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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妻奴-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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锿芬膊皇亲涛丁!�
 
    喵呜—— 
 
    老猫咄咄逼人,更是夸张的炸起背猫冲薛印虎视眈眈。薛印气够了到物极必反,他笑着起身说:“你‘媳妇儿’又来捉奸来了,赶紧好好哄着点吧。”这话说得半似玩笑半似真,说罢,薛印就转身进了卧室。 
 
    没一会儿,薛印穿戴整齐的从卧室走出来:“我去接亮亮跟阳阳,薛里来也真是的,还不回来了。”薛印嘟嘟囔囔的出了门,还能咋回事,就孩子大了不想当他们俩人的电灯泡呗,这才一直带着弟弟妹妹搁阚翔那住。 
 
    于是······ 
 
    “你这小子,伍叔算是白疼你了。”伍立伟已经不止一次的找薛里来谈判了。 
 
    他不想破坏他爹跟他爸的和谐生活,所以薛里来就跑他这来破坏和谐生活来了?有他这么干的吗??? 
 
    忒作损了点吧??? 
 
    薛里来歪嘴讪笑,那出儿特欠踹:“伍叔,我当然知道你疼我,可我爸他们俩个‘十八年磨一剑’容易吗?咱们就都照顾照顾呗。” 
 
    “他们俩个十八年磨一剑?我跟你大爷三十来年才磨上一剑,要说不容易有我俩不容易吗?” 
 
    “伍叔,咱俩换个话题呗,我害羞。你们大人的话题不适合咱俩谈。” 
 
    “狗屁!告诉你薛里来,今儿对你下达最后通牒,待会吃晚饭赶紧带着你弟弟妹妹的回家去听见没?” 
 
    叮咚—— 
 
    门铃响。 
 
    阚翔去开门:“伟伟,印印来了——” 
 
    “你真阴险,居然先斩后奏让我爸来?”薛里来魔高一丈,伍立伟道高一尺,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小子,这叫兵不厌诈。” 
 
    “伍叔······” 
 
    “?” 
 
    “一看你就肾亏!”薛里来撂下这句话直接起身走人,把伍立伟这色急的男人给丢在了小卧室,“爸,你咋过来了?” 
 
    “啊,来接你们回家,整天到晚的赖在这你也好意思。” 
 
    “不好意思——回去更不好意思!” 
 
    薛里来的嘴也够贫的,就这一句话把薛印噎的当时就没音了,脸色变了变,薛印没在理薛里来,直接脱了鞋子进屋去了。 
 
    “爸爸,爸爸——” 
 
    “爸爸,嘻嘻······” 
 
    小月亮跟小太阳赛跑一样的从客厅里奔出来,哇呀呀的扑进薛印的身前,一人抱住薛印一条大腿,在那儿谁不让着谁的较着劲。 
 
    “小叛徒,刚才还说只跟大爷好!爸爸来了转眼就变脸!!”阚翔噤鼻子瞪眼睛,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薛印是伍立伟背地里打电话把人给请过来的,这到了,他自然要出去接待。他这啥都缺就不缺酒,他再三要开酒留薛印吃晚饭,都被薛印委婉拒绝了,主要阚飞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着不成。 
 
    这正合伍立伟心意。但出他意料之外的是薛印一个人来,回去居然要带五个人! 
 
    为什么会是五个人而不是四个人呢???? 
 
    伍立伟的脸煞白,被薛印气的,薛里来站一旁落井下石,嘿嘿坏笑。于是,薛印最后也没带走四个或者五个,而是直接把伍立伟着给连锅端了。 
 
    又到圣诞,漫天飘雪的浪漫节日,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红绿绿的彩带与装饰物。 
 
    阚飞每天都已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十二月二十三号,他带头蹲在自己的壁炉前领着一群小萝卜头装饰着直达棚顶的圣诞树,边上的金豹被脚印儿跟尾巴控制住,在这个家里再也不敢耍横了。 
 
    心跳谎称要出差,恐怕这个圣诞节不能在家陪着阚飞与孩子们一块过了,实则一个人驾车出去堕胎去了。 
 
    在这之前薛印与梅毅在电话中争执了不下数十次,薛印体质的特殊使得梅毅坚决拒绝给他做堕胎的手术,这很危险,或许会要了薛印的命。 
 
    可薛印亦如他一样的固执,说什么都不行,梅毅勃然大怒,电话里指责薛印既然不想要这胎,但在贪图享乐的同时又为什么不做好防护措施?薛印无言以对,但却毅然决然的就要把这胎打掉,俩人意见不合,薛印遭到梅毅无情的拒绝。 
 
