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主是我哥by琴森不等式-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易一边取外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嗯,下次请你出来吃烤串。你请客。作为回报,我就不告诉我哥,他走的第二天你就叫我出来——”
他用口型说“嫖妓”。
毕文耀快哭了:“走吧走吧小祖宗,伺候不起了。”
这之后不久就是暑假。
暑假开始,叶易不想回家,空荡荡的,陈滨林又不让他去香港。圈子就那么大,陈家二少不受重视,父亲和哥哥一点生意的边都不让他沾的传言已经四起。但就算这样,二代们的聚会也不敢把叶易落下,只算是背后嚼嚼舌根罢了。叶易也什么没发生过似的和他们参加聚会活动,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叶易就算是传闻中不受宠的二子,也比其他家的长子更有前途——陈家给他的底气。
叶易表面应付下陈家二少的应酬,却不喜欢这种氛围。放了暑假连家都不愿回,打算在学校待几天就偷偷跑到香港去,人一到陈滨林绝对舍不得再赶走,叶易自信满满。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叶易一天借了辆自行车出门买水,回来路上天气说变就变,乌云密布,明显是下雨前的征兆。叶易没带伞出门,于是加紧蹬车想要在雨下下来之前赶回宿舍。
宿舍楼前是一段长长的下坡路,叶易忽然觉得车速太快,捏了捏刹车。
没有减速。
叶易立刻试了左右刹车,发现都没有作用。他心里一惊,明白应该是刹车坏了。
叶易估摸着大概也有8、9公里的时速了。前方一边是墙,一边是七八级宿舍楼前的台阶,他犹豫了下,觉得撞墙应该比撞台阶安全点,于是在五十米开外就不管方向,准备直直朝墙冲去。
其实要是只撞墙的话也没什么,最多从自行车上摔下来擦破点皮。坏就坏在墙旁边有一堵玻璃宣传栏,叶易撞上墙时身子一倾,手下意识地想撑住旁边,哗啦啦地就打破了一大片玻璃。
叶易摔倒在地的同时也感到手上一阵刺痛。他咬咬牙狼狈地站起来。玻璃碎片沿着他的手掌小臂一路划过去,开了筷子大小的洞,看得见翘起的纤维和割破的动脉,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掉下来。
自行车哐哐哐倒地,以及碎了一地玻璃渣子的声音,引得宿管员赶紧跑出来。放暑假后学校的人不多,陆陆续续两三个低楼层的人也下楼来。
暴雨倾盆而至。
有人反应迅速地解下鞋带给叶易止血,叶易站立处一会儿就积聚下一摊血水。叶易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伤口尽量不让雨水淋到,雨水打湿他整张脸,也没人给他擦一下,视线都模糊了。
他对旁边人说:“麻烦把我手机拿出来下,打这个电话。”
结果管家的电话没有人接,旁边的人只好替他叫了临近医院的救护车,在救护车到来之前把他扶到校医室简单止下血。
救护车来了之后叶易被医护人员扶上车,有个热心的男生提出要陪他一起去医院,叶易婉拒道:“到医院之后家里的人会过来,不用再麻烦你了,谢谢。”
叶易留了那人的联系方式准备事后道谢,执意不要他再跟着——即使并没有家里的人会来。
就是在这么狼狈的时候,他也不忘周全。
他浑身湿透地到了医院,因失血过多浑身发冷,幸好路过的护士好心给他围了层毯子。围上去之后湿淋淋的黑发垂下来,那样子又无辜无害又可怜,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他坐着等医生出来,结果却被告知这家医院没有手术条件,他手上的伤要转去其他的专科医院才能完全治好。
幸好这时管家回电话了,叶易简短告诉他自己手受伤了,让他联系医院转院过去。
挂断电话后有管家办事,叶易整个人才松下来。别人看他即使受伤也没失了方寸,去医务室去医院都镇静得不得了,可那都是绷着给别人看的。
他也会怕,第一时间会吓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办,受伤失血后也会烦躁不堪。可是又能怎么办,已经没有人管他了。
叶易剧烈地哽咽了下,抬起那只完好无损的手,堵住了自己的眼睛。
哥。
26
管家联系了私立医院,叶易光手掌就缝了十针。术后打上石膏吊好手臂,在医院养着。跑去找陈滨林的计划泡汤了,叶易在电话里也没有告诉受伤这件事。
毕文耀终于有一天想起烤串的约定打电话来,结果惊闻叶易手伤了在住院,连忙赶来探望。
来了一看叶易一只手动弹不得,半靠在床上靠另外一只手上下翻动打游戏,一脸百无聊赖的表情。
毕文耀哭丧着脸说:“我的好弟弟喂,你这是怎么了?陈滨林知道你这样不得撕了我?”
