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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妻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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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吃饭阚翔基本都是混的,在这混两口酒,在那儿混两口菜的,阚飞在酒桌上喝得兴高采烈,根本没空扯阚翔,压根就没瞧见阚翔是怎么抱着人家毛子的兜子溜进屋把门插上打开电脑放片子看的。
双手抓起兜子往下一扣,稀里哗啦的一堆碟片中好顿划拉,片子掉到地上他也不顾,就是放上先看,最后在一起收拾。
窝在房间里大概有一个多钟头,要不是处理完地下室断电的伍立伟敲他的房门,他还在那意犹未尽的看着呢。
有人敲门,阚翔一个激灵,急忙忙薅了电脑的电源,真是作死的节奏,就这么祸害,啥电脑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啊。
手忙脚乱往起兜光碟,阚飞门外面高喝拼酒的大嗓门吓得他一个激灵一个激灵的,以为阚飞马上就要冲进来,尤其伍立伟那一下比一下急促的敲门声,听得阚翔心颤。
阚翔阚飞毕竟是亲哥俩,阚飞真要是发起火来的时候,阚翔还是很畏惧的,上次的事儿阚翔还记着呢,阚飞当众扒了他的裤子,他可不想今天也被阚飞当着外面那么多人的面扒裤子!
越着急手越抖,光碟噼里啪啦的往地上掉,阚翔跟熊瞎子掰苞米似的,捡一张掉一张,也分不出个来,只要是碟片他捡起来就往毛子的兜子里装,恨不得把阚飞的枕巾都给塞进兜子里。
伍立伟敲了半天也不见阚翔着急,心里面不免有些担忧,这门锁不锁基本没差,力气稍微大一点的使劲一掰也就开了。
伍立伟破门而入,阚翔一脸惊悚地盘腿床上坐着,一手扯着兜口,一手往下不知道在按什么,瞧他那小模样,一看就知道没干好事儿。
“怎么是你?”皱眉,似乎瞧见伍立伟不怎么太高兴。
“那你以为呢?”伍立伟大步流星地走进屋,不忘顺手把那破门锁的房门给关上。
“你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飞飞呢。”阚翔的态度满不在乎,先前的紧张已经一扫而空,原本盘腿坐着的姿势此刻也改成了跪撅在床上伸手去枕头上抽光碟,不知道怎么还有一张跑到枕头下去了。
跪撅?
这个姿势看在伍立伟的眼里瞬间化作两个字——销魂。
“你刚才一个人是在屋里偷偷看这些东西?”不可置否的样子,什么时候纯洁的小绵羊变成了淫荡的小白兔了。
“你可别瞎说,我没看,我是看你偷偷拿进来看才跟进来的!”
“······”
说的跟真事似的,阚翔血口喷人的本事令伍立伟瞠目结舌。
那天一大家子人闹腾到了后半夜才作鸟兽散,大杀四方的阚飞呸了两口摸出他赢进腰包的一把票子数起来,他奶奶的,情场失意果然赌场得意啊。
顺手抽出两张红蜻蜓塞给了阚翔,把他哥给乐的直合不拢嘴,第二天阚飞被伍立伟叫去帮忙把新进的一批烟酒糖茶拉到他的店里。而阚飞也是打那晚从薛印那儿离开后,就在也没给薛印发过一个短信去过一个电话,对那个人突然就变成了不闻不问。
俩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他阚飞从来就没缺过人!