    可这也无法打消薛印心中的决绝。他又钻了牛角尖,自己筹划了几天,决定驾车开往偏远点的小县城,然后乔装打扮成女人,就说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不做正常的流产手术直接做引产。 
 
    只要孩子胎死腹中,他在去找梅毅,梅毅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给他做!除非他忍心看着他去死。 
 
    百密一疏说的就是薛印,他说出差却没带身份证,阚飞瞧着薛印的身份证落在了沙发空中,他赶紧起身穿了一件棉服追了出去。 
 
    阚飞的速度慢,薛印走的又急,等阚飞追出去的时候,薛印已经打着了火开出了小区门口。 
 
    出来的急,又没拿手机,阚飞着实怕薛印待会儿到了火车站被安检的拦住,急忙忙奔出去在街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结果,他这一跟就直接跟出了城,阚飞的目光渐渐沉下去,心里面又没了底儿,莫不是他现在不行了,薛印难惹寂寞,背着他搁外面养小白脸子了???

151 异地他乡 
 
    薛印对阚飞藏了一个所谓的“秘密”,同样的阚飞在薛印那儿也藏着一个“秘密”,结果俩人都无心“吼吼哈嘿”,这一点倒是一拍即合。 
 
    一路尾随,一路心跳破表,不是阚飞不相信薛印,实在是薛印的行径完全说明了他在对他撒谎。 
 
    而撒谎的理由呢? 
 
    是个男人都会疑心的吧······ 
 
    车子出了市区一路开上高速公路,途径H市,薛印在大商商城门前停车位停车,阚飞一摸兜,幸亏他穿的是件外套,皮夹子里面还有几张银行卡。 
 
    付了高额的打车费,阚飞疑神疑鬼的跟上去,就看着薛印径直乘坐电梯上了女装区,老爷们心里头狐疑,他家大宝儿这是要给哪个姑娘买衣服? 
 
    难不成,薛印在这H市里有情人,冰天雪地不辞辛苦的跑到H市就为了会情人的??? 
 
    继续鬼鬼祟祟,在一排排琳琅满目的衣架前后遮遮掩掩,薛印倒是痛快,伸手扯下挂在架子上的女装就拿到收银台结账款,这更让阚飞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了。 
 
    薛印在商城女装部“风卷残云”,而后驾车离去。阚飞赶紧又招了一辆出租车跟上。 
 
    开出H市又进了S市,但薛印的车子在开进S市之前曾靠边停靠过半个小时,后面一路尾随的阚飞更为诧异了,不知道薛印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等薛印的车子在S市的妇产医院门前停下薛印从车里走出来时,后车里坐着的阚飞震惊了······ 
 
    前车走下来一个“美女”!身材高挑的热辣美女!!皮靴!黑绒袜!!糖果色的紧身分体裙,火红又张扬的羽绒小外套,一头披肩大卷发?鼻梁子上驾着一副墨镜,墨镜下面戴着一个口罩······ 
 
    制服诱惑······ 
 
    角色扮演······ 
 
    阚飞心花怒放了,他家大宝儿还好这口呢???? 
 
    嘿嘿······ 
 
    赶紧从兜里摸出一把零钱,随便抽出几张红蜻蜓就塞给了司机师傅,完后阚飞屁颠屁颠的溜下车,抿着棉服的衣怀,竞走一样的跟在薛印的身后往医院大楼里去。 
 
    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像跛脚,主要是他还不能完全像个正常人那样行走跑跳,慢慢的走、不徐不疾的走当然没问题,这一快走就瞧出阚飞腿脚不利索来了。 
 
    说他像个贼毫不为过,可再看走在他前面乔装打扮后的薛印,更像个偷地雷的,一路上都鬼鬼祟祟的,阚飞瞧着他咋有种薛印是要把丝袜套脸上来此打劫金库的感觉呢? 
 
    跟着薛印,阚飞一路摸到了四楼的妇科门诊,老爷们的心思挺纯洁,压根就没想到那方面去,第一想法还是“捉奸”! 
 
    薛印把哪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 
 
    嗳不对啊,搞大就搞大,那他扮成女人是为何啊??? 
 