叶易盯着屏幕:“没告诉我哥,他不知道。”
毕文耀更悲痛了:“我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叶易盯着屏幕:“报去吧。我就说是你带我嫖妓,我为了个姑娘和别人打起来受的伤。”
毕文耀认怂,说:“要瞒你哥就瞒着。告诉我怎么了总行吧?”
叶易终于把视线从屏幕转到毕文耀身上,一副高手云淡风轻的样子说:“空手碎了块玻璃。”
毕文耀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厉害厉害。”
叶易谦虚道:“一般一般。”
毕文耀上前仔细端详叶易暴露在外的伤口,说:“受伤了连个电话都不打,真是令我好心碎。怎么和我这么见外啊阿易。”
叶易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流了点血而已。”
毕文耀问:“什么时候能好?我还记着要请你吃烤串呢。”
叶易挥了下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这只手还能用……不如现在就吃烤串吧,这几天在医院待得要无聊死了。”
“烤串等你好了再说吧。”毕文耀在病房里转了转:“也对,这么大房间就你一人是挺无聊的,平时没人来吗?”
叶易:“护工每天来啊,今天刚走。”
毕文耀一脸猥琐地笑了:“我是这个意思吗?直说了吧,阿易,有没有女朋友来照看啊?啊?”
叶易说:“哪来女朋友。”
毕文耀故作一副惊奇的样子:“这可没道理了啊。你这条件,再加上现在这女孩子不是挺奔放的吗,你住院这么好的机会,她们都不会把握啊?是得教育一下了啊。”
叶易敷衍道:“对对对,改天让你教育下。”
毕文耀摆明了要讨论这个话题不罢休:“哪用改天,择日不如撞日嘛,现在就能叫出来交流交流……让哥也看看阿易的女朋友不是?哎,保证!绝对不给你哥通风报信!绝对不评头论足!绝对不质疑阿易的眼光!绝对不——”
叶易打断他:“说着玩呢,真没女朋友。”
毕文耀还是不相信:“真的没有?”
叶易恳切说:“真的。”
“暧昧对象呢?看中了的呢?”
“没有。没有。”
毕文耀一脸深深怀疑人生的表情:“那你在学校干些什么?你知道你的人生多么不完整吗?”
叶易叹道:“我都在打游戏,所以说找不到女朋友啊。”
毕文耀换了一种策略:“我觉得你这样不太好。不能你哥把你嫂子都带回来了,你还和你嫂子抢你哥吧。想想,你要是找了个女朋友,女朋友和嫂子聊她们的话题,你就有时间和你哥打游戏了吧?也不至于说把嫂子晾着了。”
不得不说,毕文耀的脑回路,的确和常人不太一样。
叶易被他惹笑了:“你怎么这么关心我的情感问题啊?”
“这是人生中很关键的一环啊!你看你这受了伤,不给你找个你哥都满意的女朋友,我还有什么颜面面对他?!”
“我哥又不管我这事。”
“谁说不管?他可关心啦!你要不说说喜欢哪样的,我给你介绍下?”
叶易道:“哪样的啊……我想想……”
毕文耀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叶易盯着毕文耀,一瞬间认真地说:“最低要求是个男的。”
毕文耀:“???!!!………”
毕文耀一种有口难言的表情。
叶易等了看毕文耀的反应,哈哈大笑几声,说:“相信了?”
毕文耀一手勾住叶易脖子,不敢大力,象征性地揍了他一下:“逗我好玩吗?”