现在薛印对阚飞有种微妙的感情,而薛里来就是连接他俩的那条纽带。攥着黑屏的手机已经有一个多小时的薛印满腹心事,他本以为以他对阚飞的了解,那个臭不要脸的男人第二天一定会回来纠缠自己。
结果令他大大失望,没有纠缠,没有电话,甚至连一条短信也没有,已经······一个星期了。
交错复杂的目光落在掌中手机的屏幕上,黑色的屏幕里面倒影着他自己苍白面色的影像。薛印对自己露出一个充满讥讽的冷笑,果然人都是贱的,不想收到的时候对方天天发,现在想收到对方的短信,可惜,人家已经不想给他发了。
薛印心烦意乱,他不知道阚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对他的这种态度又存在什么目的。只要阚飞的手上还捏着他把柄的一天,他就一天也不能按下心来。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一周薛印脑子里天天都装着这些事在为这些事发愁,计划着阚飞给他打来电话,他好可以借坡下驴把这事儿缓和回来,没成想阚飞那平日里跟他死皮赖脸的家伙就这么把他凉着不管了。
几次按下那一串原本不熟悉现在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手机号码,最后都在自己的犹疑下取消了发射。
不能在这么坐以待毙了······
终于,薛印鼓足了勇气按下阚飞的那一串电话号码,电话通了,响了两声,在第三声被对方按断,薛印心灰意冷,心里不是个滋味。
坐在办公室中又抻了两个来小时,薛印百般说服自己给阚飞发去一通短信,言简意赅的想请阚飞吃饭。
对方没拒绝也没有答应,因为阚飞没有回信息。
到了晚上,薛印还是驾着车去了他在短信里跟阚飞约好的饭店包厢等人。等菜、走菜、上菜,在到满满一桌子热乎菜凉透,阚飞也没有来赴他的宴。
拇指跟食指恨不得按碎手中的打火机,一口恶气堵在薛印的胸口,怎么都挥之不去。敌不动,我不动,就先这样等等看······
这一等又是一星期,阚飞那边儿还是无声无息,但薛印这里还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谁知道会不会哪天那个男人一发疯就把那东西给曝光出去呢。
四月一号愚人节那天是个周六,按照市行办公室主任给的小道消息,省行工会主席会去道外的八区游泳馆游上三个小时锻炼身体。
这种地方薛印从来都是能不去就不去,但是这一次他为了能拿下这个全省统一的“世纪大单”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三角泳裤衩他不会穿,平角泳裤他也嫌腰身短,最后薛印穿了一款令人瞠目结舌、完全适应露天冬泳的连体保暖泳衣泳裤,他这一身行头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真是“惊艳四座”,旁人还以为他是沙滩救护员呢!
084游泳馆
薛印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阚飞。
他淌着清池水来到场区内,靠边站在一偶,四下里寻找着省行刘主席的身影。
然后他便假装在这里与领导偶然相遇,剩下的事情就是随便聊聊家常什么的,目的无非就是走进领导,加深一下领导对他的个人印象,毕竟人都有个通病——先入为主,这样一来,以后再谈及业务方面的东西才能事半功倍。
结果刘主席的人影薛印没找着,倒是被那旁一米八深水池的动静给吸引着扭过脸去。
这一看薛印惊了!
五大三粗全身纠结着结实肌肉的阚飞穿着一条宝石蓝的游泳裤衩,那俩屁股蛋子上敦实的肉块着实吸人眼球。
被他抓在怀里像条泥鳅来回窜动的也不是别人,是同样穿着一条同款同色三角游泳裤衩的薛里来。
薛印又是一愣,他瞧着那旁薛里来跟阚飞互动的温馨画面有些惝恍,生生生出一种令他自己都觉得惊诧的错觉来。
薛里来——真像阚飞。
墨黑的眼珠儿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那面的深水池,薛印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移了移身子,他不想被那面的儿子跟阚飞看见,莫名的感到害怕,害怕破坏了那么和谐的一幕。
瞧他们两个笑的多开心,一样的装束,一样的肤色,一样的笑颜,在池水里扑腾翻花儿,像两条鱼要跃龙门。
那是薛里来的爸爸······
这样的思想突然冲破笑颜的脑海生长出来,忽然就觉得薛里来跟阚飞在一起是一种天经地义。
薛印感到心痛,但是这痛还带着一丝甜蜜······
阚飞力大无穷,生生将十三岁的薛里来举起来轮到了肩膀上,如此简单的互动,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跟薛里来做过。是的,他从来没有让薛里来骑过他的脖颈子。
木讷地移动目光,游泳馆四下望去,只要是爸爸带着孩子来游泳的,几乎每个爸爸都会把自己的肩膀奉献出来给宝贝公主宝贝儿王子骑。
阚飞——是特别的,只有他肩膀上的宝贝儿最大个!
薛印咽了一口唾液下肚,他们爷俩脸上真挚的笑容深深打动了他,薛印看得出,阚飞是真心喜欢他的薛里来,而薛里来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这个“干爹”。
干爹······干爹······果然父子情深······
傻孩子,我要怎么才能告诉你——你最喜欢的干爹其实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呢······
贪恋望过去的目光深深浅浅,落在那面正在比赛蝶泳的薛里来阚飞父子身上。猛地,阚飞双脚往池壁上一蹬,一个帅气的空翻回转过来,薛印一惊,以为对方能看见他,急忙忙又往后退了两步,结果,他不长眼的也不知撞到了谁,自己连带着那个人一块跌进了儿童池。
扑通——
水花四溅。
“抱歉,咳咳······我很抱歉,您没事吧?”薛印意外落水并未引得远处深水池中人的注意,他呛了水,一边儿扑腾着一边儿冲那个被他无意间撞下水的陌生人道歉。
薛印的水性并不好,源于他抵触来这种地方的缘故,加之刚刚在那旁瞧见薛里来跟阚飞满满父子情深的互动画面,这会儿在儿童池的水下居然意外的脚抽筋了。
他的眉眼纠结,试图快速从池子里爬出来,结果他脚底板打滑,一个仰八叉就蹲进了水池子里,咕咚呛了一口水,耳朵也灌了水进去,水压让他脑子轰鸣,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在水里翻了一个个的,有点迷糊。
是刚刚那个被他撞下水的男人将他从儿童池中拉上了岸,并且体贴地站在他的身侧为他拍背,试图让他平复激烈的心跳。
“缓一缓。,好些了吗?”