    思绪翻飞间,带着大口罩遮住半张脸的薛印就溜进了B超室,他这赶得好,赶在中午医生快休息那当口,B超室里没人了,所以薛印这才一溜烟的钻进去。 
 
    偶尔有来往路过的病人或者工作人员走过B超室,都会瞧见一个探头探脑的大老爷们撅屁股趴门口特没素质的往人家女人做孕检的B超室里瞎瞄,也不知道里面正做检查的人是不是这位的家属。 
 
    按照薛印自己的判断,他这肚子没太显怀,只比他平日里大了那么稍微一点点,可他难受啊,总恶心啊,肚子也不舒服。 
 
    人都有点神经质,其实没什么毛病一胡思乱想,就总觉得自己这也疼那也痛,就是神经性的。 
 
    那大大小小滚瓜溜圆的肚子医生一天看老了,对薛印的到来完全不感冒,根本就是麻木了。 
 
    “查什么?”十分公式化的口吻,门外偷窥的阚飞听护士这语气,应该是着急“处理”完他家大宝去吃饭。 
 
    做B超的原因可多了,又不单单是怀孕,这个肌瘤那个囊肿什么炎症的,谁知道你往这一躺露个肚皮要干嘛啊? 
 
    女医生像个被事先调配好的机器人,递给了薛印一个一次性的什么东西,薛印笨手笨脚的研究半天才搞懂那玩意是要你铺在身子下面保持卫生的。 
 
    磕磕巴巴的吐出俩个字:“孕检!” 
 
    屋里的人无动于衷,门外的爷们可双眼冒光了,这是······又有了啊???? 
 
    “衣服掀开,肚子露出来。”还好女医生的眼睛始终盯在她面前的仪器上看,并未理睬平躺下来满心忐忑的薛印身上。 
 
    他照做,小幅度的把衣摆掀上去一些,担心着害怕着被人发现他是个男的。 
 
    接着,肚皮上就泛起凉意,女护士头不抬眼不睁的往薛印的肚子上抹了什么东西,然后探头落下来······ 
 
    莫名的,薛印觉得羞耻······ 
 
    女医生蹙眉,因为他发现了问题。 
 
    说时迟那时快,阚飞已经撞门冲了进来,满眼桃心的奔到薛印的身前大叫着薛印:“大宝儿哈哈哈哈我又要当爸爸了是吗?” 
 
    薛印一惊,竟砰地一声从床上摔了下去,一下子就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圆自己撒下的谎言了,更不知道阚飞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明白个理由出来。 
 
    “小心摔了我儿子——”阚飞手疾眼快,半步跨前,伸赶紧抱住了薛印摇摇欲坠的身子,才堪堪让薛印避过了摔下的惨剧。 
 
    这俩同性恋互动的那叫一个腻歪,边上的女医生冷眼旁观,真不想把事情真相告诉这俩货,免得要他俩空欢喜一场。 
 
    咳咳—— 
 
    嘟嘟嗓子,女医生说话了:“抱歉我打断俩位一下,我十分理解以及体谅‘你们’想要一个孩子的愿望,”你们俩字从女医生的口中吐出来就代表俩字——搞基。 
 
    “双性人生子也并不是没有先例,但我很遗憾的告诉您,您的爱人并未受孕!”外表在怎么扮成女人也掩饰不掉你是个双性人的事实好吗!娘C!人妖!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啊这是!!! 
 
    “真的?”薛印大喜。 
 
    “什么?”阚飞有点不信。 
 
    “你有些下腹疝气,另外,很多病因都易引起食欲不振、反酸、恶心、呕吐、乏力,如果担心身体状况我建议你在我院做个周全的全身检查。”女医生虽是这么说着,可看她那倨傲的神色不难瞧出她很是瞧不起他们这种特殊人群。 
 
    阚飞听出这娘们的弦外之音有些恼火,粗咧咧的伸手一把扯过女医生手中递过来的卫生纸,一张大黑脸冷的跟个冰块似的。可一转脸就对病床上的薛印嘿嘿咧嘴笑,赶紧狗腿的给薛印擦抹肚皮上那滑不溜丢的透明液体,也不知道那是啥玩意。 
 
    “谢······谢谢了,麻烦你了医生。”薛印如释重负的同时推开大献殷勤的阚飞,撂下衣摆慌不择路地就逃出了B超室。他还没想好解释的说辞,所以他不敢面对阚飞。 
 
    “嗳大宝儿?大宝儿?你等等我这跛子成嘛······我没钱了,你不捎上我我回不去家了薛印!!!” 
 
    事已至此,反正横竖都是死! 
 
    “大宝儿,你看你跑啥呀,没有就没有,以后再有就完了呗,看不出你还挺愿意给我生孩子的呢!” 
 
    坐在车里的薛印双手握着方向盘,一直没有起车,他不知道坐他旁边的阚飞是真傻还是在这跟他装糊涂! 
 
