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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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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做饭,我让韩夜给你涨工资。”
停住。好你个零钱,竟然利诱我!本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跟你斤斤计较,不就是餐饭么,本大爷有的是时间做饭,看本大爷不把你撑死。
“小随风,不用做韩夜的份了,他跟小美人出去吃了。”
咯噔!小美人?清玲?她今年才18岁!韩夜你个禽兽,你有了零钱这个混蛋就好好孵蛋,竟然染指我的清玲!呃,不是我的清玲,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零钱,你说韩夜他对清玲……”我要怎么问?这本来就不是我该管的事情。
“你很关心?”零钱刚刚明明说饿了,现在饭菜上桌了又不吃饭,在一旁只顾着吸烟。烟雾跳着华尔兹在他身边打转,他端得一脸高深莫测地问:“你是关心韩夜你的老板还是关心季清玲?”
我不能说当然是因为关心小美人清玲会不会受人欺负了,所以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韩夜。”
“想不到你那么关心他。”零钱笑了笑,掐了烟,起身往玄关走。
我愣在那里,他那句话似乎有一点什么意思,我连尾巴都抓不住。
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零钱你个混蛋,骗我回来给你做饭又不吃。想想又觉得没事,他可以不吃他只要跟韩夜说给我涨工资就好了呀。
刚想乐呵自己就要涨工资了,就看见零钱已经走出去了还优雅地转过身跟我说:“小随风,今天的饭我没吃,所以你的工资还是没涨。”
零钱,我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你是一个混蛋,你何止是混蛋,你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这不还是混蛋吗。。。)
☆、有仇不报非君子
晚上又到医院去看许诺,只敢在门口徘徊。从他受伤以后我就没有勇气出现在他面前。看他恢复的很好,我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那些人也并不想要他的命,不然他怎么有力气坐在床上发呆。那群混蛋,竟然这样对待我一直想要小心翼翼保护的人,不管是谁,我都要揪出来,让他们一个个全躺床上动弹不得。
刚走出医院,听见旁边有悉悉索索的谈话声音。如果只是一般的谈话,谁都不会在意。但是偏偏那种说话的方式与语气,实在太熟悉了,不是属于某个人的,而是属于某种人的。
“那家伙来了么?”以我多年看《无间道》《古惑仔》的经验,这样问话的语气是个小头目。
“刚才看见他走进去了。大哥你确定你没看错人,是那小子没错吧?”听语气就知道是一狗腿子。
“你X的,你大哥我能有出错的时候么?”为首的拍了旁边狗腿子的脑袋一巴掌。
“可是我怎么看那小子都不像这条道上的啊?”
又是一巴掌拍到脑袋上:“X的,就你这蠢货还能看出来,要老子这个大哥干嘛?”
“是是是,大哥教训的是。”点头哈腰,这样的狗腿子,是我肯定不要。
“蠢货!”
“他要不是蠢货,怎么会认你这半桶水当大哥呢?”我以一般电影里都会出现的英雄的姿势摆了个自以为很帅气的POSE出场了。
“X的,你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为首的把嘴里的牙签随口一吐,想要过来对我动粗。
原来你要找的人,是我啊。我马上脸上堆笑:“这位大哥,咱有话好好说。您有什么冲着我来呀,何苦绕那么大的圈子找个旁人下手呢?再说了,这是咱第一次见面吧,我都从未见过您老人家呢,您再打我之前就不能先告诉我为啥要找我麻烦么?让兄弟死了也做个明白鬼啊不是?”
为首的不说话,旁边的小弟开口了:“小兄弟,你倒是没有得罪我们什么,就是你上头的那位最近抢了我们大哥的生意,我们就是想教训你一下,这不是没机会么,就找了你身边的小角色意思意思。”
“蠢货,跟他废什么话啊?动手啊。”
老子老虎不发威,真拿我当病猫了。就你们这个速度还想撂倒我?不知道我当初送快递的啊?讲究的就是一个速度!就这个力度还想重伤我?不知道我以前是搬运工啊?讲究的就是一个力度!就这个技术还想击我要害?不知道我以前做过按摩啊?讲究的就是一个技巧!(这个大家伙儿还真不知道。随风(撩拳):老子现在说了你X的知道不知道?雪(掩面狂奔):骂人不骂妈,打人不打脸……)
膝盖用力顶上为首的腹部,学着流氓的语气说:“你X的,谁惹你找谁去啊!人许诺哪里惹到你了?下这样重手?还我上头那位,你X的知道我上头那位是谁不?韩夜?他抢你大哥生意找他横去啊,你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算什么回事啊?他跟韩夜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扯那么远你累不累啊你?没种!”
只听见那人用极其微小的声音说:“他哪里手无缚鸡之力了?我几个兄弟被他揍的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又一膝盖顶到他肚子上:“你X的还敢顶嘴?”
