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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妻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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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还真新鲜,你那位朋友可是姓薛名印?”阚飞眯起他微微缩动的眼,笑的有些不善。
“怎么?薛老板你也认识?哈哈哈,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人家是你媳妇的顶头上司哈哈哈哈。”
“陈兆峰还真就被你这张乌鸦嘴说中了,你口中的薛大老板就是我媳妇儿。”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众人哗然!
就好像同性恋是有多么丧心病狂一样。
尤其几个女人把阚飞视为异类的目光像似要把阚飞凌迟了一样。
阚飞笑,眉眼舒展,竟有几分绅士气派,瞅着那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同学道:“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娘们,老子才会选择去喜欢男人。”
“阚飞!”
“变态,真是恶心人!!”
“怎么?狗急跳墙了?被拆穿了谎言拿我们泄愤呢?”
“嘿我说你们几个是吃饱了没事干怎么着?老子稀罕男的稀罕女的管你们屁事?管好自己得了!”阚飞语调轻快,丝毫没有真的动怒,笑得挺欠扁的。
“阚飞你就死鸭子嘴犟,吹牛!你就吹吧。你就招了吧,门口那车是你租车公司租来的吧?哈哈哈哈哈。”
“怎么?生活的不如意害得你得妄想症了?”阚飞夹菜,脑子里想着他家大宝儿用餐时的优雅。
“你——”
阚飞眼皮儿也不抬,不管谁想看他笑话还是怎么样他都不气,因为他毫不在乎这帮傻比的想法。该吃吃该喝喝,俨然一副目空一切的架势。
陈兆峰着实想不到他会在包厢门外的走廊里与薛印巧遇。赶紧俩三步上前与之寒暄:“薛总,真的是你?太巧了这真是哈哈······”
“陈主任?巧了,哈哈···”相遇还说哪天请这位陈主任吃个饭,毕竟感谢陈兆峰帮他挖来省行公会主席的一些信息,“您这是···?”
“啊,1同学聚会,同学聚会。”
“我这刚成一笔单子,来这庆祝一下,陈主任您看这周末有时间没?小薛这儿先感谢感谢您,咱们一块吃个饭,省行采购服装要您这儿也费心了。”
“客气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咱们哥们好好处着,别这么见外哈哈哈。”
“这不是总劳您这儿跟着费神,小薛不好意思了,就这么定了,这周末咱们出来小酌一下,就在这儿吧,还挺巧的呵呵。”
“那也成,老推托咱就见外了,薛总你忙就赶紧回屋吧,我这也回去了。”
“好,咱们电话联系。”
陈兆峰看着薛印转身进了他的包厢后才也转身回了屋,心里面有些兴奋,看他待会儿怎么给阚飞个下马威。
按理来说陈兆峰不该这么幼稚,其实陈兆峰还是留了一手,如果他真幼稚刚刚就直接问薛印是否认识一个叫阚飞的人,他是什么身份薛印又是什么身份?这种低级的事情可不该是他这种身份的人该做出来的。
他膈应阚飞是有道理的,上学那会儿阚飞整过他几次,要他出了洋相丢了人,那点陈年烂谷子的事儿陈兆峰可都还记着呢,今儿他必须给阚飞点颜色瞧瞧。
打陈兆峰从外头一回来,阚飞就注意到了这位的变化。
操!难道出去撒泡尿还撒出个大乐透出来?他在那儿笑毛呢?
“阚飞,你刚说什么来着?这屋在座的可都听见了。”
“我说什么来着?劳您给提个醒大主任。”
“你说齐鲁大厦的薛总薛老板是你媳妇儿对吗?”
“对!我说的。”
“哦,那还真是巧了,你媳妇儿刚好也来这儿陪客户吃饭,就在603,你还不快去把你媳妇儿给请过来让大伙见识见识?”
“什么?”阚飞惊讶加意外。
他这一毛愣,边上不老少想看他热闹的同学又开始七嘴八舌起来,反正没人信他的话,都在那说着风凉话看阚飞如何圆场。
“什么什么?你家掌柜的就在隔壁。”
“等着——老子去请人。”
阚飞硬着头皮撂下这句话,接着他迈着四方步走出包厢,可惜,刚刚被他抨击过的那三个女同学一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跟着他出了包厢,就跟看犯人似的看着他,想看他出丑。
好脸儿的阚飞不得已,只能装逼的直接进了603,其实他想先在门外徘徊徘徊的,可惜,那仨娘们把他看的死死的!
