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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再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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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好不好。
    田远看着潘雷,潘雷对他一笑。
    好。
    一直这么下去,热热闹闹的,虽然少了二人独处的机会,但是,感觉还不错。
    回屋之后,再深深拥抱,在被窝里小声交谈,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就算是每天一大早都需要跑操,这种日子,也希望天天如此啊。
    潘雷舍不得,算这日子过,他快出国了,这几天去医院也是把最后一点工作干完,辞呈递上去了,审批下来了,也就是说,过完年,他也就走了。
    一年啊,好长的时间啊。这没走呢,都开始思念上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父子连心,儿子的眼珠错不开的看着田远,一整天一整天的追着,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悄悄地把潘雷叫到书房。
    “儿子啊,怎么了?这一家子在一起多热闹啊,你怎么有些不开心那。”
    潘雷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着打火机。开开门对着外边喊了一句。
    “田儿,宝宝……”
    零四儿颠颠地跑过来,在这里,太爷爷太奶奶,这些爷爷奶奶们,都叫他宝宝的。他以为叫他呢,甩着小辫子就跑过来。
    “小叔,你叫我干嘛呀。”
    “边儿玩去,下次我叫宝宝你别过来。我叫你小婶呢。”
    果然,田远站在门外呢,只要潘雷扯着脖子喊,宝宝,只有一件事,他抽烟的时候没打火机。
    现在潘雷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也不管当着谁。就像现在这样,丈母娘婶娘亲妈都在,他还是大叫着,宝宝。一次两次脸红,觉得不好意思,有用吗?时间一长,每天都这么叫他五六次,脸皮都能厚了。
    潘雷一叫他宝宝,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呢。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着厚脸皮的人久了,自己的脸皮也厚了。
    “自己拿着打火机不是更好。”
    给他点上烟。潘雷亲了他一下。
    “我一抽烟就叫你,你好知道我一天多大的烟瘾啊。听着你唠叨我少抽点烟,不也很顺耳吗?”
    田远都没心思臭骂他了,带着零四儿去一边玩。零四儿丫头受伤了。很受伤。
    “小婶,我就不是宝宝了吗?爸爸说我也是宝贝的呀。”
    “别搭理你小叔,他厚脸皮,零四儿还是最好的宝宝。”
    潘老爹笑着。儿子姑爷感情很好啊,好的扯不断,这么情深意长的小两口分开了,还真是有些狠心那。
    “一想到他出国进修一年,我怎么能开心。爸呀,当年我老妈一直跟着你在地方转来转去,做随军家属。我们两口子不一样啊。他想做好医生,那就去做,可是,我们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再分开一年,我舍不得啊。”
    潘老爹深有同感,当年党红去进修,也走了很久。那时候军区事情多,可那个男人不想老婆啊。
    “我要是普通人,没穿这身衣服,大不了去国外陪他一年,再一起回来。可我不是张辉,林木,黄凯,不能随便的出去啊。”
    军人出国,提前递交申请,各层审批,等批下来了,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文件等时间,可思念不等时间啊。
    潘雷耷拉着脑袋,很郁闷,很无奈,突然有一种脱下军装马上跟他走的想法了。唉,这爱情,使人盲目啊。
    潘老爹笑笑,贼兮兮的。
    “儿子啊,要说吧,这你要感谢你老妈,感谢你老爸我,知道你备受思念之苦太难受,所以呢,我和你老妈一商量,给你走了一点后门。”
    潘老爹打开抽屉,刷的亮出一张纸。特神秘,特显摆的样子。就像逗小孩子一样。
    潘雷眼前一亮,难道说是特赦令?通关金牌?
    “知道你们小两口两地分居一年太煎熬,你们感情深厚,这一年的分别,对你们来说都是折磨。所以呢,我找你们军区领导说了这件事,找了总政后勤部门,就给你弄了这张纸。凭着这些人的签字,你是每一个月都可以去国外一次。每次都可以呆一星期。这可是对特殊兵种的特例啊,要不然,就你这样的身份,出国呆一个星期,至少要申请审批三四个月,还不一定能审批得下来。这是对你特别开的通行证啊。开心了吧,他去一年,你可以看他十二次,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啊。”
    平常,他也不一定能每个月都回来啊,每次回来都呆一个星期。这个通行证,如同古时候的特赦腰牌,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啊。
    他可是特种大队的教官,身份特殊,能随便出国吗?