薛印一顿猛烈地咳嗽,鼻孔里喷出了水,这很失态,薛印垂着头扶在梯子上一味儿的喘息。
良久,他身后给他拍背那个男人又问他:“你还记得我吗?没想到会这么巧,还能在这儿遇上你。”林海东的眼睛自始至终都落在薛印的身体上来来回回的逡巡,像似要把他扫描成图似的。
薛印还在断断续续的咳嗽。
他动了动身体,不太愿意让旁人这么肆无忌惮的与他肢体接触:“咳咳···咳···刚刚很抱歉···您也没事吧?”他抬头,目光中带着探究,眼前的男人虽然只穿着一条游泳裤,但他的派头不减。如此优秀的人薛印自然是过目不忘的,他记起了他,红博会展中心的停车场。
“林海东。”伸手,礼貌而客气,这人说话声如洪钟,气场也足,如此近距离的“赤诚相见”,不难让薛印看出他的非凡。
“薛印。”交握,在松手。
“一个人来游泳?”算不得刻意,但是能让林海东如此,也的确算是让他屈尊降贵了。
“抱歉,我还有事,您请便。”这次跟上次几乎没差,薛印不喜欢这种搭讪的方式,或者说他不喜欢别人走入他的世界,单单只有阚飞列了外。也不等林海东回答什么,薛印提步就走。
林海东望着薛印离开的背影微眯起眼眸。
薛印,他记下了这个名字。
两面之缘一次落水,仅仅也才换来了一次名字。
第一次薛印失去了自己的理性,那一天,薛印没有继续找寻省行公会主席的身影,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从头到尾隐匿在暗处偷偷欣赏着薛里来跟阚飞二人的互动画面。
他会跟着薛里来父子俩的互动露出笑颜,也会随着那画面自我检讨他比起阚飞到底差在哪里,偶尔也会暗自在心里头腹诽阚飞的粗枝大叶,那样危险的动作是不该让薛里来尝试的······
他会跟着薛里来父子俩的互动露出笑颜,也会随着那画面自我检讨他比起阚飞到底差在哪里,偶尔也会暗自在心里头腹诽阚飞的粗枝大叶,那样危险的动作是不该让薛里来去尝试的······
担忧与欢笑,一切的一切全都情不自禁。
“干爹,今儿愚人节,我们来愚愚我爸吧啊?”薛里来扯着阚飞的大手淌着过滤池进到里面的男浴。
“别整那些个没用的要你爸担心,愚人节是要你愚父母的吗?”薛里来的眼里头,这阵子的阚飞很是奇怪,以前是打破脑袋想去他家玩,现在是找各种理由避开去他家。
这一大一小特合拍,三下五除二的脱掉箍在屁股蛋子上的三角裤衩,然后一人霸占一个喷头在那冲起来。
也跟着他们进来的薛印感到别扭,在犄角旮旯站着特突兀,他也不洗澡,也不脱他那身上的装束,特别的格格不入。
大的小的各洗各的,薛印注意点薛里来的下体已经开始悄悄发育,稀松的毛发支楞八翘的翘出好几根,他面对阚飞倒是坦荡荡,阚飞在他面前也如此。
自己划拉两下子之后,阚飞就抓过澡巾按着薛里来的胳膊给他搓后背,一边儿搓一面嘲笑他是小鸡子,瘦了吧唧的也不长个,要他没事多吃点。
薛里来嘿嘿笑,似是撒娇一样央求阚飞给他搓完了背在洗头:“干爹,你都不知道我爸那人有多特,从小到大我就没跟他洗过澡游过泳,你知道我羡慕啥嘛?我就羡慕人家的爹领着儿子一起洗澡游泳的,就像咱俩这样似的,你也给我搓背我也给你搓嘿嘿。”
薛印的眼角有些发涩,薛里来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里,他的确亏了这孩子。
“你爹地是大老板那多忙啊,分分钟几百万进账的,以后你要洗澡游泳干爹领着你,咱都平民老百姓,不像你爸那么忙。”夹枪带棒,就算薛里来是傻子也都听出来了。
“干爹,你跟我说实话,那天晚上我爸是不是跟你说啥不好听的话了?你跟我说,我替你做主去。”
