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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妻奴-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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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阚飞彻底被生活磨灭了满身的锐气,他把他所有的钱财都丢给了那个流浪汉,他觉得生无可恋,懦弱的想去投河来了解他如此悲哀的一生。
他飞扬着眉眼笑着对那流浪汉说:“好好活着吧,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我连赖活也活不下去了。
流浪汉跟着他去到了河畔,眼睁睁的看着他跳进了河流不做挣扎,就在阚飞俩眼发黑以为真的就此走完自己这短暂的一生之时,一双皱巴巴的手扯住了他,他握紧了那双手,竟而又放弃了求生。
但最终,他还是被那流浪汉救了上去。他幽幽转醒,耳蜗轰鸣,隐隐约约的听见那老汉开口跟他说:“已经死过一次了。起来跟我走,从今往后好好活着,一切从头再来。”
那是一位富豪榜上有名的美籍华人,又是一个膝下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他的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阚飞不知道。
但老人让他圆了美国式农场主的梦。他开始给老人打工,一年四季在老人的农场里忙忙碌碌。
老人的话很少,平日里与阚飞相谈的次数少之又少,一年后的某一天,老人突然叫阚飞去聊天,从头至尾只说了几句话:“我马上要死了。”
“你愿意继承我的遗产吗?”
“只要你肯娶‘金豹’。”老人去世的那一年,金豹六岁,猫的寿命不过十三岁而已。
金豹是老人的命根,像孩子一样的疼惜着,阚飞明白,猫是老人的心灵寄托,老人把全部的相思与感情全部投入到了这只猫的身上。
老人走了,金豹大病了一场,险些随着老人一块离去。假如金豹没有活过十岁就死掉,那么阚飞将一毛钱也继承不到。
无论当初的初衷是什么,金豹跟着阚飞相依为命了四年,而在老人离世的这四年间,阚飞越发理解老人对金豹的的那份深刻情感。
他也把全部的情感与相思寄托在这只孟加拉猫的身上,他的爱、他的恨、他的一切一切,他的全部全部······
褐色的眼瞳中倒映着小太阳挂在林海东脖颈上的笑颜,倒映着林海东垂首去瞧悄悄扯他衣摆的小月亮,倒映着乖乖站在薛印病床前不言不语的小星星,倒映着之前才跟他大发雷霆过的薛里来在与林海东交谈的温和神色······
而他——阚飞,彻底的成为了局外人!
收回炙热的目光,阚飞转身离去。他一脸的冷漠,火热的心脏慢慢结出冰渣,一寸一寸将那颗红心包裹。
“你不要在跟着我!”阚翔推开紧紧跟在他身后的伍立伟,拔腿就跑上楼来。
阚飞一怔,想也没想一把扯住朝病房狂奔而去的阚翔,当即捂住他的嘴巴把他拖进了身后的楼梯间。
“唔唔唔······”阚翔瞪圆眼睛 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眼睁睁的隔着门玻璃看着伍立伟火急火燎的从他的眼前奔过去。
“哥,是我,你的飞飞回来了,别吵行吗?我就松开你。”久违了的柔软的声音,那层包裹住红心的冰渣子又迅速落了下去,怀中的是他至亲至爱的人,血浓于水的人。唯一不可改变的人。
阚翔傻掉了,多么熟悉的声音······
他不动,半晌阚飞才敢松开那只捂住他嘴巴的大手。阚翔没有动,呆愣愣地背对着阚飞站在他身前,阚飞红了眼,气息粗略。