    要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算算他们家多少老人,就有多少宝贝啊。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惊喜了。去一年,看他十二次,每次停留一星期,恩爱照旧,情意绵长。
    潘雷嗷的一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老爹。
    “爹呀,我好爱你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过年啦,抢红包啦
    
    这是个惊喜,不能告诉田远,然后,在他最思念自己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美滋滋的收好了这张纸,这可是特殊的通行证,可是他们爱情的桥梁,感情的必需品啊。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平常一样。
    只是,半夜的时候,田远被一串诡异的笑声惊醒了。潘雷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睡得死沉死沉的,还在那嘿嘿嘿嘿的傻乐个不停呢。田远有些好笑了,大半夜的他这是梦见什么了?能笑成这个德行。
    过年啦,穿新衣戴新帽,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家里四朵美丽的姐妹花穿一样的衣服,披着各色的披肩,新烫了头发,踩着靴子,迎接客人呢。
    军属大院的人们都会走动一下的,潘家有长辈潘老爷子,不管官多大,这可是革命的老前辈,都会过来拜年,潘雷这一辈的人也会给叔伯们拜年,还有小孩子呢。
    热闹得很,黄凯这个人吧,要说他二吧,不冤枉他。他就是一个卖玫瑰花的。大过年的,他抱着一大包的玫瑰花来拜年了。
    张辉林木他们还都提着礼物呢,他老小子,就抱着这么一大包的玫瑰花。
    进门就开始送花,每位女性都得到一束玫瑰,包括老奶奶,包括最小的零四儿。
    送出一束玫瑰花,就说一句拜年话,倒是深得女性长辈的欢心,潘革浅浅的笑着,在一边喝茶不搭理他。
    黄凯的玫瑰花送到潘二伯母的时候,这个一直缺心少肺,神经偶尔短路的家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太可能吧,他也会不好意思。
    细心地人都能看得出来,潘二伯母的玫瑰很多,是最大的一束。
    黄凯看看潘革,没有过去,而且和潘雷田远说笑几句,这才回去了。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谁管他呢,这大过年的,热闹得很,这点不对劲早就丢到一边去了。
    晚上,饺子还没有捞出来。潘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就摆好了几个靠枕,摆在地上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正中间。手里拿了一摞的红包。
    田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潘雷小声的和他解释。
    “潘家的传统,长者为大,过年这一天要遵循古礼,要给长辈磕头,说吉利话,长辈给红包。这一轮是爷爷奶奶,下一轮就是叔伯,下下一轮,就是我们几个,不过,不过瘾,就只有零四儿给咱们磕头。”
    啊?军人世家,还以为他们只会敬个军礼,说一句首长过年好,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还这么多规矩啊。
    潘大伯夫妻,潘二伯夫妻,还有他们的老爹老妈,怎么田远的爹妈也跟上去了啊,所有当官的都脱下军装,换上了家居服,潘大伯头发都有些白了,还是跪在那,磕头,每人说一句吉利话。
    田远觉得,挺好的。多大都要有个家,多老都要有个妈。就算是八十岁了,还能给父母磕头拜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真希望他和潘雷到了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可以给父母磕头拜年。
    老爷子老太太给他们发红包,潘雷嘿嘿的笑。六十几岁了还拿红包,他们还没长大呢。
    换成潘展夫妻,潘革,田远潘雷,也跪在那。
    磕头,说吉利话,老太太挨个给红包,好孙子,各个都是好孩子。
    潘展夫妻站起身,潘革也站起来了,田远也要站起来,接下去是零四儿了。赶紧腾地方啊。
    潘雷拉着田远跪在那不让他起来,嘿嘿的笑,看了一眼奶奶手里的红包。
    “祝爷爷奶奶松鹤延年,身康体健。”
    又磕了一个头,田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刚才不是磕头了吗?潘雷从背后伸手,压着他的脖子,陪着他一起磕头,田远挣不开他的蛮力,只好跟着他再一次磕头。
    老太太笑呵呵的,又拿出两个红包,塞给田远。
    “好孩子,奶奶多给你一个红包啊。”
    潘雷眼睛一亮。
    “祝爷爷奶奶越来越年轻,身体越来越棒。”
    按着田远再磕一个。
    潘革摸着下巴,笑了。
    “大哥,你看过铁梨花没有?就那个兵匪和一个挖坟盗墓的三姨太的电视剧?”
