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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易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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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一个人怕黑啊?”燕荣石头也不抬地翻著自己的文件。
“……”他只是,想找个机会溜出去而已。
谢锦台弯下腰托著燕荣石的脸,吻著对方的耳垂,刻意用带著引诱的声音小声地道:“是啊,而且你没在,人家会好寂寞。”
“傻瓜,我会回来的,就回去吃个饭而已。等我回来,嗯?”燕荣石回吻了谢锦台一下,就开始专心致志地做自己的事情,不再和谢锦台斗嘴。
谢锦台原本有些激动的心情因此变得索然无味,之前有一两秒锺的时间他甚至已经想,自己该先给杜淳打电话还是直接闯进他家里给他一个“惊喜”。
“好吧,我等你回来。”他重新窝回沙发上,开始玩手机游戏。
但这一晚回来的不止是燕荣石一个人。
谢锦台打著哈欠准备张开怀抱迎接燕荣石的时候,却看到车的另外一道门也打开了。
走下车的人是烟叔。
面对烟叔谢锦台多少有些尴尬,他和燕荣石一起搞过这个人不说,还经历了这个人被人轮暴的整个过程。
谢锦台真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和对方相处。
但他还是热情地给了燕荣石一个拥抱:“你回来了。”
但燕荣石这一晚没有平时那麽热情,甚至对谢锦台的拥抱显得有些僵硬,谢锦台知道,因为他们身边第三个男人的关系。
“嗨,烟叔。”谢锦台放开燕荣石,仍旧选择笑著和烟叔打招呼。
幸亏也没他想的那麽冷场,烟叔看了他一眼,点点了头,并“嗯”了一声。
好吧,看起来谢少的魅力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他没有被有过一段尴尬经历的人无视或者仇视。
这天晚上谢锦台没有给燕荣石陪寝,他非常自觉地睡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把主卧留给了燕荣石和他又爱又恨的男人。
但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睡不著,一想著燕荣石和烟叔此刻在干什麽,他就浑身欲火难禁。
他妈的,为什麽他就没找机会在杜淳家的时候把那个男人看起来又翘又有弹性的屁股给干了呢!以至於现在他连一点回忆的滋味都尝不到,只能自己YY著对方是如何在自己身下淫荡地呻吟,怎麽把他夹得神魂出窍。
最後谢锦台自己干了自己的右手,过後才可怜巴巴地睡著。
离他离开燕荣石已经不到一个月了,想到这里谢锦台就兴奋难耐。
第二天早上,谢锦台走出房门的时候除了看到女佣,还看到了差不多和他同时走出另一道门的烟叔。
烟叔的精神看起来居然还不错,完全不像被操弄了一晚的样子。
“早啊烟叔。”谢锦台抬起手打招呼。
“嗯。”烟叔的回应永远是这麽简短,但他对谢锦台还算客气。
“刚起来吗,一起吃早饭?”谢锦台邀请道。
“……”烟叔看了看他,才点了点头:“也好。”
“荣、燕荣石呢?要不要等他一起?”
“不用了,他还在睡觉。”烟叔轻轻地抿了抿嘴答道。
谢锦台看著烟叔精神十足的样子,再想到平时起床都算比较规律的燕荣石,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奇特的想法。
难道昨晚,是烟叔主动的……?!
可是燕荣石怎麽会容忍这个他恨不得将其杀掉的男人上他?!
那两个人的关系明明那麽恶劣,但却又实实在在的纠缠不清,不愧是一盆现实版的爱恨交织的狗血。
(16 )以爱易爱 29
29。
吃饭期间气氛还算融洽,两人聊了些有的没的,烟叔对牛郎这个行业还挺好奇,谢锦台便一边吃饭一边给他说了些堂里发生的趣事,竟然还把对方逗得笑了出来。
千金难买美人笑啊,谢锦台在晨间的大伞下想,这个男人长得这麽美,要是去他们那里做事,不知道多少女人男人要因他争风吃醋。
不过对方是什麽人?天荣国际的大人物,怎麽可能去那种地方干那种事情?