“哥,”激动的双手按在阚翔的肩头,“你回过头来看看我啊······”心酸心痛,多少情感在心田五味杂陈。
“飞······”声音是颤的,阚翔觉得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嘴巴在哪了,“飞飞······飞······”
“哥,是我是我,我回来了哥,对不起要你受苦了哥,我想你······”阚飞轻轻的把下巴颏杵在阚翔削瘦的肩头,缓缓地伸手搂住他。亲人的味道,温暖的气息,阚飞忍不住闭上眼屏住了呼吸。
“飞飞,你终于回来了呜······”耸动肩头,阚翔猛地回过身子伸手抱住了阚飞,使劲使劲地把人搂进怀中已经泣不成声。
良久,阚飞哑着嗓子轻声说:“跟我走吧哥······”
完全没了思想的阚翔现在满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就是不能在放飞飞跑,他拼命的点着头,生怕他一眨眼飞飞就会不见了。
紧紧拽着阚飞的手腕,一刻一秒也不可以松开!一路上,阚翔都忐忑不安的盯着驾车的阚飞看,说什么都不肯动一下。
阚飞回来之前就派人在观江国际给他买的公寓,面积宽敞,装修奢华,气派到能与星级酒店相媲美。
到站时,神经紧绷的阚翔已然保持着抓住阚飞手腕的姿势睡了去,不知道他是有多么的担心阚飞会跑。就那么直愣愣的坐在那儿睡着了。
阚飞轻手轻脚的抱起阚翔进了电梯间,当年他丢了亲情丢了爱情,现在已经找回了其中之一,心踏实。
当晚,美国公司总部打来越洋电话,有紧急要务必须得阚飞亲自回去处理。他连夜乘坐私家飞机而去,翌日起来没有看见阚飞的阚翔发了病,不见比这种见了又没了好的多。
阚飞受不了昙花一现的假幸福,以为阚飞又不要他走了,激动的直接发了病,四五个大汉都按不住他,最后强行用了镇定剂才算让疯魔的阚翔安定下来。
阚翔发病,阚飞大急,他是被事业冲昏了头脑,忘记了他大哥最受不住这种刺激,高强度的处理完事务,阚飞又连夜赶回了国。
阚翔转醒,但神情恍惚,总怕阚飞会不见,见了人只有一句话“我的飞飞不见了不见了又不见了”,见到阚飞也只有一句话,“你别走你别走啊飞飞,不要抛下我飞飞,哥哥再也不去学校报到了······”
见阚翔如此,阚飞恨不得抽自己俩个耳瓜子。是他欠考虑了,如此晃了他哥一下子,才要他神志不清引发了心疾。
“哥,我不走,我再也不走了,你快醒醒吧哥······”安静的夜晚,昏黄的小屋,阚飞抱着精神错乱的阚翔坐在床头轻声低呢,悲怆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此后的俩个月时间里,阚飞把工作全部带回了家,整日守在阚翔身边寸步不离,与此同时,阚翔的寻人启事贴满了大街小巷。电台、广播台轮番插播着寻人广告,并承诺如把走失的家人送回必有重谢。
起先,对于阚飞的走失大伙一起瞒着薛印,统一口径说阚翔被伍立伟接去,在他那儿住着呢。
直至一个月后,薛印发现事情不太对劲,这才在伍立伟的口中套出了实话。
阚翔走失,这无疑不是雪上加霜的事情,本就病着的薛印焦头烂额,直接改了寻人启事的内容,如能提供线索一条一千,重要线索一条一万,把人送回当面酬谢一百万。
不知多少个夜晚薛印辗转难眠,仿佛一夜之间就失去了睡觉的功能,他点灯熬油的坐在儿女的床前凝视着小家伙们出神,接着再在后半夜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出神。
大哥走丢了,这对薛印来说无一不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似乎五年来一直隐隐牵连着他与阚飞的那根线最后也终于断了。
他与阚飞真的完了,什么都没剩!