    “薛印,认识你十八年,我这第一次瞧见你穿成这样,啧啧啧······”话到嘴边留一半,阚飞眯起了眼睛,嘴巴子上露出不厚道的坏笑。 
 
    “我以为我又有了大飞!”很突兀的一句话。薛印转过脸来对上阚飞的眼。 
 
    “我知道,所以你才穿成这样,不辞千辛万苦跋山涉水的跑这来看医生,嘿嘿。” 
 
    “结果却没有!”郑重无比的腔调,透着丝丝压抑。 
 
    “我不说了嘛,没有就没有,想有还不就分分秒秒的事儿,你惆怅啥啊大宝儿。” 
 
    装犊子呢,他想分分秒秒,你能“分秒”起来在说啊! 
 
    “大飞你脑子还没转过来弯吗?” 
 
    “嗯?” 
 
    “从你回来咱俩就没在一起过!” 
 
    阚飞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薛印的眼底透着俩股烈火,熊熊燃烧着,跟要焚烧一切似的铺天盖地。 
 
    下意识的,阚飞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不行”那方面,其次才后知后觉薛印是误会了什么。 
 
    裂开嘴,讪讪地笑,阚飞琢磨着他要把真相告诉薛印,是不是得被薛印给揉搓死在这异地他乡的呀!!! 
 
    动了歪脑筋,阚飞表达的含蓄又婉转:“薛印,你想多了,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我相信你——” 
 
    不该相信的你相信了啥意思啊? 
 
    反而该相信的时候你不相信! 
 
    这不是没事找抽型的嘛!!! 
 
    薛印恼火,也不知道在恼火今日被阚飞撞破,还是恼火阚飞这缺货不在乎他,或是恼火万力文那家伙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动,那就是一顶会自行移动的“绿帽子”好吗! 
 
    太招薛印膈应了! 
 
    一阵沉默过后,薛印冷言冷语:“辞了万力文!”这事就到此为止。 
 
    “什么?为毛?”阚飞差点没忍住就泄了底,这会儿正强忍着笑意眯眼看板着一张棺材脸的薛印。 
 
152 高速公路 
 
    再看薛印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手,骨戒攥得都泛白,牙齿更是咬得吱吱作响。平复了半响,薛印冷冷的对上阚飞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想证明什么还是想得到什么答案:“我跟他睡了。” 
 
    “噗——”阚飞没憋住,噗嗤一声就喷笑出来,那哪是让薛印难堪的表现啊,这就是作死的节奏啊! 
 
    阚飞憋笑,心里头窝火的薛印怒上心头,差一点没挥手甩阚飞一拳头。 
 
    他居然笑? 
 
    他居然会笑? 
 
    他他妈的被人给迷奸了,这人听后居然会给他笑!!! 
 
    阚飞在那捧腹大笑,突然对上薛印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吓的一个激灵,赶紧闭上了嘴巴,跟个小媳妇儿似的不敢在吭声。 
 
    薛印的目光像俩柄利剑,恨不得把阚飞的那张大黑脸戳个千疮百孔。他没在说什么,一脚油门踩下去,一点思想准备没给阚飞,车子“嗖”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咣当一声,阚飞的脑门子由于惯性狠狠地撞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好悬没给他从车厢里射出去。 
 
    糙老爷们瘪瘪嘴忍了! 
 
    薛印真火了,车子开得飞快,饶是阚飞这样的都害怕了。其实会开车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都害怕,总怕司机手法不好肇事,说白了就是信不过别人,这等于是把命交在了对方的手里啊。 
 
    薛印这人有时候心挺狠手也挺辣的,他这绝对是故意的跟阚飞找茬,高速公路上给你搂到一百八十迈,竟然还把阚飞右侧的车窗给他打开了。 
 
    那风—— 
 
    呼一下子就灌了进来,差点没吹聋阚飞的耳朵,把他脸蛋子上的肉给削掉,太猛了! 
 
    “哎妈呀哎妈呀大宝——大宝赶紧把窗户关上,快点的,我这脸蛋子要被吹掉了!!!” 
 
    他这不嚷嚷还好点。嚷嚷完了薛印直接把天窗也给按开了,那风——呜呜的,贼狂! 
 
    阚飞这回老实了,有点后知后觉的搞明白咋回事了,敢情他家薛大宝针对的就是他! 
 