谢锦台在心里笑笑,自己真是想太多。而後他抽出一支烟来,递给烟叔。
“我不抽烟。”对方谢绝了他,於是谢锦台点燃烟,一个人静静抽著,在两人一时无话时看著楼下的风景,但余光之中,他总觉得烟叔的眼神一直放在他身上。
“你是C市本地人?”他听到烟叔突然问。
“对啊。”谢锦台点点头。
“你父母呢?”
“呵呵,早死了几百年了,”谢锦台笑完,才把视线从外面收回来,他看著对面的人,慢慢道:“他们在我十七岁的时候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
这一刹那,烟叔的眼神仿佛震了一下,那眼神仿佛是明白了什麽,又仿佛讲述了什麽。但谢锦台并没有把这当回事,也许对方只是觉得他的身世可怜吧,十几岁就成了孤儿一个,谁第一次听到不会觉得他可怜呢。
“燕荣石说你是因为欠天荣的钱,所以以身还债的?”
“他连这都有告诉你?”谢锦台倒是觉得有点奇怪,燕荣石那麽恨烟叔,还能把这些事情都告诉这个男人,这两个人之间的纠葛真是有些莫名的微妙。
谢锦台的问话等於是肯定的回答,这一下烟叔看他的眼神更不对了。但也只是短短的时间,在谢锦台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对方已经站了起来:“我该回去了,燕荣石起来了你帮我告诉他一声。”
谢锦台赶紧跟著站起来,对旁边伺候的人道:“安排车。”
而後烟叔就头也不回地往楼下的方向走去。
谢锦台蹙著眉头,心想这男人突然之间说走就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性格使然。和平时那冷冷的性子倒的确贴洽。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其实烟叔并没有谢锦台想象的那麽难接触,至少今天两个人一起的时候,他能感觉得出来,对方并不是一个傲慢冰冷目中无人的人。
恐怕他那些冷那些漠然,也只是因为和燕荣石扯上的屁事相关。
燕荣石起来的时候都快要到中午的时间,谢锦台正在楼顶的泳池里游泳,看到男人穿著浴袍端著一杯水朝这边走过来,就人鱼一样地在水里翻了一个身,而後慢慢地游到燕荣石这边来。
“嗨,午安啊。”谢锦台身子还在水里,就趴在光滑的池沿,朝燕荣石笑得有些邪邪地,有些意味深长的。
“你想说什麽就明说吧。”燕荣石见谢锦台笑得这麽贱这麽大胆,就从拖鞋里抽出脚丫来,轻轻地踩在谢锦台湿淋淋的脑袋上。
“有吗?我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要不要下来一起?”谢锦台伸出手拿下那只脚,坏笑著慢慢地往泳池里拖,但被脚的主人非常不给面子地挣开了,而且他还被那脚趾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脸。
燕荣石居高临下地说道:“起来,下午陪我去见客户。”
“……”
谢锦台“刷”的一下变了脸色。
那变态的一夜还没过去几天,谢锦台现在心里都还充满了厌恶和一定程度的阴影,燕荣石这个混账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商业工具了?!
“别想太多了,只是正常的商务洽谈。”燕荣石看到谢锦台那样子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麽,他虽然不後悔那一晚拿谢锦台换一单,但想到谢锦台回来之後就对他变得被动的态度,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你不是MBA硕士吗,我想也许你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发挥一点那方面的特长,别把你学到的东西丢光了。”
“这──”谢锦台脸色一下又变了回来。他抬头望著燕荣石,拂了一下脸上的水,犹豫了一下才睁著狗眼问:“算工资吗?”
燕荣石仿佛都预料到他会这麽问,就笑道:“不过一点点钱你也想赚?”
