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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妻奴-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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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东忽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胸膛中那颗老成稳重的心快跳起来,好像看上了哪家大姑娘的愣头青——爱来了······
往下看,被子上露出一段儿精致的锁骨,因为发胖,现在看着浑圆了些许。
接着,是棉被下平坦的胸部以及突然隆起的肚子。再往下线条又落了回去,最后是一对漂亮略微浮肿的脚板。
林海东伸手顺着薛印脚下的被子摸了进去,指尖碰上那双热乎乎的脚丫子,男人心里头立时一暖。
忍不住的动作起来,用手指勾勒薛印的脚型,轻揉薛印的脚弓,摩挲薛印的脚腕,去感受那处肌肤的爽滑。
手掌已经摸到了薛印的膝盖骨,丝滑的睡袍有着与薛印一样的体温,林海东停顿下来,心里头挣扎着要不要在继续摸上去,脑海里消想着薛印那俩条大白腿的诱人。
最终,林海东与生俱来的涵养要他没有对薛印趁人之危,而是掠过薛印的私处,那手直接落在了薛印圆鼓鼓的肚皮上,肌肤之间隔着一层丝绸。
起身离开时,林海东执起薛印胖乎乎的手掌落下一吻。
轻轻地阖上门,林海东回了他的房间。
“都进屋了还看?”伍立伟的声音突然从薛里来的身后响起。
薛里来没有动,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刚刚林海东离去的方向瞪着不说话,他的表情很凝重,总觉得林海东从他父亲的房间里出来的神色跟怪异。
“行了,赶紧洗洗回屋跟你大爷睡觉去吧。”伍立伟俩步上前,伸手拍拍薛里来的后脑勺勒令他回屋休息。
薛里来猛的回头,那双大眼睛与伍立伟对个正着,他那凶巴巴的样子倒把伍立伟造一愣,随后他扯嘴露出笑容,却听薛里来像似在跟他宣誓一样的说:“我干爹一定会回来的!!!”
瞧着薛里来一溜烟跑走的背影,伍立伟暗自叹息。万万没想到阚飞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连阚翔也放下了······
阚飞一走,伤心的人不止阚翔、薛印,薛里来的打击不比他爹跟他大爷小多少。
开始难过,食不下咽,到了现在,薛里来已经完完全全的恨上了阚飞。恨阚飞的不辞而别,很阚飞说丢下就把他们都丢下,凭什么呀?凭什么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他再也不跟干爹好了!
就算有朝一日阚飞回来,他也不要在理那个家伙了!!!
薛里来大阚飞旧日的手机次数比薛印还要勤,他几乎每天都要打上几十遍,可惜,阚飞的手机号自从他那日天未亮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开机过。
于是,气愤之后变成了失落的薛里来很多时候都会跟着可惜一块趴在阳台的围栏上眺望远处,幻想着也许下一秒阚飞就能从小区的门前进来。
已经三个多月了,音信全无······
次日,所有人全都早早的就醒来起床,唯有薛印在他那屋睡了好几气儿回笼觉,直到中午才彻底的睡饱了起身。
然后他就开始忙于他的工作,盖着被子倚靠在床头。晚饭前,观察了林海东整整一大天的薛里来敲开了薛印的房门,黑着脸来到薛印的床前,直接跟他单刀直入的问:“爸,你跟那个林叔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才跟我干爹分开多久啊?他走是走了,但你也不能这么花心啊?”
“薛里来,以后记住,没有落实的事情不要先提出来,那样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林叔拿我当亲弟弟,他的角色跟你阚翔大爷是一样的,你得管他也叫大爷。”
“那他怎么从早到晚的黏糊你?”
“大哥关心小弟而已,我这不是病了吗嘛。而且目前只有他知晓我这病是怎么来的。薛里来,今儿咱们消停过节,明天我有话跟你说。”
“行,我就等你一天。你都病了,那今天你也别忙你的工作了,赶紧躺下歇着吧,待会儿饭菜上桌了我来叫你。”
晚上,坐在轮椅上被林海东推出卧房的薛印着实把在座的三人吓了一跳,他那肚子大的简直不像样子。
阚翔心直口快,眨眼睛问道:“印印的肚子怎么这么大?是怀宝宝了吗?”