    车速那么快,又开了俩个窗子,薛印自己也受罪,夹在着雪花的大风没完没了的往车厢里钻,冻的阚飞直缩缩脖子,吹扬了薛印那一头黑亮的短发。 
 
    “操!”阚飞真火了,他不能容忍薛印拿生命开玩笑,虽说这高速公路上没有积雪,总归也是不安全的,哪能玩命的这么飙车呢,“赶紧给我减速听见没有!” 
 
    薛印不听劝,车速依然不减。阚飞不得不伸手握住车棚的把手,才能堪堪稳住身形。 
 
    “大飞······”薛印突然开腔,字正腔圆,“还记得你当年敞篷开我车的事儿吗?” 
 
    阚飞吃瘪,薛印没有完了?就干过那么一回错事儿,还是在他俩没情投意合的时候,那不能算的! 
 
    又是一阵沉默,阚飞正色道:“记着待会有什么事儿往左打舵,寇死!” 
 
    心一跳。 
 
    薛印胸中那股子闷火瞬间消容。 
 
    他至于嘛,怎么能拿彼此的生命开玩笑。 
 
    雪天路滑,最易出危险! 
 
    缓慢减速,车窗也跟着关合,一切又恢复平静。只是薛印这一路上都没有在搭理边上的阚飞。 
 
    阚飞心里面打鼓,薛印为何不高兴他清楚的很,他这一路上也没吭声是有原因的,在跟自己做着思想斗争,是坦白啊还是从宽啊还是抗拒啊从严啊······ 
 
    车子开回家门口已经五经半夜了,透过遮挡严密的窗帘依稀可以辨别,家中的房间基本都点着灯,不知道孩子们睡没睡下。 
 
    车厢中的俩个人都格外的沉寂,这个时间段似乎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无声。 
 
    良久,从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做着心理建设的阚飞开了口,他既忐忑又忍不住想笑的对着板着一张棺材脸的薛印招供:“薛印,我跟你说实话,但你得先答应我免我死罪!” 
 
    薛印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理他,开车门子就要下车。阚飞急,伸胳膊一把攥住薛印的手腕子喊出来:“那天晚上的是我不是万力文!” 
 
    薛印的身子很明显的在听完阚飞喊完这句话后一颤,阚飞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不停,不知道薛印得怎么审判他呢。 
 
    该来的还是会来! 
 
    疾风骤雨的一拳在接近阚飞鼻梁骨的那一刻化成了掌风。 
 
    啪—— 
 
    重重的一耳光,薛印给阚飞扇了个眼冒金星! 
 
    啪嗒!车门锁。 
 
    隔着一层车窗玻璃,阚飞捂着自己的半面脸颊龇牙咧嘴,这家伙该不会是得了产后忧郁症了吧,怎么现在动不动就跟他动手?扇他跟扇儿子似的! 
 
    NO!他还没有儿子们那待遇呢! 
 
    母老虎!!! 
 
    “爸,”瞧着一身霜寒的薛印进屋,快要急白了头发的薛里来扑腾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紧接着他瞧见了捂着半张脸跟在薛印进门的阚飞,眼神闪了闪放松了神经,“你们上哪去了?手机干打也不通,吓死我了!” 
 
    薛里来抽了很多的烟,茶几上的烟缸中布满了香烟的残骸,瞧着他熬夜的模样薛印心疼,走上前伸手拍拍薛里来的肩膀安慰:“我们没事儿。快睡吧。” 
 
    薛里来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转向了挨媳妇儿揍的阚飞脸上,后者一窘,赶紧迈步率先滚回了卧房,薛里来这才慢吞吞的哦了一声,完后也转身回了房。 
 
    阚飞压根就没进屋,撅屁股立门后往客厅那面偷听,瞧着薛里来回房,赶紧贱忒忒的从卧房里晃出来,像伺候老佛爷似的为薛印宽衣,一副谦卑讨好的样貌,合计着是不是还能有幸伺候老佛爷沐个浴啥的······ 
 
    眼瞅着天就快要亮了,薛印草草进盥洗室冲了个澡后就甩袖子进了屋,而且很不客气的阖上门,直接把善完后慢吞吞从盥洗室里走出来的阚飞先生隔在了卧房门外! 
 
    靠······ 
 
    有人捶胸顿足! 
 
    薛印心里面装着所谓的“心事”,一直压着股火儿,昨儿又顶着风寒折腾一大天,身心疲惫的,现在误会解除,心里的巨石落下,这人身体里圈着的毒素也一并爆发出来。薛印病了。 
 
    家里头大的小的都在放寒假,今儿又是领孩子们向往的平安夜,薛里来特意起了个大早,想到厨房里给父亲跟弟弟妹妹准备早餐。 
 
    他这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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