他这一进屋极其的突兀,包厢里的众人皆是一愣,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这位喝高了走错包厢了。
薛印回头,一眼就瞧见了不知何时就在这儿冒出来的阚飞,阚飞瞧得清楚,他在薛印的眼里捕捉到了那一闪即逝的惊讶。
他是个拥有成熟心智的男人,薛印同样如此。就算他们在怎么相爱,也不过是仅限于地下的一段恋情。
不管怎样,在当代,同性恋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与炫耀的事情,阚飞清楚的明白薛印不会轻易地把他的性向问题拿到台面上去,毕竟这还不是主流。他有他的人生有他的事业,走出一步很有可能全盘皆输。
阚飞懊恼,他他妈傻逼了跟那帮龟孙子置气跑这屋来给薛印添堵?他他妈反正这么些年被那些王八羔子鄙视惯了,还怕丢这一次的脸?他现在就出去,就说他刚才吹牛逼了。他不认识什么薛印薛大老板。
111 清冽月色
“哈哈哈,抱歉,喝多转向走错屋了哈哈哈。”阚飞挠挠耳朵,解释了一句转身就走。
有那么一刹那他还是希望薛印能起身叫住他,就算不承认他们之间的情人关系,起码也不要装作真的不认识他。
但是薛印没有。没有叫住他,就这么任由他灰溜溜的又走出了这间包厢,滚回去成为那帮老同学的笑柄。
那天晚上阚飞出尽了风头,被他那帮龟孙子老同学狠狠地嘲笑了一把,在怎么难听的话他都听过,还差一群龟孙子的数落不成?他他妈的就吹牛逼了怎么着吧?能把他杀了怎么着?
其实他给薛印拿手机发了一条简讯,说他在608参加同学聚会,问他能不能偷偷过来一下,承认他们的关系,反正门一关又没人知道咋回事,保准不影响薛印在他那屋客户眼中的形象。
薛印给他回了短信,问他的屋里是不是有X行市行办公室主任陈兆峰。阚飞回信息说是,顺带着把陈兆峰一顿数落,说就属那王八羔子损他损的跟儿子似的,要薛印过来给他撑撑腰。薛印回复了两个字——不行。
只那么一瞬间,阚飞的心拔凉拔凉的。
人都是有俩面性的,于情于理薛印这么做都是没有错的。可就是在感情上要阚飞难以接受。
他认为在薛印的世界里,第一重要的是薛里来,这个毋庸置疑,他也没有异议。
第二个就是薛印的事业他的钱。在这之后也许才是他阚飞,所以他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他这一辈子都这么碌碌无为下去,那么他这辈子也无法成为薛印的骄傲,也只能躲在薛印的背后一辈子不能见天日!
过街老鼠都不如。
因为他连面儿都不能露!
薛印应酬完回到家后已经是深夜了,阚飞坐在黑暗中冲着窗外皎洁的月色抽着闷烟,没开灯、没有动,甚至也没有理换好鞋子走进来的薛印。
薛印没有开灯,他不想破坏阚飞为他自己营造出来的这股子落寞的氛围。
他轻轻地走过去、走近阚飞,在他的面前站定,垂首、居高临下的看着在黑暗中颓废的男人。
月色要阚飞的下吧泛着青光,指尖的烟火忽明忽暗,像夜空中的萤火虫。
“怎么抽了这么多?”薛印伸手拿掉阚飞指尖的香烟,他在关心他,也知道阚飞在生他的气。
他只是理性真的不是冷血!
