中的尿液呛得连连咳嗽,他咳得涌出眼泪。
终於,尿液去势渐弱,慢慢射落在胸前腹上,终於收结。
丹尼尔踏著满地的尿液,来到阮家宝面前,蹲下,取去口嚼後快速地扣上他的下颚,逼使他咽下自己的尿液,才满意地放手:「做完实验,总得找点事儿娱乐自己的嘛~你说对不?」说著天真无邪地眨眼。
看著,阮家宝只能低哑地狠狠地吐出:「恶魔!」
「你真聪明~」丹尼尔惊奇地睁大眼:「我的外号可真是『恶魔』喔~」
狗样浮生-17孵化
接下来的日子,阮家宝已经记不清楚了。
一开始,因为後穴的涨痛不适还有爉滴乾涸後的麻痒,他不是不曾试过挪动身体,试图缓解不适的,然而,才略略一动,就很清晰地感到埋藏在肠道里的鸡蛋轻轻地蠕动了一下,他吓得一僵,想起了丹尼尔的话,还有他恶魔般的笑容,如果不能顺利地将小鸡孵出来,如果鸡蛋被弄碎的话,那麽。。。。。。想到这里,他只能忍受著这种怪异的涨痛和麻痒,并试图装作无事地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他忽然想到去年的复活节,他还在和荣慕华玩著保护复活蛋的游戏。
忽然,才一晃眼,他却已是此般模样……。
接下来的几日,阮家宝只是动也不动地呆躺在床上,就如同等待死去的人,不,他是在等待新生命的诞生。
每天,看护总会依时进来让他排尿,而迈克也会在清晨时上来,为他注射加强的营养剂,这样,在等待鸡蛋孵化的近乎二十天的日子里,阮家宝才不会因为缺乏食物而死亡。而阮家宝,其实也只是个机能仍然正常的植物人。
一开始,他以为他能忍受,毕竟,这麽多天过去了,这麽多变态的事他是撑过来了,只是躺在床上十几天,没东西吃十几天,也许,相较之下也不会那麽难以接受。何况,还不用被人操。
可是,事实上却是那麽地令人难以忍受,长期保持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的姿态,背後僵直麻痒得愈发难以忽略,禁不住想动,可是一动,埋在体内的鸡蛋便又一次提醒他此刻的状态。难受得想哭,很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便真的动了起来,唤人将他绑著,但没人听他的呼喊。
肚子很饿,一连几日的空腹,即使身体因营养剂的原故而得以正常运作,可是胃里空荡荡得让人难受,在抽搐翻搅著,饥火中烧。才十多岁刚踏入青春期的男孩,本来食欲就异常旺盛,何况现在是一连几日的粒米未进。终於,饥饿战胜了理智,在丹尼尔终於又一次抽空上来看看他情状的档儿,他微弱地嘶声低喃:「主人,给我点吃的?……。。好吗?」他虚弱地抬眼看著他的主人,乾涩的唇在嗡动:「求求您……。」
丹尼尔正在弯腰拨开的他的双腿,好看看封住後穴的爉是否完好,闻言只是敷衍地应道:「不行,别弄脏孵出来的小鸡!」也许後穴的状态取悦了丹尼尔,他和颜悦色地抬头,补充:「又不是不知道吃了的东西会被消化掉的!」说毕,他看看腕表:「嗯,大概还要多十一、二日吧,哎,真不知道能不能孵出来……。。艾尔就是不信……。。!」然後便关上门走了。
世界又一次宁静下来,阮家宝在一片黑暗中紧紧地闭上眼,但眼泪还是沿著发鬓滴落。
後来,长期躺卧与饥饿,最终都化为麻木。失去时间的概念,阮家宝在接近永恒的死寂中昏睡著,四肢的虚软还有麻痒都与他无关。他陷入了长期的空白还有偶尔的回忆当中。
淡淡的月季花香,明媚的校园,亲切的修女,还有那蔷薇般优雅细致的少年,都是曾经存在的吧?为甚麽就这麽遥远呢?
这日,他再次陷落在无法抽离的忆想里,然後,一丝声响划破了死寂。
喔,是医生来了吗?
又一天了吗?
日子过得真快……。。
他漫无边际地想。
然後,身体深处的异动推翻了他的猜想。
是那枚蛋!
他瞬间惊吓地睁开了眼。
还是孵出来了麽?