叶易笑着躲开:“开个玩笑嘛。”
许久之后毕文耀交了一个中文系的女朋友,无意中看到了她标注过的一句话。
“你不是常说自己是大人吗?大人并不是爱说谎,而是知道该说什么慌。不,就算是实话,只要是不能说的就绝口不提。即使不小心说溜了嘴,也要笑着说,刚才是开玩笑的——By连城三纪彦。”
毕文耀从老凌虐他的兄弟俩身上得到的唯一安慰大概就是,他是第一个他们出柜的对象。
手好之后又做康复训练,叶易的手断断续续养了大半年才好,期间陈滨林叫他去香港都借口出门旅游/不得不参加的考试/重感冒卧床躲了过去。
期间叶易学校和其他几所高校联合办了个活动,最后需要有人举个牌子上去进行赠与仪式顺便合个影。一般这种事都是选身材好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做,那年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找上叶易不可。
活动负责人说:“不让你上让谁上啊?你是我们学校的门面担当啊。”
叶易推拒道:“这种事女生做比较好吧?而且我手还受伤了……”
负责人毫不在意地说:“一块纸板能重到哪里去?主要是上台露个面,附近几个学校的女生们吵着要看你呢,你看要你出个节目也不肯,这点忙总要帮我吧?不然我身上压力多大,光唾沫星子就得把我淹死。”
叶易有点松动。
负责人添了最后一把火,耍赖道:“说吧,这块牌子,你举不举?”
叶易还没开口,旁边的人已经起哄道:“叶易,男人可不能不举啊!”
叶易就这样被逼着上了台。
地方报纸和电视台登了活动相关报道,叶易也配合他们拍了几张照。不久后他接到一个电话,问有没有兴趣拍广告。
陈家儿子们的独立意识比较强,叶易想着自己赚点钱也不错,打电话问了下陈滨林的意见,陈滨林当然是阿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态度,叶易就高高兴兴地跑去拍了广告,从此一步步踏入娱乐圈。
虽然自身条件和资源都好,可毕竟不是科班出身,叶易吃了点苦。但琢磨钻研一部戏也有它的魅力,每次拍戏都有层出不穷的想法、假设、尝试,渐渐地就生出乐趣来。所以叶易禁不住感慨自己运气一直都好,就连阴差阳错选的工作,自己都喜欢,像一辈子都不会厌倦。
27
陈滨林去香港的第二年,香港爆发大规模疫情。所有入境管制站实施检疫申报措施,中小学及幼儿园停课,美英加拿大紧急召回驻港非必要外交人员及其家眷。陈滨林公司里人人上班佩戴口罩,气氛紧张。
叶易刚好正起了去香港的念头,便被陈滨林严肃驳回。
“好好待在家里,别乱跑。这段时间也别出去旅游什么的,说不定内地也有疫情,只是封锁了消息。”
叶易说:“为什么不回来?香港更不安全。”
“爸爸在诊疗所里修养,里面是香港最好的医生和最先进的仪器设备,绝对不会有事。”
“那你呢?”
“这个时候离开,公司会乱成一团。我不可能走。”
叶易倔强道:“那我过来。”
“不行。”陈滨林坚决道:“不准来。”
叶易说:“我已经有一年没有见到你们了。”
叶易说:“你不要这么对我。”
他顿了顿,叫了声:“哥。”
陈滨林在电话那头闭了眼稳定心绪,过了会儿才艰难答道:“过年的时候是我不对,不应该为了签张单子不回来。再等等,这次疫情过了,马上就让你来香港。”
陈滨林想了下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阿易最近拍戏了是吗,上次哥上网一搜搜出来好多你的新闻——”
叶易已经挂掉电话。
叶易生气,立刻上网订机票,结果换了几个网站身份校验都没过,叶易打电话给客服,客服请他稍等片刻查了一下,告诉他他的身份暂时被限制出行。叶易没想到陈滨林动作这么快,打算曲线救国,到广东直接坐船去香港。
这时陈滨林的电话又打进来。
叶易接起电话,冷着脸等他开口。
陈滨林清了清嗓子,道:“阿易在干嘛?突然挂了电话。”
叶易冷淡答道:“没干什么。”
“别想着偷偷来香港,就算你过了关,哥也能让人把你送回去。”陈滨林哄道,“乖乖在家呆着,这边没你想的严重,别担心。我和老头子都不会有事的。”
叶易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陈滨林想象着这边叶易气急的样子,忍不住捂住话筒笑了下,不敢让叶易听出来:“哥不是故意要用这种手段。真的,阿易,乖乖在家。以后再过来。”
叶易只后悔摊上这么一个流氓而自己又不会骂人,最终只能说道:“我太生气了,最近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不想和你说话。”
然后再一次在陈滨林开口之前挂了电话。
气死了气死了。
那次单方面生气的吵架后他几乎有一个月不怎么搭理陈滨林,每次听到陈滨林说过自己没事后就挂断电话。后来陈滨林总是把自己身体情况拖到最后才说,先是问一堆叶易最近的生活再东南西北扯一通,叶易本来想他想得不行,慢慢态度就松动了。
半年后WHO终于将香港从疫区中除名,得到消息的叶易马上在剧组请了几天假,去了香港。
他带着墨镜低头从通道走出来,抬头就看见陈滨林穿着笔挺硬朗的西装,微微笑着看向他。
叶易拖着行李箱走近,陈滨林张开双手,对他说:“这么久没见,来抱下吧。”
叶易装作勉强的样子,象征性地抱了他一下就要松开。
陈滨林一只手把他搂紧,一只手压了压他的头顶,说:“别动,让哥看你长高没有。”
然后他貌似遗憾地说:“好像没有,哥还是比你高半个头呢。”
光天化日,在机场这种众目睽睽的地方搂搂抱抱实在是惹人注目。叶易有点不好意思,挣脱开来:“别抱着啦,好多人看。我现在是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
旁边有人来接过他的行李箱,陈滨林和叶易并肩走出机场大门,一边对叶易说:“嫌哥丢你脸了?”