“嗯。”失魂落魄的回应,带着电破罐子破摔的调调。
“很晚了,起来洗洗睡吧?”温软的、带有询问以及征求意见的询问。
“我还不困…你先睡吧。”沮丧,满心满脑的沮丧,其实什么都明白都懂,可就是心里面不是滋味。
“喝酒了?”薛印淡淡的问,他们谁也没有提及敏感的字眼,“喝了多少?不是让你少喝…”
“你他妈的能不能闭嘴?”阚飞恼火,大喝着截住了薛印的婆婆妈妈,此时此刻,薛印对他的关怀在阚飞看来都像是一个笑话。
薛印闭上了嘴巴,但他没有动。立在阚飞的面前低头瞧着他看,看的阚飞火急火燎的想要揍人。
良久,薛印转身走了。
他进了屋,拿着家居服去了浴室。
洗漱、冲澡、回房睡觉。把阚飞一个人丢在黑夜里。
一根接着一根的抽,阚飞恨不得抽死自己。脑袋里走马观花的一幕幕全是他那些老同学的丑陋嘴脸。
她们说着她们的男人,说着那些名牌名车,单单把他一个人隔绝在她们的小团体外。
不怪她们狗眼看人低。他的确不如一条狗!
薛印洗好澡躺在床上并没有真的睡下。他睡不着,心里面也跟着阚飞在闹心。
他与阚飞都不是小孩子了,他们的爱情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他不能逞一时的威风或者逞一时之快就怎样怎样,他还要顾全大局,他如果成全阚飞了,但这之后又有谁来成全他跟阚飞呢?
俩个男人的爱情是不被世人所祝福的吧……
薛印清楚的知道他委屈了阚飞。可小不忍则乱大谋,除此之外他又能怎样?他还没有达到一个巅峰,达到一个可以很自我的境界,他还要去看旁人的眼色过活。
正想着,无声无息来到他身边的阚飞伸手掀开了他的被子,薛印一怔,回头。
哈啊哈哈的大笑着,溜出了眼泪。
薛印被阚飞三俩下套上了哈哈哈哈哈,屋内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可窗外微微打透进来的月光还是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月色下,阚飞的眸色熠熠生辉,写满凶残。是那种雄性抵触雄性的凶残。
薛印沉默着没有吱声也没有反抗阚飞想要冲进他身体里的行为,默默的做着他能为阚飞做的一切。
只他们俩个人的时候,真的怎样都可以。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
阚飞,清冽的月色下他笑的阴恻恻,褐色的眼底满是扭曲。
薛印假装没看到,他侧着脸慢慢闭上自己的眼睛。阚飞的心里他多少能懂一些,无论他怎么厉害怎么在商场中叱咤风云,在家里他还是会被阚飞。
他蹙眉,因为阚飞很粗鲁,
薛印抿着唇不叫唤,甚至连一丝喘息都吝啬的不肯赏给阚飞。他觉着他能做到如此已经有够羞耻,至少应该留下最后一丝自尊。
他要求的不多,只想与阚飞心意相通而已。
其实阚飞懂他,只是人都是难得失控的,没有人会真的完全一点都不介意外界的眼光与言辞的。即使是圣人也不!
阚飞
“叫——怎么不叫?不舒服吗?嗯?”美丽的天空下起了毛毛雨。
薛印还是不吭声,依旧侧着脸闭着眼睛不肯迎合也不求饶。
112 六一儿童节
流眼泪那纯属是薛印的生理反应,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委屈感冲上心头,薛印有那么一秒钟是恨阚飞的,这个男人竟然把他……
多少的耻辱萦绕在心田。全是因为爱他才能忍阚飞这么多。
索性,薛印软在阚飞的身前哭了出来,每天都要上演一幕的戏码很快就要来临,阚飞的认错,他的心慈手软,然后再和好再闹矛盾,争吵、和好永无休止,身心疲惫。
薛印倒在床上······可他疲的一动不想动,闭着眼睛不愿意再睁开。
果然就是那一系列的戏码,阚飞谦卑诚恳的认错态度,细心细致的伺候,给他,为他,然后抱着他入睡。
薛印一夜未眠,他窝在阚飞的怀里眷恋着这份温度,他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分手的决定,一直到天亮。
他睁着眼,直勾勾地盯着阚飞安然的睡颜在偷看,他怎么可以这么爱这个不断给他耻辱的男人呢?