135 合作
阚翔走失的一个月里,薛印无心工作,他把公司所有的大事小情全都交给了小刘儿跟秘书张晓丹。
他从早到晚奔走在寻找阚翔的道路上,不管哪里只要一有消息,他都必须第一时间赶过去,即使是捕风捉影的假消息,即使是骗人骗钱的贪心者。
终于,薛里来看不下去眼了,他其实隐隐的想到了,也许······也许大爷是被阚飞那个混蛋接走了。
这个男人太狠了,又是一声不响的把人给弄走了,才害得爸爸如此失魂落魄。
一腔怒火的薛里来冲进薛印的房间,未等他开口,正赶上林海东对薛印的呵斥:“薛印,你够了。清醒些吧,事已至此,你把自己搞垮了人也还是走丢了!你这是不想活了吗?”比起薛里来,林海东更为确定阚翔的去向。
他是打心里头希望阚翔回到阚飞那里的,他们兄弟俩从此在薛印的生命里消失。如此,他敢保证,在给他一些时间,薛印的生命中绝对不会在有他们兄弟俩一丝一毫的痕迹。
薛印的烟最近抽的又猛了,手术才俩个多月而已,在饮食方面必须要注意,辛辣烟酒都不能沾。
他像一个大烟炮,萎靡不振的窝在沙发中,对于林海东的呵斥充耳不闻,尼古丁里的焦油熏黄了他的手指,薛印邋遢的像一个流浪汉。阚翔不能走,决不能!他不能就这么跟阚飞断了······
“爸——”有那么一瞬间,薛里来冲动的差一点就对薛印脱口而出阚飞已经回来的事情,如果不是林海东突然截断他的话,或许他已经鼓足了勇气喊出来。
“薛里来——”他们四目相接,那一刻,彼此了然,原来所有人都知道阚飞回来了,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他的爸爸而已。
薛里来望着林海东在看,深深打量着这个对他爸怀有别样情感的老男人,他不喜欢他,但林海东对他父亲绝对是真的。
那么,作为儿子,他是不是不该阻挠爸爸的幸福?
有些事情,便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呢······?
“爸——”
“薛里来!”
一个要说,一个怕他说,一个喊,一个急。
薛里来不在照顾林海东的情绪,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薛印的跟前,抬手抽掉了薛印夹在指间的香烟吼道:“你不能这么糟害你自己,医生说你不能抽烟!”
林海东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落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也趋于自然,他也来到薛印的跟前,好言相劝:“薛印,你的生活重心不单单是阚翔一个人,还有你的三个孩子呢,难道你也不管了吗?”
“出去——”薛印心烦意乱,现在他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枷锁!枷锁!一个俩个拿出来全是他的枷锁!
“让我一个人再静静······”放缓了语调,满是无奈,“我没什么事儿,出去吧······”
“薛里来,我们走。”林海东率先开腔,随后步出卧房。待薛里来随他一块走出薛印的卧房时,林海东看了一眼沙发前坐着不语的阚星辰后才道,“莱莱,走,跟大爷小区里转转······”
薛里来知道,林海东这是有话要跟他说。
安抚了阚星辰,薛里来这才随着林海东出了单元在小区的林荫小路上慢走起来。
他单刀直入:“你有话要跟我说?”
“有话说——”林海东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薛里来直言不讳,“我对你爸有情,而非亲人之间的兄弟情。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很重要?”薛里来近来心情也极度狂躁,“你会听我的?”
“会——”林海东态度诚恳又不失大家风范,“没有你的赞成我毫无胜算。”
“想听实话吗?”薛里来也懒得与林海东绕弯子。
“想。”
“我恨阚飞,我讨厌他我厌恶他,我生他的气,可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我的亲生父亲······”
薛里来突然收声,虎视眈眈的盯着林海东的面色打量,他这话特狠,等于,闷头给了林海东一棍子。
他可以不阻拦,除非爸爸自己愿意接纳林海东,否则在他这里没可能!