他惊惧不安地想著,夹杂著一丝解脱般的喜悦。
然後,又脱力般闭上眼睛,扯出一挘猿暗男Α
出来吧,然後闷死在我的体内。
他右手食指微动,按了按一直放在手心的按扭。一会,丹尼尔立刻推门而进,期待地问:「要出来了?!」
阮家宝低应了声。
丹尼尔闻言,急切间一时忘乎所以,双手狠狠地揉著卷发:「啊~~~怎麽办怎麽办?!对!」他握拳,准备好了录影器材,然後支起阮家宝的双腿,边说:「要录起来!」然後开始搔刮阮家宝的後穴。
要剥下黏了二十日的爉,并不是易事,何况是黏在後穴这种柔软敏感的地方,阮家宝的後穴不受控地收缩著,让刮得烦燥的丹尼尔想也不想地狠拍了他屁股一下,怒道:「别动!闷死了小鸡怎办!」
大概快要出来了吧?阮家宝深切地感到,体内的鸡壳碎裂,有甚麽微细的东西在抓著他的肠道。
痒痛得可怕,但他动不了。
快出来吧,或许闷死也行,总之,别再让我就这样乾呆住。
之前一直恐惧著的事--小鸡爬往他肠道深处还是闷死在里面──全都变得不重要了,只要能让他解脱便行。
终於,封爉清除了,丹尼尔在扩肛器的帮助下掏出了毛还没长开的小鸡,喜致勃勃地双手捧著送到他面前:「看!你生出来的小鸡!啊~!那你岂不成了母鸡了?!」丹尼尔笑弯了眼,柔柔地:「小鸡饿了吧?主人准备了吃的喔~」他将小鸡轻轻地放在阮家宝仍支起的双腿间的床上,取过面包碎,细细地放在阮家宝後穴边沿:「来,让你妈妈喂你吃,小鸡会吃面包吗?」丹尼尔关心地问。
阮家宝只是空茫地望著天花板,他应该挣扎的吧,可是僵麻的身体动不了,或许他已经不想动了,当後穴传来细麻的痛时,他只是在想,小鸡原来会吃面包碎的呢……。。
他的某一部份,早已随著小鸡的出生,死去。
狗样浮生-18东翼
年少气盛的丹尼尔对半死不活,偶尔哭著求饶的阮家宝很快便厌倦了,本来一开始他只是抱著从艾尔那边抢玩具来玩的小孩心性,故此当发觉阮家宝除了发色和眸色是纯黑便没甚麽特别後,便很慷慨地将阮家宝转送回东翼,让伯特区的兄弟们使用。
自此,时间对阮家宝而言,彻底地失去意义。
无论何时何地,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躺著,让人干。
如果西翼是地狱的话,那麽,东翼便是地狱的最底层。
在西翼时,无论艾尔对他的暴行还是丹尼尔对他的变态行为,他需要做的,便是只被动地承受。
然而,在东翼,他却是需要主动地请求那些人幸临他,以求换取一片活命的面包。
东翼不同於西翼,在东翼,性用具们一周才获准注射一次的营养剂和护理,如果在这期间,被人虐打或不能自行获取食物的话,那麽,死亡便是他们最有可能的归宿。
无数的性用具们便是因此而注销掉的。
而获取食物的方法,就只是让人使用他们,每次也都只是一片面包。
刚来到东翼的阮家宝,一开始还庆幸自己脱离丹尼尔的魔爪,能够自己拥有一张床,可是很快,他便知道,失去一个丹尼尔作为他的主人,便迎来了无数男人都可以成为他的主人,而那张床,也只是他被人操的地方。
──他没能在那安稳地睡过一觉。
不是被人操著,就是饿得睡不下。
很快,东翼的人便对来自东方的阮家宝失去新鲜感,获得的食物锐减,几至於无,每每饿得胃部抽痛时,他总是尝试催睡自己,逼令自己入睡。
但,很快便饿醒过来,终於,一阵极致的饥饿感催使几近失去意识的他凭本能行动,他最终放弃仅剩的尊严,撑著虚软乏力的四肢,冒著冷汗地爬离了一直躺著的床,离开房间,来到了走廊,找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裤脚,喃喃地哀求:「先生,求求你,请你操我……。」
终於,还是熬过来了。
他不想死,他还这麽年轻,才十四岁,还有一大片光明的前途等著他去闯荡,他不甘心在一片黑暗中就这麽腐烂著死去。
他只是想,保著性命,逃出去。
日子就这样过去。
为了一片面包,他可以和其他性用具抢夺男人的精液,可以争著服侍他们,无论是一个男人,还是一群男人,那怕是一条狗,一群畜生,怎样虐待他都行,只要能让他活下去。
可是,活下去,到底是为了甚麽呢?
真的可以逃出去吗?
还是为了报仇?
当趴在地上随著身上的人晃动著身体时,他不只一次地盯著地板上的砖綘,茫然地想。
报仇啊……。。?偶尔,他会感叹地闭上眼睛,回应著男人的动作而呻吟,在黑暗里臆想著家人的面容。
已经是一片蒙糊。
每天都是趴著被无数的人干,每日如是,一天连著一天,重复得如同永恒,就好像他一直就只是被人干著,一直如是,到底,那一段童年,是不是只是他在被人干得无聊时,自己凭空幻想出来的呢?否则,为甚麽自己想像不到他们的面容?
