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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妻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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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东没在医院逗留多大一会儿,就是与薛印在医院附近的小餐馆一块吃了顿简餐,之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等薛印一个人再回到阚飞的病房时,伍立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阚翔跟阚星辰俩个家伙大眼瞪小眼。
到了晚上,薛里来接阚皓月跟阚朝阳过来医院替换阚翔,却被一直不怎么主动做什么事情的阚星辰抱住脖子,重重的在他的嘴巴上啃了一口。
小星星咬得很使劲,他在模仿着记忆里记着的一幕,薛里来吃痛,伸手一摸,嘴唇被没轻没重的阚星辰咬破了好大一块皮儿。
薛里来感到不可思议,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薛印更为吃惊,天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事情。
“星星,怎么可以咬哥哥?”薛印俯下身子歪头问。
阚星辰不语。
“你咬哥哥,哥哥会疼的,你瞧,哥哥的嘴唇都被你咬出血了。”揽着小人儿的腰板,伸手指着薛里来为阚星辰比划着。
阚星辰眨眼睛。
“以后不要咬了听话,拿着手帕给哥哥擦擦嘴上的血,你给哥哥吹一吹,哥哥就不疼了星星。”软言软语,薛印哄着小东西。
阚星辰这次有了反应,他没有给薛里来擦嘴巴,而是转过脸去看阚翔,那眼神很认真,黑漆漆的眼珠儿望过去,竟看的阚翔老脸一红,好像明白过来这孩子如此撒野是在谁那学来的了。
薛印以及薛里来都随着阚星辰特别执拗的目光望过去,阚翔目瞪口呆,连连摆手嚷着“不是我不是我,我跟伟伟什么都没做”,真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瞧你激动的,我们谁也没说你们做过什么。”薛印故意觑了阚翔一眼。,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是真的!”阚翔抻脖子叫出来,就怕薛印跟薛里来不信他。
“我知道······”薛印想了想还是别逗阚翔了,待会在把这位给逗急了就坏菜了。
“那······那我先走了啊······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去做!”阚翔扯嗓子吼完,撒丫子脚底抹油就跑出来病房,演的还挺入戏的,其实谁都知道他能有个屁重要的事去做啊。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钟头,薛里来拿着薛印的车钥匙带着阚星辰回丽都小区放风筝去了。
临走前,薛印特地嘱咐薛里来慢些开车,下雪路滑。还嘱咐着回去给星星在套件厚实点的外套,帽子围巾一定要捂得严严实实在出去放风筝。
薛里来笑着应着,拉着阚星辰就走出了病房,都离着老远了,屋里的薛印还能隐隐听见大儿子的说话声。
他笑,随后回身进了高级病房里带着简易小厨房,准备给阚朝阳跟阚皓月热饭餐。
144 夜深人静时
“他也是爸爸吗?”小月亮的声音小小的,羞答答的眨着眼睛问妹妹。
“爸爸说他是爸爸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爸爸呀!”女汉子跟小月亮站一块,俩小孩你挤挤我、我挤挤你,谁都不敢直接上前,还都对床上的“大叔”好奇着。
“可是这个爸爸为什么这么黑呀?好像巧克力的颜色耶,咯咯。而且他好懒,整天就知道睡大觉。”小月亮围在床边对床上昏迷的阚飞指指点点。
“把早上大哥装你包包里的巧克力交出来!”小月亮一语惊醒梦中人,女汉子这是要趁火打劫的节奏啊。
“没,没有了妹妹······”小月亮一惊,赶紧跑到了沙发前,抓起自己的书包就抱在怀里,比他大爷阚翔还此地无银三百两。
“阚皓月!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哦!我数三个数你乖乖交出来,如果被我拽出来,哼哼!有你好看的!!”
小月亮眨眨眼,再眨眨眼,扁扁嘴,委屈的扯嗓子喊起来,撒丫子就往小厨房奔进去:“呜哇······爸爸妹妹欺负我······呜呜······”
“······”女汉子怂了,赶紧溜溜滚回病床前,假装拿着抹布给阚飞擦脑门,装的跟个淑女似的,咧着嘴冲从厨房探出头来的薛印傻笑。甜甜的说:“爸爸,黑爸爸出汗了,我给他擦擦,嘿嘿嘿嘿······呼呼,这个房间好热呀!”