这一回他头摇得跟钟摆一样,忙说不敢了不敢了。
他要是再顶嘴一句,我下一脚踢的就是腹部往下的地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是个非常有职业道德的好孩子
虽然是自动更新,但是看着自己似乎字数有点少
又加了一章 我都为自己如此兢兢业业的精神感动了~
☆、我被迷药了
开门进到韩夜的屋子里,里面烟雾缭绕,跟天宫一样。韩夜跟零钱一人摆一个POSE吸着烟。
见到我回来,零钱先给我打了个招呼,依旧笑得优雅:“小随风哪里弄了一身的汗呢?”
“随便运动了一下。我去洗澡。”想想又觉得不甘心。退回来对韩夜说:“龙哥,我记得他们是叫你龙哥吧。你做什么我不管,我也没权管,你是我的债权人。但是你凭什么外面惹事了让我个小小的佣人跟着倒霉呀?”
韩夜皱眉:“他们找你麻烦了?”
我冷笑:“他们是没找我麻烦,可是他们找许诺了。”想想我又是一阵火起:许诺跟韩夜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凭什么不找正主啊?那个抢他们地盘的正主现在正在屋子里舒服地抽烟呢,许诺只是个普通的出身书香门第的大学生,他们自己是老鼠屎了凭什么把好好的人参鸡汤也给搅浑了啊?
韩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说:“我有让人暗中保护你,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们会去找许诺。”
零钱坐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着我,眼镜一如既往的挡住了眼睛里射出来的光,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韩夜,韩大人。麻烦你下次把事情做圆满一点,免得我们这些每天为吃穿计较的平头小老百姓还要担心什么时候走大街上就被人拖出去打进医院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或者从此就躺着了!”其实这件事情,确实不怪韩夜。谁知道那些人那么孬种,竟然找许诺的麻烦?但是我这火气也确实没地方放。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大的火气了。许诺已经变成了我的软肋,那是我从见到他第一眼起就一直想要想尽任何办法用力保护留住笑容的人。
其实我知道,我一早就知道。如果跟着韩夜,迟早会惹上一身麻烦。可是我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必须找到一个庇护所。只是许诺,那是最最不应该受到牵连的人。我握紧拳头。如果自己不变强,怎么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当年的母亲,现今的许诺。
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样的死胡同里?周围还是一片昏暗的血色。头顶的月光都散发出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我是在哪里?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四处摸索,似乎摸到了什么还有温度的东西,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节已经断掉的手臂,还在往外滴着血,一滴,一滴……
“啊啊啊啊啊啊啊!!!!!!!”用力嘶吼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切都在这个无声的世界里沉沦了。无声的夜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慢慢吞噬了我的肉体和灵魂。
“风儿。”漂亮的女人笑得和煦,向我伸开双臂。那是黑暗的福音。恐惧瞬间消散。
妈妈,是妈妈来救我了。我想像往常一样扑向妈妈的怀抱,却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风儿,你……”她似乎有话要跟我说,她笑得那么凄凉,绝望。只是她的话来不及说出口,胸前就多了一把刀,血色渲染开了。
我想要尖叫,想要看清杀了我母亲的人是谁。可是无法发出的声音,无法动弹的身躯,昭示着我的无能为力。就算一切再次从来,我依然无力保护我身边重要的人。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我恨透了自己。恨不能挖开自己的身体,重伤自己,用疼痛来掩盖对自己的厌恶。
她还是倒下了,像是散落的玫瑰花瓣。
“不要!!!”醒来发现,不过是经久未做的一个梦。梦里有我最悔恨的事。枕巾已经汗湿,到现在还有一种浑身无力的感觉。我讨厌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世界上最没用的那个人。
“小随风,昨天晚上做恶梦了?”零钱笑着跟我打招呼。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没有什么事情足以让零钱动容。韩夜是用冷漠伪装自己,而零钱则是用微笑掩饰冷漠,其实,零钱是个比韩夜更冷的人。
我没有心情理会零钱这整天无所事事喜欢多管闲事的败家子。
“小随风,做噩梦不一定是坏事。有时候它是在告诉我们一些我们拼命想要掩饰却确确实实摆在眼前的现实,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害怕的事情,这并不令人觉得难堪,真正让人无可适从的是我们自己的逃避。”
我转头,双眼冒火:“零钱,别跟我玩深沉玩文艺,特假。”
“所以小随风我想告诉你的就是……”零钱笑得让人蹭蹭往外冒邪火:“即使你假装不理我,我也还是客人,我饿了,快去帮我做饭。”
你妹的零钱,自己烧一手好菜堪比世界顶级大厨的,老拿我个半桶水开什么涮?辛辛苦苦做出来给你吃还要让你挑三拣四!@#¥%……&*
其实零钱说的对,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所以在第N次徘徊在许诺病房门口后,我终于鼓起勇气跨了进去。我一直一直很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那种在杀掉病菌的同时也杀掉希望的味道。
“许诺,你丫真没出息,不就被几个软拳头挠了下痒痒么,就这样躺这里这么久舍不得醒来。走出去别说认识我啊!”不知如何开口,之好打哈哈。
许诺一改之前的阴郁,依旧笑的阳光灿烂:“随风,我还以为你也出事了呢。你没事就好了,我就放心了。”
“我才没你那么弱,就这样都能躺个好几天不起床。”许诺的笑容是治愈系的,把我对自己无力感也卷走了。真想他一直一直有这样的笑容啊。
“我早就好了,就是医生不让我下床而已。过几天还可以去上课了呢。你最近去上课,有没有好好做笔记?”