“我明白了。”林海东再次提步,缓缓走在前头,但他在开口时,已经云淡风轻的将刚刚的话题带过,“这阵子你爸他压力大,心事重,你多多替他分担着些,他那身体可糟害不得,在不好好珍惜着,老来老来全是病呐。”
挥挥手,让薛里来回去了。
林海东站在骄阳下望着小区内姹紫嫣红的花丛出神,不喜欢一个人根本没道理,正犹如爱上一个人一样。
九月份,距离阚翔走失已经三个来月过去,薛印看似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又开始养家糊口起来,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总会用尼古丁的迷幻感麻醉着自己。
而他们公司与金特丽·扬名的合作已经初步达成,前前后后一共拖拉了三个来月,最后还是敲定下来。
订单很大,出乎薛印的意料,居然有五百万之多,扬名集团订购的服装采用澳大利亚纯新羊毛面料,80毛喊百分之15的绢丝跟0。5的导电纤维。加以特殊工艺的制作流程——枪柄式挂面、镶色嵌边、彩色线拱针、“D”型套结、汗包、耳机畔。
高档最新型埃及棉强抗皱预缩衬衫,市场零售价俩千二百八一件,订单如此之大,不得不令薛印这个老总都重视起来,为了以后能长期合作,薛印三番五次的亲自给扬名集团的法人代表万力文致电邀约。
终于,在某个秋高气爽的午后,扬名的老总万力文应下了薛印的邀请。当晚,薛印麻烦张晓丹替他去学校接孩子回家,他则带着刘云生与公司另外一名业务骨干去了道外道台府。
金特丽·扬名集团的内部构成有些混乱,上上下下的领导上千人,历时几个月,薛印手下的业务员也没能完全摸清集团最高领导人的底细。
只将将把在这面的负责人摸了出来,说是吃饭,无非就是拉关系套近乎,达到双方共赢的目的。
服装采购的人数确定,采购的标准确定,虽说是私企,但金特丽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基层普普通通的人员服装采购标准都在3000元,中层领导6000元,高层的采购标准已经过万元,更有几个大领导的服装特别定制的国际品牌杰尼亚,那都是二十多万一套的。
心跳谈不上给万力文送回扣,只能说是给“红包”,多个朋友多条路,通过服装这个平台认识了,以后合作的机会多得是,有钱兄弟一起赚。
可惜,在饭店的包厢里薛印一直没逮到机会单独跟万力文说说话,后又去夜总会耍,仍有不开眼的家伙杵万力文身边不开事。
实在没招了,薛印最后厚着脸皮跟着万力文回了他在酒店的房间,大家都心知肚明,薛印见万力文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这事有门。
他包里揣着一张金卡,里面有五十万,这不过是个开端而已。万力文看着一本正经,方头阔脸狮子口,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相。
现在的领导都年轻化,这个万力文看着也大不了薛印几岁,往吧台那一坐,特有大家风范。
他顺手从身后的酒架上抽出一支马爹利VSOP,动作优雅而娴熟的为薛印倒上了一杯。
虽然要听医嘱,男人在外面应酬难免会破戒,更何况是薛印有求于人,自然不好拒绝。
“听说薛总有胃疾的老毛病?”万力文的声音不疾不徐的飘入薛印的耳朵。
薛印淡淡一笑,举杯与万力文相碰:“小病而已,无碍,呵呵······干杯。”
“这可不好薛总,”万力文放下手中的酒杯,口吻似揶揄,“腾不出时间来休息,迟早要腾出时间来生病。”
“这话倒不假,小薛这里受教了,”薛印不着痕迹的把那张金卡佯装落在了桌角,而后举杯把酒一饮而尽,笑着起身说,“以后生意上还请万大哥多多关照,晚了,老弟就不多打扰大哥休息,我这也得回去休息了哈哈······”金卡的密码他已经编辑好短信,等他待会出去就给万力文的手机发过去。
“薛总,你好像落了东西在这里······”
薛印闻言赶紧回身,挂着一脸虔诚的笑意,真挚无比:“大哥,哈哈······这是老弟的一片心意,还请······”话未说完,薛印忽然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就开始头重脑轻,抬眼再看站在吧台前的万力文时,这人的轮廓已经开始重影,“这酒······”
“薛总?薛总!薛总您这是怎么了······喝多了吧······”万力文的声音忽远忽近,极度眩晕的想要已经踉跄着倒在了墙角,他强迫自己睁大眼睛,可眼底一片模糊。
“薛印——”戛然而止的一声。令薛印的心猛跳动了一下。他仿佛听见了阚飞的声音。
可,这怎么可能······
136 五彩斑斓
把别人拉下来时,你一定是在下面!
薛印的眼底绽放着一波又一波五彩斑斓的花朵,有无数的重影,令他根本分不清个数来。
机械地仰脸,头顶的光影模糊一片,一个圈一个圈的来回渐变着,薛印跪倒在实木的椅子前,半跪半趴的伏在椅子上张着嘴喘息。
耳洞轰鸣!
眼花缭乱!
热!焚化一切的热!
