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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奇缘之那一段星光作者:樊落[出书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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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玩着舒清柳的阳具,用爱抚让他放松,性器终于完全陷了进去,裴隽没急着抽插,而是让他坐到自己腿上,继续抚摸他敏感的地方,亲吻在他胸前流连着,感觉他的心跳,直到他逐渐缓过来,才开始耸动腰部,将力道逐渐加快,让他享受冲撞的快感。
  “痛的话,对我说。”
  舒清柳惊异地看他,裴隽不解:“怎么了?”
  “第一次看你这么温柔的说话,不太适应。”
  “也许你更喜欢粗暴一点的。”
  裴隽冷笑,故意加快了速度,手下的抚摸也开始粗鲁起来,感觉到他的报复,舒清柳不甘示弱,吻啄多了丝狠硬,裴隽双唇被咬痛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喜欢这种激烈的感觉,让他有征服的快感,吻住舒清柳的唇,稍显粗暴的回应,却无形中加重了激情宣泄。
  舒清柳承受着愈来愈紧促的冲撞,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新奇,不同于枪伤造成的痛苦,在他感受不适同时,还期待痛楚的继续深入,阳具的抽插刺激着情欲的攀升,身体变得燥热,在撞击中有了发泄的冲动。
  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裴隽的,情欲正将达到高峰,他直接无视了,舒清柳却不放心,探身拿过来,裴隽忍不住用力顶了他一下,说:“这时候你给我专心一点!”
  “陆淮安的,也许有急事。”
  舒清柳把手机递过来,裴隽对他一本正经的办事态度很无语,顺便检讨了一下自己的技术是不是差到他还可以心有旁骛的程度,接过手机连看都没看,就扔到了一边,顺势将舒清柳按在床上继续抽插。
  “你觉得我跟他哪个更急?”
  跟刚才相比,冲撞程度明显强烈很多,带了几分发泄的成分,不过亲吻安抚了舒清柳的不适,他扳住裴隽的脖颈,让自己避免更剧烈的摇荡,情到极致,身体像被火点燃了一般,随着裴隽的动作慢慢蔓延到全身,恍惚中腹下一紧,再也收刹不住,一股脑都发泄了出来。
  裴隽也同时泄了,热热的液体打在舒清柳的内壁里,刺激得他又是一阵颤栗,裴隽吻住他,像是回味余韵似的,和他热切地亲吻,然后双双倒在了床上。
  “你真棒。”裴隽揽住舒清柳,靠在他颈窝处说,带着让粉丝们发狂的慵懒声线。
  阳具已经抽离了舒清柳的身体,但满足感却留了下来,裴隽的手在他赤裸身躯上滑动着,带着某种挑逗的兴致,有些麻痒感,舒清柳任由他抚摸,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说:“我们是不是太快了点?”
  裴隽手一停,“你后悔了?”
  “没有,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在十几年前,还是少年的他对着裴隽的照片打手枪的时候,作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们会有这样的亲密接触,一瞬间,他很感激那位勒令他退伍的上司。
  裴隽笑了,“没什么不可思议的,许多事,只要想做,总是可以做到。”
  “比如接电话。”
  舒清柳神智清醒过来,按住了在自己身上愈来愈放肆的手,裴隽笑嘻嘻说:“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话,非常没情调吗?”
  “务实。”
  “干!”
  “别说脏话。”
  “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分,菜鸟助理。”
  这次舒清柳没说话,只是冷冷看他,裴隽半靠在床头,但躺在床上的人气势完全不输于他,两人相互盯视三十秒,裴隽先妥协了,上床前刚吵完架,他不想做完马上又吵,探身拿过手机,给陆淮安打了过去。
  『网路即时娱乐专题,《午夜》片场出现鬼影,人心惶惶,道士驱邪,这标题够劲爆吧?里面还附了不少照片。』
  电话一接通,陆淮安就开始爆料,不过这些裴隽都猜到了,一点没惊讶,躺下随口问:“不会有记者跑来找八卦吧?”