或者,他只是在创造一个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让自己接受自己是一个求著人去操的贱货这个事实。
曾经试过几次,他在大厅里守候著男人们的使用,无聊地瞥到门外的一片雪地,映著冬日耀眼的阳光,意外地温暖,他情不自禁地一步步接近,直到迈上门槛,再被人拖打著回来,才惊恐地清醒过来:他踏出了东翼大楼!
他尝试解释:「我不是要逃…。。不是……。!」他只是想接近光明而已……
然而在鞭打声中,他的解释反而凄厉得吓人,自己也被吓倒了,不再哼声。
反正是否真的逃跑,受罚与否,结果都一样是生不如死。
他已经学会了将自己的思绪抽离,或者说,停止去思考。
这日,在重复的性事中他下意识地喃唱著歌,一边茫然地想著,好像听谁唱过……。
身上的男人不满他游魂般的声音干扰其性致,不耐烦地掏出面包,喝道:「收声!婊子!」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阮家宝恍若不闻地唱著,直到手中感受到那片面包,才低头吞咽著,停了歌声。
狗样浮生-19遇上
两年後,阮家宝十五岁,终於等到了他命定的主人──曼可顿?雷道尔。
那一年,雷道尔二十三岁,父亲刚逝,作为整个家族及集团法定继承人的他,搁下在英国一手创立的王国,回到了美国,接掌家族庞大的事务,开始巡视旗下所有黑白道的分公司及分部,进一步掌握这个从未涉足过的集团内部。
这一日,雷道尔终於巡视到了尚伯特区霍克部位於田纳西州的活动范围。
这一日,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这一日,雷道尔踏著阳光,来到了霍克部的娱乐场所──东翼大楼。雷道尔香槟金色的发逆著阳光,闪耀得令人不敢直视,如太阳般耀目而又不能接近,狭长细致的宝蓝色眼睛透著浑然天成的严谨与冷洌,即使唇边含著一挘浊形潞偷奈⑿Γ惨廊涣钊酥桓以豆邸6菕{漾於淡粉色薄唇上温暖的笑,也确实是他贵族式苍白的脸上唯一一样贴近众人的地方了。
这个人,是如同大卫像般完美的雕塑,光洁、流丽、无瑕,而冷淡理性得近乎非人类。
一众聚在东翼大楼消闲著的成员自然而然地震慑於其高贵内敛的气势中,纷纷停下手边的动作躬躹致意,在霍克部部长的示意下依次自我介绍著。
那时候,阮家宝正昏昏地屈缩在门边,借著阳光温暖自己漫著寒意的身体,意识一片混沌。
怎麽仍是这麽冷呢……他漫漫地想著。其实已经差不多了吧?这样的生活,很快便会结束了,想不到,最後自己仍是腐烂掉了。
在东翼存在了两年,在最初的兴头过後,阮家宝一直以乖顺、主动和任人摆布而在一段颇长的时间内获得很高的使用率,即便是群交、兽交还是性虐,阮家宝始终如一地温驯,一动不动的,只是偶尔呻吟一声,喃喃地若断若续的唱歌,露出一挘辗旱男Α
然而,毕竟是过气了,两年来不继有新货进入,比他乖巧主动年轻貌美的海了去,而阮家宝毫不动弹的接受方式也令人产生恍如奸尸的恶厌。因此即使他再主动去承受再不堪的玩弄,使用的人还是渐渐少了下来,现在,也只是一两天才有人愿意去使用他,还是那些没能力去争取很好的货的下层成员。
愈下层的人,受的气便愈多,要发泄的方法也有更猛烈残忍一些。於是一两天才有一片面包糊口的阮家宝便更没力气去找寻下一位用家,也没力气去清理自己,於是显得更是肮脏得不堪入目,也就更令人们却步。
而这一天,混著男人的汗臭与精液的阮家宝,嗅觉疲劳已经使他闻不到自己身上发出的恶臭,他只知道自己很冷、很饿,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意识迷离间,他彷佛嗅到冰冻乾硬的面包发出的香气,还有咬在口里混著唾液软软的质感。
那时候,正是他被使用率最高的时间,每天都能获得十多片面包,而他确实也很努力地去满足男人们的兽行。那一天,他刚从地上抓著面包爬起来,回到自己的床边,正准备窝在床上美美地啃面包,然後,他听到甚麽奇怪的声音,他循声低头一看,一只冰冷的青白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足踝。
那是一个黑发黑眼的男孩子,正气息微弱地蜷缩在地上,撑著过大的眼死死地盯著他手上的面包,嘴唇惨白乾裂。
他知道他是谁,就是躺在邻床的男生,一样是东方人,是在自己掀起东方热後不多久被购置於东翼的新货。一直很不安份地,拚命反抗使用他的人们,没少挨著鞭打,可就是顽劣不改。
终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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