    潘展也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看过看过,那个大帅就是这么压着铁梨花拜堂成亲的。压着那个女人的脖子,硬是三叩首,算是拜了天地。咱们雷子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就连那手压着田远脖子的位置都一样。”
    潘革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来。他们家也出了一个土匪,和那个大帅一般无二,哪有这么压着人家磕头的啊,就差穿一身红袍,就是抢亲了。
    潘雷不管那个,他们给这一家子老小买礼物可是破费不老少啊,怎么着也要捞回一点。田远过年就出国了,费用挺多的呢,生活上也要给他准备好啊,毕竟在国外,他一个人,吃不好住不好,那怎么行?这过年啊,也是发财的机会啊。
    磕头怕什么,拜年话有的是,只要给红包,磕到天亮,说的口干舌燥,也可以的嘛。
    “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老爷子的眉毛挑了一下,老太太继续给红包。他们现在,每个人拿了四个红包,比潘展他们多了三个呢。
    “有完没完?臭小子,你想磕头到天亮啊。我和你奶奶的家底儿还不都让你划拉过去啊。”
    老爷子一拍桌子,潘雷这是在耍赖皮。
    “爷爷,这你就不对了啊。我大哥家里有公司,生活无忧的。我二哥做了局长,每年送礼的有多少,就算是他不收礼,他还一个人呢,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两口子,现在正是艰苦创业的时候。我当兵在部队,每年能有多少军饷啊。我家田儿辛苦上班,值夜班做手术,累得要死,还要供房呢。这又要出国,不给他赚够一年的生活费,我能让他去国外一边进修一边给别人洗盘子赚生活费吗?我们两口子生活贫穷,还不许多要一点压岁钱啊,至少我的田儿不能在国外受苦不是。”
    潘雷理直气壮,我心疼我家这口子,我不能让他没钱吧,想办法也要给他弄点钱啊。
    就差说,我很讲理,胡搅蛮缠从来就不是我的作风。歪理邪说怎么了?那也是理。我们在一起啦,我们要过日子呀,我要给他最好的生活呀,至少出国进修要住在单身公寓吧,至少要有一家餐厅一日三餐给他送过去吧,至少他每个月都有一千美金的零花钱吧,这么算下来,要红包是必须的啊。
    “土匪,你明抢得了!”
    潘雷还是理直气壮,腰板拔得很直。
    “爷爷,别一直叫我小名儿,我会不好意思。”
    老爷子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气的。这个混蛋孩子,他们家风严谨,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混蛋啊。
    田远拽着潘雷,他干嘛呀,打劫到所有亲戚身上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儿,他们两个人存款还足够呢,就算是出国一年,啥困难都不会有啊。
    “潘展,你有钱,你给他钱,别再打劫我和你奶奶了,我们老两口没钱!”
    潘展笑得最夸张,谁知道老爷子一句话转到他身上了。潘展心里大吼,爷爷呀,我就是有金山,你最小的孙子也会给我掏空,他就是一个土匪,整天想着用什么理由抢劫呢。
    “我给田远找住处,保证他住得好,交通方便,附近邻居没坏人行吗?”
    潘雷琢磨了一下。
    “要那种两室一厅,不能和别人合租,带独立卫生间,最好是现代公寓,要是独立的房子的话,最好是二层小洋楼,楼下带花园的那种。”
    潘雷,你还能要点脸吗?可不可以见好就收啊。
    潘展无奈啊,谁让他是大哥,他照着办。
    潘雷看着潘革。
    潘革笑了笑,打劫了大哥,不能放过二哥,这就是潘雷的作风啊。
    “给我磕头,我给你红包,保证他花一年都花不完的零花钱。”
    平辈人不会磕头的,潘革这是乘火打劫。
    潘雷有办法,回头继续磕头。
    “奶奶,祝您是泰山顶上一棵松,万年长青。”
    潘老爷子就差抡起拐棍要揍潘革了。
    老太太是,只要磕头,奶奶就开心,奶奶就给红包。
    那么一大摞的红包,就剩两个了。零四儿觉得有些事情不好,小叔叔小婶婶会把红包都拿走啊,没有他的了。
    零四儿嗷的一声,大哭起来。
    “小叔叔坏,把红包都拿走了!”