  『片场封锁,记者混不进去,这些该是内部人员爆出来的,看来场外的戏比场里面更精彩,你们没被闹鬼吓到吧?』
  “没有,”虽然被其他的事闹得头痛,裴隽看看舒清柳,见他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突然起了坏心,聊了两句后,问:“要跟我的助理说几句吗?他好像很想念你。”
  说完,二话不说就把手机给了舒清柳,陆淮安不知内情,很热心地跟他攀谈起来,从交代助理工作到照顾裴隽的起居饮食,根本不给他回话的机会,裴隽趁机伏在舒清柳身上,啮咬他的乳珠,又把手伸到他的下体恣意抚摸,舒清柳注意力都被引开了,根本没听到陆淮安说了什么,到最后快感一波波冲击到大脑,喘息加剧,再也无法保持冷静,随便回了两句,就匆匆挂上了电话。
  “淮安跟你说了什么?”
  上扬的尾音带了几许调情的意味,舒清柳知道他是故意的,没好气地说:“让你少趁人之危。”
  “就像现在吗?”
  裴隽手指加力,引得舒清柳小腹一阵轻颤,挑逗太直接,他再也忍不住,把手机扔到一边,做出了回应。
  不过这次没玩太久,裴隽知道舒清柳是初次,工作又排得紧,所以没进入,只是通过抚摸达到了高潮,等他们下床洗澡,收拾干净时,已经是傍晚,有人来敲门,叫他们去吃饭。
  听出是齐天的声音,舒清柳说:“我们还有段台词要练,你先去吧。”
  “真用功啊,你们都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了,还没对好戏吗?”齐天在外面说:“快点啊,今天李导请客,太晚大餐就没你们的份了。”
  等他走后,裴隽哼道:“请客是为了安抚人心吧,过犹不及,希望他们收敛一点。”
  舒清柳还是不能完全同意裴隽的判断,不过此刻热情正浓,他不想说煞风景的话,说:“你如果不想跟他们一起吃,我去把菜拿回来。”
  “我去吧。”裴隽扫了一眼舒清柳的腹下,暧昧地笑:“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没那么弱不禁风。”
  “我一直认为逞强是最愚蠢的行为。”裴隽毫不留情地指责他,“我也不想照顾你,不过更不想明天你病倒,我除了拍戏外,还要分担你的杂事。”
  看来即使关系变得如此亲密,裴隽还是不改他刻薄的本性,舒清柳有些无奈。虽然一场激情下来,他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但还不至于到要休息的程度,看着裴隽不敢苟同的表情,他想,如果裴隽知道自己以前即使重伤也要完成任务的话,他就绝不会是这种眼神了。
  “猜拳,”舒清柳说:“输的一方去拿饭。”
  “真无聊,希望以后我不会被你的低智商传染。”
  裴隽虽然这样说,还是同意了舒清柳的提议,跟他猜拳决定,结果输的是舒清柳,裴隽讥讽道:“你连运气都这么差。”
  “我本来就要去做的,是你在啰唆。”
  舒清柳反驳完后,推门出去,裴隽被他呛得说不出话,停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他以前交往过的人中,崇拜仰慕他的居多,就算罗苇盈跟他斗嘴,也是点到即止,没一个像舒清柳这样的,说得这么直接了当。
  他真的是自己的粉丝吗?裴隽无比怀疑地想。
  舒清柳很快就把晚饭带回来了,都是裴隽喜欢的菜,他说是李导特意为裴隽准备的,裴隽随手夹了块鲫鱼,说:“导演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真神奇。”
  舒清柳低头吃饭,只当没听到。
  吃完饭,舒清柳要收拾,裴隽拦住他,自己把碗筷拿出去了,回来时外面开始落雨点,没法练功,他洗完澡,准备看会儿小说再睡,可是没看多久就困了,迷糊中听到外面雨声很响,还夹杂着其他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女子的哽咽哭泣,又像是钢琴声,吵得他无法入眠,直到清晨才沉睡过去。
  早上舒清柳起来,见裴隽精神不太好,问:“不舒服吗?”
  “昨晚你有没有听到钢琴声和哭泣声?”
  “没有,雨那么大,就算有声音,也很难听到。”
  “那就是我作噩梦了。”
  “这几场戏都有弹琴,可能你太入戏,才会梦到琴声。”
  舒清柳让裴隽坐下,拿出清凉油抹在他太阳穴上,帮他按揉,药香作用下,裴隽很快恢复了精神,享受着舒清柳的服侍,他突然想,就这样在一起,其实也不错。

  暴雨过后,天气变得高温,今天的戏大部分在户外,导演怕大家中暑,准备了很多冰水,又增加休息次数,不过即使这样,大家还是被晒得燥热不堪,舒清柳把裴隽的事打理完后,又去给剧务帮忙,裴隽看在眼里,有些不高兴,看他脸色不太好,一场戏拍完后,立刻把他叫过来,说:“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休息。”
  “大家今天都很忙,你让我休息?”