“那要看你给我开多少了。”谢少耸耸肩,从水里爬起来:“算了,反正最多也就这麽几次,给你友情免单。”
读书,对谢锦台来说仿佛已经很远很远,就像上辈子的事情一样。但事实离他毕业才不过几年,就已经让他感觉从前与现在已在两个世界边缘,各不相干。
谢锦台甚至已经不会去回忆一个人撑著读完高中、大学的日子。只有後来他开始一边念MBA一边开始卖身,仿佛才是他整个人的真实生活的开始。
陷得太深,已经不知道出口究竟在什麽地点什麽时间。
他突然想,为什麽那荆棘丛沈睡的公主会被吻醒,当她一觉醒来,她所拥有的世界已经不复存在,对她来说,难道那不是巨大的悲哀。
所有的童话都存在著严重的BUG,却能一直流传至今骗了多少无知孩子天真少女。谢锦台一边用浴巾擦著头发,一边结束了他的乱想,开始想他学的那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他还没真枪实弹地用过他大脑里的那堆知识呢,燕荣石还真是看得起他。
但下午燕荣石真的带著谢锦台参加了所谓的商务会谈。谢锦台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听得懂,并且理通其中的关键。他简直有点崇拜自己的聪明才智。
会谈结束後是燕荣石做东请客,席间对方的一名代表有意无意地不停瞄燕荣石,谢锦台一看就懂。
呵,对方这次是派了好康过来送燕荣石啊。
中间燕荣石去了一次洗手间,不到几秒锺时间,那青年也站了起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著他对在座的人都笑了笑,而後快步走了出去。
其他或许有人不懂,但谢锦台专干这一行的,对方哪怕就是那麽低眉抬眼的小细节,他都可以看出不对来。
看来对方是知道燕荣石的口味,所以专门派了个男的来,而且看对方的长相身材,都还算得上不错。
嘿嘿。
谢锦台在心里大笑不止,他简直太太好奇燕大少会怎麽处理那份特殊“礼物”。
结果那两个人的洗手间这一去,就去了差不多半小时,差点有人想去厕所看情况。
谢锦台立刻阻止了那个傻X:“我们燕董今天肚子不好呢,今天拉了好几次肚子,你们坐著,我去给他送点药。大家继续吃,张经理,麻烦你招待好客人啊。”
张经理连忙就熟络地张罗起来,叫服务生点新菜什麽的,谢锦台趁机溜了出去。
他虽然也不想去听墙角,但还是忍不住站在WC外,轻轻推了推男洗手间的门。
推开了。
真是……
难道没搞上?
他无声地走进去,没有看到人,但看了一间被关闭的厕所门。
谢锦台屏住呼吸,终於,某种事情发生时隐忍的声音,再想怎麽遮住,也无法不钻进有心人的耳朵。
谢锦台又退了出去。
他站在WC不远的一道屏扇旁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外面天色已黑。
他本来只是想给燕荣石把把门,但不知为什麽却开始想杜淳,那个人现在正在做什麽呢。
强烈的想要去见杜淳一面的愿望陡然冲击了谢锦台的内心,只不过那麽一撞击,他突然就觉得自己管不著了,管不著厕所里的那两个人,管不著燕荣石回头会怎麽对他,管不著自己陷得越深以後到底能怎麽办。
他突然扔了手里的烟。
像有什麽吸引著他一样,他开始跑向电梯,而後心跳加快地下了楼,满头是汗地打了车。
“陆家巷。”
他坐在後座,用膝盖撑著自己的双肘,他捂著额头突然想起那一天,他把那一束白兰花伸到男人眼前的时候,对方的表情。
明明是那麽平淡的一日,明明那个男人那麽凶,那麽不客气地骂了他,可是那一天,他怎麽就没趁机告诉那个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他的杜淳。
鲜花赠美人呢。
他喜欢那个男人穿著围裙的样子,穿T恤的样子,甚至是穿著丑死了的工装的样子。
可他最喜欢的,是那个男人默默的,从不表露的温柔。哪怕只是站在窗外的阳台上,在日光中仰著头晾一排湿润的衣服。
真是太可笑了,他谢锦台驰骋情场,虽是虚情假意的情场,看过那麽多狗血喷头的情爱故事,却偏偏什麽人都没爱上过。
而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他的初恋,竟然这样单纯地给了一个没有钱没有地位甚至连文化,都不怎麽算有的直男。
谢锦台没有给杜淳打电话,他以为自己能给对方一个惊喜。
可是当他站在院子里看著黑漆漆一片的二楼,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麽冲动而傻逼。
陷入恋爱中的人的智商,果然都是低得可怕的。
谢锦台开始拨杜淳的电话。
拨完之後他突然绝望了。他妈的,好死不死竟然给他谢少玩关机!
“你找杜淳哥哥啊,他没在家哦?”一个小鬼从一楼的一扇门里端著碗跑出来,和谢锦台站在一起傻傻地望二楼的黑暗。
过了一会儿,那小鬼才望著高了自己许多的男人:“你要不要去我家等呀?”