伍立伟不信!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如此白痴的话也就只有阚翔能说得出来!
薛里来的想法亦是如此。
但他忐忑了,他们放寒假前,班上有个女同学请了一个月的假,缘由是她爸肝腹水晚期,后来没挺住去了。
所以打那会儿薛里来就知道了这个病,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大肚子”。阚翔这么一说,薛里来丝毫没有觉得好笑,反而一颗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他爸的肚子······
干爹走了,老爸在······
如是想着,薛里来又红了眼圈,他真的不敢在继续往下想,后悔死了,刚刚怎么又冲进屋跟薛印吵嘴,老爸都这样了,他为什么还不知道乖一些少气他。
吱嘎——
椅子腿划蹭地板的声音。
“爸······”薛里来扑腾站起来,抖着音儿唤了薛印一嗓子。然后急忙奔过去从林海东的手里接过薛印的轮椅把手说,“我来推你过去。”
“薛里来,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爸爸的身体很好,没有问题。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今天好好过节好吗?”孩子眼中恐惧加委屈的神色薛印不是没看见,心里面除了感动之外就是满足。他的莱莱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他这个爸爸了。
吸了吸鼻子,薛里来应了薛印一声“好”,孩子嘴巴里的热乎气儿全都喷在了薛印的后颈上,薛印微微晃神,脑子里又浮现了阚飞那张大黑脸,仿佛在跟他咧着嘴贱笑,“大宝儿大宝儿”的嚷嚷着。
薛里来推薛印入座,而后直接在薛印身侧坐下,一副忠犬的模样,脸上写着“管你二大爷三姑婆”,都给我生人勿近!
林海东雷厉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穿过捍卫他爸的薛里来还是落到了薛印的身上,眸光深幽,闪了闪把眼光收回来,抬头笑看着桌上的人员。
“虽然昨儿大家已经认识了,我还是在正式给你们再介绍下——阚翔。伍立伟,做烟酒生意。薛里来,以后你管你林叔要叫大爷。伍哥,林海东省商务厅的老大。”
“林厅长在哪个餐厅工作啊?嘿嘿嘿······”
伍立伟正与林海东客套着,阚翔的一把声音横插进来,直接把大伙儿雷的人仰马翻,薛印只是抿唇浅笑,面色瞧着也比昨日红润了一些。
随后五人开动。薛里来拿着筷子率先给薛印往碗里夹了一块肉,像似有心电感应一样,阚翔跟林海东也都同时夹菜放薛印的碗里。只有伍立伟跟这仨人格格不入,他也夹菜了,只不过是往阚翔的碗里放的。
好不尴尬,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造一脸红,最后笑笑,悻悻地收回手。
“嘿嘿,还是印印的人缘儿好!”阚翔咋呼起来,直接把尴尬的氛围一带而过,众人也乐得顺着台阶往下去,之后七嘴八舌的闲聊起来,外面炮竹声声。
薛印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块毛毯,他始终笑逐颜开,过节高兴还小饮了半杯红酒。
然而,没有人知道他这张笑面下的落寞与孤寂,他真的不想在跟十三年前一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迎接小生命。
大飞,你在哪儿······
123 五年后······
薛印身体不适,早早就下了桌。推他回房的不是林海东也不是薛里来,而是阚翔。
将薛印搀扶上床,把轮椅摆放好的阚翔不知怎的就突然冲着床上的薛印开口问:“飞飞为什么会走?是不是你让他伤心了?”
“······大哥。”薛印喉头一紧,只觉一阵眩晕。都说阚翔是傻子,可这话着实戳到了他内心深处,他疼!
“飞飞的衣柜里有你的衣服,”阚翔站在薛印的床头,用一种薛印无法解释的目光打量着他,“飞飞的手机里有你的照片,飞飞喜欢印印我知道的。”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大哥······”事已至此,现在在说什么都等于是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你不要在跟别人好,不然飞飞会痛苦的!”