算了吧……
分了吧……
周末,薛印做东宴请陈兆峰在王朝海鲜吃饭,阚飞得知,俩人又闹个黑脸。
又过三天,六一儿童节。薛印记得阚飞当时的预约,他也想他们一家三口过一次节。爸爸、爸爸、儿子……
“爸,咱做摩天轮去吧啊?”薛里来兴高采烈,始终走在阚飞跟薛印的面前手舞足蹈着。
“我去买票。”未等薛印开口,阚飞急忙主动请缨。
薛印温润清雅,他站在树荫下,周身光影朦胧。他的目光追随着阚飞而去又追随着男人而来,最后落在薛里来的脸上,倒把这孩子造的一愣。
之后三个人拿着票,上摩天轮的却只有俩个人。薛印跟阚飞大眼瞪小眼,这才后知后觉薛里来那崽子的小心思,不由得好笑,傻小子。
“待会儿回去想吃什么?”阚飞高兴,想了想又说,“干脆咱出去吃大餐,就照我今儿的毛收入消费嘿嘿嘿……”他现在小饰品卖的相当好,好的时候一天能达到三百块,不好的时候也有一百多。
“好。”薛印没忍心打断阚飞的好心情,不管有什么话,都过了今天在说吧。
“嘿你看有个小妞瞅咱儿子呐,哈哈哈。”
“嗯”
“大宝儿,我咋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呢?”阚飞也是无意这么一说,他有个事是背着薛印做的,他在偷偷的攒私房钱。
前儿个他去珠宝店看了男款对戒,他一眼就相中了一对儿铂金的,心痒难耐的,跟中邪了似的就想买下来给薛印,怎奈他囊中羞涩,只得每天画饼充饥的跑去那家珠宝店望梅止渴,然后精打细算着攒钱买回来。
“是吗?”薛印的兴致的确不高,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可能是这阵子工作太累。”
“那咱晚上别出去吃了,在家吃,我做给你们爷俩吃,你好好休息休息,给你来个泰式按摩在,嘿嘿嘿……”
“也好,”语毕,薛印就扭头望着窗外的景色,摩天轮转动的很慢,但他们也一点一点的升高,“大飞,你跟大哥的保险以后你自己去按时交着,我这可能忙,以后没太多精力管这些事儿。”没头没脑的,薛印突然提了这么一嘴。
“成,我经管着。”
“扫楼卖小饰品挺不错的,在干段时间你也可以考虑考虑在金太阳或者大世界租个摊位,那里的客流量很大,而且还能卖上价儿。”
“行,全听你的大宝儿。”
“莱莱没到岁数,你就先别教他无证驾驶了,对了,我想换台车,现在这台就给你先开着吧。”
“我开个车干啥,又没啥大业务。”
“有个车还是比较方便的,开着吧,卖了也是亏。”
“好,都听你的,家里家外你说了算。”
“……大飞。”
“啥事?”
“我后儿要出差…去南方…至少要十天半个月的…”薛印依旧看着窗外,眺望远处的世界,“跟省商务局的林厅长。”
阚飞这回笑不出来了,他愣是憋着没敢继续下文,他怕他又憋不住伤害了薛印。
出差,半个月,跟大官!
山高皇帝远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路上假公济私……
阚飞窝囊又憋气却不敢发作,他心里头明镜似的,上次把薛印做到小便失禁搁薛印那儿烙下了阴影,这都半个月了,薛印都没给他碰一手指头。
“大飞…”薛印忽然转过脸来,他目光清冽却不失温润,“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即使有一天咱俩不在一块了,我的心里面只有你一人。”
头顶的太阳太过刺眼,竟要阚飞眼前一时模糊,瞧着薛印也有些虚幻不清,像似随时会幻灭的气泡一样。
愣住的阚飞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不懂薛印这是为何,笑着岔开话题:“瞧你说的,好像咱们要生离死别了似的,大宝儿以前都是我混,从今往后我重新做人,踏实务事,然后赚钱养你跟儿子。”
“大飞,莱莱是你儿子,就让他以后养你的老。”
“你看你今儿干什么说这些有的没的?快来,给我香一个,待会儿到地儿了就不方便了。”
“嗯。”温驯的顺从。
儿童节他们玩的比薛里来还要开怀,坐了海盗船、龙之船,还玩了刺激的跳楼机、激流勇进,看了4D电影,进了鬼屋,俩大一小鬼哭狼嚎的一顿大闹。
出了哈尔滨游乐园,薛印跟阚飞又领着薛里来去了江边放风筝划船,虽然俗套却也浪漫,其实还是挺诗情画意的。
防洪纪念塔下总有一群老娘们拿着相片把你当成外来的傻逼,问你要不要在塔尖下留影纪念。
拒绝的是薛里来跟阚飞,同意的竟然是薛印,这让积极想拍薛印马屁讨好他的阚飞跟薛里来极其无语,他俩都以为他爸会不屑这个玩意呢。
于是,有生之年,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有了一张全家福。那一瞬间相机锁住了薛印浅淡却真挚的笑容,把阚飞的憨笑与薛里来的眉开眼笑也一并框进那张纸片中。
怎么看,都是一张幸福的全家福!