    孩子嗷嗷的哭,所有人哭笑不得。潘雷你说说你,你和一个孩子抢什么啊。
    “潘革,赶紧的把你的红包给他们两个小土匪!”
    谁能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啊,潘革满口答应,好好,爷爷,马上啊,马上我就给他们银行卡。
    潘雷拉着田远站起来,搞定,生活费,住宿,饮食,都有着落了。
    “这个吧,跟着土匪久了,再好的良民也成土匪啊,田远多好的人啊,现在也不会阻止潘雷了。跟着他一起抢劫了啊。”
    这必须的,抢劫谋福利,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庭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除夕夜各种事
    
    晚上收获颇丰啊,一圈的头磕下来,潘雷给田远准备了一个小包,用来装红包。
    田家父母给的红包很厚,这是第一次,儿子跪在他们的面前,拉着自己的爱人,对他们说着拜年话,儿子也有归宿了,也幸福了,做父母的,也就祝福吧。
    潘老爹们的红包有些奇怪,鼓鼓的,拉出来一看,是一个钥匙。
    “不是说给你们换一间房子吗?我们给你们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绝对的大,只等田远回国,就可以装修了。到时候啊,老姐姐,你们就过来一起住。这多好啊。”
    丈母娘这份大礼最大。
    零四儿很委屈,都快睡觉了,零四儿还在抱怨,小叔叔那么多红包,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呢。
    拜年了,吃饺子了,然后,去放炮吧。
    这群大老爷们,一说可以放炮了,都欢蹦乱跳的往外跑。
    小时候遗留下来的习惯啊,那时候他们只有五毛钱的擦炮,摔炮,哪有现在的礼花过瘾啊,城市里平时都是禁止燃放烟花的,终于抓住机会了。
    警卫们吭哧吭哧往外搬,他们几个就开始放。
    点一根烟,半人高的烟花,三兄弟一起放。点燃了往三个方向跑,姹紫嫣红的礼花点燃军区大院的上空。美不胜收。
    田远是被禁止的,他不能去放鞭炮,丈母娘说了,过完年你就出国了,现在手上留下点伤可怎么办?
    潘雷带着一身的硝烟味道,从后边抱住他。看着这漫天的烟花,看着军属大院的热闹,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互相看看,笑了。
    今年过年在一起,真好。
    能这么拥抱在一起,再冷的天也不会冷。多热闹的气氛,多好听的笑声,多温暖的人,人生如此,知足。
    有这些回忆,不就是一年的分别吗?他可以先靠着这些回忆撑下来。等他回来,他就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他出任务在部队也没关系。他会等他,一直等他。陪伴一辈子。
    玩过了,闹过了,过了午夜,都安静了。
    小两口也可以回房间了。
    潘雷坐床上,一脸的兴致勃勃。
    “快,快看今天收了多少红包。”
    这个抠门的,怎么就对红包有意思啊。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点什么啊。
    没办法,只好把红包拿出来,他拆红包,潘雷负责数钱。
    压岁钱压岁钱,钱是主要的。虽然那三室两厅的大房子也很好,可是点钞票的感觉还是很爽啊。数钱数到手抽筋,那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奶奶的红包都是一千块的,磕一个头一千块,他们两个糊弄来八九千呢。
    公公婆婆给的多,一个红包一万。
    叔伯婶娘们也给不少。没到手抽筋,但是也赚了一笔啊。
    田远拿他没招,一边数钱一边傻笑,他以为是下山一趟打劫了回来,看看收获吗?