叶易扭头打量了陈滨林一眼:“还凑合,也没丢多大的脸。”
陈滨林在他耳边低声道:“等会揍你。”
叶易笑起来,眉目舒展。陈滨林也跟着笑起来。
熟悉得一点也不像一年半没见过。
上车后陈滨林说:“今天几点起床,累了吗。要不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晚上再去探望爸爸。”
叶易摇了摇头:“不用,现在直接过去吧。”
陈滨林于是吩咐司机直接开车去医院。
陈父住在威尔斯亲王医院的独栋专科诊疗所里,一层楼都是他的私人病房。
陈父闭着眼小憩,叶易放轻步子走近,低低叫了声:“爸爸。”
陈父睁开眼,明显是没有睡着,听力却退化到如此近距离才能听清声音的地步。叶易意识到这点,不免有些心酸。印象中那个能抱着他逛动物园的父亲,正在护工的搀扶下坐起来,和温水服用下保心丹。
然而就是这么虚弱的时候,陈父也不像普通病人一样颓唐丧气。相反,他连医院的病号服都不穿,毛衣领口平整,坐起身时旁边人上前为他披上大衣,腰杆依旧挺直,有种令人起敬的气派。
陈父:“最近精神不太好,没想到让阿易一进门就看到爸爸躺病床上的样子。刚下飞机吗?”
叶易“嗯”一声:“爸爸不舒服的话,还是躺着吧。”
陈父笑道:“不躺着。阿易被我吓得都没个笑脸了。”
叶易低下头:“我没想到您这么……我应该早点来的。”
陈父见状安抚了小儿子几句,让他不要想多了。
“爸爸都这个年纪,这些病是很正常的。不要因为你不在我身边而自责,阿易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然而无论陈滨林和陈父怎么劝,叶易都执意要留在病房内陪着陈父。他总有种预感,陈父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剩下日子中状态最好的一天。追悔莫及被陈滨林留在大陆,对于这个将他抱回陈家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叶易连报恩都不知从何做起,只能笨拙地,在陈父睡着时安安静静待在一旁,醒来时陪他聊天。
陈父对叶易独自一人的生活很感兴趣,叶易就细细给他讲自己做了什么工作遇到过哪些人,从不提委屈和辛苦,陈父却了然道:这份工作呢,就是人前显贵人后遭罪。这一年多我虽然不在北京,却一直知道你的消息。小时候我告诉你,人生就和走路一样,每一步都要很小心地去走。走路走不好只是崴脚,人生走不好却会留下遗憾。”
“你们兄弟俩的选择我一般不去干涉。只希望爸爸不在以后,你们每一步都要走好。”
叶易:“爸,别说这种话……”
陈父笑道:“没人比我自己更清楚自己的状况了。俗话讲,阎王要你三更死,谁人留你到五更。怎么还不如我一个病人想得开啊阿易。”
叶易不说话。
陈父说:“明天起,和你哥出去玩玩,你来,他特意请了几天的假抽时间出来。现在不比以前念书的时候有大把大把时间,你们哥俩能多相处就多处处,不要再待在医院陪我这个老年人了。”
陈父态度坚决,当天晚上说到做到,让连续住了几天医院的叶易回了酒店。
那是叶易和他最后一次长时间的相处。
28。
叶易随陈家搬到大陆后来过香港很多次。年纪小的时候,叶易还不习惯大陆这边的生活,普通话说不好语言不通,陈滨林就经常带他跑回香港吃吃喝喝,车仔面猪红牛杂及第粥各式靓汤糖水,能把叶易吃得撑圆还依依不舍,童年记忆里一直萦绕着市井食物的香气。稍微长大一点后,兄弟俩便去香港逛一圈,买还没在大陆上市的游戏、周边、球鞋、模型,足足摆满半个房间。
陈滨林身先士卒,率先践行了当代衡量感情两大标准——听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让他想吃就吃和买买买。
隔了一年多再次回到香港,陈滨林换下西装穿着背心陪他打完球,找了一家不起眼的老店去吃牛杂粉和冻奶茶。牛杂处理得干干净净,卤得香甜入味,一点都不腥,浓白的汤汁浸着河粉,撒着绿油油的小葱芫荽,鲜美无比。
加一碟油菜,叶易一共吃了三碗粉。他一边和陈滨林走一边心满意足叹道:“太好吃了。要撑死了。”
陈滨林于是提议逛街消消食。
各处店冷气很足,陈滨林内里一件背心,套一件外套,一条长长的运动裤,看上去比平时穿西装的样子容易接近不少,一秒从霸道总裁风变成健气运动系。
叶易嫉妒的捏捏他臂膀:“你不是很忙吗?哪有时间去健身?”