薛印像似拍上了瘾,竟附庸风雅的拿起手机从中央大街江边的入口一路自拍着走到了经纬街的头上。当然,阚飞乐在其中,十分愿意出现在薛印的手机中。
薛里来是个有眼色的好小孩,用过了晚餐之后说什么也不肯在跟薛印和阚飞混在一起,抓起单间书包撇下他两个爹就逃之夭夭了,吆喝着回家找他大爷渣游戏去。
破天荒的晚餐薛印喝了酒阚飞没喝,他不喝主要是要给薛印充当司机,暮色四合的光影下,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的薛印显出一脸的疲惫,他只是想小憩一下,没成想就真的睡了过去。
阚飞在小区内停好车子,解开安全带后就迫不及待地扭脸转向熟睡中的薛印。他真喜欢他,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喜欢……
阚飞摸出了一根烟叼在嘴巴里却没有点燃,就是过过嘴瘾,他靠在座位上等着薛印自然醒,胳膊的手肘撑在车窗上,不知怎么就掏出手机拍起薛印来。
虽说是拍薛印,可每一个画面里都他恶搞的那张大黑脸,还有无声的念白,比如什么阚飞爱薛印,薛印也爱阚飞之类的狗血台词。
最后百无聊赖的阚飞等薛印醒的自己也靠在靠背上睡了过去。薛印醒过来,瞧见阚飞睡得实成,他到没一点怜香惜玉,摇着阚飞的胳膊把人给晃醒:“起来,回家。”说着,薛印打开车门下车。
“靠!老子舍不得摇你起来,你咋一点不懂心疼老子呢大宝儿?”
薛印脚步未停,留给阚飞一个秀雅的背影,他的语调温柔而舒然:“在车上怎么做快乐的事情……”
“…啊哈?”
“快走,别磨蹭。”
“遵命薛长官!”
………………
“大宝儿,我还以为我被你打入冷宫了呢,嘿嘿…”
“啊…哈哈啊哈哈哈……”
113 尾随
男人在做爱时说的话多数都是意乱情迷的假话,但薛印说的却是真话,只是阚飞不信而已。
翌日,全身神清气爽的阚飞开着薛印的那辆黑色凯美瑞“上班”去了,薛印则在自己公司的楼下绕了一个圈后打车去了新阳小区。
他今儿有几件大事要办,所以约着阚翔一块出去。薛印的存款多数为死期的,活期的也基本都是公司账目上的流动资金,他单独拿出来二十万拉着阚翔去了人民银行,然后给阚翔开户办卡,在把那二十万存进阚翔的户头里。
他跟阚翔说了许多美好的东西,阚翔信了,因为薛印撒谎的样子都那么温润。
之后薛印拉着阚翔去了社保局,直接一炮交齐了至少五年的养老保险跟医疗保险。
薛印还交代要阚翔好好干,跟着车往学校送餐,这一摊的钱他还是单独给阚翔立了一个账户,每月的盈利会全部进账,薛印千叮咛万嘱咐,要阚翔保密这件事,除非以后出了什么大事故在动用这笔钱,比如买车买房做买卖或者其他一些意外情况。
俩个人城东城南的跑了一大天,吃过午饭后闲来无事薛印便陪着阚翔去逛了红博地下。
阚翔是个极其爱逛街的男人,像似永远都不会累一样,扯着薛印的胳膊能从入口走到出口。
期间他挑挑拣拣选了一些衣服,每次都会征求薛印的意见,对此薛印只是淡淡一笑说好。
“印印,这个怎么样?”阚翔摘下衣架上一件黑色纯棉的男士汗衫,比在自己的身前询问着薛印的意见。
不太适合阚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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