眼睛酸涩,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勾唇,露出难耐的笑容,苍白的毫无说服力:“不会的大哥······”
“那你快些休息吧。”阚翔说着转身就出了薛印的房间。他并没有回到他的房间亦或者是回到了餐桌,而是直接拐进了挂着火红灯笼的阳台,隔着贴着窗花的窗子,眺望灯火通明的远方。
第二天入睡前,薛印把薛里来叫到了他的卧房,薛里来表现的有些忐忑不安,坐在薛印的床前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薛印端详着薛里来良久,终于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他伸手摸上薛里来的黑发,似是宠溺般的轻轻揉弄,弄得薛里来完全不适应薛印突如其来的这股子热情。心里面隐隐的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莱莱······爸爸其实有个秘密要跟你讲······”
五年后······
“嘿薛里来你丫老妈子啊,一放学就往家里跑?”黑森林人如其名,长得高高壮壮又结实,他是薛里来大学工商管理系的同学,俩人算是不打不相识。
“哪那么多的屁话,老子走了回见!”把单肩斜跨书包一甩,薛里来骑上他那辆山地车就猛地一蹬蹿了出去,这车他用了五年,说不上有多新却也并不旧,平日里他爱惜的很。
“缺心眼儿。”黑森林损了薛里来一句,站在校门口一直瞧着薛里来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这才转身往另外一面走了。
薛里来一路风驰电掣地瞪着他脚下的车镫子,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起来。半个小时后,火速骑着脚踏车的薛里来赶到了市三幼,如愿以偿的接到了他的宝贝三弟阚皓月与四妹阚朝阳。
薛印出差去乌兰浩特没有在哈尔滨,所以这几日来接俩孩子放学的重任都落到了薛里来的身上。
“大哥抱······”女孩子总是比男孩子来的会撒娇,被老师牵着小手站在幼儿园门外等待家长来接的阚朝阳远远的就瞧见了自家大哥从街角拐入的身影,甩开老师的大掌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伸展着小胳膊要抱抱。
“小美人儿快给大哥亲一个。今儿有没有听老师的话?”脚踏车往旁边一撂,薛里来赶紧跳下车子伸手抱起最会撒娇耍宝的小公主,高高的举过头顶转俩转,而后稳稳地抱在怀抱里。
比起“小月亮”阚皓月的内向羞涩,“小太阳”阚朝阳更像一个威猛的女汉子。动不动在幼儿园打架的就是她,而总被欺负的则是小月亮阚皓月。
这回儿小月亮瞧着大哥又把妹妹抱起来,心里面不由得生出妒意,可他生来脸小,实在做不出小妹那般的举动,便就凑到薛里来的腿边儿,偷偷伸手揪扯薛里来的裤子,一副也想要大哥抱抱的讨好样子。
十八岁的薛里来完全是结合了薛印与阚飞的优点而长成,体格强健、肌肉结实、个头挺拔、模样俊俏。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孩子学习竟然也是出类拔萃,一直都是名列前茅。
瞧着小弟憋着小嘴偷偷拉扯他的裤子,薛里来的心里面没由来的一片柔软,赶紧蹲下身用另外的手臂把小月亮圈起来,双臂一施力,一手一个把俩奶娃娃一起抱在了怀中,然后笑意盈盈的跟她们的班主任老师告别。
只要薛印出差,薛里来亦会如此,骑着他的脚踏车来到弟弟妹妹学习的幼儿园接他们回家,然后迎着微风一路留下欢声笑语。
“大爷,我们回来了······”咋咋呼呼的永远都是女汉子小太阳,一边隔着大门嚷嚷,一边催促着薛里来快些开门,小月亮始终羞答答地站在边上不吱声。
咯吱——
门开了。
一马当先的还是小太阳:“二哥,我跟大哥三哥回来了咯咯······”说完,阚朝阳就率先跑进了屋,阚皓月跟在后面,很快阚翔就走出去把俩孩子搂到怀里去稀罕。
薛里叹口气,低下头去看拿着一只老鹰风筝堵在大门口的二弟阚星辰,,眼里的疼惜多过于他对阚皓月跟阚朝阳的。