  “他们忙是他们的事,我的助理我怎么用是我的事。”裴隽冷笑:“发你薪水的是我,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你指手画脚?”
  他只是帮下忙而已,这样说太严重了,不过舒清柳现在已经很了解裴隽的脾气,没跟他直接冲撞,而是解释:“是我主动去做的,我想更了解一下你的工作。”
  这句话让裴隽心情好了很多,不管怎么说,这是舒清柳关心他的一种表现,虽然做得不是时候,他缓和下语气,说:“想了解我的工作,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可不想你累到中暑,还要我去伺候你。”
  原来是在担心他,其实他是有点不舒服,可能跟昨天初尝情事有关,不过还不到休息的程度,但情人的关心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舒清柳说:“谢谢。”
  “我要你照做,不是要你感谢。”裴隽没好气地说:“军人最基本的准则是什么?”
  “服从。”
  裴隽做了个GO的手势,在无声告诉他——他可以服从命令,去休息了。
  这次舒清柳听从了裴隽的建议,回到后院休息,后院因为树多,相对来说比较凉爽,舒清柳躺在床上,身体很乏,却怎么都睡不着,胸口好像堵了什么似的,无法静心入眠,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震醒,负责剧务的一个男生跑进来,叫道:“隽哥出事了,你快过去!”
  舒清柳心一惊,立刻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虚汗,他摇摇头,让自己镇定下来,问:“他怎么了?”
  “他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让我来叫你。”
  可以让人来找自己,证明裴隽至少神智清醒,舒清柳稍微放心,急忙跑去片场,就见场地围了一圈人,裴隽坐在楼梯口,一只手捂住右脚脚踝,身边蹲着导演和副导还有武指,不断问他的状况。
  舒清柳推开他们,蹲下扶住裴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问:“头部和胸口有撞到吗?”
  “没有,不过脚踝拐到了,有些痛。”
  裴隽脸色苍白,话语明显透着虚弱,看到舒清柳,笑了笑,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勉强,舒清柳皱起眉,手依次摸过他的额头和胸口等重要部位,没听他说痛,这才放心,问李导,“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这楼梯是不是年久失修,怎么说断就断了呢。”副导抢着说。
  舒清柳看了眼楼梯,楼梯的确有些陈旧,当时裴隽照剧情翻身落到楼梯中段上,谁知阶梯在他落脚时突然断裂,他掌握不住平衡摔了下来,还好断裂的是中段,离地面不远,只是拐伤脚。
  工作人员拿来冰块和毛巾,舒清柳接过来,帮裴隽敷上,手触到他的脚踝,微微一愣,但马上就用毛巾捂住了,对李导说:“我带他回去休息。”
  “去医院拍个片吧。”武指很担心地说:“检查一下也放心。”
  “我会考虑。”
  “还是去拜拜更实际。”尹夜靠在旁边木柱上,扇着扇子凉凉地说:“说不定裴隽被诅咒了,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出事。”
  “也不是吧,之前阿罗也出车祸了,还有啊,大家都见到鬼影,昨晚我们还听到钢琴声,太不吉利了,听说以前这里的女主人就喜欢弹钢琴,说不定是鬼在弹琴……”
  齐天打断服装阿姨的唠唠叨叨,说:“还是去医院吧,刚才摔得那么厉害。”
  埃文也跑过来,说:“我学过一些医护知识,我可以帮忙看看……”
  舒清柳侧过身,不露痕迹地挡住了埃文,李导也冲众人大吼:“旧楼年久失修,塌掉很正常,钢琴也是新的,什么鬼弹琴不吉利,昨天不是都祭拜过了吗?就算有鬼,也该识相了,谁再啰嗦马上给我滚蛋!”
  大吼之下,再没人敢说话,李导又放轻话声,转头询问裴隽的伤势,舒清柳不想看他这副见风转舵的嘴脸,冷冷说:“既然知道年久失修,为什么事前不做确认?这样会害死人的你知道吗!?”