谢锦台低头看了一下他碗里只剩两口的白米饭和几根腌萝卜丝,道:“不用了,谢谢小鬼。”
“哦,那我进屋了哦大鬼头。”嗨,这小子还真是把他给记住了啊。
“等等,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16 )以爱易爱 30
30。
谢锦台脱了那双不知价值多少的皮鞋,解了外套扣子,把衣服脱下来搭在停在树旁的一辆自行车上。
然後他就抱著树干“蹭蹭”地上了树。
那孩子回家放下碗,又找了家里的电筒出来。
还是两支电筒同时开工,他努力地站在树下给谢锦台照树上的花。幸而这种蓄电池的电筒还算给力,虽然不能完全照清楚树上的情况,却也是聊胜於无。
谢锦台努力地挑啊挑,最後终於拣了几支自己觉得开得最好,长得最直的花枝给掰了下来。
而後他在树上喊:“我一枝枝地扔下来,你能接住吗?”
“接不住也没关系的啦,又不会摔坏。”
谁说没关系,他谢少亲自摘的花,要送给他的大个头的公主,就算是沾上了一点泥,那也是绝对不行的。
“咳咳,你还是稍微看著一点,我轻轻扔下来。”
“好吧,我服了你了。”那小鬼头放下电筒,望著树上,一副“你真是无聊真是任性但我还是懂事地答应你吧”的神情。
臭小鬼。
於是谢锦台开始扔花。
他爬得不高,花枝旋转著降落下去的速度不快,小孩子轻轻地将它接到了手里。
谢锦台看著花安全“著陆”,心里高兴坏了,就像干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样。然後他又一枝枝把剩下的扔下去,最後小鬼竟然一枝没有漏掉地接在了手里。
“哇,我好厉害!”小鬼特别地得意。
“是呀,你最厉害了。”
谢锦台下了树,摸摸小鬼头的脑袋,自然比那小鬼还高兴得多。然後他把枝上多余的叶子摘除了,再一枝枝高高低低地插好:“去给我找根绳子来,最好是好看一点的。”
“哦,我姐姐有那种包装礼物的丝带。”
“那最好,快去找吧。”
孩子一溜烟地跑回了屋子里,他不仅找到了好看的丝带,还给谢锦台找来了他姐姐收集的那种包花的玻璃纸,虽然一看就是用过的,一整张都皱巴巴,但现在而今眼目下,这可是个好东西。
大鬼头和小鬼头借著院里昏黄的灯忙活了半天,终於,一束白兰花被包装好。
谢锦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站起来,把花凑到小孩面前:“怎麽样?”
“好看!”孩子很爽脆地回答。
“那就好,再借支笔和一张纸给我吧。”
等把纸笔拿到手,谢锦台左思右想却不知道该写什麽。总不能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或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之类的吧。下次杜淳还不把他揍死。
小鬼蹲在谢锦台旁边,看他冥思苦想了半天,禁不住为他叹了一口气:“哎,问世间情为何物。”
“……”尼玛。你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哪里学到的这种东西!
“不是,我不是那个什麽……我这个花是要送给杜淳的。”
“哦,禁忌啊!”
“……”尼玛,你到底几岁啊,还懂禁忌是什麽玩意儿?!
“不是,比如,如果你老师生病了你要去医院看他,也要送花的对吧。”谢锦台赶紧解释。
“杜淳哥哥没生病。”
“我没说他生病,我只是打比方!”他简直要被这小鬼给气死。
“那你干嘛送花给他?”小孩子脆生生地不解地问。
“因为,咳,因为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就要送花哦?”
小鬼突然陷入了思考。
“对啊,好朋友可以送花的啦小朋友。”
谢锦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现在的小孩子真他妈够难应付。
“那你要写什麽啊?”