“阳阳,你拿的是擦桌子的抹布!”
“哦哦,那这个可以吗?”
“那是擦脚的!”
“那······那我用我的小手给黑爸爸擦总可以了吧?”
“鬼灵精,把小饭桌拉出来,马上就开饭了。”
“嗯嗯嗯,爸爸你放心吧,我会帮你把桌子放好的,而且我可以自己吃,三哥······三哥你快出来帮我一起把桌子摆上啊。”小丫头片子使坏的想把她三哥骗出来,看她不挠花三哥的小猫脸的!
阚皓月躲在薛印的背后,一手扒着爸爸的衣摆,一手抓着小书包,心里面痒痒的。想过去跟妹妹玩,可又害怕被妹妹把好吃的巧克力抢过去。
“爸爸······你可不可以帮我跟妹妹说,让她不要抢我的巧克力啊?”羞答答的小家伙仰着脸拉着薛印的衣摆问。
“阳阳,你要是在在家里作威作福的,下次我就告诉你大哥少给你买零食——亮亮,这种事情以后自己去处理,爸爸不会无时无刻始终在你身边的。”
“哦。”
阚朝阳不干了,瞪着眼睛鼻子里哼哼着,她就知道爸爸偏心,第一喜欢二哥,第二喜欢三哥,然后才是她!
“哼!”
女汉子果然不好惹,吃饭的时候故意把一碗白饭寇到了小月亮的脑袋上,薛印愠怒,拍桌子呵斥了一嗓子,小月亮瞅瞅妹妹,想了想后咧嘴就哭了出来。
小鬼性子羞怯,可心眼子一点也不缺,他窝在薛印的怀里头呜呜哭,一边哭还一边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去瞧妹妹,阚朝阳黑着一张脸死也不认错,坐在小板凳前跟薛印拧。
赶紧收回眼,阚皓月呜呜哭的更大声了,没一会儿,阚朝阳就被薛印勒令站到墙根去罚站,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
都说蔫吧人古董心,阚皓月就是这么个坏小子,小心眼把他坠的一直不长个子,比妹妹阚朝阳还矮了小半个头。
女汉子去罚站,阚皓月装模作样的又赖在薛印的怀里呜呜嚎了几嗓子这才抽噎着用手抹眼泪,那个委屈的样儿,就跟被拐卖儿童的罪犯给拐跑了去农村生活了一周才回家一样。
三个孩子性格迥异,小肚皮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薛印比谁都清楚,他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亏到了哪个都心疼。
阚朝阳被薛印在墙角罚站了半个钟头,女汉子憋憋屈屈的抹眼泪,啥气势都没了,扭扭捏捏的扑倒薛印的怀里哇哇哭,估计心里头也是又憋屈又委屈,那还知道用小胖手往外推阚皓月,恨不得给他俩脚丫子踹飞他。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薛印安抚好一儿一女起身走到柜子前,拿起手机给薛里来去了一个电话,就嘱咐大儿子晚上别折腾了,这大雪嚎天的容易出危险,陪小星星放完了风筝就在家住着吧,明儿他起早去接阚星辰。
阚飞这晚上需要陪床,其实不陪也可以,陪不陪的就是个心灵寄托,反正你钱花到位了病房也照样弄的跟五星级酒店似的舒适。
阚飞的病床很大,不管你横着躺竖着躺还是斜着躺,四个成年人睡在上面都绰绰有余。
所以,每天晚上需要都睡在最外侧,怀里搂着一儿一女,毫无知觉的阚飞躺在最里侧,从来不跟他们互动一下。
“亮亮,爸爸明天上班,你起床要是没有看到爸爸,你别哭好不好?”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昏黄的温暖了整个房间。
“爸爸,你还上班呀?”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意外。
“是呀,还得上班!”薛印笑着伸手捏捏儿子的小鼻子,逗着小家伙玩。