薛里来一脑袋的泡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仰脸跟阚飞对视,头顶的花洒喷在他的肩膀,顺着他光溜溜的脊背就滑到了腰线下,很快就没进了腿根间。
阚飞嗤他,弯着腰给他搓小腿肚子上的泥儿,嘴巴里嘟囔着他快要埋汰死了,时不时用上点力气故意惹薛里来龇牙咧嘴跟他嚎。
小豆干的心思他哪能不懂,这孩子恨不得攒一个星期的泥儿过来跟他贱嗖,想着法的要他给他洗澡擦身子,缺少父爱。
“干爹?你咋不说话是咋?默认了?”阚飞弯腰给他擦脚踝,他也扯起另外的澡巾给阚飞在那搓膀子,劲儿还倒不小呢。
“死孩牙子侧侧身子,把你那玩意拿开点,胆大了你嘿,还敢冲着你老子的嘴。”一巴掌拍在薛里来肉呼呼的屁股蛋子上,阚飞皱眉,心里头就是烦。
“嘿嘿嘿嘿······”薛里来一阵傻笑,手上便更卖力气了。
“你爸在家没啊?”漫不经心的开口,看似问的随意,其实阚飞就他妈想知道薛印那小白脸子是不是不着消停,一时一刻都惦记着往某领导的“床上”跑。
“没,他这有忙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干爹,待会上我家啊?我爸反正也不在家,就算在家也没事多,你们也不是不认识嘿嘿嘿。”
啪——
阚飞挥手把薛里来那只不老实的小爪子从他腿上给拍掉,瞪眼吼他:“往哪抓呢,瑟”
“嘿嘿嘿,干爹你的可真大个!”眨眨眼,一脸的色眯眯,“你那个是不是很厉害的?得的不老美女哇哇哭吧?”薛里来表达不出来精髓。
顺着薛里来的话薛印下意识的又往阚飞的那大家伙上瞄了两眼,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痒痒的······
085天上掉馅饼
“干爹,你对我爸啥印象?”
闻此言,薛印心头一跳,他也不懂自己为何隐隐期待阚飞的答案。
“就俩字——装逼!”
“噗···哈哈哈哈···”薛里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跟阚飞同仇敌忾似的站到了一块儿。薛印皱眉。
“干爹你真喜欢男人啊?”薛里来压低了嗓子,搁一旁悄悄问阚飞,虽然现在社会很开放,但毕竟同性恋这玩意不是主流。
阚飞挑眉,等着薛里来的下文。前者吞口唾沫,好奇得一双眼亮晶晶:“那你追我爸呗干爹,我想你做我亲爹干爹。”
“追不了。”现在一提到薛印阚飞就气不打一处来,冷下脸很不给薛里来面儿的一口给否了,“你老子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可追不起你那个社会精英爹。”
“干爹,你咋了?别跟我口是心非,那天晚上我可看着呢,瞧你那个殷勤的劲儿,你敢说你对我爸没好感?骗谁呢?骗我这傻儿子呢?嘿嘿······”
“你爸是Gay?”有点殃及鱼池,阚飞跟薛里来说话的口气有些重。他心浮气躁,嘴上骂着薛印,脑子里想着,就他妈连晚上睡觉做的梦都特么是他跟薛印主演的。
“我觉得他是——”
噗——
瞧着薛里来那个认真的小样子,阚飞忍不住的笑出来,先前压在胸口的那口闷气儿也随之烟消云散。阚飞稀罕的伸大手揉了揉薛里来被水雾打湿的发,人小鬼大的鬼精灵。
阚飞跟薛里来走了好久之后,薛印才慢慢地从墙后面走出来。他来到他们刚刚用过的花洒下,伸手感受着那一束束热水打透肌肤的触感。
是什么感觉?
幸福吗?
好像是的······
那天,薛印一个人坐在游泳馆的长椅下发愣,他知道阚飞去了他家,他们会做什么?
吃饭?玩游戏?还是扯淡?
他也想参与进来······却又厌恶自己会有这样不耻的想法。
他这是怎么了?