“恩?我还没想好……”谢锦台叼著笔,望著深蓝色的天空。
“那你不如写,希望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吧。”小鬼头特别认真地对苦思的谢锦台说道。
“……”
杜淳加完班回家,爬上二楼,当他疑惑地从门上取下一束白兰花的时候,发现上面还夹了一张纸。
上面用铅笔写著“好基友,一被子。杜二缺回头再见。谢锦台。”
“谢锦台”三个字前面似乎原本还有几个字的,但被橡皮擦擦掉了。
杜淳拿著这麽一束花进门,在走廊上看了看院子里高大的白兰花,再看看自己手里这把还被刻意包装过的花束。
突然他忍不住笑得捶墙。
谢锦台这个人,杜淳想一想,这种白痴事情真的只有对方干得出来。
偷杜家的花送杜家的人,竟然还能想到精心包装一下,他是有多无聊!
而且什麽好基友一被子,简直要笑死杜淳。
谢锦台你有本事下次自己买花带来!(重点错了吧!)
但他和他都不知道,在谢锦台和燕荣石的合约期满之前,他们都没有再见过面。
而他们再见面的时候,是在他们都没有想过的,那麽狗血淋漓、如同电视剧一样的场景。
谢锦台在杜淳的门把手上束好了花,而後就和楼下的小鬼告别离开。他没有再回酒楼,他打了个电话给燕荣石的秘书,得知燕荣石已经回了家。於是他不禁想,燕荣石该不会是把人给带回去了吧!
但当他打车回到城堡的时候,一楼的大厅里形单影只地坐著的男人不是燕荣石是谁。
“咳咳,我回来了。”谢锦台挠挠鼻子。
“你去哪里了。”燕荣石头也不回地问道。
“喝了太多,出门醒酒。”
“是吗?”
谢锦台走到燕荣石旁边,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上,毫不心虚地说道:“是啊。”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燕荣石突然皱著眉抬起头:“他们说你到厕所来过。”
谢锦台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燕荣石是什麽意思,但他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是,我进去了。”
“那你知道了。”燕荣石看著他说道。
“咳……”谢锦台被燕荣石这样看著,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就点了点头,而後低了下头。
“我没有把人带回来。”燕荣石叹了一口气,看著谢锦台命令道:“把头抬起来。”
“哦。”谢锦台赶紧抬起头。
“并不是每个人我都会带回这里,你懂吗。”
谢锦台条件反射就要甩头,但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头保持了不动。他用无辜又疑惑地神情回望燕荣石:“荣荣,难道你这里是秘密基地?”
他妈的,燕荣石是想暗示他什麽!啊!特别对待?去他妈的,难道燕荣石要告诉他他谢锦台很特殊所以才会被带来吗。
“我跟你说过,我见你的第一个晚上我就想睡了你。我也不知道你哪里特别,但是我以前没有包养过人,也从来没有把人带回家过。”
谢锦台腹诽,这就是谢爷的魅力,你当然想不通了,劳资可是男女通杀!
不过燕荣石,他这是要烟叔情何以堪啊……
“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所以才从酒楼离开,”燕荣石斟酌了一下,才接著说:“他帮我口交了,但我没有和他做。你放心了吧?”
“咦……哦……这样啊。”
谢锦台突然有点烦恼自己太聪明,如果他傻一点,他就未必明白燕荣石是要表达什麽。但问题是,他们两个,好像只是两个月的包养和被包养关系啊。
燕荣石要做什麽他真的管不著也没兴趣管,但似乎对方以为自己真的在吃醋。
这可让谢少大伤脑筋。
他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只觉得有点尴尬和可笑,他和燕荣石大眼瞪小眼,燕荣石似乎是在等著他之後的反应,看著他一句话不说。
不过这样也好,燕荣石完全理解错了他离开酒楼的意思,倒也省了谢锦台的一桩心事。
如果燕荣石质问他,他是不可能把今晚的事情抖出来的,跑到别人家里去偷花送人,虽然人没见过有些遗憾,但心情却还不错。
和燕荣石想的因为吃醋而心情恶劣完全就截然相反。
“其实,咳咳,他长得其实也还行。”谢锦台说。
“有你行?”燕荣石一笑。
他这一反问却把谢锦台弄得哽了一下,这句话听著怎麽就这麽耳熟?这不是之前谢锦台和杜淳遇到思哲之後的对话吗艹。
“跟我当然是没法比。”谢锦台抽动了一下嘴角:“否则荣荣你怎麽只看上我呢,嗯?”
说完他朝燕荣石得意地瞟上一眼,这一眼带了点情色意味十足的勾引,顺便,他站起来就挤到了燕荣石的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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