“你都上那么多天了,怎么还上呢?”小人儿垮下了脸,嘟嘴问着。
“爸爸要上6天,才能休一天。你多好,上5天就能休息,比爸爸合适吧?”薛印的目光有些游离,时不时的就会瞟到阚皓月背后的阚飞身上,男人“睡”的四平八稳,毫无动静。
哎······
“你为什么不能上5天就休息?”阚皓月声音小小的,他怕吵醒妹妹。
“那不行,上5天领导不给发工资!”不舍的将目光从阚飞的脸上拉回来,薛印笑着与儿子打趣。
“不给你发工资你还上班?爸爸,你怎么那么笨呢?你是笨蛋呀?你是不是傻呀?”平日里总是羞答答说话声音小小的小月亮爆发了,尖着嗓子说薛印,这儿子,一点亏不吃。
说好了的睁开眼睛看不到爸爸不会哭,小月亮还是食言了,第二天是周末,小家伙们不用去上学,但是薛里来学校有活动必须要早走,所以薛印早起打车回家把阚星辰接回来。
就在这期间,小月亮跟小太阳坐在病床上赛着伴的嚎起来,一个哭的比一个响亮,更丢人的是小月亮还尿了裤子,童子尿一股脑的渗进褥子里,全都躺进了阚飞的身板下。
“啊——”见状,上一秒还哇哇大哭的小太阳赶紧闭上了嘴巴,扯扯哥哥的袖子道,“你别喊了,你看你把黑爸爸淹了!”
“嗳?”后知后觉的小月亮闭上了嘴巴,扭扭身子一瞧,可不是把黑爸爸的胳膊和身子都淹了,小心脏扑腾扑腾跳,小人儿慌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不许你在爸爸面前告我状呜呜······”
“谁管你!尿床精,丢丢!”小太阳跳下了床,一副我要离你远点的架势,她才不要给阚皓月擦屁股呢!
尿了床的小家伙坐在床沿呆了好久后,才重新有了动作,他想把床单换下来,不要爸爸发现他尿床就好了。
吭哧吭哧的跪在阚飞的身侧伸手往出拽床单,又吭哧哼哧的推搡阚飞的腰板,是拉也拉不起来,推也推不动,折腾了半天给自己累个半死。
“啊——”突然,阚星辰惊叫一声,“他,他刚刚动了呀!”叽里咕噜的窜下床,阚星辰拔腿就跑进了小厨房,他这一喊把阚朝阳也吓了一跳,失了主心骨的跟着阚皓月一块没命似的逃进了小厨房,然后俩奶娃娃一块偷偷探出个脑袋往阚飞的床前张望着。
只是,病床上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完全不能证明刚刚小月亮说的话是真的。
“笨蛋!你骗人!他哪动了呀?”
“真,真的,是真的,真的动了呀。”
“还骗人!他那不是躺在床上没有动吗?”
“我没有骗人,不信你去看!”
“你去!”
“不,不要。”
“胆小鬼!”
“妹妹胆子最大了,妹妹你去吧。”
“哼!”
十分钟后。
阚朝阳掐腰狂笑:“哈哈哈哈哈胆小鬼胆小鬼,我说没动就没动!不信你也过来看啊!哼!”
小月亮磨磨蹭蹭的蹭过去,扒着床沿一观望,还真是没有动。好奇怪,之前明明黑爸爸就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子来着的啊······
回到家的薛印是跟薛里来一块出门的,爷俩是在小区大门口分道扬镳的,随后薛印带着小星星上了车,完全搞不懂薛里来那么坚持不用薛印送是为何。
把小星星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薛印刚欲起身,突然一个穿着红色大衣带着白色针织帽子的小女生拦在了他的车前。
“薛叔叔······”
这女孩认识他?
薛印赶紧摇下车窗探出头:“你是······?”微微蹙眉,目光快速扫过女孩的脸。
斯斯文文一个女孩,长得也白白净净的,瞧着跟他家薛里来的岁数相当,鹅蛋儿的小脸有他巴掌大?这张小脸蛋真是水灵灵,就是身子胖了点。
身子······胖?
不对!那是她的肚子!!!