“做笔记什么的,哈哈哈哈……”我摸着头傻笑。从许诺出事,我就没去上过课,笔记啊什么的,早就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许诺白我一眼,一副就知道的样子。
沉默。。。我不知道跟许诺说什么,这句对不起,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爷果然不适合走忧郁文艺青年路线,还是阳光开朗比较适合我。兄弟,本大爷先走了哈。改天再来看你。”
想要保护一个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或许真有前世今生的说法,我上辈子肯定做了很多对不起许诺的事情,不然为何我一见到许诺,就会想要狠狠地保护他。
刚走出医院大门没多远,就被人拖进小巷子里罩住了头。拼命反抗,凭着感觉揍了距离我近的几个人,却又有人围上来。有尖锐的刺痛感通过我的手臂神经传输给大脑,我挥手给那个用针扎我的家伙用力一拳。想再下一拳,却出拳出到一半,浑身像卸了气的皮球,迅速软了下去。X的,竟然给老子打迷药。
作者有话要说:对啊 结果就是 小随风被人迷药了~
捆~明天再搬上来好了~
☆、我被绑架了
醒来的时候,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眼睛被蒙上一层后布,还是非常劣质的布料,摩擦得眼皮非常不舒服;嘴巴很没种的被贴上了胶布;手被反绑在后面的椅子上;脚也被绑的死紧。不知道身在何方,也不知道是白天黑夜。对自己的处境除了用危险来概括就还是只能用危险来概括。
既然对自己的处境无力反抗,还不如先休息好,将自己的体力值提升到最高的时候,再伺机逃跑。当然,前提是,他们在那之前还没有撕票。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距离我大概2米的地方响起:“怎么?害怕了?现在知道害怕已经晚了。我坤哥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你小子竟然把他们打残废了,你有种!”最后一句话里充满了愤怒和厌恶,跟着几棍子落到了我身上。
我这么一优秀的文艺青年,这辈子就没打过什么架。青涩时期闹着玩的当然不能算。于是就只有那天那几个借着许诺发泄自己内心对世界不公平的不满,引我出来对付韩夜的街头小混混。连我都打不过,还妄想对付韩夜?现在自己是别人砧板上的小菜,想怎么切怎么砍怎么剁全看别人一时心情。我这么一祖国栋梁优秀青年不能就这样断送在这不明不白的地方。
我迅速摇头,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我怕,我还没有为我亲爱的祖国母亲奉献我的力量,我还没有娶老婆生孩子,把我优良的血统繁衍下去,我不要死。我急得不停摇摆着我的头。
作为一个主宰者,看见自己几句话就能把别人吓得浑身颤栗,极度满足了自己的控制欲,仿佛那是一种惟我独尊的霸气。
“把他嘴上的胶布拿下来。”
坤哥旁边一人走了过来,脚步很沉稳,用力撕下我嘴上的胶布后又走了回去。
有时候,我们只要细细的分析一个人走路,就可以确定一些这个人的信息。当然这里的信息并非是这个人的名字年龄。但是至少我从他在来回4米的距离里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1、男性(废话);2、身高172…178,中等身材,从他步伐的大小可以看出;3、性格沉稳有条理,从脚步落下的方式和脚步的节奏可以看出来;4、崇尚暴力。黑道里的人,大部分都崇尚暴力。但是这种人基本上就是上战场当炮灰的类型。
我这样害怕的反应对坤哥来说显然很受用,所以他让人炮灰男把我嘴上的胶布扯下来,方便我开口求饶。我当然不能让坤哥失望了。
“坤哥坤哥,您是道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我只是个无名小卒打工仔,我替您提鞋都不配,怎敢劳驾坤哥对小人动手。”
他只是听着,不发表言论。
马匹必须要拍得响,我继续讨好地笑着说:“坤哥您是什么人?能跟着您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那是定会有出头日的啊。坤哥,您知道我为什么跟他们打起来么?一方面确实是跟他们有过节,还有一方面是,他们太不识好歹了,长韩夜的志气,灭坤哥您的威风啊。”
“你以为我不了解我手下的兄弟?”这句话里满是怒火,但是我知道他心里出现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动摇。不然他不会任由我在这里满口胡言。不,我也并非满口胡言,那是有根有据的。
“不不,坤哥,您讲义气,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即使这是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也必须这样拍马,黑道的人,最重视的就是一个义字,说一个人有义气,无论是对手还是朋友,都会有一种敬佩之意。“但是坤哥,您下面那些人,太没胆识了,他们要对付韩夜,又不敢下手,就拿韩夜的佣人的朋友下手,扯这么远的关系就是为了对付一个小小的韩夜。他韩夜也就是个靠着道上的朋友做生意的商人,就对付他用得着这样么?”