  论身分李导在演艺圈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被一个刚入行的新人教训,他面子有些下不来,却不敢得罪裴隽,赔笑说:“我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舒清柳没再理导演,扶起裴隽,想拦腰抱他,裴隽轻声说:“背我。”
  这时候还顾着面子,舒清柳不满地瞪他,裴隽回瞪,见他脸色难看,舒清柳没再为这种事争执,弯腰将他背起,埃文想帮忙,被舒清柳拒绝了,背着裴隽回到房间。
  “真是诸行不利,回头拍戏要看看黄历了。”裴隽在床上躺好,懒洋洋地说完,抬眼见舒清柳站在床边不动,他问:“你该不会没带跌打酒来吧?”
  “有,不过你不需要。”
  舒清柳蹲下,将敷在裴隽脚踝上的冰毛巾拿下来,脚踝红了一大片,却没有肿,他握住裴隽的脚,轻轻按压了几下,说:“根本就没有拐伤。”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拐伤我自己都觉得很神奇。”裴隽一扫刚才在片场的痛楚模样,转着脚笑道。
  舒清柳站起身走开,衣袖被拉住,裴隽问:“你怪我骗你?”
  “没有,你做事有你的目的,我是去拿伤药。”
  裴隽脚踝没拐,不过手脚都有轻微的擦伤,舒清柳帮他上药时,他笑道:“幸好没破相。”
  舒清柳头没抬,淡淡说:“破相我也会要。”
  “说得好听,你家人会同意吗?”
  带了几分弱气的问话,这次舒清柳抬起了头,看着裴隽说:“我以为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你会怕的。”
  “我不怕,但也要看你值不值得。”
  舒清柳动作很轻,对裴隽来说,上药更像是按摩,他眯着眼享受着,半真半假地开完玩笑后,叹道:“不过今天真是栽了大跟头,我出道后,好多年没玩这么激了。”
  居然敢在楼梯上玩阴的,还好他反应快,否则怕真要去医院挂急诊了。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你拍不成戏,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别问我,我无法理解白痴的想法。”裴隽冷冷说:“我现在肯定的是——我不想再玩了,算计我的人,不因此付出点代价可不行。”
  “所以你扮受伤?”
  “你说——如果他们看到我受伤,无法拍戏,或者可能会因此解约,那会怎样?”
  裴隽笑吟吟地看舒清柳,眼瞳墨玉般的幽深,充满了算计的色彩,还有一份阴狠,他不是在提问,而是断定,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
  舒清柳心头一紧,气血仿佛在无形中被点燃了,如果说当年他对裴隽只是属于对偶像的朦胧喜欢,那么此刻则是迷恋,他最爱的就是裴隽这份张扬不可一世的气势,问:“我怎么协助你?”
  “菜鸟看戏就好。”裴隽微笑说:“让哥哥告诉你,什么叫演技。”





第三章

  意外事故导致拖戏,戏拍到深夜才好不容易赶完工,疲惫不堪的剧组成员都趁机跑回去补眠,凌晨时分,古宅很静,只有后边某个独立的小院子还亮着灯,里面隐约传来争吵声,还好院子自成一体,没影响到外界,不过由于气氛僵硬,争吵的两人都忘了克制,以致于声音越来越高。
  “我不做了,这件事越来越诡异,我可不想为了一点钱把命送进去!”气呼呼的粗糙嗓音,是属于武指的。
  “你慌什么?这世上根本没鬼,要说有,也是你在闹鬼。”
  “那些事根本不是我做的,就算借给我个胆,我也不敢真去害裴隽,他摔下楼时你都看到了,一个不小心,可能会磕个头破血流,摔死都不奇怪,我可不想背个杀人的罪名!”
  “我没让人在楼梯动手脚,今天的事是意外。”
  “人为的意外吧?”武指冷笑看着对面一脸平静的男人,“李导,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你还另外有帮手吧?你在算计着如果出事,让我来背黑锅对不对?你要是这么想就打错算盘了,老子在这个圈子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到时爆出来,谁都不好过!”
  “你给我冷静一下!”李导掐灭手里的烟卷,狠狠按进烟灰缸里,“我说了今天是意外,裴隽是主角,制片商砸了大把的钱在这部剧里面,小打小闹是可以,把他弄出了事,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谁知道你们这些人脑子怎么想的,说不定弄死他,等着他的讣告和电影发布会一起开呢,到时噱头一出来,票房还不是成倍的翻?我只是等钱急用,我不会陪你杀人的!”