145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薛叔叔,我······我······卧室薛里来的朋······朋友,我叫宋宝儿。”
“哈,是莱莱的朋友啊,宋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薛印嘴上客气着,可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一部扫描机一样,又一次迅速的将眼前含羞带怯的宋宝儿好好审视了一遍。
然后,他肯定了什么,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薛叔叔,我······我生病了,不敢告诉家里人,可我爸爸马上就要从外地回来过年了,我······我害怕极了,我爸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呜······”
薛印坐在车上没有接茬,他冷静了片刻之后让宋宝儿上了他的车子,前前后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薛印的嘴上转圈就又起了泡。
未婚先孕,又是未婚先孕!
现在的孩子就是缺少性知识教育,才会一时失足······
薛印难以冷静,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瞧着宋宝儿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怕是只能做引产了。
可是这姑娘如果是第一次,做不好在给做坏了,以后终身都不育,这个责任谁能付得起?
难道生?
可怎么生?
没名没分的······
“宝儿,跟叔叔聊聊,你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打算的?”
阚星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面无表情,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薛印跟宋宝儿的对话。
“我,我不知道,叔叔我怕,我爸爸他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呜呜······”
“别激动,不要怕,这样,宝儿你把你父亲的手机号告诉我,这件事情我来跟你父亲沟通,你看这样可以吗?”
“呜呜呜······”宋宝儿完全乱了章法,捂着脸呜呜的哭着,薛印有些于心不忍还很生气,家里面的事情已经够乱的了,不成薛里来还给他弄出这么一手来。
“你先别哭,冷静冷静,平复平复,你住在哪儿?叔叔先送你回去好吗?”
宋宝儿点点头,应了。
之后薛印开车先把宋宝儿送回了家,但宋宝儿没有把她父亲的手机号码告诉薛印,对于薛印她有些不信任,总而言之就是小孩子做错事害怕家长责罚,结果一错再错。
薛印领着阚星辰回了医院,他的气色看上去有些差,进了屋他就发现病床上的凌乱,以及阚皓月跟阚朝阳那俩对儿红红肿肿的眼睛以及小月亮身下湿哒哒的小裤子。
“爸爸我错了······”薛印一瞪眼,小月亮马上就赖叽了,缩缩脖子往后闪。
叹口气,薛印好脾气的道:“去吧,你们三个玩去吧,爸爸要给你们大爸爸换床单。”一张嘴,声带有些哑,嗓子里圈着一股火,咕哝一口唾沫,薛印转身走向柜橱,去拿干爽的被单。
这一大天,薛印都没给薛里来打去一个电话,生生等着这孩子放学来医院,然后接走阚星辰去放风筝又返回医院,薛印这才叫住了薛里来,爷俩走出阚飞的病房在医院的廊道里慢走着闲谈。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
“有话说——”话,戛然而止。薛印停住脚,站在洒满星光的窗台前,“薛里来,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
“什······你说什么爸?”
“宋宝儿。”
女孩的名字像个咒语,自薛印的口中的吐出,霎时让薛里来无言以对。
“薛里来你说话,你也大了。记得以前爸爸跟你说过的话吗?只要你长大了,无论你做什么事情爸爸都支持你。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做?”
“爸——”薛里来再也绷不住了,他慌了,“我还是个孩子呢,要什么孩子啊?那天我喝多了啊,后来的事儿我真不记得了,就这么一次,我之后就在也没见过她,哪会这么巧啊?一次就有了???”
“狡辩!”薛印斩钉截铁,“继续狡辩,薛里来我给你狡辩的时间。这之后你给我想好了你想怎么做!”