“薛印……薛印!薛印薛印……薛印…………”有人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轻重不一。
被突然掐住了脖子,双眼浑浊的薛印条件反射的向后仰脸,被扼住了呼吸,让他难耐的张开嘴巴喘气儿,好难受……
五指间的力道忽然化开,慢慢松开薛印的脖子变成暧昧的摩挲。上上下下来回温柔撸弄薛印那截优美的颈项,俩侧被掐出了俩个红拇指印儿。
“唔……”
一张嘴忽然咬上薛印的脖子,像吸血的蝙蝠呲出獠牙,狠狠刺痛颈项间那片脆弱柔嫩的肌肤。
“嗯……”
咣当—
在迷乱中试图挣扎的薛印摔倒在宝蓝的长绒地毯上,脸贴着地毯四肢无力的倒在那儿,除了喘气儿好像丧失了一切的功能。
眼前越来越模糊,耳边全是轰隆隆的声音,有人拽开他的裤子,他却无能为力……
还是自卑!
五年前是,五年后依然还是!
“唔……”一束光射进来,晃醒筋疲力尽的薛印。
打开沉重的眼皮,残存的药性还在作祟,薛印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缓了数秒后,视线所到之处才渐渐变得清晰。
被自己脑袋压住的手臂已经麻痹,手掌微微抖了抖,薛印一眼就瞧见了那张昨晚本该被他送出去的金卡。
接着,陌生又熟知的身体反应蜂拥而至,昨晚他被人按压在地上强操的画面铺天盖地而来。薛印惊骇,吓的愣是保持着侧倒在地毯上的姿势没敢乱动。
一切都仿佛静止了般,房间安静到可怕。
良久,薛印承认了昨晚那幕的残酷事实。
望着被“万力文”又塞回到他手中的这张存有五十万的金卡,薛印只觉得羞愤难当!
人渣!
阚飞坐在那里,他的对面是一整面LED电视屏,一帧一帧组成了一个放大的特写画面。
他期待能看见的表情没有看到。画面里的薛印躺在那里始终没有动,他的脸上没有忧伤、没有痛苦甚至是没有表情。冷冷淡淡的,跟他平时的神色没有差别。
薛印,你被人压着操了一宿,我倒要看看你是屈服在这“五百万”大单的淫威下,还是刚烈的当场翻脸。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看看你到底有多冷静多睿智,是一时意气用事的单方面毁约,还是理性的来对待这件事情!
结果丝毫不出乎阚飞的意料,果然是他薛印的作风,亏不能白吃,这五百万的单子他接下了!
“哈哈哈哈……”阚飞坐在老板椅上放肆狂笑。
猛然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缸扬手就朝着对面的电视屏砸过去,他就知道薛印的处事风格,他就知道薛印是这样一个“现实”的男人!
………
“爸爸,我们不回家吗?”坐在后排的阚朝阳扒着副驾驶的座位歪着小脑瓜奶声奶气的问薛印。
“嗯?什?什么?哦,回家。”近几日薛印时常神游天外,似乎做什么事情都能走神。
“可是我们已经从家门口过去了呀!”阚朝阳不解的继续发问,她还以为爸爸要开车载她们去哪里呢。
“哦爸爸刚才在想事情,阳阳抱歉哦——”薛印这面才扭脸向身后的女儿解释,前方就亮起了红灯,心不在焉的薛印慌,急忙忙一脚刹车踩下去。
咚咚咚—
“哎呦我的头。”
“啊…我的鼻子歪了呜呜。”
“星星快给爸爸看看有没有事。”
惊魂未定的薛印忘记拉手刹,本能的先去查看依旧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阚星辰,接着扭脸再看后排的阚朝阳跟阚皓月。
咣—
车子溜车追尾!
“嘿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你?瞎啊?这么大个车停这你他妈的看不见啊?”
“抱歉!实在抱歉,咱们小点声,别惊到车里的孩子。”手忙脚乱推车门下车的薛印连连道歉,幸亏对方的女伴挺善解人意,拼命拉扯她男人的手臂,同样劝着别吓到小朋友。
薛印原本事无巨细,但他今日真的什么心思都没有,他掏钱直接塞给了那人。果然,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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