一支一支。
香烟的残骸落满薛印的脚下。
“我们又见面了。”声如洪钟,一身休闲装的林海东气色红润,他低下头微笑着与走廊长椅上的薛印打招呼。
薛印抬头的角度异常的漂亮,完完全全将林海东吸引,甚至不只是吸引,他就是没由来的想接近他、想认识他。
薛印的指尖还夹着一截香烟,橘色的烟火被掩盖在灰色的烟灰中,在燃一点就要烫到那裸色的肌肤,林海东眼神一滞,情不自禁地出言提醒:“烟。”
薛印未动,反应稍显迟缓,林海东这才瞧清楚,薛印抬首望向他的眼神一片空洞。
林海东当机立断,直接伸手抢下快要烧到薛印手指的那半截烟蒂,这男人想必素质极高,没有顺手将烟蒂丢在地上,而是转身走了两步将烟蒂丢进了垃圾桶,等他在转身往回走时,薛印已经起身离去。
林海东驻足,他不是,毛头小子甚至不是三十而立的中青年,他已经是四十有三的壮年男人。
他远远地站在那铁皮的垃圾桶前,目送着薛印渐行渐远的雷厉身形从从他的眼中消失。
薛印没有回家,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在家中与阚飞碰面会是何种心情,他选择了逃避,逃到了新阳小区的出租房,阚飞家的楼上。
厨子在烙馅饼,饭香四溢。
薛印草草与做饭的阿姨打完招呼就独自进了厨房,开了阳台门一个人窝里面抽闷烟。
四月一号,愚人节。
大大小小的所有节日,他没有过过一个,从来没有享受过节日的快乐。
兀地,薛印听见楼下有一男的跟一女的告白,薛印站在二楼阳台自然听得清楚。
那看起来有些怂的男人戴着一副宽边眼镜,小心翼翼地对那女孩说:“做我女朋友好吗?”
薛印挑眉,今天不是愚人节吗?
“别扯了。我能跟你?除非天上掉馅饼!”女孩努嘴,一脸的鄙夷。似乎也忘记了今日是愚人节,否则不知道她会不会对那老实男人大发雷霆或者直接上手揍人?
薛印也不过是随便听听随便看看,可没成想同样站在自家阳台的阚翔想都没想就把手里那半拉韭菜鸡蛋馅的馅饼朝那女的脑袋撇下去,呼了她一脸的韭菜馅。
然后还扯嗓子冲他家阳台下站着的那木讷男人大喊:“加油吧,小伙子,哥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闻声薛印慌忙低头往一楼的阳台看去,果然是那个精神失常的阚翔,他怎么会在阚飞的家?他们两个什么关系?
馅饼······
韭菜馅的馅饼,怎么会这么巧?
被韭菜盒子砸中脑袋的泼辣女人没有多给薛印寻思的时间,同样扯嗓子指着一楼阳台上站着的“罪魁祸首”大吼大叫,推搡着身边的男人怂恿他去揍阚翔。
眼见阚翔受不住泼辣女人的激将法要出门迎战,二楼阳台上站着的薛印立马回身冲了出去,一路跑着从二楼冲到了一楼单元外,他身后跟着同样不放心的做饭大妈。
后来薛印用钱完美的解决了这件事情,也才知道阚翔时阚飞的亲哥哥,而且由于他精神失常,周围的邻里有包容有躲避,反正他顾得阿姨大叔的倒是挺照顾阚翔的,今儿的韭菜盒子也是刚刚大妈第一锅出锅的时候下楼给阚翔送过去的。
得知薛印就是楼上的老板后,阚翔热情地招待了他,不管不顾地攥着薛印的手腕子就进了家门。
脚印儿跟尾巴的孩子们似乎又大了一圈,这会儿已经能自己爬出窝外满地的乱窜,微吧不知是被奴役了还是怎么,懒洋洋地趴在地上眯着眼睛脑袋直打晃。
“你坐你坐随便坐。”无比热情的阚翔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来回在薛印的面前窜动。
这里并不陌生,甚至在薛印看见他家客厅中央的那排沙发时还会没由来的脸红心跳,阚飞给予过他的感觉记忆犹新,他想,他应该也是有权利享受快乐的。
向前跨了一步,却又在近前驻足,薛印想了想又转身走开,接过阚翔递给他的一瓶矿泉水,直接跟着这人进了阚飞的卧室。
很乱。这是薛印的第一印象,但薛印并不觉得突兀,很符合阚飞那个人给他的感觉。
阚翔有多种习惯,比如梳头必须五五分缝,比如进门后必须换家居服。
他拉开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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