外面天光黯淡,只有医院大楼下的光影时不时的晃上来一片靡丽,薛印与薛里来站在那片片光圈下俩厢相看沉默无言。
“爸——”薛里来犹豫着开口,已是没了主心骨,他懂得男女之爱,他知道那事儿的舒服,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会中出个孩子来,有些胆怯,有些畏缩,不像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薛里来在你发表言论之前先听我说。”薛印异于寻常的冷静严肃,他正视着看起来很是急躁的薛里来谆谆教诲,“第一,宋宝儿的肚子已经显形了,这起码说明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五六个月之大。第二,不管她跟你是不是第一次,假如她这是第一次怀孕,如果做流产就只能做引产,你知道什么是引产吗?就是孩子已经在母亲的子宫里成形,被医生用钢针活活隔着肚子戳死,而且这带有一定的风险,如果做不好,很容易就让宋宝儿这辈子都失去再做母亲的权利。”
薛印也自私,如果是为了薛里来的未来着想,他是万万不同意薛里来才十八岁就当爹,这跟他当年又有什么区别,不生儿不知养儿的辛苦,孩子,会拖累薛里来的整个后半生。
学业,事业,爱情!
“爸——宋宝儿不是我对象,他是黑森林的女朋友,那天晚上黑森林过生日,大家都高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天亮一睁眼她就躺在我身边了,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黑森林知道啊爸。”
“胡闹!”薛印呵斥,若不是薛里来已经长大,薛印是想抬手给他一巴掌。
“爸,算我求你了,你领她去把孩子做了去吧啊?爸,你看咱家现在都啥样了,在来个孩子你还怎么活啊?我混,我逃避责任,可也就这一次,爸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以身作则,每晚都回家,再也不出去瞎混了爸,就这一次,你帮帮我吧爸。”
薛印不语,低着头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他的嗓子干涩的要死,喉咙也痛,可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现在想要吸一支烟的念头。
他们父子俩从病房的门口走到长廊的尽头,站在那黑暗中闷头抽着烟,一番吞云吐雾,愁眉不展。
第二天,薛印来了一股火,嗓子完全说不出话来,接着,一连几天总感到咽部有咽不下又吐不出的东西,刺激着他咳嗽。干燥、发胀、堵塞、瘙痒还伴有咽痛。尤其清晨常吐出粘稠痰块还易引起恶心。
薛印未往他处想,反正人就在医院看病也方便,直接挂了咽喉科,医生说他这是咽喉里长了息肉,必须得手术才能恢复声音,不然他这嗓子就废了。
薛印想了想先后给林海东跟薛里来去了一个电话,直接通知他们他下午要做咽喉息肉手术的事宜,他这人做事一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
其实咽喉息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除了至少20天里不让说话外,其他的什么也不耽误。
就在薛印手术后的第二天,薛里来呼哧带喘的跑回来给薛印带回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爸,我没事了,黑森林跟宋宝儿要结婚了哈哈哈,太好了爸,我没事了哈哈哈哈。”
薛印听此话气的干瞪眼,无奈他刚做手术还说不了话。依薛印的心思,那孩子“既然”是薛里来的,要么留要么死,绝对不能落到外人的手里去。他从来都是如此极端个男人。
“爸,我知道你想跟我说啥,可这事像现在这样解决简直太完美不过了,我不知道宋宝儿怎么瞒过黑森林的,现在黑森林可高兴了,说他要当爹了,而且想也没想就决定娶宋宝儿了,爸,你听我说,我是这么想的,这样最好了,人俩本来就相爱,那天晚上就是酒闹的事儿,现在各自回归各自的角色,等他俩结婚的时候我给他俩包个大红包,多给点。”
不知薛里来是假天真还是真逃避,如此没有脑子的话也说得出口,薛印绝对相信事情的真相远远没有现在这么简单。可他也不愿意委屈了薛里来,那女孩好也好坏也罢,自己都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跟自己男朋友的好哥们睡一宿,也是自作自受。
现下这事儿这么做无疑不是雪中送炭,可这事儿总归不是这么个事儿,宋宝儿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如果不是薛里来的,让薛里来娶了她,自己儿子不值当,如果宋宝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薛里来,这会儿嫁为人妻了,岂不是自家孙子流落在外?薛印恼,挥着手让薛里来先退一边去,别搁他面前烦他。
“爸,我就说不能这么寸,我俩就一次,他跟黑森林都多久了,没准这孩子就是黑森林的,我最多对不起黑森林,睡了他媳妇一次,可这事就让它这么过去吧,这辈子都不带提一嘴的,就算那孩子是我孩子咱也当不是了成吗爸,谁养跟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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