陈滨林随口胡说:“天生的,哥没管它就长出来了。”
叶易嘁一声。
陈滨林貌似毫不经意实则炫耀地说:“哥还能把你扛肩上做下蹲。”
叶易继续嘁他:“你这副从健身房出来的样子,柜台小姐都不愿搭理你。”他们在中环附近走进一家表行。
陈滨林但笑不语。
门童把重重的门拉开,陈滨林跟在叶易身后走进去。叶易漫不经心在柜台前走马观花,就听见不知何时表行的经理已经出来,叫了声“陈先生”。
叶易在一旁:“……”
果然香港太小,熟人太多了。
陈滨林说:“近来生意怎么样?”
“多谢关心。托陈先生挂记,生意不错。”经理客客气气说,“陈先生是来看表的吧,店里人有点多,陈先生觉得不方便的话,请跟我到房间里来。”
店里此时也就四五个正在看表的顾客而已。幸好经理的音量不大,他们也听不见经理在说什么。
陈滨林看向叶易,叶易反应过来这是在找征求他的意见,于是道:“不用了。我在外面随便看看。”
经理于是跟着他们,帮叶易主动介绍。
叶易转了一圈,都没有特别感兴趣。经理见状立刻拿了本图册出来,递到他面前:“摆出来的都没有先生喜欢的,不如看看这上面的表。先生有看得上的,马上能派人调出来。”
叶易翻了翻,图册上面的表起价10万。叶易长在陈家,不计较财富的气氛下,即使是现在自己开始工作,对钱也依旧没有很深的情结和概念。这是种相对单纯的状态,因为他更向往背后纯粹的感情。
最后他选了块江诗丹顿,陈滨林签了单,说:“阿易也有自己的事业了。这块表当哥送的工作礼物。”
叶易说:“算不上事业,还没发展起来。你看我在这店这么久没带口罩墨镜,也没人追着我拍个照……”
他们回到酒店,陈滨林以便于交流增进兄弟感情为由,并没有给叶易单独开房间,而是非要让叶易和他同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
叶易提着一袋子逛街买的东西,抓着门不愿意进来:“两个人睡一张床太挤了!”
陈滨林不管人挣扎,往他腰上一挠,叶易软得差点没滑下去:“怎么跟哥这么不亲热了呢!这才没见着多久啊!”
叶易垂死挣扎:“不……不要!!”
陈滨林把人打横一抱丢在床上,压了上去。
叶易耳朵都涨红了,陈滨林言语间呼吸的热气全喷洒在耳边。陈滨林也发现了,故意压他身上对着他耳朵说话:“嗯?怎么不说话了?让哥看看,脸怎么这么红啊,是在害羞吗阿易?”
叶易捂着脸不让他看,也不说话。
陈滨林见好就收,不敢欺负狠了。把叶易从床上拉起来,拍拍他让他赶快去洗澡。
叶易爬起来立刻冲进洗浴室。
脸上余温还在,额头上沁出细细一层汗珠。即使室内灯光再暗,也能看出他的脸色通红。
受不了了。叶易想。
叶易湿哒哒地从浴室出来,换了陈滨林进去洗澡。洗完后陈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