每当薛里来独自面对患有儿童孤独症的“小星星”时,他的心里面都在憎恨当年不辞而别的阚飞。
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的亲生父亲······
“你晚了十分钟!”呆泄的目光,刻板的声音,已经四岁了,阚星辰才只会说一些简单的话语。
他虽然是这三胞胎中的老大,可就属他的身材最为瘦小,单薄的小身子看起来犹如小学生课本中的“小萝卜头”。
在孤独症儿童中,智力水平表现很不一致,少数患者在正常范围,大多数患者表现为不同程度的智力障碍。阚星辰为轻度智力缺陷者,智商只有59,说的再直白一点,他其实就是一个小傻子。
“对不起,大哥回来晚了,咱们现在就去放风筝好不好?”完全蜕变知道替薛印分担忧愁的薛里来弯下腰身,极有耐心地哄着他的“小星星”。
虽然是在跟薛里来说话,但小星辰的目光从来不与薛里来对视,他的表情贫乏,面部基本没有波动。更是缺乏对父母与他人拥抱的期待,在他的世界里什么都不需要也不重要。
一尘不变的生活规律,分毫不差的生物钟,早上七点起床、吃饭、然后整整一天蹲在家里发呆,不说不笑、不闻不问。
晚上六点半必保准时出去放风筝,七点半回家吃晚餐,八点半后则洗洗上床睡觉了,日复一日,千篇一律的生活。
“你晚了十分钟!!!”小星辰的目光没有焦距,但他微微隆起的眉毛足以说明他的愤怒。抓着老鹰风筝的手也捏得骨节泛白。
无论刮风下雨,薛里来必须每天晚上六点半就赶回家领着他的小星星到小区的草坪上放风筝。虽然小人儿表现的对谁也不亲近,但包括薛印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在小星辰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哥哥薛里来。在他焦躁发脾气的时候,除了薛里来谁也不能要他平复下来。
“星星乖,大哥现在就带你到外面放风筝。以后再也不会了,弟弟妹妹今天没人接,所以大哥先去接的她们这才回来的晚了些。”薛里来说这话的功夫已经伸手牵住星辰的小手儿往出走,原本这孩子已经顺从了。却在听到薛里来说先去接的弟弟妹妹后突然变得狂躁起来,他愤怒地一把甩开薛里来的手掌,固执的踩在台阶上不肯再动一步。
“你又胡乱发什么脾气,大哥不是已经向你承认错误了?”薛里来挑眉,声调中略带愠怒,“你到底走不走?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在不动就一直站在这里好了!”
小星辰盲目望向前方的目光闪了闪,最后他咬了咬牙、跺着脚拖着身后那只大风筝不情不愿的下了楼。
薛里来心知小星辰这是生气了,这才故意把风筝打在台阶上拖着往下拽,他极其讨厌风筝刮在地面上的声音,并不刺耳,只是听着让人心生烦乱。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止不住心中对阚飞的恨意!
已经五年了,他对他们不闻不问,没有一封家书,没有一通电话,那支手机之所以始终处于关机状态下,那是因为薛里来清楚的知道薛印总会在每月的月初定期往里面存钱。
那部五年没有开机的手机,就像似薛印的心灵扳机,支撑着他的信念,给了他一线希望。
眼眶一热,薛里来扭头在瞧着小小身躯拖着一只大风筝的阚星辰时,心窝子跟着刺痛了一下。
他紧忙快步跑下去,伸手一把扯住阚星辰的小身子,接着一用力就把小家伙给抱了起来:“是大哥的错,星星不要生大哥的气了好吗?咱们给老爸打个电话吧?好不好?来,大哥给你拿风筝······”
薛里来一手抱着阚星辰,一手拎着小人儿的大风筝,很少数的时候阚星辰会开窍,像似此刻这般主动替薛里来摸出衣怀里的手机那真是天上下了红雨。
自己的弟弟会替他掏手机了,这不亚于当初小月亮、小太阳会开口叫哥哥叫爸爸时的兴奋感觉。
124 星星月亮太阳
薛里来当即就垂首在小星辰面无表情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我们的星星简直太棒了,这是大哥给的奖赏!”
再看阚星辰,表情依旧是呆愣愣的没变化,机械的将那支手机攥在手心不知所以。
“星星,帮大哥拨电话号码好不好?”
没有反应。
“星星,你也来亲亲大哥的脸颊一口成不?”