“他们是我手下的兄弟,轮得到你来教训?”这下他更生气了,搁谁手下一堆草包,都会生气。但是不这样没有机会啊。
“坤哥,韩夜不值得你花费太多心血。”我话题一转,终于说到了重点。前面的废话都是铺垫。当然坤哥也不是什么笨蛋,什么事情利益大,当然就做什么。
“说。”语气是将信将疑。
“坤哥,您知道我在韩夜家是个打杂的,平时能接触的也不多,但是有些事情是只有我知道的。”我顿了一下,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然后继续:“我要是告诉您了,您能放过我么?”
“你要跟我谈条件?”
“不,不敢不敢,只是韩夜本来待人苛刻,而且我还欠了韩夜一大笔钱。我这种小打杂的,根本就没那么多钱还给他,可是他就是不放过我。那些有钱人总是越有钱越欺负人。我是巴不得韩夜早点倒台,顾不及我欠他的那些钱,我也想脱身啊。”统一战线,才能一致对外嘛:“坤哥,韩夜是有些秘密只有我知道的,但是这些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说吧,这里没有别人。”
“不,我看不见,不放心。”我跟着就补充道:“坤哥你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您信任你手下的人,可是我……”
他果真走过来把我眼睛上的布条扯掉了,然后恶狠狠地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说着他拉扯着我的头发。
我摇晃着头,想要适应这里的亮度。然后向他凑近一点,小声说:“其实韩夜……”
他大概是听不清我说的话,又向前靠近了些。
只是他必然想不到,我会突然伸出手将他双手反剪。虽然损失了一撮头发,让我头皮疼的发麻。说那么多话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拖延时间解开手上的绳子。我最讨厌被别人控制在手心任人鱼肉。
刚才适应光线的时间就已经足够我把这个小仓库好好大量一番了。
“你,退出去。”我用下巴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炮灰男。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让我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慌。别人家养的狗,不会叫,必然很难缠。看来我对他的评价并没有全对。
坤哥现在到了我手上,自然就变成了坤弟弟。坤弟弟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让我制服。不过送他一个膝盖自然就老实了。
炮灰男还没出去,门就被从外面撞开了。
韩夜每次都是姗姗来迟。不过我本来也没期望他能来救我。他能发现我失踪就已经是奇迹了。
“哟,小随风,还是活蹦乱跳的呢。”零钱跟上来不怕死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损我一下。
“你们下次就不能惹些有品的家伙?”我斜眼看这韩夜和零钱。
韩夜一脸高深莫测,看着炮灰男。零钱依旧笑眯眯反正被抓的人不是他,他就当自己是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看热闹。
“你们走吧。”炮灰男终于发话了。但从这说话的语气,我想我对他的猜想从根本上错了,他绝对不是普通的小流氓。
坤弟弟在我手下挣扎得更利害了:“阿辉,你不能让他们带走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叫阿辉的炮灰男冷笑着说了一句:“这次的事情就是因为你闹大的,这是大哥的意思。”
坤弟弟脸色顿时灰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说出了大小所有流氓的心声。只是为那一个“义”字值不值得却只有自己心里明白。
坤小弟弟突然发飙想要做困兽之斗。什么都豁出去的人是没有畏惧的。所以我一下就被他推到了地上。
零钱一只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来了个优雅的过肩摔。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过肩摔这样纯暴力的动作也做得那么优雅。零钱,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那个坤哥最后到底怎么样了。但是一个被自己大哥亲自送到敌人手里的人,下场必定不会好过。牺牲一个人,却暂时安抚了一个像韩夜这样可怕的对手,他倒是打了个如意算盘。但是,如果只是一个小角色就能轻松摆平韩夜的话,他就不会是传说中的龙哥了。
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韩夜的名字里面明明没有一个“龙”字,大家却叫他龙哥。
许诺出院的时候,我没去接他。原因,万恶的原因就是,我在抄笔记!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所有人的笔记都借了一份,并且准备一式两份的抄。可是这帮小兔崽子,书里面夹的都是什么?情书?太老土了吧!笔记都只做一半,有的干脆只有几个字。
“随风。”许诺站在我面前,冲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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