    洗了澡擦着头发回来,潘雷也把东西放在一起,推给他。
    “咋们家你说了算,你用这钱去买几身衣服啊,出国的东西之类的,别亏待自己。笔记本老了吧,咋们换个新的。行李箱也买两个大的。这一去一年呢,总不能顿顿吃白面包吧。实在不行,在附近找个中餐馆,咋们有钱,可别亏待肚皮啊。想吃什么了和我说,我给你邮寄过去。记着别自己开火,保护好手。行李回家了我给你收拾,这两年哪哪都在遭遇极寒的天气呢,还是再买一件大衣吧。”
    田远打开钱包把钱放进去,分出一些放他钱包里了。
    “什么都够了,衣服够穿,住的地方大哥说了帮忙安排,二哥也会给零花钱,妈妈在当地还有朋友,说要照顾我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了。”
    潘雷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擦着头发。
    “我就是怕你吃不好。胃口本来就挑,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你更不会吃吧。什么五分熟三分熟的牛排,一切开毛血丝的,会不会让你联想到做手术啊。那你还不吐几天啊。”
    “你以为我第一天当医生啊。早就克服了这个心理暗示好不好?我和你说吧,我们解剖课的老师特别强悍,今天解剖坏死肝脏,黑乎乎的那样子,就让我们中午这顿饭必须要是熘肝尖。一次两次的,这不也就克服了。”
    潘雷无语,他们老师更强悍。
    把他头发擦干了,掀开被子让他进去,靠在床头,田远自动的靠进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内裤全买新的吧,睡衣也要准备新的,老妈给你买的大衣带上。再去买一件短款的羽绒服。手套帽子也要准备一套。还是买一台新的笔记本吧,你要写论文之类的啊。对了,要不要苹果新出的4S,喜欢咱也买一个。手机要不要换啊?还是去冲几千块钱的话费。让老爸和大使馆说一声,就行了。毕竟不是在国内,我又不在你身边呢,你遇上困难找谁去了啊?英语口语怎么样?要不雇一个翻译?哎,让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你琢磨一下,还落下什么了?要不咱们写下来,到时候一起去买,别忘了什么才好。”
    田远撑起身体,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
    “能带上你就更好了。”
    郁闷的有些撅撅嘴,要是能带上他,什么琐碎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也不用担心吃不好,更不用担心出危险。他就是全职的保姆啊,司机啊,大厨啊,保镖啊。一人身兼数职呢。
    有些郁闷的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口。这都盼着过年,过年,过年不也就是这么一天,过完了,他们都要各奔东西了,一个出国,一个去部队,要想和现在这样搂抱亲密,再等一年吧。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太短,总觉得他昨天刚回来,刚刚亲热,刚刚情浓,刚刚幸福,他们就要分开一样。
    哪怕是日夜在一起四十几天,哪怕是前几天他刚回来第二天就走,这思念永远都是一样的,那么深,那么浓。总怕他突然就走了,总怕他再也不回来了。
    这爱啊,爱到深处啊,爱到极致啊,是无怨无悔,也是惶恐不安。
    大概只有他真的退休了,真的说,亲爱的我永远不走了,才会踏实吧。
    他要是一个普通人还好,出国什么的只要签证下来就可以去,他们这一年还可以见几次面,可他是特种兵,特殊人群,再怎么不了解,可知道他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一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可思念,太磨人了。
    没走就开始思念,原来是这般的难舍难分。
    潘雷笑着,抿紧嘴巴就是不告诉他,他有一张特殊通行证,可以去看他的通行证,就是不告诉他。然后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一年,很快就过去啦,别这样嘛,到时候,我忙了,你也忙了。日子就不会很难过的。”
    田远所有舍不得的情绪突然被他打断。这个土匪说的这句话,怎么不痛不痒的?按理说,按着他以前的粘人程度来说,他应该抱着他死活不松手,大喊着宝宝我也舍不得你。可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还说什么都忙这话?他干什么那,有什么弯弯绕吗?
    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就像小刀子,一寸一寸的审视着。
    “潘雷,你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吧。”
    潘雷心虚呀,怕的就是他这个小模样,审问他肯定什么都能招了。不行,他要发挥特种兵的优秀训练,打死也不招。
    “哎,祖宗啊,我见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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