  “你他妈的得了妄想症,你当这是在演电影,可以随便改剧本杀人吗!?”
  “有什么不可能?你现在已经在杀人了!别告诉我鬼弹琴不是你弄出来的!”
  越说越离谱,李导快被气疯了,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武指闪开了,对方动了手,他也不含糊,冲上前一拳挥过去,李导是文人,被他打得跌倒在地,武指还要挥拳再打,房门被推开了,裴隽斜倚在门旁,笑看他们。
  “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唱的哪出?”
  武指作贼心虚,急忙收了手,粗鲁地把导演拉起来,李导胸口被他打得很痛,恨不得打回过去,可是碍于裴隽在,只能忍下了,看看裴隽和扶着他的舒清柳,堆起笑,说:“我在想剧情,让老胡帮我对对戏,你们怎么过来了?”
  “吵得这么大声,听不见才叫见鬼呢。”
  裴隽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满意地看着他们表情越来越僵,这才在舒清柳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来到太师椅上坐下,舒清柳把旁边另一把椅子也拿过来,裴隽将脚搭在椅子上,伤腿放在上面,双手交扣搁置腹前,一副享受的姿态。
  李导心里有鬼,裴隽的话更让他心虚,本想开句玩笑,眼神落到裴隽高高挽起的裤管上,表情又僵住了,裴隽脚踝上缠了好几圈白纱布,看得出伤得很厉害,他临时改口:“你脚不好要多休息,有什么事,交代给你的助理就好了。”
  “有些事要亲自做才有趣,就比如刚才你们的对话,我不来,又怎么能听到呢?”裴隽双手交叠在一起,手指轻轻敲打,微笑说:“借闹鬼玩噱头这招还满有新意的,不过商量亏心事要关紧门,你们这么吵,是该说你们聪明呢还是愚蠢?”
  “你误会了,我们那是在对台词。”李导说完,见武指还在发愣,瞪了他一眼,吼道:“是不是?”
  武指当然不敢把事情抖出去,急忙拼命点头,裴隽冷笑一声,“我可不记得剧本里有这个台词,李导,别把别人看得跟你一样蠢,说吧,盛翼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为它卖命?”
  李导脸色尴尬,但很快镇定下来,说:“隽哥,我知道你从接了戏就一直不顺,今天又受了伤,心情不好,不过也不能因此就迁怒……”
  裴隽挥手打断了李导的话,没再看他,身体向前倾了倾,对武指喝道:“老胡,你好大的胆子,在这里装神弄鬼也罢了,还敢开车撞我,你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下半生都在监狱里度过!”
  武指跟裴隽合作过几次,习惯了他的随和,此时气势迫来,他顿时乱了手脚,再加上刚才说话被撞个正着,正心虚着,生怕裴隽一个不高兴,真的对付他,慌忙说:“不是我,我怎么敢撞人?”
  “你还不知道吧,我住的地方外墙都安有监控。那晚你撞人的经过都被录下来了,要告你蓄谋杀人很简单。”
  “真的不是我,都是李导让我做的!”
  武指是个大老粗,轻易就被唬住了,见裴隽笑得阴森森的,生怕自己说迟了,会变成替死鬼,李导眼看不好,冲武指拼命使眼色,反而弄巧成拙,武指指着他说:“对,打电话恐吓你,在宅子里装鬼吓人,还有偷换鬼火材料,都是他让我做的,隽哥,你相信我,我家小女儿得了败血症,急着用钱,才会什么都听他的,可是我没开车撞人,更没在楼梯上动手脚,那次鬼火事件吓到我了,我换料不多,根本达不到伤人的程度,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子,我怕了,不想做,可李导威胁我说,不做就不给我钱,我……我也是被逼的……”
  “够了!”
  李导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青,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武指闭上了嘴,胸口剧烈起伏着,恨恨瞪他,却不再说话。
  裴隽拍拍手,说:“是够了,光这些就足够去提告诉了,真精彩,李导,你混这圈这么多年,也算有身分的人,难道你的能力江郎才尽,需要靠噱头来赚票房吗?”
  真够毒舌的。
  看着李导的脸色在裴隽的侃侃而谈下愈发难看,舒清柳忍不住暗笑,他今天见识到裴隽可恶的一面了,不过在他看来,还是挺可爱的。
  “你别乱说话啊,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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