目光呆滞。
“星星,只有亲近的人才可以亲脸颊,大哥可以亲你,三弟四妹也可以,爸爸也可以,大爷也可以,他们亲你就是喜欢你知道吗?”
无论是谁与阚星辰沟通,这孩子基本上都不给对方反应,唯独薛里来也才只能要他稍微有回应。
木讷的扭脸,毫无生气的眼瞳忽然对上了薛里来的眼,闪了闪,那眸光像似一道隐形的线穿过薛里来的脸不知看向了哪里。
良久,阚星辰机械的开口重复了三个字:“放风筝。”
在薛里来哄着阚星辰在小区的草坪上放风筝的时候,屋内狼吞虎咽吃晚饭的小兄妹俩在阚翔的带领下已经跟远在内蒙古谈单子的薛印视频通话过。
由于小星辰的特殊化,从吃到穿他都是习惯一个人我行我素,完全不能与弟弟妹妹一块参与。如果强行把他们三个人放到一起,阚星辰会暴躁的乱砸东西直至抽搐晕厥,他只允许薛里来单独给他洗澡,单独搂着他睡觉,其他人谁也不行。
面对患有孤独症的阚星辰,“女汉子”阚朝阳也甘拜下风了,她觉得她的二哥要嘛就不看人,要嘛看人的眼神就阴测测好害怕。
所以她跟阚皓月每晚都霸占着他们的大爷阚翔钻一个被窝睡觉觉,如果哪一天阚翔不哄他们睡觉,不给他们讲睡前故事,女汉子也会学着阚星辰一样的发威。
她不砸东西,就会揪扯尾巴跟脚印的狗耳朵发泄,还会追在它们的身后面抬小短腿踢它们的狗屁股,俩只老狗是忠犬,实在懒得搭理它们家的小女主人,垂着耳朵耸拉着脑袋认怂。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茶几、床下,经常是俩条老狗出没的地方。
今儿俩条老狗又倒大霉了。伍立伟来了,苦口婆心的诱导着阚翔应该尝试着要俩个奶娃娃自己个睡,与大人同床共枕又不能一辈子,这玩意像喝奶一样,早断早利索。
阚翔微笑着给了伍立伟回答,抬俩手给他俩拳头,立时给伍立伟闷个乌眼青。
这么些年走下来,阚翔对无论多少有了依赖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在生活中始终不离不弃的照料着他。尤其在伍立伟主动出击加各种哈哈之下,自然而然发生了一些“哈哈哈”的事情。
只不过,俩个人纠缠了四五年,伍立伟到底也没有给阚翔个身份,虽然男伴就阚翔一个人,但伍立伟这些年仍旧周旋于武蓉、武静俩姐妹之间,天才晓得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伍立伟不说,薛印也从来不多嘴问,只是千方百计的阻挠着他接近阚翔而已。
挺多事儿薛印看在眼里,所以他不太同意阚翔被伍立伟这么玩弄,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大飞的亲兄弟,尤其阚翔还是个生活、认知都不能自主的人,于情于理他都得护着阚翔。
“超哈哈”的事儿这些年下来伍立伟就与阚翔做过“半次”,哈哈哈啊哈哈哈,疼的阚翔龇牙咧嘴,好死不死的被莫名其妙就回到家中的薛印堵个正着,于是,伍立伟剩下那半个“哈哈哈”就始终没有进去过······
今日得知薛印出差一周不在哈市的伍立伟风风火火的赶回来。却不知薛印早已在薛里来那里对他下了黑名单,想近身阚翔?门都没有!
五年来他们始终没有搬家,薛印更是买下了伍立伟这套房子的隔壁那套与整层二楼的房产,然后把一楼的俩间房打通合成一套大居室,这样一来空间使用面积便大大提升。
五年的时间变化很多,楼下的地下室已经变成了薛印做营养快餐的基地,而原来伍立伟养的那几个小代练也成了薛印手底下的员工,专门负责营养快餐配货送货这一块。
新阳小区是一梯三户的格局,薛印买断整个二楼房产,将三套房子整体打通装修,他在家的时候晚上睡在楼上,几个孩子楼上楼下都有房间,可以任意睡。
他坚持着不肯搬走的目的只有一个——薛印相信总有一天阚飞会回来,就算不是为他这里还有阚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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